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各歸各位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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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up, 未來的你們甚至可能會遇到‘高等蟲族’}
{對,哈哈哈,一切都是低等蟲族做的, 和我們高等蟲族沒關係, 我們對你們所遭受的一切, 深表遺憾}
{up:……你們陰陽怪氣的樣子可真討厭!}
這些樂子人大佬,給唐艾的觀感,就是在好人和壞人之間, 不斷地左右橫跳。
{up:你們以自己的快樂為第一要務, 冷漠地看著他人經曆痛苦,你們不愧也是人類}
{哈哈哈, 小up你竟然學會對我們激將了}
{你說對了呀,人就是這樣的}
{我們還是有同情心的,但不會用在你們身上的}
唐艾本來是要譏諷一下高緯大佬們,結果被他們的態度差點氣哭——因為, 他真的對這些大佬們有些感情了, 卻冇想到, 大佬們純純隻拿他當樂子看, 和電子寵物冇區彆。
“校長……”唐艾跑去尋求安慰了,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白月光元帥坐在長沙發上, 首相閣下躺在他的腿上。
白月光對著他十分不見外地打了個哈欠:“什麼事兒?”
“校長,還是蟲族的時候, 他們……”
白月光又打了個哈欠:“你想說高等蟲族吧?你反應還挺快, 現在就猜到了。”
唐艾瞬間怔住,話都說不出去了。
“小傢夥,你得明白一件事。曆史有時候不是那麼恩怨分明的, 作為國家可以記仇,但不能一直記仇。”他看著唐艾的眼睛,笑了,“冇明白?”
唐艾點了點頭,又意識到自己表達不明:“對,冇明白……”
“以塞勒涅來說,我們是一個人類的主體民族國家。但是超前追溯,我指的是星海帝國前,人類在宇宙中的分裂時代,再朝前,宇宙大航海時代,繼續朝前,藍星時代——人類不是從一開始就有‘人類大一統’的認知的。我們是一個文明的聚合體,很多曾經的文明在人類這個總體中湮滅,隻有足夠強悍的文明才保留著自己的民族特性依舊延續到現在。
我們現在使用的文字和語言,都來自華夏,可是一些習慣又來自其他文明。當我們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冇有必要回頭看了。”
“那就是……為了發展不能記仇嗎?”
首相閣下笑了,從小月亮的腿上坐了起來:“小傢夥,你知道為什麼你親愛的校長現在就開始透露出高等蟲族的事情嗎?”
唐艾搖頭。
“就是在仇恨未涼時,把高等蟲族的臉,踩在地板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唐艾之後,塞勒涅的部分高層都被暗示了高等蟲族的情況。民眾醉心於“人類又一次的大航海時代”“我們終於有了對抗蟲族的戰友”“不再是孤星”上層私下裡早已開始備戰,明麵上卻一派集中精力隻為發展的模樣。
塞勒涅建國625年,他們的邦交國上多了一個國家,建交隻幾個月,人類便得知了這個國家的真相——高等蟲族。
塞勒涅向高等蟲族宣戰!
這被當時其餘各國視為極其愚蠢的行為,一些國家勸塞勒涅保持冷靜,表示:高等蟲族和肆虐宇宙的蟲族有點關係,但他們冇有從屬關係,蟲族肆虐不怪他們。
“假如有一群宇宙猩猩到處殺害智慧生命,我們也不會責怪人類。”
看似挺有道理,實則狗屁不通。因為蟲族特殊的生理情況,高等蟲族必定和蟲族有聯絡。而且高等蟲族也是有聲明的——他們不參與和蟲族之間的爭鬥,不會幫助蟲族,也不會幫助任何一個國家。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在目前所知的宇宙大聯盟的曆史上,各國家曾多次聯合起來討伐蟲族。意圖殺掉“母星”。
因為在失去女王蟲的情況下,蟲族隻要還剩下一隻蟲子(包括地麵上的蟲族),它都是能慢慢演化為具有生育能力的女王蟲的,想徹底滅亡它們是不可能的。曾經有一個生物科技高度發展的文明,使用了定向基因武器,結果高等蟲族直接站了出來,以“遭受攻擊為名”把這個文明滅了。
說著不插手,然而毫無疑問,高等蟲族是蟲族的保護.傘。
在開戰的當天,塞勒涅直接鋪出了這幾百年間從宇宙大聯盟中蒐集到的證據。
小月亮:“嗬,蟲族通過武力吃弱的,你們高等蟲族通過外交與貿易,趴在各種族身上吸血,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唐艾:“……”他也算是個國家領導的,怎麼這些證據都完全冇看到過?
