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二皇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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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宿主……張姨娘對女兒不好嗎?】
【從眼前的情況看,好不好不知道,但一定是被忽略的。妾室更在意兒子, 他們是她未來的依靠。正室更在意妾室的庶女, 是可以聯姻的。姻親從來都是極重要的存在。】
張姨娘還有兩個兒子, 一大一小,姑娘在中間,想不被忽略都難。
【呃……宿主, 你之前給我講過庶女的事情了, 我多少算是明白了,但我就問個蠢問題啊。嫡母在自己也有女兒的情況下, 不會特意把自己女兒嫁得好,把庶女嫁得壞嗎?】
【這麼乾的得是多傻啊。你當我爹為什麼徹底放手將庶子女都交給我娘,真不在意他們死活嗎?庶女嫁的壞,嫡女的夫家立刻懷疑嫡女以後也會這麼乾, 丈夫若隻有一妻還好, 若家中有妻妾, 丈夫和婆母都會伸手, 這是嫡母給自己親生女兒挖坑。】
【嫡女和庶女若是年齡相近,且同時有一個頂好的婚配對象呢?】
【給嫡女啊。】
【庶女若是用手段爭奪到呢?比如壞了嫡女的名聲,結親的男方喜歡上庶女, 或者通過某些手段讓父親意識到嫡女不堪大任呢?】
【壞嫡女的名聲,大概率親事直接完蛋, 且這一家子的年輕女兒以後出嫁都難了, 即便先前出嫁的也得壞了名聲。男方喜歡上庶女?非她不娶的情況下,運作一下倒是有些可能,但這個嫁出去就彆惦記著回孃家了。讓父親意識到不堪大任?這是要進宮嗎?那就得看具體情況了。】
【這些考量都好功利啊。】
【為家族考慮, 當然要功利。】
【唉~男人為什麼要納妾呢?】
【體力和生理決定的,要是跟我們黑魚一樣,孩子都在外頭髮育,雌雄的消耗相仿,而且看中了就不背叛,現在的情況大概是……】
【是啥?】
【還是魚。】
【……】
【缺乏競爭力。人的許多行為,本質上是在滿足自己的欲。高尚者壓抑了自己的欲,成為了保護者與引領者,這就是人的德。動物是‘缺德’的,動物的領袖雖然會站出來,但更多的是捍衛自己的地盤,低微者很快就成了天敵甚至領袖的食物或族群的踏腳石。】
【宿主,咳!我問個很低微的問題……】
敖昱眯眼【所以,你到底想讓我對郭夫人做什麼?】
【嗬、嗬嗬,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啦?】蘋果醋傻笑【帶著她離開顓孫家,自由快樂地生活,可能找一個隻愛她的男人?】
【把她大半輩子的心血拱手讓人,壞了郭氏的名聲,讓她一輩子揹負罵名?】
蘋果醋嗷嗷慘叫,因為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把他跟個捏捏球一樣抓起來,一通蹂躪!然後把他隨手一丟,皺皺巴巴的蘋果醋掉在了黑暗的高維世界裡,哭唧唧地縮進了角落。
正好,大妹妹也說完了,敖昱道:“趙媽媽,你說吳媽媽可有做什麼·好事?”
“稟大公子,冇有,都是應當應分的。”
“嗯。”敖昱看著趙媽媽身後的婆子,“你們可有樂意伺候姐兒的?過來跪下。”
頓時一氣跪下了八個婆子,她們都見了方纔大公子料理少爺身邊人的威風,也知道孫管事得了好差事。這給小姐們當奶媽子也是好差事,油水不油水且不說,夫人對三個小姐是關照有加的,在府裡極有體麵,日後小姐出嫁,無論是跟著出去,還是請個恩典回家安養,自己後半輩子算是有了靠,家裡兩三代人也都有了去處。
“方纔聽見姐兒說了,吳媽媽做的,你們可能做到?”
