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個來自洛陽的紈絝子弟,身上穿著的都是長湖鎮服裝廠出品的最高檔的長款羽絨服,個個長相英俊瀟灑、氣質不凡。
5個人的表情各異:有2人,都是一身的騷紫,側對著校長、鼻孔朝天;有2人,一身的深藍,正對著校長,都是麵無表情、雙眼明亮地把他全身打量;還有1人,一身的深紅色,濃眉大眼,高鼻薄唇,三縷長髯,臉型酷似尊龍。
校長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彷彿認識校長,隻見“尊龍”滿臉是笑、上前抱拳躬身一禮:“校長,曹操曹孟德有禮了!”
“操,你媽,好嘛?”
“很好!”
“操,你爹,好嘛?”
“也很好!阿狗,你的爹孃還好嘛?”
“很好,他們已經上了天堂!”
兩人之間的玩笑互懟不分勝負,劉智對曹操心生好感,於是吩咐典韋和潘峰趕緊上茶。
劉智想要重新搭建帳篷,被曹操阻止了:“校長,在外麵吹吹風、曬曬太陽也蠻好,寒冷與陽光並存,彆有一番風味。”
劉智笑了,點點頭,伸出右手豎起了大拇指。
桌椅擺好、上茶之後,劉智誠邀曹操和兩位深藍色入座,至於那兩位騷紫,就讓他倆繼續鼻孔朝天吧。
一見如此,曹操有些尷尬,於是趕緊說明瞭來意:朱儁把校長的報價上奏朝廷之後,在朝堂上引發了憤怒的狂潮、紛紛譴責校長的漫天要價和不仁不義;不過呢,也有人認為校長的報價合情合理、一點也不過分。
曹操就是支援校長的少數人之一,手指兩位深藍色,誠懇地請求:“朝廷不願意掏錢,可是,俺和荀彧、荀攸三人掏光家底也隻有黃金1200兩……”
劉智秒懂,曹操和荀彧、荀攸想要自掏腰包學習清平世界的戰場急救之術。
“可以啊,俺有個建議,曹兄可以派人前往晉陽中醫學院學習醫術和戰場急救之術;兩位荀先生前往晉陽城,可以任選學科學習!”
“哦……好!”
曹操、荀彧和荀攸聽後狂喜,於是,各自從馬車上取出黃金交給校長,劉智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曹操等三人拿到了校長開具的介紹信之後,起身告辭想要離開。劉智用眼神暗示他們稍等,然後附耳吩咐典韋趕緊去準備好大禮包。
手提大禮包的曹操,在走上馬車之前,偷偷地手指西方的山穀,朝著校長眨眨眼。
劉智看後秒懂,已經有人起殺心了、藏兵在西方的山穀之中、趁校長在穎川郡勢單力孤的時候下手。
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校長帶著哈哈營不走山道,而是從穎水河上慢行。慢行有它的目的,劉智想要看看哪些人不懷好意。
哈哈營,人數隻有400多,馬車也有400多。實心的馬車輪胎上都有防滑的鐵鏈條,在冰麵上吱吱作響。
打開大禮包的曹操,是一臉的驚喜:“校長懂俺,1把霰彈槍、80發霰彈、1個望遠鏡、1個放大鏡、1個墨鏡和1隻懷錶,這些都是俺夢寐以求的寶貝啊!”
打開大禮包的荀彧也是一臉的驚喜:“2瓶晉陽春果酒、2罐臨縣春茶、1個放大鏡、1個紫砂壺、1個琉璃杯、1個懷錶和1把長劍,都是俺十分喜歡的寶貝啊!”
荀攸冇有打開大禮包,隻是手指長布袋,情不自禁地讚歎:“叔父,不說彆的,就說這個長布袋的布料,大漢頂級的織布工坊也搞不出來!在清平世界很常見的放大鏡,在洛陽賣出了天價,50金1個,更彆提金貴的懷錶!”
在一輛豪華的馬車上,一身騷紫的袁術衝著一身騷紫的袁紹抱怨:“十常侍的態度很堅決,要求咱倆找機會把校長乾掉!哥哥你卻是優柔寡斷,遲遲不願意發兵圍殲。”
袁紹回懟:“國家(劉宏)的態度曖昧,似乎不想與校長為敵,況且,咱倆是國家的臣子、不是十常侍的奴才!弟弟你是虎賁中郎將,有兵馬1500人;俺是司隸校尉,有兵馬1200人,總共2700人,搞得過校長的哈哈營嗎?”
袁術聽後沉默了,不再說話。校長有恃無恐地來到了穎川郡,必有十足的把握和勝算。
在山穀裡休整的皇甫嵩,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十常侍算個雞毛,竟敢直接對官員們指手畫腳、要求俺趁機圍殲校長。可是,黃巾軍是反賊,校長也是!既然他們都是反賊,剿一個是剿,剿兩個也是剿,乾脆一起剿了吧!”
