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國的地形,南為丘陵,北為平原,土地肥沃適合耕種。下有10縣:東平陵縣、著縣、於陵縣、台縣、菅縣、土鼓縣、梁鄒縣、鄒平縣、東朝陽縣、曆城縣;還有3個小侯國:宜成、朝陽、猇。
若不是茌縣、太山和龜山是自己偷占的地盤,曹操纔不願意擔任什麼狗屁的濟南相。折騰到10月底,濟南國境內的土匪、黃巾軍殘餘勢力被他帶兵清剿乾淨了。
濟南國的10個縣令8個貪,還是貪得無厭、窮凶極惡的這一種貪官。在這個年代,能夠當得上縣令,要麼有強大的家族背景,要麼有強大的經濟實力。
8個貪官有多少經濟實力?樂進偷偷地摸了個底,哇……個個都是良田、美女、錢財無數。
濟南相有權撤換縣令,這樣乾的話,樹敵八個,還是不死不休的這一種。
斷人財路,猶如弑人父母。
曹操樂嗬嗬地告訴李典、樂進:你倆各有一個比較好玩的任務,多帶一些人,假扮土匪和黃巾軍,把8個縣令宰了,除了美女,不留一個活口;不僅要搶光他們的錢糧,還要拆了他們的家,把有用的一切偷偷地送往太山。
李典和樂進領命而去,幾天之後,8個縣令幾乎在一夜之間全家被滅,不僅美女和錢糧被搶,府邸還被拆成了平地。
曹操裝模作樣地帶兵前去各地“剿匪”,一頓操作猛如虎,卻是一個土匪、黃巾軍也冇有找到。
在眾目睽睽之下,滿臉悲憤的曹操把死者入殮,然後上報朝廷等候處理意見。
11月6日,滿心竊喜的曹操,以外出剿匪為名帶著數百曹家騎兵直奔太山。
從清平世界花高價挖來了一群工匠,正在向縣、茌縣、太山和龜山搞建設,曹操想要去看看花錢的成果。
有一個在長湖鎮冶金廠上了半年班的鐵匠,僅僅知道子母爐的構造,可是不知耐火磚為何物,也不知焦炭該怎麼製取。即便如此,曹操依然予以重用,任命他為太山冶金廠的廠長。
有一個在陳木的工程隊乾了一年活的小隊長,被曹操任命為太山工程隊的隊長。
有一個在長湖鎮傢俱廠乾了兩年活的木匠,被曹操任命為太山傢俱廠的廠長。
有一個在長湖鎮陶瓷廠乾了幾個月的年輕人,被曹操任命為太山陶瓷廠的廠長。
對於高科技,曹操很感興趣,也想嘗試一下它的發展。
在茌縣,人人穿上了冬衣,每個地窩子裡都有一個煤餅爐子,再無一人凍死。
在一個太山的穀地,很多人正在建造成群的石頭房子,曹操懵了:怎麼不是磚瓦房?怎麼不用水泥而用石灰?
工程隊隊長告訴曹操:“在天寒地凍的冬天,做不了磚瓦,造房子也用不了水泥;在造好的石頭房子內,先用火盆升高室內的溫度,纔可以使用水泥造炕。”
一座原汁原味的大型石頭城堡,在幾萬人的努力之下已經完工了,雄偉又壯觀,玻璃窗戶很是漂亮。曹操暗罵校長貪心,清平世界外銷的玻璃很貴,這一座石頭城堡上的窗戶玻璃讓他花了12斤黃金。
從8個縣令府邸裡麵搶來的美女,總共有200餘人,全部在石頭城堡裡麵關著。搶來的傢俱和擺設挺好,曹操最是喜歡暖洋洋的壁爐和熱炕。
至於美女,試過了才知道好壞,曹操忙了5天之後暫停了試用,唉……美女太多,腰子受不了。
想要把十幾個美女送人,嚇得她們跪著哭泣不止,曹操唉聲歎氣之後,又把她們留下了。
熱氣瀰漫、熱火朝天的冶金廠,由於子母爐的升溫不夠理想、冇有使用耐火磚,不僅出爐的生鐵雜質較多,而且子爐容易損壞。
即便如此,曹操很是滿意,總算和高科技沾點邊了。
仿製的曲轅犁比較成功,其他農具也是如此,曹操哈哈大笑,明年的糧食不用擔心了。
因為卞夫人曾經的提醒,曹操派出虎豹騎分批接來了士兵們的家眷,還搶來了幾十名青樓女子,其中有一名女子自稱曾經是雷火的婆姨。
誰是雷火?一名曹氏校事府的校郎上前報告:“雷火是校長的學生,三大寶之一,十分善於冶金。”
不當雷火的婆姨,卻當青樓女子,這個女人絕對是心理變態,曹操下令讓她天天“上班”,以滿足青州兵單身漢的需求。
距離過年還有1個多月,龜山之南的徂徠山和梁父山,被大雪覆蓋著;在這裡的一個大山洞裡,住著600餘個黃巾軍的逃兵。
他們原是兗州黃巾軍渠帥卜巳的部下,一路北逃來到此地。原本以為在冬季可以依靠打獵為生,在明年春暖花開之後,不僅可以開荒種田,還可以新建村子……現實卻是狠狠地打臉了,他們發現這種想法很天真。
600餘人的隊伍,兩頭牛都不夠吃一頓,山裡麵哪來的管飽的獵物,更不用說他們冇有弓箭!大雪封山之後,挖葛根都費勁。附近的村子全空了,冇有一個活人,怎麼辦?
斥候老肖被戰友們推舉為首領。想當初,卜巳、張伯和梁仲寧從範縣帶兵前往倉亭,就是老肖預感到這一次行動要失敗,在中途帶著600餘名同鄉偷偷地逃跑了。
他們的老家在钜鹿郡曲周,冇有地圖,不敢問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跑偏了方向。
外出打探訊息、經曆了九死一生的老肖回來了,拖回來了幾百個酒糟餅,告訴大家兩個訊息:“附近的太山和龜山一帶有軍隊駐紮,可是俺不知他們是誰的隊伍;俺在奉高城找到了清平連鎖商店,他們願意接收咱們。所以,何去何從,由你們自己決定!”
不知為何,吃了酒糟餅糊糊的200餘人毅然選擇了投靠太山的駐軍,剩下的400人由老肖帶隊前往奉高。
對於自動送上門來的200餘名青壯,夏侯淵和曹休愉快地接收了,然後強製衣衫襤褸的他們天天乾活。
“為何他們有冬衣、俺們冇有?”
“你們新來的還想穿冬衣,想屁吃呢!”
“為何他們天天有魚乾吃、俺們天天吃米糠粥?”
“你們新來的還想吃肉,想屁吃呢!”
200餘人想要離開太山前往奉高尋找老肖,可是,為時已晚,夏侯淵痛快地答應了:“要走可以,把命留下!”
老肖帶隊到了奉高之後,集體穿上了新衣服、當上了清平連鎖商店的庫管員或者搬運工,每天兩餐,餐餐有肉。
店長告訴老肖:你們可以回家過年、過了元宵節再回來上班。
聽說如此,老肖流淚了,想當初在衝動之下加入了黃巾軍、丟下了妻兒老小,不知他們是否還活著。
11月30日的上午,老肖等400人,帶著年貨坐在40輛馬拉雪橇上,直奔曲周的老家。
店長說了,明年在東平陵、臨淄和都昌等地開辦新店,他已經推薦老肖等人擔任新店的店長,其他人要分散到新店成為正式的員工。
想起未來,大家都是滿懷希望;想起老家,個個都是擔憂不已。
唉……老肖打了自己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