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皇後她愛我,皇後她裝的燦搖 > 075

皇後她愛我,皇後她裝的燦搖 07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2:46

南牆 不要造反。

馬車連夜往長安馳去。

秦瑤醉了酒, 眼皮子沉沉,與謝玉升吻完後,很快昏睡過去。

夜裡車輪聲轆轆, 草木揚塵,伴隨著星光夜色。

秦瑤醒來時, 腦子裡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隻記得昨晚喝了米酒, 之後整個人就不受自己控製了,好像從集市上回來後,還抱著謝玉升說了許多話。

這時, 馬車停了下來,車內冇有看到謝玉升的身影。

秦瑤猜測謝玉升怕是下車有事去了,手挑開簾子,見車停在一處山坡上,外麵天光細弱,雲霧低垂,頗有幾分山雨欲來的趨勢。

侍衛的聲音在簾子外響起:“陛下,這是北邊送來的密函。”

秦瑤素手接過信件,道:“眼下陛下不在, 等會他回來,我會把信轉交給他。”

侍衛手搭在劍上, 行禮離去。

馬車內,秦瑤頭靠在床邊, 聽得山嵐間鳥鳴聲翠, 她有些無聊,目光移到小幾上的幾張信封上。

密函用火漆密封,上麵筆走龍蛇用金筆寫了幾個大字, 因為筆法潦草,看不清楚寫的什麼。

秦瑤將密函拿起,翻看了一下,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又將它擱回了桌案上。

接著,她半傾身,打開小幾下的開關,一滯抽屜便伸了出來,裡麵另外放著十幾張拆開的信件。

回京的路上,秦瑤大多數時候都是和謝玉升坐在一輛馬車,他日日處理政務時,也冇避著她,秦瑤理所當然地以為這些密函對她來說也是可以看的。

百無聊賴之中,秦瑤拿起一張信。

上麵的話讀起來有些困難,明明每一個字秦瑤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看不太懂了。

秦瑤猜想這上麵的話用了是暗話,防的就是萬一密函落入外人手中,也不會被輕易地識破。

若是隻有一封信在,秦瑤或許還破解不了上麵的暗話,但這麼多信擺在麵前,對照起來,還是可以堪破的。

在秦瑤很小時候,阿耶就告訴過她,軍中人通訊就是用的這種特殊的加密方法,也教過她怎麼堪破密信。

她垂下臉,將信件一認真地張張比對起來。

**

謝玉升下車了一趟,回來時,見簾子被風吹起,輕紗飛揚,露出裡麵女子姣好的側顏,美人如花隔雲霧。

他往馬車走去,看到秦瑤在翻看他那些信件,並冇有太在意,繼續與身側人交談。

然而談著談著,謝玉升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銳利地一縮,朝秦瑤投去。

秦瑤跪坐在小幾前,眉心蹙起,飛快地翻看一張張信,臉色在短短的一刻間變化了好幾次,從慌張到震驚再到空洞,握著信件的手都在顫抖。

這一幕清楚無比地落入謝玉升眼中,他意識到什麼,大步跨上馬車。

一入內,秦瑤抬起臉,看到他,手掌一抖,握著的所有信件悉數灑在地上。

她滿臉不敢置信,欲起身,身子一晃,如同頭暈,不帶動桌上的瓷盞摔落,擲地有聲。

謝玉升幾步上前,攙扶住秦瑤的胳臂。

秦瑤轉過目來看他,聲音裡摻雜著顫抖:“你在調查我阿耶還有我阿兄?”

秦瑤又翻看幾張信,這一次是真的確信自己看到了什麼,視線因淚珠變得模糊,“我阿耶和阿兄怎麼可能乾出叛國的事?這信上所說的證據,都是假的,肯定是汙衊。”

秦瑤眼眶發紅,問:“這是真的嗎?”

謝玉升麵容冷白,眉目間的線條有一線緊繃的冷峻。

秦瑤盯著他那雙弧度極好看的唇,看他久久地沉默之後,終於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是真的。”

他眼底的目光平靜,如秋水一般了無波瀾,秦瑤卻感覺那目光化成了利箭,在這一刻,刺穿了她的心房。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弄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通敵叛國這樣一個罪名太大了,明明今日之前,一切都冇有表現出異樣。

秦瑤覺得謝玉升一定是誤會了什麼,和他解釋道:“你聽我說,我阿耶不可能叛國的,他年歲長了,之前給我送來信的,你也看到了,說他中了風後,身子大不如前,這種情況,怎麼能帶兵打仗?”

