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臘月28到正月18,劉智說了,這是年假,大家好好吃、好好玩,快快樂樂過大年,過了大年迎新年。
在缺乏娛樂活動的年代,好好吃,這是必須的!好好玩?玩啥子呢?
典韋有杆炮槍,山裡麵可以好好玩,於是,整天往山裡麵跑,屁股後麵跟著黃忠、潘峰和徐晃。炮槍的巨大聲響在山穀裡迴盪,看著山豬、野狼和麋鹿紛紛倒在槍口下,黃忠、潘峰和徐晃感覺到越來越難受了,典憨憨有炮槍,他們三個也應該擁有!
現在是啥時候?心裡冇個數嗎?劉智承諾:“這款炮槍,你們三個可以擁有,不過,年假過了再說!”
典憨憨是個特例,在年假可以玩槍。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玩啥子呢?除了乾飯,隻能玩婆姨了!
大溶洞火藥廠,就像是一個監獄,女員工隻能進而不能出,因為這裡是劉智的核心機密所在地。隻要女員工們外出,就有泄密的巨大風險。
近來一段時間,劉智常來看看,有時留宿在洞內。冇人知道這是為什麼,隻有劉智知道,她們病了,不是身體病了,而是心理病了。
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因為孤獨,不要以為整天的忙碌可以消除孤獨,有這樣想法的人,簡直是太幼稚了,不信,請問重刑勞改犯。
教她們唱歌,可是,她們不喜歡紅歌,偏偏喜歡傷感的情歌。一旦學會了傷感的情歌,她們更加傷感了,於是,劉智又是無恥地想到了發明麻將。
麻將,每副136張牌,第一批麻將,劉智選擇了硬木製造。喊來木匠駱來水等10幾人,切割的切割,拋光的拋光,刻畫的刻畫,上色的上色,不到半天,第一批10副麻將製作完成。
特地帶上小妹和10副麻將,來到大溶洞火藥廠,玩法采用最簡單易學的“對對胡”,在劉智的現場指導之下,小妹她娘和女工們很快地學會了搓麻將,並且,為此忘記了孤獨和煩惱。
臘月29的晚上,劉智返回長湖鎮的時候,駱來水他們已經製作完成了幾百副麻將。經過快捷簡單的培訓之後,清平堡和長湖鎮的深夜,到處是4人1桌、挑燈夜戰搓麻將的群眾。
麻將桌的周圍,往往是不知睏倦的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婆姨哪有麻將好玩,有人如此評價麻將的魅力。不僅駱來水等熟練工倒黴了,所有木匠都倒黴了,被親朋好友們硬逼著熬夜製作麻將。
有人疑問:“為何婆姨冇有麻將好玩?”
聰明人回答:“俺家婆姨就會一個姿勢,一種玩法;你們看看麻將牌,136張,每次抓牌1對的組合有著無數種可能,留牌出牌有著無數種可能,胡牌有著無數種可能,所以,好玩不?刺激不?”
哦……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還有聰明人已經嗅到了商機,準備找人合作開辦麻將館,和賭博掛上鉤。
更有聰明人,已經偷偷地聯絡木匠合夥創辦麻將廠,計劃把麻將迅速地銷售到大漢各地,狠狠地賺一波。
最聰明的還是劉智,因為,在這個年代,麻將可以戰勝孤獨、寂寞和無聊,但是,絕對不可能戰勝生活的壓力。
當然,欺壓老百姓的幾大階層,不管他們把麻將玩成什麼樣子,都不是劉智該擔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