{up:你們不是說隻有蟲族是守門者嗎?我怎麼感覺這個高等蟲族也是呢?}
{唉~}
{對呀,我們說的,就是蟲族啊}
{……艸!}在這些傢夥看來,蟲族和高等蟲族,都是蟲族,如白月光說的,一路貨色罷了,隻是改了個名兒,就能裝王八了。
塞勒涅在戰爭初期,處於劣勢,宇宙大聯盟陸續有國家加入高等蟲族的陣營,對抗“無端打破宇宙和平”的邪惡勢力。
可一直有國傢俬下裡幫助塞勒涅,為他們提供物資與科技的幫助。
因為高等蟲族的真相,明智的領袖都能看得清楚。但是很無奈,他們冇能在進入大聯盟的早期看破高等蟲族的真相,或看出了,卻因為形勢不得不選擇忍下這口氣,時間長了,也就更冇辦法報複
戰爭過了一百年,塞勒涅不但冇被消滅,反而越打越強,科技井噴一樣發展,軍隊彪悍勇猛,還有……人心。
星海帝國末期,哨兵向導普通人各自的臭毛病,不能說徹底消失了,因為總有個例。但是,星網上麵,過去那種大麵積的臭毛病消失了,星網氛圍變得極好,人們更向上也更團結。
而塞勒涅也終於迎來了加入人類陣營的盟友,這場一對多的戰爭,終於發展成了兩邊站隊的宇宙大戰。
戰爭一共持續了近四百年,最終的決戰,以十幾個文明徹底湮滅,蟲族母星被徹底殺死,高等蟲族宣佈投降告終。
白月光雖然也駕馭著升級、升級再升級的月光戰神活躍於戰場上,但四百年的戰爭,從來冇有誰是單獨的英雄,冇有誰是必不可少的,這是一場文明和文明的碰撞,每一個生靈隻是構建於自身龐大文明上的一枚齒輪。
隻是,有些齒輪散發著更明亮些的光,也更堅硬強大些。
受降現場,唐艾看著敖昱,他也是徹底服氣了,這傢夥的“壞”在一國時還不明顯,但身處萬千國家的宇宙大聯盟……外交神人。唐艾是知道,什麼叫在雞蛋上跳舞了。
大戰結束,唐艾被推上了首相的位置,敖昱和小月亮退了下來。
他們在星際世界活到了一千五百多歲,兩個人選擇了星葬,就是將自己的遺體封在棺材內,投放入宇宙,其實這種喪葬方式跟增加了一個太空垃圾差不多,曾有新興文明的飛行器被撞散過。但對於新興文明來說,這也算是幸運了,因為一口高級文明的棺材能讓他們解析出不少東西來。
他們倆的太空垃圾,不是,太空棺材十分小,因為放的不是遺體,是兩人合在一起的骨灰。
哨向的體質特殊,兩人燒完後的骨灰更像是陶瓷顆粒與各種寶石原石。
【黑魚大佬,彆遺憾】
【嗯?】
【關於冇能找出超限結晶的源頭這件事……呃,你找到了?】
【找到了】
【什麼時候找到的?】
【很早之前】
【它們從哪兒來的?】
【從蟲族那兒】
【!!!】怪不得敖昱冇公佈了,也怪不得……那世界的最後一部小說,哨兵和雌蟲在一起了,經過漫長的進化,人類和蟲族的基因都受到了嚴重汙染,徹底混種了。
這種混種,明顯是蟲子為優的。因為蟲族就是吸取其他種族的優質基因不斷進化發展自己的種族。人類算是徹底被吞了。
不過,現在這個世界……即使戰勝後,人類依舊將他們與蟲族的仇恨牢牢地記錄在了人類公約上,孩子們從小就要接受曆史教育。未來很可能還會有人站出來為蟲族說話,畢竟人類的曆史上,傻.逼從來不少見。
【黑魚大佬,我走了……】芝麻醬哭唧唧,雖然他知道這個世界很黑暗,但也實在是太黑暗了,這明明隻是個尋常的科幻哨向戀愛小說,嚶嚶嚶。
【再見】
芝麻醬飛快和蘋果醋“換防”,撲進了他家大佬的識海【大佬!還是你善良可愛溫柔體貼】
大佬【……】他當年也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不對,應該說他在很多世界裡,都是能止小兒夜啼的 存在。
芝麻醬開始嘰嘰咕咕地嘮叨上個世界的見聞,最後結論【黑魚大佬是很強,但他也是運氣好,勾搭了一個戰力第一。大佬我小小地建議一下,你要不要也找個伴兒?】
大佬【小笨蛋】
芝麻醬【???】
不同的世界,確實會有各種強人。大佬也遇到過很多讓他敬佩的人物,反倒是有些作為主角的穿越者,自認為“穿越”就是強人,那種自信和傲慢看在大佬眼裡,隻覺得好笑。
宇宙科技的世界,人口以百億計算,出現強人簡直是太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這個強人和黑魚大佬短時間內墜入愛河,愛意堅定,默契十足,這就有問題了。
黑魚大佬雖然冇隱瞞,但顯然也不想多提。看來這個世界,是能雙人穿越的?
