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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煙火 和陛下一起看煙火
第5章 煙火 和陛下一起看煙火
這個太醜，這個太蠢。
這個又醜又蠢。
今夜赴宴的近臣子女，有一個算一個，蕭篡全都看不順眼。
他收回目光，看向燕枝。
燕枝就坐在他身邊，低著頭，垂著眼，認認真真地切鹿肉。
這一大塊鹿肉，還是大軍還朝的時候，蕭篡在路上隨手獵的。
蕭篡不像別國皇帝，偏愛精細小食，膳房將結實有力的鹿前腿割下來，架在火上烤熟，佐以些許調料，就送了上來。
剩餘的鹿腹鹿背，則分給了宴上諸位朝臣。
群雄逐鹿，鹿死梁帝之手，梁臣共分之。
是個很好的意頭。
不過，這可就苦了燕枝了。
鹿前腿結實，還帶著筋，烤得梆硬，切起來著實費勁。
燕枝一隻手按著鹿，一隻手握著匕首，整個人都要站起來了。
“呀……”
“讓你分個，又不是讓你殺個人，還要自己給自己鼓勁？”
蕭篡皺眉，握住燕枝的手，用力往下一按，便將那塊帶著筋的鹿一分為二。
“行了。”
蕭篡拿過他手裡的匕首，順手一刺，便將那塊較大的了起來。
燕枝忙道：“陛下，奴還冇分完……”
“還要怎麼分？”蕭篡反問，“你想要大的？眼大心小，吃得完嗎？”
“不是……”
燕枝話還冇說完，蕭篡就已經握著匕首開吃了。
算了。
燕枝夾起鹿，用牙咬住，費勁地撕下一塊來。
他好不容易吃了一些，轉頭一看，陛下已經吃完了。
蕭篡手，探進燕枝的襟裡，出他的手帕，最後倚在憑幾上，慢條斯理地手。
燕枝呆呆地看著陛下，心裡不由地生出一個無比可怖的念頭——
陛下是野變的。
猛虎，或者是惡狼。
否則天底下怎麼會有人，這麼能吃，這麼有力氣，又這麼會殺人呢？
這樣想著，燕枝忽然覺自己的後頸涼颼颼的。
陛下在榻上的時候，也經常
依舊是白日裡登高看軍的那處宮牆城樓。
燕枝跟在陛下身後，一步步登上石階，最後在原來的位置上站定。
白日裡，他站在這裡，聽見陛下說要選秀，聽見陛下說要讓他來操辦選秀。
還聽見陛下……說他醜，說他笨。
那時的燕枝心裡可難過、可難過了，難過得心都要碎了。
但是現在，夜裡涼風迎麵吹來，將燕枝碎掉的心緒，全部吹散。
他想，陛下確實也冇說錯，他確實模樣一般，還笨手笨腳的。
陛下貴為天子，遲早是要選秀的。
他已經獨佔了陛下這麼多年，應該滿足了。
總歸……
陛下救過他的命，還給他點心吃。
雖然陛下總是嚇唬他、欺負他，但他已經對著天神發過誓，要一輩子都侍奉陛下、護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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