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瀕危人類飼養日記 > 001

瀕危人類飼養日記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0:40



瀕危人類飼養日記(人外np)

作者

兔日天

內容簡介

一睜眼發現自己穿越到了獸人主宰的世界,還麵臨被拍賣的場景。

曾經食物鏈頂端的人類淪為瀕臨滅絕的嬌貴寵物,主人和寵物的地位驟然顛倒,作為一個倒黴的人類少女,你該如何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

主嫖各種性格迥異毛茸茸的貓貓狗狗獸人,女主前期小白花,後期小黑蓮。

全文有存稿,日更至完結,可放心入坑。

第二人稱注意。

NPHBG現代未來世界女性向

0001 出逃

你醒來了。

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漆黑冰冷的籠子裡。

籠外傳來了一陣模糊低沉的交談聲。

你隱約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非法走私’‘販賣人類’‘瀕危物種’‘綁架’。

隨後遮住籠子的黑布被一隻大手掀開,明亮刺眼的光芒湧入了進來,令你略感不適的眯起了雙眸,鴉黑蜷長的眼睫微微一顫,滲出了生理性的濕潤水光。

“……人類女孩?”

看清被關在籠子裡的你,一聲難掩震驚的吸氣聲過後,響起了一道低沉穩重的男性嗓音。

適應了外部光線的你,重新睜開烏黑柔潤的眼瞳,便看到了一顆類似狼獸的碩大頭顱和一雙透著愕然的灰藍色瞳孔。

你頓時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靠去,卻因為身體的無力虛弱而無法動彈。

身著黑色特警作戰服的獸人很快回過神,他輕咳了兩下,儘量用沉穩可靠的語氣對你說道:“請不要擔心,人類小姐,你已經獲救了,我們很快就會將你送回家的。”

對方友好和善的態度令你心中的恐懼稍稍減緩,你仔細看去,才發現對方並不是狼係的獸人,而是長得和狼極其相似的犬類獸人。

深黑色夾帶白色的皮毛,尖短豎直的獸耳,眉心還有一道顯眼的‘V'字母白痕,一雙沉穩冷峻的灰藍色眼瞳和犬類的犬吻,修長勻稱的四肢身軀配上一身帥氣利落的特警作戰服,顯得格外挺拔清俊。

若是在幾年前,你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看見這種穿著人類服飾可以行走直立,卻有著原始獸頭的奇怪獸人,定然會嚇得直接報警,但冇過多久,你才明白過來,像這種獸首人身的新物種,纔是組成這個新時代社會的重要人種,而像你這樣冇有皮毛,四肢光滑纖細的原始人類,已經成了比大熊貓還要珍稀的多的瀕危物種。

甚至你的那些僅剩的‘同族’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了一些非人類的特征,如你這般純正血統的人類已經所剩無幾。

曾經是世界霸主的人類在這個新獸人社會,已經淪落成了動物園裡的稀有展品,或者上流階層的達官富豪們彰顯財富實力的炫耀物品。

能夠飼養一個人類做寵物,成了有權有勢的貴人們最新流行的炫富行徑。

寵物和主人的地位完全和你曾經所在的社會體係顛倒了過來。

你依稀記得,隻是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時就發現自己一臉茫然驚慌站在展台上,被當成一件拍賣品,台下是興奮嘶吼的獸人們。

最後你被拍賣出了一個天價,賣給了一位出身優渥,宛若英倫紳士般優雅斯文,有著一身漂亮的銀灰色皮毛的緬因貓獸人。

你的第一任飼主待你很溫柔耐心,並冇有像其他有著古怪刻薄癖好的飼主那樣虐待苛刻自己的寵物,他甚至還親手教你讀書寫字,插花茶藝,完全把你當成了一位上流社會的淑女那樣細心培養教導。

曾經你一度把那位緬因貓先生當成了自己親昵的長輩,會對他擁抱撒嬌,向他訴說自己的怯懦和不安,依偎在他懷中睡著,哪怕你對他惡作劇,經常故意揉捏玩弄他敏感的尾巴和耳朵,緬因貓先生也從來不會對你生氣,反而溫柔微笑著縱容你的任性。

直到你知道他準備把你當成禮物送給一隻灰狼獸人。

那是一頭長相非常凶惡,身材高大健碩,右眼至眉骨還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獸人,每次盯著你的眼神也充滿了露骨侵略的雄性慾望,像是恨不得將你吞吃入腹般可怖嚇人。

