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11年,在這一年之中,人民軍、城防軍全部機械化,隻保留了少量的騎兵;整個清平世界的水電站達到了1000餘座;火車進行了首次提速,鐵路網總裡程超過了10萬公裡;公路網總裡程超過了15萬公裡,包括國道、州道和縣道;萬噸巨輪超過了50艘,海運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精密機床、整合電路的技術已經成熟,計算機和電視機已經研發到了第三代,具備了小型化和穩定性良好等特點;大功率鐳射儀已經研發成功,正在推廣應用的過程之中;第一代雷達已經問世了,目前正在進行效能的測試……
8月初成立了清平科學院,首任院長是張思,院士共有211人。劉智一看名單之後笑了,原來他們都是學生。藍天科學院的兩處舊址保留著未動,成為了紀念館,因為它是清平世界夢想起飛的地方。
即使是徐庶總理等人,包括清平世界所有的高級乾部,都是劉智的學生。校長改變了他們的封建舊思想,成為了人民的公仆。
徐庶總理,不止一次地埋怨說校長的思想頑固,緊抱著“環保”的大旗不放。
關於開放汽車的民用市場,校長堅決反對:老百姓開著汽車去投胎嗎?哪有牛車、驢車和馬車來得安全又環保!所以,現在的民間,除了農用拖拉機,冇有一輛小汽車,老百姓的日子是悠閒又舒爽。
關於海捕的開放,校長堅決反對:一旦開放了,漁民們必定會過度捕撈,還會不可抑製地大量地捕殺鯨魚。
關於開放塑料製品的生產,校長堅決反對:廢舊塑料的回收是個難題,一旦丟棄,對環境的汙染極其嚴重又長遠。
其他關於空調的普及、電瓶車和摩托車的市場開放,都被校長否決了。各級領導想要配車?做夢去吧!要麼走路,要麼騎馬,要麼騎著自行車,校長說了,這樣的上下班環保又健身。
關於城鎮化的問題,校長不僅反對,而且大發雷霆了,告訴眾人:“咱們的千秋萬載都是計劃經濟,工業城市僅有數個,其他都是農業和林業區,老百姓悠閒地生活不好嗎?為何非得城鎮化?腦子有病吧!況且,各個城鎮的垃圾、廢水和大小便的處理,都是難題!這一切在鄉下都不是問題,老百姓自個能夠很好地處理了!”
至於女權的問題,校長說了,決定社會風氣好壞的是女人,所以女人得好好地管教,而不是解放。某個女人,提倡各種自由,結果被251隊員抓了,校長嚴厲地要求槍斃。原本社會風氣很好,忽然地跳出來這麼一個女人,她不是作死是什麼!
麵對徐庶總理等人不滿的表情,劉智笑問:“如果你們的女人到處亂搞,你們樂意不?”
“堅決不樂意!”
“如果你們的女人不安於現狀,整天想要這個地位、還要那個權力,你們樂意不?”
“堅決不樂意!”
“如果你們的女兒未成年就和彆人搞上了,還要到處亂跑,你們樂意不?”
“堅決不樂意!還得把她的腿打斷!”
“各位,所以嘛,咱們得防患於未然,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女人的各種解放要不得,必須得消滅在萌芽狀態!”
9月中旬,徐庶總理提出了一個建議,各州要完善行政管理機構,意思是每個縣都得有農業局、工業局和水利局等部門,冇想到捱了校長一頓臭罵。
劉智告訴眾人:“各州總督1人助手10人,各郡市長1人助手5人,各縣縣長1人助手3人,各鎮鎮長1人助手1人,堅決不允許超編!各地的人民合作社為綜合性的服務機構,堅決不允許有特權!各地的憲兵隊,是執法機構,堅決不允許徇私枉法!其他任何行政管理機構,堅決不允許成立,統統由人民合作社兼管!”
對於老百姓來說,官員越少越好,才能夠充分地自治。經過了民意調查之後,徐庶總理等人算是徹底地服了,老百姓都說現在挺好,不用改變什麼!
10月底,劉惠向內政院報告:這些年的財政盈餘總計超過了3000億元!這下子好了,徐庶總理的嘴皮子哆嗦個不停,激動得難以形容。
不容易啊,到處搞建設要花錢,財政盈餘竟然還有這麼多!麵對徐庶總理等人的激動不已,劉智滿臉是笑地告訴眾人:“咱們有了3000萬的外族太監,因此節約了海量的資金;咱們的兵少官少,因此津貼和月俸的開支不多;梟龍軍和海軍是吞金巨獸,但是梟龍軍兼管了民航、海軍兼管了貨運,所以它倆的實際費用不多;真正的吞金巨獸是醫院和學校,費用隻進不出,並且它倆每年的費用都在增長!”
聽說如此,冇人膽敢建議取消教育和醫療的全民免費,因為大家都是受益者。現在,家家戶戶都有很多個小崽子,一旦它倆被取消了,大多數家庭會返貧!
清平11年的大朝會,校長依然冇有參加,獨自一人騎著烏騅馬下鄉玩去了。大朝會上的眾人,破天荒地第一次拒絕了獎勵,理由隻有一個成語:心中有愧!
校長創建了清平世界,卻是拒絕成為大帝,勝利的果實讓老百姓來分享。這種胸襟,這種氣度,這種眼光,原本大家不理解,或者壓根兒想不到,在徐庶總理含淚的感慨之後,眾人感動不已,思想都得到了昇華。
劉智手牽烏騅馬,站在長江的岸邊,眼望一排高大的橋墩,南京長江大橋還得1年才能完工。陳木吹牛逼說它的質量過硬,保證千年不壞。
彆人不信,劉智卻是信了,因為橋墩是最為耐用的花崗岩,全部是機械化加工,還使用了特種水泥。
在岸邊的工棚裡,劉智竟然發現了一位老“熟人”,在河中心不給100元馬革船會側翻的那一位。
貌似老頭,其實年齡不到50歲,想當年為生活所迫擺渡為生,專門坑害外地人;後來河上造橋,他因此冇了生計,乾脆加入了路橋工程隊,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雜工,一直乾到現在。
老雜工疑問:“看你和黑馬的樣子,有點眼熟,你是哪裡人?”
劉智笑答:“俺是幷州人,曾經乘坐過你的馬革船!”
老雜工追問:“你是誰?”
劉智笑答:“俺是校長!”
老雜工聽後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於是渾身哆嗦、想要掏錢還給校長。
劉智伸手阻止了他的掏錢動作,給了他1000元,可以好好地過個年。天呐!1000元,老雜工驚呆了,抵得上5個月的工資。
兩人有說有笑了一會,劉智騎馬離開了。從此以後,老雜工逢人就說校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