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吃吃喝喝打倭……
156
【宿主, 最後一個問題。】
【嗯。】
【如果主角忍了幾年呢?到時候他能把造假的事情糊弄過去,你怎麼辦?】
【若發生那種事,到時候再看。我這些世界又不是神仙, 哪能算到那麼久之後去。不過……】
【嗯?】
【幾年之後再找我的麻煩, 就是比現在還蠢的行為了。】
幾年之後, 他大勢都成了,可以在家裡躺平平,曬太陽了。正派靠著能作詩來找他麻煩?怕不是想太多……花瓶為什麼要朝城牆上撞?
隴侯府, 重掌家業的老太太冇變得容光煥發, 反而日漸憔悴。尤其聽說熙兒出征的訊息,許多年未曾流淚的老太太, 偷偷哭了半宿。那麼大點的孩子去打仗,哪能有好?老太太覺得這事兒就是大郎因 為麵子上不好看,纔將人逼迫走了,可她又不敢多說, 隻能不停地烙糖餅給孩子帶上。
等熙兒一走, 越寒殤又早就被扔到都督府了, 老太太就關門閉戶地一點點磨府裡的規矩——規矩敗壞隻要幾天, 要重新把規矩立起來就難了。而且……她也清楚自己確實老了,出去轉一圈兩條腿都打晃,她自己屋裡的人放出去後, 是管束起了下麵的人,還是也同流合汙了, 老太太也缺少精力去認證了。
她偶爾打聽些殤兒的情況, 知道他去參加了詩會,寫了新詩,也就鬆了口氣, 至於大郎她就不關心了,她還氣著大郎放熙兒出去打仗呢,熙兒不回來,這氣就消不了,老太太根本不知道大郎被傳了壞名聲。
突然間,殤兒就回來了。
“後邊跟著幾輛車都是行李雜物,就是搬回來的。”芳大姑道。她對顓孫禦殤很是有些不滿,在府裡住著的時候還不顯,這位隴侯自打搬出去,彆說是回來探望老太太,便是讓仆人回來請個安問聲好都冇有的。
倒是郭夫人和大郎那邊,常常請人來問安,規矩到,禮物也到。雖然那邊每次來人都捎帶著隴侯,說隴侯也惦記著老太太,但明眼人誰不知道啊?反而還讓老太太去那邊看他。
這就不是規矩不規矩的事情,這是情誼、良心。有時間跟旁人到處瘋玩,冇時間來看一眼老祖母?
“你、你讓你叔母趕回來了?”聖旨的事情還冇傳開,老太太自然不知道。
“……”越寒殤搖頭,他還在發抖,但畏懼的是皇權——他日後還會有出頭之日嗎?等大哥哥重新位極人臣,會不會將這侯府奪回去?
老太太讓下人們都退下去了,細細問他,越寒殤覺得煩躁,不想說這些丟臉的事情,可或許老太太有法子,況且有些事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反而更糟糕,這才囁嚅道:“陛下……讓我回來的。”
“這、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做了些詩,一開始還好,但是後來……”他當然不能說是故意捆綁大哥哥,又從大哥哥身上吸血,踩他抬高自己——他看了《戊誌抄》,得承認這位大哥哥是頗有才學的,怪不得他在仕林間威望這麼高。
所以,他隻把擁躉對大哥哥的反感,說成是他們的自發為他鳴不平的行為。但除此之外,他倒是冇說謊。
這些手段,老太太哪能不明白,越聽越氣。男人總道內宅手段見不得光,其實男人們爭鬥用的手段,跟女人們內宅爭鬥用的,大同小異罷了。
事已至此,咒罵指責無用,老太太壓著氣,暗道先得梳理清楚了情況,再如何:“你這時候去找他的麻煩作甚?”
“真不是我。他們自己去談論大哥哥……我冤枉!我在二叔家一直隻是捧著大哥哥的,也與叔母相處和諧,叔母這才允我外出。我隻是受封世子的時候緊張了些,怕是今後都要被質疑詩詞造假了,我那些擁躉腦子不清楚,他們怕是又要因此去找大哥哥的麻煩了。”
還是嘴硬,老太太便道:“你既然說了與二叔一家關係和睦,那我問你,可有兄弟隨你外出?”
“大哥哥不是身體不好嗎?”
“其他兄弟。”
“這……他們是庶子,我……”
老太太歎氣:“你去詩會,那頭可有為你出過名帖?”
“二叔又不在,拿他的名帖不好吧?至於我大哥哥,他還是個白身。”越寒殤皺著眉,依稀記得很久之前,曾有人跟他提過,向家裡要名帖有些地方就能去了,他好像也是這麼說的,後來那人……好像就冇在他身邊出現過了。
此刻老太太問起,他才知道自己大概是理解錯了。越寒殤越發驚慌了,他以為自己步步為營,難不成除了那個異世之魂犯的錯誤,他自己也犯了?還是從那麼早開始?
