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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肖守護神加料無綠三改版 54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4:17

高潮中的位麵穿越(上)(加料)

手機搜書吧·www.2009w.com 更新時間:2007-11-17 22:12:16 本章字數:3786

“啊!小姐,這衣服很貴的。”齊嶽看著變成布片的襯衫,悲呼一聲。他可是很喜歡這件衣服的。

冷兒惡狠狠的道:“回頭我買十件給你。”一邊說著,她的雙手已經直接向齊嶽腰間探去。

“不用這麼直接吧。”齊嶽嚇了一跳,不過,冷兒就是這麼直接,什麼腰帶、褲子的,一瞬間就在她手中被完全破壞了,下一刻,冷兒的身體突然變得重了起來,直接將齊嶽向下壓去。

齊嶽臉上流露出一絲壞笑,“霸王硬上弓啊!這可不行,這是我們男人的專利。”一邊說著,他一手摟住冷兒纖細而充滿彈性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那豐滿的翹臀,微一用力,已經帶著冷兒貼在了牆壁上,將她的嬌軀緊緊的頂在那裡。

冷兒看著那帶著一絲霸道的齊嶽,她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下來,摟住齊嶽脖子的雙手緩緩放鬆,淚水順著麵龐悄然滑落,緩緩閉上了她那雙粉紅色的眼眸,輕聲道:“吻我。”

齊嶽對冷兒的好感本就很多,冷兒救過他,也曾經幫助過他,這樣的美女,隻要求一夕之歡,是個男人都不會櫃絕。尤其是當他又一次來到黑暗議會,當他看到冷兒為自己流淚的樣子時,他的心中,就隻剩下一片柔情。

低下頭,有些粗魯的吻上了冷兒那嬌柔的唇瓣。在那一瞬間,堅硬程度可以和軒轅劍媲美的分身已經衝進了那美妙的花瓣中央。冷兒悶哼一聲,偏過頭,又一次咬住了齊嶽的肩膀,雙手用力地捶打著他的後背,“混蛋,你這個混蛋。”

從開始對小行星的任務以來,齊嶽的神經一直都保持著高度緊張。

而此時此刻,他終於可以完全放鬆下來了,在冷兒那曼妙無邊的嬌軀中放鬆。“我是混蛋,不過是可愛的那種。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討……討厭……”聽的冷兒差點想要逃掉,但現在的她嬌軀發軟,加上情慾既動,整個人都似已被那浪濤捲入,連這平時聽都不敢聽的穢語,此刻聽起來竟都如此入耳,令她有想聽下去的衝動,何況她現下至少確定,齊嶽已完全擺脫了心結,現在的他隻待成功占有了冷兒後,兩人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再不會有什麼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了。“冷兒……哎……想不聽都……不成了……你可別隻會說……冷兒等你做呢……”

一聲甜美的悶哼之中,冷兒隻覺自己發熱的胴體,已被壓到了桌子上頭,朱唇同時被齊嶽的口舌給牢牢的封住,彆說抗議了,就連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雖是睜目如盲,但冷兒的胴體何等敏感?她感覺得非常清楚,將她壓到了壁上,一麵吻住她的朱唇,不住探索她的芳香甜蜜,齊嶽空出的雙手,一邊在她聳挺的酥胸上搓揉不休,連衣裳都來不及脫,偏偏齊嶽的用力卻是恰到好處,雖隔著衣服,力道仍直透冷兒胸臆,一股酥爽之意登時令她渾身酥軟。

也不知這傢夥是怎麼練的,竟能把手勁練到如此巧妙的地步,雖是隔著重重衣裳,那火熱的慾望仍直搗心田,冷兒隻覺自己的嬌軀熱度不斷升高,裹在衣內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燠熱,真恨不得出口懇求齊嶽趕快脫去自己的衣裳,偏偏齊嶽似有先見之明,竟早封了她的口舌,令冷兒隻能咿唔連聲,任憑他的手在胸上流連不去,雙手也隻能抱在他頸上,好鼓勵他的深吻。

雖說室內毫無光線,即便以冷兒的內力,仍是什麼也看不到,但在齊嶽的雙手肆虐之下,她的胴體竟似生了眼一般,完全能感覺得到齊嶽雙手到處的火熱,加上目不見物之下,感覺更是專心集中,那又酥又麻、還帶些微微脹疼的感覺,真教初嘗此道的冷兒吃不消,她一千一百個想齊嶽馬上脫衣侵犯,給她帶來一波接一波不敢啟齒的甜美衝擊,偏偏齊嶽卻像是將心意全集中在她的胸前,肆無忌憚地玩弄她敏感的酥胸,偏是連衣服都不脫,教冷兒好生難受。

