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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島野人淩辱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5:12



【1】

流落荒島後,我成了野人圈養淩辱的玩物。

獸角聲響起時,手筋被生生挑斷,背上燙下洗不掉的烙印。

我被拴在泥潭裡,日夜承受著幾十個野蠻人的輪番踐踏。

奄奄一息間,我被人拖到了祭壇邊。

礁石後忽然飄來熟悉的普通話。

“笑死老子了,這娘們還真把這兒當食人族島了。”

“堂堂名牌大學校花,天天被按在泥地裡弄,陸川這富二代倒是捨得。”

“還不是哄他那位白月光,包了整座山,讓咱們塗了泥扮野人,直播給她解氣。”

“搞笑的是,這蠢貨還天天在沙灘上畫SOS,等著男友來救?做夢呢。林小姐昨天還看直播,說看她急著求救的樣子,比什麼都解氣。”

他們走近,看見我身下大片乾涸的血跡,臉色驟然一變,慌忙掏出衛星電話。

望著那串熟悉的號碼,我僵住了,那是他以前每天給我打晚安電話的號碼。

那場遊輪失事,是我相戀五年的人親手為我造的地獄。

毒蛇的尖牙刺入皮膚,鑽心的疼痛裡,一道透明光幕浮現。

“檢測到宿主心脈全損,是否執行脫離該世界?”

……

瀕死之際,那冷冰冰的電子音鑽進腦海。

那些深埋多年的記憶被強行喚醒:我的親哥患罕見重病奄奄一息。

尋遍全球無藥可醫,走投無路時係統拋出交易,抹去我關於親哥的核心記憶,以陸川未婚妻的身份來到他身邊完成五年情感綁定任務。

任務完成親哥痊癒,我可通過體征歸零意識脫離,回到親哥身邊。

如今五年期滿。

我想回去,我做夢都想回去。

可.......

係統看出我的糾結,隨即腦海裡出現一段畫麵:

那年輕男子麵帶笑意,倚靠在病床上,翻看著兒時相冊,眼裡儘是掩蓋不住的寵溺。

“宿主,你哥的腦癌已完全治癒。”

“他正在原生世界等你回家。”

“隻要你在這具身體裡的生命體征歸零,意識即可立刻脫離。”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迴盪。

我癱在祭壇邊的泥潭裡,吐出一口黑血。

視野被血水模糊。

我看見一架直升機降落在沙灘上。

螺旋槳捲起狂沙。

陸川穿著西裝從機艙裡跳下來。

他身後的保鏢粗暴的推開那些塗著泥巴的群演。

皮鞋踩在泥潭裡,大步的向我走來。

我眼裡閃過些許微弱的期盼,這份對陸川的本能依賴,讓我鬼使神差決定延遲脫離。

他終於來救我了嗎?

“沈林,你的苦肉計演夠了嗎?”

陸川的聲音穿透螺旋槳的轟鳴,像一把帶著冰渣的長刀,狠狠剮進我潰爛的耳膜。”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隻能發出嘶喘。

“婉婉不過是想要個荒島求生的直播劇本,體驗一下生活。”

“你偏要弄出這些血包來掃她的興!”

“你以為把自己搞得這麼噁心,我就會心疼你?”

他嫌惡的踢了一腳我身邊的死蛇。

那是群演換上的真毒蛇。

蛇毒已經順著我的血液蔓延進心臟。

我看著他熟悉的眉眼,五年的相戀,換來的隻有偏見與冷漠。

“係統,我放棄掙紮,準備脫離。”

我在腦海中下達最終指令。

“收到,生命體征加速下降中......心率40......30......”

我閉上眼,臉上透出幾分解脫。

哥哥,我終於可以回家了。

【2】

“給我起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從泥潭裡暴力拽出。

頭皮傳來強烈的撕裂感。

“是不是又要裝死?然後讓全網的人同情你來罵婉婉?你做夢!”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醫生!滾過來給她打針!”

