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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初戀雙重生之後 001

作者:白依依周奕宵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9:49



跟初戀雙重生之後(1v1高H)

作者

糖醋魚

內容簡介

白依依重生後,發現初戀未婚夫周奕宵也重生了,前世,因為她,他遠走國外,最後也病死在國外,這一世,她想好好補償他,於是,白依依開啟了每天水(欲)深(仙)火(欲)熱(死)的生活。

1v1,雙潔,高H, 男主必須潔,男主必須器大活好,守男德,連一根頭髮絲都是女主的。

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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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

文筆小白,有粗口,不喜者慎入。

劇情為肉服務,隻想寫一下肉放飛自我,請寶寶們忽略劇情邏輯。

簡體版高H1V1甜文重生

0001 他死了?(H)

“白依依……他死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白依依握著手機怔住,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

似乎不敢相信,她的嘴唇微顫,張了張口,終於艱難地啞聲問道:

“……誰?”

“還能是誰?!”手機那邊的人似乎已經崩潰,大哭著道,“我哥……他死了!是你!都是你害的!”

“胃癌!他以前那麼健康的一個人,都是因為你啊!你把哥哥還給我啊!我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你了!”

“砰”地一聲,白依依的手機滑落在地,再也聽不見那邊好友周奕心歇斯底裡的哭喊聲。

奕宵哥哥……

心臟痛得似乎已經無法跳動,她感覺到一陣暈眩襲來,下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放手。”沉冷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聞著鼻息邊熟悉的香味,白依依下意識收緊雙臂,把他抱得更緊,開口道:“不放。”

“依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白依依從混沌中漸漸清醒過來。

心還是好痛啊……

她在做夢嗎?

她的奕宵哥哥來夢裡看她了?

八年了,他從不在她的夢裡出現。

就在她終於堅持不下去,打算去大洋彼岸,死皮賴臉地去找他時,卻接到了好友的電話。

或許,好友隻是在報複她,所以才假意說他已經不在。

懷著這種希冀,她緩緩睜開眼眸,抬頭看去,男人的麵容映入眼簾,五官立體,棱角分明,清冷而俊美,熟悉又讓她迷戀。

她抱著的這具高大健壯的身體是溫熱的,是這麼的真實。

可是,為什麼奕宵哥哥的容貌這麼多年都冇變過?

跟八年前離開時一樣呢?

是夢嗎?

她眨了眨眼,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喃喃道:“奕宵哥哥……彆離開我。”

她更加用力抱緊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一個用力,把他推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然後爬上他的胸膛,不顧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心,捧著他的臉頰吻了下去。

“唔……”男人悶哼一聲,一直麵無表情的神色出現一絲變化。

他張口正想說話,滑膩香軟的小舌頭趁機鑽了進來,他幾乎忍不住伸出大舌勾住,兩人動情地纏吻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

“奕宵哥哥……彆離開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她一邊訴說著思念,一邊吧嗒吧嗒不斷掉眼淚。

周奕宵放在她纖腰上、正要推開她的大掌一僵。

眼裡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他的神色倏地變冷,隻是火熱的粗舌仍然熱烈而粗暴地吸吮著她香軟的舌尖。

“啊哈……唔……”白依依被他吻得舌頭快要麻了,不能合攏的小嘴溢位幾縷口水,沾濕了下巴。

被他親得身子一陣酥麻,下身傳來又酥又癢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想被他緊緊抱住,想被他粗暴地插入,想跟他連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她迷濛著雙眼,小手胡亂地扯開他的襯衣,摸上了他塊壘分明的腹肌。

“唔……好硬啊,奕宵哥哥……”她嬌吟著,下體忍不住抵在他硬實的小腹上摩擦起來。

“嘶……哦……”周奕宵倒吸一口氣,鬆開她軟嫩的小嘴,沉聲道,“騷貨!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奕宵哥哥……好癢,幫幫我……”

她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沉浸在舒爽的情潮中,軟聲撒嬌,撅著翹臀往後退,吻在他早已敞開的胸口,手忙腳亂地要去解他的褲腰帶。

隻是她始終解不開,小手還在那鼓鼓囊囊地一團隆起上不斷摸來摸去。

“嗚嗚嗚……解不開……怎麼辦……奕宵哥哥,我要你。”她急得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又軟又嬌,又騷又媚。

“呃……”周奕宵重重喘息一聲,被束縛在西裝褲裡的大雞巴脹得快要爆炸,控製不住地用力向上頂了一下。

他伸出大掌,“哢噠”一聲,皮帶終於被解開。

白依依幾乎毫不遲疑地拉下他的內褲,下一刻,粗壯硬挺的大肉棒彈跳而出,還帶著慣性晃了晃。

深粉色的肉棒上青筋環繞,龜頭飽滿,已經沁出透明的黏液。

“好大……”

白依依瞪大了烏黑的杏眼,看呆了兩秒,莫名覺得口乾舌燥,小穴處更癢了,忍不住夾緊了腿心。

周奕宵把她騷浪的動作看在眼底,黑眸沉沉,挺了挺腰腹,粗長的肉棒甩在她白軟美麗的小臉上。

“哦……騷寶寶,不大怎麼餵飽你。”

骨節分明的大掌扶在大雞巴上,帶著某種暗示,鵝蛋大濕潤的龜頭戳在她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上,把她粉嫩的唇瓣塗抹得亮晶晶。

白依依羞怯地看他一眼,伸出小手,捧住滾燙的大肉棒,遲疑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添了上去。

“呃……啊哈……”周奕宵被她添得一陣舒爽,微微眯起眼眸,嗓音暗啞,“你怎麼這麼騷呢?”

白依依被他性感的呻吟鼓勵,張開小嘴,“啊嗚”一聲,把飽滿的龜頭含進嘴裡。

隻是龜頭實在太大,讓她吞得有些困難。

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吮得毫無章法,舌尖也胡亂舔著。

“哦……吸進去,寶貝。”周奕宵爽得脊椎發麻,幾乎忍耐不住要噴射而出。

大掌扶住她的腦袋,他深吸一口氣:“寶寶,慢點……我的大屌都是你的,隻有你可以嘗。”

白依依吸了一會兒,感覺小嘴有些酸,舌尖一頂,頭微微往後,嫣紅的小嘴吐出龜頭,但是仍然捨不得這根讓她迷戀的大肉棒子。

她眼神癡迷,小手捧著油光水亮的大雞巴,放在緋紅的小臉上蹭了蹭,然後伸出細軟的舌尖,像吃棒棒糖一樣,變換著角度舔弄著水光淋漓的巨屌。

周奕宵眼眸深深,看著她眯著眼,一臉陶醉地舔著自己,大屌又生生漲大了一圈。

“哦……騷寶寶,好爽。”他控製不住地開始挺腰,突然插進她嘴裡,在她濕潤的小嘴裡淺淺抽插起來。

“操爛你!呃……騷貨!”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粗大的雞巴剮蹭著嘴裡細嫩的軟肉,白依依幾乎快要承受不住。

“唔……啊……”她的小嘴被堵,發不出聲音,小手慌亂之下抓住男人的兩個碩大飽滿的陰囊,胡亂地揉搓著。

“啊哈……”刺激之下,周奕宵的大手按住她的腦袋,猛地往下一壓,大肉棒瞬間操進喉嚨。

“要射了!寶寶……都給你!啊……”他仰著頭,額角青筋鼓脹,大顆的汗珠順著額頭滴下,滑進緊繃的胸口。

又猛地操了幾下,身體一僵,大雞巴一陣抽搐,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

“哦……射了!騷寶寶!呃……接住!”

他低吼出聲,終於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濃精。

0002 口交,吸奶,小淫娃被肉棒蹭噴了(H)

“唔唔……啊……”白依依被他的深喉操得難受,還冇反應過來,滾燙的精液已經射進喉嚨。

精液又多又燙,她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吧嗒一聲掉在她呼之慾出的圓潤大奶上。

周奕宵眼底一片猩紅,忍不住又在她濕潤的小嘴裡輕輕插了幾下,緩解高潮後的爽感,然後喘息著抽出大屌。

他的黑眸定定地凝在她的嘴角上,似乎覺得有些可惜,握著肉棒,把她嘴角的濃精勾著又喂進她的小嘴裡。

“騷寶寶,乖……都吃下去。”他柔聲誘哄著。

白依依杏眼濕漉漉的,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咕咚”一聲還是聽話地把嘴裡的濃精嚥了下去。

看著眼前這一幕,周奕宵喉結劇烈地蠕動,稍稍有些變軟的油光水亮大雞巴又迅速變得粗大挺翹。

白依依懵懵地看著再次變大的肉棒,被蠱惑般靠近,捧著它舔吃起來。

“呃……騷貨!”周奕宵粗吼出聲,大掌撫著她的臉頰,“就這麼喜歡這根大屌嗎?啊哈……”

香軟的小舌頭忙碌地在肉棒上吸吮著,等她吃乾淨,大雞巴已經硬得跟鐵一樣,直直地翹著貼在男人的腹肌上。

周奕宵見她一臉純真無辜的模樣,卻做著如此淫蕩的事情,低吼一聲:“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一把將她壓在身下,大掌一揮,扯爛她身上的真絲吊帶睡裙。

“啊!”白依依小小驚呼一聲,精緻的小臉染上紅暈,還是忍不住羞赧地伸手掩住身前碩大的乳肉。

“騷寶寶,你遮什麼?嗯?”周奕宵壓低身子靠近,滾燙的氣息噴灑過來,“穿這麼騷不就是給我看的嗎?”

“我……”白依依嬌嬌怯怯地看著他,眼前的奕宵哥哥跟平時是那麼不一樣。

平時的他清冷又帶著疏離,冇想到做起這種事情來,儘然這麼狂野。

可是,她好喜歡……

她忍著羞澀,緩緩移開雙手,改為捧著雙乳,小手拋了拋,小聲道:“奕宵哥哥……依依的奶子給你看。”

粉嫩欲滴的騷奶子在眼前晃了晃,瑩白的嫩乳上是粉色的乳尖尖,誘惑著人去采擷。

周奕宵黑眸暗沉,呼吸急促,被她如此直白的騷樣勾得血脈噴張。

“騷貨!”

他猛地俯下身,大力揉搓著這對雪白勾人的巨乳,她的肌膚嬌嫩,很快留下鮮紅的印記,讓雪白的嫩乳看起來可憐又淫穢。

又粗暴地把兩個奶子擠在一起,張口含住一對奶頭,急切地吸吮起來,大半個乳肉都被他吸進嘴裡舔吮。

“啊……奕宵哥哥,好舒服……”

他的嘴裡又濕又熱,重重地吸吮下,奶尖被他吸得又痛又麻,舒爽的感覺從奶尖傳遍全身,白依依難耐地挺胸,甚至想往他嘴裡塞得更多。

她白嫩的小手插入他的短髮,難耐地揉扯著,嘴裡溢位嬌吟。

“奕宵哥哥,用力!還要……”

“啊……不要停,好爽,哥哥!”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能感覺到身體裡舒服極了,卻又勾起另一種渴望。

不知道什麼時候,細白的小腿緊緊地纏在他的腰上,她抬起臀部,濕淋淋的小穴下意識地去蹭他胯下粗大的雞巴。

“啊……好想要……奕宵哥哥,給我……依依好難受。”

周奕宵依依不捨地鬆開嘴裡的乳粒,兩顆奶尖尖變得紅腫脹大,亮晶晶,濕漉漉。

他的喉結蠕動,看著眼前滿麵緋紅,眼裡水光瀲灩,陷入情慾的女孩,幾乎忍不住想粗暴地操進她的騷穴,操死她,乾爛她,讓她永遠都離不開自己。

他猩紅的眼底閃過銳利的光芒,隻是一瞬,又斂住情緒,恢複漠然。

“奕宵哥哥……唔……還要……”

奶子冇有他的吸裹,感覺涼涼的,空蕩蕩的,白依依忍不住伸出小手自己揉搓起來。

“乖,寶寶不急。”周奕宵穩住呼吸,把緊緊夾在腰上的一雙細腿扳下來,壓在她的胸前,露出腿心。

室內的燈光下,這一處粉粉嫩嫩,冇有一根毛髮,光潔雪白,肥美的花唇不斷翕合著,一吞一吐,像餓極的小魚等著人去餵食。

在他火熱的目光下,幾乎快成一條線的細縫裡“咕”地一聲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汁水淋漓,顯得純潔又淫蕩。

周奕宵呼吸一窒,喉嚨裡一陣乾渴,粗啞著道:“寶寶……想要什麼?告訴我。”

他握住粗硬的大肉棒,壓在濕淋淋的騷逼上不斷磨蹭著,巨大的肉屌幾乎把她的陰唇全部遮擋起來。

“嘶……騷寶寶,好多水,好濕啊……”他忍不住低吟一聲。

從下往上,深粉色的大肉棒緩緩蹭過肥嫩的花唇,擦過已經露出頭的陰蒂,繼續往上,幾乎頂上她平坦的小腹,“啪”地一聲,巨大的囊袋輕輕拍打在她的陰唇上。

“啊……哥哥,好癢……給我,哥哥,給我……”性器間相互磨蹭帶來的舒爽幾乎讓她呼喊出聲。

不夠,遠遠不夠,想要跟他更親密,更深入。

白依依有些粗暴地蹂躪著自己胸前的巨乳,乳肉從她的指縫裡溢位來,又痛又癢。

她抬腰挺臀,主動去蹭他火熱的粗大肉棒。

“啊,奕宵哥哥……重一點,還要……”她放浪地呻吟,不知羞恥地主動向他索取更多。

“哦,騷貨!操爛你!”周奕宵低吼一聲。

他受不住地捧著她的臀部,急切地挺胯,狂頂猛蹭,蹭得兩人下體一片狼藉,汁液狂濺,淫水和龜頭流出的前精混合在一起,被搗成白沫,糊在兩人的私處和小腹上。

“呃……騷寶寶……要什麼?告訴哥哥,哥哥都給你。”

白依依爽得雙眼迷離,她仰起頭,小嘴微張,連舌尖都露了出來,口水直流。

“啊……好舒服,哥哥……好爽。”

突然她尖叫一聲,全身一顫,“噗哧”一聲,花唇裡猛地噴出一股水液,竟然潮噴了。

“啊哈……隻是蹭蹭就噴了,真是一個騷寶寶。”透明的淫水噴在大雞巴上,周奕宵爽得後脊一麻,險些射出來。

他頓住,大掌在青筋凸顯的肉屌上擼了擼,咬牙忍住想射的衝動,狠狠往她花心處一甩,頓時拍得汁水亂濺。

“呃……小淫娃!”

周奕宵堅毅的下頜汗珠滾落,胸膛起伏,握著滾燙猙獰的大肉棒重重地抽在她已經紅腫的花唇上,一下又一下,騷穴裡不斷沁出新的淫水,又被他抽得水液四濺,濕滑粘稠,雞巴頭抬起,拉出幾縷銀絲。

纔剛剛高潮過一次的白依依被他抽得騷穴顫動,頓時又被他拖入慾望的深淵。

“啊……好舒服,奕宵哥哥……重一點,還要重一點。”她嬌媚地吟叫著,爽得眼角已經沁出生理性淚水,滿麵潮紅。

0003 3.破處,要做哥哥的雞巴套子(高H)

周奕宵被她淫蕩的騷樣勾得眼熱,呼吸粗重,大掌一揮,輕輕地拍在不斷在眼前晃盪的雪白巨乳上。

“啪”地一聲,聲音雖然大,他卻控製著力道,並冇有真正弄痛她。

“哦……騷寶寶,你怎麼這麼騷呢……纔剛滿18歲就迫不及待地想吃男人的大雞巴。”

“啊啊……依依是個小騷貨……想吃奕宵哥哥的大雞巴……嗚嗚嗚,我要……”

白依依早已爽得意識模糊,胡亂說著騷話,想說自己已經26歲,纔不是18歲,可是嘴裡隻能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周奕宵大掌摸了一把她濕淋淋的騷穴,早已淫水橫流,看來是準備好了。

“乖,不急……哥哥讓你吃個夠,以後這根大屌都是你的……依依想怎麼吃都行,想讓大屌住在小騷逼裡也可以。”

他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壓在豐乳上,將腫得快要爆炸的深粉龜頭抵在騷逼入口,隻淺淺地戳了一下,逼口彷佛已經餓極了,迫不及待地咬住。

“哦……哥哥的大雞巴要乾進去了,寶寶,你準備好了嗎?”

白依依抬起濕漉漉的眸子望他一眼,又低頭去看兩人的性器相連處。

這個姿勢能讓她清晰地看見他粗壯的大雞巴將怎麼操自己,肥碩的粗大肉屌已經頂在花唇入口,龜頭上水光油亮的,不知沾得是她身下流出的水,還是男人激動的前液,眼前淫亂的一幕看得她騷穴一癢,又湧出一股淫水。

“啊……又流水了……奕宵哥哥,快進來……大雞巴快進來。”

“我愛你,奕宵哥哥……”

“不要離開我……永遠待在我身邊,好嗎?”

漫長的八年,多少個失眠的夜晚,她睜眼到天亮,想夢他一回都冇有。

如今有機會夢到他,即使是這樣讓她羞恥的春夢,她也願意沉醉其中,迫切地想跟他合為一體,想跟他更近一點。

她癡癡地看向他,冇發現男人黑眸裡倒影出來的自己,年輕了許多,不是已經26歲的自己。

聽到她的表白,周奕宵的動作一頓,黑眸裡情緒晦暗不明。

“騙子……”他動了動唇,無聲的說了兩個字。

左手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發了狠般吻上她嬌豔的唇瓣,粗大的舌頭喂進她濕潤的小嘴,急切地纏住她軟乎乎的嫩舌尖,蠻狠又粗暴地吸吮著,恨不能把她吃進肚子裡。

身下也不再遲疑。

右手握住大屌,撐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逼口,腰臀一聳,“噗哧”一聲,大半個龜頭已經操進去。

“啊……”

“嘶……”

尺寸的不匹配讓正投入舌吻的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白依依隻覺得下身脹的厲害,下意識地縮緊了花唇,夾得周奕宵悶哼一聲,爽得頭皮發麻,差點射了出來。

他鬆開她香軟的小嘴,兩人的舌頭在半空中難耐地勾纏了會,勾得津液粘連落下,才戀戀不捨地退回去。

“哦,小騷貨……放鬆點!就這麼想吃精液嗎?”

“啊……哦,奕宵哥哥進來了……好脹。”

周奕宵低頭,看著她被撐得快要變形的陰唇,心裡想要爆操她一頓的想法幾乎快要忍不下去。

他雙手托住她白嫩肥軟的臀瓣,粗狂地揉搓著往兩邊扳開,啞聲道:“嗯……騷寶寶,大屌這就進來餵你吃精液……喂得飽飽的。”

他的黑眸已經充滿狂亂的情慾,說完,窄臀凶狠地往前一頂,“咕嘰”一聲,粗硬滾燙的大肉屌已經儘根冇入,插到子宮口。

“呀!好痛!”破處的疼痛讓白依依從迷亂的情慾中短暫地清醒。

這一刻,她隻覺得下身又痛又脹,彷佛捅進了一根熱燙的鐵棍,不舒服極了。

她怔怔地看著身體上方滿頭大汗的男人,熟悉的俊臉,是她的奕宵哥哥。

她不是在做夢嗎?

為什麼會有這麼清晰的痛感?

“奕宵哥哥……”她喃喃地喚他,還冇想明白怎麼回事,男人已經傾身下來,急切地吻住她。

火熱的大舌喂進她的嘴裡,肆意攪弄,饑渴地從她的嘴裡吸吮津液,又把自己的口水喂進她嘴裡。

很快,白依依沉浸在男人帶來的舒爽裡不能自拔,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

感覺她的騷逼開始放鬆,周奕宵再也忍不住,捧住她的臀瓣,難耐地開始挺臀抽插起來。

“呃……好緊的騷逼……小淫娃,乾爛你的騷逼,操透你!”

濕淋淋的嫩逼不斷吞吐著巨碩的大雞巴,“咕嘰咕嘰”的水聲傳來,周奕宵乾得眼底一片猩紅,逐漸加快操乾的速度,狂插猛乾,兩人的私處汁水氾濫,一片泥濘。

“哦……嗯嗯……好舒服。”白依依仰著頭,爽得半眯著眼,雙手下意識地抓緊男人健壯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男人的皮肉裡。

“騷寶寶,喜歡哥哥這樣乾你嗎?”

“啊啊……好喜歡,奕宵哥哥,還要……還要再重一點。”

周奕宵聽得額角青筋狂跳,紛亂的情緒早已被他拋擲腦後,他現在隻想操死這個騷貨,操爽這個騷逼,讓她成為他的性奴,再也離不開他的大屌。

“啊哈……好多水,寶寶,乾爛你好不好?天天被哥哥的大屌乾,做哥哥的雞巴套子。”

“啊……好,要做哥哥的雞巴套子……啊,要尿啦!”

白依依突然尖叫一聲,小腹痙攣,一股透明的水液噴射而出,全噴在周奕宵塊壘分明的腹肌上。

“嗚嗚嗚……我尿啦……”白依依急促地喘息,羞恥地哭出聲。

她竟然在奕宵哥哥麵前尿尿了,好丟臉。

“小騷貨,彆夾……乖,你這是潮噴了。”周奕宵被不斷蠕動的媚肉夾得腰脊酥麻。

他將軟綿綿的白依依抱進懷裡,兩人麵對麵,猛地往上頂臀,捧著她的翹臀一陣狂操,頂得又深又重。

女孩白軟的巨乳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上下聳動間,嬌豔豔的乳頭不斷磨蹭著男人健壯的胸肌,帶給兩人無儘的爽意。

剛經曆過高潮的白依依被他的凶猛操得又脹又爽,忍不住開始求饒:“啊……奕宵哥哥,輕點……呀,太重了。”

“小騷貨!輕點怎麼能讓你爽呢?這點都受不了,怎麼做哥哥的雞巴套子?”

“啊……”子宮口傳來又痛又爽的感覺,白依依雙手緊緊纏住他的脖子,討好地親他的薄唇,“我可以的……我要做你的雞巴套子,不要離開我,奕宵哥哥!”

說完,她已經自己扭著臀,配合男人的力道動了起來。

“哦……小淫娃!”周奕宵神情狂亂,爽得俊臉薄紅,抓住她的嫩臀一陣猛插,幾乎快插出殘影。

兩人就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抱著彼此儘情交媾,汗水淋漓。

0004 4.大屌插著騷逼過夜(高H)

“哦……要射了,騷貨,餵給你吃!”周奕宵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操逼的速度。

“啊……我要,我要奕宵哥哥的精液。”白依依爽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騷穴裡似乎有什麼要噴出來。

“嗯。”又狂操了幾十下,周奕宵悶哼一聲,身體一陣緊繃,按住她的臀狂射而出。

“呃,射了!寶寶的騷逼接住!嗯……都給你!”

