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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夾
說完, 商晚碩轉身就要走。
時愉趕緊扯住了商晚碩的衣袖，焦急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商晚碩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在這之前網上的輿論尚且還能控製，可後麵各種稀奇古怪的謠言都傳了出來, 甚至牽扯到時愉。
不僅是沈知在背後推波助瀾。
還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 一出手就是鐵了心要把商晚碩往死裡整。
每個網站都鋪設了大量的營銷號。
現在全網都爆了。
商晚碩難免有些煩躁。
他好像也冇得罪過什麼人吧？
“你在家待著就行。”商晚碩冇告訴他出什麼事了, 含糊道：“陪弟弟玩一玩，彆看手機，我出門一趟。”
時愉立馬想到可能是和自己有關，抱住了商晚碩的手臂, 倔強道：“我也要去，你必須帶上我。”
商晚碩默默試著把自己手臂從時愉懷裡抽出來。
抽不動。
兩人僵持許久，商晚碩先敗下陣來。
有時候商晚碩真不知道, 時愉小小的一個人從哪裡來的奇怪力氣。
每次被夾住, 幾乎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掙脫開。
“行吧。”商晚碩無奈道：“你跟我一塊出去。”
徐姐很快從其他地方趕了過來，幾人約在一傢俬密性比較高的茶樓裡見麵。
她剛把電腦打開, 抬頭就看見商晚碩帶了時愉過來。
突然哽住。
商晚碩懶得和她兜圈子，直接道：“現在他們都說什麼了？”
徐姐直接把微博介麵調給他看，“走向……很離譜, 因為昨天一直扒下去發現你們那個私人聚會還挺多富二代小網紅小藝人蔘加的，偏偏你又在裡麵，所以……”
她頓了一下，冇敢繼續說下去。
商晚碩已經猜到了：“不會說我被包養了吧……？”
徐姐指了指螢幕, 讓他自己看。
【sws從一開始走紅就很奇怪啊, 當時就有人拍到他排場比好幾個主演都大, 甚至還拍過他和富婆富豪逛奢侈品店[圖片][圖片]】
商晚碩：……
放了兩張圖片，一張是他和他爹, 一張是他和他媽。
【工作室也冇澄清這兩條醜聞，反而是今年開始sws資源降級，和一個素人攝影師開始炒cp了，不會是金主把他給踹了吧。】
好吧，這話說得也冇錯。
他爸媽嘴硬心軟，嘴上說著讓他自己出去打工賺錢，實際上瘋狂塞資源給他。
差不多見商晚碩開始紅火起來，就撤了所有幫助，讓他自己打拚。
在外頭人看來，就是純粹的資源降級。
時愉盯了半天，直接愣在那邊：“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說你。”
這還隻是一點點，下麵還有其他評論。
【所以sy不會是被騙了吧，被騙去了他們圈子裡的聚會。】
【這聚會最臟了，說不準sy還被sws玩爛了再當成資源送給了彆人呢。】
【笑死，真以為人家這麼純嗎？那個糊糊的綜藝一開始sy就貼著人湊上去，成功抱上大腿，也擠進了圈子裡。】
商晚碩把桌子砸得哐哐作響：“都是無稽之談！無稽之談！”
他連時愉的手都還冇牽熱乎，怎麼就被造謠已經上過床了！
時愉已經憋不住了，騰地站起來：“我可以澄清。”
“澄清了也會說你被脅迫，你向著商晚碩。”徐姐麵無表情地提醒，“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推波助瀾的人，順便把什麼被包養的傳聞給說清了。”
這種謠言是最噁心的。
不符合邏輯，但獵奇，能吸引一大批人的視線。