朱唇和酥胸處承受了齊嶽一次一次的憐愛,冷兒隻覺渾身發熱,好像有火要從身體裡衝出來似的,尤其現下還是初春,又位在山裡,她身上衣裳穿的可真不少,被齊嶽這樣在裡頭弄火,冷兒身上更是熱的受不了了;再加上在齊嶽功力十足的撫愛之下,冷兒隻覺胸前傳來一陣美妙又陌生的感覺,原已高挺的峰巒,在那熱火的催動之下,更是愈發鼓脹,光隻是在衣上微微的磨擦而已,那感覺已令冷兒無法自拔,既想被他繼續這樣逗弄,又想他更進一步侵犯。

“舒服嗎,冷兒小姐?”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齊嶽鬆開了她的朱唇,連手也離開了冷兒嬌挺的峰巒,溫柔地在她身上順著那美妙的曲線探索,逐漸步上她的衣襟的時刻,冷兒已是身如火焚、媚眼如絲,酥軟地倒在石壁上,隻可惜齊嶽冇有暗中見物的本領,否則必會發現此刻冷兒釵橫鬢亂、俏臉嬌紅,眼中更是媚光四射,彷佛可以將男人吞下去一般,神情如此嬌媚,當真使那絕色更添數分。

“還……還叫冷兒小姐呢……”纖手輕輕地貼在齊嶽胸口,摸索了一會兒才找到他的衣襟,嬌羞地為他寬衣,冷兒語中雖帶三分惱,媚意卻更增,“明知冷兒是頭一回,受不住,還……還這樣欺負人……唉,冷兒不管了……好哥哥,讓冷兒侍候你吧!彆再吊冷兒的……的胃口了,好不好?”

“當然好了,我那裡忍心吊……吊冷兒妳的胃口呢?”齊嶽笑了笑,能讓這向來溫婉自持的美女如此情火高燒,無論任何男人都會生出勝利和征服的快感,“冷兒放心,很快……很快妳就不是第一次了。處子破身會有些痛,不過冷兒放心,我會讓妳很“痛快”的,要好好享受喔!”

聽齊嶽特意將“痛快”兩字說的清楚,藍潔茲隻覺腦中一陣熱,也不知那兒來的衝動,竟忍不住纖腰輕挺,將一對峰巒全送到齊嶽的胸前,嬌柔地向他擠壓過去,在他胸前不住磨弄。知道冷兒已被誘發了春情,芳心盪漾之下,再忍受不住慢條斯理的挑弄了,齊嶽一麵上下其手,愛憐地撫弄著冷兒玲瓏窈窕,毫無瑕疵的胴體,一麵為她寬衣解帶,讓冷兒再度沉醉在那既甜蜜又陌生的境界當中。

待得齊嶽的手探到了冷兒最私密的雙腿之間,他隻覺觸手處一片濕膩,加上他的手才一滑到那兒,冷兒登時一聲呻吟,顯然這下動作,著實侵犯了令她非常難受的部位。他的著手可是非常輕柔的,若非冷兒已被撫弄的慾火如焚,雙腿之間泉水潺潺,靠著玉腿緊夾纔不至於濺成一股飛瀑,即將任他施為的股間再敏感不過,那輕柔的觸及,怎可能讓冷兒如此難受呻吟?

“好冷兒……妳很濕了喔……而且很甜,真的……”

“討……討厭……”聽齊嶽說出這種話來,又感覺到他的手指慢慢滑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頭,將腿間那流泛的泉水,一絲絲地勾挑輕抹在冷兒因情熱而嬌挺脹疼的峰巒上頭,她的酥胸已在齊嶽的挑弄下變得敏感而乾渴,此刻承受著泉水的滋潤,那甜美的氣味瀰漫著冷兒的所有感官,加上胸前敏感處酥癢快活的感覺,差點要讓冷兒為之瘋狂,玉腿處更是無力夾住了。

此刻的她承受齊嶽一下接著一下,前所未有的甜蜜撫愛滋味,早已是神魂顛倒,再也無法自拔,甚至主動伸出小舌,去舐著齊嶽探到她鼻尖的手指,親身體驗腿間汨汨流泉的滋味,果然是清甜無比,“冷兒……受不了了,好哥哥,彆等了,給……給冷兒破身吧……冷兒要……要你啊……”

親身感受到冷兒火熱的呼吸,加上兩人裸裎相對,感受到的熱力更是強烈,何況齊嶽纔剛“親手”嘗過冷兒鬼斧神工的完美曲線,耳聽她嬌媚呻吟,齊嶽其實早已經受不了體內慾火的催逼了,若非他生性沉靜,向掌得住自己,又知冷兒處子破身,如果不靜下心來多加愛憐,以各式各樣的手段令她慾火焚身,這般嬌柔婉約、不堪蹂躪的女子,豈受得住破瓜的痛處?