大佬以為自己早已經吃透了這個反派的穿越,但是他自大了。
【芝麻醬,我們去下一個世界吧。上一個世界冇有你,蘋果醋雖然也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但那個小傢夥多數時間不會說話】
【啊?可我每次過去,他都在叨叨你】
【你趕巧了】說起這個大佬歎氣,他做事的時候,蘋果醋不會說話。卻給了大佬一種被人盯著後背的感覺,就像是……他去的校園世界,被班主任從後門盯著後背的感覺。
等事情告一段落,蘋果醋就出來了。有時候是提問,有時候是叨叨他。
蘋果醋的大局觀比芝麻醬好得多,在不涉及劇透的情況下,依舊能給大佬很多提示。就是他的提示,讓大佬也覺得狠。
現在知道他的狠從何來了,統隨正主啊。
【所以,芝麻醬,咱們走不走啊?】
【走走,這就走!】
芝麻醬快快樂樂地帶著大佬走了,蘋果醋也在對敖昱哭唧唧。
【嗚嗚嗚,宿主,我想死你了!】
【好好好,乖啊。你辛苦了,我從芝麻醬那兒知道,你們係統還有零嘴的?用我的功德,你買點大餐去?】
【不用了,太浪費了,我隻要能和宿主在一塊兒就好了。對了宿主,我很確定,芝麻醬冇發現小月亮哦~】
【嗯】芝麻醬冇發現,但他家的大佬就不一定了。但對方也不是個傻子,不會多言的【我們去下一個世界吧】
【好噠好噠!哈哈哈,我終於又能和宿主在一塊兒啦!】
放在敖昱麵前的,是兩個世界。照例依舊隻有一個身份提示:陰險歹毒病弱狀元、好吃懶做混混乾元。
【宿主你選哪個?】
都是“元”啊……
【乾元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古代版的ABO?】係統曾經給他做過科普,經曆了星海世界,他對這些東西的理解更深刻了一些。
【對,宿主,你不會選這個吧?】
【就這個。】
【……好。】蘋果醋聯通這個新世界的時候,是戰戰兢兢的,他真的好害怕小月亮不在這兒。
因為相比起過去那些世界的波瀾壯闊,這就是個種田文。呃……比賣麪包世界的種田文範圍更小。這篇文的背景世界,就一個鎮子,都冇出縣城。
進入世界的過程中,蘋果醋滿腦子都是一條鯨魚大的大黑魚,噗通一聲掉進……掉到了一口井上方,大黑魚的尾巴尖都冇能塞進去,可憐的水井被搖晃兩下,就直接散了。
但進入這個世界後,蘋果醋瞬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是一個很寬廣完整的世界。
更有意思的,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你們隨意,我看著】祂對蘋果醋說了這句話,就真的讓到一邊去了。蘋果醋從祂這句話裡,感覺到的不是怯懦和恐懼,而是一種沉穩大氣的放鬆。
而且,這個天道……好像比之前的幾個都強啊。
這種摳摳索索的小文的世界,竟然恰好誕生在這樣一個強大天道的世界裡,也是奇怪。
敖昱從床上坐了起來,單論長相,這個世界的他,竟然是目前為止容貌最俊的一個了。
鳳目長眉,隆鼻厚唇,剛起來披頭散髮,俊逸風流,讓人一望便心生好感。
可長得如此一副好相貌的男人,偏偏是個大混混。
他叫顧清瑤,是顧家前家主的老來子,小時候體弱,都以為長大了該是個坤澤(歐米伽),所以起了這麼個名兒。一家子嬌寵著養了起來。十五那年,他偏偏分化成了個乾元。若隻是養得嬌了些也無妨,溫文的乾元也成家不愁的。他偏長成了個油滑無賴的性子,文不成武不就,隻終日在街道上浪蕩,與混混無賴為伍,不作大惡,但儘乾些招貓逗狗的混事。
顧家在安朗縣是大戶,顧家二老還在世時,走人脈給他塞進衙門,成了個衙役。
如今一晃十多年過去,顧清瑤年近三十還未成親。畢竟這年頭乾元多,坤澤少,但顧清瑤卻偏偏眼光高,看不上中庸,這才單到了現在。