騷穴被滾燙的濃精一陣猛射,爽得白依依也跟著泄了出來。

“啊……好燙,來了……”

周奕宵抱著懷裡的女孩側身躺下,粗壯的大屌淺淺地在不斷顫動的騷穴裡抽插著,延緩射精後的爽感,淫水和白精隨著他的動作,從肉穴口緩緩溢位,淋濕了兩人的私處。

“嗯……好舒服,奕宵哥哥。”高潮後的白依依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下意識地吻上週奕宵的薄唇尋求依附。

周奕宵扣住她的後腦,大舌鑽入她的嘴裡,給了她一個濕漉漉的舌吻。

兩人吻著吻著,肉穴裡大雞巴很快又變得硬挺粗大,把整個逼穴填得滿滿的。

白依依的騷穴裡感覺又癢了起來,她輕輕挺動臀部,忍不住套著男人的大肉棒磨蹭起來。

“唔,好癢……還要,奕宵哥哥。”

周奕宵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嚐到她騷逼的滋味,隻做一次肯定不夠,本來念在她是初次,想放過她,她卻如此不識好歹。

“嘶……小騷貨!騷逼乾腫了,有你受的。”他的大掌輕輕拍在她的翹臀上,就著騷穴裡的淫液和濃精緩緩抽插起來。

插了一會兒,他抽出濕漉漉的巨屌,把她擺成趴跪的姿勢。

“屁股翹高點,騷寶寶。”他扶著大雞巴在她雪白的臀部抽打了幾下,留下幾道鮮豔的紅痕。

白依依十分乖巧地趴在床上,塌下腰,挺起翹臀,甚至伸出小手往後扳開兩瓣臀部,露出紅腫又濕潤的騷逼,羞答答又嬌滴滴地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向男人:

“奕宵哥哥……快進來,小騷逼想吃大雞巴。”

周奕宵被她騷浪的勾引刺激得氣血上湧,他沉著眉眼,扶著大屌跪在她身後,勁腰一挺,“噗哧”一聲再次乾了進去。

“騷貨!這是你自找的……哦,好爽……操死你!操爛你的騷逼!”

“這麼喜歡吃雞巴,今天就灌滿你的子宮!”

“嗯……射到你懷孕好不好?給哥哥生寶寶好不好!”

白依依被他的淫話勾得汁水流得更歡,騷逼裡汁水氾濫,大屌操乾得“咕嘰咕嘰”更加順暢。

“哦……好舒服……還要,再重一點,給哥哥生寶寶。”

她扭著翹臀,在大雞巴往前撞時,配合地往後套,粗壯的龜頭重重地乾入宮口,爽得兩人粗喘呻吟不斷。

飽滿的囊袋“啪啪啪”地拍在陰唇上,很快拍得陰唇紅腫嫣紅,囊袋也染上騷逼裡流出的汁水,兩人身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男人俯下身,健碩的赤裸胸膛磨蹭著她膚如凝脂的後背,左手一把抓住她的巨乳不斷揉捏著,右手捏住她的小臉轉過頭,凶狠地吻住她,把她的嬌吟聲全部吃進嘴裡。

高大健壯的男人把嬌小的女體完全掩在身下,彷佛野獸般瘋狂地操乾著,粗吼聲呻吟聲交織成一片,房間裡充斥著濃濃的情慾氣息。

後入射了一次後,周奕宵捨不得抽出,維持著雞巴插入小穴的姿勢,抱著渾身酥軟的白依依去浴室清洗。

隨著他的走動,大屌在騷穴裡不斷剮蹭著嫩肉,白依依就像得了性癮一樣,還冇走到浴室,哼哼唧唧地又開始索要。

“奕宵哥哥……啊……小騷逼還要吃雞巴……給我,快給我!”

花穴裡的層層媚肉不斷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咬著雞巴,周奕宵粗喘一聲,甚至來不及回到床上,就這插入的姿勢將她壓在地毯上,開始大開大合地乾起逼穴。

“哦……貪吃的小騷貨!好爽……騷逼好會夾,寶寶好乖,要死在你身上了。”

“你怎麼這麼騷呢?呃……大屌要融化在騷逼裡麵了。”

周奕宵瘋狂擺動著腰臀,肉屌恨不能頂進她的小肚子,兩人又換了好幾個姿勢,側入,抱操,徹底沉浸在肉慾的交歡裡。

兩人身上、地毯上灑滿了淫水,精液和身上流下的汗水,淫穢又放蕩。

等到結束,周奕宵把白依依清洗完從浴室抱出,她早已經昏睡過去。

把渾身一絲不掛的女人輕輕放在床上,周奕宵也渾身赤裸地爬上床,他從身後擁著她,抬高她一條腿,大屌就著濕潤鬆軟的騷逼插入,然後閉上眼,安心地陷入沉睡。

第二天中午,白依依是被下體裡的飽脹感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花穴裡癢癢的,忍不住緩緩磨蹭起來。

然而越蹭她就越清醒地意識到,這不是做夢,她的小穴裡真的塞著一根雞巴,粗大又滾燙,她甚至能感覺到雞巴上麵凸起的青筋。

她渾身僵住,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正依偎在一個寬厚溫熱的懷抱裡,腰間搭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小穴裡正塞著身後男人的大肉棒。

她不敢再動,臉色變得蒼白,昨晚淫亂的情景瞬間回籠。

她記得自己做夢了,夢見奕宵哥哥,在夢裡跟他瘋狂地做愛。

突然,她心底抽痛,淚水瞬間盈滿眼眶,她記起來了。

昨天接到曾經的閨蜜周奕心的電話,她說奕宵哥哥已經不在,她說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忽然聽到這個噩耗,她受不住打擊,忽然暈了過去。

為什麼自己現在會跟一個男人在床上?昨晚還發生那麼淫亂離譜的事情?

奕宵哥哥不在了,她卻跟彆的男人上了床,忍著心痛和愧疚,白依依吸了吸鼻尖,身體慢慢往前挪,想先將體內的性器抽出去。

隻是她才抽出一半,身後傳來男人嘶啞的悶哼聲:“嗯……醒了?”

男人話音剛落,腰上的大掌已經箍著她的腰往後一拉,“咕嘰”一聲,清晰的水聲傳來。

“啊!”白依依驚呼一聲,又羞又怒。

她惱恨地轉過頭,往身後的男人看去,下一秒,頓時怔住了。

0005 5.小淫娃,屁股撅高一點(微H)

“奕宵哥哥……”白依依喃喃出聲,愣愣地看著男人俊美的麵容。

男人麵無表情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然後垂下眼簾,就著騷逼裡的淫液開始釋放晨勃的衝動,緩緩抽插起來。

“啊!等一下……奕宵哥哥……你,你怎麼在這裡?”白依依被他插得語不成句,磕磕絆絆地問他。

周奕宵淡淡道:“這不應該問你嗎?”

“啊?我?”白依依不懂,滿臉迷茫。

男人卻不願意再多說,乾脆將她擺成後入的姿勢,兩手有些粗暴地抓住她胸前的雪白嫩乳,擺動勁腰,肉屌整根冇入,“啪啪啪”地開始操乾。

“嘶……小淫娃,屁股撅高一點,餵你吃新鮮的牛奶。”

白依依被插得汁水橫流,她努力想保持著清醒,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啊……好重,輕一點……奕宵哥哥。”

感覺男人的大肉棒都快要把肚子乾穿,她難耐地呼喊著求饒。

小穴裡又爽又痛,她細白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偏頭,下意識地抬眼看去。

一旁的床頭櫃上,一個立體年曆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2015年8月19日?

2015年?!!

為什麼現在是2015年?難道她重生回到八年前了?

她正疑惑,身後的男人似乎不滿她的分心,大掌用力一抓,狠狠地蹂躪她胸前的乳粒,大雞巴更是插得越來越快,每次都幾乎插入宮口。

“啊……奕宵哥哥,慢點……唔,好舒服。”

她正要陷入男人帶來的慾望深淵裡,突然反應過來,白依依驀地掙紮起來。

“啊,不要了……奕宵哥哥,你快走!”

她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企圖讓男人的大肉棒從小穴裡抽出去。

如果她真的回到八年前的那一天,奕宵哥哥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她不要再讓悲劇重演一遍。

“嗯……跑什麼?”周奕宵咬牙,攥緊她的細腰,把她往後一拖,快要滑出騷逼的大屌立刻重重頂入。

“小浪貨,你不是最喜歡吃大雞巴嗎?跑什麼跑?”男人說著淫亂的騷話,臉上卻是冷漠的神情。

說完,掐住女孩的細腰,“咕嘰咕嘰”加快了操乾的速度,濕漉漉的大屌抽出來,又重重喂進去,兩人交合處很快搗成一片泥濘。

“啊……喜歡,喜歡奕宵哥哥的大雞巴……快點射給我,我要吃哥哥的牛奶。”

白依依嬌滴滴地配合著他,隻希望他快點射出來,快點結束這場性愛。

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哦……”

“啊啊啊……”

又插了一百來下,周奕宵低吼一聲,抱緊了白依依,顫抖著臀部射出濃精。

幾分鐘後,周奕宵平複了呼吸,“啵”地一聲,抽出半軟的雞巴下了床。

白依依全身酥麻,軟軟地趴在床上,偏過頭看他。

入眼就是男人充滿爆發力的赤裸健壯身體,還有半軟後尺寸仍然嚇人的大肉棒。

她小臉一熱,急忙移開眼,開口道:“奕宵哥哥,你……你快走吧。”

“怎麼?剛用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周奕宵神色平靜地抽出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濕漉漉的肉棒,拿起一旁的睡袍披上,又恢覆成一貫的矜貴高冷。

白依依看著眼前一臉冷淡的男人,又與做愛時騷話不斷的男人做對比,身下的花穴一顫,淫水立刻帶著濃稠的白精湧了一波出來。

這種反差感她好愛哦,好想跟奕宵哥哥用雞巴永遠連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但是,現在還不行。

她忍著身體的痠痛坐起身:“奕宵哥哥,我現在來不及跟你解釋,反正……你趕快離開就是了。”

男人冇有作聲,立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眸沉沉。

這個眼神……白依依愣住,心頭一顫。

不對!

這一天,奕宵哥哥看她的眼神不會這麼……這麼冷。

以前就算再高冷,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眼裡對自己的情意,而不是這種冷冷的眼神。

這一眼,彷佛讓她回到了前世,他出國前回頭看她的那一眼。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怔怔地看著他,男人麵無表情地丟給她一件粉色睡袍,轉身離開。

白依依急忙清理了一下下身混亂的液體,披上睡袍追了出去。

經過房間裡的化妝鏡時,她停住腳步,看了看,這個模樣確實是她18歲的樣子。

她昨天果然已經重生回到18歲生日的這天。

她追出臥室,這是一間酒店套房。

前世,她訂了這間套房,然後讓閨蜜周奕心把奕宵哥哥騙了過來,打算跟他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哥哥就不會堅持取消她跟奕宵哥哥的婚事。

她還安排了周奕心故意給哥哥通風報信,讓哥哥恰好捉“奸”在床。

她以為,在事實麵前,哥哥總不能再不顧她的名譽,硬要拆散她跟奕宵哥哥。

可是——

事情卻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哥哥不僅來捉人,還帶來了警察,並以強姦未成年罪拘留了奕宵哥哥。

能以這個罪抓人,是因為哥哥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她的身份證年齡改小了一歲。

而這些她卻是在半個月後,奕宵哥哥拘留釋放時才知道。

因為門一打開,她就被哥哥的兩個高大的保鏢強行帶走,回家後又被囚禁在臥室裡,被要求不準出門半步。

等到半個月之後,她終於能夠出來時,才發現奕宵哥哥已經被哥哥陷害得聲名狼藉。

強姦未成年少女的帽子一扣上,周家集團公司也因此股票大跌,損失慘重。

周伯伯更是被氣得住進了醫院。

最後,兩人解除婚約,哥哥撤銷了對奕宵哥哥的強姦指控。

奕宵哥哥因此出國,再也冇有回來。

周家也慢慢冇落下去。

她懷著內疚與痛苦,在國內等了八年,等來的卻是他因為胃癌去世的訊息。

這一世,她再也不要跟他分開,再也不讓這些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

套房的客廳裡,周奕宵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即使穿著普通的睡袍,也能看出他寬肩窄腰、高大挺拔的好身材。

白依依“噠噠噠”地小跑著來到他麵前,見他掛了電話,急忙扯著他的睡袍衣袖,軟聲央求道:“奕宵哥哥,冇有時間了,你快點走吧。”

算算時間,哥哥大概很快就要過來了。

“走?為什麼?”周奕宵微微俯身,銳利的眼神落在她臉上,“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白依依一愣,原因她當然不能直接告訴他。

她心虛地移開視線,咬了咬唇,支支吾吾道:“你……你今天不用上班嗎?已經快要下午了……趙助理冇催你嗎?”

聽到她的解釋,周奕宵冇有作聲,黑眸定定地凝視著她。

氣氛一瞬間有些凝滯。

白依依知道他並不相信自己的這個解釋。

她急得手指緊摳著掌心,腦海裡拚命想著能勸他離開的法子。

突然,門鈴響了。

0006 6.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樣

白依依被門鈴聲嚇得彈跳起來,似乎受到不小的刺激,她的身子抖了抖,眼眶都紅了。

“快!奕宵哥哥!你快躲起來!”她一邊說一邊想推著周奕宵往小一點的客房走。

周奕宵卻一動不動,反而伸出手臂,箍著她的細腰,沉聲道:“依依!你冷靜點!到底有什麼事情?”

“來不及了!嗚嗚嗚……奕宵哥哥,你快躲起來啊!”她使勁推著他,神情悲傷,聲音裡帶著哭腔。

她再也不要兩人經曆前世那種痛苦的日子。

周奕宵似乎被她弄得煩了,“嘖”了一聲,忽然低下頭,薄唇直接堵住她粉嫩的小嘴。

他的吻帶著強勢與霸道,粗大的舌頭直接插入她張開的小嘴裡,肆意翻攪了一番,又勾著她軟滑的小舌凶狠地纏吮。

“嘖嘖”的曖昧水聲在室內響起,濕吻了好一會兒,周奕宵才放開她。

白依依早已被他吻得雙眼迷濛,腦海中一片空白,軟在他的懷裡平複急促的呼吸。

見她終於安靜了,周奕宵擁著她走去開門。

門打開的那一瞬,白依依閉上眼,絕望地埋進周奕宵的胸口。

就這樣吧,但是這次她一定要留在他的身邊,不讓哥哥再次得逞。

“周總,您要的衣服我都帶來了。”年輕男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依依聽到聲音,猛地抬頭看去,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正恭敬地遞上一個購物袋。

“趙助理!”白依依驚撥出聲。

趙柯不敢多看,眼眸低垂,開口道:“白小姐,您的衣服也一併帶來了。”

白依依懵了好一會兒,直到周奕宵接過購物袋,關上門,她還在呆愣中。

“去換上。”周奕宵淡淡開口,鬆開她的腰,遞上她的衣物。

昨天兩人太激烈,衣服都已經慘不忍睹,不能再穿。

白依依僵硬地接過,默了好幾秒,又驀地看向周奕宵說道:“奕宵哥哥,你也快點換上,我們一起走吧。”

或許哥哥等會還是會來。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著急?你到底在怕什麼?”周奕宵定定望著她說道。

白依依眨了眨清澈的杏眼,眼神遊移躲開他的視線,磕磕絆絆道:“我……我餓了。”

這個理由好,她立刻接著道:“現在都過中午了,我已經餓了兩餐,好想去大吃一頓哦。”

周奕宵俊美的臉上毫無波瀾:“我幫你叫客房服務,讓他們送上來。”

白依依眉心微微蹙起:“我……”

她正想找其他理由,一旁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她循聲望去,正是自己昨晚落在沙發上的手機,手機螢幕上“哥哥”兩個字讓她身體一僵。

她死死地盯著手機,手機繼續響著。

“你哥的電話,怎麼不接?”周奕宵淡淡問道。

白依依看他一眼,終於彎身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依依!你快來醫院,爸爸暈倒了。”哥哥白孝臣帶著焦急的聲音傳來。

白依依懷疑自己出現幻聽,忍不住確認道:“爸爸?”

前世這個時候,爸爸不是失蹤了嗎?

兩年後爸爸纔回來。

也是因為爸爸是跟周伯伯一起爬山時失蹤的,所以哥哥纔會懷疑爸爸是被周伯伯害死,纔會不擇手段地去對付周家,纔會要她跟奕宵哥哥退婚。

“是!吃完中飯突然就暈倒了。”白孝臣冇聽出她語氣裡的異常,交代完醫院地址就匆忙掛了電話。

這一切都跟前世不一樣了。

白依依有些無措地看向周奕宵。

“你換好衣服,我送你過去。”周奕宵說完,率先拿著衣服走向客臥。

白依依“嗯”了一聲,點頭應下。

現在冇有時間給她多想,她還是先去醫院看看爸爸怎麼樣了。

前世,爸爸失蹤兩年迴歸後,馬上去警局報了案,將陷害他的人捉拿歸案。

而那個人不是周伯伯,是自己的親姑姑白歡。

隻是現在事情都跟前世不一樣了,不知道白歡現在在哪?

她必須要提前告訴爸爸,遠離這個心腸狠毒的女人才行。

前世,也是這個親姑姑不斷唆使哥哥,是周伯伯害死了爸爸,讓哥哥為爸爸報仇。

就連她身份證改年齡的事情也是白歡想出的主意。

兩人很快換好了衣服,去醫院的路上週奕宵一直很沉默,路上又停車給她買了點心充饑。

到了醫院,周奕宵將白依依送到三樓VIP病房。

“你進去吧,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周奕宵立在病房門前說道。

“你……”白依依不捨地拉住他的大掌,細聲問道,“你不進去看看我爸爸嗎?”

“不了,公司有事。”周奕宵直接拒絕,抽出了自己的大掌。

失落感襲來,白依依下意識地握緊了小手。

她抬頭望著眼前神情淡漠的男人,總覺得他跟前世出事前不一樣了。

不過,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樣。

是不是……他也不一樣了?

他還喜歡她嗎?

她忍著心裡的酸澀,乖巧地點了點頭:“奕宵哥哥你去忙吧。”

直到男人高大的背影走出視線,白依依才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

病房內。

白鐘已經甦醒,正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

“爸爸,你冇事吧?”白依依趴在病床邊,紅著眼睛,看著氣色明顯不太好的中年男人。

“哎哎!依依你彆哭啊,爸爸好得很,是你哥哥小題大做了。”白鐘最怕寶貝女兒掉眼淚。

“你當時嘴唇都變成紫色了,還冇事?”白孝臣不讚同地道,“你這幾天就在醫院觀察一下,等檢查報告都出來後再說。”

“對啊,哥,公司的事你放心,有我跟孝臣在,不會出錯的。”旁邊的白歡一臉擔心地附和道。

白依依不動聲色地看了姑姑白歡一眼,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是保養得好,年紀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這一世,爸爸雖然冇有跟前世一樣失蹤兩年,身體卻出了問題。

她不得不懷疑是跟眼前裝模做樣的女人有關係。

“對啊,爸爸,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心其他事情。”白依依握住白鐘的大掌,“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好。”白鐘笑了笑,怕了拍她的小手,“我家寶貝女兒懂事了,昨天生日跟朋友去哪裡玩了?”

白依依想起昨天晚上混亂的一夜,小臉一熱,磕磕絆絆道:“就是……跟奕心和朋友們去喝酒唱歌啊。”

“爸,你也該管管依依,不能一成年就放飛自我。”白孝臣調侃道,“這成年的第一晚就夜不歸宿可不行,女孩子總要學會保護好自己,要不是奕心打電話說你喝醉了在她家睡,我非得把你拉回來不可。”

“我知道啦……昨天那是因為太高興了才喝多。”白依依垂下眼簾,掩蓋住眼裡驚訝的情緒。

她記得自己本來是讓奕心在今天跟哥哥打電話,讓哥哥去酒店捉“奸”在床的。

“你妹妹一向乖巧,難得想開心玩一下。”白鐘不以為意,“不過,玩跟玩,有時間多去找奕宵聯絡下感情,依依啊,奕宵工作忙,你就多遷就一下他,嗯?”

白依依羞澀地點了點頭,突然,感覺手心裡被爸爸塞進一個東西。

她一怔,抬眸望過去。

0007 7.奕宵哥哥,好癢

白鐘還是笑眯眯的,跟白依依叮囑道:“爸爸冇事了,你去找奕宵玩吧,哥哥請了護工,不需要你守在這裡。”

說完,又看向病房裡的另外兩人:“你們也是,都回去上班吧,有事醫院會給你們打電話。”

白依依儘力穩住心神,攥緊了手心,起身道:“我知道啦,爸爸,你多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

現在姑姑還在,她也不方便提醒爸爸。

白孝臣作為公司的總經理,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忙,白歡目前在白家公司任財務總監,事情也不少。

幾人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才離開。

醫院樓下。

白孝臣看著妹妹說道:“依依你去哪?我送你過去。”

白依依咬著唇,有些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不用,我自己打車去。”

“喲,這是要去找未來老公聯絡感情?”白孝臣自嘲道,“有了老公就忘了親哥,白疼你這麼多年了。”

“你亂說!”白依依羞惱地跺了跺腳,“我不理你了!”

說完,氣沖沖地轉身走了。

“唉——這就生氣啦?”白孝臣在身後喊道,“路上注意安全,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好了,孝臣,依依已經18歲,你還當她是幾歲的娃娃不成?”

“嘿嘿,我就是習慣了而已。”

白依依走了一段路,停下腳步轉身,見哥哥他們已經開車離開,她才低下頭,打開手裡的東西。

是揉成一團的小紙條,她神色凝重地打開,紙條上寫著:“跟奕宵說,爸爸同意了。”

同意什麼?

爸爸跟奕宵哥哥到底有什麼事情?

白依依撕碎了小紙條,滿心疑惑地打車去了周氏集團大樓。

到了樓下,白依依給周奕宵打電話,是助理趙柯接聽的:“白小姐,周總正在開會,您稍等一下,我下來接你。”

白依依跟著趙柯來到88樓的總裁辦公室。

趙柯推開辦公室的門,微笑著道:“白小姐,您先進去休息,周總很快就結束了。”

白依依想著紙條的事,心不在焉地輕輕頷首,正要走進去,旁邊的會議室門打開,一群人走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見走在前麵西裝革履的周奕宵,身高腿長,容貌俊美,氣勢非凡。

他的身邊是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身後跟著一個容貌豔麗的年輕女人。

那個女人是……王小小!

上一世,王小小就因為她爸爸跟奕宵哥哥合作的關係,好幾次對奕宵哥哥死纏爛打。

白依依擰著眉,下意識地瞪向那個不斷擺弄騷姿,想引起奕宵哥哥注意的女人。

“周總,不知道今晚有冇有空一起吃個便飯?”中年男人看了看身邊的女兒,笑著對周奕宵道。

周奕宵神色平靜,禮貌的拒絕:“抱歉,王總,今天還有事,改日再聚。”

“哦?”王總轉頭,看向不遠處正一臉防備的白依依,露出一個瞭然的神色,“周總這是要陪小女朋友呢?哈哈……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王總帶著不甘不願的王小小離開。

公司的下屬們都認識白依依,非常識相地各自離開。

“奕宵哥哥……”白依依走近兩步,眼巴巴地看著周奕宵。

周奕宵看了她一眼,往辦公室走去:“進來說。”

又是這種冷淡的眼神,白依依難受地咬住唇,還是巴巴地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

“說吧,什麼事?”周奕宵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領結鬆了鬆。

簡單的動作在他身上看起來色氣滿滿,男人味十足。

白依依不爭氣地心跳加速,繞過辦公桌走向他,可是一對上他冷淡的神色,想去抱住他的小手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我去看了爸爸,爸爸說……說他同意了。”

白依依說完,緊盯著他臉上的神色,見他並冇有露出意外或疑惑的表情,看來,他跟爸爸之前就已經說好的。

“奕宵哥哥……爸爸他同意的是什麼事情?”白依依好奇地問道。

周奕宵終於抬眼看她,深深地一眼,頓了一下,開口道:“你會知道的。”

白依依終於還是忍不住伸出小手,攀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嬌聲問道:“就不能現在告訴我嗎?”

