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大軍9成是步兵,每天行軍80餘裡,劉備等人自告奮勇地充當了斥候。
3月17日,盧植大軍進入了魏郡,在鄴城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在梁期遇到了正在圍攻的眭固,頭鐵的劉備、張飛和隗勇帶著300兵,一個衝鋒,殺得措手不及的眭固帶兵往西逃竄、丟下了幾百具屍體;
在往後的日子裡、前往廣宗的路上,盧植大軍冇有遇到一個黃巾軍,因為零散的黃巾軍們早就望風而逃了。
盧植大軍還在前往廣宗的路上,穎川郡的戰火已起。
3月17日的中午,朱儁帶著2萬騎兵穿過轘轅關直撲陽城,在嵩高山腳,遇到了正在擺攤售賣酒糟餅和茶水的校長。
“酒糟餅,1兩黃金100個;淡淡的暖暖的臨縣春茶,1兩黃金200杯。”
“你搶錢呢?賣得這麼貴!”
“現在,俺賣的是良心價,過幾天漲價了!”
“你們奇裝異服,手提霰彈槍,腰掛手榴彈,是清平人民軍麼?”
“你眼瞎啊,俺們是清平世界的哈哈營,來到這裡給你們送溫暖、送服務!”
“哈哈營?俺冇聽說過!”
鬱悶的朱儁,啥也冇買,帶兵朝著陽城狂奔。斥候來報:“陽城隻有波才部的一萬守軍,守將不明!”
傍晚,朱儁在陽城的西門外一裡之地安營紮寨,忽然,從營地的北方飄來了濃鬱的烤肉香氣和酒香,於是,騎兵們情不自禁地狂吞口水。
張濟大搖大擺地走出大營,來到酒肉香氣飄來的地方,看到了校長、典韋和潘峰等人正在喝酒吃肉。
“校長,俺來蹭點吃喝,行麼?”
“哦……你是張濟兄弟,快來吃烤羊肉,香得很!”
張濟的臉皮厚也許來自祖傳,劉智看著他的吃相,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張繡,涼州祖厲張家的兒郎個個都是人才啊!
吃了一隻大羊腿之後,左手抱了一罈晉陽春,右手提著前半隻烤全羊,笑眯眯的張濟大搖大擺地回營了。氣得典韋朝著他的背影揮舞大拳頭,潘峰衝著他的背影吐口水,唯有校長的臉上古井無波。
“校長,他不說一聲謝謝就走了,真的不拿自己當外人!”
“他是張繡的族叔,也是咱們的老朋友,確實不是外人。來……乾一個,咱們繼續喝酒吃肉!”
朱儁看著麵前的一罈晉陽春和前半隻烤全羊,再看看嬉皮笑臉的張濟,隻見他的嘴角的油水已經凝固成了蠟燭的樣子。
“軍營嚴禁喝酒,難道你不知道嗎?”
“俺知道,俺冇喝酒!烤羊肉還熱乎呢,朱將軍,趁熱吃!”
“穿得很騷包、搞個馬尾辮的小白臉是誰?你和他認識嗎?”
“他是校長,俺和他是老朋友!”
“哦……你下去早點休息吧,明早要攻城!”
張濟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朱儁的中軍大營帳,他的身後傳來了一群人的搶食聲和讚歎聲:“烤羊肉,香,太香了!”
3月18日的淩晨,擂鼓聲震天響,已經準備充足的朱儁大軍開始攻城了。1萬騎兵繞城騎射,壓製城牆上的黃巾軍;另一萬騎兵充當了步兵,扛著雲梯離開大營,直奔城牆而去。
站在不遠處觀戰的校長,搖頭又歎氣:“騎兵攻城,要吃大虧!由此看來,朱儁輕敵了。”
果然,正如校長所說:冇有攻城經驗的騎兵,在雲梯上一串一串地往上爬,冇有護盾,相互之間也冇有配合;忽然,蟄伏在女牆後麵的黃巾軍,手提一桶桶開水,朝著下麵的一串一串的腦袋傾倒了下去。於是,一串又一串的慘叫聲響起,緊接著,一串又一串的“熟人”從雲梯上摔落下來,在地上摔成了一堆又一堆。
在一個又一個的肉堆中,有人一動不動了,有人在慘叫,有人在抽搐,有人在掙紮……朱儁臉色鐵青,目光有點呆滯,不知該撤兵還是繼續攻城。
忽然,城牆上冒出一批又一批的黃巾軍,手提竹槍奮力地往下投擲,於是,距離城牆太近的騎兵們紛紛中槍落地,中槍的戰馬要麼倒地不起、要麼朝著遠方狂奔。
誰也冇有注意到張濟,他衝著飛熊軍不停地打著手勢,這是預先商定好的暗語:離城牆遠一點,喊殺聲響一點!
朱儁的騎兵損失千餘人,飛熊軍無一人傷亡。
典韋,戴著墨鏡,扛著炮槍,來到了朱儁的麵前:“俺代表哈哈營和你談一筆小買賣!”
“俺的心裡已經很不爽了,什麼小買賣?你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你們的軍醫技術太爛,10個傷兵9個死;俺們有小秘方治療燒傷、燙傷,還有消毒用的酒精、麻醉用的乙醚,更有創傷的縫合術!俺們心善,不多要,隻要1萬兩黃金!”
朱儁聽後嘴皮子哆嗦個不停,想罵人又罵不出來,想發火又發火不了。
冇有眼力勁的典韋,上前附耳告訴他另一筆很劃算的小買賣:“幫你一炮轟開陽城的西城門,俺們心善,隻要5000兩黃金!”
如果有錢,朱儁自以為這兩筆“小買賣”很劃算,可是,兩黃金在哪裡?朝廷隻供應糧草,從來不給軍費,他的俸祿已經被拖欠了一年有餘。
身材矮小,其貌不揚,又窮得要死的朱儁,在沉思了幾分鐘之後,決定如實上奏朝廷,希望朝廷能夠花錢買下清平世界的戰場急救之術。
朱儁的首戰,乾脆利落地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