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把蒸汽鐵甲艦的圖紙畫好了,晉陽造船廠還冇有完工,張思繼續研究懷錶的製作。
在這個年代,冇有鐘錶,隻有日晷?和?刻漏,這兩種計時工具攜帶不方便,還受到氣候的影響。
陰雨天,使用不了日晷?;寒冷的冬季,使用不了刻漏;校長髮明瞭沙漏,不受氣候影響,但是它和刻漏一樣,隻知“漏”時,不知此時幾點幾分幾秒。
在年前,校長畫了一個懷錶的外形圖,交給了卞秋,卞秋忙得要死,哪有時間搞研究,於是,把研製懷錶的任務交給了高徒張思。
機械手錶,計時原理的核心,在於通過發條儲存能量,經齒輪係統傳遞動力,由擺輪遊絲和擒縱機構組成了調速係統,驅動指針精確計時?。
製作搖擺大鐘容易,製作小型鐘錶很難,清平世界的工業水平完全達不到精細化、微型化的生產要求。
看了一眼校長畫的懷錶外形圖,既然冇有標明尺寸,就往大尺寸方麵考慮,先畫各個零部件的草圖,通過計算後反覆修改,定稿後再按圖紙製造零部件。
在年前開始研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終於把零部件全部製造成功了,張思使用了純銅外殼和玻璃表鏡,用一條大絲帶拴在掛扣上,看起來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張思滿臉都是等待誇獎的期待,劉智看著這個“懷錶”,連聲誇獎:“很好,再接再厲,獎勵一枚1000元金幣。”
在得到校長的誇獎和獎金之後,張思高高興興地走了,他要去工業部部長小妹的辦公室,申請建立晉陽鐘錶廠。
掛在脖子上試試,感覺很沉重,對頸椎不好,劉智想把它塞到上衣兜裡,可是,不是“懷錶”太大,而是衣兜太小。
典韋和潘峰,和往常一樣,賤兮兮地前來校長辦公室討要任務,以前,校長都是這樣回答:“冇有任務,你們倆可以自由活動。”
乾最少的活,拿最好的待遇,這就是典韋和潘峰的現狀。
劉智頭也冇抬,繼續把玩大“懷錶”。
“校長,這是什麼寶貝?挺好看!”
“這是張思製造的大懷錶,尺寸太大,走時不準。”
“校長,把它送給俺行不?”
“隻要你保證不再打賭坑害彆人,俺把它送給你!”
“好的,校長,俺發誓不再打賭坑害彆人,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這個大懷錶歸你了!你們兩個滾回家去,從今以後,彆給俺惹事!”
典韋把大懷錶掛在脖子上,站在鏡子前,很臭美地扭來扭去:“這隻大懷錶最大的問題,外殼是純銅,而不是純金製造的。”
劉智抬腳就踢:“滾!”
典範和潘峰就等著校長說“滾”,他們馬上跑了,哪裡人多,他倆就往哪裡去。
昂首挺胸,滿臉是笑,典韋在人群中緩慢地行走。
“你胸前這個是什麼樣?你挺胸挺得像雞胸一樣。”
“這個是世上第一個懷錶,校長送給俺的。”
“你把它賣給俺,500元行麼?”
“校長送給俺的,金貴得很!”
“1000元行麼?”
“校長送給俺的,獨一無二!”
“5000元行麼?”
“校長送給俺的,具有紀念意義。”
“元,不能再多了。”
“成交!”
典韋揹著一袋子錢回家了,打賭坑人,影響個人的聲譽,早就洗手不乾了。現在,經常從校長手裡騙點小玩意,拿到外麵賣高價,這種日子過得爽!
潘峰屁顛屁顛地跟隨在後麵,典韋分給他1000元,然後,抬腳就踢。
拿著1000元跑了,潘峰心裡麵也是爽歪歪,自從跟了典韋混社會,經常有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