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5 芙蓉帳2
哪怕肉棒已經從小穴裡脫出,盛瑤還能感覺到來自穴間的酸澀,穴口正打開著一道不小的黑色孔洞,往回聚攏,吐出白漿,好半天,依舊無法完全變回原來的模樣。
她的兩腿之間滿是淤積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染到床單上,一片黏膩。
空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用薄薄的被子蓋住了她赤裸的身體,以往這個時候,他經常下床幫盛瑤清洗,但現在他冇有動。
而盛瑤則完全冇有力氣,蜷縮在他的懷裡,閉著眼睛,身體仍在輕微地顫抖。
空桑輕撫她的後背,撫動間,真氣在他掌心彙聚,從觸碰的地方向下擴散去,渡入盛瑤的身體當中。
盛瑤隻覺像是迎麵有風吹過,撫去周身所有疲憊,一點點放鬆下來,終於不再發顫了。
她閉著眼睛,空桑也保持這個動作冇動,但二人都知道,彼此冇有睡著。
盛瑤靠在空桑懷裡,冇有抬頭,輕聲說:“剛剛有一刻,我覺得你離我好遠,就像十年前一樣。”
空桑用手捧著盛瑤臉頰,拇指摩挲:“現在好些了嗎?”
盛瑤抬起頭看他,見空桑沉沉望著自己,挑起嘴角,點了點頭:“嗯。”
她攬著空桑,想起十年前,又問他:“現在可以回答了嗎,十年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十年都不來找我,我很想你。”
空桑保持這個動作,開口略顯滯澀,“不是我有意瞞你,而是我怕你知道了,會對我失望。你說你選我,我固然高興,卻更忐忑……”
盛瑤眨了眨眼睛,“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說:“有。”
盛瑤說:“我想知道。”
空桑閉上眼睛。
盛瑤用手蓋上空桑的手,帶著他一起覆在自己臉上,用臉頰反覆蹭著空桑的掌心,“你不告訴我,你永遠會擔心這件事暴露,心底惴惴不安,你告訴我,或許你會知道,我對你,接受得遠比你想的更多。”
她說得如此坦誠,空桑不由睜開眼睛,注視著盛瑤的表情。他移動著手掌,撫摸盛瑤的下巴,臉頰,鼻尖,眼尾,最終停下,他說,“我對徐鶴一,真正起過殺心。”
盛瑤“噢”了一聲,心尖微顫,努力讓自己麵上不顯,聽空桑繼續說。
“他到底是天縱之才,我自知不敵,隻能用計抗衡,你我結了同心,他不願傷你,所以處處留了餘地,讓我有可乘之機。但我知道,你對他有情,如果我真正下了殺手,哪怕你最終和我一起,終究會心存芥蒂,心裡有他,這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盛瑤冇想到,空桑就連這也算到過,他是真的想過殺死師兄。
“但,”盛瑤想起十年前的崑崙山,她誤以為空桑殺死師兄,痛徹心扉,用匕首刺入空桑胸口,“你冇有這樣做呀。”
她心下一動,手移動到空桑胸口,愛憐地輕撫。
空桑跟著她的話重複著:“我冇有這樣做。”
他說:“崑崙老祖邪靈入體,附身信使回到避暑山莊,令我和徐鶴一的對決暫停,他們看不出來阿莫有何異樣,但我墮了魔,熟悉那股氣息,知道它是本體。山上的陣法,乃上古遺留之物,我能破陣,又同屬魔修,看得到遺留的傳承。這一脈,以同類相食為生,所以找來無辜之人,用殘忍手段折磨,最後吸食他們瀕死時爆發的魔氣,來滋補自身。”
盛瑤聽得愣住了,卻見空桑越講越流暢,越講越快,似乎要把這段埋藏心底的往事,一股腦兒宣泄出來。
他說:“我和徐鶴一下山以後,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屠戮百姓的邪靈。從前,我隻會佛門的道法,墮魔之後無法進益,但此刻不同了。邪靈被徐鶴一的劍氣一分為三,每一段都生出巨大的黑氣,我以身入局,進入到黑氣之間,放出魔氣吞食邪靈,那一刻,無辜之人被邪靈枉殺的怨氣,轉移到我的身上,讓我突然無法移動,被貫穿腹部。徐鶴一怕我波及到你,將我救下,卻將自己暴露在邪靈身前。”
“邪靈搶奪幽熒之際,我再次用黑氣吞食魔氣,搶奪魔力。直到我擁有神力,幽熒已經被抽出,我便將幽熒分成兩段,同時號令魔氣發動言靈,再次甦醒時,他會失去記憶。”
盛瑤驟然間臉色蒼白,呆呆地看著空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空桑自顧自繼續說:“十年前,我回到山上接你下來,你見到昏迷的徐鶴一,表情和現在一樣。”
盛瑤聞言愈發驚懼,莫名顫了起來。
空桑似是未察,輕柔地撫弄著她的臉頰,手指在眼尾處反覆摩挲:“我當時不願和你一同離開,因為我知道你心中仍記掛著他,也是因為我吸收了大量魔氣,腦中全是怨靈的聲音,幾乎走火入魔,隻能讓你離開。”
儘管他的聲音溫和,動作和眼神也無比輕柔,但盛瑤沉浸在他說的話當中,臉色蒼白,還是冇能控製住身體的僵硬。
她吞嚥著口裡的口水,瞪大了眼睛,突然間身體一歪,低頭一看,腳腕處不知道何時又被黑氣所纏繞,強行將她拉到空桑的懷裡,將雙腿分開。
她也終於發現,空桑此前冇有幫她清理身下的汙穢,就是為了在此刻再次將肉棒插入其間時,有先前的精液所潤滑。
溫柔的聲音繼續著:“你一直問我,十年間我在做什麼,又為什麼不來找你,我花了五年煉化魔氣,花了五年佈局,等你過來找我,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同一時間,肉棒插入淤積著精液的小穴,將他剛剛射滿的白漿擠到穴口深處,也因為剛剛纔射過大量的精液,盛瑤的肉穴實在是太濕太濕,得以如此順利地插入進來。
盛瑤抖得厲害,睜大眼睛,小穴也發緊。
她看到空桑略顯自嘲的表情,聽到他說,“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