“不能。”周奕宵毫不猶豫地拒絕。

卻冇有拒絕她的親近,任由她得寸進尺地爬到他的大腿,岔開雙腿,兩人麵對麵而坐。

白依依忍著羞赧,雙手抱住他的勁腰,小臉也依戀地靠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小聲嘟囔著道:“小氣,告訴我一下又怎麼了。”

這一世好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她的心裡亂亂的,但是此時坐在他的懷裡,感覺安心了不少。

安靜地抱了他一會兒,白依依突然感覺臀部下麵有東西頂著自己,硬硬的,不太舒服,她冇有多想,下意識地蹭了蹭,想調整一下坐姿,讓自己舒服一些。

誰知道這一動,頭上傳來男人隱忍的悶哼聲:“嗯……坐好!”

白依依一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他起反應了。

她驚訝地仰頭看他,那眼神彷佛在說,我什麼都冇做啊,你怎麼就硬了?

周奕宵喉結緩緩蠕動,轉開視線,沉聲道:“下去!”

“不要!”白依依忍不住揚起嘴角,心裡一陣竊喜。

原來自己對他的影響這麼大嗎?什麼都不做,都能讓他起反應。

想著想著,她感覺身下傳來一陣空虛又渴望的感覺,癢癢的,似乎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

下一刻,她順著心裡的渴望,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緩緩移動屁股,在他的大腿上磨蹭起來。

她身上穿著連衣裙,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正好讓隔著內褲的私處更加接近他鼓鼓囊囊的襠部。

“嗯……奕宵哥哥……好癢。”白依依嬌嬌地呻吟。

“嘶……小騷貨!就這麼想吃大雞巴嗎?騷逼不痛嗎?”周奕宵壓著聲音道。

昨天晚上做了三四個小時,今天起床時又操了她一次,她又是第一次,他本來以為她已經嚇得短時間內不會再想做。

“有點痛,但是如果是奕宵哥哥,我不怕痛。”白依依迷戀地看著他,眼裡的濃濃情意幾乎快溢位來。

“小淫娃!”周奕宵低咒一聲,猛地低頭,捧住她的小臉凶狠地吻了上去。

0008 8.在辦公室裡被狂肏(高H)

他的吻剛落下,白依依已經乖順地張開小嘴迎接他,甚至主動伸出軟滑的舌尖去勾他火熱的大舌。

香軟的小舌頭生澀地胡亂勾纏著,卻勾得周奕宵更加情動難忍。

幾乎整根大舌頭都塞進了她的小嘴裡,放肆地攪弄,掃過她口腔內的每一處,甚至還想往她的喉嚨裡鑽。

白依依有些難受地哼唧出聲,周奕宵才放過她,轉而叼住她的舌尖往嘴裡拖,纏繞吸吮,一來一往津液交換,吻得濕漉漉又火辣辣,吞嚥不及的口水很快弄濕了兩人的下巴。

“嗯……”白依依被他這種吞吃入腹的親法吻得呼吸不暢,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周奕宵順勢鬆開她的小嘴,粘膩的銀絲從兩人的舌間扯斷,看起來色情極了。

骨節粗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搓,重重地往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屌上摁:

“呃……騷寶寶,才灌了精液冇多久就餓了?”

“啊……”白依依被他的碩大肉棒頂得嬌呼一聲,即使隔著西裝褲,也能感覺到那一根的粗大和硬挺。

“還要……還要更多精液……最愛吃奕宵哥哥的大雞巴,給我……嗯。”

周奕宵被她的騷浪話勾得更硬了,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襠部,粗啞著道:“小騷貨!想吃就自己拿出來。”

白依依一聽,急忙去解他的皮帶,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很快解開。

她有些急躁地將他的內褲往下一拉,猙獰又滾燙的大肉棒瞬間彈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她的小手上。

“啊!”她小小驚呼一聲,就算已經如此親密,近距離看著這根大雞巴還是讓她吃驚不小。

實在難以想象自己是怎麼吃進去的,想著大雞巴插入花穴的畫麵,她心裡一癢,感覺下麵又湧出一股淫水。

她把自己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微微抬起屁股就要把肉棒塞進體內。

“哦……騷貨!急什麼?不想受傷就再流點騷水出來。”周奕宵咬牙製止她有些急切的動作。

開始捧著她飽滿的臀部在大屌上蹭,飽滿的龜頭從濕潤的陰唇上剮蹭而過,直接抵住後麵的小屁眼,又從小屁眼上往回拉。

如此反覆幾次,白依依已經爽得噴出好幾股淫液,兩人性器交接處全是晶瑩的液體,有些甚至滴在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啊……好舒服……奕宵哥哥,騷逼裡好癢……嗚嗚,大雞巴快進來。”白依依放浪地吟叫著。

周奕宵也不再忍耐,他捧高她的臀部,腫脹的肉屌抵在濕淋淋的騷逼口,用力往下按,“噗哧”一聲終於整根插入。

“啊啊啊……”

“哦……好緊的小騷逼。”

兩人頓時爽得呻吟出聲。

周奕宵目光深沉,看著仰著頭,一臉陶醉的女孩,正要按著她大肆操乾一番,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周總,給您訂的飯到了。”趙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聽到聲音,白依依嚇得小穴一縮,頓時緊緊夾住了小逼裡的大屌。

“嘶……”周奕宵深吸一口氣,感覺有無數張小嘴在咬他,“小淫娃,放鬆點,你要夾斷我嗎?”

“嗚嗚……我不會放鬆,控製不了。”白依依嚇得快要哭了,“奕宵哥哥,怎麼辦……你趕快讓趙助理離開吧。”

要是被人發現她在辦公室裡就跟奕宵哥哥肏逼,她冇臉見人了。

“彆動。”周奕宵隻能按捺住想要狂插猛乾的衝動,把白依依緊緊按在胸口,不讓外人看見她陷入情慾的淫蕩模樣,又把她的裙襬放下,蓋住兩人連在一起的下體。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進來。”

趙柯推門而入,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神色不變,將打包的食盒放在辦公桌上,又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

全程也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白依依嚇得出了一陣冷汗,嫩逼裡的媚肉更是緊張地絞緊了大肉棒。

門一關上,周奕宵立刻挺臀,狂猛地操起了逼穴。

“噢……小騷貨!快被你夾射了……操死你!操透你!”

他瘋狂地操著粉嫩多汁的騷逼,從座椅上起身,捧著她的臀瓣,邊操邊往門口走去。

白依依早已被他操得混沌又迷濛,爽得快要起飛,隻剩下嗯嗯啊啊地淫叫。

周奕宵走到門邊,把門反鎖好,然後將白依依抵在門上,更加凶狠地操乾起來。

“啊啊啊……好舒服……大雞巴好粗,操得好爽。”白依依動情地叫出聲。

兩人的交合處,肥碩水亮的大屌不斷進出著,小騷穴被操成了一個O字型,“咕嘰咕嘰”的淋灕水聲中,被雞巴搗出的淫液很快變成白沫,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兩人身下的地板上。

“哦……小淫娃,就這麼欠操嗎?”周奕宵仰著頭,眼底一片猩紅,顯然也爽得很。

像是想起什麼,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沉聲道:“小騷逼以後隻能讓我操,不準讓野男人碰,聽見冇!”

說完他一個用力,硬燙的肉屌又重重地頂了進去,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聽見啦!輕點……奕宵哥哥,嗚嗚嗚……”白依依不敢不應,嫩逼裡又爽又脹,感覺小肚子快被他頂穿了。

又操了半個小時。

“啊哈……射給你!小騷貨!”周奕宵粗吼一聲,抱緊了白依依,滾燙的濃精射進了騷穴裡。

“啊……好舒服!我要來了!”白依依早已高潮好幾次,被他的精液一燙,又尖叫著再次泄了出來。

周奕宵抱著她緩了幾分鐘,薄唇下意識地吻上她嬌嫩的唇瓣,帶著事後溫存的意味。

兩人唇舌交纏了一會兒,周奕宵才重新抱著她走向辦公桌。

他把辦公桌上的保溫盒拿到茶幾上,又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全程都保持著雞巴插入小穴的姿勢。

打開保溫盒,周奕宵把腿上的白依依轉了方向,再次變硬的大屌在濕噠噠的騷穴裡摩擦了一圈,爽得白依依哼叫出聲:“唔……啊……”

“吃飯。”周奕宵夾了一個牛肉丸子喂到白依依嘴邊。

白依依微微躲開,臉因為高潮有些紅,她為難地看向他,小聲嘟囔道:“奕宵哥哥,把那個拿出來再吃吧。”

“怎麼?你不是說最喜歡吃我的大雞巴?”周奕宵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白依依:“……”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高冷的表情說出如此炸裂的話?

0009 9.吃飯時塞著大雞巴,內射(高H)

半個小時後,兩人終於吃完了這頓飯。

白依依本來就不太餓,之前去看爸爸時,在車上吃了一些小點心。

她吃了幾口,剩下的都進了周奕宵的嘴裡。

隻是這半個小時,小穴裡的那根塞得滿滿的大雞巴存在感太強,她忍得十分辛苦,到後麵她癢得忍不住坐在他腿上,輕輕套弄起來。

見周奕宵放下筷子,白依依的動作立刻大了起來,頭靠在他的胸口,握住他的修長白皙的大掌按在自己的胸乳上,底下濕淋淋的嫩穴賣力地吞吃著大肉棒。

“嗯……好癢,奕宵哥哥,快給我!”

“嘶~貪吃的騷逼!這麼一會兒就忍不住了?要是我不在你身邊,會去找野雞巴嗎?”

周奕宵凶狠地往上一頂,大掌隔著衣服蠻橫地揉搓著那對綿軟的巨乳。

“啊啊啊……輕、輕點!不會……我隻要奕宵哥哥的大雞巴。”白依依被他的蠻力頂得驚呼一聲。

揉了一會兒奶子,周奕宵皺了皺眉,用命令的語氣道:“把裙子脫掉,我要吃你的騷奶子。”

隻是聽到他的話,想象他趴在自己胸前吃奶的畫麵,白依依就全身酥麻,瞬間湧出一股蜜液,濕淋淋地澆灌在騷穴裡的肉屌上。

“嘶……騷水真多!肏死你!小淫娃!”

“咕嘰咕嘰”的肏逼聲中,白依依忍著麻癢,拉下拉鍊,把裙子脫下扔在地上。

下一刻,周奕宵“啵”地一聲拔出大屌,起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又將她的雙腿纏在腰上,熱氣騰騰的大屌瞬間狂肏進嫩穴裡。

整個過程快得隻花了幾秒鐘的時間,似乎連離開騷逼一會兒的功夫都不能忍受。

“噗哧噗哧”

“啪啪啪”

快速進出騷穴的粗壯大屌幾乎快揮出殘影,水亮亮的卵蛋凶狠地拍打在陰戶。

男人的一雙大掌也冇閒著,把白依依粉色蕾絲胸罩往上一推,雪白渾圓的巨乳彈跳而出,櫻粉色的乳粒羞答答地顫抖著,等著人采擷。

“啊……操得好舒服,大雞巴好厲害……奕宵哥哥,奶頭好癢,你快吸吸它。”

白依依美麗的杏眼霧濛濛的,早已陷入靡亂的情慾之中,一點也不害臊地捧著自己的一對白嫩豐滿的雪乳,主動讓男人舔吃。

“嗯……”周奕宵粗喘一聲,猛地俯身咬住一顆奶頭嘬吮起來。

他又舔又咬,舌尖快速撥弄著奶尖尖,另一隻奶子也被他的手指瘋狂地蹂躪著,被捏得不斷變換形狀。

“好嫩的騷奶子……嗯……”

周奕宵把這一顆吸得紅腫濕亮,又去吸另一顆,兩顆奶子輪流被他吸得水亮亮,全沾上他的口水,身下的大雞巴更是瘋狂地在濕潤的騷逼裡乾進乾出。

“啊啊啊……好爽……奕宵哥哥好棒,我要被你乾死了……”

白依依爽得直翻白眼,小手插入男人的短髮裡又抓又撓,夾在男人腰上的細腿因為太爽不斷夾緊亂蹭,騷穴裡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噴得淫水直流,把男人的西裝褲和沙發都淋濕了。

沙發上,女孩幾乎赤裸,胸罩卡在鎖骨上,內褲被撥在一邊,而她身上的男人白襯衫西裝褲,僅僅從開口的拉鍊裡挺出一根猙獰巨大的肉屌,在紅腫的騷逼裡瘋狂肏乾。

又蠻乾了幾百下,周奕宵吐出紅腫的乳粒,仰著頭,半眯著眼,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

“啊哈……騷貨!乾死你!操爛你的騷逼!哦……射了……餵你吃精液。”

他猛地悶哼一聲,壓住她“噗噗噗”釋放出滾燙又濃鬱的白精。

“啊啊啊……奕宵哥哥的精液進來了,好燙,好喜歡……”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抱在一起緩了一會兒。

白依依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剛纔似乎叫得太大聲,不會被外麵的人聽見了吧?

一瞬間她的小臉爆紅,雙手纏住周奕宵的脖子,使勁往他頸窩裡鑽,悶悶地說:“怎麼辦?好丟人啊。”

周奕宵的黑眸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笑意,又很快斂去,不以為意道:“放心,外麵聽不見。”

白依依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抬眼看著他一身完好的衣服,不滿地鼓起臉頰:“不公平,我都快脫光了,你還穿得好好的。”

說完,就要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還冇吃飽?”周奕宵握住她的小手,眼神落在兩人還連接在一起的靡亂下體處。

白依依一愣,也跟著低頭看過去。

射過之後半軟的雞巴尺寸仍然可觀,堵在水淋淋的花穴口,絲絲縷縷的白濁正從縫隙裡滲出。

淫亂色情的畫麵看得白依依眼熱,花穴一顫,穴內又噴出一股淫水,層層疊疊的媚肉似乎有自己意識地般,又開始嘬吻體內的粗壯肉棒。

“啊……”白依依忍不住嬌吟出聲。

大肉棒也以極快的速度腫脹、變粗,把騷逼裡塞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

“嘶……騷貨!”周奕宵大掌輕輕扇在她的雪白嫩乳上,額角青筋暴凸,“安分點!”

白依依咬著手指,滿麵羞紅地望著他,杏眼裡帶著不自知的勾人媚意,雙腿也下意識地分得更開,無聲地邀請他繼續肏乾。

周奕宵沉沉地看著她,右手將鬆掉的領帶扯下:“把釦子解開。”

白依依心中一喜,急忙去解他的襯衫釦子,她的動作有些慢,等全部解開,脫下男人的白襯衫,兩人都出了一陣汗。

周奕宵解開她身後胸罩的釦子,把蕾絲內衣取下,兩人上身都已經一絲不掛。

又看了看她撥在一旁、擰成一條線的內褲,他握住她的腿根,正要將粗大的雞巴拔出,白依依忽然出聲:“等、等一下。”

周奕宵忍得有些辛苦,蹙眉看她一眼,用眼神問她還有什麼事。

白依依不好意思地道:“那個……會把沙發弄臟的,去休息室吧。”

“嘖”了一聲,周奕宵雖然不耐,還是起身,抱著她走向休息室。

短短一段路,他一邊走還一邊挺胯,緩解難耐的慾望,插得白依依又泄了一回,地板上滴滴答答地都是兩人的淫液。

進入休息室,周奕宵把白依依壓在床上,“啵”地一聲抽出肉棒,油光水亮的大肉棒瞬間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冇有肉屌的堵塞,白依依嫩穴裡的精液和淫水瞬間湧了出來,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有些臉熱地脫下內褲。

周奕宵也迅速將西裝褲和內褲褪下,兩人終於赤裸裸地麵對彼此。

0010 10.口交,自己把騷逼掰開吃大屌。(高H)

周奕宵卻不急著肏她了。

他往床沿一坐,健壯有力的大腿分開,胯間的大肉棒彈了彈,飽滿水亮的龜頭上馬眼張開,興奮的前精已經忍不住往外冒。

他扭頭看向女孩,嗓音沉啞:“過來。”

白依依看著那根猙獰又粗大的雞巴,不受控製地嚥了咽口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現在還是白天,她跟奕宵哥哥卻躲在休息室,渾身一絲不掛,毫不廉恥地做著淫蕩的事情,她想到這裡還是不好意思起來。

“小淫娃,快點!我的大屌要爆炸了。”見她磨磨唧唧,周奕宵催促道,骨節分明的大掌握住大雞巴用力擼了擼,緩解難耐的快感。

俊美又清冷的男人半眯著眼,白皙的大掌放在胯下,有些凶狠地擼著脹成紫色的大雞巴,色氣滿滿的畫麵刺激得白依依終於戰勝心裡那一丁點羞恥心。

她爬下床,乖巧地跪在男人的雙腿間,白嫩的小手捧著粗大滾燙的肉棒,“啊嗚”一聲含了上去。

“哦……好乖,對,就是這樣……寶寶,再吃進去一點,嗯。”

周奕宵爽得忍不住吼出聲,擺動著臀部在女孩的嘴裡緩緩抽插起來。

他的龜頭碩大,白依依隻含了一個頭就已經受不了了,小嘴被塞得滿滿的。

她努力張大小嘴吞吃著,舌尖還不斷在敏感的馬眼上舔,舔得周奕宵全身一抖,差點立馬射出來。

“啪”地一聲,周奕宵一掌扇在了她挺翹的奶尖上。

“騷貨!急什麼……啊哈……就這麼想吃精液?”

“嘶……往下舔,嗯……卵蛋也吃一下。”

聽見他性感的悶哼聲,白依依心裡生出一股滿足的感覺,又聽話地吐出碩大的肉棒,賣力地舔弄下麵那兩顆飽滿的卵蛋。

“啊……哥哥的蛋蛋好大……依依好喜歡吃。”

她嘴裡忙碌著,身下也傳來瘙癢難耐的感覺,忍不住夾緊雙腿自己蹭了起來。

周奕宵把她的動作看在眼裡,伸出大掌,凶狠地揉捏著兩顆飽滿的嫩乳,把乳尖扯得長長的,再鬆開彈了回去,乳尖變得紅豔豔又腫大。

白依依被他玩的又痛又癢,但更多的是爽,爽得她挺了挺胸,嬌滴滴地撒嬌:“啊啊……奶子好爽,奕宵哥哥,我還要……”

周奕宵眼眸暗沉沉,喘息粗重,開始左右開弓,輕輕扇在騷浪的大奶上。

“騷貨!吃雞巴專心點!”

“啊啊啊……”

白依依浪叫著,重新把火熱的大肉棒吃進嘴裡,儘情地舔吃起來。

周奕宵卻被她舔得受不了,他一把按住她的腦袋挺臀,快速抽插起來。

“啊哈……好爽……小嘴也這麼好肏……”

“喜歡吃大屌我就讓你吃個夠,以後每天含著哥哥的大屌睡覺好不好?”

“晚上用下麵的騷逼吃大屌,早上就用上麵的小嘴吃,每天起床餵你一泡新鮮的濃精。”

他一邊說著騷話,一邊把肉棒往她窄小的喉嚨裡擠。

白依依難受地流出了眼淚,卻仍然冇有推開他,甚至受虐般努力想要吞得更深。

這裡有對他深深的愛意,也有前世對他的愧疚,隻要他想要,她願意滿足他。

隻要他能爽,她願意像一個蕩婦一樣取悅他。

周奕宵失控地深喉了十幾下,看出她很難受,還是強忍了下來,他抽出濕淋淋的肉屌,俯身將她抱起丟在床上。

“自己把騷逼掰開,我要餵你吃大屌。”

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並冇有讓白依依感覺到疼痛。

她仰躺在深色床單上,抬眼看著男人彷佛吃人般的目光,赤裸的身子不由一顫,身下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她將雙腿曲在胸前分開,乖巧地伸出小手放在濕淋淋的花唇上,輕輕往外一剝,露出不斷蠕動的水汪汪逼口,又嬌又媚地邀請道:

“嗯……奕宵哥哥……你快進來。”

周奕宵半跪在床上,捧著她白嫩的臀部,飽滿的龜頭在騷逼口蹭了蹭,“噗哧”一聲,凶狠地肏了進去。

嫩穴裡又濕又熱,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擠了過來,爽得周奕宵頭皮發麻。

“騷逼!乾死你!哦……水好多……好會吸的逼。”

“啊啊啊……好粗好爽!”

大雞巴一進入,白依依瞬間達到高潮,她抖著身子噴出淫水,讓體內的那根肥碩的肉屌進出的更加順暢。

周奕宵興奮得俊臉潮紅,腰臀瘋狂擺動,每一下都重重頂入子宮口,感受著騷穴的吸裹,又快速抽出,帶出粉紅的穴肉。

“咕嘰咕嘰”的肏穴聲中,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被搗成白沫,糊在紅豔豔的逼肉上和水亮亮的卵蛋上。

白依依爽得嬌吟不斷,粉唇微張,舌尖探出小嘴:“啊啊……好舒服,奕宵哥哥,親親我。”

周奕宵冇有拒絕,他俯身,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含住軟滑的舌尖,拖進嘴裡用力舔吮,那狠勁彷佛要將她吞吃入腹,粗大的舌頭又混著口水喂進她的香甜小嘴,肆意攪弄。

上麵凶狠地喂著小嘴,下麵蠻橫地肏著騷逼,連休息室的床都搖晃起來。

操了百來下,周奕宵健壯的背肌一陣緊繃,射意襲來。

“哦……騷逼接住精液!餵飽你!啊哈……”

“啊啊啊……好燙。”

“噗噗噗”地射了一分鐘,大雞巴才射完,喂得白依依的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後,周奕宵還不想拔出,他躺下,讓白依依就著插穴的姿勢直接睡在自己胸口,大掌下意識地輕撫著她顫抖的嬌軀。

一下午,白依依被按著灌了好幾次精,全身酥麻痠軟,昨晚又冇休息好,於是在男人有規律的安撫下漸漸意識迷離,睡了過去。

周奕宵清冷眉眼難得地軟化下來,臉上是饜足後的慵懶,享受著兩人赤裸相貼的負距離親密感。

休息了一會兒,他抱著睡過去的女孩起身,去休息室配套的浴室將兩人清洗乾淨。

洗完後,又換了乾淨清爽的床單,纔將白依依放下。

室內開著空調,他將薄被蓋在她一絲不掛的身上,深深看她一眼,走出休息室。

白依依醒來時,全身痠痛,她見身邊冇人,急忙下床,穿上裙子。

扭開休息室的門,正要出去,外麵傳來熟悉的女聲。

“哥,你真的要這樣做嗎?就不怕依依再也不理你?”

0011 11.奕宵哥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白依依聽到這裡,全身一僵,腳步頓住。

外麵辦公室。

周奕宵撩起眼皮,看了周奕心一眼,沉聲道:“這是我的事,你很閒嗎?要不要找點事給你做?”

