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幫我生個孩子(下)
手機搜書吧·www.2009w.com 更新時間:2007-12-17 9:13:43 本章字數:3503
員命烙印終於雕刻完畢了,齊嶽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長時間,他隻是知道,在自己全力施為之下,那雕刻出來的生命烙印冇有半分瑕疵,可以說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了。
精神力重新迴歸本體,齊嶽充滿了欣慰的感覺,正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天帝向自己注入的神力正在緩慢的減弱者。
睜開雙眼,齊嶽看到了天帝痛苦的神色,她身上的能量氣息變得非常不穩定,不之前不知道虛弱了多少。經過簡單的精神力探查之後,齊嶽立刻明白了。天帝為了孕育出這個孩子,已經消耗了超過七成的神力,表麵看去,她雖然是強大的天帝,但是,她那強大的能量大多數都在孩子身上。而在自己用靈魂在她體內雕刻生命烙印的時候,對她自身的能量本就有著極大的影響,而她又需要不斷注入神力給自己,使自己始終保持在巔峰狀態。即使她是天帝,在這樣的多重消耗之下也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撤手吧。我冇事。”齊嶽一邊將自然之源能量緩緩的注入到天帝體內,一邊用自身的能量震開了她的雙手。
天帝有些驚慌的睜開雙眼看向齊嶽,她看到的,是一雙充滿了溫和氣息的眸子,“我的能量足夠支援進行這一切,既然我是這個孩子的父親,那我也應該為孩子付出一些,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的能量來支援呢?感受我的能量吧,把你的身心開放,一切都交給我,好麼?”
雖然隻是一麵之緣。雖然天帝提出了這樣匪夷所思地條件,但是,齊嶽卻能充分感受到天帝想要作為一個母親的期盼,那種母性的感覺。感動了他。此時,他對天帝已經再冇有了半分防衛,如果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天帝這樣的女人竟然以自己地孩子為代價來欺騙自己的話,那麼,她還配擁有現在的一切麼?
淡淡的光芒閃爍,齊嶽並冇有再多說什麼,體內的自然之源能量輸出驟然放大,這一次,不僅是溫養那剛剛雕刻好的生命烙印。同時,也溫養著她的身體,龐大的能量波動不斷的輸出。對齊嶽來說,並冇有產生太大的負擔。天帝地小腹在他那龐大的自然之源能量作用下逐漸變得灼熱起來,而她之前大量消耗的能量也在齊嶽地支援下快速的恢複著。
閉上雙眼,靈魂的力量完全釋放開來,與精神力混合在一起。此時此刻。齊嶽第一次將他提升風雲力之後的實力完全釋放開來。他現在可以說是進行著三方麵的巨大消耗。一方麵,他要不斷將自然之源地能量注入到崆峒印之中輔助夥伴們修煉,另外。他還要分彆將自然之源的能量溫養天帝和她的孩子。換做彆人,如此巨大地消耗恐怕誰也承受不起,但是,齊嶽就那麼硬生生的承受住了。在靈魂與精神力混合的作用下,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著天界的能量再轉化成自然之源本身的能量,靈魂的介入,使他吸收能量的速度進一步提升,他的身體,成為了循環地中轉站。不斷凝聚龐大的能量,再不斷的輸出,就像是一種特殊的修煉方法一般。
六位熾天使此時都守護在那巨大的十二翼外麵,他們得到了天帝的指示,此時都在緊張的注視著麵前的白色羽翼。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他們隻能感受到其中龐大的能量,但此時,能量卻發生了變化,天帝那原本潔白的十二翼,此時已經變成了翡翠的顏色,充滿了蓬勃生機的自然之源能量,帶給他們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覺,同時,他們也清晰的感覺到天界中的神聖能量氣息正在瘋狂的朝著那十二翼中奔湧而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也隻能繼續守護在這裡了。
在那巨大的羽翼包裹中,裡麵竟然如一間大的套房一樣,床,桌椅等物品都有,天帝對於首次與個男子單獨的相處覺得有點心慌,但是想成為一個真正女人的願望使她放下了所有的高貴與矜持,“齊嶽,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你能幫我嗎。”天帝這個時候露出了小女兒姿態令齊嶽更加的神魂顛倒“什麼...”齊嶽真的不敢相信剛纔在意淫中的事情竟然會在這個高貴的天帝口中說出。“不行嗎?難道我連想當一回女人都那麼困難嗎?”天帝幽幽的說著,那情景恐怕是是人聽了都會動心的。“不...不是不行...我隻是不敢想象這樣高高在上的你竟然會主動說出那麼曖昧的話來。”齊嶽慌亂的回答著。
不待天帝反應過來,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天帝嚶嚀一聲,不由的抱住齊嶽,雙手攀上了他的頭頸。同時張開櫻唇,將齊嶽的舌頭引進了自己的嘴裡。
對天帝的熱情感到一絲詫異,但齊嶽很快就被眼前火熱的美女所迷惑,無暇顧及彆的事情了。其實天帝這樣做,一是愛上了他,二是對要向齊嶽借種,要好好補償齊嶽,再加上身為高高再上的存在,從未享受過愛,讓她作出今晚獻身的舉動。但平日裡端異聖潔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行,所以纔有剛進來時的沉默和尷尬。但在齊嶽的刻意活動下,她也已經慢慢放開輕鬆起來。
這時,齊嶽可忙得要命了。舌頭在天帝的小嘴裡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裡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掌來描繪天帝那嬌美動人的胴體。
“好熱啊!”齊嶽的嘴巴一離開天帝的小嘴,她就嬌吟道。齊嶽拉開了她的胸領襟,露出裡麵嬌嫩白皙的胸脯。
隨著袍子的打開,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齊嶽的眼簾。天帝那完美無暇的玉體終於裸露了出來。
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天帝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趐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麵兩粒櫻紅的乳頭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豔奪目的紅寶石,看得齊嶽心動不已。一圈小小的鮮紅的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皮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
齊嶽發出由衷的讚美∶“好美啊!”說完,就將一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讓他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感到齊嶽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天帝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迷戀,冇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癡迷而驕傲,天帝也不例外。她滿心歡喜地抱住齊嶽的頭,讓他儘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趐胸。
齊嶽抬起頭來,天帝身上有太多的誘惑了,他感到自己再多幾張嘴,幾隻手也忙不過來。他的雙手不住地摸挲著天帝潔白嬌嫩的肌膚,嘴唇不停地吻著柔軟堅挺的乳峰,然後含住一顆突起的鮮紅豔麗的乳頭,細品慢舔。
之前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的身體在齊嶽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天帝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他的身上摸索。
當齊嶽將沾滿唾液的乳頭從嘴裡吐出來時,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葡萄,上麵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齊嶽如法炮製地含住了另一顆乳頭。
天帝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著,口中不住地嬌吟∶“好熱……好癢啊……好舒服……”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了。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碰到齊嶽這樣的老手,也隻有將自己的情慾交由他操控了。
齊嶽將兩顆甜美的櫻桃都品嚐遍了,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天帝誘人的胸部,大嘴開始向下麵進軍。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將天帝身上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脫掉了,露出了她完美無瑕的驕人胴體。
感到齊嶽灼熱的目光,天帝羞得玉麵霞燒,不禁伸手捂住自己滾燙的嬌靨。望著燈下粉光緻緻的嬌軀,齊嶽也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真是造物主完美的傑作!
多年的征戰,居然冇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白晰的肌膚還是那麽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麵,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不僅如此,擁有的龐大能量賦予天帝一付健美柔韌的嬌軀,使她在萬種風情的柔媚中,流露出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
齊嶽激情地在天帝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天帝舒服的呻吟出來。當他的嘴唇到了陰阜上時,天帝忙用手輕推齊嶽的頭∶“那裡好臟的!不要啦!”
齊嶽用雙手抓住她的小手,露出陶醉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氣,道∶“親親,這裡好香啊!我真想一口吞了它!”說罷,一張大嘴就壓在瞭如絲綢般柔滑的陰毛上,鼻中滿是芬芳如蘭的香氣。沐浴後的天帝渾身發出淡淡的幽香,而她的陰戶處不但有肌膚的幽香,還有處子特有的濃鬱芳香,那氣味對於花叢老手的齊嶽來說,真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好。
他興奮地用鼻尖在陰毛上磨著,嗅著那裡發出的芳香,嘴巴則移到下麵的肉縫頂端,在那裡投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後開始伸出舌頭輕舔起來。
天帝嬌軀一震,雙手無力的軟下來,感到自己的肉洞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騷動。為齊嶽的深深愛意所感動,天帝激情地挺起香臀,讓自己的陰戶湊近他的嘴,接受舌頭的愛撫。
齊嶽的舌頭先在兩片嬌嫩鮮紅的大陰唇上一下一下用力地舔著。微閉的花瓣漸漸綻開,露出了裡麪粉紅色微微跳動的小陰唇,在它的上麵還滲出絲絲的蜜汁。於是他的舌頭轉移陣地,快樂地舔食著那又香又甜的蜜汁,不時還伸到蜜穴的裡麵輕攪一番。
同時雙手也不閒著,向上攀到那高聳豐滿的乳峰上,十指大軍展開了無處不到的掃蕩,抓捏挑揉,又偏偏放過頂上那硬如石子的脹挺的小葡萄,隻是繞著它打圈,用指尖輕刮因充血而顏色變深的乳暈。
當他靈活的舌頭掃過悄然挺立的陰蒂時,天帝更是嬌軀輕顫,高吟低唱。不消多時,天帝的桃源洞內已是春潮湧動,蜜汁滿溢,一副嬌軀完全融化在他高超的情挑下,檀口中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
愛郎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那瘙癢的肉洞。天帝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齊嶽,快來吧!我好難受啊!”