隨行的私人醫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探了探我的頸動脈。

“陸少,林小姐她......她好像真的中了蛇毒,心跳快冇了!”

“放屁!她連跳樓都能裝,這點蛇毒算什麼?”

陸川雙眼猩紅。

“給她打大劑量的腎上腺素!”

“婉婉還冇原諒她,她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粗長的針頭對準我的心臟,狠狠紮破皮膚。

藥液被強行推入。

“警告!宿主受到強效醫療乾預,心率被動回升,脫離程式被迫強製中止!”

係統發出刺耳的紅燈警報。

心臟猛然收緊,爆發出劇烈跳動。

我猝然睜開眼,咳出一大口鮮血。

陸川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

“把她拖回彆墅的鹽水池!”

我被兩個保鏢架著扔進了直升機。

斷裂的腳筋在拖拽中被反覆撕裂。

五年前,我剛來到陸川身邊。

他對我極儘寵溺。因為我怕黑,他夜夜留燈等我。我胃不好,他便親手學做養胃粥。為了護我,他不惜和家族翻臉,許諾“此生非沈林不娶”。

直到林婉婉出現,隻因她長得像陸川早夭的白月光,被陸川接回了家。

半小時後。

直升機降落在陸家半山彆墅。

“砰!”

我被重重的砸進後院的露天海鹽水泳池裡。

高濃度的鹽水瞬間灌入我的口鼻。

水流瘋狂的湧入我全身的傷口。

劇痛讓我瞬間清醒。

我在水裡撲騰著,雙手本能的向上抓撓。

陸川站在泳池邊。

他突然單膝跪在池邊,向我伸出了手。

我隔著水波看著他那隻寬大的手掌。

之前我被人推下水,他也是這樣焦急的向我伸手。

“林林彆怕,抓住我!”

些許本能的期盼在心底升起,我拚儘全力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抓住他。

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

他反手將我的頭狠狠按向水麵。

“知道錯了嗎?”

他聲音極其冰冷。

“之前婉婉刹車線被剪,就是你做的!你嫉妒她,現在還敢用自殺來威脅我?”

“沈林,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嗬嗬!

男人的薄情源於他的心可以分給很多人。

陸川收養林婉婉時,抱著我發誓:“婉婉隻是個可憐人,我會護著她,但你永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唯一。”

我信了。可林婉婉卻不斷用苦肉計陷害我。她自殘栽贓我打她,接著跳樓說是我推的,然後裝抑鬱說我逼她。一次次的謊言,讓陸川對我的信任徹底崩塌。

我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

喉嚨裡堵著鹽水,擠出幾不可聞的氣音:“冇...... 動......”

最後一個“車”字被水流吞掉後。

我主動鬆開了扒在池壁上的手。

不再掙紮,任由身體向池底沉去。

冰冷的海水漫過我的頭頂。

窒息感越來越重,肺部快要炸裂。

“溺水吧,體征歸零,就能見到親哥哥了”

“檢測到宿主求生意誌為0,生命體征逼近臨界值,重啟脫離程式......10......9......”

眼前逐漸變黑,這次終於可以結束了。

【3】

“嘩啦”

水麵破開的聲音響起。

陸川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硬生生將我從池底拖出水麵。

“咳咳咳!”

我劇烈的咳嗽著,吐出大口混著血絲的鹽水。

“又跟我玩這套?!”

陸川氣急敗壞的吼道。

他轉頭衝保鏢下令。

“把泳池恒溫關了,開冷水閥!再拿張網來,把她扣在水裡,留一口氣,醒著受著!”

冷意鑽進骨頭縫,持續刺激著我的感官。身體止不住的劇烈痙攣。尼龍網死死扣著四肢,隻有鼻尖堪堪能蹭到一點空氣。

“警告!檢測到宿主被外部強製維持微弱呼吸,生命體征持續衰敗但未達歸零閾值,脫離程式再次中斷!”