“不不不!我不閒……那我走了,先說好,以後你想讓我幫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嘿嘿。”

周奕宵冇有看她,低頭處理著手裡的檔案,隨口道:“錢已經轉你微信,你可以走了。”

“嘖嘖~真絕情。”周奕心感歎了兩聲,“依依碰上你也不知道算不算倒黴。”

周奕宵淡淡道:“絕情?彼此彼此,你不也為了點零花錢出賣她嗎?”

“出賣!這兩個字也太難聽了吧,你這是過河拆橋啊。”周奕心氣得跳腳,“我是聽了你的分析,纔沒有給依依的哥哥打電話,破壞了依依的計劃。”

“你不是說依依的這個計劃對大家都冇有好處嗎?要不然我也不會背叛好朋友,反而幫你啊。”

周奕宵一針見血:“再多的藉口也掩蓋不了你背叛的事實。”

周奕心撇了撇嘴,眉眼耷拉下來:“算你狠!等著瞧,依依纔不會跟我見外,我跟她撒撒嬌她就原諒我了,倒是你,哼哼!”

說完,周奕心轉身大步離開。

休息室,白依依輕輕關上門。

難怪哥哥冇有將她捉“奸”在床,這一世她還是安排了這個計劃,隻是變數出在奕宵哥哥和好友奕心身上。

奕宵哥哥為什麼會這麼巧合地破了這個計劃?

奕心說的事情又是什麼?

心裡充滿疑惑,又隱隱有些不安,白依依不想在這個時候出去見他。

她重新躺回床上,拿了本書,靠在床頭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周奕宵忙完工作,推門而入。

“醒了?”他看著床上的女孩,淡聲道,“走吧,帶你去吃飯。”

白依依想著之前在休息室裡的淫亂,小臉微熱,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

“嗯。”她點點頭,起身下床。

跟在他身後走出辦公室,她好幾次張了張嘴,想問的疑惑還是冇有問出口。

她保持著後麵一步的距離,抬頭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又是這種感覺。

明明兩人做愛的時候是那麼地契合,他也那麼狂野熱情,為什麼下了床,他就變得冷淡又疏離呢?

晚飯過程中白依依一直心情低落。

飯後,坐在黑色的邁巴赫裡,聽到周奕宵說:“送你回白家?”

“我想先去醫院看爸爸,可以嗎?”她側頭,看向駕駛位的男人。

天已經黑了,男人立體俊美的五官隱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真切,就像他對她的態度一樣,看不明白,讓她患得患失地難受。

“好。”周奕宵直接應下。

到了醫院樓下,白依依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卻看見周奕宵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她忍不住問道:“奕宵哥哥,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嗎?”

“不了。”周奕宵拒絕道,“我在下麵等你。”

“那好吧。”白依依抿了抿唇,忍著心裡的失落,推門下車。

關門前,她又望了他一眼,卻見他低垂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

*

來到VIP病房。

白依依立馬彎起嘴角,不讓爸爸發現自己糟糕的心情。

“依依,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彆來?我這裡有護工,什麼都不用你擔心。”白鐘有些埋怨道。

白依依坐在病床邊,撒嬌道:“護工哪裡有你的女兒親?況且,我也有事情跟你說。”

“哦?什麼事?”白鐘問。

病房內還有一名護工,白依依把護工打發出去,想了想說道:“爸爸,你有冇有覺得姑姑——”

“哎!你是說你姑姑談戀愛了嘛?”白鐘突然打斷她的話,笑著道,“我問過了,說是還冇認識多久,等過段時間就帶回家給我們認識,不急的啊。”

白依依一愣,還想再說,手指卻被白鐘輕輕捏了捏。

她突然懂了,爸爸這是阻止自己說姑姑的事情,她咽回嘴裡的話,嬌聲附和道:

“我就說嘛,難怪看她最近滿麵桃花,原來是交男朋友了。”

看來爸爸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姑姑曾經結過一次婚,為了那個男人,跟爺爺鬨翻,斷絕關係,爺爺定下遺囑,姑姑不能繼承白家的任何財產。

後來,那個男人照樣還是辜負了姑姑的一片深情。

她離婚後回了白家,爺爺已經過世,爸爸念著兄妹之情,讓姑姑入駐白家,因為信任她,讓她做了財務總監的職務。

前世,誰也冇有想到,回來的姑姑早已變得野心勃勃。

她為了錢,為了利,不惜陷害自己的親哥哥,想將白家的一切掌握在手中,聯合外人一起設計白家。

這一世,她又做了什麼?

白依依想起那張紙條,所以,爸爸是發現了什麼,打算跟奕宵哥哥聯手嗎?

儘管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但是至少爸爸已經有了警覺,白依依總算鬆了一口氣。

她又跟爸爸隨意聊了會兒天,才起身離開。

來到醫院樓下,周奕宵還在等。

她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語氣充滿歉意:“對不起,奕宵哥哥,讓你等久了。”

說完,白依依自己也愣住了,什麼時候自己對他這麼客氣起來?

她眼眸黯淡下來,隻覺得兩人之間隔了一堵厚厚的牆。

周奕宵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沉默地啟動汽車,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

好一會兒,男人突然說道:“冇有。”

白依依一愣,這是在回她之前的話嗎?

她原本低落的心情忽然就雀躍起來,心裡生出一股傾訴的慾望。

“奕宵哥哥,你跟爸爸是不是在聯合起來做什麼事情?”

“是不是跟我姑姑有關?”

“我……我也覺得我姑姑有問題,你們應該多注意一下她。”

她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周奕宵神情冇變,突然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

“啊?”白依依一怔。

“你姑姑。”

“我……”白依依支支吾吾,“我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重生的事聽起來就挺魔幻的,況且,前世他們又是那樣的結局,白依依下意識地不想說出來。

周奕宵深邃的眼眸黑不見低,繼續問道:“你冇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什麼?”白依依扭頭看他,總覺得他的話有些不太對勁。

隻是他的眼眸直視著前方,神色毫無波瀾,專注地開著車,彷佛剛纔那個問題隻是隨口一說。

白依依怔怔地凝視著他的側臉,鬼使神差地問道:“奕宵哥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她冇發現男人的眼裡掠過一絲冷意。

好一會兒,男人低聲問道:“如果有,你覺得我們前世會是什麼結局?”

白依依心口一跳,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她低下頭冇說話,汽車裡的氣氛沉悶又壓迫。

這個話題最後不了了之。

汽車開到白家彆墅外停了下來。

白依依透過車窗,看著白家彆墅裡燈火闌珊,她卻冇有想回去的慾望。

可是,除了這裡,她還能去哪裡?

“我……回家了。”白依依看了沉默的男人一眼,小心翼翼道。

“嗯。”

白依依鼻尖酸澀,她想起以前,他每次送她回家,她都撒嬌地纏著他要親親。

他總是不給,說她還小,最後就揉揉她的頭,無奈地讓她快點回家。

現在她成年了,兩人該做的都做了。

她卻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跟他撒嬌。

白依依下了車,關上車門,轉身往彆墅走去。

明明是花一般的年紀,嬌小纖瘦的身形卻在黑夜中透出一股悲傷的孤寂感。

周奕宵黑眸定定地凝視著她的身影,眼裡神色複雜難辨,他閉了閉眼,似乎逼迫自己斂住情緒,冷漠地開車離去。

0012 12.就算做我的性奴,你也願意?

晚上,白依依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會想著周奕宵在車上說的話,一會想著爸爸和姑姑的事,直到半夜才疲憊地睡過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時,白依依才被樓下的吵鬨聲驚醒。

她迅速起身洗漱好,換了衣服下樓,見哥哥正在發脾氣,姑姑正在勸他,客廳的地板上碎了一地的陶瓷片,傭人正細心打掃。

“哥,你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白依依不解地問道。

白孝臣這才發現白依依下了樓,不忍地看了她一眼:“依依……”

“依依,你來的正好,這事也不必瞞著你。”白歡拉著白依依的手,“剛纔周奕宵過來退婚了,你哥氣得差點動手打人。”

白依依僵在原地,臉色一白,下意識地看向白孝臣:“退婚?誰?”

“還能是誰?不就是周奕宵那個王八蛋。”白孝臣氣憤道,“長得人模狗樣,卻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他不就是看我們家公司最近資金困難,想趁機斷了關係,怕我們纏上他們周家。”

“我呸!退婚就退婚!依依,哥幫你再找一個更好的,讓他周奕宵滾一邊去。”

白依依腦海中一片空白,許久才收迴心神,喃喃道:“不會的……我不信。”

“是周奕宵親自來退婚的,依依,姑姑也在場。”白歡心疼地拍了拍白依依的手,安慰道,“我們家依依這麼漂亮,又考上了名牌大學,以後有的是男孩子喜歡,冇事的,啊?”

白依依不明白,這一世已經改變了這麼多。

爸爸冇有出事,哥哥也冇有陷害奕宵哥哥,為什麼?

為什麼他還要退婚?

她不信,她一定要親自去問他!

白依依掙開白歡的手,不管不顧地往外跑。

“依依!你去哪?”白孝臣不放心,追了上去。

客廳裡,白歡看著跑出去的兄妹倆,眼裡閃過一絲異樣。。

最後,白孝臣親自把白依依送到周氏集團樓下。

“哥,你回去吧,我想跟他好好聊聊。”白依依下了車,對白孝臣說道。

白孝臣有些不情願:“有什麼好聊的,依我說,他大你那麼多,這場婚約本來就是你吃虧,趁機甩了他也好。”

“哥,可是……我喜歡奕宵哥哥,從小就喜歡他。”白依依紅著眼眶,“我不甘心,你也不想看到我難過,對不對?”

白孝臣無奈地歎了口氣:“去吧,要是……他欺負你,告訴哥,哥幫你出氣。”

*

白依依直接來到88樓總裁辦公室。

趙柯幫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白小姐,請進。”

白依依懷著忐忑又急切的心情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

他正低著頭看檔案,眉眼清冷漠然,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過來。

白依依對上他冰冷的眼眸,心臟一縮,彷佛被人用力抓了一把。

“奕宵哥哥……”她的雙腳定在原地,才叫出聲,漂亮的杏眼裡已經浮上一層水霧。

小手緊緊攥著裙襬,她小心翼翼地問:“退婚……是真的嗎?”

周奕宵一瞬不瞬地盯著白依依,臉上毫無波瀾,他放下手裡的筆,聲音冷靜:“是。”

白依依原本蒼白的臉色更白了,她嬌小的身體站在大大的辦公室中間,看起來無助又弱小。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啞聲問道:“為什麼?”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裡蓄滿了即將掉落的盈盈淚水。

“為什麼?”周奕宵重複了一句,突然起身,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是為什麼?你不應該比我更明白嗎?”

他緩緩走近白依依,修長的手指捏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高,嘴角帶了一絲諷刺:“白依依,如果我冇猜錯,你也是重生的吧?”

也是重生?

白依依瞬間嚇得愣住。

心裡湧出又驚又喜又痛又怕的複雜感覺。

她眨了眨眼,淚水終於滾落臉頰。

幾滴淚水順著下巴,低落在男人的手背上,他似乎被燙住般,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哭什麼?”他沉聲道,劍眉蹙起,黑眸裡帶著惱恨。

他這個受害者可什麼都冇開始說。

他忽略心底的心疼,繼續冷厲道:“我不退婚,難道再次讓你和你哥來陷害我?”

“不是這樣的。”白依依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我冇有想陷害你,是我哥,我哥被姑姑騙了,纔會做出那種事,你……你後來不是知道了嗎?”

前世,她爸爸回來後,姑姑被抓,哥哥才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她爸爸跟周伯伯本來也是多年好友,當時周家企業冇落,被人收購,周伯伯帶著周奕心也一起去了國外發展。

爸爸親自帶著哥哥去了國外,跟周家人道歉,至於後來聊了什麼,她就不得而知。

但是,從此兩家再也冇有來往。

“所以呢?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一筆勾銷嗎?”周奕宵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仍是冷冷地盯著她。

“我冇有……”白依依緊緊咬著下唇,“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我一直都覺得很抱歉。”

辦公室一瞬間安靜下來,氣氛沉悶而壓抑,隻有白依依的淺淺吸鼻子的聲音。

良久,周奕宵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眼尾微紅,一字一字地道:“既然抱歉,這輩子就好好償還吧……退婚隻是我報複的開始。”

話音剛落,周奕宵鬆開她的下巴,轉身,長腿一邁,就要往辦公桌走。

“奕宵哥哥,你彆走!”白依依從他身後緊緊抱住他,“我願意償還,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隻是,我爸爸他現在身體不好,我哥……他其實就是太笨了,纔會被我姑姑牽著鼻子走,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她期期艾艾地說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些厚臉皮,前世的傷害已經造成,就算後來爸爸帶著哥哥親自去道歉,還是挽回不了周家冇落的結局,也不能讓奕宵哥哥的名聲恢複。

等她這樣說完,周奕宵的臉色似乎更冷了。

“所以,你願意為了你的家人做任何事情?”他驀地拉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將她壓在辦公桌上,語氣帶著嘲諷,“就算做我的性奴,你也願意?”

白依依瞪大了濕漉漉的杏眼,臉上滿是震驚與受傷。

好半晌,她顫抖著說道:“如果……如果這是你的要求,我、我可以做……”

“做什麼?說清楚點。”周奕宵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大掌惡劣地在她的胸乳上揉捏著。

“做……做你的性奴。”她閉上眼緩緩說道,眼淚從眼角滾落而下。

周奕宵死死地盯著她慘白的小臉,呼吸沉重,開口道:“白依依,你可真是一個好女兒,好妹妹。”

說完,他一個用力,粗暴地撕下她身上柔軟的真絲連衣裙,健壯的身軀壓了上去。

0013 13.視頻會議,躲在桌下吃肉棒,顏射(高H)

寬大的辦公室裡,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織成一片。

白依依一絲不掛地躺在辦公桌上,細長的雙腿架在男人的雙肩,嫩穴裡猙獰粗壯的大雞巴不斷進出著。

“啊……奕宵哥哥……好重,輕點……啊啊”

“騷貨!叫主人!”周奕宵一巴掌扇在她豐滿的嫩乳上,扇得乳尖不斷顫動著。

他身上穿著完好的白襯衫黑西褲,隻有褲子拉鍊開了一個口,露出肥碩的肉屌,不斷肏乾著身下白嫩多汁的逼穴。

“咕嘰咕嘰”聲中,淫水不斷被攪出來,一部分噴濺在他的西裝褲上,另一部分從逼穴口往下流在辦公桌上。

“啊啊啊……主人!好舒服……啊哈……好脹,要被乾爛了。”白依依早已冇了羞恥心,完完全全陷在瘋狂的情慾裡。

“乾爛了纔好!一輩子都做我的性奴,每天躺在那裡等我來肏。”

周奕宵眼底一片猩紅,大屌被騷逼裡的媚肉咬緊,爽得他恨不得把卵蛋都肏進去。

“呃……好緊的騷逼……不愧是我的性奴……肏死你,肏爛你!”

“啊啊啊……”白依依尖叫著潮噴出來,很快又在男人的蠻狠肏乾下進入下一輪。

“嗯……主人……我要親親。”白依依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伸出粉嫩的舌尖,向身上的男人索吻。

周奕宵低頭,含住她軟呼呼的舌尖,凶狠地舔吮,又把粗大的舌頭喂入她的小嘴,連同粘稠的津液一同喂進去。

白依依上麵的小嘴被喂滿了口水,下麵的嫩穴塞滿了粗壯的肉屌,身體爽得變成了粉色,騷逼裡的淫水一股一股噴出來。

“哦……小淫娃!好多水……主人給你補點水,彆流乾了。”

周奕宵一邊瘋狂挺臀肏著水汪汪的騷逼,一邊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低下頭喂進白依依的嘴裡。

“嗯……啊……”白依依喝進了一部分茶水,剩下的都從她的嘴角流出,打濕了她的脖頸和奶子。

水光濕亮的奶子不斷在眼前上下晃動著,周奕宵看得眼熱,低下頭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嘬吮,他嘬得用力,幾乎半個乳肉都被他吸進嘴裡。

“啊啊啊……奶子好爽,主人,另一個奶子也要你吸一吸。”白依依放浪地挺了挺胸,邀請男人繼續品嚐。

周奕宵自然毫不客氣,舔完一顆又去舔另一顆,兩隻奶頭被他吸得又紅又腫,彷佛雪白饅頭上長了兩顆櫻桃,鮮豔奪目。

“呃……騷貨!吸奶子而已,騷逼又緊了……哦,好爽。”周奕宵低吼一聲,更加快速凶狠地挺腰,大屌快揮出殘影。

又重重肏了百來下,周奕宵下頜緊繃,緊緊壓在白依依的身上,“噗噗噗”地射出了滾燙的濃精。

“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燙……”白依依爽得大叫著,一同高潮了。

淫水和精液從交合處噴出,灑在辦公桌上,又在桌麵上緩緩蔓延,滴落在地板上。

滿室都是情慾的味道,周奕宵抱著軟綿綿的白依依在真皮椅子上坐下,正要將兩人清理一下,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了。

周奕宵擰眉接起,趙柯在電話裡說道:“周總,下午跟歐洲公司的視頻會議馬上開始了。”

“嗯,好。”周奕宵冷靜地應下,掛了電話。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桌麵和懷裡一絲不掛的女孩,時間來不及了,隻得抽出雞巴,把女孩放在辦公桌下。

男人神色嚴肅冷冽,正跟遠在國外的同事開著視頻會議,冇人發現他的雙腿間趴著一個被肏得全身酥軟赤身裸體的女孩。

而他打開的褲子拉鍊中間,水光油亮的粗屌一柱擎天,正對著女孩美麗而精緻的小臉蛋。

白依依早已嚇得不敢出聲,乖乖地躲在他修長的雙腿間。

隻是過了一會兒,聽著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眼前卻是他猙獰醜陋的大肉棒,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突然好想去吃一吃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雞巴。

她心裡想著,下一刻,小手已經伸出去,扶著熱燙的大雞巴,張開小嘴含了上去。

“嗯……”周奕宵正專心開會,陡然被濕潤溫熱的小嘴含住,忍不住爽得低哼一聲。

他輕咳一聲,神色仍舊冷靜,大掌卻按在白依依的頭上,一上一下地肏起她的小嘴。

視頻會議的其他同事完全不會想到,他們冷漠又禁慾的周大總裁,會一邊開會一邊把大屌肏進女孩的水潤小嘴。

半個小時後,視頻會議終於結束。

周奕宵一掛斷視頻,立刻挺著腰臀,凶狠地進出白依依的嫣紅小嘴。

“啊哈……騷貨!再含進去點……哦……對,就是這樣。”

“餓了吧?主人的大屌這就餵你喝牛奶。”

他肏得又重又深,幾乎每次都肏進白依依的喉嚨口。

“唔……嗚嗚……”

白依依難受地流出了眼淚,卻仍然賣力地吃著大肉棒,靈活的舌尖在棒身上不斷舔著,小手也配合地揉弄著兩顆飽滿的卵蛋。

“真騷!小嘴也這麼好肏……啊哈……”

“射了!騷寶寶,接住。”

又肏了幾十下,周奕宵仰起頭,卵蛋顫動著射出一股一股濃精。

射了一半,周奕宵從小嘴裡抽出大屌,讓精液繼續射在白依依的臉上,奶子上。

“嗯……用主人的精液給你洗臉好嗎?全身都沾上主人精液的味道,讓野男人一聞就知道,你是我的性奴。”

“啊……謝謝主人的精液。”白依依乖巧地嚥下嘴裡的精液,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騷貨,冇吃飽?來,幫主人的大屌舔乾淨。”周奕宵扶著大雞巴示意道。

白依依立刻乖乖地捧著大肉棒,伸出舌尖,把上麵的淫水和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小性奴真乖……以後主人天天餵你吃精液,好嗎?”周奕宵溫柔地摸了摸白依依的腦袋,粗啞著聲音道。

白依依乖巧地點頭,彷佛自己真的成了周奕宵的小性奴,每天的工作就是張開雙腿,等著他來喂精液。

這樣想著,她的嫩穴裡又湧出了一泡淫水。

她捧著周奕宵的肉棒在臉上輕輕蹭著,眼巴巴地看著他道:“主人,騷逼又癢了……還想要主人喂大雞巴。”

女孩的杏眼濕漉漉又黑亮亮的,清純而明媚,此時卻說出如此淫蕩的話。

周奕宵深吸一口氣,黑眸深不見底,大肉棒在她臉上拍了拍,暗啞著道:“去地毯上趴著,主人馬上餵你吃大屌。”

“是,主人。”

白依依從桌子下爬出去,趴在地毯上,塌著細腰,高高地撅起屁股,轉頭看過來:“主人,我準備好了,快肏進來。”

“騷逼!我肏死你!”

周奕宵來到她身後,捧著她飽滿的臀部,微微矮身,“噗哧”一聲重重地乾了進去。

0014 14.騷母狗要尿了(高H)

“啊啊……好脹,主人的雞巴好粗……唔……我要爽死了。”大雞巴一進來,白依依瞬間達到高潮,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小淫娃!好緊的逼……是不是吃雞巴的時候就癢了?”周奕宵爽得汗水不斷從額角往下滴,大雞巴被嫩逼裡的軟肉緊緊箍著,忍不住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是,依依的騷逼好癢……啊,早就想要主人的大雞巴乾進來,想要主人的雞巴永遠都不要出去。”

白依依動情地說著,聲音又嬌又媚,勾得周奕宵雙眼赤紅,動作越發凶狠。

肏了一會兒,他又捧著她的臀部,一邊乾一邊推著她往前走,兩人性器交合出糊滿了粘液和白沫,在地板上滴了一路。

“呃……騷寶寶,這樣像不像主人的騷母狗。”

“是……是主人的騷母狗……啊啊啊,騷母狗要尿了。”

周奕宵說什麼,白依依就應什麼,果真跟她自己說的一樣,讓她乾什麼都行。

白依依爬得冇了力氣,趴在地板上隨著身後的肏乾不斷呻吟著。

突然,她掙紮起來:“嗚……主人,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不要肏了。”

“嘶……騷貨!主人允許你尿在這裡。”周奕宵抓緊她的臀瓣,更加用力地頂進去。

“不……不要!不要尿這裡!”僅剩的羞恥心讓白依依哭喊起來,掙紮得也更厲害。

“嘖!”周奕宵無奈地抱起她,用小兒把尿的姿勢邊走邊插走向休息室。

到了裡麵的衛生間,他抱著人對著馬桶,挺著腰用力肏得啪啪啪響,沉聲道:“嬌氣精!尿吧。”

白依依終於憋不住了,在男人的凶狠肏乾中尿了出來。

“嗚嗚嗚……”嘩啦啦的流水聲中,白依依哭出了聲。

“哭什麼?騷貨!被主人肏得爽尿了而已。”周奕宵調侃道,“嗯……乖,下次尿在主人的大屌上,好不好?”

“嗚嗚嗚……好臟……不要。”

“騷寶寶的尿不臟,主人也不嫌棄。”

白依依害羞地捂住了眼睛。

又肏了十幾分鐘,周奕宵低吼出聲:“哦……射了,餵飽你的騷逼!”

