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最後把自己玩死了,說的就是大漢的大將軍何進;校長和眾人開玩笑說,何進是死於愚蠢。
如果是聰明人,在劉宏死亡之後,何進應該立即帶兵衝進皇宮把十常侍宰了,董太後隻能裝傻充愣;否則,她這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也得抓起來嘿嘿。
洛陽城,昨夜一場大雪過後,全城的房頂是厚厚的積雪,大街小巷都是行人走路的吱吱聲。兩天冇洗臉,穿著二手的棉大衣,窮得叮噹響的鄭泰啃著一個大肉包,一隻大黑狗衝著他的屁股狂吠。
由於天冷難耐,大將軍府衛隊昨晚回去了,鄭泰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何進進入皇宮兩天了,難道被十常侍扣留了?
鄭泰向袁紹、袁術和曹操求助,袁紹和袁術的兩眼放光、暗自以為機會來了。曹操的表情複雜,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告訴眾人:“大將軍十死無生,咱們得有兩手準備;一是想辦法讓董卓留在河東郡,二是本初兄和公路兄立即派兵包圍皇宮、防止十常侍逃跑。”
現在的大漢朝廷采用新製,逢01234日是小朝會,逢6789日休沐,逢5日是大朝會。9月25日的大朝會很是詭異,十常侍和董太後都冇有出現在朝堂上,小皇帝劉協鼻流清涕、獨自呆呆地麵對大臣們。
袁家和曹家聯合要求小皇帝立即下旨,讓董卓駐守河東郡、不得擅自前來洛陽。一直在懵懂狀態之中的劉協立即照辦了,讓小黃門太監立即趕往安邑城。
河東郡安邑城,已經擁有8萬精兵的董卓,臉紅脖子粗地和謀士李儒吵架。
“文優,俺有8萬精兵、猛將31員,你為何還要勸俺向清平世界投降?”
“董太守,你的精兵強將和清平人民軍相比,連個狗屁都算不上;趁早投降,你還有機會得到一席之地!”
“文優,你是校長派來的細作吧?”
“俺不是!”
“校長曾經要求俺重用你,讓俺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
“董太守,既然你有雄心壯誌,你可以立即派兵拿下洛陽八關,並且在五天之內帶兵趕往洛陽。”
“文優,大事若成,俺定有重賞於你。”
神清氣爽的董卓,手拍李儒的肩膀,李儒卻是滿心的嫌棄。明擺著到頭來一場空,為何大家非得爭來搶去?清平世界所謂的十年之期,相當於告訴大漢的野心家們:“趕緊醒悟,趕緊投降,否則十年之後就是你們的死期!”
李儒暗暗地下定了決心,一旦機會成熟,得趕緊跑路投奔清平世界。
劉宏死後,留下了一群狗,由十常侍餵養。何進的屍體,除了腦袋留著,被剁成了肉塊煮熟之後餵了狗。肥而不膩,香氣撲鼻,狗子們特彆愛吃,在短短的兩天之內何進變成了狗屎。
9月27日的上午,負責值守皇宮的張恭,頭髮蓬鬆、衣衫淩亂地奔向嘉德殿南側的張讓住所。
“列侯,不好了,皇宮被袁家帶兵包圍了?”
“慌什麼?隻要咱們守住宮門,他們進不來!”
“列侯,他們有攻城錘!”
“什麼!你為何不早說!”
這下子張讓徹底地驚慌失措了,劉宏死後他曾經想要逃跑,可是權利太香了,捨不得放棄,以至於悔之晚矣!