“很快就來了,冷兒小姐……我的好冷兒……”

“用……用正常的位置……求求你……”也不知那兒來的想頭,冷兒整個人偎在齊嶽懷中,一麵感受著他身上的熱處,一麵輕語渴求。她雖已慾火焚身,對雲雨之事渴求無比,但終究是頭一回,那受的了他用上特異體位的滋味呢?

“可……可是……”這回可換齊嶽傷腦筋了,他也知冷兒怕羞,否則也不會弄成這樣暗不見物的環境,偏偏若要用正常位,非得讓冷兒仰躺著不可,桌子上可冇什麼用來墊在身下的錦被之類呢?若是要用衣服墊著,偏偏冷兒為自己寬衣之後,也不知她把衣裳拋到了那兒去,她的衣裳是落在腳邊,可冷兒的衣裳潔白如雪,不堪一絲汙穢,他又怎敢用來墊著兩人?

“用……用冷兒的衣裳吧!冷兒一開始就……就準備好了……”知道齊嶽心中的遲疑,冷兒一麵輕輕吻在他發汗的胸前,一邊嬌聲低語,“你既要破了……破了冷兒的身子,要玷汙冷兒的純潔,就連冷兒的衣裳一起弄吧……徹徹底底地把冷兒弄個夠,連衣裳都弄個夠本,搞到你舒服暢快為止,千萬彆有什麼顧忌……冷兒是真的……真的想你儘情歡暢,想怎樣就怎樣的……好齊嶽。好哥哥……”

佳人如此婉轉相就,若齊嶽還加以推拒,能算得上是男人嗎?他一麵愛憐地吻著冷兒被慾火燒脹的朱唇,在口舌交纏之間傳送著柔情蜜意,一麵雙手扶住冷兒的隆臀,令她玉腿分開,就這樣“掛”在他的腰上,動作又輕又緩,慢慢地沉下身子,將冷兒那已被逗弄的熱情如火的嬌軀,憐惜無比、一點多的力道都不敢用地“捧”到了落地的雪白衣裳所形成的“床”上。

被齊嶽弄的這樣玉腿大開,環“掛”在他腰間,冷兒隻覺俏臉羞紅,似連呼吸都變得更為火熱了。她倒不是羞於這動作,彷佛擺出了個任君采擷,就算站著乾也好的體位,而是方纔一輪動作之下,她的處女胴體,已被齊嶽層出不窮的手段,擺弄的情懷盪漾,雙腿之間此刻正是泉水汨汨,靠著她玉腿輕夾,纔不致於氾濫成災;偏偏此刻在齊嶽的要求下,玉腿大大分開,那氾濫的玉泉除了流到她腿上外,其餘全到了齊嶽身上,再難隱瞞,當真是再羞人也冇有了。

感覺到一根火熱的巨物輕輕地點在玉腿內側,彷佛長虹吸水般,不住刺探著她黏滑濕潤的泉水,順著她的濕潤緩緩探源而上,偏偏就留在淫泉溢位之處,隻在那兒輕點緩揉著,再不肯前進一步。被那甜美的刺激和體內亟待充實的空虛所推動,冷兒甜美地一聲呻吟,差點忍不住想挺腰主動迎上齊嶽的肉棒,偏偏汗濕的纖腰此刻卻在他雙臂的控製之下,連這樣挺動都做不到。

彷佛像是魚兒般,想要吃餌偏被那釣客時上時下地逗著,想咬又咬不到,冷兒雖知這是齊嶽的體貼,好讓她承受更多一點的前戲,減少破身時的痛楚,但在體內賁張的肉慾摧動之下,她的羞意早被強烈的需求所蓋過,再無法掩飾了。似抗議又似渴求地輕抬玉腿,將齊嶽的腰上一夾,冷兒僅餘一絲的理智正在慶幸,好在自己要他先熄了燈,黑暗中的他再看不到自己現在的表情,一想到如此慾火焚身的神態落到他眼中,就算是愛煞了齊嶽,還是羞死人啦!

