劉智驚醒,正當午時,趕緊起床漱口洗臉,腰痠背痛,在臥室裡,戰場的猛將乾不過女人。這裡不能再待了,不能猶豫,也不能心軟,劉智來到回香居的門前,劉穎飛撲前來。
“午餐吃了再走吧!”
“阿穎,俺不吃了,落日之前必須趕到藺縣,下月再見!”
“好吧!”
縱然萬般不捨,劉穎隻能含淚看著他離開,在街道的拐角,劉智回頭,笑臉如花,揮揮手,大喊一聲:“阿穎,你要趕緊選個掌櫃,俺在晉陽等你!”
劉穎重重地點頭,揮揮手,當劉智消失在街角,於是,走進回香居,又是滿臉是笑。
沿著一條水泥大道往前走,劉智知道二牛的行政大樓在西城門附近,忽然,身後馬蹄聲響起:“劉先生,請稍等!”
迅速地閃躲在一邊,右手拔出左輪霰彈手槍,劉智定睛一看,一個五官棱角分明的藍袍青年,跳下馬來,手提韁繩,抱拳行禮,雙目精光四射。
劉智插槍回套,抱拳行禮:“你是?”
“俺是兗州泰山郡丁原丁建陽!”
“你跑到俺的地盤上乾嘛?”
“偵查你的實力,也想知道你在老百姓中的口碑。”
“嗬……偵查的結果如何?”
“如果,你隻攻不守,直取洛陽,朝廷一月內被滅,而你的中陽縣的幾個塢堡依舊穩如泰山!”
“你說的意思是俺的軍隊太少唄!”
“對,也不全對!”
“為何這般的說法?”
“你的軍隊確實太少,大多數還是來自董卓的降兵;兵少,也是因為你愛護百姓,冇有窮兵黷武!”
“嗬嗬……由此看來,你在俺的地盤上有一段時間了。”
“八天而已!”
“不怕俺把你逮住槍斃了?”
“俺不怕,你拿下上黨郡之後就收兵了,不再南下!況且,俺知道你曾經派兵護送邢縣令回家,和董太守也有私情。”
“私情?你會好好說話麼?”
“哈哈……不好意思,你和董太守有交情,不是私情!”
丁原牽馬和劉智一起往前走,有說有笑的,像是兩個好朋友。人世間就是這麼奇怪的,明明是敵對陣營的兩個人,卻是走在一起,還能惺惺相惜。
經過一家餃子包子鋪,劉智轉身進入,然後,回頭衝著丁原笑問:“想吃麼?想吃的話,拴馬進來!”
劉智要了1碗韭菜肉餡的餃子、10個大肉包子,丁原進門坐下,也不客氣,一樣的飯量。
“校長,明年你想要消滅河西鮮卑和拓跋鮮卑麼?”
“你咋知道的?”
“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拿下幷州全境之後,按兵不動了,下一步的目標不是朝廷,必定是禍害無窮的鮮卑。”
“對!俺的一生追求就是消滅羌胡人,這些畜牲,除了好事不乾,壞事做絕!”
“和俺有同樣看法的人,天下有很多;在朝廷上,他們也不全是貪婪的蠢人。明年,你拿下涼州以北苦寒之地,朝廷也會裝瞎,因為涼州以北之地早已名存實亡,況且,誰也惹不起你!”
兩個聰明人,貌似坦誠相待,實際上說的全是廢話,有用的機密半句話也冇有!
吃完,劉智要付賬,店家笑著拒絕:“俺在無意中聽到你是校長,餃子、包子、豆腐等都是你發明的,俺靠你的發明賺了不少錢哩!”
“不收錢,開什麼店?”劉智掏出20元銀幣放在桌子上,轉身離去,丁原趕緊出門、牽馬同行。
店家提著一個麻布袋的包子,出門追趕:“校長,帶著路上吃吧!”
劉智抱拳行禮,說聲謝謝之後,接過麻布袋子,繼續前往西城門。店家心情激動地目送校長離去,手裡捏著2個10元銀幣,直到校長消失在拐角,在銀幣上吹口氣,在麻布袍上擦擦,小心地放進衣兜,然後,轉身回店。
二牛和周彪等人站在行政大樓的門口,門口有兩2根木樁,拴著2頭牛,地上幾堆牛屎,蒼蠅嗡嗡響。
劉智抬腳就踢:“你是二牛,門口拴2頭牛;如果,你是二龍,門口拴2條龍唄!”
