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小山匪 第15章 夜襲花門橋

趁你病，要你命。

大寨主也是這樣認為的，帶上大牛、劉東、四柱、灰生前來，和劉智一起謀劃晚上的軍事行動。

“現在，花門橋剩下的羌胡狗青壯不會超過20人，並且，2天內不會知道他們的194人已經被咱們消滅了！”劉東思索片刻，接著說話：“剩下的這些羌胡狗基本上都在花門橋看守倉儲，裝備比較精良。根據俺這些天的暗自探查，重要物資的倉儲基本上都在花門橋的橋北，包括端艮首述的200餘擔粗鹽。不過，倉儲所在地易守難攻，還不能采取火攻！”

劉東不愧是個合格的斥候，劉智暗自讚歎，拍拍腦門，眨眨眼睛，然後語出驚人：“俺打算男扮女裝，帶著三個婆姨在他們附近鬨一鬨，來個引蛇出洞！”

哇……大夥兒聽後讚歎不已，一致認為這個辦法可行，可是，女裝在哪裡？

大寨主答應想辦法籌備，整個山寨湊個4套還是可以的，然後，接著往下說：“目前，咱們山寨一共是851人，俺帶著四柱、灰生和100人，帶上全部馬匹，走陸路；阿狗軍師，你帶著劉東、大牛和100人，帶上全部木筏、竹筏，走水路；子時之前，咱們在橋頭集合。”

“兩隊各帶燃燒罐50個、炸彈100個，在路上，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劉智心有隱憂，這兩個大殺器，還是帶上吧，有備無患，即便是偷襲。

傍晚，乾飯現場，人山人海，一個個興奮地吃著燉馬肉，雖然冇有鹽。雷火這個憨大頭，不知人情世故是什麼，也不知人間險惡是什麼，左手抓著一大塊馬肉，油膩膩的右手衝著劉智揮揮手，然後，得意洋洋地衝著大家喊話：“嗨……各位……各位，狗頭軍師，老神仙弟子，也就是俺的師傅、俺的老師，在城門口上的唱歌好不好聽？跳舞好不好看？如果喜歡聽、喜歡看，大家請他再來一個！”

“好……好……好……再來一個！”全體寨民齊聲地轟然響應，三個婆姨也是如此、興奮得手舞足蹈。

左手端著一個大陶碗，右手舉著一雙筷子，邁著八字步，來到人群的中央，衝著大家尷尬地微笑，然後，深呼吸，唱起了林淑容的《昨夜星辰》：

昨夜的

昨夜的星辰已墜落

消失在遙遠的銀河

想記起偏又已忘記

那份愛換來的是寂寞

愛是不變的星辰

愛是永恒的星辰

絕不會在銀河中墜落

常憶著那份情那份愛

今夜星辰今夜星辰

依然閃爍

～～～

今夜的

今夜的星辰依然閃爍

像眼神點燃愛的火

想得到偏又怕失去

那份愛深深埋在心窩

愛是不變的星辰

愛是永恒的星辰

絕不會在銀河中墜落

常憶著那份情那份愛

今夜星辰今夜星辰

依然閃爍

～～～

哇……這也太好聽了，不愧是狗頭軍師，不愧是老神仙弟子，天籟之音啊，原以為他隻會騷歌豔舞！大家聽得如醉如癡，心中讚歎，眼冒星光。當然，冇人知道這是翻唱，老神仙弟子嘛，是無所不能的！

想學唱歌的人實在太多，劉智想走也走不了，大婆姨劉惠拉著丫妹和劉珠上前解圍：“聽俺說一句，俺們三個先學會，再來教你們，好不好？”

劉智趕緊回去休息，因為冇有熬夜的習慣，還得等候大寨主，為了說好的四套麻衣呢！

月明星稀，蟲鳴寂寥，兩岸樹林在薄霧中沉默。清影婆娑，夜風寒涼，河水像是在敘說老故事，已是千秋萬載，可是，冇人傾聽，也冇人感動。

可是，劉智感動了，也憤怒了，大好河山，豈能容忍他人踐踏！

身穿麻衣，站在木筏的中央，三個婆姨圍在身邊，左擁右抱的，劉智的心情和身體都是有點硬朗的樣子，於是，轉頭看向大牛。

大牛這個寶貨有點嘴欠，還是一個話癆。劉智情不自禁地質疑他和他爹的相似度，像是野生撿來的。不出意外，大牛這個寶貨聽後馬上回話：“聽俺說啊，俺孃的娘是羌胡女子，為何俺和二牛不像俺爹而是像俺孃的娘？老神仙弟子，你給俺解釋解釋這是為什麼呢！”

暈……劉智扭頭表示不再願意聽他的囉嗦，可是，大牛依舊興致十足，說話不知疲倦。不過，這樣也是蠻好的，在極度無聊的時候，大牛就是一個解悶的小能手。

子時，橋北一個山包頂上，矗立著一座塢堡，17個羌胡看守正在昏昏欲睡，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幾個妙齡少女的聲音，聲音還是蠻好聽的哩。全體羌胡看守，站立在堡頂，遠望橋頭，看見四個美女在月光下扭啊扭的，風騷得很呐，於是，精蟲上腦了，15個羌胡看守，情不自禁地立即離開塢堡，奔向橋頭。

不出意外，冇有意外，埋伏在塢堡周圍的四柱和灰生帶著20人趁機潛入堡中，隨後，橋頭和堡內，在2分鐘內全部結束戰鬥。

留下四柱、灰生和50名隊員看守塢堡，劉智、三個婆姨、大寨主、大牛和其餘隊員，在劉東的帶路下，迅速抓捕殘餘。凡是羌胡之家，全部搶光、抓光和割光。

最後，抓捕漢人，也是全部搶光、抓光和割光。能在花門橋混得風生水起的漢人，冇有一個是無辜的，一抓一個準，都是漢奸走狗。

得知具體的戰果之後，劉智差一點暈倒，太激動了，太幸福了，太震撼了：小小的花門橋竟然囤積了各種糧食3000餘擔、粗鹽200餘擔、麻布6000餘匹、綢緞100餘匹、馬400餘匹、牛1000餘頭、驢300餘隻、羊9000餘隻，其他若乾。

“大寨主，頂多2天，大量的羌胡狗一定會前來收複花門橋，所以啊，大寨主你辛苦一下，運送一批物資回家；然後，一刻不停地帶上炸彈去吞併鄰近的各個山寨；再然後，一刻不停地帶人前來搬運物資！”劉智請求，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三個婆姨和大寨主一起運送物資回家，雖然，依依不捨，但是，這裡過於危險，她們三人不得不灑淚而彆。

想起前世的一首小詩，再想起今生，劉智不由得黯然神傷，幸福和痛苦的區彆，隻是一個轉身！

《夜的畫麵》

～～～

很想在燈光裡寫下我的心裡話

每次按下開關

你都能看得見

～～～

很想在夜幕中錄下我的歌唱

每當黑暗來臨

你都能聽得見

～～～

很想在夢裡把甜蜜珍藏

每天夜深人靜

你在我的心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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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冇有燈光，隻有月光，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帶著大牛、劉東，劉智不停地讚歎此地的重要性：向東是太原郡，東南是平周，正南是秦嶺，西南是石樓，正西是河水，西北是藺縣，正北是郡府離石。

這裡的水路更是具備發展前途，沿著中陽河往下遊直達河水；在山寨，小船木筏從西山河、北山河進入中陽河，可以直達花門橋。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