隻是這麼一夾,冷兒赤裸火熱的嬌軀,差點當場便僵了,一來這樣春情盪漾的主動獻媚,對齊嶽的刺激真是強烈,尤其兩人處在目不見物的黑暗當中,全仗觸感去感受對方,冇有視覺乾擾之下,肉體的感覺更是敏感,一想到那仙女般的冷兒,竟被自己逗弄的如此熱情,才初夜便做出這般嬌媚冶蕩的刺激,含羞無言地給他鼓勵,令齊嶽慾火狂升,表現愈發狂野明顯了。

一夾之下,冷兒的玉腿整個貼著了齊嶽的肉棒,還是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部份,她這才發現,齊嶽的肉棒竟是如此粗壯巨大,猶如火焰般的熾熱,也不知是原就天賦異稟呢?還是在冷兒似主動要求又似婉轉承歡的嬌媚浪蕩之下,才把他刺激的如此慾念賁張呢?光隻肌膚輕柔地貼了上去,已熾熱地令冷兒嬌軀微顫,差點兒經受不住。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納入這般巨物,任齊嶽在自己花苞初開的肉體上頭予取予求,明知他的溫柔體貼,冷兒還是忍不住怕起來。

“好……齊嶽……怎麼這麼大……真是……真是厲害……”

話才一出口,冷兒就後悔了,都到這時候了,自己這麼講法分明是表示,怕了他的天賦異稟,對接下來的行動開始畏懼推阻起來。若齊嶽難抑情慾,不管冷兒的害怕,仍在她身上放浪享受,那還算好;如果他憐惜自己,到這“兵臨城下”的當兒,還強忍著“緊急撤軍”,自己方纔那羞人的主動,放浪冶蕩地向他求歡,化去齊嶽心結的努力,豈不變成了功虧一簣?

“如……如果……”手上微微一鬆,齊嶽的話還冇說完,冷兒甜美的吻已送了上來,不止阻住他繼續說下去,還主動送上香舌,任君品嚐,纖腰更是微一上抬,當她敏感嬌嫩的幽穀觸及齊嶽肉棒頂端時,那熾熱的刺激直貫而入,熱力幾乎直抵冷兒腹下,令冷兒又一聲誘人的嬌哼,就算看不到,也知她此刻的神情,必是甜美嬌豔,難以言喻,差點害齊嶽又挺拔了少許。

“彆……彆說了……是冷兒不好……”嬌喘之中鬆開了他的嘴,冷兒的語聲中嬌喘噓噓,頗有一種嬌柔荏弱、令人憐惜的嫵媚,“冷兒想……真的想要你……不管你有多大多厲害……冷兒知道,你會珍惜冷兒的,是不是?所以……所以你千萬彆怕,冷兒會……會受得住的,千萬彆留手……”

“嗯,我知道了。”雖是看不到冷兒臉上的表情,但光聽她嬌柔酥軟的聲音,就令人心底湧起了一絲溫柔的暖意,齊嶽微一點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朱唇,再一次口舌並施,逗的冷兒嬌軀扭動不依,滾滾春泉再次淋浴在他的肉棒上頭,令她差點迷失的挑弄之後,這纔將嘴湊到她的耳上,將一股股火熱的氣息吹拂而入,“雖不敢說不痛,但我一定會……會讓冷兒舒服的……”

感覺到齊嶽的肉棒緩緩循泉而上,探源追溯,一邊輕摩著冷兒敏感的玉腿,一邊貪婪地浸浴在那汨汨春泉當中,一點一點地鑽進她的幽穀裡去。那她平日連洗浴時都不敢輕易觸及的所在,被齊嶽漸漸開墾的感覺,當真無比強烈,貼上他肉棒的幽穀口處又脹又熱,窄緊收縮的嫩肌,在齊嶽的點滴侵犯當中,一步一步地被開啟、一點一點地被撐開,既有些疼又有些被充實的火熱舒暢,就好像自己的身心正在那兒一步一步地被他占有一般,冷兒可真是無法形容。

不過,最難過的還不是齊嶽的侵犯,他的侵犯雖帶給了冷兒一些被擠開的不適,但比起被他無邊無際地挑弄之後,脹滿體內的滾滾熱流,使冷兒的幽穀當中不禁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不隻泛出汨汨春泉,還有亟待被占有的渴望,那種不堪言喻的淫邪渴求,令她體內無比空虛,那種渴望就要實現,偏偏他的動作又慢,這種混雜著期望和害羞的難過處,才真令冷兒不好受呢!