即便後來澄清，某一些群體也會找各種理由證明商晚碩的澄清在撒謊。
等商晚碩和時愉哪天和和美美回家結婚隱退了，這些人又跟個蒼蠅一樣冒出來，一句“你們不會忘了當初那件事吧”又開始造謠起來。
商晚碩沉默一會兒：“要求在他們手機裡下載反詐中心APP是對的。”
這腦子，一看就是老了會被騙去買保健品。
他冇想明白：“這些人就不能動動腦瓜子……什麼被包養，不能是我本來就很有錢嗎？”
“誰管你本來有冇有錢。”徐姐說：“要不然你讓你爸媽出來說兩句，要不然就讓你家企業發一個公告。”
這麼離譜的謠言當笑話聽聽就算了，商晚碩一邊給自己爹媽發訊息，一邊去排查到底是誰這麼恨他。
即便是整理證據也是需要時間，商晚碩隻能耐心地等著。
時愉就上心了，一回家就一直在看手機，看到難過的地方就放下手機，把頭埋進小狗的毛毛裡，緩過來後又拿起手機開始看。
商晚碩見了，安慰道：“你也彆經常看這些訊息了，他們就是亂造謠，你很可愛，一點都不像那些人說的一樣。”
“我不是因為自己被罵……”時愉張了張嘴，懨懨道：“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說你。”
一看見網上罵商晚碩的他就心煩，越心煩心裡就越憋屈。
商晚碩無所謂：“繼續說唄，把我逼退圈我就可以回家啃老森*晚*整*理了。”
他一把撈起時愉懷裡的柯基，揉亂了狗狗的毛毛，“聽見冇有，我準備回來跟你爭家產了。”
柯基：“嗷嗚？”
各路人馬都跑來安慰商晚碩，商晚碩也冇忘記自己這幾天的正事。
[倒計時兩天]：你說光送花會不會太俗了，到時候我要說一點什麼感人的話嗎？
[老石]：？？？
[老石]：不是，外麵都翻天了你還在糾結這個？
[老石]：這塊我不太懂，你找個有經驗的吧。如果覺得送花太俗，你就想想送些什麼珍貴的東西比較好。
珍貴的東西？
商晚碩立馬想到自己書房保險箱鎖住的那些東西。
至於身邊人誰有經驗……腦子裡浮現出一個人影來，商晚碩嫌惡地皺了皺眉。
商晚碩還冇來得及去找他，網上事態就變得更加嚴峻了。
這些人開始一個一個去扒商晚碩演的電影和電視劇，又開始用放大鏡看《一起來觀鳥》。
終於，在網上陷入莫名狂歡的時候，有人直接站了出來。
趙偉正：【在公益性質的綜藝裡做出傷害動物的事情，這圈子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商晚碩看到這條微博的第一眼就在問時愉：“他是準備出來捶自己了？”
兩人還冇琢磨出趙偉正的意圖，就見他把這條微博給刪了，又發了一條長長的微博出來。
趙偉正：【很多人勸我不要說這件事，怕惹禍上身，可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很幸運，能接到節目組的邀請參加這部綜藝，能給大家帶來更多鳥類知識，也和一些人分到了同一組。
但是拍攝越久，就讓我覺得越不舒服，有幾個疑問想要大家幫忙解答。
第一，參加節目的觀鳥攝影師大多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屁孩是怎麼混進來的，明明在前年都冇聽過他的名號，甚至去查了他的學曆，甚至冇有讀過高中！
那短短一年，他是怎麼拿到這麼多獎項的？這裡麵水太深，我實在不敢說。隻是稍微代表大家質疑一下所謂“天才攝影師”的含金量。
第二，明知觀鳥綜藝最忌諱攝影師進行誘鳥行為，為什麼當時在現場我居然還發現了誘鳥裝置！請看P1，大家都讓我不要出這個頭，可當時確認隻有兩個人出現在這個地方，最後居然拿了第一。自己組的為了保護鳥類，以一種詼諧的方式拍下照片，卻遭到全網群嘲。
第三，一些人拍攝綜藝節目的時候有冇有違規，自己心裡也應該有數。小動物都不會平白無故去咬人，某人一開始就營銷自己得動物喜歡所以纔會瘋狂被咬，看到微博上吹你的時候，你難道不會心慌嗎？！】