“還有、還有......”

秦瑤焦急地思索,紅唇緊抿了一下,“我阿兄更不可能了,當初我阿兄與丹城郡主情投意合,二人快要定下婚約,可是郡主被送去了突厥和親,你知道我阿兄有多恨突厥人的,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與突厥人的勾結。”

秦瑤眼裡織起霧氣,插在鬢髮間的海棠花猶未落下,美目流轉中淚水滑落,熠熠華光,如海棠泣露。

謝玉升靜靜地聽她說完,手觸上她的臉頰,柔聲輕問:“在朔州城,崔郡守的書房裡,那柄寶劍你看到了嗎?”

秦瑤本以為謝玉升相信他了,可在這話出來後,心臟驟然一跌。

一句呢喃從她口中瀉出來:“那柄寶劍是我阿耶的......”

謝玉升撿起地上幾張紙,遞到秦瑤麵前,道:“之前隻告訴你崔郡守貪汙,其實更是有通敵之罪,這是他與突厥人的來信。”

秦瑤顫抖的手接過信。

天幕欲雨,空氣潮濕壓抑,濕噠噠的木香堵住秦瑤的脖頸。

她如浮木一般,在水中浮沉,幾乎要窒息。

謝玉升看到她眼角的淚,道:“這信是你自己從崔槐書房裡拿回來的,你阿耶教過你突厥話嗎,若是上麵的話看不懂,我可以念給你聽。”

他輕柔的話語,聽在秦瑤耳中,卻好似有譏嘲之意。

秦瑤手攥緊信紙,咬了咬牙,仰起頭來,“我是不會信這些的,這些信是誰呈上來的,是誰要陷害秦家?”

這話落地的瞬間,秦瑤腦海裡浮起一個巨大的猜想,讓她頓時遍體生寒,胸口掠起陣陣噁心之意。

“謝玉升,你也信了這些證據嗎,還是說你想除去我父兄?”

她說這話時,淚水從眼底掉落,一顆一顆,砸在謝玉升手上。

謝玉升感覺被烙了一下,去接過她手上那些信,道:“我還在調查。”

謝玉升容色始終平靜,淡到有一絲冷漠,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那樣的眼神讓秦瑤覺得害怕。

秦瑤嗓音沙啞:“你不是在調查,是你差不多已經認定了我父親和兄長的罪名了。”

那些密函上說了,他讓侍衛們在暗中做好部署,若秦家一有異動,便提前動手,以最快的手段,讓秦家人伏誅就法。

到時候便是流血成河下場。

可秦瑤生來身上流著秦家的血,在她心裡,完完全全向著秦家,那些黑底白字寫的叛國證據,她一點也不相信。

她知曉自己父兄的為人。

她也知曉,一個有野心的皇帝,是斷斷不會放任外戚一日日壯大,勢力盤踞一方,以至於讓自己養虎為患。

必要的時候,他會做些什麼來永絕後患,鞏固自己的統治。

謝玉升將爪牙伸向秦家的同時,何況不是在生啖秦瑤的肉?

她能感覺到,熾熱的血已經從她喉嚨裡噴湧出來了,她眼前血肉模糊,血色一片,那不隻是自己的血,更是自己同胞骨肉的血。

她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猶如獵物一般,被謝玉升撲殺,咬斷喉嚨。

秦瑤雙手捂住眼睛,擦乾淨眼淚,過了一會,準備下車去。

謝玉升拉過她袖子,問:“你要做什麼?”

秦瑤推開他的手,直對他的眼睛,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堅定,道:“我不信他們會通敵,我要回洛陽親自去看看。我阿耶冇有叛國就是冇有叛國。”

謝玉升眼裡倒映著她的身影,握著她手臂的手,微微一鬆。

他的嗓音涼薄低沉:“你昨晚與我說的什麼,是不是忘記了,瑤瑤?”

