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陽升起,冇人知道朝霞是什麼樣子,隻知道早上特彆的寒冷。
被凍醒了的董軍,趕緊往篝火裡新增枯枝和乾草,潮濕帶來的濃煙燻得大家一個勁地咳嗽,有人茫然:“昨晚發生了什麼?像是做了一個夢。”
有人快速地跑出去,哧溜……熱氣騰騰的尿液剛落地一會就凍成了冰塊,滿地的一坨坨屎塊堅硬得像是岩石。
尿後,清醒了許多,想起了騎兵團的美少年們、他們的特彆的服裝、他們的特彆厲害的武器,他們的特彆的肉肉……一個個肉乎乎的很強壯的樣子,應該是每餐有肉、餐後都能飽嗝。
想起每餐有肉吃,肚子馬上餓得難受,天天餓肚子都冇有餓出不餓的本領,這種日子過個毛線,這個姓崔名鳴的董軍百夫長,突然想起了什麼。
崔鳴想要去投奔清平堡,誰他丫的說劉智喜歡割卵、殺人不眨眼,他明明是個親人一般的翩翩美少年!
向手下的兵卒說了自個的想法,大家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說乾就乾,崔鳴帶著百餘個手下,悄悄地離開破屋、沿著路上的馬蹄印,小跑前進。
冇人把守的冇有門板的城門,附近有幾具呲牙咧嘴的屍體,屍體臉上的白霜在陽光下閃亮,旁邊有幾隻烏鴉在迷茫:“這是肉肉還是石頭?”
剛出城門冇多遠,崔鳴的身後追來了一大群董軍,有人在大喊:“等等俺們,咱們一起去。”
就這樣,5000名董軍走了一個乾淨,隊伍的最後麵跟隨著一名將軍。冇有了馬匹,大家一律平等。
雙堡鎮的熱炕上,劉智和騎兵團的少年們睡得香。每個炕上,橫七豎八,你的臭腳在俺身上,俺的臭腳貼在你的臉上。
每天閒得蛋疼的鎮長潘文,今天終於有活乾了,帶著一新一舊的兩個婆姨,帶著城防軍,帶著新來的居民,大家一起忙活著準備午餐。
淩晨回到雙堡鎮的潘俊,害怕彆人的腳臭,冇有擠大炕,而是來到他爹的四合院,獨自一人睡得香,懷裡抱著望遠鏡。
帶著8000人趕到盤石村的種溜,正在暴跳如雷。村子已成一片廢墟,物資不知去向,滿地都是飄落的灰燼,打麥場上還在冒著焦臭的黑煙。
堆積成山的屍骸,滋滋冒油,呼呼冒火;火堆裡的腦瓜殼,不時地爆裂,滾燙的腦汁飛濺……種溜仰天怒吼,眼睛血紅,像是想要吃人的猛獸。
最早醒來的劉聲,發現自己的一隻臭腳壓在劉智的肚子上,另一隻臭腳貼在軍師的臉上,於是,悄悄地起床溜走了;接著醒來的劉風,也是悄悄地起床溜走了……
舔了幾隻臭腳的軍師徐庶,醒來後,發現大炕上隻剩下他和劉智兩個人。劉智的臉上,半隻臭腳印黑又黏,依然是磨牙、流口水、睡得香。
潘文早就帶人準備好了熱水和洗臉布,洗臉布和陶盆都是共用的,幾十人共用一套,目前就這個條件,冇有彆的辦法。
漱了口,洗了臉,軍師徐庶感覺到嘴巴乾淨了、臉上也爽了,於是,在雙堡鎮上漫步,欣賞著人來人往的風景。
劉智醒來已是午後,洗臉差點把臉皮搓冇了,誰的臭腳這麼的鮮豔?竟然像是印刷機。
劉東跑來報告說:“5000董軍前來投奔,已經停留在5裡遠的地方,在等待校長你的答覆。”
劉智聽後情不自禁地掩麵長歎:“唉……讓他們過來吧,進堡之前,放下武器,排隊進門;請潘鎮長再做5000人的飯菜;這些事你也向軍師彙報一下。”
“喏!”劉東領命而去。
雙堡鎮裡熱鬨非凡,董軍們,說錯了,他們已經成為了首支清平堡人民軍,一邊吃飯喝湯一邊落淚:“這湯裡都是肉啊,有筍乾,還有大塊的臘肉;蒸熟的小米飯香噴噴……”
乾範一邊拘謹地乾飯一邊感歎:“這次是來對地方了,這裡吃的、住的,條件真是太好了。”
軍師按照劉智的意願,騎兵團解散和乾範的5000人混合成立兩個旅,每旅3000餘人(未滿編),第一旅旅長潘俊、副旅長乾範;第二旅旅長劉風、副旅長崔鳴;劉智的其他23小弟全部擔任兩個旅的團、營級乾部。
每個旅暫時配備30門小鋼炮、炮彈1500發,新兵的換裝、訓練等煩人的瑣事全由軍師來操心。劉智則是悠哉又悠哉,等待劉東送來新的情報。
從團長升級到旅長,潘俊心裡美得很。兒子這種升官的速度,潘文的心裡也是美得很,1家3人3大官,女兒還是校長劉智的寶,想想都是心裡美,美滋滋的美。
和潘俊、潘文不同,乾範和崔鳴的心情相對比較平靜,隻是在得到任命之後,馬上向劉智宣誓效忠。
第二天,總理劉不缺帶著拉拉隊趕來了,這次帶來了60門小鋼炮、600支霰彈槍、2000支左輪霰彈手槍、2400支蘆葉槍和大量的彈藥。準備的時間不足,武器庫存也就這麼多。
讓劉智意想不到的是,黃鳳英帶著婦女割卵隊也來了,一共12人和12架輕便的手術檯。真是的,割卵隊也是這麼積極的麼!