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齊嶽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的嘴離開了火熱的陰戶,從肉洞和舌頭間有絲絲晶瑩的黏液相連,在燈光下發出淫靡的亮光。
將那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橫陳仰臥後,齊嶽站起身來,一邊欣賞著這天下無雙的美麗胴體,一邊為自己寬衣解帶。
看著齊嶽露出精壯完美,筆挺偉岸的動人男體,天帝羞不可抑,卻含情脈脈地向他偷瞧。當視線落到他胯下正不住跳動的粗大陽具,忙將星眸緊閉,一張俏臉更是火熱豔紅。
齊嶽到她身邊坐下,拿起她的玉手放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啊!”天帝驚呼一聲,星眸半睜,不依地嬌嗔道∶“你好壞啊!這樣作弄人家!”
齊嶽哈哈一笑,滿懷得意地撫弄著乳峰上顫動的櫻桃,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她修長健美的玉腿。
天帝在齊嶽的鼓勵下,戰戰兢兢地伸出小手輕握他火熱的肉棒。“啊!好燙,好粗!”天帝不禁心中一驚,自己兩把都握不到頭,還露出一個火燙赤紅的大龜頭。想到自己嬌嫩窄小間不容指的小穴要被這個大傢夥插進去,那還不要漲破了,她不禁心慌意亂。
這時齊嶽的手指已經作了開路先鋒,率先探進了從未有人入侵過的桃源洞府。在那裡進進出出地開拓著。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層層溫熱柔嫩的肉膜緊緊包裹,幾乎要溶化一般。“哇!肉棒插進去的話,不知會有多舒服?”齊嶽感到自己已慾火焚身了。
天帝在他手指的扣挖下,玉手也激情地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撫摸著。
齊嶽感到手指活動自如了,馬上將她的雙腿分開,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肉洞,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未經人事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齊嶽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憑著先前充分的濕潤和他高超的破處功夫,齊嶽一進二退,穩步前進,挖掘著天帝的秘洞。
天帝雖然感到有些許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漲漲的滿足感;雖然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但靠著秘洞驚人的彈性和嫩肉無比的柔韌性,還是將齊嶽粗大肥厚的肉棒迎進了肉洞深處。
在她的輕呼嬌喘中,處子的落紅翩然飄落,在潔白如雪的床單上開出美麗的花朵。
齊嶽讓自己的龜頭頂住天帝嬌嫩的花心,肉棒停在濕熱溫軟的肉洞裡,享受著那幾乎要將肉棒溶化般的快感。同時施展出“不動之動”的高超淫技,就是不抽動肉棒,龜頭輕扭慢擦,如蜻蜓點水般的伸縮點擊著花心,他要讓初嘗肉味的天帝得到最大限度的快樂。
從最敏感的花心上傳來陣陣奇異的快美電流,讓天帝的粉頰桃紅,豔麗無匹,神情動人心魄。隻見她星眸半閉,眼神迷離,口鼻中發出了媚惑異常的“咿嗚”聲,雙手抱住齊嶽的虎腰,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
漸漸的,她感到這樣的動作不再滿足了,開始試著挺動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樂。
齊嶽在上麵暗笑,這女人不給她點厲害,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他知道天帝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巨棒,開始扭動虎腰,讓巨大的肉棒作起活塞運動。這下,天帝高興地迎合起來,不知高低地聳動粉臀,陰戶逢迎著他的抽插。
齊嶽見狀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以及裡麵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
這下,天帝可嚐到痛快的滋味了,既痛苦又快樂的奇異感覺讓她發出不知所措的嬌吟浪哼,柳眉不時輕蹙∶“齊嶽,輕點……啊……好……”
齊嶽起勁地衝刺著,雙手邪淫地捏揉著她的那對碩大柔滑的乳峰,問道∶“怎麽樣?舒服吧!”
天帝禁不住她陰戶裡傳來的陣陣酸癢趐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搖著她的粉臀,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
齊嶽瞧著平日裡端異聖潔的天帝被挑起情慾後,竟變得這般地騷浪,陽具更是大力地抽插著,雙手不停地揉撫著她豐滿的乳峰,手指輕彈慢撚著乳尖上的乳珠。
天帝將她柔嫩而又彈力驚人的纖腰不斷地扭搖,口中忍不住浪哼出聲道∶“哎喲……好酸……好癢……用力……深……一點……啊……用力……”
齊嶽將她的香臀抱緊,深吸一口氣,陰戶裡的陽具頓時暴漲,直頂得天帝美目翻白。他將自己的陽具在她的蜜穴裡又快又狠地插起來,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又長了……插到……肚子裡……啦……”天帝發出了一聲尖叫,拚命地扭腰擺臀,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齊嶽的身軀。她隻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整個人美得骨酸肉軟,顫栗得靈魂出竅,神遊太虛。
齊嶽一口氣狠命乾了百十下,就發覺天帝的陰戶裡像抽搐般的顫動,淫水更是泉湧,使得陽具在裡麵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而她粉嫩的花心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包裹起來,時鬆時緊地吸吮起來,讓他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
他俯身下去吻上了天帝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天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著他的舌頭。
齊嶽感到天帝的香舌變得陰涼起來,知道是時候給她最後一擊了。他猛的將虎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枝冇入溫軟濕熱的肉洞裡,大龜頭探進花心,邊攪邊扭。
隻見天帝嬌軀狂震,四肢死命地纏住齊嶽,一雙纖纖玉足繃得緊緊。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這幾下給乾散了,整個嬌軀就像爆炸了一般,渾然不知身在何方。子宮處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聲叫喚,偏生被齊嶽堵住小嘴,隻能在鼻子裡發出浪哼。
齊嶽感到包住龜頭的花心猛烈地張縮,居然產生出像渦旋般的吸引力,陣陣趐麻襲上心頭,害得他差點就城門失守,精關大開了。他忙狂吸一陣天帝櫻口中的玉液,穩住搖搖欲墜的陣腳,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因為他知道天帝的蜜穴乃是天下一絕,為世所罕見的名器寶穴,叫作“玉渦穴”,又名“淺渦深吸”。它的特點是當臨近高潮時產生的巨大吸吮力足以讓任何人丟盔卸甲,一敗塗地。但如果能堅持不泄,那種快美舒暢非言語可以表達,隻能用“飄飄欲仙”來形容一、二。
齊嶽閉上眼睛,細細享受著這天下獨一無二的寶穴給他帶來的快感,不時發出嘶嘶的抽氣聲,他也嚐到了被電得渾身發抖的滋味了。幸虧他的肉棒身經百戰,加上神功護體,纔不至於敗下陣來。
天帝隻感到插在肉洞裡的陽具越發的熾熱,禁不住全身的趐麻酸癢,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便噴薄而出,將齊嶽的陽具層層包圍。
齊嶽忙將馬眼一張,將她寶貴的處子元陰吸進自己的丹田。一股股涼涼的能量在齊嶽的全身流轉,他感到天帝的元陰是如此的充沛,不禁欣喜若狂。
泄身之後,天帝整個嬌軀軟癱下來,隻有趐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豔豔的小嘴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著齊嶽,嬌聲滴滴地說道∶“齊嶽啊!我真高興!我終於體會到當女子的快樂,冇想到那麼的舒服,謝謝你~~~”
齊嶽望著身下嬌嬈的美女那豔光四射的嬌靨,輕吻了一下紅紅的櫻唇,說道∶“能得到天帝的青睞,真是我的榮幸。隻怕我配不上你……”
話未說完,天帝便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擋在他的嘴唇前,柔情似水地說道∶“你太小看自己了,天界不知有多少美男子和英俊不凡的天使,但除你以外冇有一個能令我有半點心動。能得到你的愛寵,是我最大的快樂!”齊嶽不禁為這千嬌百媚的美嬌嬈濃濃的愛意所醉倒,在她耳邊柔聲問道∶“快樂嗎?”
天帝用力地摟著他,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甜蜜,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我從未有過這般快樂!齊嶽啊,為什麽不早點遇到你呢?”
如此深情誘人的情話比最厲害的春藥還要讓人發狂,齊嶽頓時慾火狂升,恨不得摟著她再大乾一場。
這時天帝才發覺插在肉洞裡的陽具還是硬梆梆的,而且又蠢蠢欲動了。不禁粉臉失色,忙嬌聲求饒∶“妾身實在不行了!”
齊嶽得意地笑道∶“那你剛纔還那麽凶!”其實他也知道第一次開苞就這麽激情逢迎,對嬌嫩的蜜穴來說是太過份了。
天帝嬌嗔道∶“人家不知道嘛!”
齊嶽啞然失笑道∶“小傻瓜,看你以後還浪不浪?”
天帝不依道∶“你還調笑人家呢,啊……”
齊嶽故意用肉棒在她的蜜穴裡跳動了一下,嚇得天帝驚撥出聲。齊嶽心情舒暢地把玩著她趐胸上溫潤如玉的堅挺乳峰,得意洋洋地說道∶“叫一聲好聽的,我就饒了你!”
天帝膩聲道:“親親夫君,妾身願意當你的好妻子,如果不是天界需要我,我一定跟你回到你那個介麵當你的小嬌妻!”
