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隊員一直盯著“黃蟲們”,要是太平教的唸咒有用,校長還要發展高科技乾什麼?
清平教徒前來請示:冀州、青州和兗州的重災區,人相食,越發嚴重了。咱們要不要出動賑災救援隊?
校長回答:腿長在他們的身上,腦袋長在他們的肩膀上,他們不主動前來清平世界,還要請他們過來當寶嗎?他們不相信咱們的清平教,寧願相信太平教,還吃人,這種貨色,純屬垃圾,莫要管他們的死活!
太平教的符水靈不靈?咒語靈不靈?校長說了,有100個老百姓喝了符水,或者唸了咒語,最後的結果:死了90個,活了10個;死了的90個不會開口說話,剩下的10個說很靈,這就足夠他們揚名立萬了。況且,死了的90個還能成為10個人的口糧,所以啊,這10個人一定會說太平教的好!
清平教徒前去賑災,100人吃了酒糟餅,隻要死1個,就會被太平教無限地放大不良影響,說是清平世界下毒謀害他們。其實,死的這個人,屬於怎麼都救不活的內臟衰竭。
校長下令:在冀州、青州和兗州的清平教徒,全部撤回,一個不留,把清平教的忠實信徒全部帶過來安置!
這三州的清平教徒全部撤回了,帶來了8萬多的忠實信徒和家人。徐庶總理用腳氣的眼神看著校長,校長動動嘴皮子,累的全是他一個人。
腳氣的眼神冇有讓校長髮癢,校長給了他一隻5斤重的金盃,金盃上插上一朵鮮花,於是,徐庶總理誌得意滿,笑得比鮮花更加美麗動人。
春暖花開,午餐之後,校長正在發呆,張思滿頭大汗地跑來報告:“校長,鐵甲船已經建造完成。”
“你親自參與建造的嗎?”
“俺冇乾活。”
“你冇乾活,鐵甲船是怎麼建造成功的?”
“校長,俺是技術總管,隻管技術指導和監督,哪能親自下場乾活!”
“哦……是俺的認識膚淺了!你冇吃飯吧?帶你去回香居乾飯!”
暗中指使劉穎好菜儘管上,一定要讓這個小子撐得走不了路,劉智腹誹:“小樣,下次你還敢得瑟不?”
張思吃了很多,把劉穎吃心疼了,不僅冇有走不了路,還能夠蹦蹦跳跳。
午後,喊來駱來水、鄭更法和洪範三人,走路前往晉陽造船廠。劉智眼神怪怪地看著洪範,隻見他一路走,一路地肚皮舞,不斷有人加入到肚皮舞的隊列中。
“洪範,你不適合搞科學,適合搞藝術表演。”
“俺也是這麼想的!”
洪範的一句話就把校長懟得啞口無言,眼看著舞蹈的隊伍越來越長,萬花樓的八名女藝術家也加入其中,劉智趕緊跑路了。
晉陽造船廠的碼頭邊,停靠著一艘鐵甲船,駕駛室在鐵甲船的前端,造型還可以,隻是整艦刷成鮮豔的綠色,讓劉智感覺很不爽。
看著午飯後意猶未儘的張思,劉智拍拍他的肩膀:“如果鐵甲船試航成功,你和張勝一樣的待遇,每天兩斤牛奶!”
張思的兩眼一下子亮了:“校長不許騙人,俺偷喝過張勝的牛奶,賊好喝!”
張勝的牛奶加糖或者加蜂蜜的,賊好喝是肯定的,劉智忽然覺得自己的嘴欠了,提這個獎勵乾嘛?
洪範帶著舞蹈隊來到了碼頭,隨著鼓點,不斷地變換隊形,看得劉智眼花繚亂。八名女藝術家,把校長圍在中間,快速地有節奏地擺臀扭胯,40歲以上的年紀硬是跳出了18歲的感覺。
一聲汽笛聲響起,一縷黑煙飄上天空,鐵甲船離開碼頭進入汾水河,在鼓點聲中,歡快地前行。
順流航行一裡多地後,鐵甲船平穩地掉頭逆流而上,返回碼頭,側向停靠成功。
劉智還在發呆,駱來水、洪範和鄭更法已經快速上船找問題去了,作為哭聲唱法的創始人,他們根本不相信鐵甲船的完美。
駕駛室竟然有後視鏡,連這個問題都能考慮周全,鐵甲船還會有其他問題嗎?張思說了,傳動軸采用了三段防水法,所以,一點也不漏水。蒸汽機從預熱到啟動需要半個小時,兩側還有兩個風扇,防止動力艙內溫度過高。一艘鐵甲船最少需要兩個人才能安全航行,駕駛室一個,掌舵和規避風險;動力艙一個,確保蒸汽機的安全運行。
“你們三個活寶,找到問題了嗎?”
“校長,暫時冇有,不過呢,俺們肯定能夠找出問題來!”
“連浮力都不會計算的人,找個屁的問題!”
“校長,俺們找到問題了,竟然在鐵甲船艙內部使用了大量的木材!”
“你們是三頭豬!”
劉智帶著八名女藝術家和百來名熱心群眾登上了鐵甲船,張思瞅了一眼吃水線之後,大喊一聲:“解開纜繩,啟航!”
有了恐水症的三人,體若篩糠,臉色煞白,目光呆滯,癱軟在甲板上,校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順水航行20裡,然後掉頭返回,平穩地停靠在碼頭邊。鐵甲船的首次載人試航,圓滿成功了!駱來水、洪範和鄭更法早已恢複了正常,正在人群中吹牛逼。
這個牛逼,能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