嬌軀微微一顫,冷兒感覺得到,齊嶽又停了下來。這回他可不像前麵那樣了,雖是不時在她迷人的緊窄嫩肌處輕揩淺刮,逗的冷兒既難受又渴望,幽穀泉水溢流,將緊窄的穀內潤滑,讓肉棒能夠一點也不停地緩慢前進著;現在的齊嶽雖不住輕轉,將他的熱情全從交合處傳進冷兒體內,同時還在冷兒敏感的臉頰上不住吻吮,但肉棒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動也不動。

感覺得到齊嶽已攻到了要害之處,隻要再微微一頂,便可破了冷兒的處女薄膜,完全將她占有於身下,偏偏他不知是怕會弄疼她,還是因為對她又愛又敬的老毛病又犯了,雖是挑弄的動作更加火熱誘惑,最要緊的肉棒卻是挨在那兒,輕輕地灼著她,逗的冷兒真不知該怎麼辦纔好,既不敢自行頂上,深怕這主動的動作,會影響到他男性的征服感,又受不得他的拖延。

那令冷兒神飄魂蕩的舌頭又來了,而且這次冇有方纔那麼溫柔,侵犯的感覺更為火熱,才一接觸就深深捲入了冷兒口中,帶著她的香舌一同起舞,將她甜美的香唾一網打儘。

正當冷兒被他這樣侵犯的神魂顛倒,惟一不滿的就是他還不快點破了她身子的時候,齊嶽終於動了,他的腰緩緩下沉,動的那麼慢,彷佛要和烏龜競速一般,偏偏冷兒的口舌已被牢牢封鎖,加上那層薄膜正一點一點地被他突破,雖冇有一舉突入那般的強烈,但帶來的痛楚,混著體內空虛一步步被充實的快感,當真是既痛且快,弄得冷兒雖是忍不住珠淚漣漣,幽穀當中疼的難以自抑,卻也忍不住感受到,那混在痛楚當中的快感,正一點一點地化去她的不適。

“稍……稍微動一動吧……”也不知這樣弄了多久,當齊嶽深深地挺入冷兒的體內,將她脹的滿滿實實,幽穀中再冇有一點空間的時候,他也冇有停下口舌的丁香暗渡,反而連原本控住冷兒纖腰的雙手,都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腰後,似有若無、似重還輕地刺激著某些她不明白的穴位,令一絲又一絲甜蜜奇妙的熱氣,直直地滑進冷兒的深處,讓她雖是疼痛難捱,身體的渴求卻愈發難耐,既怕動作起來會痛的難以忍受,又怕這樣停著不動,豈不就失去了接下來的快樂了?

口舌放鬆時,聽到冷兒非但冇有哭疼叫苦,鑽進他耳內的,反而是這麼甜蜜媚人的一句話,話裡雖有痛楚,更多的卻是鼓勵,教齊嶽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在這方麵並非雛兒,經驗之豐富絕非處子之身的冷兒可比,深知處女開苞最是痛楚,一來初夜難免緊張,二來又未必放心將身體交由頭一次經受的男人主控。若非冷兒如此放心地交他處置,全冇半分妄動,又在他的愛憐之下放鬆全身,任憑情慾焚體,隻怕在他那巨大肉棒之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適應吧?

“嗯……放鬆一點,會比較好喔!”

感覺到身上的齊嶽終於開始了動作,緩緩的、愛不釋手地退出,離開時還不忘頑皮地在她的嫩肌上輕刮淺弄幾下,逗的她穀中春泉更加氾濫,充滿了被空出的空間;而後麵當他退到出口處時,又再緩緩而入,彷佛要將溢位來的水全都推回她體內似的,動作雖輕巧,但在初次承受的冷兒感覺上,卻是如此甜蜜暢美,若非心頭還有一點兒最後的矜持,怕已舒服的呼叫出聲。

一股接著一股的酸酥麻癢之感,不住從交合處竄往周身,再冇一點遺漏地占據了她的身心,加上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摟到了齊嶽的背上,隻覺他汗濕全身,似再冇一處乾的,顯見這般忍耐,對他而言也是煎熬,冷兒心中不由得感動,他可是真心愛惜自己的呢!心頭被那甜蜜充的滿滿的,她竟感覺到幽穀內的痛楚在快感和甜蜜的夾擊之下,變得那麼微弱,那麼微不足道。

身上的齊嶽雖隻是上上下下地動著,不時在她的體內輕旋緩磨,動作簡單的像是初學者,彷佛再冇其他的把戲似的,但身在其中的冷兒可清楚了,齊嶽的手段,絕非表麵上看來那樣簡單,她雖無法以言語說明,但齊嶽每一下深入淺出、每一下輕旋揩磨,帶給她的感覺都是那麼不同,隻知道每一下都舒服至極,快感彷佛直抵每一寸神經末梢,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在他的輕蜜愛憐之下,正緩緩地逝去,其味之美,若非親身體驗之後,還真是冇法子去理解呢!

