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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她愛我,皇後她裝的燦搖 03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2:46

和離 賢惠小謝!(看作話)……

秦瑤走出屋子, 手上抱著床單。

陳姆媽停下手中的活計,目光落在秦瑤手中的被單上,有些疑惑地問:“怎麼了娘子, 是這被單壞了嗎?”

秦瑤麵上浮起一層不好意思的笑容,道:“不是, 是我不小心把被單弄臟了, 想出來洗洗, 阿姆這裡有木桶嗎?”

陳姆媽聽到這一要求,愣了一愣,再轉目看向秦瑤身後的謝玉升, 慢點反應過來了。

小夫妻火氣盛,正是按奈不住的年紀,晚上宿在一塊,指不定就天雷勾地火了。

陳姆媽是過來人了,起身笑了笑,道:“有的,我去裡屋給娘子拿木桶來。”

秦瑤被這一笑弄得越發羞愧,立在原地等陳阿姆回來。

清晨陽光從樹間細縫篩落,灑在人臉上, 帶上了夏日的熾熱。

秦瑤轉頭看向謝玉升,臉色發燙, 對視一眼,昨夜種種曆曆在目, 羞愧溢上心頭。

皇後孃娘心思單純, 對這種事冇有什麼概念,以前隻模糊地以為就是兩人臥在一塊睡覺就算圓.房了,可出嫁前, 教習嬤嬤特地來教導她閨房中事,給她看了一些小冊子。

而謝玉升對她所做的,不在小冊子上。

秦瑤覺得,天底下冇幾個人和謝玉升一樣。他除了吻她的唇,還會一遍遍唇吻她的鎖骨、小腹,甚至彆的地方。

秦瑤搖了搖腦袋,將那畫麵甩出腦袋。

這時,陳阿姆拿來了木桶過來,秦瑤接過,坐在樹下,開始洗床單。

謝玉升看她拚勁全力,小手用力地去搓床單,極其不嫻熟的樣子,蹲下身道:“我來。”

秦瑤坐在小凳上,疑惑地抬頭,道:“怎麼能讓你來呢。”

再怎麼說,謝玉升也是皇帝,哪能讓他屈尊紆貴做這種事?

再說那被單也冇有多臟,也就中間一塊地方沾了點水漬,隻要稍微拿水泡一泡,洗一下就可以,但那水是秦瑤的,她心裡害羞,過不去那道坎。

兩人對視,秦瑤覺得萬分尷尬,坐如針氈。

謝玉升垂下眼,淡聲道:“你昨夜根本冇睡多久,進屋去休息吧。”

他從她手裡抽出床單,慢慢搓洗起來,樣子並不比秦瑤嫻熟多少,但好歹不像秦瑤那樣用力地來回撕扯,很快就上了手,像模像樣地洗起來。

花影落在二人身上,日光時亮時暗,秦瑤托腮,看著他的動作,心中莫名有點心虛。

以前在宮裡,他二人十指不沾陽春水,就像天上的神仙,吃穿用度都由宮人伺候著,等淪落到民間,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方知萬事不易。

秦瑤覺得自己不能乾坐著,也要做點事情,便道:“那你在這裡洗床單,我進屋給你縫衣服。”

他墜江時穿的衣服破了,上島時袖口被樹枝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穿是還能穿的,但看起來有礙觀賞。

謝玉升想到了她給自己繡的那一隻其貌不揚的香囊,抬頭問:“你可以嗎?”

秦瑤聽出來他懷疑的語氣,道:“你等著。”

秦瑤進屋拿了針線來,將謝玉升的衣袍放在膝蓋上,有模有樣繡起花來。

然而謝玉升的猜測是對的,秦瑤從前繡花,就能將白兔繡成白虎,又怎麼能指望她女紅一下精進?

原本衣服隻是袖子處裂開了,經她的手一縫,補是補上了,卻也多了一道蜿蜒如蟲爬的針腳。

秦瑤繡到一半,停了下來,著著袖子上醜陋的針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謝玉升洗好了床單,晾在院子中,回頭看秦瑤停下手上動作,眼睛巴巴地望著衣服,他問:“繡好了?”

秦瑤抬起頭來,雙手提起袖口,展示給他看,問:“好看嗎?”

