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燕出逃後 第16章 炫耀 燕枝是朕的人！

第16章 炫耀 燕枝是朕的人！

“

是燕枝公子！

他終於明白過來，陛下懷裡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燕枝公子！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汗珠與淚珠一同往下落。

是燕枝公子……

是他害了燕枝公子。

他不該給燕枝公子帶糖糕的。

他不該想著報恩，跟燕枝公子走太近的。

他不該……

謝儀越發俯下身，額頭抵著地麵，整個人幾乎要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長靴踏過石磚地麵，踏過地上散落的乾草，最後停在他麵前。

“燕枝是朕的人。”

蕭篡冷聲重複一遍，似乎是怕他聽不懂，又道——

“你再敢看一眼，朕挖了你的眼睛。”

“你再敢一下，朕剁了你的雙手。”

“你再敢跟他說一句話，朕拔了你的舌頭。”

“你敢對他心，朕把你的心挖出來餵狗。”

謝儀心驚膽戰，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下一刻，蕭篡捂住燕枝的耳朵，厲聲嗬斥：“聽明白了嗎？”

謝儀忙不疊答道：“明白……草民明白……”

儘管這樣問，但蕭篡其實並不在意他的回答。

就算他回答“不明白”，蕭篡也會有各種手段讓他明白。

所幸他還算識趣，蕭篡最後睨了他一眼，抱著燕枝，轉走了。

他走後，謝儀了力，倒在地上，一陣後怕，又聽見廊上傳來帝王的聲音——

“怎麼？醒了？故意手勾.引他？”

燕枝冇有回答，一直都是帝王在說。

“冇醒？那就是在夢裡也想著勾.引他？”

“壞小狗，還是欠教訓。”

蕭篡抱著燕枝，走出淨房。

外邊日頭正好，日暖融融的，照在燕枝上。

燕枝不了這樣刺眼的日，別過頭去，把臉埋進蕭篡懷裡，“哼唧”了兩聲。

蕭篡輕嗤一聲：“現在知道要討好朕了？晚了。”

燕枝混混沌沌的，似乎聽見了他的話，別過臉去，迎著日，手臂再次從裳裡出來。

就像是小鳥兒對著太，掙紮著張開了一隻翅膀。

但下一瞬，蕭篡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整個兒塞回了裳裡。

帶著野氣味的裳，如同牢籠一般，將他死死纏裹。

*

太極殿。

殿中宮人接到旨意，早早地就把殿和溫泉池子收拾好，吃食與乾淨裳也準備好了。

陛下不喜人多，做完這一切，他們便和往常一樣，齊齊退至後殿廊下，不敢多做停留。

因此，對宮中眾人來說，太極殿的差事是最好做的。

可就在歇息的時候，他們忽然聽見前殿傳召。

“來人。”

宮人趕忙起，趕往前殿。

——隻見陛下抱著燕枝公子，就站在殿中。

一個小小的黑影，邁著四條短，搖著尾，在陛下腳邊轉來轉去。

是陛下從獵場帶回來的那隻狼。

狼一湊上去，陛下就抬起腳，將它踢開。

大概是踢得不疼，狼在地上滾了兩圈，馬上又爬起來，嚶嚶著，重新撲了上去。

反覆幾次，狼鍥而不捨。

它甚至用爪子住陛下懷裡垂下來的裳，要順著爬上去。

或許……

它不是想纏著陛下，它隻是聞到了陛下懷裡燕枝公子的氣息。

它想纏著燕枝公子。

宮人來不及多想，隻得快步上前，要把狼抱走。

“陛下恕罪，奴等一時不察，竟讓糖糕溜到前殿來了。奴等這就將它帶走。”

糖糕！又是糖糕！

蕭篡想起這隻狼的名字，當即冷下神，磨著牙，冷聲道：“什麼糖糕？”

不明就裡的宮人解釋道：“糖糕是燕枝公子……”

“以後它‘泡芙’、‘油’、‘餅乾’，隨便什麼，就是不能‘糖糕’。”

“是，奴等告退。”

宮人不敢多問，應了一聲，合力按住胡撲騰的狼。

“慢著。”蕭篡又喊了一聲。

“陛下還有何吩咐？”

“把燕枝的裳都收起來。”

“陛下？”宮人不解。

“再取一套朕的中，送過來。”

“是。”

蕭篡吩咐完這件事，就帶著燕枝穿過後殿，來到溫泉池邊。

隔著帷帳，宮人腳步無聲，將裳放下。

蕭篡抱著燕枝，走進池裡。

池水溫熱，將二人包圍。

蕭篡靠在石壁上，調整好燕枝的姿勢，轉頭拿起搭在旁邊的巾子，沾了點水，去他臉上的灰塵和跡。

完了臉，蕭篡又繼續往下，拭他的脖頸、肩膀，舉起他的胳膊，抬起他的。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要拭乾淨。

蕭篡弄著燕枝的脊背，糲的指尖順著他的腰背劃下去。

要是可以，他還真想跟洗布娃娃似的，把燕枝的拉鍊拉開，把裡邊的棉花掏出來，洗洗乾淨，日曬消毒，再重灌好。

水麵搖晃，水波盪漾，發出輕響。

洗得差不多了，水聲掩映之下，蕭篡低低地唸了一句：“係統麵板——”

一聲“叮咚”響起。

蕭篡丟開巾子，一手摟著燕枝，一手揮散麵前水霧。

他的麵前分明冇有什麼獨特的東西，可是他的目穿水霧，直直地向不遠，看了很久。

良久良久之後，他纔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朝反方向擺了一下手，低頭看向燕枝，了他異常泛紅的臉蛋。

“要是你這陣子乖乖的，就讓你進後宮、做——”

話還冇完，蕭篡眉頭一皺，抬手一燕枝的額頭，猛然反應過來。

反手抱起他，“嘩啦”一聲從池子裡站起來。

“蠢貨！發熱了也不知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