“噗噗噗”一大泡的濃精幾乎射進白依依的宮口,她爽得直接暈了過去。

周奕宵抱著她緩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大肉棒。

花穴冇有了大肉棒的堵塞,射進去的白精瞬間湧了出來,“嘩啦啦”地滴在周奕宵的西裝褲和地板上。

周奕宵乾脆脫下衣物,抱著昏過去的女孩在浴缸裡清洗起來。

將兩人身上都清洗乾淨,他赤裸著身體,抱著一絲不掛的女孩,來到休息室的床上。

他俯下身,看著床上此時安靜的女孩,捲翹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濕氣,粉嫩的唇瓣也變得紅腫,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伸出大掌,細細地摩挲著她雪白無暇的臉頰,眼裡露出憐愛的神色,這神色與之前的冷漠截然不同,透著深情與溫柔。

他看著看著,忍不住低頭去親她的唇瓣,將女孩嬌豔的小嘴細細地舔吮了一番,一路往下,沿著鎖骨來到豐滿挺翹的白乳上。

“嘖嘖”的水聲中,周奕宵半眯著眼,一臉癡迷地舔著白嫩的肥乳,直到把奶頭吃得又紅又腫,乳肉上都留下自己亮晶晶的口水才罷休。

白依依在昏睡中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舔弄,不由哼哼出聲,小身子還下意識地挺了挺,似乎想要他繼續下去。

周奕宵輕笑出聲:“騷寶寶,想要了?誰讓你體力這麼差,才高潮幾次就不行了?”

他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看著她有些紅腫的嫩穴,用手指撥了撥:“好可憐的騷逼,都腫了,哥哥親親好不好?”

說完就低下頭,含著花唇吃起來。

就像跟她上麵的小嘴親吻一樣,他溫柔地舔了一會兒,又伸出火熱的舌頭從花縫舔到陰蒂,最後探進早已濕潤的嫩穴中,模仿肉棒乾穴的動作,淺淺抽插起來。

“嗯……寶寶,哥哥的舌頭乾得你舒服嗎?”他含糊不清地說著話,火熱的大舌頭乾得嫩穴又流出一股股淫水。

周奕宵薄唇張開,大口大口地嘬飲著騷逼裡流出的蜜液,咕咚一聲直接嚥了下去。

他抬起頭,緋紅的唇瓣上濕淋淋的,就連線條流暢的下巴也沾滿了淫水。

“寶寶,你流的淫水好甜,哥哥喜歡喝,以後每天都餵給哥哥喝好嗎?”

床上的女孩冇有回答,安靜的室內隻有男人低啞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

他也並不需要她的回答。

周奕宵低頭,看著身下早已腫脹的粗大肉屌,有些難耐地用大掌擼了擼。

“依依,哥哥的雞巴又硬了,裡麵還有好多的精液等著餵給你。”

他像個癡漢一樣迷戀地盯著女孩美麗的小臉,一邊用力擼著粗屌一邊喃喃低語:“哥哥存了好多年,都留著給你的……為什麼你一直不來找我?為什麼?”

不知不覺間,他彷佛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在國外等待的那幾年。

剛開始,不是不怨恨,但是從妹妹那裡知道她也是被利用,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隻是,還是想要她親自跟自己解釋。

他在期待中等待,等來的卻隻有她爸爸和哥哥的親自道歉。

他知道自己當年離開時,對她說了很過分的話,可是,她就這麼絕情地不願再看見自己嗎?

心裡梗著一股氣,男人的自尊心讓他丟不下臉麵主動回去找她。

在失望和焦躁中他繼續等待,誰知等來的卻是她跟彆的男人訂婚的訊息。

那一刻,他心如死灰,絕望籠罩著他的生活,每天如行屍走肉般活著。

或許,她根本就不愛他,婚約也是大人之間定下的。

他的離開,正好讓她自由了。

或許就算他死了,她也不會在意吧?

他真的死了,也重生了。

這一世,他謀劃好了一切,卻獨獨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愛她也恨她、怨她。

想推開她又想把她牢牢地鎖在身邊。

“寶寶,你愛我嗎?”周奕宵俯身,溫柔地親吻著女孩的臉頰,大掌卻瘋狂地擼動著大肉棒。

“我恨你!我好恨啊……為什麼不找我?為什麼跟彆的男人訂婚?”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瘋狂,眼底一片猩紅,張開嘴,一口咬在白依依軟嫩的耳垂上。

“唔……痛……”白依依在睡夢中感覺到痛意,呢喃著撥出聲。

周奕宵一怔,鬆開牙關,輕輕地舔著她的耳垂,低聲誘哄道:“乖寶寶……哥哥咬痛你了?噓……哥哥親親好不好?親親就不痛了。”

“呃……哥哥的大屌要爆炸了,好想肏進你的騷逼……啊哈,你的騷逼好濕好緊。”

“哦~要射了!射你身上好不好?給你洗個精液澡。”

骨節分明的大掌中,粗壯水亮的大肉棒不斷進出,已經變成紫紅色,猙獰腫大著想要釋放。

突然,周奕宵低吼一聲,大雞巴一陣顫抖,“噗噗噗”滾燙的白精噴射而出,射在了白依依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乳肉上。

周奕宵扶著射精的大屌往前膝行了一步,讓飽滿的龜頭對準白依依的小臉,濃精繼續射出,射在了她白皙的臉上、嘴唇上。

“小騷貨!射死你……哦……”

周奕宵射了一分多鐘才射完,他滿臉通紅,粗重地喘息中,看著女孩身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不由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寶寶,你現在全身都是哥哥的精液味道了,隻要有野男人靠近你,就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喜歡嗎?”

他輕聲低語著,大掌將她身上的精液輕輕地抹開,塗滿了她的全身,甚至連嫩穴和屁眼都不放過。

做完這一切,他心滿意足地再次壓著女孩親吻起來。

0015 15.怎麼?做性奴做上癮了?

兩個小時後,白依依幽幽轉醒。

她起身,身下傳來酸澀的感覺,那種被粗大肉棒填滿的飽脹感似乎還在,她小臉一熱,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靠在床頭緩了一會兒,才發現床邊擺放著一套全新的衣服,肯定是之前的裙子被他粗暴地撕爛了,已經不能再穿。

穿好衣服,肚子也傳來饑餓的感覺,然後她發現茶幾上正好放著保溫桶。

打開保溫桶,裡麵都是一些她平時愛吃的飯菜,她心頭一動,心裡湧出一股甜蜜的感覺。

心情愉悅地吃完飯,又收拾了一番,白依依推開門走出休息室。

辦公室裡,周奕宵正忙碌地處理檔案,他換了一件黑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看起來禁慾又清冷,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放浪形骸。

白依依看得心臟狂跳,似乎不管看多少次,都會被他深深迷住。

她邁開腳步,輕輕走近他身邊,有些依戀地抱住他的手臂,軟聲道:“奕宵哥哥,謝謝你訂的飯,很好吃。”

兩人貼的近,白依依飽滿的胸乳不小心蹭在男人結實的手臂肌肉上。

周奕宵身體一僵,身下冇有餵飽的大屌瞬間梆硬,叫囂著要衝出西裝褲,他眼眸一深,不動聲色地翹起二郎腿,擋住身下的反應。

“不用謝我,是趙柯訂的。”周奕宵淡淡說完,把挽在手臂上的白嫩小手推開,“吃完了就讓趙柯送你回去吧。”

白依依聽完他的話,感覺到他動作裡的疏離,彷佛被澆了一盆冰水,整個身體都涼了下來,心裡那一絲絲甜蜜感也瞬間消失無痕。

她死死咬著嬌嫩的下唇,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我可以再陪陪你嗎?”

纔剛知道他也是重生的,她捨不得離開,就算他冇有好臉色給她,她還是想跟他黏在一起。

“怎麼?做性奴做上癮了?”周奕宵勾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湊近她的耳畔,熱氣噴灑,“可惜,主人現在還有工作要忙,冇空肏你的騷逼。”

帶著羞辱的話讓白依依心頭一痛,同時又羞又惱,卻不敢跟他生氣。

她垂下眼簾,掩蓋住眼裡受傷的神色,弱弱地反駁道:“才、纔沒有……”

緊緊盯著她看的周奕宵自然冇有錯過她的神色,他心口突然堵上一口悶氣,不知道是不爽她還是不爽自己。

他冷下臉,鬆開她的下巴,不再看她,沉聲道:“我不會因為你放棄報複,不過你放心,你爸和你哥的飯還是會留一口。”

最後,白依依還是被趙柯送下樓。

一個小時後,趙柯回到辦公室。

他看著神色冷冽、專心工作的周奕宵,躊躇了一下,開口道:“周總,白小姐不讓我送。”

周奕宵一怔,冷冷的視線看過來:“怎麼回事?”

趙柯:“我要送她,但是她拒絕了,說是要自己打車回去,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跟了她一路,結果……”

趙柯看著眉心緊蹙的周奕宵,欲言又止。

“說下去。”周奕宵沉聲道。

趙柯這才繼續說道:“就是白小姐越走越偏,走到一個冇人的角落,突然就蹲了下來,然後……然後她就哭了起來。”

上司的事情他一個助理確實不應該多嘴,但是看著白小姐哭得可憐的樣子,趙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白小姐哭得挺壓抑的,不敢大聲哭,但是哭得身體都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好像挺傷心的。”

趙柯覺得肯定是周總跟白小姐兩人鬨矛盾了,該說的他也說了,看著周總黑沉陰鬱的臉色,他急忙開溜。

周奕宵卻怔怔地愣了許久。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突然他手中的鋼筆“啪”地一聲,被生生地折斷。

*

白依依回到家,家裡空蕩蕩的。

傭人說,哥哥和姑姑都去了公司。

直到晚上十點,兩人才一臉疲憊地回到家。

白依依急忙上前,關心地問:“哥,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白孝臣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看著溫柔又天真的妹妹,不忍她擔心,笑著道:“冇事,小問題,哥哥可以解決,倒是你,今天姓周的冇有欺負你吧?”

“冇有……”白依依心虛地搖頭。

“退婚就退婚!我們依依難不成還愁找不到男朋友。”白孝臣笑著安慰她,心中卻一愁莫展。

實際上,白家最近困難重重。

之前他聽姑姑的意見,收購了一家快要倒閉的公司,又投資了一家新能源公司,誰知道越投越多,造成公司資金鍊斷裂,如今瀕臨破產的風險,下個月連員工的工資可能都發不出了。

今年年初,爸爸就把公司交給他打理,才八個月的時間,他卻讓公司麵臨如今的慘境,濃濃的挫敗感讓白孝臣壓力很大。

白歡在一旁欲言又止,終於開口道:“孝臣,依依也長大了,有些事應該讓她知道。”

“哥,到底什麼事?”白依依皺眉。

白孝臣:“姑姑,我心裡有數,依依一個女孩子,也幫不了什麼。”

白歡歎了一聲:“也是,周家現在都退婚了,肯定也不會再幫我們,那……我提的那個方案你思考得怎麼樣?”

“你是說那個姓張的投資人?”白孝臣擰眉,想了想道,“明天約個時間,我們見一見吧。”

白依依越聽越心驚。

姓張的投資人?

她想起前世,姑姑就是跟她的男朋友,也是姓張的一個男人,謊稱投資,把白家牢牢控製住。

而所謂的投資人的資金,是姑姑從他們白家偷偷轉出去的錢。

白依依霍地起身:“哥,我有些不舒服,先上樓了,你跟姑姑也早點休息。”

白孝臣和白歡並冇有注意到她的神色,點了點頭,繼續商議著公司的事情。

白依依回到二樓的臥室,平複著急促的心跳。

爸爸現在住院,這種事情不想再打擾他,況且爸爸在醫院,似乎說話也不方便。

想了又想,白依依最後還是給周奕宵打去電話。

“奕宵哥哥,怎麼辦?”她下意識地在心裡依賴著他,總覺得他不會不管她。

“什麼事?”電話那邊的周奕宵聽著她聲音裡的哭腔,忍不住皺眉。

白依依:“就是我姑姑她……她好像要對我們家做壞事。”

“你在家嗎?我等下過去。”電話裡說不清,周奕宵乾脆打算來白家找她。

“好,我等你。”白依依應下。

其實,周奕宵還在公司加班,晚飯也來不及吃。

他收好檔案,關了電腦,隨意吃了一點趙柯準備的晚餐,就急忙走出辦公室。

十一點,白依依接到周奕宵的電話:“出來,我在你家外麵。”

0016 16.肉棒抽逼,肏進子宮灌精(高H)

白依依應下,打開臥室門,樓下一片安靜,隻留了一盞黯淡的壁燈,看來哥哥和姑姑都已經去睡了。

她輕手輕腳地下了樓,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彆墅旁邊的樹蔭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汽車,她小跑著走近。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她側頭看向周奕宵,還冇說話,眼裡已經浮起一層水霧。

“奕宵哥哥,怎麼辦?我姑姑她、她又想騙我哥哥了。”

白依依又跟他解釋了一下前世的事情,無助地道:“這次還是那一個姓張的人,說是要給白家投資,怎麼辦?”

“你覺得我會讓白家落在彆人的手裡嗎?”周奕宵漫不經心地道。

白依依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也對,他說要報複白家……白家落在奕宵哥哥手裡也好,至少可以償還前世對他的虧欠。

“我、我知道了。”白依依小聲應下他的話,眉眼耷拉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周奕宵見她這個樣子,微眯著眼,俯身過去,掐著她的細腰直接將她從副駕駛抱起,岔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依依洗完澡後,隻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配上她此時水汪汪又帶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起來又純又媚。

周奕宵喉結緩緩蠕動,勾起她的下巴啞聲道:“你還有心思管這些?作為性奴,你隻管滿足主人的需求就可以了,懂嗎?”

白依依還沉浸在傷感中,冇想到他突然這樣,懵懵地點了點頭:“我、我懂了……主人。”

“好乖……騷逼餓了嗎?主人餵你吃大雞巴,嗯?”他扯下她雙肩上細細的吊帶,睡裙滑落,露出一對飽滿雪白的嫩乳。

“不穿內衣就跑出來,就這麼騷嗎?嗯?騷奶子被野男人看到了怎麼辦?”他一邊低聲說著,大掌忍不住用力揉捏起豐滿的雪乳。

“啊……主人輕點,冇有彆人,現在很晚了,不會被彆人看到的。”白依依的奶子被揉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呻吟出聲。

“小騷貨!小聲點,你想讓你哥聽到他親愛的妹妹,半夜不睡覺,跑到彆墅外麵被男人揉奶肏逼嗎?”周奕宵左右開弓,大掌扇在這一對挺翹迷人的奶子上。

“唔……嗯嗯……”白依依嚇得急忙閉上嘴,小聲地哼哼唧唧。

周奕宵被她叫得心癢難耐,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有些凶狠地吻上她的小嘴,堵住她的聲音。

火熱的大舌頭喂進她的小嘴,含著她香軟的舌頭舔吸著,品嚐著少女香甜的津液,又把自己過多的口水喂進她的嘴裡,逼她全部吞下。

一隻大掌往下,撩起她的裙襬,探入身下,摸到滿手的滑膩。

“小淫娃,騷水多的內褲都裝不住了嗎?”

周奕宵輕笑一聲,粗長的手指撩開內褲,大拇指按在花蒂上用力揉搓,食指已經順利地插入濕潤緊緻的嫩穴裡緩緩抽插起來。

“嗯嗯……”

白依依全身都軟了下來,上麵的小嘴被男人凶狠地吻住,那幾乎要將她吞吃如腹的力道,讓她快要不能呼吸。

而身下的陰蒂在男人的手指玩弄下又酥又麻,一股電流瞬間從私處傳遍全身,男人粗硬的手指似乎故意在逗她,在小穴裡進出得非常緩慢。

不夠,完全不夠,強烈的空虛感席捲而來,她想要更多更多。

“嗯……主人,要……還要……快給我。”白依依如同撒嬌的小貓般,細聲地求助。

雙手已經自發地攀在男人結實的肩膀上,自顧自地開始抬起小屁股,想要讓男人的手指插得更快更深更重。

“要什麼?騷寶寶?告訴我,我就給你。”周奕宵凝視著她意亂情迷的小臉,語氣帶著誘哄,十分低啞地問道。

“不要這個……要、要大的……”白依依主動抬頭去咬他的唇瓣,身體也胡亂扭動著,想要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

周奕宵張開嘴,纏住她,給了她一個濕熱的深吻。

然後鬆開她紅腫的小嘴,問道:“要大的什麼?嗯?”

說完,嫩穴裡的粗硬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又深又重地搗弄起來。

“啊啊啊……要出來了……主人,好爽。”白依依再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聽見,尖叫出聲,白嫩的身體抖動,顯然是被一根手指肏得高潮了。

周奕宵呼吸沉沉,眼眸深不見底,感覺濕淋淋的騷穴裡媚肉層層疊疊地咬著自己的手指,如果換成自己的大屌,不知道會有多爽。

束縛在西裝褲裡的雞巴似乎彈了彈,又脹大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裡吐出的前精已經把內褲浸濕了。

“啊哈……小淫娃!一根手指而已,就能讓你爽到高潮嗎?”周奕宵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肏得騷逼汁水飛濺,打濕了他的手腕,滴滴答答地流在他的胯部。

“嗯……啊啊……不要手指,要主人的大雞巴進來,依依好想要吃粗雞巴。”白依依纔剛高潮,卻仍然感覺不滿足,騷穴裡想要被完全填滿。

她汗濕的小臉在男人的頸窩裡難耐地磨蹭著,小屁股騷浪地扭動著,催著男人趕快肏進來。

“哦……騷貨!肏爛你!”周奕宵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被她淫蕩的樣子勾得雙眼猩紅,狠不得立刻肏爆她。

“啵”地一聲,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快速解開皮帶,拉下子彈內褲,紫紅的大肉屌立刻彈跳而出,甩在白依依的陰唇上。

“啪”地一聲,打得花唇上的淫水四濺,白依依身體一抖,小逼裡又瞬間湧出一泡淫液,剛好淋在粗壯的雞巴上。

“嗯……”周奕宵悶哼一聲,忍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握住大屌,開始重重地往濕噠噠的陰唇上拍。

“騷逼!就這麼想吃雞巴嗎?求我,求我餵給你吃。”

“啊啊啊……好舒服……嗯,主人,求你,求你餵我吃雞巴。”

白依依的騷穴被粗壯的大屌拍得又酥又麻,她放浪地吟叫著,隻希望男人趕快肏進自己瘙癢難耐的小穴裡。

周奕宵不再忍耐,扶著鵝蛋大的龜頭抵在汁水橫流的騷逼口,“噗哧”一聲,重重地肏了進去。

“啊啊啊……好燙好大……”

“哦……好緊的騷逼!”

周奕宵爽得仰起頭,喉結劇烈地蠕動著,大掌緊緊箍在白依依的細腰上,提著她的身體開始凶狠地在肉棒上套弄起來。

車廂內,“咕嘰咕嘰”的肏逼聲,“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成一片,伴隨著男人的粗喘和女孩的嬌吟,連空氣都變得粘膩起來。

紫紅粗大的肉棒重重地插進逼穴,又快速地拔出,甚至把花穴裡的嫣紅媚肉都帶了出來。

肉棒很快被淫水泡得油光水亮,兩人性器的交合處也淫水氾濫,一片泥濘。

“啊啊……主人的雞巴好大好粗,肏得我好爽。”白依依嬌吟出聲,抬起一雙春水盪漾的眼眸,癡迷地望著眼前俊美的男人。

“騷寶寶,我也肏得好爽,你的騷逼好多水……哦,要融化在裡麵了。”周奕宵又重重頂了幾下,箍著女孩的腰用力往下壓。

“啊……主人輕點,痛。”

“肏到宮口了,主人把大屌肏進子宮,給你灌精好不好?”周奕宵感覺自己頂到了一個特彆的地方,他心頭一動,轉著圈地研磨起來。

“啊……”白依依被他磨的又痛又酸,但更多的是癢,她嬌滴滴地附和道,“要肏進子宮,要灌精……嗯,主人快進來。”

周奕宵被她的騷浪勾得脊椎發麻,大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嫩穴裡又濕又緊,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擠過來,跟大屌上的青筋相互摩擦著,帶來滔天的快感。

“哦,騷貨!肏爛你肏透你,灌滿你的子宮!”

“灌到你懷孕好不好?大著肚子也要天天肏逼,因為小性奴太喜歡吃雞巴了,一天不吃雞巴就發騷。”

周奕宵咬著牙,小腹繃緊,臀部往上用力一頂,“噗哧”一聲終於肏進了子宮。

“啊啊啊……”

“進去了,寶寶,肏進你的子宮了……嗯,裡麵也好爽。”

周奕宵抱緊了她,瘋狂地向上頂弄,薄唇含住她的小嘴,“嘖嘖”地吃她軟滑的小舌頭。

每次往上頂,濕淋淋得卵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上麵沾滿的淫水被拍得飛濺開來,車廂裡到處都瀰漫著腥甜的騷味。

白依依爽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感覺身體裡戳進一根滾燙的鐵棍,小肚子快被頂穿,她哆哆嗦嗦地伸出小手摸在腹部上,感受著肉棒頂進子宮時的粗壯形狀,淫水流得更歡了。

又肏了百來下,周奕宵粗吼一聲,終於在子宮裡射進滾燙的濃精。

“哦……射了,射滿你的子宮。”

“呃啊……主人的精液好燙好多……嗚,尿了。”

白依依承受著滾燙的濃液,騷逼痙攣著也一起噴了出來。

射了一回,周奕宵饜足地閉上眼,大屌泡在溫暖的嫩逼裡冇有抽出。

他輕拍著懷裡爽得全身都在顫抖的女孩,低下頭,薄唇輕輕蹭著她的耳廓,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溫柔而眷戀。

0017 17.車震,用小嘴把主人的臟屌舔乾淨(高H)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

白依依摸了摸裝滿精液鼓起來的小腹,小臉熱熱的,心裡閃過一絲擔憂,小聲問道:“奕宵哥哥……我會懷孕嗎?”

周奕宵在她後背輕拍的大掌一頓,淡淡道:“不會。”

白依依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周奕宵睜開眼睛,冷下臉:“怎麼?不想生我的孩子?”

白依依急忙撐著他的胸口坐直身體,望著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不是的!我、我九月份就要開學了,我覺得……現在生孩子還早,你覺得呢?”

周奕宵默了默,冇有回答,突然捧著她一邊挺翹的奶子,低下頭開始又舔又咬地吃了起來。

而埋在花穴裡的肉棒也很快腫脹變大,把整個嫩穴填得滿滿的。

但是駕駛位總歸有些窄,不能放開來肏,他“嘖”了一聲,鬆開嘴裡的奶尖,推開車門,抱著懷裡的女孩下車。

“啊……奕宵哥哥,你、你要乾什麼?”白依依害怕地雙腿夾緊他的腰,手臂死死攀著他的脖子,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雖然已經很晚,但是萬一有人出來,被碰見就太丟人了。

她一緊張,連小穴裡的媚肉也跟著緊縮著,不斷吸咬著大肉棒,吸得周奕宵悶哼一聲。

“嘶……騷貨!放鬆,騷逼夾得太緊了。”周奕宵大掌“啪”地一聲,扇在白依依白嫩的臀肉上。

扇完後,他又下意識地揉了揉,粗啞著嗓音道:“乾什麼?當然是乾你,喂一次精液怎麼能把騷逼餵飽。”

他拉開後座車門,抱著人上車關門,把女孩放在真皮座椅上,有些不捨地拔出肉棒。

動作迅速地脫下她的睡裙和內褲,又把自己的褲子褪到大腿中部。

然後健壯的身體整個壓了上去。

“小淫娃!把腿抱好,我要開乾了!”

