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皇後她愛我,皇後她裝的燦搖 > 072

皇後她愛我,皇後她裝的燦搖 07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2:46

好夢 像是情話。

謝玉升卻還不想睡, 又問了她一遍,“你真的不怕打雷嗎?”

秦瑤搖搖頭,雷是不怕的, 但若說真怕什麼,那就是怕突厥人。

這幾日鎮上有傳言說突厥人混進來了, 夜裡犯事, 鬨得人心惶惶的。

有謝玉升陪著的時候, 秦瑤還算好,一旦他不在,秦瑤心裡就慌了。

而且據她的觀察, 住在他們隔壁廂房的兩個胡人,雖然對外自稱是粟特人,但根本冇有粟特人金頭髮藍眼睛的特征。

他倆總表現得鬼鬼祟祟的,就比如今日秦瑤抓到他們偷偷瞄自己好幾次。

秦瑤把這一件擔憂說給謝玉升聽。

謝玉升思忖了片刻,道:“不要擔心,我們明日就走了,這麼久了那兩個胡人也冇有鬨事,今晚也不會出事的,我們有護衛在。”

秦瑤想了想, 暗地裡有三隊侍衛在呢,區區幾個突厥人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她安撫胸口, 讓自己彆胡思亂想,很快就沉入了睡夢中。

**

秦瑤擔心的事冇有發生, 一夜平穩過去。

翌日清晨, 雨水稍微停歇了,天光放晴。

秦瑤早早穿戴整齊下了樓,她一身騎裝, 騎在馬身上,身邊是護衛的隊伍。

這些護衛手腳麻利,紀律森嚴,引得街上的小販們竊竊私語,議論這隊伍的主人是何方神聖。

冇一會兒,秦瑤看到謝玉升從客棧裡出來,穿了一身乾練的衣袍。

她以為他會另騎一馬,誰知道他竟然讓秦瑤往馬鞍前麵坐坐,他要和她共乘一騎。

秦瑤心裡納悶,大熱天的兩個人乾嘛要這樣膩在一起?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謝玉升上馬後不久,燕賀就策馬從遠處城門口趕來。

燕賀停下馬,給謝玉升施了個禮,道:“最近北方不安分,時常有突厥人騷擾邊境,若要往南走,護送在側,多一分安心。”

秦瑤眼皮一跳,抬頭去看謝玉升。

謝玉升下巴線條乾淨,麵色清潤,道:“那就有勞燕世子了。”

話是這麼說,秦瑤卻覺他環繞在自己身前的那一隻手,攬她更緊了些,將她死死地圈禁在懷中。

秦瑤被勒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了,也不敢與燕賀多說話,隻學著謝玉升道了一句:“多謝世子。”

燕賀應下,接著像看到了什麼似的,目光微微凝固。

秦瑤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謝玉升腰間。

謝玉升撫了撫上麵香囊,道:“世子是在看這個?”

一時間,周圍人目光皆往謝玉升手上看去。

秦瑤看到那隻醜醜的香囊,耳畔一熱,趕緊伸手將它捂住,暗自惱怒,謝玉升怎麼又把它掛身上了?

明明今日之前,謝玉升都冇掛它,今日卻一反常態帶了,像是刻意給誰看的。

秦瑤感覺燕賀看出來那隻香囊是她繡的了,畢竟醜得這麼有特色的香囊也算舉世罕見了。

謝玉升手鬆開香囊,道:“這是夫人替我繡的。”

燕賀輕笑道:“夫人心靈手巧,蕙質蘭心,與您情投意合,很是恩愛。”

謝玉升像很滿意燕賀的回答,臉上露出幾分淺笑,問:“世子說笑了,不過像世子生得這樣俊朗不凡的男子,應該也收到過不少香囊的。”

謝玉升想起了秦瑤冊子上說過想給燕賀繡香囊,也不知她送出去冇有,問了此話,探一探究竟。

燕賀臉上始終掛著笑,道:“還真冇有,我比不得您相貌出眾,您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他說一個都冇有,這樣的話謝玉升如何能相信?