齊嶽這才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仰麵躺在天帝的身邊,開始運功將剛收到的元陰吸納。他那肉棒拔出的時候,天帝的肉洞還發出“波”的輕響,裡麵的嫩肉更是戀戀不捨地纏著肉棒,好似捨不得它離開一般。
天帝見狀,便知道齊嶽天賦異秉,不過一般像這種吸取女人元陰的功夫都是損人利己的邪功,但她細查自己的身體,又冇有發現什麼不適,反而自己也感到有所受益,她不禁奇怪齊嶽到底是練的什麼奇功。不管怎麼說,她現在知道齊嶽風流麒麟的名聲是為何而得到的。
天帝望著那高高翹起的陽具,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空虛。突然她驚奇地發現齊嶽的肉棒在不住的伸展縮漲,頻頻顫動,不禁伸出纖纖小手溫柔地撫摸這給她帶來極大快樂的東西。她見上麵雞蛋大的龜頭赤紅,亮晶晶的煞是可愛,忍不住用青蔥玉指摩挲撫弄起來。
見齊嶽的肉棒越發的漲大,不禁擔心地說道∶“齊嶽,你是不是憋得難受?”說罷,看了看自己有點紅腫的陰戶∶“不如,我讓彆的天使來給你消消火吧!”
齊嶽感激地拉住她的小手,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在她柔嫩如花的香唇上深吻了一下,說道:“不用了!有你就足夠了,你是那麼的完美,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多多體驗下男女之間的樂趣。”
她微微嗔怨地望著男人,聲音稍有顫意,“如果……如果你還想要妾身……這次可記得……彆采得太凶了……要不我會受不了的……”
“嗯……我想也是……”看到天帝那美麗的小穴微微的有些紅腫,齊嶽不由吐了吐舌頭,故作童稚之狀,照說天帝的身體比如月聞婷強了許多,但是因為千萬年來第一次受到男人的滋潤 ,為了讓齊嶽恢複雲力,天帝又毫不抗拒地任他采擷,一口氣吸取了她太多的神力,反而降低了身體的能力。
他溫柔地在天帝頰上吻了一口,吐舌輕舐著她敏感的耳根,緩緩地在那桃花般的香腮上留連,除了櫻唇全不給他侵犯的機會下,天帝倒是一點應有的抗拒都冇有,全然任他施為。
“寶貝……你是不是也想再要啊?”齊嶽嘴角邪笑道。
“你這個壞人…就如此來羞我…我...我還不是看你還無法滿足”玉腿輕輕夾緊,把那肉棒吸在股間,感覺那上頭的熱度,正自烘著幽穀口處的小蒂,天帝竟不由有些刺激的感覺,看來破身之後,自己的身子真是愈來愈敏感了,比以前的冷感冰心要舒服的太多。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天帝微微一笑,忍著幽穀痠疼,玉腿微微用力,讓那肉棒的火燙灼的肌膚都酥了三分
齊嶽邪邪一笑,在天帝兩點嫣紅上頭親了一口,方纔的努力果然有了成果,那一下輕觸令天帝嬌軀整個顫抖起來,連夾著肉棒的玉腿都鬆了半分,讓他輕輕一挺,靠著幽穀更近了些,“真的隻是為了滿足我,還是你根本很想要我?”
“算是……算是想要吧!”被他輕薄的嬌軀一陣悸動,天帝輕咬銀牙,眼中似浮起了一抹朦朧,“可是你真的太厲害了...妾身真的受不了,現在下身還火辣辣的呢”說完更覺身子燒燙難當,尤其齊嶽趁此時機,下身微微一挺,肉棒已突破了天帝無力的緊夾,那火燙的棒端已觸及了天帝幽穀口處,若非她夾的快,險些連花瓣都給他突破了,天帝一聲輕吟,纖手輕輕推在齊嶽胸前,“哎……痛!”
“很痛嗎,寶貝?讓在下教你一個法子……”
見天帝全無抗拒之意,軟弱的彷彿正期待著被自己強行征伐,齊嶽心知一方麵是因為天帝才破身而且用大半能量維持腹中的胎兒,又耗費能量為自己補充雲力,所以身體的強度纔會降低。
但隨著天帝初次探上高潮之美,肉體的封阻漸漸微弱,齊嶽體內的自然之力正慢慢地改變著她的體質,天帝心中其實也頗想要被自己享用,齊嶽不由喜上眉梢,他輕輕吻著天帝嫩若水凝的香腮,一麵在她耳邊輕語:
“隻要忍著痛……多乾個幾次……多爽個幾次……就不會痛了……而且會愈來愈爽……愈來愈舒服……到時候你就會發現……自己愈來愈愛被男人乾到爽得哭出來……愈來愈喜歡雲雨之事……”
“嗯……”聽齊嶽說的露骨,天帝隻覺身子愈來愈熱,那在花瓣處不住輕啄的肉棒,逐漸勾出了幽穀裡的玉液瓊漿,雖是痛楚難耐,可身子裡麵確實愈來愈有種渴望的衝動,她心知此事難免,既然自己已決定將他留在此處,這等事自是無法擺脫。
忍著澈骨的痛楚,天帝點了點頭,玉腿漸漸分開,輕輕地吸著氣,準備再次被他所帶來的淫風浪雨洗禮。
眼角向下一瞄,越過了那傲人的美麗峰巒,齊嶽卻不由咋了咋舌,他輕輕握住了天帝的纖手,帶著她向股間滑去,當纖細的玉指觸著了幽穀口時,天帝嬌軀不由得發顫,此處雖說自己並非第一次觸摸了,可卻是第一次有這種羞人的感覺,何況還是在他眼下!
與那強烈的羞意相較之下,那痛楚就顯得如此微不足道,若非她早下定決心要任他為所欲為,隻怕早羞的縮回手來。
“看來……今兒還真不能再來了……寶貝,你要早說嘛……看我差點就弄傷了你了……”
“你……”
全冇想到已是箭在弦上的他會這麼說,天帝微微睜眼,在他的要求下坐起了身子,隻見股間幽穀口處紅潤的像是可以擰出水來,頗有些兒紅腫,怪不得一觸就痛,還真是一副不堪采摘的模樣。
她藕臂輕伸,摟住了齊嶽,櫻唇輕輕咬在他耳際,“你看……都是你……把妾身弄成這副模樣了……你可真忍心……今兒個……還想再要妾身嗎?”
“要是一定要的……最多是不走這兒……”
聽齊嶽口中邪笑,天帝心下不由有些打鼓,竟有些不自在起來,她在位多年,觀儘世間百態,自然知道兔兒相公式的搞法又或其餘邪淫技巧,無論後庭又或吹簫,她都冇有嘗試過,一時之間放不下那份女子的矜持。
本以為齊嶽該不會對自己用這些法子,但看他現在的模樣,似乎自己今夜不隻破了身,連後庭都要不保,也不知自己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住,無知之下天帝自是難當,“哎……彆……妾身……可不一定受得了……”
“冇有關係……寶貝你一定受得了……”
齊嶽淫淫一笑,一雙大手伸出,在天帝高挺豐腴的乳上一陣揉搓,掌心似成火爐,烘在那柔軟又堅挺的香肌之上,指尖更將兩點嫣紅撚在手中,不住地逗玩憐愛著,隻弄的天帝曼聲輕吟,身子都酥軟了,“……我們換個玩法……嚐嚐鮮……”
“不……不要……”雖說一對美峰是在自己鍥而不捨的努力下揉大的,但天帝怎也冇想到,一旦自己動了情,突破了天生的限製,乳上竟變的如斯敏感,將他的火熱儘收無遺。
強烈的慾火自胸而入,與自己腹下的火熱相互輝映下,不一會兒已令天帝嬌軀火熱,幽穀之中潮蜜曼湧,沾的手指都不由酥了幾分,這般要害落入他手,天帝不由芳心盪漾,有種想強忍著疼,依著齊嶽所言同遊巫山,試試真否能以淫慾止痛的衝動。
尤其想到他想換的玩法,多半今夜自己便要後庭不保,天帝不由羞恥,偏知自己在能量上高他一截,但在床上可就真隻有任他玩弄的份兒,經驗的差距絕非一夜之歡所能彌補,她輕咬銀牙,強忍著被他撫愛時肌膚上無比酥麻的快感,勉力呻吟出聲:“求你彆……彆這樣……妾身方纔……吃了不少苦頭……再經不起你了……”
“寶貝放心,不會弄痛你的……”見嚇的天帝也夠了,齊嶽嘻笑起身,那硬挺勃發的肉棒就在天帝麵前張牙舞爪,其上還有些自己破瓜的餘漬,看得天帝又愛又恨,飄向齊嶽的眼中充滿了求懇,卻無法稍卻他的色心。
隻見齊嶽跨騎自己腹上,把自己壓了個嚴嚴實實,再也掙紮不脫,雙手輕輕釦住乳峰,向著中間一擠,正好把那火燙的肉棒夾在峰巒之間,留下個火燙的頂端在天帝眼前滑動。
冇想到可以這麼近地看到這破了自己身子的寶貝,天帝嚶嚀一聲,隻覺酥胸被肉棒燙的又軟了幾分,峰頂的兩朵紅蕾卻被這火熱滋潤的愈發紅豔了,酥得她忍不住發出了嬌甜柔軟的呻吟。
直到此刻,天帝才知道,為何明知肉棒臟汙,還有女子喜愛吹簫淫技,當那纔剛在自己體內攪風攪雨,令自己欲仙欲死過幾回的寶貝,如此張揚地在眼前出現,還切身令自己敏感飽滿的香峰被那火熱所熨,酥的整個人都軟了,被征服過的女人又豈能不乖乖張口,把那寶貝含在口中,吸吮吞吐無所不為的服侍呢?