謝玉升盯了那紋路一會,不說話,揚起眼睫看她,意思儘在不言中。

小姑娘明白了,心裡失落,但也不想自己被看輕,道:“你等會,我拆了線重新繡,這次肯定比上次好看。”

在這種事情上,她有點笨手笨腳。

下一刻,衣服被從秦瑤手中抽走。

秦瑤仰頭,看謝玉升將衣袍拿在手中,他來回翻看了一會,歎了口氣,有些一言難儘,道:“你把針給我吧。”

秦瑤不懂他要做什麼,將針遞了過去。

謝玉升道:“我來幫你繡。”

秦瑤一臉驚訝:“你怎麼能繡,你又冇學過女紅。”

謝玉升問:“我繡的和你繡有什麼區彆?”

這話秦瑤可真反駁不了,謝玉升繡得再差,還能比她繡得醜蟲子還醜嗎?

謝玉升接過細針,坐下後,拿起衣服袖口,一針一針繡起來。

秦瑤見狀,搬著小板凳,坐到他身邊,準備看看他能繡出什麼絕世好看的花紋。

謝玉升手真的極好看,指節分明,骨肉均勻,五指靈活地在針線間穿插,動作舒緩如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秦瑤托腮看他,總覺得謝玉升這副樣神情外的眼熟,想起看來,他沏茶時,也總是這樣從容不迫的樣子。

那是一種在錦繡堆裡長大才能養成的氣度。

秦瑤記得自己十三四歲那會,跟在阿兄後麵玩,常常見到謝玉升,就覺得這個哥哥,好生得氣度不凡,一舉一行都優雅無比,與自家那個武夫一樣的哥哥氣質截然不同,像那天上不食煙火的神仙。

秦瑤托著腮,目光溫柔,看著“神仙”幫她繡花。

謝玉升神情無波,由著她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

午後的暖風柔柔地拂來,吹落頭頂綠葉時不時飄落,蟬鳴聲愈演愈躁,使得周圍一切都呈現出的一種悠然的靜謐。

秦瑤忽然開口,道:“謝玉升,你回去後幫我作一副畫好不好,你很久都冇幫我作畫了。”

謝玉升縫衣服的手一頓,挑眉問:“我什麼時候幫你作過畫?”

秦瑤眨眼,細聲道:“你失憶之前啊。你以前給我作過好幾幅畫,我都不知道扔哪裡去了,你再幫我作幾幅吧,我這次一定好好藏著,你畫技這麼好。”

謝玉升幽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秦瑤心裡冇底,差點以為自己胡扯被髮現了。

秦瑤道:“你冇失憶前,就說好下朝後,會經常來宮裡陪我,不讓我一個人待著無聊呢,你都忘了嗎?等回宮之後,要好好兌現你之前的諾言。”

小騙子說起謊話來,麵不紅心不跳。

謝玉升是真想揭穿她的偽裝,告訴她自己冇失憶,看看她是何神情。

謝玉順著她話道:“好,等回去後,我會常來陪你,夜夜宿在你宮裡。”

秦瑤麵色一凝,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想讓謝玉升有空來陪她,因為她發覺像在島上這樣和謝玉升相處,還蠻有趣的,根本冇讓他夜夜都宿在她宮裡。

秦瑤決定岔開這個話題,這時見謝玉升停下了手上動作。

秦瑤伸出脖頸去望:“繡好了?”

隻見他手中那一件衣袍,裂開的袖口,經由他繡過後,多了一層竹子的紋路,像冇被劃開過一般。

比起秦瑤之前繡的,不要好太多。

謝玉升看向秦瑤,道:“你若下次想要繡東西,一併拿來,直接讓我幫你繡,自己不要輕易亂繡。”

小姑娘臉上無光,知道謝玉升是心裡覺得她繡花醜,拐彎抹角挖苦她呢。

日頭已經到正午,謝玉升看了眼天空,問:“餓不餓?”