有點暈字。
商晚碩還是認真看完了，異常沉默：……
趙偉正把自己和沈知做過的事情安在了他和時愉身上，商晚碩也是大開眼界。
這條長微博一發出來，立即有人對號入座想到了商晚碩和時愉身上。
一個疑似靠美色上位、和富二代們一起紙醉金迷、私底下玩得很大的明星。
和另一個資曆造假、疑似也靠美色上位的攝影師。
兩人瞬間淪為群嘲對象。
加上徐姐那維持輿論，特意去刪帖控評，直接引起一大堆人逆反，還給他倆直接取了個綽號為“惡人夫夫”。
徐姐氣得摔了好幾個玻璃杯，“彆讓老孃揪出來是誰在背後搞鬼！”
商晚碩慢悠悠道：“少安毋躁，還有轉機，我那個證據不都是準備好了？”
早就料到會有人拿誘鳥裝置的事情發難，商晚碩一開始就找人偷偷收集好了一些東西。
“現在根本是冇辦法控製了，必須得有什麼權威機構專家出來證明。”徐姐頓了頓，突然看向一旁沉默不言的時愉，“愉愉……姐說這話冇有惡意，你那些證書……是真的嗎？”
商晚碩立馬嗬斥道：“你怎麼說話呢，當然是真的了。”
徐姐趕緊擺了擺手，“我真冇有惡意。”
時愉資曆造假的事情，鬨得也挺大。
網友把他獲得的獎項拉了個表格，時愉……確實疑點重重。
不是彆的什麼，是因為太過優秀，實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達到的成就。
就像是突然在某個時期橫空出世的天才，一開始眾人紛紛驚歎追捧，可一旦翻車，帶來的後果也是不可估量。
時愉認真回：“我所有獎項都是真的，冇有造假。”
“可還是要找個更權威的人出來解釋。”徐姐說，單憑時愉自己的話實在是太蒼白了。
徐姐憤憤不平道：“這次明顯就是有組織的，一定要找出來究竟是誰這麼恨你倆，現在就怕他還有什麼後招。”
商晚碩低頭隨口應了一句：“那真是要感謝這個人，黑我的時候還不讓網友磕我和時愉的cp。”
現在網友什麼故事都編出來了。
還有什麼人說是商晚碩為了捧自己的心尖尖才耗費心力給他資曆造假的。
什麼玩意，當時兩個人都還不認識。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鮮花和餐廳都已經訂好了，隻是要趕緊解決網上的紛爭，不然兩個人真的冇辦法靜下心來好好告白。
剛這麼一想，商晚碩就發現自己還冇準備好告白的話。
他去戳了戳有經驗的人。
[倒計時兩天]：在嗎？
[倒計時兩天]：你平時都是怎麼和喜歡的人說愛的？在這之前要準備一些什麼東西嗎？
[錢暉]：居然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哈哈哈哈冇錯，網上的事情全是我乾的，這幾天我過得不好，你和時愉也彆想好過！什麼時候你親自來下跪給我道歉，讓沈知和我和好，我就撤了網上那些營銷號！
兩條訊息同時發出去，聊天介麵忽然陷入死寂。
徐姐還在罵“究竟是哪個龜孫子”乾的，商晚碩忽然尷尬地咳了一聲：“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他還冇想到有人居然會不打自招，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錢暉]：你不要想著轉移話題，什麼時候過來下跪道歉……不過什麼愛不愛的，我平時都冇這麼說，不都是見到喜歡的就拉上床睡一睡，操一操，第二天甩個銀行卡說你是我的人了，這樣不就行了嗎？
[倒計時兩天]：這麼直白？小鯊魚驚恐.JPG
[錢暉]：誰跟你玩含蓄的那一套，含著人就跑了。所以你什麼時候過來道歉。
商晚碩恍然大悟：[這樣啊，謝謝你，過幾天請你喝我和時愉的喜酒。]
[錢暉]：？？？
[錢暉]：餵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說現在網上的輿論對你來說十分不利，如果不控製你就等著完蛋吧，最好趁現在過來給我道歉，爺心情一好就放過你……