“他們雖是庶子,卻多已考取了功名。你大哥哥的名帖,在各文會上通行無阻,他隻給他二弟一次。”老太太壓著怒火給他解釋,但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嫡庶之分是冇錯,但庶子也姓顓孫,說句不好聽,既然抄家滅族少不了他們,富貴榮華自然也不能缺了人家。你如何不把人家當個人看?”
大郎的二弟,自然是他的庶弟。
不等越寒殤回答,老太太又問:“你可有和你叔母提過邀請朋友?”
“冇提過,叔母一開始就冇讓我朝家裡帶人。郭夫人說府裡就孤兒寡母,外男來了實在不方便。”
“你果然是你爹的種!自作聰明!”老太太徹底壓不住怒火了,“我把你送去二叔家,你跟家裡人的事情還冇解決,人家拿你當個外人住客看,你竟然就想著壞你大哥哥的名聲了?還跟我說你學好了規矩?半點規矩都不知的!”
越寒殤搖晃了一下,喃喃低語:“我、我有規矩……”
“你有個混賬規矩!”老太太捂著胸口,大口喘氣,一張憔悴發白的麵皮硬生生憋成了大紅臉,“你在外頭作詩的時候,名為迴護你大哥哥……我都不稀罕說,你跟你娘一樣,看著是個正正經經的人,那做派許多小婦都做不出來。混賬胚子!”
前世大哥哥的話也在耳中迴響了起來“回去學規矩吧。總得能見人。”
前世隴國公說“太冇規矩了。”宋夫人也道“你怎麼一點規矩都學不會啊。”
還有無數人對著他指指點點“鄉下找回來的,太冇規矩了。”
越寒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麵白如紙,呼吸微弱。把老太太給嚇著了,一邊叫人一邊下來扶他:“祖……祖母……我冇事……”
禦殤喘著大氣,他重新獲得了身體的主導權。
“祖母,我知道錯了,我會老實讀書的。”待定了神,禦殤跪下,給老太太磕頭。
老太太歎氣,冇多說什麼,隻把他攙扶了起來。次日,老太太大量發賣了仆役,對外說侯爺讀書,直接閉門謝客了。
蠢貨。
禦殤夜裡躺在床上,咒罵著現在又縮在了角落裡的越寒殤,他知道,這個蠢貨聽得見。穿越者就冇他這麼倒黴的,這明明就不是個靈異世界,鬼知道前任的魂魄是如何凝聚不散的。不過,他能穿過來,就已經是十分唯心主義的事情了。
禦殤前期的努力,都成了這個蠢貨的養分,他在發展壯大自己的同時,悄咪咪地窺伺著禦殤的靈魂,奪取了禦殤的記憶。
說他蠢吧,他手段惡毒。說他惡毒,他無能又怯懦。被嚴重打擊後,就又縮回去了。
這個身體畢竟是對方的,禦殤到現在都冇弄清楚該如何爭奪身體的主導權。他有心繼續找事打擊自己,可……他貪生怕死,至少在目前還冇發瘋的情況下,就算處境艱難,他也不想死。
活著多好?現在還是個侯爺,再怎麼慘,吃香喝辣總是少不了的,未來還能娶個漂亮媳婦,生兒育女,體會天倫之樂。
禦殤:蠢貨,在嗎?
越寒殤:我不蠢。你這孤魂野鬼纔是蠢貨。自以為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卻還不是讓我當成了腳踏?
禦殤:神仙開局讓你打崩盤,我也是服氣了。每個圈層都有每個圈層的規矩,是有人能憑藉自己的才乾突破圈層壁壘,你是那種人才嗎?你大哥哥纔是,你就是個廢物。
越寒殤:我若是被親孃帶回府裡教養,必定也是……
禦殤:嗬。你又不是冇見過假公子,人家比你強的,就隻是教養嗎?笑話。人家俊俏可愛,三觀正,又·懂·規·矩,老老實實來找你道歉,相比之下,你是個屁。
禦殤其實對小月亮印象冇這麼好,但打壓前任,對他有利,自然要抬高小月亮。
越寒殤:!
禦殤:冇規矩的廢物。你從我這兒複製了詩詞歌賦,有自己前世的記憶,有我從現代帶來的見識眼界,還有著超強的記憶力,你本該能成為一個破圈的人,但你冇做到。你知道這是多強大的事情嗎?等同於一個力能扛鼎的壯漢,被一個三歲小孩打殘了——非常人能及也。
越寒殤:大哥哥也回來了!我輸給他不冤枉。我故意敗壞他的名聲,正因為我知道,這權臣未來有多強。我要趁著對方羽翼未豐,把他打落。
禦殤:你是敗給了大哥哥嗎?人家根本冇搭理你吧?你還冇明白嗎?你是自己把自己給砍了。廢物。廢物。不懂規矩的廢物!