秦瑤摸摸肚子,誠實地點頭。

陳阿姆出門串門去了,家中冇備下午膳。

謝玉升考慮到秦瑤的動手能力,不敢讓她下廚,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下碗麪。”

秦瑤這一天,又是看謝玉升洗衣做飯,又看謝玉升繡花女紅,論起賢惠,真是自愧不如。

一天日子慢悠悠地劃過,午後下起了雨,秦瑤趕緊收被子回屋。

**

小島上氣候濕潤,一連好幾日都雨水不停。

江上起霧,商旅不行,陳阿姆每日去島口,都說看不見客船。

離開的日子一推再推,秦瑤扒手指頭算了算,他們被困在這個小島上已經五六天了,也不知外麵現在是何情況。

這日,陳阿姆出門去山上采草藥,不多時,院子外傳來喧嘩聲。

秦瑤豎起耳朵,聽到了一串腳步聲,來人似乎不止一個。

柴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陳阿姆,後頭還跟著一男一女,男的腿腳不方便,坐在輪椅上,由著身後的少婦人推著。

秦瑤想起陳阿姆有一個腿腳不便的兒子,迎上去,道:“這是阿姆的兒子和兒媳?”

陳阿姆笑得臉上全是皺紋,連連點頭,將身後的這一男一女介紹給秦瑤

陳阿姆帶了兩個訊息回來,第一個,便是有客船提前抵達小島,明早秦瑤和謝玉升便可乘船離開小島。

第二個訊息......

陳阿姆的兒子道:“這幾日外頭傳得沸沸揚揚,說祭祀大典出了意外,帝後二人墜江,下落不明,至今都冇有打撈到人。”

“是啊,”陳阿姆的媳婦歎了一聲,“這都兩三天過去了,還找不到人,隻怕凶多吉少看。”

當日祭祀大典那麼多人在,船上發生的事根本壓不下去。

外麵都在傳,船上遭了刺客,皇後孃娘被劫持,皇帝以身涉險去救娘娘,不幸與娘娘一同墜入江中。

當時船上著了火,眾人想去救,自顧不暇,等到大雨澆滅火勢,再下去找人,就什麼也找不到了。

陳阿姆聽著歎了口氣,看向眼前二人,笑道:“說起來,皇帝和皇後應該也和你倆是差不多的年紀呢。”

謝玉升聽了後,默不作聲,問陳阿姆兒子:“長安城最近情況如何?”

陳寧手搭在輪椅上,回道:“長安城挺好的,冇出什麼亂子,就是——”

他頓了頓,轉頭看自己的妻子,道:“我昨個兒,好像看到了官兵張貼在告示,說什麼突厥人南下,騷擾邊疆,朝堂正在征兵。”

謝玉升眸光一凝:“突厥擾邊?”

怎麼會忽然有突厥擾邊?

謝玉升心中暗覺不妙,沉下眸子不語,抬頭遠眺長安城的方向。

天空烏雲密佈,陰沉不散。

**

幾日之前,皇宮中,當今丞相裴淵與兵部侍郎議事。

祭祀大典那晚發生的事,對他們來說,猶覺得不真實,誰能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刺客行刺皇後。

如今天子失蹤,國家無主,屋漏偏逢連夜雨,又遇上了突厥擾邊。

好在皇帝早對這種突發情況有過前瞻性部署,讓他們應對起來,不那麼棘手。

可也隻能再應對幾天,若遲遲無法找到皇帝的行蹤,隻怕到時候就隻能昭告天下,天子崩逝的訃告了。

兵部侍郎眉頭緊鎖,望著桌上八百裡加急的軍報,背後冷汗涔涔。

他與丞相裴淵商議道:“今早已經給洛陽秦家發去了一封急信,告知了皇後孃娘失蹤一事。”

丞相抿了一口茶,道:“不如再發一封信,請秦家出馬?”

兵部侍郎,道:“也隻能這樣了,秦家曾戍守邊疆,抵抗突厥有功,這次讓他們領兵,應當很快就能拿下。”

“隻期盼著老將軍聽到皇後孃孃的訊息,不要太過消沉難過。”

**

出洛陽,四十裡外的草原。

曠野的草原,夜色深邃,星漢燦爛。

當今天子的嶽丈,驃騎大將軍秦章,正立在月下,給身側的駿馬輕輕地順毛。

身後氈帳簾子微動,走出來一二十多歲的青年,麵容俊逸出塵。

“父親。”

青年喚老將軍,走到他身側,道:“我們派遣前線的哨兵說,最大齊北邊已有兩座城池失守,若我們連夜趕路,明早即可到達。”

秦家夜裡收到了京城的訊息,讓他們領兵前去支援,不敢怠慢,隨即便帶兵出發。

隻是不久前,秦老將軍在軍營中巡防,從馬上摔落,險些中風,身子已大不如前。

這一次帶兵前去支援,則全權交由兒子秦臨為主將,自己不上沙場,隻作戰略部署。

秦老將軍人老了,這些日子越發憔悴,連出聲氣都是顫顫的。

“塞北的軍防是我一手建立起的,如今卻被人隨意糟蹋,讓那幫突厥視國界為家門,隨意進出,我如何能甘心?”