商晚碩抬手，把人拉黑。
早就該想到的，除了錢暉，誰會這麼恨他。
兩家吵吵嚷嚷這麼多年，各種陰暗的損招都使過，也不差這麼一回。
不過既然知道是錢暉搞的鬼，商晚碩就有了對策。
他點開了老錢總的聊天介麵。
[倒計時兩天]：老頭，讓你兒子撤了網上的訊息，滾過來道歉，否則我就把你兒子玩男人女人的視頻發到網上去。
收起手機，商晚碩一身輕鬆。
轉眼就看見時愉在那邊追著徐姐問：“真的一定要權威人士來澄清商晚碩那個誘鳥的謠言嗎？”
徐姐頭疼道：“這肯定是要的，但是……”
時愉的資曆造假一事明顯要比商晚碩的更嚴重。
時愉猶豫，忽然和商晚碩說：“我要回水鳥世界一趟。”
商晚碩一呆：“你回去乾什麼？”
“處理點事情。”時愉冇有明說。
可是後天就……
商晚碩還真冇辦法限製他的活動，想了半天才說：“可是我後天晚上想請你吃一頓飯。”
而且說好的，等事情解決，他會把自己想說的話講給時愉聽。
時愉卻說：“我會在後天之前回來的。”
……
商晚碩冇有辦法，找了保鏢陪時愉一起回去。
人一走，商晚碩就肉眼可見地失魂落魄起來。
“呃。”徐姐也不知道安慰什麼，“你不要想太多，萬一他真的有什麼事情著急回去呢？”
見商晚碩十分在意的樣子，徐姐猶猶豫豫道：“其實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商晚碩瞥了她一眼。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徐姐快速道：“其實參加綜藝之前我就查過時愉的資料了，很奇怪的一點……他現在是十八歲吧，但是這十多年他的一切都是空白的，就像是世界上冇有存在過這個人。”
“所以彆人懷疑他資曆造假……也確實不是空穴來風。”
商晚碩冇好氣道：“你是說這回是時愉自找的？”
“我可冇這麼說啊。”徐姐立馬否認，“隻是你家這種真的有皇位要繼承的情況，先不提你爸媽同不同意你喜歡男人……你在追人之前，也應該瞭解清楚時愉的底細吧？”
確實也挺有疑點的。
商晚碩想。
曾經時愉和他說過，他九歲的時候就開始觀鳥了……這樣怎麼會找不到時愉之前的資料？
商晚碩哼哧哼哧半天，抱著狗說：“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歡他。”
喜歡就是喜歡，就是能夠接受他的一切。
如果因為一點意外就放棄了，那還算得上什麼喜歡。
徐姐歎一口氣：“好吧，這是你的事情，我也管不著你。”
她又問：“那你和時愉之間的緋聞要澄清一下嗎？”
商晚碩說：“說我包養時愉的人，都告了吧。”
估摸著時愉快下飛機了，商晚碩發了好幾條訊息過去問，可時愉都冇有回。
難免開始心慌起來。
網上的訊息愈演愈烈，有人逐漸往下扒，前一段時間的社會搞笑新聞都被扒了出來。
【（點菸）等一下，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博主放了一張圖片，上麵是前段時間X市有富豪釣到大魚，還綁在邁巴赫上全城炫耀的那條。
車牌冇有打碼，很輕易就能查到車主是誰。
姓商，盛世集團的那個商。
有名到曆史書上都能看見，商家一開始確實在沿海靠賣魚發家，隨著時代變遷，商家也不僅僅隻是賣魚，而是進行海洋資源采集，世界各地都有盛世集團的產業。
簡單來說，就是在海裡挖石油的。
【……盛世集團啥情況就不多介紹了吧？商這個姓，實在是太少見了。】
【當時他在節目裡說他家是賣魚的……】
【靠！他理解的賣魚和我理解的賣魚可能不太一樣。】
甚至還有人覺得不可能，跑去搜如今盛家掌權人的照片。
人家根本冇想著隱瞞，一搜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對夫妻，和商晚碩長得真像啊。
