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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燕出逃後 第64章 慟哭 瘋狗徹底後悔

作者:岩城太瘦生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8:56:55

第64章 慟哭 瘋狗徹底後悔

蕭篡走了。

是被燕枝趕走的。

燕枝一手牽著糖糕, 一手拉著楚魚,頭也不回,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跨過門檻, 鬆開糖糕和楚魚,回過身去, 雙手一推。

“哐”的一聲,門扇被重重合上。

外麵一切都與他無關。

楚魚湊近了, 認真地看著他, 不放心地喊了一聲:“小燕兒?”

燕枝垂下眼睛,吸了吸鼻子, 沉默片刻,等再抬起頭時, 又恢復成尋常的模樣:“我冇事。”

“好。”楚魚也不便多說什麼,隻能拉著他去吃早飯,“你餓不餓?”

燕枝坐在小板凳上, 手裡拿著一塊豆沙餅, 一點一點兒掰著吃。

知道他心裡煩,幾個好友也冇多說什麼, 隻是倒了碗豆漿, 放在他的手邊。

楚魚拍拍他的肩膀, 在他身邊坐下,小聲問:“你是不是後怕了?怕他回過神來,回來找你麻煩?”

“纔沒有。”燕枝搖搖頭,“我纔不怕他。”

“那就是後悔了?看見他現在跟狗一樣聽你的話,想跟他回去了,不想跟我留在這窮鄉僻壤裡?”

“楚魚,你在胡說什麼?!”

一聽這話, 燕枝瞬間皺起眉頭,站起來。

“我費儘千辛萬苦纔回到石雁鎮來見你,你怎麼能這樣想我?難道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們之間的友誼嗎?之前說的要一起賺錢,難道你都忘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笑的嘛。”楚魚見他惱了,連忙雙手合十,賠禮道歉,“我知道你不會走的,怪我,怪我口不擇言。”

燕枝抿了抿角,腮幫子氣鼓鼓的。

楚魚摟住他的胳膊:“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繼續吃你的餅吧,吃了半個時辰都冇吃完,我看著都著急。”

“嗯。”燕枝悶悶地應了一聲,低下頭,卻發現自己方纔站起來時,不小心弄掉了一小塊豆沙餅。

豆沙餅掉在地上,正巧就掉在糖糕麵前。

糖糕拱著鼻子,湊近嗅了兩下,又抬起頭,看向燕枝。

似乎是在詢問他,自己能不能吃。

燕枝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隻能點了點頭:“吃吧吃吧。”

得到他的允準,糖糕才趴在地上,張開,用舌頭一卷,把地上的餅捲走了。

燕枝道:“你看,糖糕就很好,很高大、很威武,還很聽我的話。”

楚魚問:“所以呢?”

“所以啊,我隻養糖糕一頭狼就足夠了。”

他不要多養一頭狼,更不要蕭篡。

十日後。

卞明玉與謝儀也要回去了。

卞明玉本就是來探親的,謝儀便同他一道來去。

近幾年,朝中一直都有員選拔考試,是蕭篡設立的。如今這副狀,想必蕭篡不會再刁難謝儀。

謝儀想參加考試,日子,功課重,兩個人打算探過親就北上回都,也好讓謝儀安心溫習。

也是因此,燕枝不好久留他們。

他二人離開這日,燕枝抱著個小包袱,一路把他們送到渡口。

到了不得不分別的時候,燕枝著他們,眼淚汪汪,依依不捨。

“明玉、謝儀,這個是我做的紅糖糕,還有一些小點心,送給你們路上吃。”

“我特意了兩塊小燕兒形狀的糖糕,送給你們。你們一路平安,謝公子考校順利,明玉平安喜樂。”

“還有這個,這是我打的兩個絡子。這個紅的給謝儀,朝中重臣的服就是紅的。緋紅的給明玉,配你的玉飾好看。”

卞明玉看著手裡的各種小玩意兒,忽然張開雙臂,將燕枝抱了滿懷,用力拍拍他的後背。

“燕枝,謝謝你。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嗚嗚……”

謝儀不曾猶豫,同樣張開手,將燕枝抱住。

“燕枝公子,多謝。此等深厚誼,謝某必定銘記於心。”

燕枝抬起頭,見他們兩個都紅了眼眶,卻扯了扯角,朝他們笑了笑:“好啦,乾嘛要哭?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

他出手,握住楚魚的手:“等過幾年,我和楚魚把點心鋪子開到都城,就可以再見麵啦!”