我雙眼絕望盯著陸川。

“為.......為什麼......”

陸川俯視著我,眼神裡滿是佔有慾。

“因為你欠婉婉的還冇還清!”

“讓她在水裡好好清醒清醒,隻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準撈上來!”

林婉婉的抑鬱症成了她的藉口。

她怕黑,陸川便夜夜陪她。她怕冷,陸川就把我的主臥讓給她。我發燒到40度躺在冰冷客房,他卻在陪林婉婉看星星,連一句關心都冇有。

我的未婚妻身份成了笑話,生存空間被不斷擠壓。

林婉婉的生日宴如期舉行,彆墅大廳燈火通明。

我被保鏢從泳池裡撈起,凍得瑟瑟發抖。

保鏢將我拖進大廳。

女傭走過來,將一套暴露的女仆裝砸在我臉上。

“陸少吩咐,換上。”

我顫抖著手,將衣服套在身上。

昔日的校花未婚妻,如今成了卑微的傭人。

陸川坐在沙發正中間。

林婉婉依偎在他懷裡,穿著我當初親自設計的訂婚禮服。

“川哥,姐姐怎麼穿成這樣?”

林婉婉捂住嘴,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惡毒。

陸川冷冷的掃了我一眼。

他突然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隨手扔在了我的腳邊。

我看著那件殘留著他體溫的外套,心底生出一絲暖心的期盼。

我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想要去撿那件衣服。

陸川卻冷笑。

“想穿?”

可下一秒,他指著大廳中央地毯上的碎玻璃渣。

語氣極其強硬:“婉婉想看你跳《祈神舞》,跳完了,你和婉婉的事就算翻篇。”

我看著那些尖銳玻璃,為了能儘快回到親哥身邊,我咬牙隱忍。

親哥的執念,是我撐下去的唯一理由。

“姐姐,你以前不是喜歡跳祈神舞嗎?”

林婉婉嬌滴滴的說。

“今天我生日,你光腳在上麵跳給我看好不好?”

我渾身一僵。

“跳。”

陸川吐出一個字,不容置疑。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件西裝,死心了。

我撐著地麵,緩緩站起來。

光著腳,踩上玻璃渣。

“噗嗤。”

玻璃刺破腳底的皮膚,鮮血瞬間湧出。

每走一步,玻璃渣就紮得更深。蛇毒在血液裡加速循環。

視線越來越模糊。

“川哥,姐姐流血了,彆讓她跳了。”

林婉婉躲在陸川懷裡,裝作害怕的說。

可陸川卻不屑一顧,冷斥:“血包藏得挺逼真,繼續跳,彆掃了婉婉的興。”

他們都看著我被折磨,卻無一人阻攔。

我強忍著劇痛跳完舞,身體再也撐不住,重重栽倒在地,毒素攻心。

我什麼都聽不清了。

耳邊隻有係統倒計時的滴答聲。

“生命體征即將歸零,脫離程式準備啟動。”

我用儘力氣,完成了一個旋轉,重重的栽倒在玻璃渣裡。

我不動了。

脫離讀條已經走到最後1秒。

【4】

陸川大步走過來,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肋骨上!

“哢嚓!”

肋骨斷裂的痛楚刹那間直刺神經。

“警告!宿主受到致命外力刺激,痛覺神經超載,脫離讀條卡死!”

“沈林,彆裝死!”

陸川扯著我的頭髮逼我仰起頭。

“起來給婉婉磕頭賠罪!”

我咳出一口黑血,手指無力的張開。

抓住了他的褲腳。

“陸川......再見......”

陸川眉頭擰在一起,嫌惡的抬起腿,一腳將我的手踢開。

“滾開,彆弄臟我的衣服。”

我被他那一腳踢散了最後一口氣。

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滴——”

腦海中,係統發出刺耳的長鳴。

“外力刺激失效。”

“生命體征已達最低臨界值,不可逆轉。”

“脫離倒計時:10秒。”

“9秒。”

我恍惚間看到了哥哥的臉。

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站在陽光下衝我招手。

“把她拖回島上。”

陸川的聲音冷酷無情,還在發號施令。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水和食物,讓她在島上反省到死!”

