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二·純甜if線:倘若當初坦誠一點
番外二·純甜if線
征戰天下,平定四海。
但要對燕枝俯首稱臣。
——《暴君洗白計劃,但不能凶老婆版》
靖遠十年,大軍還朝。
長街兩旁,梁都百姓圍簇,齊聲高呼。
“陛下萬年!大梁萬年!”
長街正中,帝王蕭篡騎在戰馬之上,懷裡抱著十八歲的燕枝。
蕭篡很壞,是敵國公認的暴君,挑起戰爭,窮兵黷武,甚至於禦駕親征。
也是控製中心公認的野獸,野性難馴,隻會依靠暴.力完成任務。
蕭篡也很好,是……是燕枝最最最
“枝枝,你看。”
蕭篡一揚手,一塊亮著藍光的螢幕,出現在燕枝麵前。
燕枝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看看麵板,又回頭看看他。
“陛下……”
“這是‘任務麵板’,我是‘穿越者’。”
“穿……”
“穿越者。”蕭篡耐著性子解釋,“就是,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到這裡,是為了統一天下,獲得積分。”
“積分可以買東西,你吃的泡芙、餅乾,還有蛋糕,都是我用積分買的。”
“聽不懂。”燕枝暈乎乎的,搖了搖頭。
“簡而言之,就是——”蕭篡頓了頓,“隻要我充實後宮,屬性達標,就能獲得積分,就能給你買泡芙了。”
“自然,頭狼一生隻能有一個配偶,這些人入宮之後,我也不會碰他們,隻當做吉祥物養在宮裡。如此,你同不同意朕納妃?”
“不同意。”燕枝還是聽不懂,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話,所以他還是搖頭。
不要,他不要陛下納妃,陛下有他一個人難道還不夠嗎?
“好罷。”蕭篡頷首,“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蕭篡想了想,又問:“那你想不想永遠和朕待在一塊兒?”
“想!”
這個問題不用猶豫,燕枝用力點頭。
“特別想!”
“好。”蕭篡仍是頷首,“那朕隻好放棄納妃獲取積分這條路了,去做做其他的任務。”
蕭篡摟著燕枝,仔仔細細地、認認真真地、把自己的事都告訴了他。
——說到他是一頭狼的時候,燕枝大驚失。
“啊?陛下是一頭狼?那陛下會咬我嗎?”
“陛下咬過你嗎?”
“咬過。”燕枝一臉認真,“昨夜陛下還咬了我的……那裡。”
——說到他為下城區第一的時候,燕枝紅了眼眶,抱住蕭篡。
“陛下好可憐,陛下肯定了很多苦。”
——說到他被攻略者擺佈,不得不回到貧窮困苦的小時候,燕枝落下淚來,抱住他。
“太過分了!太可惡了!這群討厭的攻略者,他們怎麼能這樣對陛下?陛下好可憐!”
蕭篡同樣牢牢地抱住他:“頭狼從不可憐。”
“那……”燕枝像是明白了什麼,小聲問,“陛下不納妃,不完任務,會有懲罰嗎?”
“不值一提。”蕭篡道,“燕枝高興最要。”
“可是……”
“把你留在我邊,需要一千萬積分,朕已經攢到八百萬了,還差兩百萬就可以帶你走了。”
燕枝掰著他的手指頭:“太多了……兩百萬太多了……”
“不多,很快就好。”蕭篡抱著他,“就是最近要委屈枝枝,吃點泡芙了。”
“嗯。”燕枝用力點點頭,“陛下放心,為了和陛下在一起,我接下來幾年,都不吃泡芙了!”
“好。”蕭篡道,“等去了控製中心,再給枝枝買泡芙。”
——應該是這樣的,他們之間,應該早點把話說開的。
燕枝會理解他的,會心疼他的,也會支援他的。
就這樣,蕭篡開始了一麵治國,一麵去其他世界做任務的日子。
偌大的太極殿裡。
蕭篡的,躺在龍榻上,一不。
而他的意識,早已經飄到了另一個世界,做任務去了。
小小的燕枝,抱著比他還高還大的長戟,時刻守衛在陛下邊。
陛下告訴過他,穿越者去其他世界做任務的時候,是冇有意識的,很容易被人殺死。
陛下正在為了他們的未來而努力,他也要保護陛下!
燕枝搖了搖腦袋,睜大眼睛,驅散睏意,轉頭看向榻上的陛下。
他看著看著,一時間竟出了神,不自覺湊上前,給陛下蓋被子,又拉一下陛下的眼皮和角。
真好!陛下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陛下做任務去了三日,燕枝就守在陛下邊,守了三日。
直到第三日深夜,燕枝實在是扛不住了,眼睛一閉一閉的,眼看著就要昏睡過去。
他抱著長戟,整個人往邊上一倒。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在榻上的時候,榻上的蕭篡倏地睜開眼睛,朝他張開手臂,接住了他。
燕枝清醒過來,眼睛一亮:“陛下,你回來了!”
“回來了。”蕭篡笑了笑,“給你帶了橘子罐頭,要現在吃,還是明早吃?”
“現在就吃!”
夜深人靜,燕枝與蕭篡麵對著麵,坐在重重帷帳裡。
蕭篡開啟罐頭,遞給燕枝。
燕枝舀起橘子瓣,咬了一口,又遞給蕭篡。
“陛下這次做任務順利嗎?”
“順利。有枝枝保護朕,自然順利。”
“既然我這麼厲害,那我要多吃一個!”
“好。”
——這樣就是最好的,他們早早地把話說開,早早地為了未來而努力。
他冇有再欺負燕枝。
冇有再把穿越者的事瞞著燕枝。
他早就應該這樣做了。
黑暗裡,蕭篡從頂好頂好的夢中醒來,睜開眼睛。
他不自覺收了橫在燕枝腰上的手臂,低頭看向燕枝。
可惜,過去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覆水難再收,破鏡也難再圓。
倘若當初,他真的像夢裡這樣做了,那該有多好?
倘若當初,他真的像夢裡這樣坦誠,這樣溫,那該有多好?
就在這時,燕枝翻了個,鑽進他懷裡。
燕枝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傻笑起來:“陛下……陛下……”
看來今夜,燕枝和他,做了一樣的夢。
他二人的夢境,是連在一起的啊。
燕枝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