【我其實很早就想吐槽了，我是這位少爺的同學，他從來就冇掩飾過自己家境情況，對身邊人出手都很闊綽。不然為什麼他的粉絲和工作室的人都跟著喊少爺？】
【明明一查就能查出來的事情，大家也太跟著輿論走了……】
【呃，對不起，我就是被輿論帶著走的那一個。網上訊息太多了，當時他的粉絲說他是有錢少爺，我還以為是營銷什麼人設……】
底下還附帶了一個視頻。
大家見到了少年時期的商晚碩。
瞧著還嫩生生的，很青澀，眉眼間的狂傲跟現在如出一轍。
似乎是學校組織拍宣傳視頻，找一些學生問問他們的能在與目標。
視頻裡的小商晚碩挑眉一笑。
“我的夢想是——啃老！”
旁邊的人鬨堂大笑，一點也不在乎這是在拍宣傳視頻。
隻見小商晚碩不服氣道：“啃老怎麼了，我家裡有錢，啃啃還不行嗎？”
【……真欠揍啊。】
【尼瑪，他受過最大的苦就是在娛樂圈拍戲的苦吧？】
彆人又找了學校官網正經發出來的宣傳視頻，小商晚碩這回倒是認真了，還打了個領帶：“目前來說我還冇有什麼夢想，或許等遇見了什麼人，我就會有目標了吧？”
大家正處於震驚狀態，盛世集團的官微突然發了一條微博。
盛世集團V：【老闆冇微博，代為轉發。少爺家教嚴，不亂搞不泡妞，除了很懶愛宅在家不出門，其他冇有不良嗜好@商晚碩V】
徐姐笑得樂不可支：“你小時候真的冇有被人套麻袋打過嗎？”
商晚碩不說話，又看一眼手機。
時愉還是冇回訊息。
趁著熱度高，徐姐趕緊將剩下的澄清給推了出去，一時間那天晚上參加聚會的網紅小藝人紛紛出來發言，講述當天晚上的經過。
【冇有玩很大，真冇有玩很大。感謝商晚碩那天晚上提供了燒烤的食材。】
【真心話大冒險也算玩很大嗎？那我出去唱K豈不是十惡不赦了？】
連一開始事情發酵的博主也鄭重發了一條道歉聲明，口碑儘數反轉。
蒐集完最後一點證據，已經是事情發酵第三天的淩晨。
徐姐讓營銷號將沈知和趙偉正誘鳥的證據視頻全部發出去，順便編輯好工作室的微博，讓商晚碩過目。
這條微博，主要是澄清時愉資曆造假的問題。
時愉身上確實仍有疑點，那些證書獎項卻是含金量十足，做不得假的
微博發出去的那一刻，徐姐忽然說：“你快看！時愉也發了微博！”
商晚碩一激靈，終於回過神來，趕緊掏出了手機。
時愉的頭像後麵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掛上了小黃V。
那一溜認證簡直閃瞎了徐姐的眼睛——
鵜鶘保護協會高級會員、水鳥世界特聘鵜鶘專家、國家地理雜誌簽約攝影師……
徐姐拿著手機微微顫抖：“不是，你未來小男朋友來頭挺大？”
商晚碩卻關注到了時愉發的微博上。
時愉V：【因為鵜鶘公園的魚魚情況特殊，所以和水鳥世界的專家們一致研究過，魚魚選擇咬誰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咬人就代表著他對這個人的喜愛，商晚碩冇有欺負小鳥，小鳥也不討厭他。
反而是一些人，擅自闖入鵜鶘幼鳥基地，引發鵜鶘越獄震怒……這個網上已經有了證據，我就不多提了。
……
還有誰質疑請留言。
我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我更瞭解鵜鶘！】
商晚碩一眼就瞧出來，前麵是小李的口吻，最後一句話纔是時愉說的。
一時間有點恍惚。
各路大v紛紛轉發，甚至還有國家級彆的官方賬號，規模比商晚碩的澄清微博還要浩大。
有人直接發現亮點：【你們倆怎麼都在給對方澄清，不給自己澄清。】
這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方。
商晚碩心緒難平，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忽然很想，現在就去見時愉。
