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彭脫、吳霸、劉辟、何儀、黃邵和何曼,在豫州鬨得天翻地覆,殺縣官、燒縣衙,打塢堡、殺地主,豫州黃巾軍的總人數在短短的幾天內暴漲到30萬。
眾人推舉波才為豫州總渠帥,合兵一處,先是打敗了汝南太守趙謙,拿下了平輿;於3月7日,又打敗了穎川郡太守李旻,拿下了陽翟。
不該飄的時候,波才飄了,冇有乘勝追擊趙謙和李旻的殘兵,更冇有一鼓作氣西進攻打洛陽,而是在陽翟日夜笙歌、花天酒地、醉生夢死。
像是土皇帝的波纔剛愎自用、忠言逆耳,錯失了西進洛陽的最佳戰機,於是,豫州黃巾軍一分為二,彭脫、吳霸、劉辟、何儀、黃邵和何曼帶兵20萬前往汝南郡。
即使豫州穎川郡隻剩下波才的10萬黃巾軍,也把劉宏和官員們嚇得渾身哆嗦。
3月9日,劉宏緊急下旨設立八關都尉,由大將軍何進直接統轄,調動禦林軍與五校尉駐守都亭,隨時支援八關的防禦。
函穀關,位於洛陽西側,封鎖秦晉地區通往中原的古道,主要是防範漆垣的清平人民軍第二軍團趁火打劫;
伊闕關,扼守洛陽南部的龍門山口,阻斷張曼才的黃巾軍從魯山關北上的通道;
廣成關,地處洛陽正南150裡,控製宛洛古道的戰略節點;
太穀關,位於洛陽的東南方向,封鎖揚州、徐州的黃巾軍通過伏牛山北進的路線;
轘轅關,鎮守洛陽東部的嵩山隘口,防禦豫東平原的黃巾軍西進;
旋門關(虎牢關),控製洛陽東側的汜水河道,保障漕運與陸路的安全;
孟津關與小平津關,分據河水南北渡口,阻斷河北的黃巾軍南下。
戰戰兢兢的劉宏想得挺美,該防禦體係通過整合洛陽周邊地形優勢,可以實現多重的戰略目標:利用函穀關、轘轅關等山地關隘構築而成的天然屏障,可以大大地延緩黃巾軍的推進速度;孟津、小平津兩關可以封鎖住河水的渡口,切斷黃巾軍的水路補給線;廣成關與太穀關協同防禦,可以有效地遏製住南方的黃巾軍北犯洛陽。
劉宏擔心的危險遲遲不來,感覺自己又行了,以為是洛陽八關的防禦像是像是銅牆鐵壁、嚇得黃巾軍不敢來犯。
晉陽城的迎賓樓,徐庶總理和劉東在校長的辦公室內看地圖。
“校長,波纔等人拿下整個豫州之後,竟然按兵不動了,讓人匪夷所思啊。”
“洛陽八關的防禦有用麼?”
“唉……你們兩個真的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如果俺是張角,集合所有人馬全力進攻洛陽,大漢早亡了!現在,洛陽八關的防禦已成,劉宏馬上要派兵反擊平叛了。”
在緱氏山上,盧植帶著弟子劉備和劉德然在看地圖,張飛和隗勇等人在一旁湊熱鬨。
“恩師,從地圖上看來,洛陽城已經有驚無險地度過了危機。張角的指揮不行,黃巾軍的渠帥們腦子也有問題!”
“玄德,國家該派兵平叛了!”
3月11日的下午,小黃門來到緱氏山上宣旨,盧植被任命為北中郎將,率領北軍五校士立即北上冀州消滅張角三兄弟。
3月12日,盧植持假節帶兵北上了,劉備、張飛、劉德然和隗勇等人帶著300私兵一起前往戰場撈軍功。
也在3月12日,皇甫嵩和閻忠向劉宏諫言解除黨錮、允許世家大族們組建私人武裝參與平叛,心情不爽的劉宏冇有當場聽從他倆的諫言。
中常侍呂強立即補充進言,強調了黨錮的眾多受害者與黃巾軍合謀的危險性。聽得心慌慌的劉宏,立即下旨:解除黨錮,於四月丁酉日大赦天下;各郡太守全力平叛,到時候論功行賞;允許世家大族們組建私人武裝參與平叛,到時候根據功勞的大小授予相應的官職。
呂強,字漢盛,河南成皋人,早年入宮擔任小黃門,現為中常侍,以清忠奉公著稱;曾經多次向劉宏建議:停止宦官封侯、縮減後宮開支、減少勞民傷財的宮室建造、約束外戚乾政……
貪玩任性、荒淫無道又聰明的劉宏,對他是又愛又恨。
3月16日,皇甫嵩被任命為左中郎將,率領北軍五校步兵2萬;朱儁被任命為右中郎將,率領三河(河東、河內和河南)騎兵2萬人;兩人的總兵力4萬餘人,各持假節(擁有臨時調動兵權的權力),一起前往穎川郡平叛。
被朱儁抽走一萬飛熊軍的董卓心疼得要死,暗罵朝廷做事不地道;他暗中囑咐飛熊軍的將領們:“在戰場上,刀槍無眼,你們務必要應用保命之術,衝在最後麵,喊得最響亮!”
朝廷冇給錢糧,培養2萬飛熊軍容易麼?一下子被朱儁搞走了一半,董卓唯恐他有借無還,於是特派張濟隨軍前往戰場。
校長想要混在哈哈營裡前往穎川郡,徐庶總理和劉東都是極力反對,典韋和潘峰卻是極力支援:“錢多了,生活得有一點刺激,對不對?清平人民軍的武器強悍,以一敵百,對不對?有俺倆作為校長的護衛,校長必定毫髮無損,對不對?”
典韋和潘峰的幾個“對不對”,說得徐庶總理和劉東啞口無言,於是,校長和他倆混入了哈哈營,火速趕往穎川郡。
穎川郡,校長來了,有人要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