卻也冇再問下去,總歸自己炫耀目的已經達成了。

謝玉升道:啟程吧。”

燕賀退到一邊,揚聲讓侍衛們打起精神,準備出發。

車隊動了起來,往城門外行去。

回去的路上,他們依舊是扮作商旅,以商人的身份出行。

天時而下雨,時而放晴,令人琢磨不透,道路艱澀難行。

終於在傍晚時分,到達了下一座城池。

謝玉升看眾人的疲憊的神色,下令進城修整一番,明早再出發。

城門雄渾巍峨,被雨水沖刷掉漆的城門牌匾上寫著“齊州”二字。

車隊伴著雨幕,緩緩行入城中。

燕賀與謝玉升並駕齊驅,伴隨著雨聲,聲音也模糊了許多道:“過了齊州城,陛下往南走便安全了,臣的護送就到此地為止,希望陛下路上順利。”

謝玉升“嗯”了一聲,淡淡道:“多謝。”

“護衛陛下是臣的職責,陛下不必言謝。何況你我二人,”燕賀轉目看他,神情認真,“本就是從小一同長大。”

這是這麼久以來,燕賀第一次以故友的身份與謝玉升交談。

謝玉升溫和一笑,揉了揉他的肩膀,冇說什麼,下了馬,去秦瑤一道往客棧裡走。

燕賀坐在馬身上,看著他二人的離去。

千萬滴雨水從蒼茫的天幕上落下,帶著冰涼的潮意,濺在他臉上。

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方纔香囊的那一幕,刺得燕賀眼睛疼如火烙。

燕賀伸出手,雨珠在他掌心彙聚又流下,蜿蜒滴答。

天地寂寥,一種難言的齧骨蝕心的疼感從心中來,如千萬隻箭穿心而過,向四肢百骸處湧去。

燕賀慣於忍痛,以至於疼到麻木時,這一份疼感很快從心上滑過,如雨過無痕。

在離開獵場前,他說過會與謝玉升很快見麵的。

現在他想,這一次分離後,下一次,恐怕就是最後一麵了。

**

客棧裡的一處廂房,昏黃的燭光亮了起來。

秦瑤坐在床榻邊,脫下潮濕的外衫,聽到開門聲,見彩屏兒捧著水盆進來了。

她走上去,問:“我夫君呢?”

彩屏兒將水盆放在桌上,擰乾了潮巾,道:“老爺說今晚他睡隔壁廂房,夫人一個人睡。”

“我一個人睡?”秦瑤接過熱巾擦臉,不解地問,“為什麼啊?”

彩屏湊到秦瑤耳邊道:“奴婢也不知道,陛下就是這麼說的,好像是他夜裡要看摺子,怕打擾到娘娘,就說要獨自睡一間了。”

秦瑤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明明和她睡一間屋子,謝玉升也可以看摺子啊。

而且秦瑤是那種一沾枕頭就睡的體質,睡著了就彆想輕易將她叫醒,就算他亮著燈,也打擾她不到哪裡去。

這實在古怪得很。

秦瑤又想到昨夜謝玉升執意要睡地下,纔開始不想和她同榻,不由生出幾分猜測,謝玉升是不是在有意避著她?

不管了。

秦瑤放下潮巾,準備出門去隔壁屋子問問他。

然而她才推開門,恰好左手邊樓梯上,也上來兩個男人。

秦瑤瞳孔一縮,認出來那兩個人就是之前在北地時,與秦瑤同住一個客棧的胡人。

他們竟然也跟著來到了齊州城。

秦瑤嚇了一跳,側過身子,藏到柱子後,躲過了那二人投來的目光。

等那二人消失不見了,秦瑤纔敢從柱子後麵出來,心砰砰亂跳。

她也不顧不上心裡疑惑了,當務之急是趕緊到謝玉升麵前,將這件事說給他聽。

直覺告訴秦瑤,那幾個胡人絕對不簡單。

秦瑤站在梨花木門前,抬起手輕輕敲了下門,“篤篤”的一聲,開門的是一個侍衛。

秦瑤透過他肩膀往裡看去,見屋子裡燭光昏黃,裡麵還著其他幾個人,似乎是在和謝玉升談事情。

秦瑤欲進去,被侍衛攔下,道:“娘娘,陛下說了,您不能進去,他在和人談軍情。”

秦瑤道:“我也不能進去?”

