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用了3年都捨不得換新的徐庶總理,要在家裡請客吃飯,劉智婉言謝絕了:“你家的城堡很大,但是俺家裡人多,不想給你添堵。”
於吉疑問:“是不是除了青菜豆腐就是豆腐青菜?”
賈詡建議:“大家還是去校長家裡聚會吧,議政殿足夠寬敞,酒菜也足夠迷人!”
眾人積極響應,包括徐庶總理在內,於是大家商定於正月初六前往皇宮聚會。
由劉穎采購食材,由丁彩霞安排宴會,劉智告訴家人:“下半年咱們要搬家前往南京了,這一次宴會一定要辦得體麵。”
劉鈺很是關心新皇宮的樣子,劉智搖頭,冇有回答,隻是用眼神予以安慰。
劉惠、劉珠、潘麗和潘家女將9人不在家,兒子們和女兒安樂公主全在小龍城,劉智的心裡麵是淡淡的憂傷,眼瞅著大肚子的糜春和小肚子的甄惜,不由得心生恐懼:“如果有一天兒子們全部成為了親王,他們的孃親必定要跟隨前往,到時候俺就是一個孤家寡人!”
正月初六的晚上,典韋和潘峰各自提著一袋爆米花帶著全家前來赴宴,這兩個臭不要臉的傢夥,又是不請自來。
徐庶總理提著一大塊豆腐帶著全家也來了,老孃做的鹽鹵豆腐,禮輕情義重。劉智不住地點頭,按小孩的人數發紅包。
賈詡、於吉、張裕、張肅、張鬆、滿山、滿河、滿江和陳家三兄弟等人,都是不帶禮物而是帶著全家前來赴宴。張裕說得很是坦然:“俺們就是前來白吃白喝還要紅包的俗人,請校長歡迎!”
張肅、張鬆、滿山、滿河和滿江,第一次參加校長的家庭晚宴,顯得有點拘謹。典韋主動上前傳授經驗:“在這裡,在校長的麵前,越是不要臉,越是容易和校長搞好關係。”
張鬆疑問:“啥是不要臉?”
典韋笑答:“不要臉就是膽子大敢說話的意思,包括粗話、臟話和玩笑。”
張鬆追問:“臟話包括哪些內容?校長這麼平易近人的麼?”
典韋神秘兮兮地告訴他一個天大的秘密:“校長原本就是一個有文化的俗人!”
清平女王劉鈺宣佈家庭晚宴開始之後,張肅和張鬆恍惚地以為自己身在“養豬場”,全場都是搶食的人,隻見校長樂嗬嗬地看著眾人、不停地鼓勵大家多吃點。
典韋說的冇錯,無論多麼優雅的人,到了這裡全部會變成真性情的俗人。
好吃就吃,好喝就喝,快樂就好,彆矯情!滿臉壞笑的賈詡要求校長唱歌助興,還得是屬於騷歌的這一種。出乎張肅和張鬆等人的預料,校長竟然痛快地答應了,邀請劉香和梅清香一起清唱《癢》: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他有藍藍一片雲窗,隻等隻等有人與之共享。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多想有誰懂得吟唱;他有滿滿一目柔光;隻等隻等有人為之綻放。
來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呀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來呀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來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啊……癢……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迂迂迴回迷上夢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
騷歌勁舞,讓人大開眼界,眾人紛紛鼓掌叫好。張肅和張鬆傻眼了,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就是名揚天下的校長嗎?
旁邊有人麵露鄙夷:“你倆不瞭解校長,當他嚴肅認真的時候,麵對的一定是敵人;當他嘻嘻哈哈無拘無束的時候,麵對的一定是自己人。”
這句話彷彿一聲驚雷,讓張肅和張鬆瞬間清醒地看到了為人的差距:互相客套的一群人,往往都在互相算計;罵罵咧咧、滿嘴粗話的一群人,往往都是好朋友;大漢朝廷的官員們和清平世界的官員們一對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晚宴結束之後,徐庶總理留下了張裕、張肅和張鬆三人,還有賈詡、於吉和劉東等人留下喝茶、開玩笑,其他人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經過內政院的集體討論和表決,任命張裕為副總理、張肅為上郡膚施市長、張鬆為北地郡靈州市長。”
“這……”
張裕、張肅和張鬆都是傻眼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不知該如何表達纔好。在清平世界,市長相當於大漢的太守一職,監管一郡之地。上郡原是第二軍團代管,北地郡隻有康縣蘇正和一個縣長,由於缺少市、縣長,每年的綜合評分兩郡都是墊底。
隻要是可靠的人才,內政院允許各地的市長任人唯親,張肅和張鬆父子倆因此激動不已,誰都有幾個好友,這下子好友們有前途了。
賈詡和劉東討論劉宏的一個請求,就是校長已經答應的專機帶著他在天安國等地轉一圈。選擇什麼機型?誰陪同前往?還有飛行路線等,都得仔細地研究一下,賈詡已經下令梟龍軍軍長張遼前來晉陽城,專業的問題得讓專業人員來解決。
賈詡也想動動嘴皮子,忙的都是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