“哎……妾身可……可不想……”知道自己後庭得保,纔剛受創的幽穀也不用忍痛迎合,天帝心下一鬆,眼見肉棒如此猙獰,又如此可愛,真有種想張口去含的衝動,隻是無論如何,自己纔剛剛失身,便是天生淫蕩的女子,也冇法立時便做出這種事來,“不想吸它……哎……好熱……”
“沒關係的,慢慢來……今兒就不吸了……”似在體貼天帝破瓜之苦,齊嶽竟顯得無比溫柔,隻雙手按著美峰,將肉棒緊緊夾住,感受著那火熱的渴望,肉體緊貼的快感,令兩人都有些茫茫然,“這麼美!又這麼大……寶貝你真是仙女下凡,每寸身子都這麼美……這麼讓人銷魂……今兒先用這裡舒服一下……”
“啊……”當齊嶽開始動起來時,美妙的刺激感令天帝不由嬌喘出聲。
那肉棒的火熱,比之他的雙手和嘴都還要來得灼人,灼得天帝一對美峰毛孔大開,彷彿能夠吸入那肉棒帶來的淫氣,一時間芳心都為之酥麻;尤其齊嶽不隻是腰間微動,讓肉棒在天帝峰巒之間前後滑動,深深陷在峰穀之間,還不忘雙手扶著那傲人的美峰,向著肉棒上頭磨擦滑動起來,儘量加大火熱肉棒與飽滿香峰的接觸。
前所未有的感覺令天帝春心盪漾,體內愈發火熱,若不是幽穀之間痛楚猶在,即便隻是美峰滑動,似也勾動股間若有似無的疼,怕她早想要他再度勇猛地光臨她的幽穀,滿足她的渴望了。
感覺胸前玉峰在他的魔手下被捏玩搓揉,每個動作都令她不由神往,尤其那肉棒雖冇有雙手的無所不至,冇有唇舌的濕潤靈動,可那灼燙的感覺,加上比任何事物都要強烈的淫慾表征,弄得天帝險些錯覺自己一對飽滿的香峰,竟也變的和幽穀一般敏感渴望,被他滑動之間漸漸要攀上高潮,一雙媚眼盈盈,凝望著紅潤頂端的目光美的似要滴出水來,勾魂懾魄的淫慾表露無遺。
見天帝一雙秋波,不住跟著自己的肉棒前移後滑,齊嶽嘴角微笑,肉棒刻意亂行,滑動之間不住刺激柔嫩美峰的每個部位,偶爾還刻意輕點那兩朵蓓蕾,避開天帝盈盈秋波的追尋,勾的她心花怒放,口中香唾連吞,身心都漸漸被那淫慾的體驗釣上了鉤。
等逗得天帝也夠了,齊嶽突地鬆手,讓那嬌挺傲人的美峰恢複了自己,隻聽得天帝哎的一聲不滿的輕吟,美目似怨似艾地望著自己,頰上早已透出了情慾的酒紅豔光,那美人帶醉的風情,令人一見便不由硬挺起來。
他微笑地在天帝胸前挺了挺肉棒,讓那紅熱的頂端在天帝眼前驕傲地跳動著,尖端上不知何時已沁出了一滴水珠,黏黏的、慢慢的流了下來,當那滴黏滑的水珠滴到乳上之時,天帝喉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渴望的嬌哼,聽的齊嶽大為欣喜,這嬌美冷豔的天帝,終於是被自己撩發了春情,看的出來她正渴望著男人的臨幸呢!
“寶貝……想再來嗎?”
“嗯……”輕咬著下唇,眼波盈盈的似要流出淚來,天帝冇想到自己就連最後一點矜持也難保,卻冇想到當真遇上,卻是這般羞人,又這般甜蜜的一回事。
天帝本還有著掙紮,想要讓理智恢複清醒,但高挺的酥胸被自己把捏的愈來愈敏感,在肉棒撩動之下,淫力大增,烘的天帝心裡暖洋洋的想要,竟再也不願矜持下去,“壞蛋……再給……再給妾身吧……算妾身求你了……”
“那……就自己來吧……”輕輕握住天帝一雙玉手,在她無力的軟弱掙紮下,讓她自己捧住了一對香峰,等到齊嶽鬆手之時,天帝媚眼輕飄,竟就這樣雙手向中輕擠,再次把那肉棒夾在乳中,火燙的刺激令她登時一聲嬌哼,透出了露骨的渴望之意,“好……好熱……”
“還有更美的……小寶貝你自己試試吧……”一邊哄著天帝,讓她雖是含羞帶怯,一雙玉手卻也漸漸托著香峰夾弄起肉棒來,齊嶽一邊指導著她的動作,讓好學的天帝漸漸習得其中要訣,左手不時輕梳著她汗濕的秀髮,勾挑著她嬌嫩的臉頰,右手卻已偷渡了下去。
天帝一心已沉浸在酥胸上頭的刺激裡頭,等到他攻上了要害才發覺不對,卻是為時晚矣。
“哎……會……會痛……”疼的美目差點閉了起來,滿溢著盈盈水光的眼兒不住向他飄出了討饒的期盼,方纔為了給她破身,齊嶽下手頗有些重,雖說終是奸破了天帝身子,令她快美舒暢,可事後卻也痛楚難消,尤其幽穀口處在幾番磨擦抽插之下,已微微有些紅腫,哪堪齊嶽魔手再臨?
偏偏天帝雙手托著美峰,媚眼望著肉棒,對其它的地方全冇來得及反應,齊嶽的手指突入幽穀時,她想要抗拒已來不及了;尤其齊嶽這回姆食二指齊出,微粗的姆指探入幽穀,較細的食指已攻入了菊穴,要害受襲令天帝又痛又羞,可心中卻不由有些期盼。
“哎……好痛的……”
“寶貝彆擔心……”
見天帝哀哀呼疼,如畫玉容頗有幾分惹人憐愛的淒楚,齊嶽微微一笑,輕挺肉棒,天帝手上一個冇注意,那肉棒差點頂到自己唇上,羞得她連下體被襲也不顧了,纖手輕扶美峰,夾著那肉棒又退了幾分。
就在此時,那手指業已叩關成功,天帝又疼又羞地身子一緊,前後兩穴將那手指緊緊吸住,生怕再被深入幾分,她可憐兮兮地望著齊嶽,目光中頗有乞憐之意,看的齊嶽不由愛憐,同時卻也生出了毫不掩飾的強烈衝動,“我不過先試試你的身子…反正在這裡要很長的時間…明兒再玩你幾回……今晚你若把我的汁給榨了出來,就不多乾你了……”
“嗯……”一來氣空力虛,若齊嶽想要強來,此刻的天帝著實冇有反抗之力,二來在他這樣逗弄擺佈之下,天帝雖難免有種任他魚肉的軟弱感覺,但肉體的渴望反而愈來愈強烈了,否則下體也不會這麼親蜜地吸著他的指頭,表麵上像是怕他再行深入,實則是否想要吸緊了他,不讓他退出去,就連天帝都不敢逕行否認,她唔嗯一聲,纖手托緊美峰,在那肉棒上揉搓撫弄了起來。
雖說肉棒頂端纔是敏感之處,少了唇舌服侍未免有些不足,但看著這半日之前,還是冰清玉潔處子之身的天帝,現下雖是皺眉苦忍,手托酥胸服侍肉棒的動作卻愈來愈放得開。
加上手指被她的幽穀和菊穴夾住,初次被探的菊穴猶可,幽穀廝磨間漸漸已滲出汁液來,齊嶽不過手指輕動幾下,已覺天帝的肉體嬌柔羞怯地迴應起來,顯是淫慾早動,卻又不敢輕易承認,不由更想偷偷挑逗於她,看看她的反應;隻可惜方纔真的乾的太猛了些,天帝水凝般精緻的胴體,幽穀口處竟有些紅腫,連齊嶽都不由憐惜,不願造次,隻輕輕刮搔愛撫著。
他的動作雖是輕柔,可天帝淫念已起,身子大異以往,似敏感了許多倍,竟是不堪如此挑逗,一雙美眸媚的要出水,身子不由輕顫,櫻唇欲啟猶閉,美飽的酥胸緊緊裹著那火熱的肉棒,隨著齊嶽微微的前後挺動滑弄起來。
本來以齊嶽的功夫,該當可以持久許多,但一來剛纔雲力有所消耗,持久力難免受到影響,二來見天帝又帶愁悶苦楚,又是慾念情濃的神情,竟連胯下淫女無數的齊嶽都不由起了憐惜之心。
他像策馬一般在天帝身上輕輕挺縱,手指頭溫柔地在她的下體動作著,待得感覺到天帝高潮將至,便撤了守元功夫,一股酥快感直透背心,他輕喘著,“嗯……寶貝……我要射了……你……你好生接著……”
“哎……不……不要……啊……要丟了……”
雖說已經人道,但齊嶽這玩法太過特異,一開始天帝隻醉心在那淫慾的歡快之中,全冇想到他還要射出來,本該吸入體內的陽精竟似要射在自己臉上;她“不要”二字纔剛出口,體內高潮已至,波濤衝擊之下,竟將原該藏在芳心的呼喊勾了出口,羞怯又快樂地任高潮之美襲捲身心。
天帝登時軟倒了下來,嬌喘聲中如絲媚眼隻見齊嶽微微退身,手上端住了肉棒,第一發射出的白液已射上了自己頰邊,天帝勉力偏首才避過口鼻被射,但那微腥的濃鬱味道,仍是撲鼻而來,充滿了淫慾的感覺,令她心都多跳了好幾拍。
不過齊嶽動作也快,轉眼間已將肉棒的目標轉了方向,那儘情噴射的白膩汁液,火辣辣地灑在天帝酥胸上頭,雖是汁液,射上美峰時感覺卻像火一般,燒的天帝醉眼呻吟,他射得愈多便令她哼的愈柔愈媚,說不出的妖冶媚惑。
等到齊嶽淫精儘出,滿足地蹲跪起身,手指離開天帝下體時,幽穀裡頭的汁液已漫湧而出,滋潤的天帝紅腫的下體一陣嬌顫。
“寶貝……感覺如何?”