燕枝把他們抱,目堅定:“對吧?”

“對。”兩個好友點點頭,“總有再見的時候。”

南邊水路通暢,兩個好友上了船,燕枝站在岸邊,目送他們離去的背影,一直到船隻消失在重疊的山巒之間。

燕枝眨眨眼睛,努力忍住眼底的淚意。

楚魚他的臉頰:“好了,別難過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燕枝轉過頭:“唔?”

“去年我不是託糖鋪子的老闆,幫我從北邊帶牛過來嗎?”

“嗯。”

“他幫我找了幾個船老大,那幾個船老大年後出發,算算日子,已經快回來了。”

“真的嗎?”

“對啊。”楚魚牽起他的手,“走,我們現在就去糖鋪子看看!要是能拿到牛,回去我就給你做泡芙吃!”

“好!”

兩個人跳上驢車,帶著糖糕,馬……驢不停蹄地朝城裡的糖鋪趕去。

一見楚魚來了,糖鋪老闆連忙抬起手,同他打招呼:“楚魚!楚魚!你來得正好!”

“老闆,上回……”

“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一艘貨船的船老大今早剛剛回來,你要的牛也到了!”

“是嗎?這麼巧!”

聽見好訊息,楚魚的聲調都高了幾分。

“我正打算找一個石雁鎮的人,回去知會你一聲呢,冇想到你自個兒就過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船老大還在我這兒喝水休整,牛也在,怕壞了,放在井水裡冰著呢。”

“好。”

楚魚跳下驢車,和燕枝一起,把驢車拴在糖鋪門口,兩個人就進去了。

糖鋪老闆掀開後院簾子,招呼他們:“來來來,快進來。這個好模樣的小哥兒就是燕枝吧?楚魚經常提起你。”

“是我。老闆客氣了。”燕枝笑著應了一聲。

下一刻,燕枝看見院子裡的景象,冇忍住睜圓了眼睛。

隻見一個五大三的船老大,就坐在後院水井邊,手裡端著一碗涼水,正慢慢地喝。

燕枝走近兩步,不自覺喊了一聲:“魏老大?”

“誰啊?”船老大回過頭,跟著,他也睜大了眼睛,“虞公子!”

是魏老大!

是燕枝第一次離開都城的時候,搭船遇到的魏老大!

魏老大放下碗,站起來。

燕枝小跑上前,親親熱熱地同他擊了個掌。

魏老大跟看小仔似的,繞著他轉圈,將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最後嘆道:“真是不容易。你小小一隻,在山裡到跑,還被差搜查追捕,我都擔心你哪天出事了。結果你竟然冇瘦,還變胖了。”

燕枝叉著腰,朝他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是自然!”

他剛送走兩個好友,上天又將另一個好友,送到他的麵前。

燕枝想,上天真是待他不薄!

既然如此,他一定要把日子好好地過下去!

*

這個時候。

蕭篡騎著馬,帶著親衛,一路北上,回到都城。

進了城門,再進宮門。

蕭篡垂著眼睛,安坐馬背,不動如山,一言不發。

若不是他偶爾扯動韁繩,身形也隨著馬匹顛簸而稍微搖晃,身後親衛幾乎要以為,馬背上馱著的是一具屍體。

那日,陛下從石雁鎮出來,在鎮子外麵的山路上,不慎墜馬,整個人摔下山坡。

事發突然,一眾親衛回過神後,自然是忙不疊去找。

其實,也並不難找。

因為——

陛下最後落在一處較為平緩的山坡上,被幾棵樹擋了一下。

陛下壓平了身邊草木,弓著身子,伏在地上,把頭埋在樹木枝葉裡,毫不在意地痛哭出聲。

他一麵哭,一麵嚎。

“燕枝!”

“我錯了!我錯了!”

“別趕我走!我會改的,我會乖的!”

“我全都會改的,我會變得很乖,會變得很溫,再也不會欺負你……”

“別趕我走!我要留下!”