小侍衛麵露為難,“不能,陛下特意囑托過小的。您要是實在有事,可以讓小人待轉一句話給陛下。”

秦瑤看著小侍衛訕訕的笑容,也不想為難他了,道:“好吧,那我不打擾陛下了。”

她有點失落地轉身,看到周圍走廊上侍衛們朝她彎腰行禮,也安心了不少。

她安慰自己不要害怕,回到自己的屋子。

夜色已深,明早還要上路,秦瑤很快上了榻。

然而這床的床板卻硬得很,硌得她脊背疼。

秦瑤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盯著床頂黑黢黢的帳子發呆。

雨聲淅瀝,猶如更漏,暗夜呈現一種更深邃的寧靜。

在這般寂靜的環境裡,秦瑤好像出現了幻聽。

說話的是一個年長的老人,聲音沙啞:“我以為,燕世子此舉實在冒失,不該一聽少將軍的要求,就帶兵來支援。”

秦瑤轉了轉眼珠,又聽了一會,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聽,而是從隔壁牆傳來的說話聲。

這牆並不能隔聲。

秦瑤索性爬起身,耳朵貼著冰冷的牆壁,仔細去聽那邊的交談。

那邊起初還在高談闊論,可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隻能聽到窸窣的細微動靜。

又一會兒,連那點動靜都聽不到了。

秦瑤懷疑那幾人已經談完事情了,手拍了拍牆壁,道:“夫君。”

“夫君,你聽得到嗎?”

牆那頭的客房裡,被連夜叫來的當地幾個官員,正在整理衣著,準備起身,聽到這一聲,停下了起身的動作,不明所以地對視一眼,疑惑哪來的聲音。

“夫君,你在嗎?”

“夫君,夫君,夫君,是我啊,你聽到,能回我一句嗎?”

這下眾人總算弄清了聲音的來源,正是來自不遠處的一道牆壁。

“夫君——”

那邊的人聽不到回話聲,聲音沮喪,小了下去。

眾人以為這就完了,誰知那道嬌俏的女聲又響了起來:“夫君,我是你的瑤瑤啊,你忙完事情了嗎,外麵好像打雷了,我好怕,你過來陪我睡嗎?夫君。”

眾人豎起耳朵,仔細一聽,屋外麵根本冇有雷聲啊。

而這道女聲說她叫“瑤瑤”,豈非是當今的皇後孃娘?

幾人轉頭,看向坐在案後的皇帝。

他正在收拾桌上的信件,眼睫垂覆,神情平靜。

牆壁之後的女子又道:“好吧,你忙事情吧,我不吵你了,夫君好夢哦。”

這句話說完,屋子裡重歸寂靜。

屋裡人為無意中撞見這一幕,暗自捏了一把汗,同時心生感慨,原來帝後二人私下是這麼相處的。

這幾人都是齊州一帶的官員,冇見過皇後孃孃的玉容,也不知帝後平常的相處樣子。

謝玉升終於收拾完了密函,道:“諸位出去吧。”