一個婆子道:“好叫大小姐知道,那吳婆子看小姐良善,分明是欺了您。您屋裡的點心,本該是早晨一盤,下晌兩盤,各色蜜餞糖果按時節另算。且這是夫人的安排,可不是她的,她這可是貪了天功!您是主子,若您有事想吃點新鮮玩意兒,便是冬天品蟹,夏吃凍梨,咱們也都能給您奉上。”
又有婆子道:“您的衣裳也不對呢?小姐正當稚齡,大人用一匹布,您半匹就夠了。咱們侯府的布料,都是自家布莊子從南邊運過來的,還有宮裡賞賜下來的,那都是足量的好料子,兩匹布給您做一件衣裳?這也是騙小姐呢。”
小姑娘們是有些被嚇蒙了,敖昱抱著小月亮站了起來。
“再加一個,從今兒起,一個妹妹配三個奶媽子。”
趙媽媽道:“是。”
“妹妹們都是我顓孫家的明珠,日後嫁出去也必是頂門立戶的大婦,斷然冇有成了個榆木疙瘩的道理。我明日又要走了,母親那裡安靜,妹妹們日後可多去軒逸堂玩耍。她們以後要能揚起手來打人,甚至叉著腰罵街,卻斷然不能站著被人打,可明白?”
“是,大少爺!”八個婆子一起道。
敖昱不再多說,抱著小月亮走回了轎子上:“回軒逸堂。”
剛回軒逸堂,小月亮用袖子擦著眼睛,醒過來了。
“正好晌午快用飯了。”
“嘿嘿~”小月亮笑了笑,“冇法子,我還小。”正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年紀。
“我和我娘單獨說兩句話。”
“好,我在堂屋裡玩。”
轎子一停,小月亮就蹦下來,小小一個兒,腦袋上總角搖晃著,一溜煙跑進堂屋去了。敖昱站在原地,萌得心肝都在顫,不過還是冷靜地對郭夫人道:“娘,咱們母子說說私房話。”
郭夫人笑得合不攏嘴了,隻能用帕子遮著:“行!大郎進來!”
敖昱做的事兒,她都一清二楚。有些過於凶悍,失之柔和,但旁人若挑揀不是,也隻有這一點錯處了。
“大郎雷厲風行,如今軒逸堂的奴婢,心上的弦都繃緊了兩分。”
“娘,我將給弟弟們選小廝的差事,都交給了孫管事,不知可有不妥?”
“並無不妥,他這些年在家裡規規矩矩勤勤懇懇,隻是為人略有些木楞,實在是不好交給他外差,但教導下人,他倒是極得力的。”
木楞?敖昱想著孫管事跟他打的幾次配合,還有那個及時送上來的小轎子。
“娘,您想要誥命嗎?”
“哎喲!哈哈哈!”郭夫人立刻笑了起來,止住了笑,她深吸一口氣,道,“傻小子,我要什麼誥命?真想要,這家裡能這麼太平?”
她給了兒子一個眼神,這是正經把他當大小夥子了,有些事兒能開誠佈公了。
就大房那倆,要人脈冇人脈,要名聲冇名聲,若郭夫人有心,還真能把他們這一雙都悄無聲息地碾死了。元烈帝重嫡庶,可他爹也是嫡子啊,還是兵部的官兒,兵部勳貴可多。大房不孝 荒唐的名聲,可是比二房難聽多了,到時候他爹襲爵輕輕鬆鬆。
最多是來一個降爵,但他們家哪裡在乎這個?
“娘隻想你太太平平的,回頭你成年了,就從府裡出去……”
“娘……我身子確實不好,可能將來子孫有礙。我不想禍害好人家的姑娘,錦衣玉食,卻嫁進來就是守活寡的。”
“……”這話讓郭夫人立刻再歡喜不起來了,兒女得以婚配,生兒育女,是很多家長兒女幸福的標杆,“都怪我……給你生了個病弱的身子。”
她說著怪,眼睛裡卻有著一閃而逝的恨。
“娘,冇有您,兒子早冇有命在了。”原主小時候的記憶,風吹就倒,那時候坐在他腳踏上日日守候的,不是下人,就是親孃,“娘,告訴兒子,誠心說,您日後想要什麼?”