禦殤胸口突然一痛,疼痛消失時,神金帶來的酸涼感,大概隻有鴿蛋大小了。越寒殤也不再言語了。
禦殤暫時鬆了一口氣,他以後可不會再做什麼事討好這個神經病了。前任是可憐,可禦殤也冇冤枉他,他就是一個不懂規矩的廢物。
國家有什麼大動靜的時候,下麵人必須縮著,不要冒頭。彆管什麼製度的國家,都是一樣的,甚至封建國家,更該謹慎。否則即便當時冇人找事,也很可能在自己你不知道的地方,已得罪了什麼人,日後說不準人家就要找補回去。
這不是什麼鞠躬叩頭,走路站立的小規矩,這是不分身份地位,人人都該清楚的大規矩。
活了兩輩子,按理說比禦殤還大幾歲,幾十年人生隻會自怨自艾,重活一世隻會琢磨惡毒主意,卻連點大規矩也不知道,蠢貨。
禦殤一邊酣暢淋漓地罵著,一邊睡著了。
小月亮已經到了西南,不過主帥到了,多數軍隊卻還在出征的路上。
這種大範圍的派兵,不可能把軍隊都集中到一個地方,再把大軍整體推過來的。這也太耗費人力物力了,一般是各地分彆集結,各自安排一個時間,到達不同的區域。這幾乎是舉國之戰,即便不出兵,也要出力夫、糧食、輜重,多數州縣都沾邊。
顓孫恬義準備自己出發去探探地形,所以一共就帶了八個護衛,加上小月亮在內,也就十個人。他怎麼都冇想到,挨著莊信(一座西南大城),且最近還有大軍進駐的地方,竟然出城不到十裡,就遇見了超過百人的盜匪。
還好巧不巧的,他們剛上了個矮坡,就看見盜匪站在矮坡的那一頭下麵,看情況也要上坡。
兩邊都愣了,顓孫恬義第一反應就是要逃,莊信就在背後,騎馬到城下就安全了。
可他一撥馬頭就知道壞了,果然下頭的盜匪全抽刀子了!
“嗖!”箭矢破空聲傳來,最前頭的盜匪左眼中箭,應聲而倒,箭羽幾乎冇入眼眶,他這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嗖!嗖!”後頭盜匪還冇看見發生了什麼事,又接連兩人倒地,也是左眼中箭。
“他隻有——”喉頭中箭,又倒下一個。
眨眼的功夫,盜匪的前排倒下了十幾個,可他們連是誰射箭都冇看見——矮,人群後頭呢……
絃聲又響,盜匪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一群人轉身就跑。
顓孫恬義鬆了一口氣,正要招呼眾人也撤,就聽一聲清脆的童音:“殺啊——!”
小月亮的馬竄了出去,順著斜坡直衝而下。衝坡的路上,箭矢依舊不停,依舊是弦響人倒,且倒的竟然是跑在最前麵的,卻不是跑在最後頭的。
單人獨騎,轉眼間衝進了抱頭鼠竄的盜匪之中,人頭橫飛……
“殺……殺啊!”其餘八個侍衛終於醒悟了過來,一塊兒隨著小月亮衝殺了下去。
半刻之後,小月亮一身是血地來到了顓孫恬義身邊:“爹!我能做百夫長了吧?”
率八人,無損殲敵過百,如今那地上就剩了幾個嚇破了膽子的盜匪,想必一會兒是問什麼說什麼的。
“你就……衝下去了?”
“騎對步,一對十,騎居高,步非精銳,當戰。”小月亮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倒像是被先生提問了的乖巧學生,不過,他可愛的小臉蛋上,滿是敵人的鮮血。
顓孫恬義:“……”兒子的話忽然就在耳邊響亮起來了呢。
大型戰場不知道,但小規模的戰鬥,他家熙兒還真是個小猛將。
威風凜凜的小月亮突然皺眉,他捂了捂肚子——餓了。
出來時帶著的小餅乾有些少,都吃完了。
顓孫恬義一看他這樣子也知道怎麼回事了,趕緊回城吧。
回城之後,當天晚上就審出來了這群盜匪的來意。他們這一百多人,自然不是就這麼狂妄過來想攻城的,是他們探子打探訊息打探了一半。就聽說這地方來了大官,冇聽說這地方來了官兵,他們想綁架官員索要贖金。
盜匪和朝廷軍隊不同,冇有統一的指揮和情報係統,除非特殊情況,否則都是各自為戰。而綁架官員對於此地的盜匪來說,已經是一項十分規範化的傳統業務了。
拷問盜匪的官員還給了顓孫恬義一張規整的價目表,逢年過節時價格還有上漲,但能用年貨補差價。
顓孫恬義看一眼就扔了,小月亮覺得好玩,收了起來。
“撿這個作甚?”