斥候來報:“校長和哈哈營正在穎水河上緩慢地行進,俺不知他們為何這個樣子!”
一聽如此,皇甫嵩自行腦補地明白了:朱儁的騎兵,跑上了穎水河就摔成了一個小山包;校長他們都是騎兵和馬車,跑快了也會摔跤。
帶著2萬步兵來到陽城,皇甫嵩邀請朱儁一起剿滅校長和哈哈營;不料,朱儁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皇甫兄,你千萬彆打他們的主意,俺隱約有一個預感,校長在等你去捱揍!”
聞聽此言,皇甫嵩差點發飆:“你一敗再敗,是否被敵人嚇破了膽?校長和哈哈營總共隻有幾百人,怕他個球!你不想去,俺自個去打!”
第二天的淩晨,冇有早飯習慣的皇甫嵩大軍,腳綁草繩,踏上了穎水河的冰麵;個個都是肚子咕咕作響,口號都不用喊了,一“咕”作氣地狂追哈哈營。
整整一天,校長他們隻跑了10幾裡?難道真的在等人去捱揍?皇甫嵩猶猶豫豫地下達了命令:“刀盾兵在前,槍兵在後,弓兵壓製對方!”
劉智笑了,放下瞭望遠鏡,大聲地下達了命令:“捱揍的人來了!典韋和潘峰,炮槍打大盾,儘量不打人;炮兵準備,炮擊河岸,儘量恐嚇,少傷人!”
校長心善,想得挺好,可是現實很殘酷:典韋和潘峰的炮槍一打一個準,大盾轟然炸開,每個大盾的碎片都能造成數人的傷亡;炮兵炮轟河岸,飛濺的冰塊、碎石造成的傷害也不小!
“皇甫將軍,咱們撤吧!對方該是手下留情了,冇對咱們下死手。”
“鬆校尉,你這是在動搖軍心,你給俺帶隊衝鋒!”
滿臉絕望的鬆校尉,不得不帶上2000士兵朝著哈哈營狂奔而去,200米……150米……120米……100米,然後,氣喘籲籲地看到了對麵的幾百人正在舉槍瞄準。
校長舉起右手往前一揮:“儘量瞄準他們的腳背,打!”
一陣槍響過後,幾百名步兵躺倒在冰麵上慘叫,有幾個倒黴蛋被小鋼錐打破了蛋蛋,於是:絕大多數傷兵雙手抱腳,少數傷兵雙手捂著褲襠,慘叫聲驚天動地,場麵淒慘,讓人毛骨悚然!
鬆校尉假裝中彈躺下了,是昏迷不醒的樣子;有樣學樣,剩餘的士兵全部躺下了……臉色鐵青的皇甫嵩不得不下令撤兵了。
前來救援傷兵的大漢軍醫,被校長勒令站成了一排:“看看你們的爪子,比狗爪子還要肮臟,你們這是救人還是害人呢?看看你們用的草藥,一坨坨的像是狗屎,還發黴了;你們冇有煤餅爐子,也冇有不鏽鋼鍋,更冇有口罩、手術刀……連獸醫都不如!”
校長心善,在江邊搭了帳篷,幫助救治大漢的傷兵,勒令大漢的軍醫們在現場好好學習。
在穎水河下遊處2裡外的河邊,有一個小土坡,隱藏在後麵偷窺的波才冷汗直流,幸好冇有搶先動手襲擊哈哈營。校長能夠善待大漢的士兵,不一定會善待黃巾軍。
有點小聰明的波才猜對了,校長不痛恨大漢軍隊,卻是痛恨黃巾軍,因為黃巾軍無惡不作。
曾經有人心中不服:“黃巾軍來自社會底層的老百姓,他們純樸善良!”
校長嗤之以鼻:“經曆了這麼多年的天災人禍,淳樸善良的老百姓,要麼餓死了,要麼被吃了,要麼投奔了清平世界,所以,一半以上的黃巾軍都是吃人的惡魔,他們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軍醫和傷兵們全部回營了,還帶來了2套戰場的急救設備和藥品若乾。
檢校病兒官(軍醫長)報告:“校長說了,傷兵可以免費救治,設備和藥品不能白給,皇甫將軍你得付款黃金1000兩。”
打算賴賬的皇甫嵩啥也冇說,隻是尷尬地撓撓自個的頭皮:這一戰輸得一點也不冤,不過呢,僅僅死了十餘人,還好,還好!
頭鐵的皇甫嵩不得不感歎:“校長這個人還是怪好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