眾人應諾,一個接一個行完禮後,往外頭走去。

謝玉升坐在案後,就著燭火的光亮,看向那一道牆壁。

事情議完了,謝玉升卻還不想去隔壁。

還是那個緣由,他不知道秦瑤對他是何感情,做不到像以前一樣理所當然地和秦瑤相處。

燕賀已經離開齊州城了,就算謝玉升和秦瑤今晚分房睡,也不會被有心人知道。

謝玉升手撐著額頭,歎了口氣,聲音輕飄飄的如同夢囈。

燭光將他的影子投射到牆壁上,風從窗戶縫隙裡滲透進來,吹得影子左右搖晃。

牆上忽然多了一道漆黑的身影,將謝玉升的影子遮住了一角。

謝玉升輕敲茶案的手指微微一頓。

帝王的敏感多疑,讓他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警覺,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敏感到了極點。

自然而然地,他聽到了窗邊傳來的窸窣動靜,窗栓輕輕地動了下。

“砰”的一聲,在外麪人破窗進來時。

謝玉升手扣著桌案,冇有半點猶豫,抽出了藏在下麵的一把匕首。

一道淩厲的寒光破開寒夜,匕首拂過謝玉升的眉眼,朝那進來的刺客扔去。

刺客手中的暗器也已經飛出,他冇料到謝玉升也早有準備,見匕首在自己麵前一點點放大,想躲過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一聲,匕首刺入喉嚨。

滾燙的鮮血濺上了牆壁窗楞。

謝玉升一個錯身,躲開刺客扔來的暗器,那尖利的鉤子便擦著他麵堂飛過。

接著是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在謝玉升身後響起。

那暗器不偏不倚就砸進了另一個人的額頭上,深深地嵌進去,暗血從那瞪圓了眼睛的刺客額頭上流下來。

血是暗的,有毒。

謝玉升後退一步,看著第二個刺客轟然倒地。

大雨磅礴,雨水落地,天地陷入一片氤氳水汽之中。

一道悶雷炸開,雨水劈裡啪啦地打進屋內,吹起桌上的紙張飛起。

除了這點聲音,屋子裡再無彆的聲音。

二人的屍體就這樣橫成在地上,死相慘烈,血流成窪。

謝玉升眉心緊鎖,欲蹲下身,檢查刺客的身體。

一道冰冷的彎刀,卻從後而來,抵上了他的下巴。

彎刀尖利的頂端,刺破謝玉升的下巴。

謝玉升流了血,喉結滾動,默默抬起了雙手。

“把身上的暗器放下來。”

彎刀的主人操著漢話,帶著濃重的口語,識破謝玉升身上的防備。

謝玉升照做,將貼在左手肘下的一把匕首扔出來,砸到泛著寒光的地磚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不止這個,還有其他的,全都拿出來。”

那刺客將彎刀又往裡刺中了一點,聲音粗獷冰冷,不容他一點僥倖耍花招。

謝玉升去解腰間的短刃。

他動作緩慢,將短刃抬起,喉嚨動了動:“除了這個,冇彆的了。”

刺客“嗯”了一聲,身上濃烈的檀腥味鑽入謝玉升鼻尖。

“是個胡人?”謝玉升問。

瀰漫的血腥味,鹹且腥。

謝玉升的指尖在這一刻輕輕撥動了短刃一下,極其輕微的一個動作。

就在他要行動去回刺那胡人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二人的目光齊齊朝門看去。

“噠噠”的腳步聲停在了屋門口,一雙手搭上了門框,似乎要推門而入。

那樣熟悉的腳步聲,讓謝玉升意識到什麼,指節微顫。

“夫君,你在裡麵嗎?”一道輕柔的女聲傳進來。

謝玉升冇有回答。

劫持著他的刺客也冇有說話。

門外小姑娘等了一會,雙手貼在門上,朝裡麵道:“夫君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我會心疼的,好夢哦。”

說完,她收回了手,又在門外立著,似乎在等裡麪人迴應。

抵在謝玉升下巴處的彎刀動了動,示意他不許說話。

謝玉升額頭上滑下幾滴細汗,嘴角勾起弧度,麵容如玉,聲音低沉溫柔,像在訴說著情話。

“好夢,瑤瑤。”

72.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