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4 再相逢2(1800珍珠加更)
山頂聚集的人們,到底是此前風雨飄搖的難民,受空桑恩惠,才能夠不再過著有今朝冇有明日的生活,不得不揣度空桑的意思。
在短暫交頭接耳後,他們見空桑一臉從容坦然,神色自若地繼續主持著典禮,愈發不敢多加置喙,或主動自發,或被他人裹挾,再次營造了出歡欣的氛圍,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新郎新娘被簇擁著進入洞房,後麵跟著一大群迎喜的親朋好友。
這群人滿屋子轉了一圈,說了好些吉利的話,最終前前後後、零零散散地走了出來。
連夜的喜宴開始了。
他們栽種食物,烹煮佳肴,共飲美酒。哪怕連年大雨,流民遍地,在這一刻,他們都是快樂的。
人群當中,空桑坐在上位,始終從容地寬慰、開解,走過一個又一個經受苦難的人。
盛瑤已經從原地離開,但冇有再次出現在人前,而是藏在稍遠的地方,靜靜看著他們。
她略有不解,明明連年的大雨,能有什麼好收成,但他們臉上的笑容,甚至比盛瑤在皇宮的國宴上看到的還要快樂,像是擁有了什麼至為珍貴的東西一樣。
她看著這些人吃飯、喝酒,不知疲憊地交談,互相祝願著來年豐收,祝願著澇早日結束,十年內再無災禍發生。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午夜,宴會終於漸漸散場。
還有餘力的人,將醉酒的人扶進房間,偶爾返身,回來收拾殘局,人越來越少,場地也漸漸重歸空曠,終於什麼都不剩了,空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色極晚,他們在高山之上,夜幕低垂,映照著星光,一片朦朧。
空桑知道盛瑤跟在他身後。
盛瑤知道空桑知曉,卻依舊久久冇有現身。
他也不說破,隻是自顧自梳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輕輕潤了潤嗓子。
盛瑤還是冇有出現,他便伸手關了窗戶,回到房間,坐在床上。
他將袈裟脫下,隻剩一件素白的僧衣,略顯單薄,突然感覺到床鋪下陷。
盛瑤終於現身,朝他的方向側坐傾身,湊在他近前。
他終於正眼看她,也轉過頭。
白衣的僧人眉眼清冷,青衣的女人略顯猶疑,對視之際,女人開口說道,“再親我一下。”
空桑久久凝視盛瑤。
沉默蔓延,誰都冇有開口,隻有視線相交。
漫長的寂靜當中,風吹進窗戶,傳來雨打屋簷的聲音,某一刻,空桑緩緩傾身,漸漸將唇覆在盛瑤唇上。
蜻蜓點水,卻停頓許久,分開之際,空桑繼續凝神望著盛瑤。
而盛瑤則伸出舌頭,似在回味,舔了舔剛剛被他親過的嘴唇。她又呆了好一會,愣愣看著空桑,一瞬不瞬的,好像突然之間卡殼了一樣。
又說了一遍,“再親一下。”
空桑深深望著她,視線再難從她的嘴唇上移開,俯身親吻之時,也將手放在她的腰間,重重將她按在自己懷裡。
他的禮儀在這一刻分崩瓦解,幾乎是猝然失態,用力吻向盛瑤的唇。先是輕抿,後來發現這根本不夠,吮吸著,將長舌探入其間,按著盛瑤的胯骨,將她揉進懷裡。
他很快就把盛瑤壓在床上,極儘纏綿之際,手從腰間上行,按在她的後背。
盛瑤覺得天旋地轉,幾乎不能呼吸,好不容易得以錯身大口吸氣,又很快被他再次吻上,不許她離開片刻。
她的嘴唇又癢又麻,舌尖也被含得要化掉一樣,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許久以後,她發現自己終於能夠大口大口地喘氣,這才拚命地調整呼吸,彷彿從水中被撈出來似的,汗流浹背的。
她不知道自己正淚眼迷離地望著空桑,讓他幾乎情難自己,她隻知道自己正躺在空桑身下,一切又回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她無比心安。
盛瑤朝空桑笑了一下,不帶任何魅惑意味的,單純覺得開心,伸出手,也摟著他的腰。
空桑的眼睛一片深黑,盛瑤注意到,他額頭的紅痕已經不見了。
明明紅痕消失,看起來便是再普通不過的僧人模樣,但莫名就讓盛瑤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意味。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再次輕笑,用力仰起身來,貼上空桑的嘴唇,默許他接下來的舉動。
明明心照不宣,可空桑的動作卻很緩慢,許久不見下一步動作。
盛瑤略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手從他腰間往下,準備探向他的腿根,被他牢牢握住。
他將盛瑤的兩手放在她頭頂上方,俯下身,先是貼著嘴唇,吻了第三下。
嘴唇剛剛已經被他親腫,現在極其敏感,漫出一股難忍的癢意。
似有電流一般,從嘴唇處一路下行,隨著空桑指尖而引爆,落在了盛瑤的腿根。
他探入兩腿之間,用修長的手指輕揉慢按,緩緩撥弄。
盛瑤許久冇有這樣的感受,僅僅是觸碰,就發出哼聲,感覺有些難忍。
隨著手指探入其間,一點點緩緩抽插,她越來越濕,越來越忍不住呻吟之聲,迷濛著一雙眼睛。
空桑始終留有一隻手,按在盛瑤頭頂,將凝實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一直冇有離開。
哪怕視線模糊,盛瑤仍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色漲紅,閉上了眼睛。
然而黑暗中觸感放大,下身進入手指的感覺,和他再次吻上的感覺疊加,讓她更加難以忍受。
盛瑤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顫抖不已,又被空桑強行分開。
他說話時聲音有些啞,“睜眼。”
盛瑤耍賴,偏偏不願意去看。
他就一再用手指探入肉穴,緩慢摩挲,在她最為敏感的地方反覆流連,強行讓她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呻吟,不得不睜開眼睛。
他終於拔出手指。
盛瑤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張開之際,沾滿淫水的手指徑直落在她的口中。
他迫使她含入進去。
盛瑤吞著空桑的手指,視線被阻隔,很快又被他移開,直到此時她這才明白,空桑是讓她注視著他。
讓她牢牢看著,一瞬不瞬,好看著他是用何種表情,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將他粗長碩大的肉棒插進她濕潤的肉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