“哥,彆踢了,哥,你誤會了!”
“踢你一點都不冤,明擺著的事,誤會啥?”
“哥,你真的誤會俺了。流民返鄉,選擇下鄉種地的,市政府獎勵1頭耕牛、1套曲轅犁等農具。哥,你看,曲轅犁等農具在那邊呢!”
“哦……”
順著二牛手指的方向,一輛獨輪手推車上,左右各1套曲轅犁等農具,丁原正在彎腰細看。
造福於民的事,劉智不會阻止,就讓他獨自好好地研究吧!情不自禁地想起後世20世紀80~90年代,某國的國企們,對待國內同行,是嚴防死守;對待洋大人,則是開門揖盜:“來,都來學,俺教你!”於是,某國的經營秘方全部失竊。
謝絕了二牛的宴請,劉智想要奔赴藺縣,於是,城防軍牽來了馬匹。
“丁先生,你研究妥當了冇有?俺要走了!”
“俺已經牢記在心裡了,謝謝校長!咦……你的這匹馬不錯哎,俺冇看走眼的話,它是一匹烏騅馬!”
“有人說是拉貨的大挽馬。”
“烏騅馬是河曲馬中萬裡挑一的存在,通體黑緞、四蹄雪白,高大雄壯,奔跑如飛!”
“這……你說的好像是對的!”
蘇雙把烏騅馬說成拉貨的大挽馬,實屬無奈之舉,先後送給二弟劉智赤兔、絕影等幾匹寶馬,最終,全部落入他人之手。
烏騅馬極其稀有,赤騅馬的數量較多而品質稍差,典韋、潘峰、黃忠、徐晃和周彪的坐騎皆是赤騅馬。一經點撥,劉智秒懂,為蘇雙大哥的良苦用心感動。
一行人策馬跑出西城門,來到三岔路口,一根木杆上三塊指示牌,分彆是漢堡、菛縣和高狼,吳堡寫成漢堡,藺縣寫成菛縣,皋狼寫成高狼,該不會是二牛的大手筆吧,瞧這字體,爛得牛逼!
丁原要從吳堡、高奴、雕陰、漆垣這一路南下荊州長沙郡,下月中旬要就任羅縣縣令,於是,在三岔路口抱拳行禮,就此彆過,各奔東西。
前往藺縣的路上,劉智腰痠腿痠,暗下決心:“小命要緊,劉穎是今生最後一個婆姨,其他美女讓劉東、蘇雙和24小弟分了吧!”
美女,在大街上不如小狗一隻,在炕上勝過雄兵十萬!
來到藺縣縣城,已是黃昏,這裡的建築格局和長湖鎮塢堡類似,街上人來人往;很多的羌胡女子懷抱著小孩,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她們都是漢家兒郎的婆姨。
藺縣冇有縣長,僅有10人憲兵、40人城防軍、人民合作社40人在恪儘職守。憲兵小隊長說了,閒得蛋疼,這裡無人違法犯罪;城防軍排長說了,閒得無聊,每天幫忙掃大街;人民合作社主任說了,老百姓很自覺,冇有刺頭,每天輕鬆又愉快。
劉智反問城防軍:“街頭有人擺地攤賣野菜,你們咋的不管一管?”
城防軍排長暴怒:“街頭擺地攤賣野菜的,都是可憐人,怎麼管?誰多管閒事,俺就要揍誰!”
劉智聽後肅然起敬,他們纔是真正的人民公仆。
街頭老百姓說了,這裡是人間天堂,冇有官員,冇有壓迫,冇有犯罪,一切寧靜祥和,大家安居樂業。
一直冇有暴露身份,像是記者采訪的劉智,這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是官僚體製破壞了人間天堂。
把槍支藏在揹包裡的劉智等人,來到一家大型客舍入住,22人44匹馬,共花費190元。
肉疼啊,劉智付錢時的手指微抖,掌櫃的鄙夷:“你這個奸商,隻想賺錢,不想付錢!你們22人住宿費總共33元,可是,你們的好馬必須吃好料,44匹好馬吃2頓精飼料,收費157元,一點都不貴!”
掌櫃的把他看成奸商了,劉智也冇有辯解。摳摳縮縮的樣子,被人看不起,很正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