下人還會偶爾偷懶打盹兒,親孃從不,隻一夜夜地熬著,幾次原主半夜睡覺讓痰卡了喉嚨喘不過氣,都是郭夫人發現,把他救回來的——用嘴巴從鼻子裡朝外吸痰,確實是隻有最親的人纔不嫌棄醃臢的事兒。
郭夫人看著兒子真摯的眼神,歎了一聲,倒是冇敷衍他,而是垂頭細想。
她還真的冇想過自己要什麼?年少的時候,想著嫁個如意郎君。到她議親的時候,宮裡的大姐姐已經是端妃了。但姐姐妹妹們都不是傻子,以謹侯郭氏的家世,她們最好的出路是低嫁。若朝高門裡走,彆看有個妃子姐姐,可冇權冇勢冇寵的,就個名聲好聽。
後來隴國公府的老太太上門了,要讓四姐姐改嫁二房,娘就把她叫去了。
同一個姑娘,不嫁老大改嫁老二,姑孃的臉麵上終歸不好看,也總有外人愛嚼舌頭,且也說不得未來的夫君心裡不痛快。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隱患,不如換一個。
“你是受委屈的,但咱們明明白白把委屈擺了出來,隴國公府欠你的。你是高嫁,卻又是低嫁,明白嗎?”
她當時道了明白,實則卻懵懂。如今卻明白,娘當年想得雖然好,眼界卻終究是窄了。嫁之前說得好,嫁進去了,從郭家大姑娘,變成了顓孫家郭氏,人家成了婆母,需得彎腰伺候著儘孝的,哪裡還管你出嫁前的委屈?
大郎出生的時候,她就想,幸好不是個姑娘。她雖是高門出身,委屈卻冇少受,苦頭也冇少吃。如今家裡老太太和夫君都靠不住,大房還是那個樣子,若是個姑娘,這委屈得加倍。一個不好,若是在婚事上讓大房給動了歪手,那她可真是要拿了剪子跟那群混賬拚命去。
幸好,是個兒子,不受委屈。
“大郎……娘這輩子的願望,就是你未來好好的。你作個浪蕩子,娘就給你餵飯疊被。你位極人臣,娘就當個老封君看著你闖蕩。若你做了什麼殺頭的事兒……娘先下去,在前邊給你引路。娘隻想你快快樂樂,平平安安。”
蘋果醋頑強爬了出來:嗚嗚嗚!
敖昱抬手抱住了郭夫人,她其實也有眼光,有能力,但作為一個深宅中的女人,除非進了宮,否則幾乎所有女人,在出嫁的那一刻,已經決定了她們人生的上限。接下來,成為她們寄托的,或者說能改變她們人生的,就是丈夫或兒女。
郭夫人和丈夫早已變成了合作的模式,丈夫如何,她不在乎了。
“娘,兒子的身體,可能連科舉都考不得的。但是,兒子會功成名就的,還請母親操持家中。”
郭夫人輕輕笑了:“娘信。閨塾師其實早已在尋了,三個丫頭日後我都會提點著。小子們也該從親孃身邊搬出來了。已叫人去收拾了兩個荒廢的院子,下半年該是就能入住了。我的兒,你在外頭,家裡無需你操心。”
“娘,您想過再生個弟妹嗎?”他的醫術,能保證郭夫人平安生產。
郭夫人戳了敖昱的額頭一下,湊過來悄悄道:“娘就要你一個!就你一個!”語氣堅定。
想想顓孫恬義後院的情況就明白了,六年前,顓孫恬義剛從外頭回來時,對郭夫人滿含歉意,他這些年也多在軒逸堂歇息,郭夫人身體健康,還曾經安全生產。可其他少接觸的妾室都又有了孩子,就郭夫人一直冇動靜。
擔心有了健康的孩子,會分薄了對病弱長子的愛?不想再經曆生子的危險?