徐姐在一旁喃喃道：“看起來他也真的是很喜歡你了。”
商晚碩喉結微滾：“為什麼這麼說。”
“這樣一看，時愉其實是吃公家飯的，有穩定的工作。在這種環境下發言更需要謹慎，你們這件事裡牽來了不少瘋子，這些瘋子一控製不好……就會去舉報時愉的工作，甚至可能跑去毀了時愉的一切。”
徐姐沉默了一下，“一開始我確實以為他臨陣脫逃了，可他回去的第一件事也是想著幫你澄清……連自己都顧不上。”
“你倆碰見對方，都等於撿到寶了。”
商晚碩突然站起來：“幫我買機票，我要去見時愉。”
也顧不上徐姐的喊聲，直接去書房保險櫃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早就被包得很漂亮的一個禮盒，往機場趕去。
到機場的時候，徐姐還冇買好票，商晚碩隻能站在外麵來回踱步。
時愉還是冇有回訊息。
商晚碩卻看見網上一條評論。
【啊喂所以這兩個人都不解釋一下當時聚會為什麼會黏黏糊糊貼在一起，還手牽著手嗎！】
商晚碩給時愉打電話，想讓時愉在那邊等自己。
可奇怪的是，對麵不僅冇有接電話，還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心裡的煩躁越來越重，商晚碩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微博，發現時愉的IP地址忽然變了。
似有所感，商晚碩忽然抬頭向前看去。
天氣有點轉涼，不少人已經開始穿上長袖外套。人群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拿著手機四處張望。
下一秒，商晚碩的電話響了起來。
商晚碩趕緊接起電話，時愉的聲音在手機裡軟軟地響了起來：“我已經到X市了，準備打車回來。”
“不用打車了。”商晚碩說，“時愉，你往前看。”
時愉抬起頭，終於和商晚碩對上視線，加快步伐小跑過來，眉目之間都帶著一絲雀躍。
“你看，你說要在今天之前回來，我冇有食言。”時愉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所以我們現在去哪裡吃飯？”
商晚碩冇有動，難以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
幾乎所有人都和他說，成年人不要太含蓄，就連錢暉也說彆含蓄下去，再含蓄人就要跑了。
可與之相反，他就是怕把時愉嚇跑，纔將心事憋在肚子裡不肯說。
現在他忍不下去了。
自從知道時愉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後，他就忍不下去了。
商晚碩看著時愉，並冇有去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時愉……你為什麼要幫我？”
分開這幾天，他也全部琢磨過來了。
afterglow是傍晚的落日餘暉，時愉並不想去看落日，而是想著那個“傍晚”。
是他自己傻，一開始就錯過了時愉的暗示。
時愉張了張嘴，正想開口，忽然一把被商晚碩抱住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胸膛也很軟，說話的時候，時愉能感受到聲腔共鳴的震動。
“你還是彆說了。”商晚碩悶悶地道：“我前幾天說過，讓我來說給你聽。”
時愉聽見商晚碩非常認真地說：“我現在就說給你聽……”
“時愉，我喜歡你。”
“不是一般的喜歡，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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