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開始之後的連續幾天,幷州、涼州和幽州等地雪花漫天。眼望混沌的天空,劉智嗬出一片白霧,跺跺腳,搓搓手,大聲地朗誦一首小詩:
《臘月初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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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又是大雪紛飛
還有誰在迷茫
竹林早已東倒西歪
後花園的雪人露出一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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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立在路邊的大黃狗
默默地回家了
剷雪的人群
撥出的熱氣成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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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轔轔
連綿出城的不是白糖
城門外的雪堆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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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縣的郊外,有三條煤渣鋪成的臨時跑道,戰士們用玉米杆子覆蓋在上麵,張遼憂心忡忡地望著天空,不知何時才能雪過天晴。
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大家都變成了“雪人”。來到餐廳的門口,抖一抖,拍一拍,張遼衝著戰士們點點頭,今天的午餐是羊肉火鍋、烤牛肉。
美女電報員送來了校長的密電,張遼把她留下了吃火鍋,戰友們一下子變得活潑、健談又風趣。
密電僅有一句話:炸山頭引發雪崩埋羌人。
張遼看後狂喜,這樣一來,地麵部隊可以半路返回休整了。戰士們的視線全在美女電報員的身上,絲毫冇有注意到張遼的表情變化。
在自然界,都是命可以不要也要配種的雄性,張遼衝著色眯眯的戰友們笑了:“哈……快點吃,你們的眼球快要跳到美女的身上去了。”
美女衝著大家嫣然一笑,透露一個好訊息:“俺是張營長的女朋友!”
“唉……”
“還有一個好訊息,梟龍營馬上要升級成為梟龍軍了。”
“好……”
“校長說了,此戰結束,你們每人可以領取1個東瀛女人和1個鮮卑女人,然後放長假3個月。”
“哦耶……”
正在一個白馬羌寨子忙於配種的韓遂,一把推開意猶未儘的女人,整個過程隻有10秒,卻要休息小半天;他才30歲不到的年紀,卻是活成了公雞的樣子。
冇有玻璃窗隻有小木窗的邛籠,在風雪中嗚嗚作響,像是在哭泣。打開兩塊木板做成的小木窗,韓遂像是烏龜伸長了脖子往下看,隻見積雪掩埋了底層的半扇大門。
風雪吹打在臉上,卻是蛋疼,韓遂渾身哆嗦著縮回了脖子,關上了小木窗。回到底層的火塘邊,躺在熊皮上的兩個女人正在嘰嘰喳喳,韓遂衝著她倆大吼一聲:“趕緊烤肉,再暖上一壺好酒。”
3天過後,雪過天晴,陽光照射在雪地上是異常的刺眼。這些天努力了無數個10秒的韓遂,用力打開了大門,不料被湧入的積雪推倒在地,隻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麵。
搖頭晃腦的韓遂大喊救命,兩個蠢笨如豬的女人忙乎了好一會才從雪堆裡把他扒出來,隻見他形如顫抖的殭屍。
一人多厚的積雪,家家戶戶都在開挖通道。形如壕溝的通道,挖起來費時又費力,韓遂丟下折斷了的木鏟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配種積極、吃飯積極的兩個女人,又在烤肉了。韓遂拿了一個大木盆子努力地挖雪,噫……比木鏟子好使!
很想早一點找到部落首領,不僅要更換女人,還得商談一下應對雪災的辦法,韓遂加快了挖雪的節奏。
忽然,北邊的天空中響起了嗡嗡嗡的聲音,冬天有蒼蠅和蚊子麼?幾十萬白馬羌人好奇地仰望天空。
“北邊的天空中有一群蚊子!”
“你瞎啊,世上有這麼大個的蚊子嗎?”
“越來越大了,像是一群鳥!”
“你瞎啊,它們冇有長脖子,不是鳥!”
“不是鳥是什麼?它們散開了,飛向了各個山頭。”
預感到大難臨頭的韓遂,想要逃跑,卻見飛機飛過了頭頂,噫……難道它們隻是匆忙的過客?
300餘架飛機在掠過各個山頭之時,精準地投下了新型炸彈,隻聽得轟轟聲不絕於耳,引發的雪崩猶如萬馬奔騰氣勢駭人地衝向山穀。
驚駭過度的韓遂,想要逃跑,卻是邁不了腿,眼睜睜地看著雪浪滾滾而來,邛籠、踏板房和羌人紛紛消失在雪浪之中。逃跑無望的韓遂衝著兩個女人淒厲地大喊:“趕緊關門!趕緊關門!趕緊……”
韓遂被雪崩掩埋,喊聲戛然而止。原本蠢笨如豬的兩個女人,神速地關上了大門,手摸巨胸,小心臟跳動得厲害。
“韓將軍死了麼?”
“大概率是活不成了,咱們該怎麼辦?”
“二樓有足夠的木柴、臘肉,頂樓有凍肉,咱倆死不了。”
“嗯……不要再想韓將軍了,明年雪化了之後,咱倆可以北上投奔清平世界。”
在空中盤旋的張遼,麵露驚喜,利用報話機通知戰友們:“立即擴大打擊的範圍,能飛多遠就飛多遠,讓羌人們統統埋葬在雪崩之下。”
清平5年12月9日,韓遂卒於雪崩,半年之後,屍體被涼州民兵找到。
整個白馬羌,僅有兩個女人倖存;整個西羌,活人十不存一,淒慘無比。
左耳剩下耳垂的張遼,從此以後被胡人怒稱為“單耳虎”。
除了美女電報員,校長還獎勵給張遼1個東瀛美女、1個天竺美女、1個鮮卑美女、1個烏桓美女、1個大金盃和1萬元金幣。
長假3個月,張遼可以天天醉臥美人膝了。
校長承諾:“今後,你還有黑美人、金髮大美女的獎勵。外麵鳥語花香,家有爭奇鬥豔,多好!”
張遼聽後狂喜不已,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