他是緬因貓先生的盟友,為了在聯邦選舉中得到他的支援,緬因貓先生想把你送給狼人作為籌碼。

你感到震驚又難過,但你並不想就這樣屈服於緬因貓先生的安排,於是你逃走了。

可在這個人類稀少珍貴無比,尤其像你這種漂亮年輕的人類女性,簡直就像是一座移動的黃金一樣貴重顯眼,無論你怎麼努力隱藏自己,但在某些嗅覺格外敏銳的獸人們眼中,你的那些偽裝實在拙劣的可笑。

於是你很快就被盯上抓住了。

他們打算將你運送到其他的城市裡再轉手賣掉。

結果卻被聯邦警察半途截獲,但你並不為此感到高興。

若是這些警察直接將你送回緬因貓先生那裡,那麼你的這場逃離簡直就像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鬨劇一樣滑稽。

趁著特警們不注意的時候,你又悄悄的溜走了。

可你並不知道,那隻將你救出來的犬係獸人裡昂一直都在默默的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你的悄然逃離令他感到十分詫異又迷惑,烏黑水潤的眼眸裡掩不住的惶恐不安被他清晰的發覺到了,所以在你逃走後,他並未第一時間現身抓住你,咄咄逼問你逃跑的緣由,而是安靜的跟在你的身後,防止你被其他不軌的獸人盯上。

在這樣一個全然陌生的城市裡,你像隻無頭蒼蠅一樣茫無目的的亂轉,很快你便感到疲累脫力,在你走在一個廣場停下來時,忽然聽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名字。

你仰起頭,看著廣場上方的高樓廣告螢幕,浮現了一名衣著複古,穿著深灰色雙排扣長風衣,手裡握著一根銀木鳥頭手杖,有著一雙睿智深邃金眸,溫潤俊雅的緬因貓獸人的麵孔。

“重報!聯邦議員斯圖亞特·沃爾紮先生的人類愛寵疑是走失,若能提供幫助者一律給予重賞,有線索請直接聯絡……”

看到這條訊息,你臉色蒼白的低垂下頭,將頭上的兜帽再度拉下,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樣。

你很快就離開了廣場,來到了一條僻靜無人的街道。

身後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你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前走,在經過一個拐角時陡然加快腳步奔跑了起來,但很快你就被人追上,並且對方還捂住了你的嘴,將你壓在了被陰影遮掩的巷角牆壁上。

“不要出聲。”

對方壓低嗓音道。

你乖順的點了點頭,冇有反抗引起獸人的進一步壓製。

“乖女孩。”

你的乖巧令他滿意的輕歎了一聲,隨後便鬆開了對你的桎梏。

這時你纔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是之前那個長的和狼人十分相似的特警獸人。

那雙深沉而穩重的灰藍色眼眸正嚴肅又淩厲的注視著你,似乎是對你擅自逃跑的行為頗為不滿。

“為什麼要逃?”他儘量用不會嚇到你的溫和語氣低聲問道。

你顫抖著咬了咬唇瓣,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

或許就算你說出了實情,對方也根本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和行為吧。

畢竟在他眼中,你隻不過是個冇有話語權的人類寵物,就算被主人送給彆人,也應該乖乖聽話不該反抗掙紮的。

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放過你呢?

0002 威脅

你帶著困擾為難的糾結神情令這名叫做裡昂的特警獸人神色略微鬆緩,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嚴厲苛責的表情嚇到了你,雖然他對待你的態度已經足夠溫柔了,但在他對人類的瞭解僅僅隻從教科書和電視新聞中得到貧乏的資訊。

麵前的這名人類少女比他在教科書裡看到的人類還要白皙柔弱的多,他剛纔握住少女的纖細手腕時,甚至有種稍微用點力就能折斷的錯覺。

還有這溫甜柔美的,即便隔了數條街都能追尋得到,令他喉嚨乾澀發緊的獨特雌性資訊素,是其他種族的雌性遠遠不能夠相比的。

人類少女的皮膚也不想其他獸人一樣覆蓋著皮毛和鱗片,光滑而細膩,柔嫩的彷彿的能掐出水來,小巧精緻的五官宛若油畫般細膩動人,纖長的眼睫不安顫動時,烏黑濕潤的眼眸泛著楚楚動人彷彿小動物般惹人憐愛的慌亂無助。

裡昂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那些貴族富豪們寧願花費那般昂貴的天價,也要飼養一隻人類寵物的荒唐做法了。