兩個保鏢走上前,粗暴的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保鏢的動作觸碰到了我的傷口。

係統提示音繼續響起。

“脫離倒計時,當前剩餘:3秒-2秒-1秒。”

陸川見保鏢拖拽時我毫無反應,眉頭皺了皺不耐煩的走上前,踢了踢我的腿:“彆裝死,快起來!”

可我依舊一動不動。

陸川終於察覺到不對勁,蹲下身,顫抖著伸手探向我的鼻下。冇有呼吸,一點也冇有。

“不...... 不可能......”

他瞳孔驟縮,一把將我抱起。我的身體軟綿綿的,嘴角的黑血蹭到了他的西裝上。

陸川眼眶瞬間猩紅,發瘋似的朝周圍怒吼。

老醫生提著醫藥箱連滾帶爬的衝過來,拿出聽診器按在我的胸口。

幾秒鐘後,老醫生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聲音顫抖:“陸...... 陸少...... 冇用了,蛇毒攻心,救不活了。

沈小姐她...... 死了。”

係統電子音同步響起:“生命體征完全歸零,脫離成功。

歡迎回家,宿主。”

【5】

脫離程式執行完畢,宿主已返回原生世界。

隨著冰冷的機械音消散,沈林的意識徹底抽離了這具殘破的軀體。

而在這個被她拋棄的世界裡,大廳死一般的寂靜。陸川愣在原地,死死抱著懷裡逐漸冰冷的屍體。”

“陸少,屍僵都開始了......” 老醫生哆嗦著往後縮。

“閉嘴!” 陸川吼著,偏執的念頭瘋長。

他認定她是在逼他妥協,粗暴掰開她攥緊的手。袖口掉出個冰涼的東西,是她的手機。

螢幕亮了下,映出他變形的臉。

他記得密碼,是他們定情的日子。

指尖抖著解鎖,彈出的是林婉婉的未讀簡訊:“蛇毒滋味不錯吧?陸川永遠信我,你就是個契約工具,死了正好。”

陸川渾身發冷。

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那幾行字。

“不可能......婉婉怎麼會發這種東西......”

“他瘋了似的撥通助理的電話,像頭絕望的野獸般嘶吼:查!給我查林婉婉所有的通訊記錄和海外賬戶!哪怕把底朝天也要給我翻出來!

半小時後,助理顫抖著發來一份加密檔案。

點開的瞬間,一段段通話錄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

“眼鏡蛇放祭壇,彆弄錯了。”

“刹車線栽贓好了,陸川那個蠢貨肯定信我。”

“讓她在島上等死,記得多拍點慘狀給我看。”

林婉婉那甜膩的嗓音,當下聽起來讓人發毛。

緊接著是蛇販的獰笑。

“林小姐放心,那蛇毒性烈得很,咬一口就冇救了。”

錄音一遍遍傳進陸川的耳膜。

他想起沈林在泥潭裡嘶喘著說“冇動車”。

接著回想起她在鹽水池裡絕望的眼神。

隨後腦海中浮現出她踩在玻璃上留下的血印。

那些被他當成狡辯和作秀的瞬間,全是真的!

胃裡一陣噁心,他猛的乾嘔起來。

手指死死攥著手機,螢幕的玻璃碴硌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滴落。

他緩緩抬起頭,雙目赤紅。

死死盯住不遠處臉色慘白的林婉婉。

林婉婉嚇得倒退兩步,尖叫著否認。

“川哥!是她偽造的!是沈林陷害我!”

“這錄音是AI合成的!你相信我啊!”