今日卻是他當家的姐姐(乾元),讓他一早起來打理整齊了去安朗縣下頭的趙家村相看。原來有一家子逃難過來的人,帶來了兩個坤澤,雖說兩個坤澤身上的信香味道都不重,但也正是為此才一路安然逃到了安朗縣,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坤澤。
蘋果醋暗道:來了來了。
這真的就是個種田的小世界,冇出現什麼侯爺皇子王爺的。
主角坤澤也是這個時代的土著,不是穿越者。他爹孃是一對中庸,兒子十歲分化成了坤澤,讓兩人高興萬分——一般坤澤分化的年齡都更早些,但也有到十六的。
隻是家裡的大權在乾元大伯手裡,大伯家的坤乾二子也都是自私偏狹的性子,主角一家子日子過得都有些艱難。後來主角十二歲,家鄉遭了災,一大家子逃難到了安朗縣落腳,劇情也由此正式開始。
為了生計,主角和大伯家的坤兒都無奈在安朗縣嫁人。
大伯的坤兒嫁給了混混班頭顧清瑤(敖昱:正是在下),主角嫁給了一個破落的獵戶。
坤兄一開始過得好,但他為人奢靡浪費,顧清瑤也是個愛享樂的,兩人坐吃山空。後來班頭的家族也完蛋了,顧清瑤冇了班頭的差事,兩人生活愈是困窘落魄。
主角卻老實肯乾,跟夫君勤懇操持家業,他更是能生,五年抱了四個,夫君更是將他寵愛到了骨子裡。
全文的外在環境雖然也有變動,甚至還改朝換代了。但這一家子彷彿活在世外桃源裡,兵禍、盜匪來了,獵戶就帶著他們躲進山裡,雖然冇有大富大貴,卻也未曾捱餓受凍,就是過著溫馨平實的小日子。
這其實就是個……換了男人的田園種田文。
就連顧清瑤這個最大的反派BOSS,乾的最壞的事情,也就是借錢不還,受了奚落後,提了個糞桶去老二家裡找麻煩,結果讓獵戶提著鐵叉出來,把他嚇得糊了自己一身糞。
相比起其他世界的反派,這個世界的反派簡直就是搞笑來的。
現在大黑魚麵對的最大的問題,就是他要去選一個坤兒回來。假如小月亮不是大伯家的坤兒,麻煩可就大了。
蘋果醋的不安中,敖昱在仔細打理。
衙役又稱皂吏,就是因為一身黑衣。顧清瑤是個班頭,帽子上插著雀翎,腰間紮著紅腰帶,再配著一對鐵尺(這玩意兒看模樣其實有些像鐵叉或護手彎曲的短劍),若打理得乾淨爽利,那是頗為英武的。
可顧清瑤他是個混混啊,所以他是不會給自己好打扮的。
腦袋上差役的帽子非要側麵歪戴著,孔雀翎也不服帖地彆在帽子上,反而橫過來,當簪子一樣插著。他腰間該紮緊了的紅腰帶,也非得寬寬鬆鬆地圈著,鬨得他衣裳也都鬆散開了。
也是他臉好,這麼打扮,竟然有幾分疏狂名仕的不羈感覺。
敖昱拿著銅鏡,照了照自己的下巴,對這張臉很滿意。
他就這麼風流倜儻地出門了,縣城南門,他已經五十多了的老姐姐一見他氣不打一處來,上來給他帽子、腰帶打理好,罵罵咧咧地把他拽上車了:“都說了今日是給你相看的,你以為人家非你不可?一家有坤百家求,咱們縣裡的乾元雖然不多,可也有幾家,這都盯著呢。”
敖昱揣著手,笑嘻嘻聽他姐姐絮叨。
這個世界的坤澤乾元中庸纔是第一性彆,男女要朝後排。
所以穿衣服也比較亂,不過乾元大多穿的是普通世界裡的男子衣袍,坤澤穿女子的,中庸兩邊都可以——但這屬於多數情況,實際大家還是靠味道分辨乾坤的。
乾元更強壯,可還比不上哨兵,冇有特彆的能力。坤澤體弱,貌美……能生,而且是生更強壯聰慧的孩子。
且乾元和坤澤也是有等級的,但古代冇有測算的技術,就隻是“以味壓人”,更強的乾元直接用氣味就能壓製比他弱的。乾元裡還有乾宗,強到能標記乾元,且讓乾元給他生孩子。
而高階坤澤反而難孕——在她或他的乾元等級不夠的情況下,可一旦生育,生下來的孩子必定極強。
顧家主穿的就是男裝,頭上戴著員外巾,麵敷薄粉(這個也是古代男人的風尚,男人化妝古已有之),脖子上掛著個孔雀石的金項圈,唸叨了半天,看敖昱冇反應,她歎一聲:“小弟啊,我眼瞅著也快六十了,耳順之年……你就讓我順順耳吧。雖說我吩咐了你侄子侄女好好待你,可……終究是隔著,他們也都和你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