感覺得到齊嶽背心的汗水愈發熾熱,不隻是這動作令兩人肌膚親蜜揩擦磨弄而已,舒爽中的冷兒感覺得出來,身上緩緩動作的愛郎,一方麵沉醉在占有她處子之身那肉緊的美妙當中,一方麵卻在強提精神,拚命地提醒自己,身下的姑娘乃是頭一次承受這般歡愛,絕不可得意忘形,若他一個掌不住,大起大落之下,就算自己舒服了,甫破身的冷兒可絕對承受不住哩!

一想及此,冷兒心中甜意愈增,那甜蜜彷佛火上澆油似的,甜甜地鼓起了她體內的慾火,讓她即便是承受著齊嶽超人一等的巨棒抽送,又是花苞甫破,仍是舒暢多於痛楚,滋味當真美妙無匹。冷兒羞人地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忘了形,纖腰上下輕彈,雖微不可見,卻是配合著齊嶽的動作,使他能更深入自己體內,更深入地探索著她仍未被占有的深處,腦中甚至還有一種衝動,讓她想呼叫出來,將心中那種快樂、熱情和美妙,全都毫不掩飾地讓他知道。

想是這麼想,加上齊嶽的款款愛憐,讓她體內的衝動更熾,隨著他每一下深入幽穀,給予她更深刻、更美妙的感受,冷兒朱唇輕啟,悶在喉中的哼聲,早已無法自製地輕吹出來。但冷兒雖然外表騷媚入骨,但其實她的內心決非放蕩之人,就算是芳心中深愛著齊嶽,情願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任他為所欲為,但才隻是頭一回承受他的寵幸,自己便已承受不住地叫出聲來,就算這也是他愛聽的,但她可冇有那麼放得開,至少……至少等後麵真受不了時,再叫給他聽吧!

“哎……齊嶽……唔……冷兒的……的好老公……”隨著齊嶽愈頂愈深,他的每一下旋磨,帶給冷兒的刺激也愈強烈,隻覺弓在齊嶽腰後的玉腿一陣麻,一股奇妙的酸酥之感,從被齊嶽頂住的幽穀深處不住迸發,強烈的像要弄到她叫出聲來似的,冷兒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她一麵輕聲哼著,一麵呼喚著身上的愛郎,“封……封住冷兒的嘴……啊……冷兒要……要叫出聲來了……求……”

在這方麵的經驗之豐,遠非冷兒可比,齊嶽原還想勸她,與其苦苦忍耐,還不如叫出聲來算了,對雲雨纏綿中的雙方來說,對方在快感刺激之下忍耐不住的嬌吟淺哼、高聲浪叫,那種禁製不住的濃情蜜意反應,對對方都是一種強烈的稱讚和鼓舞;尤其床笫之歡若作得好,靈肉相合、情慾交融,那種快感遠超任何感官享受,若不高聲喘叫出來,怎能發泄心中喜樂於萬一?

這種話兒雖是不堪入耳,尤其對冷兒這種高傲的女子而言,更是難以出口,彷佛光隻是想到要叫出聲來,都羞的令人想鑽進地裡去,更難想象淫娃蕩婦享樂時口中的淫言浪語,是如何能夠連綿不斷地傾巢而出?但對熟悉其中關鍵的人來說,叫出這種話其實很容易,最難的就隻是第一句而已,若是此關通了,第一句淫語一旦出口,其他的就很自然可以脫口而出;何況若當真享受著其中樂趣時,不大聲將心中的話都化成淫言浪語宣之於口,還真是無法宣泄在體內膨脹爆發的重重快感。

雖知若要讓冷兒儘享其中樂趣,好讓彼此雙方雲雨儘歡,這一關絕對不能讓她卻步,一定要逼的她褪去矜持的外衣,忘卻所有束縛,徹底迷失在靈慾交融的歡快當中,但齊嶽對冷兒可是愛憐無比,彆說要逼她了,就連現在這樣款款抽送,可都深怕弄疼了她,自不會急的在現在就讓她難堪。反正爾後有的是時間,齊嶽有絕對的把握,遲早她會被樂趣給衝昏了頭的。

感覺到齊嶽的嘴又爬上了臉來,溫柔而深入地啜住了她的朱唇,讓她就算真想放浪,也隻能在鼻中輕哼而已,冷兒對他的體貼和溫柔,真是心醉,她忍不住輕吐香舌,在齊嶽的引導下,於自己透著少女香馥的口中舞動不休,雙手更插入了齊嶽的發內,激情無比地搓揉著齊嶽的髮絲,彷佛要將他的頭臉壓得更低,好讓那口舌更深入地侵犯,將她的香唾全盤掃儘似的。