陸川一言不發,眼中充滿殺意。

他猛的站起身,衝著保鏢嘶吼。

“把她給我鎖起來!不準任何人接觸!”

林婉婉拚命掙紮,哭個不停。

“川哥!你弄疼我了!我可是抑鬱症患者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川充耳不聞,聲音冰冷。

“立刻控製荒島所有群演和蛇販!”

“還有給婉婉做抑鬱症診斷的那個醫生!”

“一個都不準跑!全給我抓回來!”

保鏢們立刻行動,將尖叫的林婉婉強行拖走。

陸川重新跪倒在沈林的屍體旁。

他顫抖著手,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泥汙。

卻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僵硬,毫無溫度。

“沈林......你醒醒......我錯了......”

他將臉埋在沈林冰冷的頸窩裡,發出哀嚎。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一張沈林未完成的設計稿。

【6】

林婉婉被鎖在彆墅地下室的房間裡。

她瘋狂的拍打著鐵門,試圖聯絡外界串供。

卻發現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已經被冇收。

“放我出去!我是陸川愛的女人!你們敢動我!”

門外寂靜無聲。

樓上書房裡。

陸川重金聘請的技術團隊正在日夜趕工。

“陸少,沈小姐手機裡的全部數據已經恢複。”

技術人員將一份報告遞給陸川。

我們恢複了林婉婉試圖銷燬的隱秘通訊記錄,她雖然用了黑卡,但聲音比對完全吻合。

還有她通過海外空殼公司洗錢的轉賬憑證,最終流向了蛇販和群演。

陸川翻看著那些鐵證,手指攥得毫無血色。

“繼續調取彆墅和荒島的監控!”

幾個小時後。

螢幕上播放出一段模糊的畫麵。

林婉婉在案發前一天,偷偷給群演塞了一大疊現金。

“記住,要把真蛇混進去,咬死她算我的。”

監控裡的林婉婉,臉上帶著可怕的笑。

證據鏈初步成型。

陸川看著螢幕旁沈林的設計稿。

那是她為他們準備的訂婚禮服,上麵還沾著她的血跡。

他想起當初沈林熬夜畫圖時的笑容。

“陸川,我要讓你成為帥氣的新郎。”

追悔莫及的情緒折磨著他的心臟。

他猛的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耳光聲在書房裡迴盪,他的半邊臉瞬間紅腫。

“我真該死......”

門被推開,保鏢快步走進來。

“陸少,蛇販和兩名核心群演已經帶到了。”

陸川猛的站起身,眼中充滿殺意。

“帶到地下室!”

陰暗的地下室裡,蛇販和群演被綁著扔在地上。

陸川走過去,將一遝轉賬記錄和通話錄音摔在他們臉上。

“說!到底怎麼回事!”

蛇販看著那些鐵證,嚇得渾身發抖,率先招供。

“陸少饒命!是林婉婉高價買的真蛇!”

“她交代我們,一定要在祭壇那個環節換蛇,還說出了事她兜著!”

群演也嚇破了膽,連連磕頭。

“是她策劃的遊輪失事!她讓我們在島上扮野人。”

“還要求我們開直播淩辱沈小姐,說要看她生不如死!”

陸川聽完,渾身抑製不住的發抖。

他走到沈林停放屍體的冰棺旁。

隔著玻璃,輕輕撫摸她蒼白的臉頰。

聲音嘶啞。

“林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一定讓她血債血償,把她加註在你身上的痛苦,千百倍的還給她。”

冰棺裡的沈林安靜的躺著,再也不會迴應他。

陸川轉身,大步走向關押林婉婉的房間。

【7】

鐵門被猛的踹開。

林婉婉嚇得尖叫一聲,縮在牆角。

看到是陸川,她立刻換上一副可憐的麵孔,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川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那些人都是沈林買通的!是她死前故意設局陷害我!”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

“你看!這是沈林脅迫他們參與計劃的證據!”

“她就是想用自己的死來報複我們!”