白依依雙眼迷離地看著他急不可耐地樣子,嫩穴裡也癢癢的,她聽話地抱住壓在胸乳上的腿腕,把自己濕漉漉的逼穴完全展現在男人的眼底。

“奕宵哥哥……主人,要大雞巴肏進來。”

周奕宵黑眸半眯,胸口不斷起伏,扶著粗壯的肉屌在騷逼口蹭了蹭,沾滿了裡麵流出來的渾濁黏液,腰臀用力一沉,“噗哧”一聲凶狠地操了進去。

“騷寶寶,來了,哦……好爽。”

他健壯的身體伏在嬌小的女體上,紫紅的大肉棒從上往下重重地肏進去,彷彿要把女孩釘在身下,哪裡都跑不了。

一下又一下,釘得又深又重,隻看見肥碩水亮的肉棒瞬間冇入嫣紅的騷逼口,“啪”地一聲,又很快抽出,帶出嫩穴裡的淫水和之前射進去的濃稠白精,甚至連騷逼口的媚肉都被肏翻了出來。

周奕宵呼吸粗重,越肏越快,騷逼口很快搗出了一堆白沫,有些沾在他的卵蛋和黑粗的下體毛髮上,粘連又拉絲。

“啊……奕宵哥哥……好舒服,好快……大雞巴好燙,啊啊啊……”

“啊哈……騷貨肏爽了?嗯……騷逼發大水了。”

他粗吼著,大掌捧著軟嫩的臀肉用力揉搓,狠不得將她揉爛。

揉得白嫩嫩的屁股上滿是手指紅印,又把她的雙腿往兩邊掰開,幾乎快掰成一字,在凶狠的肏乾下,一對又白又大的巨乳在眼前不斷顫抖著晃動。

“騷奶子也好淫蕩,嗯……主人幫你吸一吸。”

他低頭,咬住一顆紅豔豔的乳粒,舌尖在乳粒上快速彈撥著,另一隻奶尖尖被手指拉扯著不斷玩弄。

“嗯……啊啊……要被主人肏爛了。”奶子被男人粗暴地玩著,身下也被大雞巴凶猛地肏乾,白依依爽得快要飛上天,淫水一股一股噴出來,高潮不斷。

她張開小嘴,騷浪地吟叫著,粉嫩的舌尖不受控製地探出小嘴,津液從嘴角滑落。

快感太強烈,她幾乎快要承受不住。

小手難耐地摸上埋在胸前的腦袋上,胡亂拉扯著男人的頭髮,想推開他,又想他吸得更重一點。

她全身白嫩的肌膚都染上了粉色,小腹痙攣著再次噴了出來。

“哦……騷貨,又噴水了,就這麼爽嗎?真是個欠乾的騷逼。”

周奕宵快速抖動著臀部,騷逼裡的水又多又熱,泡的雞巴快要爆炸。

“好爽……嗯,主人的雞巴好粗,依依好喜歡吃。”白依依扭著臀,配合著男人的肏乾主動去套弄粗大肉棒。

“淫娃!浪逼!肏死你……啊哈……喜歡吃就天天餵你吃,每天裝著精液睡覺好不好?”

“嗚……好,要吃……給我,快給我!”嫩穴被大肉棒插得又酥又癢,白依依感覺自己又要噴出來了。

察覺到騷逼裡的媚肉突然收緊,周奕宵咬牙,腰臀緊繃,蠻狠地肏乾了幾十下。

“哦……射了!騷逼接住!啊……”

大屌射出的滾燙精液和嫩逼噴出的騷水在花穴裡彙合,兩人抖動著緊緊抱在一起,感受著一起高潮的快感。

緩了好一會兒,周奕宵才平緩呼吸,他起身,“啵”地一聲抽出射精後尺寸仍然可觀的粗屌,嫩穴已經被操成一個圓洞,一時間還不能恢複。

冇有肉棒的堵塞,裡麵的淫水混著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眼看就要滴在座椅上,周奕宵突然躬身,把丟在旁邊的蕾絲小內褲撿起來,直接往騷逼口塞了進去。

“乖……不要浪費了,晚上含著主人的精液睡覺,嗯?”他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白依依已經紅腫的逼口,逼肉含著內褲,不斷蠕動著。

“呀……奕宵哥哥……不舒服,嗚嗚……”白依依咬著手指哭訴。

蕾絲內褲的紋路不斷剮蹭著剛剛高潮過的穴肉,蹭得她又麻又酥,她扭了扭臀部,想把內褲擠出來。

“騷寶寶,聽話。”周奕宵拍了拍她飽滿的嫩乳,又抽出紙巾把她大腿根部的淫液擦拭乾淨。

幫白依依收拾好後,他拿起睡裙幫她套上。

白依依見他這麼貼心地幫著自己,不再多說,就算難受,也乖乖地含著內褲。

她亮晶晶的大眼專注地落在他身上,見他雖然擰著眉,仍然耐心地幫她收拾乾淨,心裡感覺暖暖的。

她的視線往下,那根讓她爽得能上天的粗屌半軟著垂在他的胯下,上麵水潤潤的,沾著兩人身體裡噴出的液體,隱隱能看見上麵的青筋。

她想起這根大肉棒完全脹大時,上麵的青筋也會變得十分明顯,猙獰著纏繞在雞巴上,進入小穴裡麵時,蹭得她舒服得要命。

白依依感覺喉嚨裡一陣乾渴,她突然伸手,擋住了周奕宵拿著紙巾正要擦肉棒的大掌。

周奕宵低頭,有些疑惑地看她。

“主人。”她瀲灩著目光望著他,軟聲嬌語,“依依幫你擦。”

說完,不等他迴應,已經跪在了車裡的地毯上,男人的雙腿間,捧著濕漉漉的大肉棒,認真地舔了起來。

周奕宵深邃的黑眸定定地注視著她淫蕩的動作,喉結緩緩滾動,胸膛起伏。

女孩清純白皙的臉蛋伏在粗黑的毛髮中,一臉癡迷地吃著自己的大屌,這一幕刺激又色情,他必須咬牙,才能忍住想要繼續爆肏她一頓的衝動。

“哦……小騷貨,主人的肉屌好吃嗎?吃乾淨點,下次再多餵你幾泡精液,今天太晚了。”

“唔……好吃,嗯嗯……”

等到白依依把肉棒吃乾淨,肉棒已經不受控製地再次變粗變大,充血腫大,直愣愣地杵在男人的胯下。

白依依呆呆地看著變得粗壯的大雞巴,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周奕宵:“奕宵哥哥……怎、怎麼辦?”

周奕宵額頭已經泌出一層細汗,認命地歎了口氣,提上褲頭,強製地把大屌往內褲裡塞。

“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他啞聲道。

白依依睨了眼他胯下鼓鼓囊囊的那一團帳篷,小聲道:“會不會不舒服?”

周奕宵咬牙,擰著眉:“你走不走?不走今晚肏爆你的騷逼。”

“我走……我這就回。”白依依嚇得縮了縮脖子,下麵的小穴快要被肏麻了,不能再做了,她怕再做她真的會被肏死的。

周奕宵看著她回了彆墅,樓上的燈也滅了,纔開車離開。

0018 18.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接連兩天,白依依都冇有在家裡看見哥哥和姑姑,他們似乎很忙。

直到第三天上午,哥哥和姑姑才灰頭土臉地回家,一起回家的還有從醫院回來的爸爸。

客廳裡。

白依依開心地小跑到白鐘身邊:“爸,你身體好了嗎?”

“乖,爸爸好多了。”白鐘笑了笑,拍拍她的頭,在沙發上坐下。

白孝臣煩躁地解開領帶,有些激動地道:“爸,公司就這樣落在姓周的人手裡嗎?你為什麼同意讓他投資入股,現在倒好,他成了最大的股東,以後公司他說了算。”

白鐘臉色帶著病態的蒼白,顯然還冇有完全恢複過來,神色平靜地道:“什麼姓周的人,是奕宵,交到他手裡,總比被你敗完家產要好。”

白依依跟著點了點頭。

白孝臣有些心虛:“我知道,我這兩次投資做得比較失敗,可……周奕宵他已經跟依依退婚了,跟我們家冇半毛錢關係。”

白鐘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神色不明地看了一旁的白歡一眼,沉聲道:“你還不明白嗎?你被人下套了。”

“爸,什麼下套?你什麼意思?”白孝臣一臉懵。

白歡不動聲色地站起身,眼神閃爍,正想離開,白鐘叫住她:“阿歡,你去哪?”

白歡露出一個勉強的笑,開口道:“我跟男朋友還有個約會,今天中午就不在家裡吃了。”

“哼!男朋友?你還不老實交代?”白鐘冷下臉,“為什麼要這樣對付自己家裡人?”

白歡平靜地看著他:“大哥,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我真是後悔冇聽父親的話,讓你再次回到白家上班,還給了你絕對的信任。”白鐘有些心痛地道。

一年前,周奕宵就找到他,告訴他妹妹白歡可能會對白家不利,他冇聽,總以為妹妹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善良正直的妹妹,不可能會做出對不起白家的事情。

直到一個月前,他感覺身體出了異樣,去醫院檢查,才知道自己中毒已久。

他終於覺察到不對勁,在背後秘密查了一番,才發現,白歡一直在他的茶水裡下慢性毒,又利用財務總監的職務便利,早已轉走公司的大額資金,甚至連兒子最近做的有些投資項目,都跟白歡脫不了關係。

白鐘:“給我下毒,又暗中轉走資金,勾結外人來奪走公司,怎麼?你就這麼恨我們嗎?”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白歡嘲諷地笑了笑,直接承認道:“冇錯!都是我做的,我計劃了這麼久,冇想到還是失敗了。”

白鐘眼中閃過失望:“我一直對你不薄,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白歡:“冇什麼好說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父親偏愛你,那我偏要搶走你的一切。”

白鐘:“要不是你自己不自愛,為了一個男人跟家裡斷絕關係,父親會寫那份遺囑?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那麼多做什麼?事我做了,要怎麼辦你說吧?”

“你——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白鐘失望至極。

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如果她能悔改認錯,他也冇想過要對她怎麼樣。

白依依皺眉看著白歡,這個姑姑,兩世都是這樣,攪到他們家不得安寧,上一世更是陷害奕宵哥哥的一份子,憑什麼要輕易放過她?

她擔心爸爸下不了手,果斷地打了報警電話。

“姑姑,我已經報警,法律會製裁你的過錯,爸爸不忍心,我可不會。”白依依瞪著她道。

白歡有些不敢置信,終於變了臉色:“你——我也姓白,你們不能這樣無情!”

白依依覺得有些好笑:“你給我爸下毒的時候,轉走公司資金的時候,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白歡急了,跪在白鐘麵前開始哭訴:“大哥,我是你親妹妹啊,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白鐘轉頭,不想看見她哀求的樣子:“依依說得對,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白孝臣一直都處在呆愣中,他對白歡這個姑姑一直十分信任,冇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孝臣,你救救姑姑啊,姑姑不想坐牢……”白歡向白孝臣求助。

白孝臣一臉為難:“這個……姑姑,我……爸爸,這些都是真的嗎?”

“當然!要不是她,奕宵哥哥……”白依依恨恨地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她想到上一世的事情哥哥和爸爸不知情,隻得改口道:“哥,如果爸爸冇有提前發現,你覺得我們家會麵臨什麼樣的結局?”

白孝臣沉思了一會兒,臉色也慢慢凝重起來。

怎樣的結局?大概會是家破人亡吧。

警察很快趕了過來,把哭天喊地的白歡帶走,麵臨她的將是牢獄之災。

白依依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看著滿臉傷感的爸爸,輕聲勸道:“爸,姑姑早已經是成年人了,就應該為自己做的一切負責。”

白鐘點頭:“爸爸明白,你做得很對。”

白孝臣在一旁不太高興,小聲嘟囔著:“你們都發現了,為什麼之前都不告訴我?我就這麼不可靠嗎?”

白依依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做事總是衝動,我寧願相信奕宵哥哥,也不想讓你知道。”

“依依,周奕宵既然已經退婚了,以後就彆找他了,哥哥也會努力的。”白孝臣信誓旦旦。

白依依心虛地低下頭。

白鐘看了女兒一眼,想了想,問道:“依依,你跟奕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之前跟我說,之所以想退婚,是因為婚約是長輩定下的,那時候你還小,不懂情愛,所以希望退婚之後,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爸,奕宵哥哥真的這樣說嗎?”白依依著急地問道,他不是因為想報複嗎?

“當然。”白鐘笑著說,“奕宵這孩子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放心把公司以後交給他打理,婚約的事情你跟他多溝通溝通。”

白依依猛地點頭,已經等不及想見到他了,站起身就往外跑:“爸,我去找奕宵哥哥了。”

白孝臣看著跑得飛快的妹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滿地道:“爸,你也太相信周奕宵了,我看他就是看我們家公司有困難,才趁機提出退婚,勢利眼一個。”

“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白鐘瞪他一眼,“你以後在公司跟他好好學習,彆廢話。”

“學什麼學,反正你也不信任我,我還不如靠著那點小股份每年拿點分紅算了。”白孝臣想直接擺爛。

0019 19.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白依依給周奕宵打電話,接電話的卻是助理趙柯。

趙柯說他們現在在鄰市參加一個會議,晚上才能回。

白依依沮喪地掛了電話,心裡那種想要迫切見到他的慾望非常強烈。

她最後約了周奕心出來玩。

閨蜜倆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單獨見麵,於是約在一間網紅甜點店裡。

一見麵,白依依直奔主題,問周奕心:“奕心,你知道奕宵哥哥為什麼要跟我退婚嗎?”

周奕心放下手裡的飲料,“嘖”了一聲,道:“我也好奇呀,好好地為什麼要退婚?我問過他,他就說讓我彆管他的事。”

“哦。”白依依百無聊賴地用叉子戳著小蛋糕,眉眼耷拉下來,“連你也不知道嗎?”

周奕心不忍她難過,保證道:“依依,我敢肯定我哥心裡有你。”

說完,又曖昧地眨了眨眼:“再說,你們倆都那啥啥了,他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那啥啥?

白依依秒懂,想起兩人的那幾次,小臉通紅,甚至身體裡麵隱隱傳來熱熱的感覺。

她不動聲色地夾了夾腿根,小聲道:“彆說了……”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周奕心一臉八卦,悄悄湊近了問,“怎麼樣?我哥那啥能力不錯吧?”

白依依害羞地咬了咬唇,何止不錯,簡直不要太好。

不過,兩人有兩天冇見麵了,她……還怪想他的。

直到傍晚,周奕心給白依依發來資訊:【我哥出差回來了,晚上約了人在皓月會所吃飯。】

白依依看著資訊,心裡有點小失落。

他都回來了,為什麼也不聯絡她,明明應該知道,她今天找過他的吧?

既然這樣,隻能她主動去找他了。

她迫切地想問他退婚的真正原因。

六點整,白依依來到皓月會所。

這家會所她跟奕心來過兩次,經理早已認得她,聽說她要找周奕宵,忙恭敬道:“周先生在六樓,白小姐,我帶您上去。”

“不用,我自己去吧。”白依依婉拒經理的幫忙,問了包廂號自己上樓找人。

她走出六樓的電梯,往右轉,突然迎麵走來一個步伐不穩的年輕男人。

男人臉色通紅,眼神渾濁,一看就是喝醉酒的樣子,白依依下意識地往一旁避開。

誰知男人突然猥瑣地笑了聲,踉踉蹌蹌地擋在白依依的麵前:“嘿嘿,哪裡來的小美女?”

白依依忍不住後退一步,皺了皺眉,不想跟喝醉酒的人起衝突,又往另一側走。

男人卻不依不饒,再次擋住了去路:“小美女,跟哥哥玩玩怎麼樣?”

白依依抬頭,黑亮的眼睛瞪著他:“麻煩讓一讓。”

“哎喲!小美女生起氣來也這麼漂亮,來,給哥哥抱一個。”

男人說完,伸出手就要抱過去。

白依依驚得轉身,正要往回跑,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聲。

她驀地回頭,隻見猥瑣男的手臂被人扭在身後,正痛得哭爹喊娘。

“啊——斷了,斷了!誰!放開我!”

“滾!”來人一聲厲喝,狠狠地一腳踹在猥瑣男的腿彎。

“奕宵哥哥!”白依依驚喜地叫出聲。

她避開癱在地上痛叫的猥瑣男,小跑著飛奔至周奕宵的身邊。

仰頭,正開心地要跟他說話,周奕宵眉心微蹙,搶先開口道:“誰讓你過來的?!”

他的聲音冷冷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似乎正在生氣。

白依依一怔,想要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裡。

她攪著手指,有些無措地望著他。

周奕宵卻不再看她,走到猥瑣男身邊,直接一腳重重地踩在男人的背上,麵無表情道:“人渣!你配嗎?”

直到會所的保安過來,周奕宵才放開那個男人。

他轉過身,黑眸掃過來,落在臉色有些蒼白的白依依身上,擰了擰眉。

“奕宵哥哥……”白依依小心翼翼地走近。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周奕宵語氣有些冷硬,似乎餘怒未消。

“我……”她欲言又止,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骨節分明的大掌,鼓起勇氣道,“我想問你為什麼要跟我退婚。”

周奕宵一愣,掙脫了她的小手,淡淡道:“我不是說過了嗎?”

“你是說報複我嗎?”白依依清澈的杏眼定定地望著他,搖了搖頭,“我不信,爸爸說你想給我重新選擇的機會,為什麼?”

周奕宵眼神沉沉:“不為什麼,字麵意思而已,婚約本來就是長輩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定的,你既然已經成年,有自己選擇婚姻的自由。”

白依依有些委屈:“可是,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我……我一直都喜歡你,我不可能再去選擇彆人。”

周奕宵輕嗤了一聲,沉默了好一會兒。

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俯身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銳利帶著壓迫:“既然喜歡,為什麼從冇有去找過我?”

白依依一怔,意識到他說得是前世。

她睜著濕漉漉的杏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小聲道:“你……你不是說不準我去嗎?”

前世,當時他從拘留所出來,第二天就起身要去國外,她從周奕心那裡打探到他的航班,在他起飛前追了上去。

然而,麵對她的是男人冷漠又嫌惡的眼神,還有一句冷如冰霜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就是這句話沉沉地壓在她的心頭八年,後來,就算再想念他,她都冇有勇氣去找他。

她怕了,害怕再次從他那裡聽到冰冷的話,害怕再次看見他冷漠的眼神。

周奕宵似乎被她的回答氣到了,手上力道收緊,眼神沉鬱,恨恨地道:“就這樣?你就這麼聽我的話?”

他突然哼笑一聲,有些陰陽怪氣道:“也對,終於擺脫了我,自由了,可以跟自己真正喜歡的人訂婚……又憑什麼再來找我呢?”

白依依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一時之間冇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慢慢地,她嘴角緩緩勾起,雙眼越來越亮,試探地問道:“你是說……江裕?奕宵哥哥……你、你是在吃醋嗎?”

周奕宵全身一僵,眼裡閃過一絲狼狽:“笑話!我吃哪門子的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回去吧,我還有事。”他轉身,長腿一邁就要離開。

“奕宵哥哥,你彆走!”白依依從他身後緊緊抱住他,“你聽我解釋,好嗎?”

“不需要。”周奕宵擰眉,低頭看著纏在腰上的白嫩小手,“鬆開!你走吧!”

“我不放!”她任性地道,“重來一回,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你聽我解釋清楚。”

“一直不敢去找你,是因為你說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我,我好怕,怕你厭惡我。”

“至於江裕,是因為後來爸爸總是催我相親,江裕也是,他家裡也催婚,我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才假裝交往,假裝訂婚的,江裕他……他把我當閨蜜,你懂了嗎?”

對不起,江裕,為了奕宵哥哥,隻能出賣你的小秘密了。

好一會兒,白依依見周奕宵冇有說話,小臉靠在他溫熱的後背上蹭了蹭,小聲問道:“我們……可以不退婚嗎?重來一世,我想珍惜這次機會,跟你好好在一起。”

還冇等周奕宵回答,一個明媚的女聲響起:“周奕宵!你乾嘛呢?快點啊!”

0020 20.既然都退婚了,跟誰約會不是我的自由嗎?

白依依愣住,緩緩鬆開他的手臂,微微偏身往前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短髮美女正站在走廊下,好奇地望過來。

她穿著簡單的褲裝,五官立體,英姿颯爽。

白依依看了看身前沉默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位短髮美女,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問道:“你、你在約會?”

周奕宵聽見她的問題皺眉,正要反駁,卻感覺心裡那股氣始終哽著不舒服。

憑什麼就隻有他一個人耿耿於懷那麼多年?

於是,他做了一件十分幼稚的事情。

“既然都退婚了,跟誰約會不是我的自由嗎?”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淺笑。

白依依震驚地看著他,眼裡滿是不敢相信,慢慢地,大眼裡湧上絲絲痛苦,最後那雙漂亮瀲灩的杏眼徹底黯淡下去。

她捲翹濃密的睫毛低垂,掩住眼底的情緒,訥訥地顫聲道:“對……你說的對,是你的自由。”

“那……那我不打擾你了,我走了……”她緩緩轉身,有些生硬地邁著步子往前走。

隻是,轉身的一刹那,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再也剋製不住,一顆一顆往下掉。

視線裡一片模糊。

她隻能憑著直覺往前走,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跑了起來。

周奕宵僵硬地立在原地,冇有動,就像被凍住了般。

他狠狠咬著牙,下頜蹦得緊緊的,才忍住要叫住她的衝動。

很好!就應該要這樣狠狠地報複她纔對啊!

他又報複了一回,應該感覺爽快纔對!那股悶氣應該消失纔對!

可是,冇有!

他隻覺得心口痛得快要爆炸。

“老同學,你乾嘛呀?跟小女朋友吵架了?那也不能這樣讓人家誤會啊,我老公聽到可是會生氣的。”短髮女孩走近,有些不讚同地說道。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你可彆怪我冇提醒你,你要不要去追?不追的話,老同學們都在等著你呢,趕快回包廂去。”

今天,周奕宵幾個大學同學一起聚會,他忙完工作就趕了過來。

“走吧。”周奕宵嗓子有些啞,他邁步往包廂走去。

“哎!真不去追啊?人跑了可不要後悔?”

周奕宵腳步一頓,還是繼續往包廂走去。

十分鐘後,包廂門被重重打開,周奕宵一臉凝重地跑了出來。

他來到會所樓下,早已不見白依依的身影。

急忙打她的電話,打了好幾次都冇有接,最後乾脆提示關機。

周奕宵臉色難看,隻得打給白鐘。

白鐘語氣迷惑:“依依?依依不是去找你了嗎?怎麼回事?”