他哭得很大聲,如同狼嚎一般。

一眾親衛隻須循著聲音,就能找到他了。

可這樣的形,他們誰也不敢上前,隻能退到百步遠的地方,等陛下哭完。

結果陛下一哭,就哭了大半天。

親衛誰也不敢去勸,最後到了太落山的時候,陛下忽然想起什麼,從地上起來了。

他說:“燕枝讓我走,燕枝命令我走。要走了,要走了……”

陛下就這樣,帶著人離開了。

這件事之後,他們啟程回都,一路北上。

一路上,陛下都麵無表,神淡淡。

他冇再哭,也冇再嚎,就像是行走一般。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可他的頭腦卻依舊清醒,走在隊伍最前麵,從來冇有走錯路,一路上還查辦了三個貪蠹蟲,剿滅了兩個山匪寨子。

隻是了夜,他們在驛館落腳,總會有狼嚎一般,嗚嗚咽咽的聲音傳來。

一直到現在。

蕭篡仍舊騎著馬,神淡淡地走在最前麵。

進了宮門,徑直朝帝王寢殿走去。

太極殿就在眼前,蕭篡著宮殿恢弘的廓,不知想起什麼,忽然一拽韁繩,勒停馬匹。

親衛詢問:“陛下?”

蕭篡仍是一言不發,拽著韁繩,調轉馬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錯了,他走錯了。

他怎麼能去寢殿?他怎麼能去華貴的宮殿住著?

他應該去淨房纔對!

燕枝親手把他拴在淨房裡,可燕枝從來冇有說,要赦免他。

所以他還應該住在淨房裡!

他怎麼能走錯?他怎麼能違抗燕枝的命令?

蕭篡讓親衛把這陣子大臣送上來的奏章抬到淨房裡,他空閒時批閱。

他想了想,還是壯著膽子,去了一趟太極殿,把燕枝留下的東西都搬過來。

這樣……應該不算是違抗燕枝罷?

燕枝留下的東西不多,他第二回去南邊,把自己的裳都帶走了。

隻剩下他睡過的被褥、用過的碗碟,還有……

還有那一箱的巧克力包裝紙、果凍包裝殼,曾經被蕭篡視為廢的東西。

燕枝早已將這些東西拋到腦後,隻當是蕭篡丟了,冇問過他。

況且,就算蕭篡留著,燕枝也不會想把這些東西帶走。

蕭篡把東西帶回淨房,親自牢房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從今日起,他就住在這裡了。

做完這一切,蕭篡最後換了一乾淨裳,坐在床榻上。

連日奔波,多日心痛,在他嗅見被褥上殘存的燕枝的氣味的時候,終於放鬆下來。

蕭篡蓋著被子,躺在榻上,靜靜地著漆黑的牢房頂,不知不覺間,竟睡了過去。

他已經好久好久,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在路上,馬匹每邁出一步,他就在心裡劃上一筆,他離燕枝又遠了一步。

日月每轉一回,他就在心裡又記上一筆,他離燕枝又遠了一日。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燕枝,不知道他還有冇有再見到燕枝的那一日。

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裡的蕭篡,不自覺出手,手指在榻邊冰冷冷的石壁上。

蕭篡察覺到手上的不對勁,猛然夢中驚醒,翻坐起,在黑暗裡,用指腹過石壁上深深淺淺的痕跡,仔細辨認。

——我求……

應該是“救我”兩個字,但是對方冇刻完,隻刻了一半。

蕭篡的手再往前,前麵的,好像不是字,而是一些無意義的抓痕。

不對……不對!

這是一個耳刀旁,旁邊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下”字。

是“陛下”的“陛”!

——陛下救我!

蕭篡在石壁上的手猛然一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震了一下,愣在原地。

下一刻,蕭篡將額頭重重地抵在石壁上。

“哐”的一聲響,蕭篡在黑暗裡,無聲地慟哭起來。

是燕枝刻的。

八歲的燕枝不識字,這是十八歲的燕枝刻的。

十八歲的燕枝,就算被他關進淨房,就算膽戰心驚,害怕得不行,卻還是不自覺想在牆上刻下“陛下救我”四個字。

那時候的燕枝,多信任他,多依賴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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