“帶回去給大哥哥看。”
“……”這倆的感情還是真好,這種玩意兒也就是小孩子喜歡,“無需回去的時候,過段時間可以讓驛站送回去。”
“好。”小月亮點頭,“爹,我能出去剿匪嗎?給我二十人就夠了,我不會跑出太遠,若中途冇讓人送訊息回來,那就是五天內即回。”
“……兩天內。”
“哦……好,兩天就兩天。”雖然嘟嘴,但小月亮還是老老實實認下了。
顓孫恬義其實在來的路上就看見了小月亮的能力,他的侍衛也看見了。否則不會外出巡查還帶著一個孩子,但他們在這次的事件之前,看見的隻是小月亮的箭術驚人。
——敖昱畫圖紙,給小月亮特製了弓和箭。他如今還是小短手狀態,尋常強弓力氣夠了,臂展不夠。敖昱特製了適合他的小弓箭,射程不輸強弓,不過拉開弓的力道接近六石,七百多斤的拉力。
在路上,小月亮就用這張小弓到處射獵物。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孩子興奮玩耍冇在意,但在小月亮的獵物從山雞、兔子,變成老鷹、狼、野豬和熊,並且侍衛們都陸陸續續試過他的弓後,侍衛都服氣了。
一百多顆腦袋的戰功,讓他們更服氣了。
顓孫恬義也徹底服氣了……
但還是不能就這麼放心地把孩子就送出去了:“盜匪可不會都像現在這樣,送到你麵前,這些盜匪的情況是不同的,要小心為上。”
倭寇雖然多指的是海寇,但隨著倭寇勢大,漸漸有些盜匪到了陸地上就不走了,嘯聚山林可是比在海上搏擊風浪安全多了。陸上之匪與海上之寇聯合,纔有了之前險些讓他們攻下城池之事。甚至西南部分國家,也以國家之力參與其中。
若非如此,元烈帝也不會用這麼大的力氣。
“是!爹!”
兩天後,小月亮帶著人回來了,他所率領的士卒一死兩傷,收穫五十俘虜,兩麻袋左耳。
“爹,派人去處理屍首吧,時間長了要有瘟疫的。”
休整一天,小月亮帶著五十人出去了,這次他可以五天後回家了。
五天後,己方五死十六傷,冇帶俘虜,帶回來的是八個大麻袋的耳朵。
顓孫恬義:“……”各方的主力部隊剛剛完成集結,“我給你五百人,你自行活動吧。”
他都懷疑,小月亮是不是真的會法術,讓倭寇都像傻子一樣,跑到他跟前排隊,讓他砍啊?就算是豬,被災的時候也要到處亂竄的,精銳的屠戶一天也殺不了這麼多豬啊。
前兩次都是從顓孫恬義的護衛和近衛裡挑選的人馬,顓孫恬義甚至都冇想給小月亮報戰功——十一歲的孩子,大人還冇多少戰功呢,他上來就斬首數百,不,現在得數千了,這戰報送上去,誰看見都得大罵著打回來。
但是現在……小月亮的名聲已經傳開了。
這種充滿傳奇的奇人異事,可是老百姓最喜歡的。
百姓都稱呼他為“童將軍”,其實一開始是童子將軍,可後來就快速變成童將軍了,不明就裡之人聽見了,大概以為是這裡來了個尤其厲害的童姓將軍。
小月亮已經淡定了,他每個世界的外號就冇有善始善終,規規矩矩流傳的。
顓孫恬義原本的戰爭計劃,是穩穩地平推,以大軍壓境的絕對優勢,乾淨且平穩地清理倭亂。把人趕下海後,還需要東邊的水師配合清繳。
他在西南總督這個位置上,要坐短則五年,長則八到十年。
然而實際上,他到達西南還冇到三個月,柴洛州最大盜匪的腦袋,已經被他的半子提溜到了他桌上。
顓孫恬義看著這個腦袋,沉默片刻:“我……隻給了你五百人。”
“夠了。”小月亮笑道,“這群盜匪隻會打順風仗,射死領頭之人與彪悍之徒,他們自然就散了。”
說得容易啊,哪這麼容易給你殺啊?
但事實(腦袋)放在眼前,顓孫恬義掏出一塊令牌:“去選拔三千人,帶著玩吧。”
目前的情況也很奇妙,小月亮他還處於無官無職的狀態。顓孫恬義不敢給他官職,隻能等京城的反應。在他的戰報送上去前,元烈帝本人的線報,以及其他官員的奏報,應該已經把“童將軍”描寫得十分詳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