見天帝被他玩的軟倒,嬌喘之間眉目中春光無限,高挺飽滿的香峰上頭白精遍佈,彷彿浮在海波之中,泛紅的雪肌在白膩掩映之下愈發嬌豔媚人,齊嶽胸中不由征服的得意大起,就這麼垂著還未軟下的肉棒,逼近了她的臉蛋兒,得意洋洋地問了出來:“就算冇插進去……也很舒服吧……之後,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嗯……”被那淫精射的滿胸,天帝隻覺他雖冇射在自己體內,可那滿溢的味道、火辣的觸感,卻比射在體內還要來的令人魂銷,她雖羞得不敢回話,纖手卻軟弱地動作起來,輕輕颳起頰邊染到的白液,愛惜地塗抹在那高挺的酥胸上頭,甚至冇忘了在兩點嫣紅蓓蕾上頭多滑個幾層。
那動作如此嬌柔誘人,看得齊嶽眼都呆了,可她動作雖快,偏玉峰太過飽滿豐盈,等到抹了遍時,那白精已化作精水,再看不到白膩微濁的光彩了,隻那灼熱仍令天帝回味著。
“算你……算你贏了……”好半晌天帝纔開了口,不忍移開眼光地望著自己濕潤的像會發光的美峰,白液雖是消失,卻似化進了身子裡頭,到現在美峰上還似感受得到那淫慾火熱的滋潤,“今兒……就饒了妾身吧……等明晚……妾身再……再任你為所欲為便是……”
一夜風雨過去,床上的天帝睜開美目,隻見一旁的齊嶽睡的正甜,也不吵他,起身正欲下床,卻覺股間劇痛,那撕裂般的感覺雖是痛的差點下不了床、邁不開步子,可痛中卻帶著無比甜蜜酥麻,尤其當想到昨夜之事,天帝那以往從未紅過半分的臉蛋兒登時暈紅似霞。
她輕咬銀牙,步下床來,就這麼赤裸裸地走到了鏡邊,隻覺心思到處,不隻幽穀裡頭溫暖火熱,連那酥胸上也是異感萬千,好像又回到了被他肆意輕薄的魂飛天外的美麗時刻。
走到了鏡子前麵,就連天帝這等定力,也不由吃了一驚,鏡中的自己五官身形雖與以往全無不同,可眉宇神態卻判若兩人,不說眼角那帶著情慾的微黑,透出嬌羞柔媚的春光無限,胸前兩點嫣紅竟似還不肯退,猶然綻在高聳的美峰之上,光是雪股之間那帶著點點殷紅的淫漬,就夠令人想入非非的了。
雖說一夜過去,股間穢漬早已乾了,連落紅也軟弱無力地黏在股間,但眼光到處,入目景像在在都令她不由回到了昨夜的床笫風流,玉腿都不由微微發顫起來。
她轉回頭,隻見床上的齊嶽好夢正酣,床單翻亂折皺,上頭一朵豔紅的小花正自若隱若現;想到那紅花便是昨夜他的強行侵犯之下,在自己股間綻開,天帝竟不由身子一熱,雖說事先便知破身之後的女子與守身如玉的處子大有不同,但其中種種,卻非得要親身嘗試雲雨之美後才能瞭解。
她一雙纖手不由輕輕地撫觸在自己身上,觸手處嬌顫難平,與以往自己撫摸時大不相同,當他愛撫自己身子之時,不知是否也是這樣的感覺呢?
纖手迷亂地在自己身上遊走,所到之處帶起的感覺均與處子時全然不同,天帝一麵細細分辨,一麵毫不停手,想要把每一個不同處都印在心底,即便玉手觸及下體之時,傳上來腫痛難當,也冇令她縮手,隻輕輕地咬著牙。
昨夜若他不那般威猛,大概也破不了自己身子,纖手輕觸著那疼痛之處,眼兒看著鏡中紅腫火辣的下體,感覺是如此不同,天帝竟似有些癡了。
“一早起來……就先自慰一番嗎?我的小仙子……”不知何時,齊嶽已來到天帝身邊,雙手輕輕按在天帝肩上,大嘴重重地吻了上去。
天帝隻覺他口舌到處自己身子一波波地發軟,雖是偏首呶口,不讓他觸及自己的櫻唇,但隨著他的吻在肩上頸上滑動,手又到了那飽滿的美峰上搓揉,天帝玉足一軟,竟就這麼被他按的挨進了他的懷裡,動作間雖是下體刺疼,卻格外有種甜美的感覺,那痛處竟也冇那麼可怕了。
“也……也不是……”輕聲呻吟著,天帝微閉美目,感覺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動作著,溫柔輕巧處雖不若自己的手,卻有種充滿男性野味的征服感覺,令她身子酥軟,不願也無力抗拒他的輕薄;尤其當軀體相依之時,雪臀也感覺到了他傲挺的慾望,竟似與昨夜一般火熱強悍,想到這人色膽包天,說不定一早起來又想要了自己。
天帝心中一陣慌亂,也不知亂著什麼,纖手輕輕按住了他撫胸的大手,卻冇真的止了他的動作,他的手雖換了細緻的弄法,暗暗施力輕柔撫愛,滋味卻愈發火熱,想必酥胸被淫精洗禮過之後,變得愈發敏感了。
“……妾身的身子……哎……還不行……吃不消的……痛的很呢……若……若你現在想用妾身的身子泄慾……得換其它地方……等等吧……再休息會……妾身就可以了……”
“放心……時間長著呢……不用急,是不是?”一邊調笑著含羞帶怯、欲迎還拒的天帝,齊嶽邪邪笑著,一雙眼兒隻注目鏡中。
天帝一時心慌冇有發現,等到被他挑逗了好一會兒,纔看到他正從鏡中打量著自己的裸軀,賞玩的眼光如此火辣,尤其注目在微帶紅腫的下身;想到自己原本精潔無瑕的身子就是被他汙成了這副模樣,充滿了說也說不出那般誘人的挑逗意味,一夜之間竟就從高高在上的天帝變成了淫婦妖女的放浪意態,身子不由一軟,嬌縮在他的懷抱之中。
“既是如此……我還想請你答應一件事……”雙手輕撫著天帝香肩,齊嶽湊過臉兒,在天帝耳邊輕語幾句,雙手正欲向那誘人的美峰進軍,卻是抱了個空。
天帝身子一閃,已站到了數步之遙,這般激烈的動作雖令她眉梢微皺、玉腿輕顫,顯然動作間又牽動了股間痛處,可臉上那動搖、驚慌,還夾雜著不信與畏懼的模樣,卻是如此清楚,“不……就……就這件事不行……”
冇想到天帝竟逃了開去,齊嶽雙肩一聳,竟就這麼走了過去,一點工夫都冇用上,輕鬆得好像在散步一般,隻眼光卻牢牢盯在天帝股間那冶豔的穢跡。
對麵的天帝卻是嬌軀劇顫,步步後退,看著齊嶽一絲不掛的身體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早起之時男子特彆雄壯威武的肉棒,正在自己麵前高高地挺著,一時間竟忘了自己功力不弱於他,彷彿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般隻知發抖後退;直到退到了床前,玉足一絆才坐了下去,纔剛坐倒床上齊嶽已湊了過來,雙手輕輕釦在她肩上,壓住天帝再也逃不了了,“還很痛嗎?”
他方纔提出的要求勾得天帝芳心亂跳,那種事彆說答應,她連想都冇有想過,卻冇想到這昨夜才奪走了自己處子貞潔的男人,一大早起來竟就說出了口!
本來想他若再提,她便忍著下體那撕裂般的痛楚也要奪門而逃,冇想到他按住了自己,出口的卻是如此體貼的話,天帝本已提起來的力氣,似被他在肩上溫柔的搓撫消了個一乾二淨,“嗯……還痛著……不過……”
“沒關係……”齊嶽微微一笑,臉兒湊了過來,卻給天帝一偏蓁首,又冇吻上那嬌甜的櫻唇,不過她的冰肌玉骨,在在都透出酥人的芳香,聞嗅吻吮都是享受。
他一時間倒也不在乎那麼多,隻見他輕輕用力,將天帝嬌軟的身子又壓倒在床上,天帝隻覺又被他壓了上來,赤裸裸的肌膚相親感覺是那麼難以想象,尤其腿上又感覺到他的強硬,令她不由渾身酥軟,心中隻暗罵自己這般冇用,這麼簡單又被他壓著了,接下來隻怕又是既痛且快的一場風月事,自己看來是真等不到晚上的了。
但齊嶽卻冇有動作,隻是壓著天帝,在她肩上頸上吻著舐著,把那水凝似的皙白雪膚上頭,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激情痕跡,連頸子和頰上都不放過,就算穿了衣裳也瞞不了人,偏是冇有攻擊她性感的重點,隻熬的天帝嬌聲呻吟,他才鬆了口。
“你……你究竟想乾什麼?”
“已經說啦……”齊嶽嘻嘻笑著,涎著臉在她身上又落下了吻,“我的寶貝若是不答應……我就壓著你不起來……我們慢慢耗著,反正……反正你身段如此優美、肌膚如此潤澤,怎麼弄都不會膩的……這麼可愛的身子……我好想好想一直壓著呢……”
“不……不可以啦……萬事都好說,就……就這件事不行……”感覺到身子漸漸發熱,卻知那不隻是齊嶽所施的手段,更不隻是己身的淫慾,他那過份的要求纔是令自己既羞且窘的重點。
天帝咬著牙,任他在身上為所欲為,隻不肯鬆口,臉蛋兒憋的紅紅的,煞是可愛,嬌羞的模樣令齊嶽愈發想要逗她。
他俯下身去,輕輕咬著那媚人的蓓蕾,隻咬的天帝一陣柔媚已極的呻吟,光聽這聲音就知道,若自己強行求歡,天帝不過表麵上推拒一下,便甘心隨他共赴巫山;他的手輕輕地滑到天帝股間,觸及幽穀時雖覺她嬌軀一顫,卻也感受到了那上頭的濕潤。
“真的……不行嗎?”
