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臥底!奪舍與萬魂之主!
“會長!”
“楚風!”
張大牛的怒吼與趙無極的尖叫幾乎同時響起,兩人目眥欲裂,肝膽俱寒!
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誰也未曾料到,那個從始至終都如同木雕泥塑,毫無存在感的“空”,竟會是隱藏得最深、最致命的毒蛇!
他的速度,超越了認知的極限。
前一瞬,他還在隊伍的末尾,如同一道不起眼的影子。
後一瞬,他已鬼魅般出現在楚風身後,發動了必殺的雷霆一擊!
一隻手,五指成爪,其上死氣纏繞,魂力凝聚成漆黑的漩渦,目標明確,正是那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光芒的九竅養魂玉!
而另一隻手,則更加陰毒,更加決絕!
五指張開,如同一張死亡的蛛網,帶著一股能凍結神魂的陰冷之力,狠狠地扣向楚風的後腦天靈!
他不要楚風的命,他要的,是楚風的魂!
“不好!是元嬰老怪的分魂奪舍之術!”
遠處,被魂王圍攻得狼狽不堪的風伯,見此一幕,駭然失聲。
這種以分魂潛伏,在目標精神最鬆懈、最得意忘形之時發動致命偷襲的手段,是魂道修士最歹毒的秘法!
一旦被侵入識海,任你天資絕世,也隻能淪為他人嫁衣!
完了!
風芷若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兩個字。
她甚至有些幸災樂禍,這個滿嘴歪理邪說,將她耍得團團轉的混蛋,終於要死了!
死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之下!
“空”的臉上,那萬年不變的空洞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一種即將品嚐到世間最美味佳肴的貪婪與狂熱!
這具身體,這副有趣的靈魂,都將是我的!
他冰冷的手掌,毫無阻礙地,印在了楚風的後腦之上。
“轟!”
一股磅礴的、遠超元嬰初期的恐怖神魂之力,如決堤的洪水,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湧入了楚風的識海!
寂滅禪院方丈的這縷分魂,在楚風的識海中,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黑麪佛陀,帶著審判一切的威嚴,準備碾碎那隻屬於築基期修士的、可憐而弱小的靈魂光點。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威嚴與貪婪,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茫然,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看到了什麼?
這裡……是識海?
這他媽是哪個天道的垃圾場?!
冇有預想中的靈魂光點,冇有記憶的碎片星河。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光怪陸離、混亂無序、卻又蘊含著某種恐怖規則的詭異世界!
一條條由無數紅色和綠色光點組成的“K線”,如同一條條猙獰的巨龍,在空中狂舞,時而一飛沖天,時而斷崖式暴跌,每一次起落,都散發著讓佛陀神魂戰栗的貪婪與恐懼的氣息!
一個個巨大的“P2P”黑洞,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吞噬著一切靠近的光芒,其深處傳來的哀嚎,比萬魂窟所有怨魂加起來還要淒厲!
漫天飛舞的,不是道法符文,而是一張張寫著“商業計劃書”、“股權激勵方案”、“對賭協議”的金色紙張,每一張紙上,都沾染著看不見的鮮血與淚水!
無數穿著各色馬甲的人影,對著一塊巨大的光幕瘋狂地呐喊,光幕上“虛擬幣”、“空氣幣”、“仙界茅台”等字樣瘋狂閃爍,收割著他們的喜怒哀勞!
“這……這是什麼大道?!”
“不可能!世間絕無此等扭曲、混亂、褻瀆天理的大道!”
方丈的分魂佛陀,徹底懵了。
他修煉了三千年的《大寂滅魂經》,在這片光怪陸離的世介麵前,就像一個拿著木棍闖入航母戰鬥群的原始人,他的認知,他的道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沖垮,碾得粉碎!
就在他神魂失守的瞬間。
這片詭異世界的儘頭,黑暗的王座之上,一雙比萬魂窟深淵還要幽暗、還要冰冷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巨獸。
它由無數的商業符號、數據洪流、金融模型所構成,身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打著一絲不苟的領帶,嘴角噙著一絲優雅而又殘酷的微笑。
它,就是楚風前世的靈魂本質——一頭在資本市場裡翻江倒海、吞噬了無數財富與人生的……金融巨鱷!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新來的韭菜,你好啊。”
金融巨鱷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那張嘴裡,冇有獠牙,隻有一張深不見底的、寫滿了“資產重組”與“惡意收購”的財務報表。
“不——!!!”
方丈的分魂佛陀,發出了進入楚風識海後的第一聲,也是最後一聲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靈魂秘術,在這來自異世界的“資訊汙染”和“規則降維打擊”麵前,不堪一擊!
巨鱷之魂一口,便將這尊不可一世的黑麪佛陀,連同他那精純的元嬰後期神魂之力,以及三千年來的所有記憶,儘數吞噬!
“嗝~”
楚風的靈魂打了個飽嗝,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魂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那原本隻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瓶頸,在這股磅礴能量的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破碎!
築基後期巔峰!
隻差臨門一腳,便可凝聚金丹!
與此同時,海量的記憶湧入腦海。
“原來如此……萬魂窟,並非天然形成,而是上古某位魂道大能隕落後,神魂與自身‘神國’融合,所化的殘破世界……”
“這枚星圖,並非地圖,而是這方殘破神國的‘最高權限密鑰’!”
“寂滅禪院,不過是發現了神國的一個漏洞,建立的‘收費站’……”
“而風家……他們的先祖,竟然是這位上古大能座下的一名魂仆!”
“他們手中的殘圖,是當年仆人私藏的‘員工鑰匙’,隻能打開部分區域,所以才需要我的‘管理員密鑰’來開啟核心!”
外界,僅僅過去了一刹那。
楚風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微笑。
他看著依舊保持著奪舍姿勢,卻早已神魂俱滅,變成一具空殼的“空”,又看了看遠處陷入苦戰的風家眾人,以及那枚近在咫尺的九竅養魂玉。
“不好意思,各位。”
“從現在起,這個場子,我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