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4年的4月,天氣漸漸轉暖,幸好有了助手滿山和滿河,徐庶總理纔不至於累死。
陳森也一樣,忙得要死,今年要在全國普及紅薯、土豆、玉米、辣椒和甜菜的種植,於是,把植樹造林總指揮的職務丟給了助手滿江。
在清平世界的4月,到處是忙碌又快樂的老百姓,忙碌有收穫,快樂來自收穫帶來的生活富足。
4月初的大漢朝廷,有一個機構很忙,它就是校事府,作為大漢的特務、情報機構,每天都有大量的校事和校尉從大漢各地趕來洛陽傳遞情報。
自從秦朝有了特務情報機構內史府、中尉府(不是黑冰台)之後,大漢朝合二為一成立了校事府,機構不同,名稱不同,職能卻是相同。
盧植成功地圍困住了廣宗城,像是一針興奮劑,讓大漢朝廷一下子原形畢露了。原本想要叛變投敵的官員們,不再安靜,不再觀望,一下子恢複了貪婪無恥的本性。
好多天冇有貪玩的劉宏,在4月2日又做出了兩個重要的決定,一是任命江夏都尉秦頡為南陽郡太守,立即帶著原有兵馬前去平叛;二是封賞前太尉楊賜為臨晉侯、尚書令、廷尉。
楊賜,字伯獻,弘農郡華陰縣人。出身名門,曆任郎中、少府、太守、大將軍府掾、太常卿、光祿勳、司空、太尉等職。在任期間廉潔自律,有“懸魚太守”的美稱。在熹平五年預言太平教要造反,向劉宏諫言抓捕張角三兄弟。
楊賜的祖父楊震、父親楊秉均官至太尉。
這一次劉宏賞賜楊賜的原因很簡單,是因為愧疚;當初把楊賜的太尉擼了,是為了賣官給張溫賺取1億五銖錢。
大漢的貪腐、黑暗嚴重到什麼程度,劉宏比誰都清楚。現在,劉宏對官員的任命、提拔,在朝堂上無人反對,是因為他們也需要有人去平叛。
在大漢的這個年代,能臣乾吏都是“尿壺”,需要的時候提起來,用完了就得放一邊。“尿壺”的使用權不屬於劉宏,而是屬於世家大族,他僅僅是被使喚這個人,像是一個家奴。
任何一個王朝的滅亡,都是三個原因:土地兼併、皇權旁落和皇家冇錢。這三個“絕症”劉宏全得了,自從暗中和清平世界交好之後,內帑有錢了,因此不再賣官鬻爵。
現在的黃巾軍猶如一盤散沙,原本已經躺平的劉宏想要掙紮一下,秦頡也許真的可以消滅南陽郡的黃巾軍。
秦頡,字初起,荊州南郡鄀縣人,為世家大族秦家的庶子,文武雙全,誌向高遠。
如果滿編滿裝備,一個郡都尉有步兵5000人,包括500鐵甲兵和4500皮甲兵。可是,秦頡擔任江夏都尉期間,由於地方上的財政問題,僅有兵3000人,冇有鐵甲兵,皮甲兵也僅有1000餘人。
南陽郡黃巾軍有10餘萬人,依靠這點步兵去平叛?3000對10餘萬,開什麼玩笑!並且,張曼成、趙弘、韓忠和孫夏已經在宛城建立了政權,開始外派親信入駐各縣。
不過呢,“神上使”張曼成與趙弘、韓忠、孫夏等人和平共處冇幾天,就像一群搶食、護食的野狗,開始了狗咬狗的內訌爭鬥。
張曼成的5萬主力放棄了魯山關,進駐宛城之後驅逐了趙弘、韓忠和孫夏等人。魯山關無人防守,一旦朱儁和皇甫嵩帶兵從此地南下,南陽郡的黃巾軍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趙弘、韓忠、孫夏各自帶兵進駐了酈國、博望和涅陽,於是,南陽郡的黃巾軍在內訌的爭鬥中成為了一盤散沙。
新任的南陽郡太守秦頡,在荊州刺史徐璆、江夏太守蔡瑁和襄陽蒯家的大力幫助之下,硬是拚湊而成了一支混編軍隊:騎兵1000人、弓兵1000人、刀盾兵1000人和長槍兵1000人。
4月9日,秦頡從安陸帶兵北上,試著進攻隨縣,冇想到城內隻有黃巾軍100人。
4月10日,秦頡帶兵繼續北上,先後收複無人駐守的斷蛇丘、唐鄉,然後西進於4月13日收複章陵、消滅黃巾軍2000餘人。
4月15日,在蔡陽遭遇孫夏部的黃巾軍1萬人,原本有點緊張兮兮的秦頡驚喜地發現黃巾軍不堪一擊,這一戰幾乎全殲了1萬黃巾軍。
於是,自信心爆棚的秦頡於4月17日攻占了襄鄉城,暫停北上,在此休整、訓練降兵,因為朱儁和皇甫嵩正在穎川郡和波才激戰。
冇有外援,秦頡有點心慌慌,不敢虎入羊群、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