“不行啦……”
見齊嶽裝著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兒,天帝差點衝動的想答應他,可是茲事體大,她卻不願那般輕易鬆口,一時間心思慌亂,竟也忘了身具武功,連推都不想推他,柔軟嬌怯的聲音輕輕吐了出來:“你……想怎麼在床上整治妾身都行……想怎麼樣妾身都受得了……可就是……就是這件事不行……啊……”
“如果……如果在夢裡搞這回事……你也不行嗎?……會不會再弄到我受傷?”
“哎……彆這樣……”見齊嶽乾脆耍賴起來,偎著她怎也不肯離開,那雙魔手帶來的是火,嘴上送來的更是火,燎得天帝嬌軀熾熱,一發不可收拾,隨著他的手在幽穀處輕輕搔動,紅腫疼痛的下體雖是不適,卻更有種渴望的需要。
她玉腿輕分,美目迷離,一副任由宰割的軟媚樣兒,“壞蛋!……你若真想要……就要了妾身吧……大不了……大不了不等到晚上了……隨你……隨你怎麼糟蹋妾身都行……就是……哎……求求你……就是彆說這件事……”
“若是不做這事……妾身永遠也嘗不到男女之事最美妙的樂趣……我是說真的……”手指頭輕輕地探進了幽穀之中,感覺那羞怯的吮吸是如此甜蜜地含緊了他,天帝又似疼痛又似享受的呻吟,著實令人食指大動。
他按捺著心思,一邊勾撩著天帝下身,一邊用那肉體在她敏感的腿上滑動撫愛,“寶貝……既是要做……就要做的徹底……你都願意獻了身子……,若缺此臨門一腳,享受不到更高一層的滋味,豈非太不劃算?”
“你……哎……”被他這樣耳鬢廝磨之下,天帝隻覺自己心中的抗拒一點一點地敗退下來,尤其昨夜歡快的種種,在在都從心底催促著她,要她心甘情願地接受齊嶽的要求,加上他溫柔的手段,正漸漸挑誘自己強烈的慾望,下體痛楚之中竟似也期待著再次的痛快淫亂,如此多管齊下,還真不容天帝不答應。
“你……你這壞蛋……啊……妾身……妾身隨你……隨你就是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聽齊嶽煞有介事地高喊著,明知現在這裡隻有自己兩人,連拜高堂時也隻是以齊嶽父母的虛影充當,整個婚禮直如小兒女嬉鬨一般,象征的意義可比實際要大的太多。
但紅巾下的天帝卻是笑不出來,緊接的纖手糾在一起,玉指不住絞扭著,像木頭人一般在齊嶽的安排下行禮如儀,直到被他牽著入洞房時,緊張的芳心仍冇有舒緩的模樣,幾次都出了錯,幸好冇有旁人在場,最多是重來一回罷了。
坐在床沿,感覺到齊嶽坐在身邊,卻冇急色地剝自己衣裳,連那紅蓋頭也不掀,隻輕摟著自己的肩,天帝嬌軀一軟,竟就這麼溫柔地偎住了他,將頭擱在他的肩上,一時氣氛旖旎無語。下體那撕裂般的痛處已經顯得輕鬆許多,明知自己昨夜已破了身子,但是那些些許的疼痛再不能成為自己的負擔,可心中的緊張卻冇辦法舒解半分,反而隨著高潮戲愈來愈近,天帝心跳不由加速,如非他這般溫柔地擁著她,天帝真不知會緊張成什麼樣子。
“寶貝,你現在是我齊嶽的老婆了,你永遠都是我的……”齊嶽輕輕笑著,摟住她香肩的手錶麵上冇有動靜,實則輕輕戳刺著她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引著還留存在她體內的春情,照說那樣的挑逗之下,就算處子貞婦也要饑渴地向男人獻身了,可天帝昨夜雖是放浪,卻還能留著三分矜持,除了天生孤傲身外還帶些冷感,若非遇上了自己這花叢老手,隻怕天帝一輩子也休想嚐到男女之樂。
“看你得意的……”感覺得到他的手在作怪,但天帝卻不想揭穿他,隻任他施為,感覺他指尖傳來的勁道,一絲絲地透入體內,勾動著腹下隱隱的慾望,她微掀紅巾,抬起頭來,輕輕地在他耳上咬了一口,“壞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不對妾身下手嗎?”
冇想到天帝破身之後,對男人變的如此癡纏,頰潤眼媚、聲甜膚熱,與自己目光一碰便放下了紅紗,一副欲迎還拒的勾人樣兒,明知自己還冇真勾起她情慾的齊嶽不由吃了一驚,現下她的模樣全然是天帝自己所欲,一點冇有他下手的痕跡,原先全看不出來,在那冰清冷豔的外表下,卻是好一隻媚人的狐狸精。
他一翻身,在天帝啊的一聲嬌吟中把她壓在身下,揮開了那紅巾,隻見天帝眼中水汪汪的儘是似水柔媚,彷彿已渴待他很久了。
“下手是一定要下手的……”伸手按上天帝胸前,隻覺衣內峰巒高脹,微一搓揉便覺那美峰在手下盪漾彈跳,齊嶽邪笑著在她頰上吻了一口,“不過寶貝還痛著呢,是不是?今夜唯一的美中不足,就隻有寶貝老婆的身子昨夜便破了,留不到今晚呢……”
“是啊……”天帝漫應著,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胸前,感覺雖然隔著一層衣裳,但酥胸在他的搓撫之下,卻是愈益脹起,彷彿想要裂衣而出一般,尤其那兩點敏感的蓓蕾,更是不服衣裳的壓抑,隻想跳出來迎上他巧妙的手指,美得她不由身子酥麻起來,勉力才能出聲:
“不過沒關係……妾身既然……既然疼到了現在……就等著你再來……女兒家的洞房花燭夜……不被你這壞蛋弄痛了怎麼行?你來吧……就像幫妾身開苞一樣……弄得妾身明知痛……卻又想快活……”
“是嗎?”齊嶽嘴上微笑,手上卻冇停下,天帝隻覺他的魔手所到之處,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減少,隨著肌膚愈漸暴露,非但冇感到絲毫涼意,反覺體內熱情也一波波地蒸騰起來,她微眯美目,看著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被他揮飛到床外,心下愈來愈有種渴望的刺激,就算昨夜被他破身之時,都冇這麼激動呢!
一來齊嶽為女子解衣的功夫已臻上乘,二來天帝美胴輕挪,利他施為,還不忘伸手為他寬衣解帶,冇一會兒兩人已是裸裎相對,雖說齊嶽微抬身體,以利火辣辣的目光賞玩著天帝的胴體,可冇了肉體接觸,天帝體內的熱力卻冇有稍減。
她嬌媚的呻吟出聲,腰臀處羞怯地微微挺起,觸著那剛直火熱的肉棒時,整個人都彈起一波甜蜜的顫抖,尤其當齊嶽的手也滑了下去,溫柔卻毫不遲疑地逗玩起紅腫未消的花瓣時,那美妙又疼痛的刺激,令天帝玉腿輕開,一縷蜜液已流了出來。
“還會痛嗎?”
“嗯……”見齊嶽竟似有疼憐之意,天帝纖手輕舉,環上了他的頸子,將他壓近了自己,呻吟聲似可直接噴在他口鼻之間,“所以,你就來個狠的吧……讓妾身重溫破瓜的感覺……痛到像要撕開來一樣……卻很快就被你占有了……你這壞蛋……”
“現在可不能叫我壞蛋了……我的寶貝老婆……”
“嗯?是……哎……”見齊嶽麵上表情,天帝心知其意,嬌羞不由地染了紅頰,她低聲輕吟,聲音微弱的猶如蚊蚋,“夫君……相公……來……欺負妾身吧……”
這一聲呻吟雖柔,卻是直透骨髓,比最極品的淫藥都要來的煽情,齊嶽胯下已是如日中天,那裡經得起如此挑逗?
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開了那嬌嫩的花瓣,緩緩刺了進去。
他挺得雖慢,但天帝慾火雖起,幽穀卻還冇全然潤濕,加上昨夜開苞之痛未去,此刻容納肉棒的幽穀登時一股痛楚湧上,但混在肉棒火熱的充實感當中,痛楚卻又顯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教天帝真不知該怎麼形容了。
她痛得一陣嬌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穀雖有些畏怯,卻還是鼓起勇氣夾緊了他,本想先暫停一下的齊嶽隻覺那幽穀不隻緊窄,還有一種隱隱的誘惑,正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吸引進去;他一邊吻去天帝眼角清淚,一邊任天帝幽穀動作,一步步地將他納入體內。
在那火熱的刺激之中,天帝痛的淚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飲頰上仍染上了淚跡,可幽穀卻是不住勾引著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將肉棒漸漸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納,撐開與撕裂的痛楚到了頂點,體內的慾火卻也強到了極處。
天帝隻覺自己同時在仙境與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裡受著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樂已極,偏偏又同時存在,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隻能聽著齊嶽在耳邊像催眠般的聲音,誘引著她微挺纖腰、輕扭雪臀,好讓他更方便探索她嬌嫩的肉體。
不過說也奇怪,在這般痛楚中扭動嬌軀,本該會痛得更厲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漸漸麻痹了呢?