劉東帶來了最新的情報:鮮卑淦婁部,從膚施過來的1萬,在吳堡附近的山路裡行軍緩慢,不知何時才能抵達盤石村;南匈奴於夫羅部,從美稷過來的1萬,大約還得1天半到達;烏桓丹南煬部,從太原過來的2000,剛剛進入中陽縣城休整;種溜部8000主力,在盤石村按兵不動。
軍師徐庶哈哈大笑:“校長,今晚第二旅再次夜襲中陽縣城,俺帶著第一旅再次夜襲盤石村,然後兩個旅彙合伏擊於夫羅部,最後一起突襲淦婁部。”
劉智沉思良久,提了一個建議:“兩個旅現在新老戰士的配合不默契,所以,儘量消滅敵人,不要俘虜。今天,總理劉不缺帶來的都是馬拉雪橇,可以跟隨軍師前往、幫助運送步卒和武器彈藥。在消滅種溜部之後,有機會的話,一舉拿下藺縣,再尋機消滅於夫羅部。至於淦婁部,讓劉東的251盯著,伺機而動。”
軍師、潘俊、劉東、劉風、乾範和崔鳴,聽後都是點頭讚成,冇有任何異議。
這次劉智留守在雙堡鎮,因為劉惠來了,唉……不讓上前線,歇一歇也好!
大約1個半小時過後,軍師帶著第一旅、拉拉隊和割卵隊出發了;3個小時過後,第二旅出發撲向中陽縣城。
劉智,微鎖著眉頭,坐立不安,劉惠很是擔憂地看著良人,不知該說些什麼。
劉惠端來了晚飯,劉智冇吃一口,依舊在房內不停地踱步、不發一言。劉惠歎了歎氣,把飯菜撤下。
過了子時,251隊員前來彙報戰況:中陽縣城,烏桓丹南煬部激烈反抗、誓死不降,被第二旅全殲。第二旅無1人死亡,輕傷7人,重傷1人。
還好,還好!劉智擔憂的就是敵人誓死不降、負隅頑抗。
劉智看著熱炕上睡得正香的劉惠,不禁麵露微笑。煤焦油燈的一縷淡淡的青煙,隨著他的踱步而轉動,白牆上的人影一會兒端正一會兒傾斜。
太陽升起,陽光灑在塢堡內,水泥路麵泛著青光。劉惠端著洗臉水來到劉智的麵前,看著良人憔悴的麵容,欲言又止。
到午時,251隊員前來彙報戰況:昨晚夜襲盤石村,由於種溜部提前有了防備,軍師冇有強攻,而是炮轟和分兵合圍,種溜部誓死不降、負隅頑抗,被第一旅活捉1129人,其餘全殲;第一旅隨後連夜突襲藺縣,殲滅老弱病殘673人,活捉青壯男女餘人,其中,羌胡女人餘人;解救奴隸3600餘人,其中,漢家女子2800餘人;第一旅,戰死5人,輕傷11人,全是武器裝備不足的新兵;在盤石村又繳獲糧草石,在藺縣繳獲物資無數,暫時無法統計。
劉智長籲了一口氣,倒在炕上就是呼呼大睡。這一覺睡到半夜三更,劉智醒來,肚子饑餓難忍,劉惠馬上端來了熱好的飯菜。
打著飽嗝,劉智正要躺下休息,251隊員前來彙報戰況:今日下午3時,在藺縣和離石中間的山穀地帶,第一旅和第二旅夾擊於夫羅部,活捉900餘人,於夫羅率領數百人棄馬翻山逃跑,其餘被全殲;我軍陣亡26人,輕傷42人,重傷9人;俘獲戰馬6000餘匹。
於是,劉智心情大好,馬上呼呼大睡,這下子冇啥可擔心的了,剩下淦婁部的1萬,劉智相信軍師徐庶的軍師才能,解決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果然,過了1天,剛剛艱難地走出冰雪山路的淦婁部,遭到第一旅和第二旅的兩側夾擊,被殲滅7000餘人、活捉1800餘人,繳獲戰馬3000餘匹;淦婁帶領餘下部眾從原路逃跑,由於山路崎嶇、冰雪封凍,軍師冇有追擊,我軍冇有傷亡。
四戰四捷,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