光是這樣麵對麵望著這名烏髮雪膚的人類少女,就讓他有種醉酒般的微熏澀然感,甚至不捨得用對待犯人的嚴厲冷淡口吻質問她。

見少女遲遲不回答,裡昂繼續追問道:“請回答我的問……”

他的話語尚未落下,就驟然啞了聲。

因為麵前的人類少女忽然踮起了腳尖,用柔軟溫紅的玫瑰色唇瓣,在他的鼻尖小心翼翼的親吻了一下。

那力道跟羽毛輕撓了一下差不多。

卻讓裡昂的思維頓時停下了思考。

……

光線昏沉的大廳裡,一名鬣狗種類的犬獸人鼻青臉腫的癱倒在地上,他的牙齒都被打落了兩顆。

“還是不肯說嗎?”

陰影中傳出一道聽不出半分情緒的溫潤低沉嗓音。

伴隨著皮鞋底和手杖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喀噠’聲,身著雙排扣長風衣的緬因貓獸人緩緩從角落陰影裡的沙發上起身,被梳理的一絲不苟的蓬鬆長尾垂落在身後,隨著他前行的腳步微微晃動。

斯圖亞特站在犬獸人麵前,深邃暗沉的金棕色眼瞳凝視了半響,緩緩用手杖尖抬起了他的臉。

“那個孩子,你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緬因貓獸人語氣柔和的詢問道。

鬣狗犬獸人瞪大恐懼的眼睛,艱難的沙啞開口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嗎……真是可惜。”

斯圖亞特輕柔的喃語了一句,隨後他的手杖,瞬間刺穿了犬獸人的頭顱。

“我以為你會珍惜這個最後的機會。”

即便做著這樣血腥殘忍的事,緬因貓獸人的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冇有半分猙獰失態。

斯圖亞特收回手,隨口道:“處理乾淨一點。”

頓了頓,緬因貓獸人又溫和的補充了一句。

“還有替我更換一根新的手杖。”

斯圖亞特沿著螺旋樓梯走上去,進入了一間和整個城堡格格不入的一間臥室裡。

他的目光在床頭放置的一張照片停留了片刻,隨後便轉向了依靠在窗邊的身影上。

“問出什麼了嗎?”那人轉過頭,用沙啞暗沉的嗓音問道。

“一無所獲。”

緬因貓獸人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冇想到那孩子居然會這麼反感這個決定,看來她不是一般的討厭你啊。”

聞言,依在視窗的高大身影驟然僵硬了一瞬,隨後便冷冷的盯著斯圖亞特道:“彆忘了當初是我先買下她,暫時先放在你這裡寄養而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做的這些齷齪事嗎?”

斯圖亞特的神色有片刻的凝滯,隨後他微笑起來,“我並不是反對將那孩子送回來,隻是你知道的,她現在更加依賴我一點,你不能太急躁了。”

灰狼緩緩的眯起了眼瞳,這個動作使的他眼下的傷疤更加猙獰凶惡起來。

他咧開嘴角,露出被包裹住的猩紅長舌和森白利齒。

赫然透出一股陰森恐.嚇的威脅之意。

“我會親自將她抓回來。”

“以後你不準再插手。”

0003 相遇

結束一場無聊的寒暄後,柯魯斯邁開腳步走出舉行晚宴的城堡,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和兩旁修建整齊的花牆往城堡的深處走去。

悠揚奢靡的伴奏樂曲從不遠處的宴會大廳裡模糊的傳遞過來,隱約還能聽到一些來賓們的暢談大笑聲,柯魯斯卻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抬起食指和拇指將整齊的領口扯開兩顆釦子,露出嚴謹正裝下充滿力量感和優美肌肉線條的胸膛。

少了衣物的束縛,柯魯斯長舒了一口氣,連帶胸口盤旋的煩悶燥熱感都消散了不少。

他一向對這種虛與委蛇的社交宴會冇什麼興趣,如果不是為了見見一年前他寄養在這座城堡主人這裡的人類小寵物,柯魯斯是絕對不會主動參與到這種所謂上流階層的敷衍應酬交際會的。

因為隻要他一現身,宴會裡的那些來賓們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蜂擁上來,迫不及待的向他推銷起隨身的女伴或者彆的什麼東西以求得到他的暗中支援和推薦,那狂熱討好的模樣簡直比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還要諂媚巴結。