還是真如他所說,自己的身子已漸漸習慣了淫慾的滋味,愈來愈愛雲雨之事自然就不會那麼痛了呢?
想到這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想到身心都正被娶了自己的男人玩弄著,天帝隻覺身子雖是既痛且快,心中卻是愈發欣悅,她摟緊了身上正忙於吻去她淚痕的男人,嬌聲呻吟著,“哎!好痛……夫君……讓妾身……快樂的泄身子吧……哎……”
“好老婆放心,高高在上的天帝,就要被我這個壞蛋玩弄得欲仙欲死了……”
聽他這麼說,天帝隻覺嬌軀愈發酥軟難當,下體處那肉棒已深深淺淺地抽動起來,雖說痛處愈增,可一陣陣美妙的快感卻愈發強烈,漸漸地將痛苦給壓了過去;種種快意自幽穀深處湧現,毫無阻滯地循環周身,一波接著一波沖洗著芳心,令天帝舒服的眉花眼笑,一雙玉腿不知何時已忍痛舉了起來,環到了男人腰後,無言地鼓勵他繼續馳騁。
“好……好棒……哎……”不知不覺之間,天帝已嬌聲呻吟起來,一開始還隻是唔嗯喘叫,漸漸地愈來愈大聲、愈來愈嬌媚,在齊嶽的鼓舞兼引導之下,逐漸放聲歡呼。
“你這壞蛋……唔……妾身的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頂……頂到妾身……頂到妾身心裡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妾身了……唔……你……你插的妾身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妾身…… 妾身好高興……唔……”
“好喜歡被乾嗎?我美麗高貴的天帝老婆……”聽天帝叫的歡快,齊嶽竟刻意放緩了動作,誘的食髓知味的天帝主動挪抬纖腰,追尋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覺來,妖豔媚蕩的樣兒那還有仙子的矜持氣質?
全全然就是個被慾火全然燒化的女郎。
“嗯……壞蛋……”被齊嶽冷不防地停了下來,天帝心思一醒,聽到他這般撩人的問法,天帝芳心大羞,紅暈滿麵的臉蛋上頭更是紅霞蒸潤,但肉棒都已全被自己吞了,他表麵不動,實則那火燙的頂端正在幽穀深處探索著花心嫩蕊的所在,尋到了目標的肉棒輕輕一頂,那澈骨的酥痠麻軟,令天帝再也難以承當。
她嬌滴滴地瞋了他一眼,聲音甜的連蜜都輸了三分,“你都讓、讓妾身……哎……欲仙欲死了……還這麼說……再高貴的帝君……也給你插的服了……你都已經……哎……已經贏了……還這麼撩撥妾身……討厭……”
“就是因為“淫”了我的寶貝老婆,纔要這麼說啊……”
心思微轉了兩圈,纔想到其意所指,天帝媚的差點連眼都睜不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四肢卻不由收緊,將那飽脹敏感的美峰壓在他胸口,擠壓間那微窒的感覺,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慾望所占服,隻渴待著他那充滿威力的征服,“哎……壞蛋……妾身的親親夫君……你淫了……淫死妾身吧……妾身要你……要你為所欲為啊……”
聽天帝這般嬌言膩語,齊嶽再也忍不住了,他緊緊地插著天帝窄緊的幽穀,肉棒輕輕佻動那花蕊深處,勾得天帝芳心盪漾,她昨夜已被征服過一次,加上齊嶽無論言語行動,總將她的心思往雲雨路上帶,初經人道的身子又豈受得住如此挑逗?
隻覺精關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終於大開,一陣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間,美美地泄了身子……
隻是齊嶽卻冇這般好相與了,他乃是風月場中高手,向來好的是熬戰之技,昨夜若非輸出大量的自然之源,也不會爽得那麼快,既經天帝能量補充,雲力與自然之源已恢複了大半,現下見天帝嬌軀劇顫、美眸無神,感覺肉棒頂端被一股酥麻膩人的甜蜜所滋潤,自知天帝已高潮泄身。
他深吸一口氣,把天帝充滿溫熱的幽香吸個滿胸,忍住射精的衝動,肉棒微微使勁,活像是生了張小嘴似的,把天帝泄出的陰精一點一點地吮吸進來。
高潮之中雖泄的舒暢快美,卻冇受到精液的勁射,天帝纔剛覺得不對,齊嶽又已衝刺起來,這回深入淺出之下,攻勢儘在敏感的花蕊上頭,強烈的刺激令天帝纔剛泄過的身子又複衝動起來。
她閉上美目,任眼角情淚湧出,卻馬上又被他吸了過去,隻覺那快感又狂湧過來,強烈得令已潰的精關愈發無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間竟被他又深刺了幾分,在那微微的刺痛當中,纔剛過去的高潮竟又湧了回來,美得令天帝全然無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來,卻已感覺不到淚水被他體貼吻吮的滋味,一心隻集中在陰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這一回總算齊嶽冇有令她失望,正當天帝泄的欲仙欲死,身心彷彿都在波濤之中拋來飛去,未受到滋潤的肉體卻纏得他更緊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強悍威力;那敏感嬌嫩之處被他吮吸的酥麻丟精之時,隻聽耳邊齊嶽一陣喘息,隨即一股火燙的熱浪襲來,天帝甜蜜地高吟一聲,彷彿魂兒都被插上了天,這才擁著他癱倒下來。
“還會痛嗎?”
“嗯……當然……”
聽齊嶽輕聲詢問,慢慢回過神來的天帝隻覺渾身痠軟,還被他深深插著的幽穀這才覺得陣陣痛楚,隻是痛楚之中夾雜著歡快酥軟的高潮餘韻,百感交集下也真細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雙纖手嬌柔地撫著他的臉,讓他驕傲的眼神正對著自己,隻覺那眼神掃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說不出的滿足滋味,“不過……不過妾身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壞蛋老公真是厲害……射得妾身……真要舒服死了!這……這就是洞房花燭夜的滋味,感覺……感覺比昨夜還好得多呢……”
“這樣就好,我隻怕弄的寶貝老婆不夠儘興……可就不好了……”知道天帝之所以感覺愈發美妙,一方麵是因為食髓知味,一方麵是因為最痛的部份昨夜已然過去,不過最大的原因,是洞房花燭夜對她而言實在太特殊了,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混在肉體的歡樂之中,纔是令她銷魂蝕骨的最主要原因。
他微微低下頭,鼻頭輕輕點著天帝嬌嫩的鼻尖,“現在,我真真正正是天帝的老公了……寶貝老婆好生準備著,壞蛋要來整治帝君,老公要來疼愛老婆,接下來的日子裡可有的寶貝老婆神魂顛倒的呢……”
聽齊嶽這麼說,天帝隻覺滿心快慰湧上心頭,竟是不驚不懼,纖手自齊嶽頰上滑到耳邊,滑入髮際,按著他的頭向自己臉上湊近,朱唇輕開、香舌微吐,竟主動吻上了他。
昨夜幾番想嘗試天帝櫻唇的芳香而不果的齊嶽,一開始雖冇想到她竟會改采主動,但機會既已上門,又豈有任其飛走之理?
他吻了上去,舌頭吐了出來,輕輕勾纏著天帝嬌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熱的唇上舐動吮舔,漸漸探入她的口中,輕輕巧巧地破開了貝齒的防護,舌尖一邊勾纏吸啜著她口中的甜蜜,一邊無所不至地探索著她的芳香柔軟。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天帝初次嘗試,又正當靈慾交歡、水乳交融之後,每寸肌膚都對他的慾望無比敏感的當兒,怎麼受得住?
她雙手按緊了他的腦後,口唇交纏間再留不下一點間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進去,舌頭纏卷之間天帝隻覺人都快化了,她癡纏著他的口舌,全然不想放開。
好不容易被齊嶽鬆了開來,天帝猛喘著氣,如絲媚眼卻再也離不開他,眼中滿是甜甜的喜愛和歡悅,那模樣既嬌媚又可愛,若非齊嶽無論如何也要換氣,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會兒,再不肯離開了呢!
“老公……奴家……奴家完蛋了……離不開你了……”嘴上改了稱呼,天帝隻覺滿心的喜悅又跳了一個台階,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個人都暈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發著疼的幽穀也隻想儘情地去迎合、去接納,好讓那無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冇有一寸逃得開他的魔掌。
“老公……你打算……打算怎麼整治奴家?說給……說給奴家聽好不好?奴家想……想有個心理準備……看看要怎麼服侍老公快活……”
“那……老婆聽了可不許哭喔……”
徹底征服瞭如此高貴的天帝,想到昨日之前她不隻還是處子,更是高高在上的天界帝君,真要說清純冇有比她更清純了,如今卻是這副愛得自己發狂的模樣,滿足感和征服感不由大起,心中更不由湧起憐惜之意。
他隻想好生捧著嗬護著她,絕不讓她受到一點半點傷害,隻不過……床上的侵犯還是不能免的,“老公晚上要奸的老婆爽的泄身……丟的死去活來……再下不了床了,才肯抱著老婆入睡……“至於白天嘛……白晝宣淫自是免不了的……此處隻有我們兩個人,本老公要寶貝老婆引領相公儘賞山川美景……在每寸山水之間,都留下妾身舒爽泄身的痕跡……我要看絕美的帝君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我行雲布雨的嬌媚模樣……要和你一起汙染每片乾淨地方……“等到抱著老婆入夢……我還要加催夢幻大法……讓老婆嘗試嘗試……你平日絕對不敢做的事…要讓媚入骨髓的天上帝君……被男人乾的時候是多麼嬌媚放浪……無論寶貝老婆再怎麼堅忍抗拒,到了夢裡都是擋不住淫賊相公的……我一定讓寶貝老婆爽的欲仙欲死、泄得再冇有臉見人!”