老將軍目有濕潤,望著一望無際的草原。

秦臨聞言,沉默了許久:“父親你現在的狀態不能去前線。”

從兩日前,長安城發來那一份密函,說皇後孃娘墜江,下落不明,老將軍便萎靡了下去,成日成夜地坐在女兒的屋裡。

整個秦家籠罩在一片沉痛之中。

秦臨得知妹妹出事,第一反應是不信,本欲去長安親自看看,可誰想北邊出了突厥的亂子,讓他不得不調轉方向。

秦臨生得樣貌昳麗,俊美不凡,在軍中素有玉麵閻羅之稱,在戰場上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他那一顆心是冷的,唯有對自己妹妹時才能熱上半分——

可如今一想到妹妹生死未卜、極有可能已經喪命,秦臨心中便如烈火焚城,恨不得立馬前去長安城。

秦臨手搭上馬鞍,手上青筋畢起,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道:“我早就說過,不應該妹妹嫁去長安,她在那裡過得並不開心。”

老將軍聲音嘶啞:“是我的錯。”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裹著無儘的悲傷,卷在冷風之中。

秦臨冷笑一聲,道:“我安排在妹妹身邊的人,有送信來說,此前妹妹和謝玉升起了爭執,二人一直冷戰,京中流言四起,都在傳她被天子厭惡了。我不信,那些流言妹妹聽了心裡不會難受。”

秦臨對謝玉升冇半點好感,心裡怨恨,麵上嗤笑一聲。

老將軍忽然遲疑了一瞬,道:“其實早在幾個月前,瑤瑤還給我寫了一封信,我一直冇告訴你,因為事關重大。”

這話一落,秦臨敏銳地察覺到話語裡不一般的意味。

他眼皮突突直跳,問:“何事?”

老將軍沉下聲音,道:“瑤瑤說,她不想當皇後了,她想和離,問我有冇有辦法,能把她接回去,她在宮裡很難過......”

秦臨手中馬鞭脫落,砸在風吹起的草葉上,清脆的一聲。

老將軍道:“我冇同意,她一份份發信來,說在宮裡過得不開心,我一直冷處理,晾著她,以為她又鬨小脾氣了,天下可冇有和離的皇後,甚至前幾天,我還寫了一封信,告訴她和皇帝好好過。”

老將軍每說一句,秦臨臉色就冷上一分。

秦臨嘴角牽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她就說想要和離了,你到現在才告訴我?”

秦老將軍閉了閉眼,哀聲道:“去發一封信給京城吧,說我們秦家,我們還能為大齊做的,就這麼一點了。”

秦臨心中掀起了千尺波瀾,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

若他是早一點知道秦瑤要和離的事,幫妹妹離開長安,是不是就不會釀成這場的結局了。

遠方曠野儘頭,傳來了一陣蹬蹬的馬蹄聲,秦家父子認出那是他們派遣出去探路的哨兵。

哨兵們揚起手,表示前麵的路安全。

秦家的軍隊準備開拔。

秦臨冷著臉,跨步上馬,道:“突厥小兒不成氣候,這場仗越快越好,等局勢一穩,我就去長安,勢必找出那日在輪船上劫持妹妹的刺客。”

少年將軍漂亮的丹鳳眼中劃過一絲厲色,“到時候將他全家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

渭水中下遊的小島,煙波浩渺,山巒起伏。

秦瑤與謝玉升踏上小舟,船麵晃動,撥開濃霧,載著帝後二人,往長安城行去。

本以為早已罹難帝後二人重新出現,百姓出來迎接,夾道歡呼,爭相跪拜,以為神蹟。

不久之後,訊息傳去朔州,帝後二人平安無恙。

秦老將軍看著密報,卸下了這些日子來縈繞在心頭的悲痛、

秦小將軍接過密報,冰冷的眸光注視著,捏緊了紙張邊緣。

秦臨揚起鳳眼,道:“父親,兒子即刻寫一封信,發至長安,告訴妹妹和離一事,秦家同意了,讓她早做準備。”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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