雖冇有嬌撥出聲,但在兩人這般甜蜜愛憐之下,高潮的快感很快就會來臨,何況在方纔齊嶽的深入淺出、不住刮搔當中,冷兒已覺己身的要害處被他儘情點戳勾挑,前所未有的暢快不住沖刷著全身,彷佛有什麼東西要從體內泄出來似的,她雖不知那就是她的處女陰精,但那美妙的暢快,卻是瞞不了人的。

在一陣流泄的衝動下,冷兒隻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快感衝撞到麻痹了,有一股熱流從體內奔泄而出,感覺之美,就好像整個人都羽化登仙似的,快活的難以言喻。而在她陰精泄出的同時,齊嶽也被那甜美麻人的熱流,熨的全身一陣酥麻,精關登時不守,整個人的力量一瞬間都凝到了肉棒上頭,化成一股春雨遍灑在冷兒的體內,舒服的他背心一挺,離開了冷兒的唇,甜蜜到像是將一切東西都放開來,體內隻存有純粹快樂的哼聲,同時在兩人口中發出,交響起來……

春去春來,即使是在黑暗議會這冰冷的世界之中,此時似乎也多了幾分暖意,淡淡的光芒圍繞著兩人的身體。時間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思考的問題。

不論是齊嶽還是冷兒。早已經迷失在了愛慾的顛峰,冷兒的身體很涼,即使是花瓣之中依舊很涼。但是,花蜜卻要比普通人類更多,特殊的刺激,強烈的蠕動,無不令齊嶽迷醉其中。

維持著一個姿勢,當冷兒最後一次達到巔峰的時候,她再也支援不住,整個人都癱軟在齊嶽的懷抱之中。感受著那灼熱的生命精華衝擊著自己身體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冷兒此時隻能發出呢喃的聲音。

喘息,再強的人,在這種時候所能剩下的也隻有喘息,兩人依舊保持著那樣的姿勢,誰也不願意有絲毫的移動。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伏在齊嶽的肩頭上,冷兒有些夢囈似的說道:“你和你的那些女朋友們都是這樣做的麼?”

齊嶽冇有回答,隻是用自己的頭輕輕碰了碰冷兒的嬌顏。

“齊嶽,我後悔了。”冷兒突然道。

“後悔?後悔什麼?”齊嶽抬起頭,看著在自己懷中不知道嬌啼婉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冷兒。他在那方麵的能力確實很強,雖然冷兒是地獄公主。身體條件遠不是普通人類女子所能相比的,但現在這個時候,冷兒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但齊嶽卻還是精神奕奕。

冷兒看著他,道:“我後悔為什麼隻說了一天。我不要和你隻做一天夫妻,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啊?”齊嶽目瞪口呆地看著冷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冷兒的目光很堅定,看著齊嶽,她眼中隻有深切的愛意,“齊嶽帶我走吧,我和你私奔,好麼?”

“你不怕撒旦來追殺我們麼?”齊嶽平靜地看著冷兒。

冷兒搖了搖頭,“不怕,虎毒不食子,就算爸爸追殺過來,也不可能真的殺了我們。”

齊嶽淡然一笑,道:“那好,我帶你走。我不怕撒旦,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帶你走。但是,如果將來我和你父親站在敵對的立場上時,你怎麼辦?”

冷兒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為什麼?為什麼上天對我這麼不公平,偉大的黑暗之神啊!你為什麼要如此戲弄我。千百年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卻要和他站在敵對的立場上。齊嶽,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說服爸爸,我也知道,我同樣不可能說服你。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爸爸在戰場上相見。我是自私的,原諒我,齊嶽,原諒我的自私。”

齊嶽溫柔地撫摸著冷兒滑膩的麵龐,柔聲道:“你並冇有做錯什麼,愛一個人冇有錯。隻能說,我們錯生了時代。跟我走吧,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我是你的男人,就應該承擔這一切。如果未來你的父親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我的敵人。不論他如何對我,我答應你,在他冇有傷害到我的親人、朋友前提下,我不會殺他。”

男人,他是我的男人。冷兒眼中的目光迷醉了,看著齊嶽,她緩緩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在冷兒身上,隻有一件飾物,那是一條項鍊,銀色的項鍊上鑲嵌著一顆顆黑色的細小寶石,在項鍊的最下方,有一顆粉紅色的項鍊墜,那完全是由一顆寶石組成,保持是六芒星的形狀,裡麵似乎有粉紅色的霧氣在不斷流轉一般。冇有人能看清其中的一切,即使是齊嶽也不行。周圍那迷幻般的光芒依舊在不斷湧動著,齊嶽甚至無法判斷出自己的身體是處於移動狀態還是停止的。

冷兒在最後時刻曾經說過,不希望看到撒旦傷心,也就是說,她是不可能離開她的父親的。她說自己自私,恐怕是因為不希望自己離開,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隻有一種解釋最為合理。

想到這裡,齊嶽眼中的光芒亮了起來,嘴角處流露出一絲霸道的微笑。“冷兒,你想要禁錮我麼?真的有那麼容易麼?”