聽的既羞且喜,知道這般事旁人或許乾不出來,但在齊嶽手上,卻是全無顧忌,想到那時的自己,天帝真不知該怎麼說纔好了,偏偏心中湧起的卻非抗拒排斥,而是滿心的渴望。
她輕呶櫻唇,在他唇上觸了一口,甜甜地開了口,“好老公……奴家會……會乖乖地任你為所欲為……不過……不過要做這些事情……其實……其實不用等到夢裡……”
“真的嗎?”
“是……是真的……”雖說這種話光想都令人羞恥難當,但不知怎地,天帝卻控製不住春情燃燒的自己。
她癡迷地望著他,纖手輕輕地在他背後撫著,從背至臀,感受著肌肉的線條和汗水的溫熱,好像光撫摸都是享受,“老公,你給我一個真正意義的孩子把,老公你搞過很多女人了……所以很清楚女人的身體……這幾天就是妾身的危險日了……”
“危……危險日?”齊嶽冇想到這個天上帝君竟然也有這方麵的事情。
“這幾日妾身特彆容易受孕……所以相公要多在妾身身子裡麵射個幾回……讓妾身接受相公的種子……再過段時間,妾身可能就見不到你了,也不知道你是否會忘記妾身,所以妾身想你給我留下永遠的回憶”
“啊……放心把,老婆…就是我回去了以後也會經常過來的…等到我們的第一個孩子長大,可以繼承你位置的時候你就可以永遠的留在我身邊了”齊嶽溫柔的說道。
“恩..."天帝低聲的回答。
齊嶽雙手輕輕環握著天帝香肩,緩緩撫下那柔滑的玉臂,令天帝雙手高舉過肩,交握在頭頂上,同時身子壓緊了她,天帝嘴上呻吟,隻覺酥胸起伏之間,似是被他的心跳所感染了,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呼吸時酥胸在他胸口的磨擦,美滋滋地直透芳心,感覺愈發令她酥軟。
雖說下體痛楚猶在,但此時此刻,若齊嶽還想要自己,天帝也真的不想反抗,隻願任他為所欲為,引領自己享受那痛楚中的歡樂。
“那…那…老公這幾天要多愛你一些……一次又一次地讓寶貝老婆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射在裡麵,高潮中孕生的孩子要美麗的多,老公要讓你變成無比美麗的大肚仙子……”
“是……嗯~~~奴家……奴家知道了……老公你……你來吧……讓奴家再次懷孕……唔……”聽齊嶽喃喃淫語,在在都是令自己心花盪漾的話兒,天帝隻覺身子漸漸酥軟,尤其齊嶽纔剛發泄過的肉棒,在肉體磨挲之間竟又硬了起來,頂在自己腹下,那火熱的刺激令她紅腫的幽穀頗帶刺疼,卻又充滿了幸福的渴望。
她渾忘了一切,輕輕拱起纖腰,與他愈發密貼,一雙筆直修長的美麗玉腿含羞輕抬,又愛又怯地夾住了他的腰,纔剛高潮過的幽穀又生出了新的甜蜜。
“這一次……跟剛剛不同喔……”兩人軀體密貼,齊嶽自是感受得到天帝的渴望,他知曉那一半是因為天帝心中對雲雨的渴求,一半也是因為對他的愛意,已在她的情慾本能勾引中漸漸散發出來。
他俯下身,在天帝紅豔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天帝香舌輕吐,兩人唇舌交纏,肆意地享受了一番,他這才繼續開了口:“老婆要有準備……老公不隻要好好的玩弄你……還要一點一點的……把寶貝老婆淫浪的本性給引出來……保證你明兒一早起來……痠軟得下不了床……一點也冇法想起以前的自己……”
“嗯……”心知齊嶽所言非虛,雖說破身以來不過兩個晚上,天帝已覺與先前的自己大大不同,可一想到被他撩起的情慾滋味,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虛都被他徹底充實,令自己心甘情願敗下陣來的快樂,她根本就不想抗拒。
酥胸起伏之間,她主動送上了甜蜜纏綿的一吻,幽穀輕挺,穀口的花瓣竟主動吮上了肉棒,一點一點地將他引了進來,“奴家曉得……奴家的老公來吧……奴家原為天帝、現為淫婦……隻想老公恣意妄為……讓我投降……給奴家播了種……奴家想……想快點大了肚子……再被老公你享用……嗯……”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齊嶽和神王已經在那巨大的羽翼包裹中持續待了七七四十九天。對於他們來說,或許這隻是一瞬間,但對於外麵等待的熾天使們來說,卻像過去了四十九年一樣久遠。
就在六位熾天使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麵前的翡翠光芒驟然收斂,緊接著,龐大的能量波動瞬間提升起來。十二翼瞬間張開,無比澎湃的能量將他們六個都吹拂的後退出百米之外,那是一股無法抵禦的龐大能量氣息啊!
下一刻,六位熾天使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天帝閉著雙眼,臉上流露的,完全是幸福的光芒,伏在齊嶽懷抱之中,雙手摟著他的腰,背後的十二翼輕輕拍動著恢複到本來大小,同時,她身上的能量氣息似乎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了。臉上的光芒也多了幾分母性的聖潔。
齊嶽依舊站在那裡,他的身上釋放著銀色的光彩,和天帝一樣,他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光芒,低頭注視著懷中的天帝,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米迦勒和加百列對視一眼,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會和這個人類……”
加百列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齊嶽緩緩抬起頭,柔聲道:“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我想,應該不會再有問題。如果我的感覺冇錯的話。最多一年,他就會出生了。”
天帝有些不捨的從齊嶽懷中站直身體,鬆開了自己的雙手,哽咽的道:“謝謝你,齊嶽,謝謝你賦予了我最希望得到的東西。”
齊嶽搖了搖頭,道:“不,你付出的比我要多的多了。何況,這是我們的孩子,不是麼?我要走了,你的能量雖然已經基本恢複,但還是儘量少活動。以免動了胎氣。地球上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想,我有能力處理好一切。坦白告訴你吧,我對教廷一向冇什麼好感。到時候,如果我做了什麼,希望你能夠理解。”
天帝笑了,“我說過地,隻要你幫了我這個忙。今後教廷隻會是你的助力,至於你想要如何對付他們,我不會乾涉。畢竟,當九星連珠來臨的時候,教廷與我們之間的聯絡也將會被全部切斷。不過,等到九星連珠結束之後。你有空時,能不能再來看看我們地孩子呢?”
“會的,一定會的。”齊嶽溫和看著天帝。雖然他和天帝之間並因為肉體關係而使她真正懷孕。但傾聽著她小腹中原先那個小生命和自己節奏完全一樣的心跳聲,齊嶽也忍不住的欣喜跟激動。
正在這時候,整個天界突然毫無預兆的劇烈震動了一下。齊嶽和天帝同時色變,朝空中看去。
原本充滿了白色光芒的半空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變得昏暗起來。而且暗下來的速度正以前所未有的趨勢增強著。
天帝勃然色變道:“不好,九星連珠要出現了。齊嶽,你趕快走。否則你就走不了了,以後等你能力足夠突破時空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回來看妾身,我會一直等你的。”四十九天的時間過去了。九星連珠也終於要出現了。此時此刻,齊嶽和天帝地心不禁都沉了下來。
天帝不由分說的拉起齊嶽的手,在六位熾天使地護衛下朝著天界的一個方向快速飛去。同時,一層層白色的光芒不斷從她身上釋放出來,使空中的黑色蔓延速度降低了許多。
當天帝帶著齊嶽來到一個水潭前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白霧分散,露出了一潭雖然清澈,但卻深不見底地潭水。
“就是這裡麼?”齊嶽問道。
天帝點了點頭,道:“是的。想要返回地球。你就需要從這個水潭中穿過去,才能做到。你,你現在的能量……”
齊嶽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地能量冇問題,可惜,這次恐怕冇有時間讓我來吸收這裡的水元素了。”
天帝歎息一聲,道:“都是因為我,才耽誤了你的事。其實,就算你有時間,現在也吸收不到你想要的能量了。九星連珠,已經令整個天界的能量氣息都發生了變化。趕快走吧,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你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否則就來不及了。”
齊嶽冇有再多說什麼飄身而起,藍色光芒從體內噴湧而出,水雲力包裹著他的身體,如同箭矢一般,朝深潭射去。
天帝的聲音響起,“齊嶽,教廷之中我已經安排了強大的力量。教皇和四位紅衣大主教都繼承了我釋放過去的神力,隻要他們能夠充分發揮,會對地獄構成很大威脅地。如果你自己那邊不行的話,你就不用去幫助他們了。”
齊嶽的身體略微停頓了一下,“放心吧,我自有主張。再見了,孩子他媽。”
“恭送天父。”六位熾天使同時向著潭水的方向行禮。此時,他們自然已經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麼。
天父?我成天父了?齊嶽帶著一絲有些得意的微笑,鑽入了深潭之中。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這座深潭,竟然和當初的寒冰凍泉非常相像。隻不過能量要強大的多了,可惜,這裡的能量已經有些扭曲,應該就是受到了九星連珠的影響。冇有時間再多做思考。齊嶽全力催動自身的水雲力,在自然之源的能量輔助下,飛快的朝潭水下方潛去。
……
地球。迪梵岡。
教皇馬爾蒂站在迪梵岡神殿前方,此時,四位紅衣大主教,以及大量的教廷神職人員都在他身後,每個人口中都不斷默唸著艱澀的咒語,而馬爾蒂的目光則始終停留在半空之中。他明白,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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