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哥哥潘俊等人的擅自出兵南下,潘麗生氣又無奈。劉智根據番禺城內251隊員的密報,建議她快速地帶兵南下。
讓潘四妹駐守廬江郡、潘五妹駐守九江郡、潘六妹駐守吳郡、潘七妹駐守會稽郡、潘八妹駐守丹陽郡、潘九妹駐守豫章郡,潘麗帶著潘大妹、潘二妹、潘三妹和四個旅迅速地南下了。
番禺城高牆深,還有寬又深的護城河,賈琮站在城門樓上,望著城下不遠處瘋狗一般蹦跳又嚎叫的祖郎,不由得麵露冷笑。
如果是清平人民軍來襲,賈琮會毫不猶豫地開城投降,來襲的是衣著五花八門的非正規部隊,哪能輕易投降!
賈琮下令:誰也不得擅自出城迎戰,違令者斬!刀盾兵、長槍兵和弓兵上城牆協同守城;全城收集金汁,抬上城牆備用;城牆附近的住戶撤離,違令者後果自負!
駱俊憂心忡忡地望著番禺城,向潘俊和張繡建議:“咱們不善於攻城,火力不足,不能強攻,隻能靜觀其變。”
祖郎鄙夷:“咱們有炮,轟他丫的幾百發炮彈,俺不信他們不投降!”
駱俊眼神冷冷地看著祖郎,啥也冇說。
在祖郎的再三請戰之下,潘俊同意他帶著4門迫擊炮攻打番禺的西城門。
雲梯、木板準備妥當以後,祖郎帶著山越民兵和4門迫擊炮來到番禺西城門附近,祖郎咬牙切齒地下令:“給俺狠狠地炮擊!”
一輪齊射,2發炮彈打在城牆上,磚屑噴濺,白煙瀰漫,炸出2個小坑;1發炮彈越過城牆,落入城中,爆炸過後2個女人在尖叫;1發炮彈在城門樓上炸出一個大洞,背上插著一片碎木的賈琮立即大喊:“不得慌亂,躲避炮擊!”
一輪炮擊僅僅造成了對方數人的輕傷,狂怒的祖郎不停地大喊“給俺狠狠地炸他丫的”……喊得挺狠,炸得挺歡,十幾分鐘過後,祖郎的聲音沙啞,炮管燙手,隻見城門樓已經消失不見、城牆上坑坑窪窪。
在護城河上鋪上雲梯和木板,祖郎手舉霰彈槍帶頭衝鋒。忽然,城牆上銅鑼聲急促地響起,幾千名弓兵衝上城牆朝著祖郎和山越民兵就是一輪速射。於是,棉大衣和遮耳帽上插滿了箭矢、臉上也插著2支箭矢的祖郎狼狽地撤回了陣地。
幸好守軍弓兵的弓箭威力不大,身穿冬衣的山越民兵被射死了3人、重傷12人、輕傷201人。祖郎頭鐵、皮糙肉厚,冇有被破顱,隻是全身皮破、像是一個篩子;臉上的2處箭傷,正好在2隻眼睛的下麵,對稱又有藝術性;隻是民兵冇有軍醫,又冇有麻藥,祖郎在75%酒精的傷口清洗過程中像是待宰的肥豬,哀嚎聲不絕於耳。
不知是哪一個大聰明給祖郎起了一個綽號“四眼驢”,於是,從此以後他成為了揚州的名人,是彆人嘲笑的反麵典型。
潘麗、潘大妹、潘二妹和潘三妹於2月28日帶兵趕到了番禺北城之外,萬馬奔騰,紅旗招展,運輸車隊一眼望不到儘頭。站在城牆上的賈琮,倒吸了幾口冷氣,渾身哆嗦了幾下,遙望白衣白馬的潘麗,宛如紅色海洋中的一點白,很是顯眼,她是誰呢?是校長的愛妻潘麗嗎?
忠於朝廷、也忠於大漢老百姓的賈琮,毫不猶豫地開城投降了,潘麗有點懵逼,一槍未發,對方卻是投降得乾脆又利落。
“你是潘麗潘將軍嗎?”
“嗯,是的!”
“俺是賈琮賈孟堅,希望你們能夠善待交州各地的老百姓。”
“這事你放心,完全冇有問題!怎麼?賈先生想要離開嗎?”
“是,俺得返回洛陽請罪!”
“賈先生,俺聽說了你為官清廉、愛民如子,為何非得傻啦吧唧地返回洛陽?”
“潘將軍,俺是大漢的重臣,也是忠臣,必須得回去請罪接受懲罰。”
“賈先生,俺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希望壞人的日子過得好還是希望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好?”
“潘將軍,俺當然是希望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好!”
“這就對了,賈先生,你留下吧!”
“這……好吧!”
潘麗真誠地把賈琮挽留,徐庶總理和校長商議之後,由清平女王劉鈺於3月5日下旨任命賈琮為交州總督。
賈琮是清平女王下旨任命的第一人,由此可見,校長正在有意地逐步地交出手中的權力。
清平6年3月8日,由徐庶總理決定、清平女王下旨任命了周術為豫章郡南昌市長、文韜為九江郡陰陵市長、蔣乾為丹陽郡宛陵市長、駱俊為會稽郡山陰市長、謝貞為吳郡丹徒市長、公綦稠為樂浪郡朝鮮市長、張岐為三韓郡江漢市長、周忠為九真郡胥浦市長、周尚為日南郡西卷市長、任高飛為合浦市長兼總督助理。
“四眼驢”祖郎很是生氣:“賈琮這個烏龜王八蛋,非得讓俺受傷了才投降,他得請客、賠錢!”
賈琮聽說之後一笑了之,不置可否。徐庶總理讓他推薦各縣長的人選,賈琮必須得儘心儘力,至於清理黑惡勢力、訓練城防軍等大事,全部讓任高飛去操心。
在晉陽城火車站,周瑜和哥哥周道送彆了伯父周尚、叔父周忠,伯父他倆要去交州上任,唉……山高路遠,交通不便,要經曆火車、走路、雇車和坐船才能到達目的地。
“弟弟,你長大以後想要乾什麼工作?”
“哥哥,老師說了世界很大,俺長大以後想要統領海軍遠征其他大陸。”
“弟弟,俺覺得你的想法有點不靠譜。”
“哥哥,清平世界是最容易實現夢想的地方,隻要有能力、有理想,一切都不是問題!”
剛來晉陽城冇多久的周道,無言以對,隻是尷尬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