少府的刀具重新派上了用場,還有糞勺、掃把、鐵鍬、鏟子和木棍等武器,千餘人的太監大軍迅速地成立了。
趙忠悍勇,略通軍事,以滾燙的金汁、燃燒的油瓶等手段守衛宮門,讓袁紹和袁術等人久攻不下。
看不下去而忍無可忍的曹操,從懷裡掏出一顆手榴彈,這是劉宏送給他的遺物之一。拉線之後,手榴彈嗤嗤地冒煙,數到5之時,曹操用力地把它扔上城頭。
轟然一聲巨響,正在皇宮城頭上煮屎的太監死傷了數十人;趙忠的腦袋被一塊彈片擊碎,飛濺的臭屎讓他的渾身熱氣瀰漫。趙忠倒地之後,腦漿、鮮血和屎尿混合成為了一個瘮人的畫麵,讓殘餘的太監瘋狂地四處逃竄。
袁紹和袁術膽怯地看著曹操,這個傢夥偽裝得太好、隱藏得夠深,彆人搞不到手的手榴彈,他竟然毫不心疼地使用了。
曹操若無其事地衝著他倆微笑,手指宮門,笑而不語。
在一顆手榴彈的幫助之下,袁紹和袁術等人,帶兵輕鬆地攻入宮門。被抓的一個小太監渾身顫抖、涕淚交加,模樣很是淒慘。
“大將軍在哪裡?”
“大將軍在狗肚子裡……”
“啥意思?”
“大將軍被剁成了肉塊餵了狗……”
狂怒的袁紹高舉屠刀、想要砍了小太監,被濃眉大眼的曹操阻止了。
“本初兄,屠殺小太監冇有任何意義,俺願意用三顆手榴彈來換取所有小太監的性命。”
“三顆太少,得十顆!”
“十顆太多,俺願意給你五顆手榴彈,不能再多了!”
“必須六顆!”
“成交!”
被曹操以六顆手榴彈救下小命的太監們,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不止。
曹操一聲長歎,帶著他們快速地進入了嘉德殿的西側區域,這裡是董太後、劉宏的嬪妃們的居住之地。若不守衛,後果不堪設想。
抱頭鼠竄的張讓等人,慌不擇路地逃到了南園,這裡曾經是先帝劉宏打獵的地方。
“列侯,要是咱們被亂兵抓住,下場必定是淒涼無比,怎麼辦?”
“前麵有湖,咱們一起去投湖吧!”
“好!”
跑到湖邊,張讓等人傻眼了,湖麵冰凍三尺,投湖投個屁啊!
郭勝建議:“此地樹多,還是上吊死得快一點。”
張讓等人聽後默默無語,各自找樹上吊去了。
在嘉德殿的圍牆之外,袁術呆呆地看著一群搖尾乞憐的狗子,忽然衝著袁紹驚呼:“哥,俺發現它們的氣質很像大將軍!”
袁紹看後也是深感震驚:“像,太像了,原來大將軍長著一雙狗眼!”
袁術建議:“哥,咱倆把狗子分了吧,拿回家去宰了吃,美味無比!”
袁紹聽後深以為然,於是哥倆愉快地瓜分了這群狗子。
什麼?曹阿瞞帶著一群小太監守護在深宮內院,誰也不讓進,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快慢機!
什麼?十常侍的金銀財寶藏在哪裡了?找出來這麼一點點!
什麼?大將軍的頭顱找到了,一雙狗眼死不瞑目!
什麼?張讓等人在南園的樹上吊死了,像是在風中盪鞦韆!
押著十常侍之一的高望,王匡嘻嘻哈哈地前來:“十常侍冇死絕,還剩下一個。俺趕到南園湖邊的時候,這個傢夥正在練習爬樹呢!”
高望低頭不語,慚愧至極,想要上吊都爬不了樹,太丟人啦!
袁紹因此狂喜不已:“你們的金銀財寶埋藏在哪裡?”
高望麵如死灰地回答:“早已被先帝拿走了,俺們是閹人,留著錢財有何用!”
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名利雙收,冇想到是空歡喜一場,錢財和美女都是一場空,除了一群狗子,啥也得不到!袁紹和袁術為此很是懊惱,臉色鐵青,嘴上罵罵咧咧……
王匡上前附耳告訴袁紹:“讓何家花錢來贖人頭,何大將軍的腦袋,價值至少抵萬金;另外,朝廷不給咱們封賞太守一職,咱們堅決不撤兵!”
袁紹聽後狂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