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世界的大年假開始了,民間的誌願者冇有假期,奔赴在賑災救援的第一線。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韓良木的事蹟激勵了無數人。
從奉高回到曲周的老肖等人,差點瘋了,隻見曲周城內一片廢墟,家人去了哪裡?一個留守人員告訴他們:“你們去南亦城找找看,那裡有十幾萬人。”
南亦城的人民合作社有詳細的名單,《曲周倖存者花名冊》按照城內、各村分門彆類地做了登記和備註,備註的內容就是新住地的名稱。
有人哈哈大笑,因為家裡人全在、一個人冇死;有人嚎啕大哭,因為家裡死人了、甚至一個不剩;老肖滿臉的淚花,一家人死得隻剩下了一個半大的弟弟。
想起了一路上的親身經曆,老肖的心中猶如刀絞一般,在路過魏郡的館陶和平恩等地之時,親眼看到了老百姓在易子相食。
大漢朝廷乾嘛去了?冀州牧乾嘛去了?為何不來賑濟災民?和韓良木曾經的想法一樣,老肖想要帶人前往館陶和平恩等地救援。
老肖和300餘名老戰友,於清平4年12月23日領取了救災物資之後直奔平恩。
在鄴城,新上任不久的冀州牧皇甫嵩,要求各大家族捐糧賑災,唉……黃巾軍在冀州肆虐了半年有餘,魏郡也深受其害,農田荒蕪,糧食減產了八成以上。
大漢朝廷哪有錢糧賑災,皇甫嵩隻能向各大家族求助,冇想到,各大家族都是哭窮,就像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拔。
平恩附近的上章村,在一條小丘陵之北,原本有人口1300餘人,被凍餓而死了一半人以上,村裡每天哭聲不斷。
村東頭的榆樹林不見了,在春、夏季被村民們薅光了葉子死了,在冬季被砍了取暖。族長章升望著積雪無邊無際的野外,輕輕地搖搖頭,腳步踉蹌地往前走;今天,村裡又死了十餘人,死者成為了倖存者的口糧。
小丘陵上麵的3個塢堡,雄偉壯觀,它們是3個地主之家,裡麵有很多存糧,幾十年也吃不完。黃巾軍來了幾次,打不下塢堡,卻是搶了附近的幾個村子。
所謂的3個地主,其實就是本地的世家大族束氏、馮氏和劉氏。經過了幾代人的強取豪奪,方圓百裡之內的良田儘歸他們3家所有。
每個地主都有一群打手,看中了誰家的土地,就讓打手們把土地周圍的道路控製起來,不讓老百姓進去耕種;還有一個法子地主們常用,不管老百姓樂意不樂意接受,在他家裡扔下100五銖錢,半年之後強行收取本金和利息共計五銖錢5000以上。
每一戶普通的老百姓,除了田稅、佃租和口賦,還得承擔其他苛捐雜稅,所以,一年忙到頭,種田種得虧死人了,老百姓窮得隻能吃草。
一旦遇到天災人禍,要麼成為流民,要麼生病、凍餓而死,很多老百姓被迫吃人苟活。
叮噹叮噹聲從北而來,族長扭頭看著緩緩前來的馬拉雪橇車隊,瞪大了眼睛,很是驚恐,不知他們前來乾嘛。
幾個正在生啃死人肉的村民被族長喊走了,大家來到了打穀場上,老肖等人開始分發賑災物資:每人冬衣1套、酒糟餅100個、臘肉10斤。
村民們竟然冇有燒飯、取暖的柴草,族長手指小丘陵的方向,老肖看後秒懂。
在這一天的下午,老肖帶著戰友300餘人和全體村民,依靠30支左輪霰彈手槍和手榴彈,輕鬆地打下了3個塢堡。
塢堡庫房內的糧食堆積如山,部分陳糧已壞,把村民們氣炸了,大罵他們畜牲不如、見死不救。
老肖趕緊派人通知鄰近的村子前來分糧,每人100斤,新糧、陳糧各一半,剩下的糧食留著備用。
允許村民們砍取鬆枝和灌木,老肖嚴禁他們砍伐大樹,從今以後平恩屬於清平世界。
把十惡不赦者槍斃了,地主們的女眷留著給清平世界的男人配種。有的村民想要入住塢堡,被老肖拒絕了。
由於冇有其他的工作經驗,老肖立即通過251隊員向內政院報告,要求徐庶總理趕緊派人來接管平恩。
想起白骨累累的平恩城,老肖依然汗毛直豎,這下子終於懂了校長冇有盲目擴張的原因:重建的投入巨大,不劃算!
可是,這裡的土地肥沃,適合農業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