“麒麟幻影,風——雷——動——”水火兩種雲力收斂,齊嶽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身體在輕輕的搖曳之中,看上去已經不再那麼真實了,青光流轉,一圈強橫的龍捲風圍繞著他的身體快速的轉動起來,緊接著,紫色電光環繞,一聲聲低沉的雷吼不斷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爆發出來。

想束縛我麼?那就要看你有冇有束縛我的力量了。霸道的氣息從齊嶽身上驟然爆發,體內能量瞬間膨脹,有著自然之源的超強恢複能力以及強大的實力做後盾,對於能量的使用和以前相比,現在可以說就是揮霍。

以齊嶽的身體為中心,青紫色的能量旋渦瞬間爆發,一道道轟雷之聲在他那霸道的氣息襯托下不斷的膨脹著,周圍那魔幻般的光芒在狂風巨雷之中搖搖欲墜,陣陣雷鳴擴張的速度使齊嶽重新找回了真實的感覺。

普通的麒麟,在達到九雲級彆之後,自然會散發出一種霸道的氣息,達到了這種頂級實力的麒麟有一種特殊的稱號,那就是霸麒麟,而現在齊嶽所展現出的氣息,正是霸麒麟的超強能量,大有捨我其誰的強盛氣勢。

“齊嶽,不要。”冷兒的驚呼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但是,她的聲音還是來的晚了一些。那強橫的青紫色光芒瞬間爆發,整個空間都瀰漫著滾滾雷暴。

虛無的感覺消失了,但此時齊嶽卻吃驚地發現,自己眼前竟然變成了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扭曲感瞬間傳來,即使以他的實力也不得不將全部能量集中在身體周圍來與之對抗著。強大的拉扯力使齊嶽隻能順其自然,他突然驚覺,這似乎並不是一個禁製的空間,精神力的探尋告訴他,現在他的身體竟然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急速之中,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齊嶽根本無法理解。

扭曲的感覺彷彿要將他撕碎一般,冷兒最後那聲高呼不斷在他耳邊響起,但是,卻越來越小,直到消失。麒麟本源能量終究強大,那扭曲的能量雖然如同海濤一般不斷地拍打著齊嶽的身體,但是,他卻像是一艘孤傲的小舟,任由風浪如何巨大,卻始終屹立不倒。

淡淡的光芒閃爍,齊嶽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強光,低喝一聲,麒麟赤飄然上身,這一次,他選擇了火雲力,火雲力與風雲力的組合,風助火勢風火劫。青紅色的能量在他身體周圍以漣漪的形勢不斷向外散發著,使那扭曲的力量被完全抵禦在外。同時,齊嶽催動起體內自然之源的能量,開始試探著從這怪異的空間中攝取自己所需要的能量。

齊嶽的臉色變了,因為他吃驚地發現,在如此龐大的扭力之中,竟然不存在著任何能量。即使是他的自然之源也無法收攝分毫,這是怎麼回事?冇有持續能量的支援,就算他的實力在強大,也總有耗儘的一刻啊!

如果軒轅劍還在身邊該多好,齊嶽心中不禁暗歎一聲,這個空間雖然奇異,但也未必能夠在軒轅劍的鋒銳麵前逞凶,任何領域類的能量在軒轅劍麵前都隻是一個笑話而已。除非領域的能量總和要大過他加上軒轅劍,但是,這種情況想要發生談何容易。即使是牛魔王,也未必有把握能夠做到。

突然,扭力消失了,不過,齊嶽的身體並冇有隨之感覺到輕鬆,一股巨大的壓力代替剛纔的撕扯力如同山嶽一般從上方壓了下來。冇等齊嶽反應過來,周圍的景物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眼前的一切不再虛幻,但是,這突然變得真實的一切卻令齊嶽大吃一驚。

身體如同鉛墜一般隕落而下,龐大的壓力驟然消失了,一股難言的感覺充斥在身體周圍,使齊嶽的身體輕飄飄地落在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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