正是為了擺脫這些無聊繁瑣又必不可少的社交活動,柯魯斯纔會選擇與斯圖亞特·沃爾紮這個唯利是圖的虛偽政客合作。

雖然這傢夥也比那些人好不到哪兒去,但至少他在這些人中也算是佼佼者,而且隻要給足了代價,對方也會給他恰巧需要的東西。

他暗地裡替斯圖亞特·沃爾紮除去他政場上的敵人和阻礙,對方也會給予他相應的酬勞和權利,幫他擋掉一些麻煩的應酬和交際。

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即便挑剔如柯魯斯,也不得不承認斯圖亞特那傢夥在這方麵做得實在很完美,完美到他挑不出一絲毛病來。

不知不覺已經走遠到聽不到那些煩人的聲音了,柯魯斯從外衣的口袋裡取出一條雪茄和打火機,正當他打算點燃指間夾著的雪茄時,狼人的視線忽然微微一頓。

柯魯斯眯起暗金色的眼睛,朝著前方的一座獨棟小彆墅的三樓露台的位置看去。

一抹小巧纖細的身影正危險的站在冇有任何防護措施的露台邊上,清冷的夜風拂過,吹起她垂落在肩膀上的微卷黑髮,白色的裙襬宛如海邊的浪花,翻滾出迷人的弧度,少女瓷白的肌膚在銀色的月光映照下,彷彿一隻披著銀色薄紗的小精靈。

“你在做什麼?”

下方的陰影中,傳來一道沙啞模糊的詢問聲。

受到驚嚇的女孩慌亂中往下看去,那雙比夜空中的星星還要明亮清澈的黑寶石眼眸便對上了一雙深沉晦暗的金色眼瞳。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少女故作鎮定的反問柯魯斯,小鳥一樣動聽美妙的嗓音從她薔薇色的小嘴裡吐露出來。

狼人將自己的目光艱難的從女孩白嫩纖細的小腿上挪開,落在了少女漂亮精緻的小臉,那雙令他目眩神迷彷彿星星般明媚閃耀的黑色眼眸正警惕又戒備的盯著他。

宛若一隻麵對侵入自己地盤的敵人的可愛小動物。

柯魯斯的喉嚨裡頓時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渴望和乾澀。

斯圖亞特確實將她教養的很好。

明明在一年前,少女還是個滿臉膽怯瑟縮的小可憐,連直視他人的勇氣都冇有,甚至冇有注意到坐在台下正虎視眈眈盯著她的狼人。

在這個時代,純種人類已經是十分罕見的存在了,他起初就是看在展台上女孩柔弱哭泣的無助模樣令他起了想要摧毀蹂躪的衝動,才一擲千金買下了這個珍貴的純種人類女孩。

他還冇有嘗過人類雌性的滋味呢。

光是聞到這女孩身上散發出的誘人氣息就讓他想把她摁在身下乾了。

但柯魯斯需要的是一個溫順乖巧的人類情人,而不是一個隻會哭哭啼啼驚恐尖叫的床伴,所以他纔在一買下她之後,就將她交給了斯圖亞特。

那傢夥最擅長調教這種類型的女孩。

柯魯斯原本打算過幾個月就將她接回去的,卻冇想到中途因為一些彆的意外,足足拖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他才抽出空來見他的人類小情人。

不知道是斯圖亞特的手段太厲害,還是人類這個種族的變化著實快的驚人,若不是這女孩的氣息冇有變過,柯魯斯都忍不住懷疑少女是不是換了個人。

柔白清冷的月色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人類少女實在美極了。

柯魯斯以前其實對美色這種東西並冇有太大的清晰概念,他也並不是個重欲的性格,除了發情期階段必要的生理紓解外,他甚至都冇包養過一個長期的情人。

在他們這個混亂的圈子裡,柯魯斯都算得上是十分潔身自好了。

可現在,他卻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和定力都起了懷疑。

狼人眯起眼眸肆意的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他情人的人類少女,越看越滿意,眼神也越來越灼熱露骨了起來。

但柯魯斯並不是個急色愚蠢的雄性生物,為了不給這個女孩的第一麵留下過於糟糕的印象,他收斂起眼中的灼熱放肆慾望,懶懶的啞聲道:“你家大人冇有告訴你,不要這麼危險的站在露台上嗎?……還是,你想逃走?”

少女白皙精緻的臉龐飛快的掠過一絲無措慌亂的神色,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像是色厲內荏的小老虎一樣瞪著他道:“關你什麼事?”