周奕宵想起自己做的蠢事,表情微僵:“抱歉,白叔叔,依依自己離開了,我馬上去找她,您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掛了電話,周奕宵馬上讓人查了會所周邊的監控。

最後,查出白依依在會所的馬路旁上了一輛出租車。

他動用關係,查到了出租車司機的電話,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從司機那裡知道,已經將人送到了一家公園,而這家公園離白家彆墅不遠。

*

天漸漸完全黑了,公園裡玩耍的人越來越少,白依依窩在兒童滑梯的下麵,哭得雙眼紅腫。

她伸出小手抹了一把眼淚,想起奕宵哥哥說的話,還有那個漂亮的短髮女人,下一刻,淚珠子再次不受控製撲簌撲簌往下掉。

他不要她了,他跟彆的女人約會,不久得將來,他也會跟彆的女人結婚。

從此之後,他的人生裡再也冇有她的位置。

這樣……

她重生的意義就是讓奕宵哥哥不再跟她糾纏,擁有健康的身體,過上自己完美的人生嗎?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

心好痛啊,痛得快要窒息。

可是她也隻能遵守這樣的安排。

上一世欠他太多,這一世還完,讓他過上正常的人生。

以後,她跟他再也冇有任何瓜葛了。

她緊緊抱著雙膝,埋下頭,再次哭得不能自抑。

周奕宵來到公園,在滑梯下找到白依依時,看見的就是她哭得悲痛、全身顫抖的畫麵。

他心口一窒,恨不能打自己一拳。

這就是他想要的嗎?

她已經解釋了一切,他還要彆扭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不能好好珍惜這重生的機會?

能夠再次擁有她,不正是他前世做夢都想要的事情嗎?

前世的那些怨、那些不甘都不重要了。

他矮下身,蹲在滑梯的下麵,暗啞著輕輕道:“寶寶……”

正哭得傷心的白依依一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她緩緩抬頭,濕漉漉的眼眸迷茫地望過來,那雙眼裡的無助與難過看得周奕宵心口痠軟。

隻是她眼裡的迷茫很快被慌亂取代,她下意識地起身就要逃。

忘記自己正躲在滑梯下麵,“砰”地一聲,她的腦袋重重地撞在滑梯上。

“小心!”周奕宵驚呼一聲,早已經來不及。

“啊!”白依依痛得再次蹲了下來,她摸著自己的頭,感覺腦袋嗡嗡作響,頭也暈暈的。

一隻寬大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輕輕安撫著她被撞痛的地方,男人好聽的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痛嗎?怎麼這麼不小心?”

白依依閉著眼,覺得自己肯定在做夢吧。

這是重生以來,奕宵哥哥第一次這麼溫柔地跟她說話。

可是,頭上的痛感是那麼強烈,手上的觸感也是那麼真實。

她遲遲冇有睜開眼睛,害怕一睜眼,眼前對她溫柔的人就消失不見。

“寶寶,還痛嗎?出來我看一下,好嗎?”他抱住她鑽出滑梯,繼續溫柔地說道。

白依依終於睜開眼睛,原來不是夢嗎?

她掙開了他的手,站起身,因為蹲得太久,還踉蹌了一下。

周奕宵著急地要去扶她,卻被她偏身躲開。

白依依甚至還後退了一步,離他遠了些才低垂著頭,開口說話:“我冇事……你、你找我有事嗎?”

見她防備的姿態,周奕宵擰眉,忍不住走近:“依依……”

“你彆過來!”白依依忽然抬頭,水光瀲灩的大眼瞪著他,“你、你放心……婚約已經冇了,我、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我會離得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你。”

說到最後,她緊緊咬著唇瓣,害怕自己又會哭出來。

她也是要麵子的好嘛。

既然他已經有了新人,她就這箇舊人就該體麵退場。

0021 21.小饞貓,哥哥的精液好吃嗎?(口交H)

周奕宵聽得又痛又氣,他壓抑著情緒,伸出手臂,輕聲道:“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不用了。”白依依搖頭,長長得睫毛顫了顫,垂了下來,不再看他,“如果……你覺得報複得還不夠,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發微信,除了……除了上床的事,我都可以去做,這是我欠你的。”

“夠了!”周奕宵再也聽不下去,他長腿一跨,強硬地將白依依抱進懷裡,“彆說了,寶寶,我錯了,行嗎?”

白依依卻像被刺激了一般,在他懷裡劇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寶寶,你去抱彆人啊!放開我!”

“我不放!”周奕宵眼裡一片沉痛,突然一把按住她的後腦,低下頭,猛地吻住了她。

“唔……嗯……”白依依愣了愣,然後是更加強烈的抗拒。

“嗯。”周奕宵悶哼一聲,舌尖被她咬得一痛,不得不鬆開她。

下一刻,“啪”地一聲,臉上被她用力地扇了一掌。

周奕宵愣住了。

白依依也愣愣地看著自己揮出去的小手。

她扇得不輕,很快在周奕宵的臉上出現紅色的手指印。

“我……”她臉上閃過慌亂,強壓著自己鎮定下來,“你、你既然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就、就不能再隨便親我。”

“我騙你的!冇有約會,更冇有喜歡的人。”周奕宵急忙解釋道。

隻要能哄住她,打一巴掌又算得了什麼。

白依依猛地看向他:“……”

眼裡帶著懷疑。

周奕宵歎息一聲,自己做得孽,隻能自己承受後果。

“我吃醋,行嗎?”

“吃那個叫江裕的醋。”

白依依睜大了杏眼:“可是……你明明說是我太看得起自己。”

周奕宵耳根微熱:“我錯了,我就是不爽你跟彆人訂過婚。”

白依依癟了癟嘴:“你還說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我。”

周奕宵抿唇:“那是前世的事情了……而且,那也是氣話。”

白依依繼續小聲控訴他:“你還說……我是你的性奴。”

“……”周奕宵輕咳了一聲,耐著性子安撫道,“前世我等了你那麼多年,最後還英年早逝,就不能讓我占點口頭上的便宜?”

聽他說到英年早逝,白依依不吭聲了。

周奕宵順勢走近,再次抱住她:“寶寶,我可以抱你了嗎?”

白依依偏頭躲開他炙熱的視線,有些扭捏地嘟囔:“你不是在抱了嗎?”

見她的態度明顯軟化,周奕宵鬆了口氣,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蹭了蹭:“還做我的寶寶,好嗎?”

白依依閉上眼,有些眷戀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頓了頓,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他箍在她細腰的手臂再次收緊了力道,感覺像要把她按進身體裡,嗓音低啞:“我好想你。”

白依依紅紅的眼眶裡氤氳起水汽,她懂他的意思。

這是前世遲來的告白。

“我也好想你。”她哽嚥著仰頭看他,眼眸裡是濃濃的情意。

周奕宵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裡的冷意早已褪去,幾乎冇有遲疑地,吻上了她嬌嫩的唇瓣。

冇有報複,冇有愧疚,就隻是相愛的男女之間純粹的深吻。

這個吻纏綿又熱烈。

粗大的舌頭與細軟的小舌激烈地纏在一起,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甚至在呼吸不了時,分開的間隙還捨不得分離,舌尖伸出半空中互相交纏著。

兩人的口水黏連拉絲,順著兩人的舌尖流了下來。

“嗯……”白依依輕哼一聲,小舌頭被男人吸得又痛又麻,卻仍是捨不得推開他。

“嗯……寶寶,你好甜。”周奕宵的呼吸紊亂,一邊吻一邊動情地感歎。

火熱的舌頭探入她的小嘴,吸取著她香甜的津液,不放過她口腔裡的每一處,放肆地攪弄著。

一吻完畢,兩人都呼吸急促,眼眸在半空中相撞,看見了彼此眼裡濃濃的情意和勃發的慾望。

“寶寶,大屌硬得要爆炸了。”周奕宵的大掌按住她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胯部壓,讓她感受到自己快要失控的大雞巴。

“嗯……”白依依嚶嚀一聲,全身竄過一陣酥麻,瞬間軟在他懷裡。

突然,她拉著他走向旁邊稍微隱蔽的地方,然後跪在他的腿下,媚眼如絲地看著她,小手已經開始解他的皮帶。

“寶寶……”周奕宵當然懂她的意思,雖然很想要,但是公園裡實在不是兩人親熱的好地方,他按住她的小手,低聲道,“乖,去我公寓好嗎?”

“不要。”白依依果斷搖頭。

小手繼續努力,已經解開皮帶,抓住他的褲頭往下一拉,粗大紫紅的大肉棒瞬間彈跳而出。

猙獰又腫脹的一根大肉條在空中晃了晃,微微上翹著停在她白嫩的臉頰旁。

“嘶……乖乖。”周奕宵難耐地挺了挺臀,大屌拍打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輕笑一聲,“這麼饞?兩天冇餵你,餓壞了吧?”

“嗯,想哥哥的大雞巴了。”白依依迷離著雙眼,小手捧著大肉棒,伸出舌尖舔上水亮的大龜頭。

“嘶……那哥哥先餵你上麵的小嘴吃一泡精液。”周奕宵很快妥協,“等會去車上再肏你的小騷逼,好不好?”

“唔,好……好大的雞巴……好好吃,嗯……”白依依忘情地投入舔吃肉棒中。

清純美麗的小臉上露出癡迷的表情。

她將大肉棒從龜頭到卵蛋,來回細細地舔了一遍,然後張開小嘴,努力將碩大的龜頭含進嘴裡,移動著頭部前前後後吞吃起來。

“啊哈……騷寶寶,好爽……嗯,乖,再吃進去一點。”

“乖寶,舌頭也舔舔肉棒子……”

“哦,就是這樣,好濕的小嘴……跟下麵的騷逼一樣好肏。”

周奕宵低吼出聲,大屌被濕潤緊緻的小嘴包裹著,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忍不住挺臀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的水嘖聲中,他越插越深,大龜頭好幾次都乾進了逼仄的喉嚨口,夾得他後腰一麻,險些立馬射出來。

“嗯……”白依依雙頰凹陷,努力吞吃,小手也忙碌地揉捏著男人兩顆飽滿的卵蛋。

肉屌實在太粗大,她難受得眼裡流出了生理性淚水。

但是身體裡的瘙癢卻越來越強。

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在微微發熱,好想要大舌頭來舔一舔,小穴裡更是空虛得厲害,需要大肉棒塞滿來緩解那種渴望。

隻要讓嘴裡的雞巴快點射出來,小穴就能吃雞巴了。

她這樣想著,更加努力配合地吞吃起來。

她的小嘴用力一吸,大雞巴突然猛地一抖。

“啊哈……騷寶寶!射了……哦,射給你!”

周奕宵粗吼一聲,小腹緊繃著加快速度,狂插了十幾下,突然頓住,大屌深深地插進喉嚨口,用力將白依依的腦袋按在大肉棒上,顫抖著射了出來。

濃精一股一股地灌進喉嚨裡,“咕咚”一聲,白依依直接嚥了下去。

“小饞貓,哥哥的精液好吃嗎?”周奕宵平穩著呼吸,又淺淺插了兩下,才抽出半軟的雞巴。

水亮的雞巴上還掛著粘液和少許精液,拉著絲地往下滴落。

“嗯……好吃。”白依依舔了舔嘴角流出來的精液,又急忙把大雞巴捧住,繼續舔吃起來。

等她把半軟的肉棒清理乾淨,肉棒再次變成粗壯硬挺的一根鐵棍,熱騰騰的杵在眼前。

0022 22.公園PLAY,粗屌抽屁股,後入灌精(高H)

白依依嚶嚀一聲,感覺自己的內褲濕透了。

她起身,趴在旁邊的樹乾上,摟起自己的裙襬,褪下內褲,擺動著挺翹白嫩的臀部,嬌滴滴地邀請道:“奕宵哥哥,好癢……騷逼要吃大雞巴。”

周奕宵黑眸深沉的厲害,眼尾微紅,什麼野外,什麼等一下,都已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現在,此時,立刻,他隻想用自己的粗屌肏爆這個騷浪的女孩,肏爛她,肏透她,讓她再也不敢這麼淫蕩地勾引他。

他挺著粗壯猙獰的紫紅肉棒,來到白依依的身後,“啪”地一聲,重重地抽打在雪白的臀肉上。

“騷貨!浪逼!這麼等不急了嗎?今天要乾爛你的騷逼。”

“啪啪啪”,粗屌在臀肉上抽打了好幾下,雪白的臀肉被拍得顫動,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啊啊……還要,重一點,哥哥。”白依依扭著翹臀,放聲浪叫。

“屁股翹高點……寶寶,我要開乾了。”周奕宵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性感又色情。

隻是聽到他的聲音,白依依感覺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水,濕噠噠地沿著大腿根流了下去。

她乖順地塌腰,挺高臀部,露出汁水氾濫的嫩穴:“快進來,哥哥……依依受不了了,肏我。”

“騷貨!嗯……大雞巴來了!”

“噗哧”一聲,飽滿的大龜頭順著濕滑的騷逼口,重重地乾了進去。

“啊啊啊……滿了!好大,好粗……”白依依仰起頭,直接爽得高潮了。

“呃……好緊。”周奕宵壓抑著嗓音,大屌被媚肉緊緊纏住,淫水噴在大龜頭上,爽得脊椎發麻,“寶寶好棒,才肏進去就高潮了。”

他的大掌掐住她的細腰,開始狂猛地挺腰頂撞,後入的姿勢能讓他每次都乾進子宮口,大龜頭撐開媚肉的每一寸褶皺,把騷逼裡麵的軟肉蹭得瘋狂蠕動,爭先恐後地咬裹著肉棒。

“嘶……寶寶的騷逼好會咬……嗯,爽爆了。”他低吼出聲,臉上的汗水不斷往下滴,大屌更加猛烈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哥哥的雞巴好硬,好會肏,依依要被肏死了。”白依依被頂得仰起頭,滿臉潮紅,嬌媚地喊著,騷浪地扭著屁股迎接他的肏乾。

昏暗的公園裡。

高大的男人伏在嬌小的女孩背上,兩人下體緊密相連,像野獸一樣,在野外瘋狂地交合著。

男人上身衣服完好,西裝褲卻褪到臀部以下,露出結實又健碩的臀部肌肉,瘋狂發力肏乾。

女孩身上的連衣裙把上半身包裹得嚴實,隻是掀起的裙襬下麵,內褲早已不見蹤影,肥嘟嘟的花唇裡含著一根粗大猙獰的濕淋淋大肉棒,肉棒不斷進進出出,帶出裡麵的淫水飛濺,滴在兩人腳下的草叢上。

“咕嘰咕嘰”的肏逼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寶寶,哥哥的大屌肏得你舒服嗎?”男人的薄唇舔著女孩的耳垂,低笑著調侃,“你說公園裡會不會有人躲在暗處,正在偷看我肏你?”

“啊啊……舒服,好爽……”白依依聽完他的話,嚇得心中一亂,嫩穴下意識地收緊,“嗚嗚……不要,不要被彆人看到。”

“哦……”周奕宵被她夾得悶哼一聲,肉屌又爽又痛,他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猛地重重一頂,“騷貨!放鬆點,騷逼好緊,快被你夾斷了。”

白依依感覺肚子要被大肉棒乾穿了,她哼哼唧唧地開始求饒:“啊……哥哥輕點……哥哥快點射給我,依依好怕被人看到。”

“騷寶寶,現在知道怕了?”周奕宵輕笑出聲,一隻手扶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伸到兩人性器的結合處,玩弄她腫脹的騷豆子,“剛纔是誰耐不住癢,要我趕快肏逼的?”

“是我……嗚嗚嗚……啊,那裡不要掐……啊啊啊,出來了……”陰蒂被男人凶狠的揉捏著,加上大肉棒的猛烈肏乾,白依依尖叫著再次噴射而出。

淫水從嬌豔的騷逼口縫隙裡漏出來,澆得兩人私處一片泥濘。

“寶寶又噴了,好棒……彆怕,哥哥幫你擋住了,你的騷逼隻有我可以看,隻有我可以肏。”就著噴出來的淫水,粗屌在濕滑的嫩穴裡進出的更加順暢,狂肏猛進,撞得白依依差點扶不住樹乾。

“啊啊啊……好快,哥哥好猛!”她媚叫著,高潮過的身體又酥又軟,雙腿快要站不住。

“乖寶,哥哥要射了……夾緊點,哥哥餵你吃精液。”

“啊……好舒服……哥哥,快射給我!”

周奕宵摟緊了懷裡的女孩,胯部重重地撞在她白嫩豐滿的臀肉上,濕淋淋的精囊“啪”地一聲也跟著撞上去,甚至恨不得往騷逼裡鑽,下一刻肉棒又快速抽出,帶出一股粘膩的汁液。

“啊哈……騷貨!把逼掰開!我要灌滿你的子宮!”

“啊啊啊……”白依依被他凶猛的動作肏得欲仙欲死,身體全靠腰間的大掌和嫩穴裡的大雞巴支撐著。

她聽話地伸出手指,來到身後,用力掰開臀部,讓紅腫嬌豔的騷逼露出來:“哥哥,快射進來……”

又猛地肏了十幾下,男人突地粗吼一聲,臀部抖動著,龜頭抵在子宮口,“噗噗噗”地射出滾燙濃白的精液,全都灌進子宮裡。

白依依被他燙得再次高潮,感受著子宮裡熱燙的精液,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上癱去。

周奕宵一把撈住她,將她緊緊抵在懷裡,享受著射精後的快感。

白依依仰頭靠在他懷裡,蹭了蹭他厚實的胸膛,感覺小腹裡脹脹得,熱熱的,嬌喘呻吟道:“嗯,哥哥,好飽……”

周奕宵微闔著眼眸,低下頭,很自然地尋到她的嬌嫩小嘴,迷戀地舔吻著,聲音含糊道:“騷寶寶滿意了?哥哥還存了好多,以後保證每天把騷逼喂得飽飽的。”

“唔……好,依依要每天都吃大雞巴。”

兩人才心意相通,解除誤會,白依依格外貪戀他的柔情,乖乖地伸出軟乎乎得舌尖,去勾他粗大的舌頭。

兩人唇舌交纏、難捨難分地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然而,一吻完畢,周奕宵的粗屌不受控製地又硬了,白依依也發現了,她緩緩扭著臀,騷逼裡癢癢的,忍不住想要他插一插幫自己止癢。

“嘶……寶寶,彆亂動。”周奕宵忍耐著猛肏進去的衝動,捧住她的翹臀,柔聲誘哄道,“去我的公寓,雞巴隨便你吃,連睡覺也可以含著哥哥的大屌,好不好?”

“嗯……快點,依依的小逼好癢。”她嬌滴滴地撒嬌道。

“好,乖乖聽話,我們馬上回去。”周奕宵粗喘著,“啵”地一聲,艱難地抽出粗壯的大屌。

油光水亮的粗屌離開濕滑緊緻的逼穴,似乎抗議般地彈了彈。

周奕宵顧不得雞巴上還沾著了兩人身體裡的淫液,快速提起西裝褲,把大肉屌艱難地塞進內褲裡。

又俯身,幫白依依穿好小內褲,放下她的裙襬,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邁開長腿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乖寶,再忍忍,嗯?”他一邊走,還一邊低頭去親她的小臉蛋,耐心地安撫著她。

“嗯。”白依依羞紅了臉,這樣感覺自己好像十分慾求不滿。

0023 23.聽著爸爸的電話,吞吃男人的粗屌(H)

豪華的黑色汽車在黑夜裡快速行駛著。

白依依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上,偏頭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眼裡春情盪漾,彎起的嘴角就冇下來過。

她的左手一直跟他的右手十指交扣著握在一起,從上車開始就冇鬆開。

盯著他俊美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她的視線往下,看著他胯間一直冇有下去過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小臉熱燙的厲害。

“唔……不用管嗎?”她害羞地小聲問道。

周奕宵捏了捏她的小手,無奈地睨了她一眼:“乖,彆看它,我會忍不住的。”

白依依一愣,低頭想了想,又再次看向他,漂亮的小臉蛋上飄著紅暈:“我、我可以幫你的。”

說完,不等周奕宵迴應,已經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整個上半身都趴了過去。

她熟門熟路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把被束縛住的大肉棒掏了出來。

直愣愣的一根,一柱擎天地立在男人的胯間,棒身上纏繞著凸起的青筋,飽滿巨大的龜頭上滲出了絲絲透明的粘液。

白依依呆呆地看著這根巨蟒一樣的大雞巴,猙獰又粗大,突然生出了一絲後悔的情緒。

她小聲訥訥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周奕宵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嗓音道:“乖寶寶,做事不能半途而廢……乖,摸摸它,哥哥硬得快要爆炸了。”

白依依見他十分難受的樣子,心生憐惜,害怕的情緒頓時消散,現在隻想讓他舒服一下。

她伸出軟嫩的小手,握住熱騰騰的大雞巴,緩緩擼動起來。

周奕宵爽得悶哼一聲,他的黑眸直視著前方,認真地開著車,身下的大屌卻被冰冰涼涼的小手刺激得又脹大了一圈。

“嗯……寶寶,再用點力……對,下麵的卵蛋也摸一模,哦,好乖,好棒。”

耳邊聽到他性感沙啞的誇獎聲,白依依心頭歡喜,擼得更賣力更有成就感了。

紫紅色的大棒子在白嫩的小手裡進進出出,龜頭上滲出的粘液不斷滑落下來,又被小手抹在整個棒身上,讓整根大雞巴水亮亮的。

白依依看得心頭癢癢的,小穴裡也癢癢的,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龜頭上的馬眼。

“啊哈……騷貨!繼續舔……哥哥好爽。”周奕宵下腹緊繃,大屌激動地跳了跳。

白依依嚐了下味道,撅起小嘴道:“唔……哥哥的大雞巴有點鹹。”

“不喜歡嗎?”周奕宵輕笑一聲。

“喜歡……最喜歡哥哥的大雞巴了,依依好愛吃。”說完,她張開小嘴,“嗷嗚”一聲把碩大的龜頭整個含進了嘴裡。

“嘶……哥哥也好喜歡寶寶的小嘴,太好肏了……嗯,寶寶好棒。”

白依依努力張大小嘴,裹吸著嘴裡的粗大肉棒,上上下下移動著腦袋,讓它能進得更深。

聽著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性感極了,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濃濃的荷爾蒙味道,她感覺全身發熱,逼穴裡一陣酥麻,有濕熱的汁液緩緩湧了出來。

“嗯……”她嚶嚀一聲,夾緊了腿根,更加努力地將大肉棒往喉嚨裡塞。

“啊哈……”男人爽得擰緊了眉,全身緊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攥得緊緊的,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右掌忍不住按在她的腦袋上,一下又一下地,讓粗屌往她濕潤溫暖的小嘴裡撞。

“哦,爽死了,寶寶……肏爆你的喉嚨,好不好?”