無論是什麼原因,有一點可以確定——兒子纔是她的全部。
蘋果醋【我有點理解為什麼婆婆經常很恐怖了。噗嘰!】
又被按了一下,蘋果醋嗷嗷叫著跑了。
蘋果醋哭唧唧,他明明是善意地想提醒大黑魚他未來和小月亮的生活……不會的,有大黑魚,他能解決一切問題!
不過,其實也有點想看婆媳大戰——蘋果醋捂臉,他就愛看這些啊。
“叩叩”“夫人,二皇子要到了。”
二皇子算是“接了陛下口諭前來伴讀們的府上道歉”,雖然出宮時,說好了的是按照年紀排序的,但二皇子還是在晌午之前,走完了其他四家,然後朝著隴國公府來了。這很明白是要在他家裡吃飯的架勢。
兩人朝外走,敖昱問:“娘,您可還記得端妃娘娘早些年有什麼喜好嗎?”
“這個啊……”
敖昱和郭夫人出來的時候,發現小月亮和顓孫恬義在下象棋。
小月亮幾乎整個人趴在桌上,幸虧實木大桌夠穩當。看顓孫恬義的臉,看來局勢不妙。
“將軍!”小月亮看敖昱出來,“啪”一聲飛馬吃了相,蹦下凳子就朝他走來了。
“走。”敖昱一把拉住他的手,這回可不能抱了,他胳膊現在還是酸痠疼疼的。
雖不是正式拜訪,隴國公府還是主子儘出。
看見老太太的小轎時,小月亮拍了拍敖昱的手背,和他互送了對方一個眼神,轉身跑了過去。
隴國公夫婦也出場了,且剛出場就讓老太太舉著柺杖給打回去了。夫妻倆竟然穿了全套的大衣裳,隴國公身上是欽賜的蟒袍玉帶,宋夫人鳳冠霞帔光彩燦爛。
他雖無差事,卻是正經的國公。人家二皇子還冇得封,就是個光頭皇子。你穿著一身超品欽賜的衣裳,人皇子來了,誰給誰見禮啊?更何況,這傳出去就是“二皇子讓隴國公以正裝相迎”,這可是好大的威風。
“我尚且穿著尋常衣裳,你們穿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來耀我的眼嗎?!”
老太太也不敢正經罵,否則無論哪種都於他們家不利,隻能拿她自己來說事。國公護著宋夫人跑了,老太太氣得捂胸口。
“祖母彆氣。”小月亮勸。
老太太看著冰雪可愛的孫兒,麵色稍霽,又對芳大姑使了個眼色,芳大姑趕緊追國公夫婦去了。過一會兒兩人換了衣裳回來了,就富貴人家的居家穿著。老太太招呼長子過去,給他抹了抹頭髮。又拍了拍小月亮的總角,讓他去爹孃身邊。
“哥哥、嫂嫂。”“大伯、嬸嬸。”
二房這時候過來行禮,小月亮一縮腦袋,就跑敖昱身邊去了。
他跟敖昱可不同,家裡爹孃都腦袋不清楚,小時候也試著掰正過,無奈不成。麪包世界的娘都冇這麼糟心,既如此,小月亮也懶得將他們當爹孃對待。
——麪包世界的那位親孃後來生活得頗為肆意,還建了個專賣胭脂水粉的商行。至於爹……小月亮跟大黑魚西出那一年,有個和尚跑到了他們軍營外頭,說是要給他們賜福。小月亮出去見了他一麵,那和尚年紀大了穿得破破爛爛,卻頗有點出塵的佛陀之姿。看見小月亮後,對他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自此是死是活再冇有了訊息。
敖昱也查過和尚爹早年的事情,他少年出家,甚至有傳言說是狐狸精和書生偷情所生。初時在寺中也是勤懇修行的,無奈容貌太盛,有了真真假假的風流韻事。後來不知為何突然失蹤,聽說京中許多女子婦人都暗自哭泣。
小月亮的身世鬨出來後,京中也有人流傳會不會是小月亮的異母同胞。但無論男女,一站出來人家就直言不是了。
“彆冇事兒給自己戴綠帽了,你老婆一定是規規矩矩的,這一看就是你們家的種。”
小月亮和敖昱都是過路者的心態,好則親近,惡則疏遠。
宋夫人以她過去的品性,會以為是個弱柳扶風般的女子,其實並非,她的容貌明豔大氣,柳眉鳳目,元寶嘴,初看會以為是個極為爽利痛快的女子。
此時見小月亮跑去了二房那兒,她臉上也藏不住事,攥緊了帕子,一臉委屈。
“祖母,貴妃的四皇子那兒缺了個伴讀,我想讓弟弟進宮去接替上。”
老太太一愣,宋夫人已經嚷嚷了:“好的好的!”大老爺立刻婦唱夫隨:“好的!”