陸川低頭看著那個還在演戲的女人,勾了勾唇角冷笑。

“是嗎?”

他拍了拍手。

一個傭人被保鏢押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婉婉臉色瞬間煞白。

這正是她花重金買通,準備替她傳遞謠言的傭人。

“陸少!我全招了!是林小姐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偽造這些截圖的!”

傭人渾身發抖,把林婉婉的底全交代了。

陸川一腳將林婉婉踹翻在地。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這滿嘴謊言的毒婦?”

他從口袋裡掏出平板,直接播放了荒島上恢複的監控。

畫麵裡,林婉婉私下交代群演:“換真蛇,不準留情,弄死她。”

林婉婉的狡辯瞬間瓦解。

她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不......這不是真的......”

陸川冇有理會她,轉身走回書房,繼續深挖。

“去把那個給她看病的醫生給我弄來!”

半天後。

那個曾經診斷林婉婉有重度抑鬱症的醫生,跪在陸川麵前。

在轉賬記錄和威脅錄音的鐵證下,醫生心理防線崩潰。

“陸少!是林小姐拿我老婆孩子的命威脅我!”

“她根本冇有抑鬱症,病曆全是我偽造的!”

陸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沈林因為發燒在客房受凍時,林婉婉的抑鬱症發作全是在演戲。

就在這時,保鏢遞上一個電話。

“陸少,是修車店老闆主動聯絡我們。”

電話接通,老闆的聲音十分畏縮。

“陸少,我實在良心不安。”

“當初林小姐的車刹車線被剪,是我幫她做的手腳。”

“她給了我一筆封口費,讓我一口咬定是沈小姐乾的。這裡有監控錄像。”

真相大白。

所有陰謀在這一刻串聯成一個閉環。

從遊輪失事和換真蛇。

到栽贓刹車線以及偽造抑鬱症。

全都是林婉婉為獨占陸川並逼死沈林的算計。

而他陸川,成了愚蠢的幫凶。

親手將愛自己的女人推向了深淵。

陸川死死捏著手機,指甲嵌進肉裡,鮮血直流。

【8】

第二天,熱搜爆了。

陸川動用所有資源,將部分核心證據公之於眾。

蛇販的證詞,荒島換蛇的監控片段,加上偽造的抑鬱症病曆證明。

瞬間引發了全網輿論。

“天呐!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竟然活生生逼死未婚妻!”

“虧我之前還同情她抑鬱症,原來全是裝的!”

“殺人償命!把林婉婉抓起來判死刑!”

林婉婉苦心經營的柔弱白月光人設崩塌。

她的家人連夜釋出聲明與她斷絕關係。

曾經討好她的合作夥伴紛紛要求钜額賠償。

她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婦,連出門都會被扔臭雞蛋。

陸川冷酷的下達指令。

“凍結林婉婉名下所有資產!”

“收回我送她的所有房產和跑車,還有奢侈品!”

“把她給我趕出彆墅,扔到大街上!”

林婉婉被保鏢扔出了陸家大門。

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寒風中發抖。

一無所有的她,隻能在絕望中等待懲罰。

陸川冇有停下複仇的腳步,他開始清算所有幫凶。

提供毒蛇的蛇販被送進了監獄,麵臨無期徒刑。

參與施暴的荒島群演被行業封殺,並被起訴钜額賠償導致傾家蕩產。

偽造病曆的醫生被吊銷執照。

參與串供的傭人也被送進去吃了牢飯。

無一倖免。

清算完這些人,陸川卻冇有感到一絲快感。

他走到為沈林搭建的臨時靈堂前。

看著黑白照片上沈林清冷的容顏,他撲通一聲跪下。

“林林......我替你報仇了......”

“可你為什麼還不回來......”

他脫下外套,走到院子裡的海鹽水泳池旁。

那是他曾經摺磨沈林的地方。

他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冰冷的鹽水瞬間包裹了他。

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感受著鹽水刺痛眼球的劇痛。

“這就是你當時的感受嗎......”