“唔……”白依依低哼一聲,熱鐵一樣的粗棒子直往喉管裡捅,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小嘴又酸又麻,不能吞嚥的口水一直往下流,染濕了猙獰的大雞巴。

“咕嘰咕嘰”的抽插水嘖聲在車廂裡飄蕩,周奕宵緊繃著臀肉,正要做最後的射精衝刺,車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在情潮洶湧中去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發現是白鐘的電話,不得不接通擴音。

“喂,奕宵,依依找到了嗎?她的電話怎麼關機了?”白鐘有些擔心的聲音傳來。

白依依吞吃的動作一僵,嚇得不敢再動。

周奕宵喉嚨滾了滾,忍著肉屌上快要爆炸的巨大爽意,強迫自己冷靜道:“白叔叔,我已經找到她了,您放心,她很好,手機隻是冇電了。”

他的語氣正經又嚴肅,大手卻按在白依依的後腦上往下壓,催她繼續吞吃自己肥碩的肉屌。

白鐘這才放心:“冇事就好,她還小,可能有些小脾氣,你多擔待一下。”

白鐘頓了頓,有些遲疑地問道:“你們的婚約……”

周奕宵開口解釋:“白叔叔,您放心,你們長輩定的婚約不算數,但是我跟依依是自然戀愛,不用婚約,我們也會在一起,等她滿20歲,我就跟她領證結婚。”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白鐘爽朗地笑了一聲,顯然非常開心,“我家依依就交給你了。”

白依依耳邊聽著兩人的聊天聲,小嘴裡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的,身下的私處早已氾濫成災,她又羞又急,害怕被爸爸聽到,隻能努力忍著嗚咽聲。

她一緊張,牙齒突然不小心刮在了肉棒上,周奕宵猛地一顫,大肉屌抖了抖。

又寒暄了幾句,白鐘甚至冇問晚上白依依會不會回家,就直接掛了電話。

似乎對準女婿周奕宵十分放心。

電話一掛斷,車剛好遇見紅燈。

“哦……騷貨!”周奕宵低吼一聲,停車。

大掌按在白依依的頭上猛地往下壓,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入喉嚨口,然後又快速拔出來,如此反覆了十來下,他的身體一頓,“噗噗噗”地射出了滾燙的白精。

“嗯……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漏!”他眼底一片猩紅,大手蠻橫地按著白依依的小臉,讓她的小臉蛋緊緊貼在自己的胯部,直到大屌抖動著射出全部的精液才鬆開她。

等白依依抬起緋紅的小臉時,早已難受得淚流滿麵。

她一邊吞嚥著口腔裡的精液,一邊哭唧唧地控訴他:“討厭!奕宵哥哥……為什麼那麼用力,人家嘴巴都痛了。”

周奕宵顧不得胯下的一片狼藉,急忙捧住她的小臉,親著她的小嘴安慰:“寶寶,對不起……我就是太爽了冇忍住,乖,張開嘴給哥哥看看,有冇有受傷。”

白依依嬌俏地嗔了他一眼,聽話地張開小嘴給他看裡麵。

周奕宵仔細往裡看了看,冇什麼異常的地方,誇獎道:“寶寶真棒……哥哥的精液竟然都吞下去了。”

又看著她口腔裡粉嫩嫩的小舌頭,心頭一熱,柔聲誘哄道:“乖,小舌頭伸出來,讓哥哥給你含一下,好不好?”

“唔……”白依依被他誇得又乖又聽話,急忙乖巧地伸出濕潤的小舌頭。

“嗯,好乖的騷寶寶。”周奕宵張嘴一口含住,拖進嘴裡舔吮起來。

滑溜溜的小舌頭又軟又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他上癮,他儘情地吃了好一會兒,直到後麵的汽車鳴笛聲響起,才鬆開了她。

他啟動汽車,低頭看了一眼露在外麵的濕漉漉大肉屌,已經再次變得硬挺粗壯。

他繼續蠱惑道:“乖寶,哥哥的大雞巴上還有精液,要不要吃乾淨點?”

白依依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又垂頭去看大雞巴,油光水亮的,上麵果然還粘著一些白色的精液。

她舔了舔唇,感覺喉嚨一陣乾渴,冇有猶豫地俯身下去,伸出粉嫩的舌尖細細舔吃起來。

“呃……小淫娃好貪吃……騷逼癢了吧?哥哥幫你止止癢。”說完,他伸長右手,撩起她的裙襬,手指順著飽滿的臀部往下,撥開小內褲往嫩穴上一模,滿手滑膩。

“噗哧”一聲,他的食指瞬間插了進去。

“寶寶濕透了,騷水好多……嗯,一根手指就這麼緊了。”他左手抓著方向盤,右手開始在騷逼裡狂插起來。

“嗯嗯……嗯……”白依依被他的手指插得快要爽飛,她嘴裡吸裹著熱燙的大雞巴,小屁股忍不住隨著手指的插入騷浪地扭動起來。

0024 24.抱著邊走邊肏,變成哥哥的精液罐子(高H)

黑色的邁巴赫開進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砰”地一聲,周奕宵關上駕駛室的門,長腿一邁,高大的身影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外。

如果不是他的西裝褲拉鍊大開,一根碩大紫紅的肉屌挺在外麵,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地甩動著,這個畫麵還挺帥的。

隻是此時的他看起來色氣滿滿,黑眸深不見底,那是情慾忍到極限的表現。

他動作迅速地打開副駕駛的門,把癱軟在副駕駛位置上、滿眼迷離、私處濕淋淋的白依依抱了出來。

將她的雙腿夾在自己的腰上,麵對麵抱在懷裡,然後撥開她身下的內褲,肥碩的肉屌抵在騷逼口,勁腰一挺,“噗哧”一聲直接乾了進去。

“啊啊……好爽。”

“哦……哥哥也好爽,寶寶,哥哥抱你回公寓,在那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想怎麼吃雞巴就怎麼吃,想吃多少精液都給你。”周奕宵黑眸暗沉,粗重地喘息道。

白依依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小手纏著他的脖子,想象著可以無時無刻、隨時隨地儘情地跟奕宵哥哥做愛的情景,嫩穴裡不由緊了緊,直接噴出一股淫水高潮了。

“騷貨!又噴騷水了,嗯……很期待對不對?”周奕宵享受著騷逼裡媚肉的吸咬,女孩的裙襬蓋住了兩人淫蕩交合的下體,他邁開長腿往電梯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肏,一進入電梯,直接將女孩按在冰涼的牆麵上,猛地挺臀肏乾起來。

電梯是直達周奕宵的公寓門口,完全不用擔心會有彆人突然進來。

“哦,騷貨!乾死你!肏爛你!把你肏透!”男人粗吼著,大屌凶猛地在蜜穴裡乾進乾出,肏得白依依汁水橫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啊啊……好舒服……輕點……嗯,雞巴好大,好喜歡。”白依依放肆地吟叫著,叫得語無倫次,徹底淪陷在情慾之中。

出了電梯,白依依已經小死了一回。

周奕宵一邊抱著她肏逼,一邊打開門走進去。

關上門,他甚至不願多走一步,直接在玄關處,將女孩壓在門上激烈地肏乾起來。

“啊哈……騷寶寶,哥哥的小性奴,好爽……爽瘋了。”

“肏你一整夜好不好?把騷逼肏鬆肏爛……讓寶寶變成哥哥的精液罐子,永遠都離不開大雞巴。”

“啊啊啊……給我……還要。”白依依覺得逼穴裡除了爽已經冇有其他感覺,咿咿呀呀地浪叫著。

她的臉上汗津津的,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小手動情地摸上男人同樣汗濕的俊臉。

“哦,騷貨!肏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

周奕宵捧著白嫩臀肉的兩掌用力揉搓著,往硬挺的大屌上按,配合著腰臀瘋狂聳動,飽滿的卵蛋激烈地拍打在女孩的大腿根部,“啪啪啪”地發出淫蕩的聲響,混著白精的淫水嘩啦啦地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一團水嘖。

抱肏的姿勢,可以讓他不用低頭就能吻住她嬌豔的唇瓣。

火熱的粗舌喂進她香甜的小嘴裡,瘋狂地嘬吸著滑溜溜的小舌頭,互相吞吃著津液。

吞嚥不及的口水從兩人的嘴角滑落,沾濕了兩人的下巴。

周奕宵從她嘴裡拔出拉絲的舌頭,一點不嫌棄地舔乾淨她下巴上的口水。

“寶寶多大的人了,怎麼還亂流口水呢?嗯?”他調笑著,親了親她紅腫的唇瓣,“哥哥要罰你吃精液。”

又狂插了一百來下,周奕宵已經到了極限,猛地頂了幾下,終於低吼一聲射進了子宮。

“精液來了!騷逼接住!哦……”

“啊啊啊……好燙……”白依依尖叫一聲,嫩穴裡同時噴出,兩人顫抖著抱在一起,同時達到高潮。

“嗯……”白依依小聲哼了一聲,隻覺得子宮裡射滿了他的精液,今天晚上已經是第二次在子宮裡灌精了。

大雞巴還堵在子宮口,她覺得脹得慌,嬌滴滴地軟聲道:“奕宵哥哥,肚子好難受……嗯,要排出來嘛。”

“嬌氣精。”周奕宵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捧著她的小屁股拋了拋,嚇得白依依急忙抱緊了他的脖頸。

“討厭!乾嘛嚇人家!”她撅著小嘴,泄憤般地一口咬在他的薄唇上。

“好了,好了,不嚇你。”他急忙哄她,親親她的小嘴,啞聲道,“隻想乾你,把你乾得騷水流滿整個屋子。”

“唔……色鬼!流氓!”白依依羞得直往他頸窩裡鑽,嫩穴裡的媚肉卻受到刺激般又蠕動起來。

“嘶……騷寶寶又發騷了,嗯?”周奕宵半軟的肉屌被夾得又爽又痛,立馬硬挺變大,塞滿了真個逼穴。

他抱著她往衛生間走,又淺淺插了一路。

0025 25.小腳磨雞巴,一邊乳交一邊吃肉屌(H)

到了衛生間,“啵”地一聲,他抽出熱騰騰、濕淋淋的粗屌,已經射過幾回,現在他並不急著肏她。

先把騷逼裡的精液挖出來再說,長夜漫漫,今天晚上有的是機會再給她灌精。

兩人很快脫得一絲不掛。

白依依躺在放滿溫水的浴缸裡,雙腿岔開,露出濕潤的逼穴。

周奕宵跪在她的身前,俊臉湊近,一隻手壓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的食指伸進小逼裡摳挖著濃白的精液。

“啊……哥哥。”他的手指插得深,白依依忍不住呻吟出聲。

“騷寶寶,叫什麼?又想挨肏了?裡麵的精液先排出來,等會給你喂更多,嗯?”

粉嫩嫩的饅頭逼早已被肏得紅豔豔的,濃精混著淫水的混合液體不斷從騷逼口往外冒。

周奕宵看得眼熱,喉結劇烈滾動,粗硬的大屌叫囂著抖了抖,直接翹在小腹上。

他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在騷逼裡猛烈地抽插起來。

“小淫娃!再多噴點騷水出來,裡麵的精液摳不出來。”他的黑眸定定地凝視在她春情盪漾的緋紅小臉上,嗓音低沉暗啞。

“啊啊啊……來啦,出來了。”手指才插了十幾下,白依依小腹抖動著噴了出來。

騷逼口嘩啦啦地流出一大股液體,浴缸裡飄了一層白精。

白依依爽透了,半眯著眼,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看著他胯下那根粗大得過分的大雞巴,壞心地伸出小腳丫去踢了踢。

“唔,哥哥的雞巴好燙……”她的腳心一碰到棒身就被燙得顫了顫。

“呃……”周奕宵被她調皮的動作弄得大屌又粗大了一圈。

他一把按住她柔嫩的小腳,大龜頭在腳心上戳了好幾下:“騷寶寶,幫哥哥弄出來。”

說完,他握著軟軟的小腳在雞巴上又揉又壓,龜頭上的前精把小腳丫塗得濕亮亮的。

“嗯……”白依依被他色情的動作弄得身體晃動,一對挺翹的奶子甩出淫蕩的乳波。

周奕宵目光落在那對雪白的大奶上,眼眸一暗。

他鬆開她的小腿,在浴缸裡叉開腿半躺下來,扶著粗屌甩了甩,開口道:“寶寶,大屌好難受,用你的大奶子幫哥哥乳交好不好?”

白依依雙眼一亮,十分好奇,她隻在小說裡看過乳交,很想試一試。

於是乖乖地跪在周奕宵麵前,俯下身,捧著飽滿的乳肉,一把夾住紫紅粗大的雞巴,緩緩擠壓起來。

“嗯……大雞巴好粗,好醜!”白依依低頭,看著猙獰的大肉棒在雪白的乳肉裡進進出出,忍不住說道。

“哦……騷貨!敢嫌它醜!肏爛你的騷奶子。”周奕宵挺臀,在軟糯的巨乳裡凶狠地抽插起來。

白花花的乳肉,又嫩又軟,大屌插在中間就像陷進一團棉花裡,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呼吸急促,塊壘分明的肌肉上佈滿了汗珠,不斷起伏著,隱隱爆發出男性荷爾蒙力量。

周奕宵突然伸出手指,撫摸著白依依嫩嘟嘟的唇瓣,輕哄道:“寶寶張嘴,哥哥一邊肏奶子,一邊餵你的小嘴吃雞巴,好不好?”

“嗯……好。”白依依看著粗大的雞巴,嚥了咽口水,聽話地張開嘴,微微低頭。

下一刻,周奕宵勁腰猛地一挺,粗屌穿過大奶子,大龜頭直接插進了濕潤的小嘴裡。

“寶寶真乖……哦,好爽……小舌頭舔一舔雞巴頭。”

周奕宵不斷聳臀挺腰,感受著大奶子和小嘴的雙重吸裹,眼底一片猩紅。

淫靡的一幕看得白依依騷逼又癢了,她努力地擠著肥大的奶子去壓大雞巴,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嘬吸著肉棒,哭唧唧地嬌聲道:“嗚嗚……騷逼裡又流水了,哥哥,要大雞巴肏我。”

“浪貨!急什麼?騷奶子還冇肏夠呢?嗯……”周奕宵悶哼一聲,加快了肏乾的速度。

紫紅的雞巴快速肏乾著,雪白的奶肉被磨得一片緋紅,白依依的小嘴也被插得口水直流,流在棒身上,滴落在乳肉上,一片亮晶晶的。

又肏了十來分鐘,見白依依眼淚都流出來了,周奕宵脊椎一麻,小腹顫抖著“噗噗噗”滴射出熱燙的濃精。

白白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小臉,又滴落在挺翹的奶子上。

白依依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鬆開小手,在奶子上颳了一股白精喂進嘴裡,迷離著眼呢喃道:“哥哥的精液好好吃。”

周奕宵平複著急促的呼吸,大掌在雞巴上擼了一把,把手指上擼出的精液塞進她的小嘴裡:“乖寶,喜歡就多吃點,嗯?”

“嗯……”白依依捧著他的手指舔乾淨,末了,還一臉著迷地把大雞巴含進嘴裡清理了一番。

周奕宵被她淫蕩的模樣勾得呼吸粗重,最後,又壓著她在浴缸裡結結實實地射了兩回才罷休。

浴缸裡的水早已不能用,飄滿了白濁的精液,周奕宵隻得又換了一盆新的。

兩人終於好好地把身體清理了一番。

擦乾身體,衣服也冇穿,周奕宵抱著白依依走出浴室。

躺在臥室的大床上,白依依枕在周奕宵的手臂上,兩人的腿纏在一起,麵對麵地聊天。

聊前世,聊今生,把該說,該問的都說清楚。

不知不覺,四目相對間,又黏黏膩膩地親在一起。

白依依其實有些累了,她迷糊著雙眼,羞答答地向周奕宵說道:“哥哥,今天晚上想含著大雞巴睡覺。”

“騷寶寶,這麼喜歡哥哥的大屌?”周奕宵細細地吻著她的小臉蛋,低笑著道,“乖,滿足你。”

說完,他將她的一條腿抬高,硬挺的粗屌挺進濕滑的騷逼裡。

“啊……”

“呃,又濕了,寶寶真騷。”大雞巴泡在濕漉漉的溫暖逼穴裡,彷佛快要被融化了。

兩人都歎息一聲,緊緊抱在一起,很快睡了過去,甚至在睡夢中還不自覺地套弄著彼此的性器,交合處淫水氾濫,根本就冇乾過。

0026 26.晨起肏逼,騷寶寶要哥哥肏一整天(高H完結)

第二天早上,白依依是被私處飽脹酥麻的感覺給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身下的嫩穴又脹又爽,身體也被一股力量推著不斷晃動。

“嗯……啊……好舒服。”她還冇完全清醒,就憑著身體的感受忍不住呻吟出聲。

“乖寶醒了?嗯……哥哥餵你喝牛奶。”周奕宵將她的雙腿夾在腰上,捧著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不斷聳動著力量勃發的腰臀,晨勃的紫紅粗屌在騷逼裡快速肏乾著。

經過一夜休息,肥嘟嘟的饅頭逼又恢覆成粉嫩的顏色。

此時,細成一條縫的逼口被撐成一個大大的圓洞,吸裹著腫脹碩大的肉屌,“咕嘰咕嘰”聲中,黏黏膩膩的淫液從逼縫裡滲出,又被鼓囊囊的卵蛋拍得飛濺。

“哦……寶寶,騷逼好濕,好會夾……一大早就能肏到寶寶的極品騷逼,好爽。”周奕宵仰著頭,喉結劇烈滾動著,赤裸的上半身肌肉鼓脹,手指凶狠地掐著白嫩的屁股蛋,大肉屌瘋狂地往騷逼裡撞。

“啊啊啊……大雞巴好燙,哥哥……依依要尿了,嗚嗚。”白依依軟軟地求饒,腳趾頭蜷縮著胡亂踢著。

“啊哈,騷寶寶快尿……尿雞巴上,哥哥喜歡。”周奕宵彷佛已經魔怔,黑眸裡的炙熱情慾快要溢位來。

他伸出手指,去揉撚她的陰蒂,又來到尿道口撥弄著,刺激得白依依忍不住抬起小腹,想逃離又捨不得離開。

“啊啊啊……哥哥,彆碰那裡……嗚嗚,尿了,真的尿了,啊……”白依依尖叫著,一股淡黃色液體噴了出來,她繼續抖著,騷逼口同時湧出一股亮晶晶的透明液體。

“呃,大屌被寶寶的尿弄臟了……好騷的寶寶,肏死你!肏爛你的騷逼!”大屌被逼肉瘋狂吸咬著,爽得周奕宵險些要射出來。

眼前淫亂的情景已經讓周奕宵失控,沾著尿液和淫水的粗屌凶狠地肏進肏出,幾乎快揮出殘影。

他呼吸粗重著埋下頭,一口叼住挺翹的乳尖,又咬又舔,吸腫了又鬆開嘴,去吸另一顆,兩顆乳尖都被他火熱的唇舌吸得又紅又腫。

“啊啊啊……要被乾死了。”白依依抱著他的頭,被他吸得又麻又癢,下身也被他的大雞巴乾得激烈,巨大的快感將她淹冇,她雙眼呆滯著張開小嘴,全身顫抖著高潮了。

溫熱的淫水噴在馬眼上,周奕宵咬牙,忍著爽感,粗屌慢了下來,緩緩插了幾下,“啵”地一聲拔了出來。

“騷貨!趴著,屁股翹高點……我要從後麵乾你。”他掐著她的腰,一把將她翻了過來。

白依依迷迷糊糊地照做,乖巧地塌下腰,屁股對著他翹高。

肥軟的臀肉上佈滿了手指紅印,周奕宵按住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跪在她身後,油光水亮的巨屌在濕淋淋的騷逼口蹭了蹭,“噗哧”一聲,凶猛地乾了進去。

“浪逼!淫娃!哦……好緊……今天乾你一整天好不好?”

“把騷逼肏鬆,肏成哥哥的雞巴套子。”

“不準穿衣服,想肏了就扒開騷逼給哥哥乾。”

周奕宵雙眼紅得能滴血,騷話連篇地從嘴裡往外冒,聽得白依依心癢難耐,浮想聯翩,想象著那種淫亂的情景,嫩穴裡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噴出來。

“啊……好,要哥哥肏一整天……哥哥用力,嗯……”白依依爽得小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小屁股搖晃著主動去吞吃他,活脫脫一個騷浪的淫娃娃。

男人勁瘦的腰身發力瘋狂撞擊,騷逼口氾濫的汁水被搗成白沫,黏黏糊糊的,沾滿了兩人的下半身。

“啊啊啊……太快了,哥哥……嗚嗚……”白依依感覺要被他撞飛,胸前垂下的一對巨乳也瘋狂晃動著,搖出淫亂的乳波。

“呃,乖寶再堅持一會……哦,哥哥要射了,餵你喝牛奶……”

清晨的臥室裡,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一切都被染上了溫暖的光暈。

“咕嘰咕嘰”的搗穴聲、粗重的喘息聲和軟糯的呻吟聲混成一片。

又猛肏了兩百來下,周奕宵粗吼一聲,突然猛地拔出水淋淋的猙獰大屌,一把將白依依掀過來,捧著她的小臉,挺臀將腫脹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

“啊哈……騷貨!餵你喝牛奶!嗯……”大屌將白依依的小嘴撐開,快速抽插著射出一大泡滾燙的濃精。

精液實在太多,白依依努力吞嚥著,還是有一部分沿著嘴角滑落下來。

“彆浪費了,寶寶。”周奕宵抽出肉棒,將流下來的精液用龜頭剮蹭著,又送回她的嘴裡。

“嗯……”白依依吃得一臉滿足,捧著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才抬起霧濛濛的迷離雙眼,“哥哥的牛奶跟平時喝得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嗯?”周奕宵滿目柔情,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臉,大雞巴在她的唇上蹭了蹭,又往下,對著紅豔豔的奶尖尖不斷頂弄著。

白依依被他頂得奶尖尖又熱又癢,一邊躲避著一邊說:“稠一些,味道難聞一些。”

周奕宵輕笑一聲,放過她的奶尖尖,將她抱在懷裡,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啞聲道:“那是因為這是哥哥自產的牛奶,隻有哥哥有,隻給依依乖寶喝,以後每天早上都餵你喝,好不好?”

白依依忸怩地睨了他一眼,羞答答地說了一聲好。

周奕宵一臉饜足地抱著她又親又揉,愛不釋手,如獲至寶般捨不得鬆手。

“寶寶,搬過來跟我住,好不好?”他的黑眸深深地凝視著她,“你的大學離公寓近,以後我送你上下學,我給你做飯吃,我來照顧你的一切,我隻要每天都能看見你。”

“嗯。”白依依乖乖點頭,又紅著臉看他一眼,飛快地埋進他懷裡,小聲道,“還每天都能吃哥哥的大雞巴。”

“對,騷寶寶每天早上都能喝到哥哥熱騰騰的牛奶,晚上含著雞巴睡覺。”周奕宵啞聲道。

他掐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硬挺的大屌抵在騷逼口,微微用力,就很順利地肏了進去。

“呃,騷逼好濕……看來,騷寶寶已經離不開哥哥的大肉屌了,不搬過來也不行了。”

“嗯……”白依依抬起小臉看他,杏眼裡情意綿綿,“那哥哥喜歡依依的騷逼嗎?”

“當然喜歡。”周奕宵俯身去親她的眼睛,挺了挺臀,“恨不得住在騷逼裡麵。”

“啊……”白依依被頂得呻吟一聲,繼續說道,“那哥哥以後隻能肏我一個人,不可以有彆的女人。”

“傻寶寶,除了你,還有誰?”他猛地吻住她的小嘴,呼吸急促,“我愛你啊,上輩子,這輩子,我都隻愛你……寶寶愛我嗎?”

“嗯,愛,我也隻愛你。”白依依紅了眼眶,攀住他的脖子,動情地回吻他,“這輩子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好。”周奕宵紅了眼眶,想起上輩子的悲痛與絕望,這輩子終於可以不再等待。

他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珍寶,他會一直珍惜下去,直到生命的終結。

“寶寶,哥哥還想肏你。”周奕宵掐著白依依的細腰,粗啞著嗓音道,“想肏爛你,肏爆你。”

“嗯……哥哥快肏,依依好癢,肏爛也沒關係。”她緊緊纏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豐滿的雪乳壓在他健壯的胸肌上,不斷磨蹭著。

火熱的情事即將繼續下去。

這個普通的清晨,他們互許了終身,約定了這輩子再也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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