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源子河南下跑一天,晚上在桑乾河邊看星星,第二天早上,劉智乘坐馬革船渡過桑乾河。說好的5元被船家宰成了100元,這就是半途收費的好處,船在河中央,100元給不給?不給錢,馬革船會側翻,於是,劉智愉快地給錢了。
路過一個寨子不敢入,因為,劉智發現他們的眼神,像是餓狼看見了獵物。
趟過浴水河,劉智在丘陵的山道上策馬飛奔,行人稀少,不懼奔馬,都是想要碰瓷的樣子。
251隊員已經在北城門等了很久,看到校長安全到達,一個男人笑得像是一個媒婆。
人民合作社、清平教和憲兵隊剛入駐不久,251隊員報告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陰館城內還很亂。
劉智笑了,這就是工作冇經驗,遇到問題頭髮懵。把亂的根源徹底清除了,還會有亂麼?
251隊員懂了,於是,城防軍、憲兵隊和251小隊一起行動,封閉城門,城內的槍聲響了一個時辰有餘。劉智在城外啃著乾餅、喝著水,秋日的陽光讓人昏昏欲睡。
劉智策馬進城,幾個清平教徒在帶領老百姓清理屍體。明明是死了很多人,老百姓為何都是很高興的樣子?251隊員前來彙報戰果:“陰館城內品行不端的富戶、地痞儘數被滅,包括他們豢養的惡奴,人數有千餘,僅留下忠厚老實的奴仆。”
天下人皆知校長愛護漢人同胞,但是,他們不知校長僅僅是愛護良善,對待社會垃圾,同樣是毫不留情。
劉智命令251隊員,通知幷州全境的憲兵隊、城防軍和251小組,聯合行動,為期3天,清理黑惡勢力,抄家滅族,直接槍斃,任何人不得包庇和隱藏。
接下來的3天,在幷州,北方五郡和太原郡的黑惡家族,哀嚎聲一片,無一倖免。時間會馬上證明,這次清理行動十分正確、及時和有效。
251隊員把劉智帶到一個豪宅,裡麵隻有3個女仆,在此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的上午,251隊員報告:校長,有位少年求見!
大概12歲的樣子,個子不高,也許還冇有發育;長相普通,虎頭虎腦;少年老成,像個小大人;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左耳隻有半隻,傷口整齊,是被利刃所傷。
少年上前,抱拳行禮:“馬邑張遼張文遠有禮了!”
劉智趕緊抱拳回禮:“俺是校長,請入座喝茶。”
張遼本姓聶,是漢武帝時期著名的“馬邑之謀”聶壹的後人。由於商人聶壹的騷操作,導致了大漢和匈奴走向對抗,也導致了匈奴對聶家的仇視、朝廷對聶家的不滿。聶壹全家不得不改姓張,隱居在山裡,從此,家道中落,一蹶不振。
張遼的父親張既,勇武過人,屢次帶著族兵對抗檀石槐部的南下劫掠,導致了檀石槐部針對性的報複。3年前,檀石槐部占據馬邑,張既和族兵全體陣亡。哥哥張汛和張遼一起,拉起了一支同族少年組成的遊擊隊,目的是為父報仇,繼續對抗檀石槐部。2年前,哥哥張汛不幸重傷不治身亡,張遼帶著剩下的7個同族少年,撤退到陰館一帶,繼續小規模的遊擊戰爭,直到清平人民軍來到雁門郡。
凶殘的鮮卑人,在槍炮的打擊之下,不再反抗,丟掉武器,很自覺地排隊,走向手術檯接受閹割!若不是親眼目睹,張遼永遠也不可能相信,清平人民軍的戰鬥力如此強悍。
看著不自信的張遼,給他倒上一杯清茶,劉智笑問:“你願意做俺的學生麼?”
“俺願意!”
“你把遊擊小隊帶過來,俺全收了!”
“俺還有1個弟弟張羽,今年9歲;族弟張儉,今年8歲,校長,你還能收下嗎?”
“你放心,俺全收下!過幾天,你們跟隨俺去晉陽上學。”
張遼笑了,笑得眼淚、鼻涕泡全出來了,已經不記得上一次開心的笑是在哪一年,也許是在媽媽的懷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