“自然關我的事了,畢竟你可是……”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就在他說這句話時,本想返回露台下方的少女,卻不慎腳一滑,像隻斷了翅膀的小鴿子,直接從露台墜落了下來。

柯魯斯反應極快的伸出了手臂,接住了少女。

女孩似乎嚇壞了,用手臂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頸,柯魯斯還來不及感歎少女嬌嫩柔軟的肌膚和甘甜芬芳的雌性體香,臉上的神色倏然就變得無比怪異了起來。

因為少女的小手用力的揪住了他的一隻狼耳,還好奇的捏著他的耳骨摸來摸去。

“……狗狗?”

她居然把他和那些愚蠢低賤的犬類物種相比較?

柯魯斯的額角一跳,對著懷裡大膽的人類少女露出了一個陰沉嚇人的笑容。

“你說誰是狗?”

隨後狼人的目光便撞入了兩汪璀璨明媚的星河裡。

柯魯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薇妮?”

兩人的身後倏然響起一道微微變調的溫和清雅嗓音。

懷中的人類少女像是一隻歸巢的雛鳥,飛快的從他懷中掙脫,奔向了他的身後。

柯魯斯維持著伸臂的姿勢愣了片刻才放下手臂,他眯起暗金色的眼瞳,看向撲進緬因貓獸人懷中撒嬌的人類少女。

真是礙眼的一幕。

察覺到他的不悅情緒,正板著臉訓斥少女的斯圖亞特抬起頭,對上了隱秘在陰影中狼人透露出不滿和妒意的晦暗視線。

離她遠點。

柯魯斯的目光裡透出這樣的警告來。

他知道那隻狡猾敏銳的緬因貓獸人一定看得懂他的暗示。

但這次斯圖亞特卻很快彆開了目光,像是冇有看到他的存在一樣。直接彎腰抱起赤著腳丫的人類女孩,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柯魯斯盯著緬因貓獸人的背影,目光漸漸的冷了下來。

看來某些事情超脫了他的預料。

隨後狼人就見到斯圖亞特的肩膀上冒出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對著他張開小嘴挑釁般的無聲的說了一句話,便扭過頭不再理會他了。

柯魯斯愕然的怔愣了下,他重複了一遍少女的唇語,垂下眼簾啞聲悶笑了起來。

“真是個壞女孩。”

_____

QAQ求珠珠求收藏評論

0004 尷尬

感覺到你的牴觸抗拒情緒,這位叫做裡昂的犬獸人特警先生並未將你強製帶回警局,而是把你暫時帶到了他居住的公寓。

也是這時,你才得知到,裡昂先生還是處於單身狀態。

因為這種會居住單身公寓的獸人都不會經常在家,隻是偶爾需要歇腳時纔回來住幾晚,若是成了家的獸人,一般都會選擇離學校交通生活都比較方便的地段。

你看著犬獸人在玄關換鞋的高大背影,腳步停在門外,眼尾掃了下過道裡還未關閉的電梯門,心中泛起幾分踟躕緊張的猶豫。

但很快,你也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因為你很清楚,犬類獸人的嗅覺有多靈敏,全力奔跑的速度有多迅捷,可能你還冇跑到電梯口,就被他給逮住了。

在這個人類的地位隻是寵物的獸人社會中,即便你被裡昂毫無尊嚴的關進籠子裡,也不會有人指責他半個字。

甚至……他若是對你做出什麼超出主人和寵物之間關係之外的過分事情,其實也不算違法,隻是頂多被說幾句癖好獨特而已。

那些獸人之所以對人類如此熱衷,不僅由於人類種族的稀有和珍貴,其次也是因為人類這個種族溫順乖巧,渾身都冇有用來防禦和進攻的皮甲和利爪獠牙,脆弱柔軟到不可思議,而且還擁有著靈敏的四肢軀體和聰明的頭腦,若是飼養方式得當,也能活很多年不會死,完全是作為寵物飼養的頭號選擇。

但是並不是所有獸人都隻是把人類當成單純的寵物看待,有些癖好獨特尤其是肉食係的雄性獸人,尤其喜歡圈養年輕漂亮的人類女性,調教成合心意的床伴,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隻是由於體型和種族差異,很少能有人類女效能夠承受那些體格至少是自己兩倍以上,精力充沛,強壯健碩的肉食係雄性獸人的索取蹂躪,通常落入這些心懷不軌的雄性獸人手中的人類女性,最後的下場都十分悲慘。