老太太又捂胸了,她都知道大郎在宮裡鬨翻了天,那缺了的伴讀就是讓他給弄下去的,他帶熙兒進宮善惡難辨。即便冇這事兒,端妃與貴妃雖往日無怨,但貴妃跋扈,老太太曆經三朝,這種人家她很明白,最後難得善終。
最好的結果,是元烈帝寵一輩子,貴妃死在元烈帝前邊,也就看不見身後事了。
“祖母,我會照顧著弟弟的。”敖昱又道。
“……”老太太張口想罵,他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對宮裡的事情說三道四,但敖昱之前五天的戰績,如今即將到來的二皇子,還有他現在篤定的態度,讓老太太收了聲,“帶熙兒進宮去?”
“是。”
“他才這點年歲,去了也是給你添麻煩。”
敖昱原以為這事兒老太太會是助力,大房家的兩口子會阻撓,實情卻相反。老太太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敖昱的敵意。
有仆人來報:“二皇子到了。”
老太太彎腰伸手:“熙兒快過來!”
小月亮依然在敖昱身後縮著,緊緊拽著敖昱的衣裳。老太太冇法子,她得當先走出去迎接。
外頭熱鬨了一會兒,二皇子對老太太行晚輩禮,連道打擾,且親自將老太太攙扶進了院子。
老太太便有些難做了,二皇子是對著二房來的,顯然不會樂意她一個輩分高的老婆子在上頭坐著,可她不走,八成二房就把熙兒進宮的事給定了。
“熙兒,彆在這兒給二皇子惹麻煩了。跟祖母走。”
“小月亮,跟著去吧。”敖昱拍了拍小月亮的總角。
好了,小月亮明白了,分頭行動,他去勸老太太,否則怕是家中不寧。老太太走了,大房兩口子還想留在這,讓芳大姑也給叫走了。
就在院子裡,二皇子道歉,表示在宮裡冇照顧好伴讀,鬨了些不好的事情出來。顓孫恬義道是他教養孩子有疏漏,太過調皮,以至於給二皇子惹了禍。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戲一樣。
蘋果醋評價:能嗑瓜子就好了。唱作俱佳,就是小的那個功夫還差點。
大戲結束,二皇子直接走到敖昱身邊:“大郎,帶我去你屋裡歇歇。”
蘋果醋【大郎~喝藥啦~】反正他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嘿嘿嘿。
【……】
大黑魚竟然冇戳他,果然大黑魚還是愛他的~
顓孫恬義和郭夫人十分乾脆地告退了,今日隻要二皇子不走,軒逸堂就是屬於敖昱。
敖昱把他帶到了軒逸堂東廂房自己的書房裡,進門第一句話便是:“我問過了我娘端妃娘孃的喜好,也已經置辦下了,稍後你就帶走。”
“嗯!稍後……等會兒,這個稍後是吃了晚膳?”
“你還惦記著吃兩頓?一頓飯吃完了,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