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郡,飛熊軍在呂布的調教下,戰鬥力飆升了幾個檔次,董卓為此狂喜,酒後一衝動,把呂布收為義子,又把一個義女賞給他為妾。
這樣一來,呂布算是義子還是女婿?
對於實用主義者董卓來說,義子加女婿,親上加親。呂布在河東郡混得風生水起,漸漸地把校長淡忘了,也變得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清平三年正月19日,關羽帶著一個連隊沿著河水巡視邊境線,望著對岸北屈城的方向,有幾萬鮮卑人被董卓安置在那裡。
風吹荒原,雪地裡露頭的枯草,像是揮手告彆隨風而去的雪子。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白茫茫的反光很是刺眼。去年的冬季,河水東岸還有一片楊樹林,現在,楊樹林不見了,隻剩下低矮的樹樁。
若不是校長有令,不能攻打河東郡,關羽很想帶兵滅了對岸的鮮卑人。忽然,北屈方向的地平線冒“白煙”,白煙越來越濃烈,越來越狂野,一匹紅色的駿馬在其中若隱若現。
原來是河東郡的一隊騎兵在雪地上狂奔,馬蹄下飛揚的雪子像是白煙在風中勁舞,赤兔馬背上的呂布眯眼瞅著河水西岸的一棵“蘿蔔菜”。
距離“蘿蔔菜”越來越近,呂布不禁麵露鄙夷的微笑,原來“蘿蔔菜”是一個騎著赤騅馬穿著一身騷綠的年輕人。
這個“蘿蔔菜”是誰呀?眯眼看人的樣子讓呂布很不爽,於是,他大吼一聲:“對麵的蘿蔔將軍,你是誰呀?”
什麼?關羽心中狂怒,對麵的年輕人竟敢稱呼他是蘿蔔將軍,於是,眯眼細看,隻見河水東岸的年輕人: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上有兩根長長的鳥毛;一身金甲紅披風,騷氣沖天;跨下赤兔馬,不停地仰天嘶鳴,一副欠揍的模樣。
先是用口水潤潤嗓子,然後,關羽衝著對岸大喊:“對麵的鳥毛將軍,俺是你爺爺!”
這下子,呂布差點氣炸了肺,想要衝到對岸去乾架,可是,“蘿蔔菜”將軍和他的戰士們都有霰彈槍,怎麼辦?
眼珠子滴溜一轉,呂布計上心來,於是,衝著關羽大喊:“咱們兩個騎馬用木棍子在河水的冰麵上乾一場,誰輸了,誰就是孫子!”
誰怕誰呀?一貫不服輸的關羽立即點頭答應了,接過戰士的一杆蘆葉槍,卸下槍頭,策馬踏上河水的冰麵。
提著一條長木棍的呂布,催動赤兔馬衝向關羽,冇想到,赤兔馬剛剛踏上河水的冰麵,蹄子一滑,摔倒在冰麵上。摔下馬背的呂布,正好是跪姿麵朝關羽。
一見如此,關羽狂笑:“孫子,你很有禮貌,好樣的,爺爺俺很滿意!”
呂布狂怒,想要爬起來衝上去拚命,冇想到,剛跑兩步又滑倒在冰麵上,還是跪姿,是五體投地的這一種跪姿。
關羽狂笑過後下馬,牽著赤騅馬穩穩地走回到河水西岸,然後,衝著呂布招招手:“孫子哎,俺允許你越境上岸來乾一場,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聞聽如此,呂布狂喜,心想:“這是你自找的,到時候不要怪俺下手黑!”
兩人手提長木棍,距離十步之遙,麵對麵地擺好了架勢,眯眼看著對方。西北風又來,缺乏實戰經驗的關羽站在下風口,隨風而來的雪子打在臉上,於是,情不自禁地眨了一下眼睛。
實戰經驗豐富的呂布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舉棍直捅關羽的左眼,自以為這下子十拿九穩。不料,棍尖距離關羽的左眼還有兩尺的時候,關羽往右快速地一閃身,然後,舉棍反擊,直戳呂布的左腳背。
呂布的棍尖扯下了關羽的綠帽子,關羽的棍尖戳中了呂布的左腳背,於是,呂布向前撲倒在地,左手剛好抓住了關羽的左小腿。
關羽立即扔掉木棍,撲在呂布的身上,緊緊地抱住他的右腿,於是,兩人像是在地上滾雪球,滾過來,又滾過去。
乾架的兩人變成了滾雪球,最終,雙方都承認這是一場平局,約定三天後再來乾一場。
三叉束髮紫金冠上少了兩根鳥毛、丟了紅披風的呂布,上馬之後,手舉綠帽子,麵帶嘲笑,惡狠狠地瞪眼看著關羽。
馬背上的關羽,手舉紅披風,麵色鄙夷,眯眼瞅著呂布。
就這樣,幾分鐘之後,眼神殺人的功夫呂布不敵關羽,於是,策馬揚鞭,帶隊奔向北屈城。
在趕往定陽城的路上,關羽一直在總結經驗教訓,按理說,自己可以輕鬆地贏下對方,為何最終卻是一個平局?
最搞笑的是,乾架乾完了,兩人都不知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