昨晚她說她喜歡他,會和他做一輩子的夫妻。

小姑娘想起了那一幕,眼底又湧起淚花。

可秦瑤昨夜也說了,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是她阿耶、阿兄,其次才輪到謝玉升。

謝玉升鬆開了她的手,替她挑開車簾,道:“去吧,去洛陽看看。”

她是不撞南牆不死心,性子執拗到了極致,也隻有將血淋淋的殘酷真相全部剝開暴露在她麵前,才能擊碎她對這個世界的幻想,讓她幡然清醒。

秦瑤冇回謝玉升的話,徑自下了馬車,要了一匹馬。

馬蹄翻起土塊,一隊黑甲騎兵跟隨在後,往曠野上馳去。

她天青色的衣裙在晨風中獵獵飛揚,薄嵐追隨在她身後,她揚鞭策馬,脊背挺直,使得她看上去更加單薄。

這裡離長安城不到十裡,隻要他們再往前走,便能回到九重宮闕,繼續做那無上的帝後,可昨夜從秦瑤口中聽到那些話,謝玉升便知曉絕無可能了。

這破膿的傷口,早一日挑開早日為好。

謝玉升立在山坡上,看著她的遠去。

侍衛走上前來,詢問道:“陛下,娘娘騎馬往東邊走了,臣等要不要上去攔著?”

雲層如潮奔湧,天儘頭有一線的光亮。

江山閃金耀綠,精緻宛然,如用琉璃一般易碎

謝玉升俯眼凝望那漸行漸遠的一行人,輕聲道:“讓她走,護送著她去洛陽。”

他知曉,秦瑤一定回來的。

長風灌進他的衣袖,大片的山巒湧入眼簾,眼前是連綿的青山,湖光水色一線天。

**

馬兒馳騁,一路向東。

秦瑤騎在馬上,看到熹光從東方升起又落下,星河千轉,照亮她的前路。

一路分花拂柳,風鼓進秦瑤的長袖,讓她裙襬飄揚如輕雲,融進這江山水色的畫卷之中。

秦瑤在五日後,回到了洛陽。

將軍府大門洞開,秦瑤下馬,將馬鞭扔到仆從手上,提著裙裾,飛奔進了府。

府上的一切一如記憶中的一般,秦瑤憑著那些清晰的記憶,走上了長廊,往自己阿耶的屋子奔去。

府上的仆從侍女見到秦瑤,皆驚訝無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看到跟隨秦瑤進來那些的侍衛,才意識到秦瑤真的回來了,連忙跪下,行大禮道:“參見皇後孃娘。”

“阿耶、阿耶......”

秦瑤口中呢喃,越奔越快。

隻要見到阿耶,把一切問清楚了,一切謎團便都可以撥開雲霧了。

阿耶的身子狀況並不好,隻要他在家裡,冇有做出證據上所說那樣,藉著養病的緣由回洛陽,實則暗中操練兵團的事情,秦瑤便可以寫信一封告訴謝玉升,她並冇有錯。

時隔兩年冇有回洛陽,秦瑤眼底發酸,這段時間的委屈不住地往上冒,想要撲到他膝上好好哭訴一番。

然而這五日來,冇日冇休的趕路,讓她精疲力儘,雙股戰栗,險些向前傾倒,好在及時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她抬起眼,看到長廊儘頭走來一熟悉的麵容,認出來那是從幼時便照顧自己的乳孃,又提起裙裾,朝她奔去。

“阿姆,阿姆。”

楊阿姆聽到這聲叫喚,見來人竟然是秦瑤,驚訝道:“小姐怎麼回來了?”

秦瑤來不及和她過多解釋,問:“楊阿姆,我阿耶呢?他在不在書房裡,我要去見他。”

再往前,繞一個彎,走下長廊,便可以到阿耶的屋子了。

秦瑤抬腳欲走,卻被楊阿姆一把拽住袖子,道:“娘娘彆急,大將軍現在不在府上,他不在這兒。”

秦瑤一愣,又握緊楊阿姆的手臂,問:“那他現在在哪?”

楊阿姆有些奇異於秦瑤的表現,但看秦瑤焦急的樣子,也不敢隱瞞,道:“大將軍不在洛陽,如今正在北邊一點的涇州。”

秦瑤皺眉:“他去涇州做什麼事,何時才能回來?”

楊阿姆問:“將軍冇寫信告訴過娘娘嗎?”

秦瑤垂在身側的雙手緊張地握成拳頭,她確實不知道,以為阿耶就好好地在家養病啊。

楊阿姆拉過秦瑤的手,四顧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娘娘此番來洛陽,可有和陛下一同來?”

秦瑤心裡浮起不詳的預感,搖了搖頭,接著就聽楊阿姆道:“老奴也不知曉,但老將軍半個月前從西北迴來,除了回了府上一趟,便再也冇回來過。”

秦瑤抬起頭,望向北方,心裡地不安越發的強烈,她不解地想,阿耶不好好在家養病,去北邊的涇州做什麼?

謝玉升給她看的那些證據裡,有一處說了,阿耶私下藏著的兵,有一部分就在涇州。

75.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