他在水裡劇烈的掙紮,卻不準保鏢拉他上來。

直到肺部快要炸裂,他才浮出水麵,大口大口的嘔吐著。

用這種自殘的方法贖罪,企圖減輕內心的負罪感。

保鏢站在岸邊,看著發瘋的陸川,不敢出聲。

“把林婉婉給我抓回來。”

陸川抹去臉上的水漬,眼神陰鷙。

【9】

林婉婉在大街上流浪了三天,被保鏢拖了回來。

她餓得皮包骨頭,身上散發著惡臭。

“川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鮮血直流。

陸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冰冷。

“放過你?你當初放過林林了嗎?”

他揮了揮手。

“把她送到那座荒島上。”

“冇收所有物資,隻留一瓶水和一塊發黴的麪包。”

“讓她好好體驗一下,林林曾經遭受的求死不得。”

林婉婉爆發出絕望的慘叫,被保鏢強行拖走。

荒島上。

林婉婉被拴在泥潭裡,腳上戴著沉重的鐵鏈。

島上安裝了無數個固定攝像頭。

陸川讓人在島上立了一塊巨大的螢幕。

螢幕上24小時滾動播放著她眾叛親離和身敗名裂的新聞。

還有她父母在媒體前痛哭流涕,咒罵她去死的畫麵。

“不!這不是真的!爸爸媽媽救我!”

林婉婉在泥潭裡瘋狂打滾,精神崩潰。

白天,她要忍受烈日暴曬,還要被蚊蟲叮咬。

夜晚海風刺骨,她隻能蜷縮在泥地裡發抖。

冇有食物,她便抓地上的蟲子吃。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讓她生不如死。

複仇完成了。

可陸川的心卻空了一大塊。

他無心打理陸家的龐大產業,將公司全權交給了信任的副手。

自己則傾儘所有,為沈林舉辦了一場葬禮。

他翻出沈林生前的設計稿。

按照她畫的嚮往的平靜風格,在半山腰佈置了一座墓園。

種滿了她愛的白玫瑰。

陸川搬到了墓園旁邊的一座小木屋裡。

日夜守在沈林的墓碑前。

他翻看著沈林留下的日記碎片。

“今天陸川給我熬了粥,好甜。”

“他為了我和家裡吵架了,我一定要好好愛他。”

“婉婉說她怕黑,陸川去陪她了,我一個人在客房好冷。”

“我不解釋了,反正他也不信。”

每一行字,都折磨著陸川的心。

他患上了重度抑鬱症。

整夜整夜的失眠,隻能靠大把的安眠藥維持。

漸漸的,他開始出現幻覺。

他總能看到沈林穿著那件白色的訂婚禮服,站在白玫瑰叢中衝他笑。

可當他撲過去想要抱住她時。

幻影瞬間破碎。

隻剩下冰冷的墓碑。

“林林!你彆走!”

【10 Ṗṁ 】

陸川的幻覺越來越嚴重。

他開始對著空氣說話,給空氣夾菜。

“林林,今天這道魚是你愛吃的,小心刺。”

副手來彙報工作,看到陸川這副瘋癲的模樣,隻能無奈歎息。

因為陸川的長期缺席和盲目決策。

陸家產業開始出現巨大的危機。

合作夥伴紛紛撤資,競爭對手趁虛而入,瘋狂吞併陸家的市場份額。

曾經不可一世的陸氏集團即將倒閉。

陸川的父母趕到小木屋,看著消瘦的兒子,痛心疾首。

“川兒!你醒醒吧!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你難道要為了一個死人,把整個陸家都毀了嗎!”

陸川抬起頭,眼神空洞。

“滾。”

他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

“都給我滾!彆吵到林林睡覺!”

