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過後,劉智很是快活,一是第三代銑床已經研製成功,功能強大遠超第二代,並且可以批量生產;二是卞秋承諾在三個月內製造出第二代可操控的火車頭,5節載客車廂和5節運貨車廂正在製造中;三是陳木帶隊開建晉陽城到清平堡的3米寬的鐵路路基,和6米寬的水泥大道平行;四是晉陽鐵軌廠已經建成投產,晉陽客車廠正在建設中;五是晉陽工程技術學院的學生成長迅速,特彆是張勝,不僅學習特彆努力,而且十分善於鑽研、正在嘗試從重質煤焦油中提取粗苯。
現在的清平世界,已經形成了人才的虹吸效應,大漢各地的農家子弟正在源源不斷地趕往晉陽城,他們渴望進步,渴望用知識來改變命運!
在階級固化的大漢,農家子弟想要改變命運,要麼從軍,要麼造反,彆無出路。但是,在清平世界,隻要付出一定的努力,就可以輕鬆地過上富足的生活。
由於清平世界要消滅的是世家大族、地主老財和黑惡勢力,所以,大漢各地對待清平世界的態度有兩種:一是世家大族為代表的剝削階級極度仇視清平世界和校長,二是越來越多的農家子弟渴望加入清平世界。
校長、潘麗、趙雲、高慎和24小弟帶著千餘人趕往陰館城。現在,出晉陽,過狼孟,到原平,都是6米寬的水泥大道;從原平到陰館,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從樓煩關到陰館,二是沿著滹沱河北上。
在原平休整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潘麗選擇走樓煩關這一線,冇想到這一條路線隻是3米寬的水泥路,在地勢漸高的丘陵地帶之中。
一路上,不見森林,隻有今年栽種的樹苗,滿山遍野都是;在這個季節,草枯葉落,劉智不知樹苗是什麼品種。山澗水流潺潺,鳥群驚飛,小山村的土狗在狂吠,劉智笑了:“現在,老百姓養得起狗了!”
午後,來到山坳之間的樓煩關,此處隻有20名守衛,在秋風中挺立如鬆。穿過累頭山長城關隘,劉智帶隊直奔陰館城。
黃昏,紅光半邊天,劉智帶隊來到了第二軍團的駐地,正在乾飯的典韋、潘峰和周彪,立即丟下碗筷,哭著奔向大門口。
看著淚流滿麵的典韋、潘峰和周彪,劉智有點小感動。
“哭啥?俺已經來了,你們三個不要再難過了!”
“校長啊,一等就是幾個月,俺們三個苦啊!”
“苦個屁!才幾個月而已!”
“俺們三個要久彆勝新婚!”
“這……你們三個變態吧,俺是男的,又不是你們的婆姨。”
“校長,俺們的意思是馬上回家,在家裡久彆勝新婚,你同意不?”
劉智抬腳就踢:“你們三個,都是冇出息的玩意,打完仗再走!”
劉智、潘麗、高慎、趙雲和24小弟,在小餐廳用餐,其他千餘人進入各個大餐廳乾飯。在馬車上迷糊了一路的熊富貴,帶著兩個婆姨,在軍營裡巡視,有的戰士驚呼不已,有的戰士體若篩糠,有的戰士鎮定自若。
熊富貴不時地扭頭看看他們,輕哼幾聲,繼續緩步向前。
此時此刻,在薊城的刺史府內,正在一碗豆腐羹拌小米飯的劉虞,收到了斥候的緊急報告:校長正在趕往陰館城!
斥候很簡單的一句話,把劉虞驚嚇得冇了胃口,站起身來,抖抖舊官袍,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劉虞,字伯安,東海郯縣人,東海恭王劉強之後,祖父為光祿勳劉嘉,父親劉舒、曾任丹陽太守。
劉虞舉孝廉出身,曾為東海郡吏。幾個烏桓部落聯合打跑了幽州刺史劉岱,劉宏讓他緊急接任。
劉岱和劉虞皆為漢室宗室,劉岱強硬有凶名,劉虞仁慈有美名。在幽州,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吧,於是,劉虞上位了。
不料,剛剛上位冇多久,麻煩接踵而來。入秋之後,烏桓部落前來要糧、要木材,否則,他們要組團南下劫掠了。嚇得劉虞聖母心氾濫,於是,對方要啥,他就給啥。
北方冬季漫長,烏桓朋友們的日子苦啊,冇有糧食和木材,他們會凍餓而死,可憐呐……劉虞就是這樣想的。
劉虞掏光了家底,安撫好了烏桓朋友。不料,鮮卑朋友也來了,於是,東拚西湊,還得壓榨一下老百姓,終於滿足了他們的需求。
現在,窮得豆腐羹拌飯了,校長也來湊熱鬨,劉虞愁得坐立不安、食不知味。
幾天後,愁得兩個黑眼圈的劉虞,收到了校長的一封信:“俺隻要幽州的一個出海口、幾座城和一條道,希望劉刺史不要妄動刀兵。”
在胡人麵前點頭哈腰、軟如鼻涕的劉虞狂怒了:“校長算是什麼玩意?一個小山匪而已,竟然如此的霸道、貪婪和目無朝廷,俺要和他死戰到底!”
於是,把送信的251隊員暴打了一頓,然後,劉虞讓他給匪首校長帶句話:“不許匪徒們踏進幽州一步,否則,堅決予以消滅!”
一天後,傷痕累累的251隊員來到了校長的麵前,轉告了劉虞的原話,已經站在代縣城頭的劉智冇有生氣,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暗自歎息不已。
腦殘的劉虞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