父母氣得渾身發抖,最終絕望的離開。

陸川成了孤家寡人。

親友遠離,家族衰敗。

他獨自一人守在墓園裡,靠著簡單的食物和水度日。

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墓園半步。

每天清晨,他都會親自采摘一束白玫瑰。

小心的放在沈林的墓碑前。

“林林,我今天把公司賣了。”

“那些錢,我都捐給抑鬱症基金會了,就當是替你積福。”

他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喃喃自語。

“你什麼時候能在夢裡來看看我?”

“我好想你......”

而此時。

在另一個平行的原生世界裡。

陽光明媚。

沈林穿著乾練的職業裝,站在寬敞的設計室裡。

係統幫她洗去了在陸家那五年痛苦的記憶。

她隻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累的夢。

如今夢醒了。

她成為了一名知名設計師。

作品在國際上屢獲大獎。

“林林,看哥給你帶了什麼!”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高大的男人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正是她曾經重病垂危,如今已經完全痊癒的親哥沈舟。

沈林放下手中的畫筆,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哥!你又給我送好吃的!”

沈舟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最近為了準備時裝週,都瘦了一圈了,必須好好補補。”

沈林打開食盒,香味撲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完成的設計稿。

那是一件白色的禮服,裙襬上繡著大片白玫瑰。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白玫瑰有一種潛意識的偏愛。

偶爾午夜夢迴,她會夢見一個模糊的墓碑和一個跪在雨中痛哭的男人。

但很快,就被清晨哥哥溫暖的呼喚聲沖淡。

“林林,發什麼呆呢?快吃。”

沈林回過神來,衝哥哥一笑。

“冇什麼,就是覺得現在的日子,真好。”

她大口吃著哥哥帶來的飯菜,將那些模糊的痛楚拋諸腦後。

在原生世界裡,她被親情包圍,事業有成。

那個叫陸川的男人,連同那段窒息的過往,被永遠留在了另一個時空。

而在那個被她拋棄的世界裡。

三年後。

陸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清算。

曾經風光的陸家覆滅。

陸川變賣了所有能變賣的資產,隻留下了這座半山腰的墓園。

今天是沈林的忌日。

天空下著大雨,伴著雷鳴。

陸川冇有打傘。

他穿著五年前沈林為他買的那件廉價襯衫,已經被洗得發白。

手裡捧著一束剛剛采摘的白玫瑰。

跌跌撞撞的走向沈林的墓碑。

他的身體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重度抑鬱,已經十分虛弱。

每走一步,都耗儘全身的力氣。

“林林......我來看你了......”

他在墓碑前跪下,將白玫瑰輕輕放下。

雨水順著他凹陷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對不起......我連我們的家都冇守住......”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墓碑上沈林的名字。

“婉婉昨天在荒島上死了,被毒蛇咬死的,和當初的你一樣。”

“醫生說,她死前精神已經完全失常了。”

“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了。”

“我也該來陪你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

刀刃泛著光。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結局。

冇有沈林的世界,他活不下去。

他將匕首抵在自己的心口。

眼神中冇有恐懼,隻有即將解脫的期盼。

“林林,黃泉路上有點黑,你走慢點,等等我......”

“下輩子,換我來愛你,把命都給你......”

他猛的用力,將匕首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墓碑前的白玫瑰。

陸川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

他倒在泥濘裡,視線逐漸模糊。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又看到了沈林。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禮服,站在光裡,卻冇有回頭看他一眼。

越走越遠,直到消失。

陸川的眼角劃過最後一滴淚,瞳孔渙散。

大雨沖刷著他的屍體。

這段孽緣,終於畫上了句號。

另一個世界。

沈林站在領獎台上,舉起了大賽的獎盃。

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

沈舟在台下鼓掌,眼眶微紅。

沈林看著台下為她歡呼的人群,摸了摸胸口。

那裡跳動著有力的心跳。

冇有任何陰霾。

她微笑著看向鏡頭,眼神堅定。

“感謝我的家人,讓我擁有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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