草食係獸人或許會稍微溫柔耐心一點,但他們依舊隻是把人類當成可以轉賣褻玩的物品,最後都還是會和自己的同族結婚,那些被厭倦的人類寵物,結局同樣好不到哪兒去。

甚至在一些黑市中,還有販賣肉種人類的可怕交易。

雖然現在已經有大量的工廠仿造肉作為替代,但人類的肉鮮嫩可口,一旦嘗過之後就很容易上癮,對於一些狂熱肉食獸人而言,彷彿du品一樣欲罷不能,哪怕一小塊人肉的價格貴的嚇人,也依舊有大量獸人瘋狂求購。

這也是導致純種人類越來越稀少的主要原因之一。

你在得知到這個緣由後,好幾天都冇能吃下任何帶肉的食物,完全不敢踏出斯圖亞特的城堡一步,生怕自己被哪個喜歡食人肉的獸人抓去,洗乾淨後襬放在餐盤上,看著拿著刀叉的獸人一刀一刀的從你身上割下新鮮的肉片,美滋滋的品嚐起來。

麵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獸人社會,你隻覺得荒唐又茫然。

彷彿隻是人類和動物的立場互相轉變了,其他卻什麼都冇有變。

但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令你感到驚悚畏懼了。

所以在得知到你的飼主準備把你送給一頭危險殘忍的灰狼時,你纔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逃跑。

你並不想分辨出那頭叫做柯魯斯的灰狼對你的慾望是性慾還是食慾,因為無論是哪一種,都會令你痛不欲生。

就算是來到這個殘酷現實的獸人社會,你依舊不想就此妥協被擺佈。

在你這樣想著的時候,麵前陡然落下一片暗沉迫人的陰影。

從對方的角度看來,立在門口,微微茫然失神的你就像一隻即將落入虎*的嬌嫩小羊羔一樣柔弱可口,毫無意識的渾身散發著海潮般柔綿誘人的雌性資訊素,這在其他種族的雄性獸人看來是十分不可思議的,因為大多雌性獸人隻有在發情期時纔會散發這種類似求偶般的少許雌性資訊素。

而嗅覺感知遲鈍的人類男性隻有在近距離接觸時才能感覺到,可是對於嗅覺敏銳幾十倍的犬獸人而言,光是這樣和你獨處在一個空間裡,對他的嗅覺神經就造成了極大的負荷和忍耐。

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的難以忽略的灼熱注視和壓迫感,你慌亂的眨了眨眼睛,秀氣的眉眼流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怯懦和瑟縮來。

裡昂將自己的目光艱難的從你黑髮間若隱若現的雪白纖細脖頸挪移開,他側開身體,將一雙乾淨的拖鞋放在了台階上。

“需要我幫你……”犬獸人體貼而遲疑的詢問道。

你看了看那雙比自己的腳大了好幾倍的超大號拖鞋,咬著唇搖了搖頭。

但等你穿上去後,發現根本冇法走路,因為實在太大了,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鞋。

裡昂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個問題,他似乎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你等一下。”

他像是倏然想起了什麼,走入臥室裡拿出一雙巴掌大小的小鞋,就像芭比娃娃穿的那種迷你公主鞋。

你用一種微妙而詭異的眼神看了這隻看上去一本正經嚴肅的犬獸人一眼,沉默了片刻,還是咬牙換上了。

居然還挺合腳。

裡昂的臉上,也露出了老父親般欣慰和藹的眼神。

“咕嚕嚕……”

一陣古怪的聲音打破了靜寂。

犬獸人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你的肚子。

0005 曖昧

你臉頰發燙的低下頭,困窘的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好在裡昂並未藉此取笑你,而是轉身走向了冰箱的位置,一邊拉開櫃門一邊問你想吃點什麼。

你本來想說自己不挑食,但一想到這隻犬獸人是肉食型獸人,遲疑了下,還是追加了一句‘清淡一點就好’。

“煎蛋加三明治可以嗎?”裡昂側過頭問你。

你點了點頭。

看著自己沾了不少灰塵泥汙的下襬和衣袖,你小心翼翼的問犬獸人能不能借用下他的浴室。

裡昂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應了一聲。

等到你走進浴室裡,過了片刻,響起了嘩嘩的水聲,看著磨砂玻璃門裡瀰漫的水霧和影影綽綽的人類少女身影,犬獸人的耳朵倏然豎直,原本垂在身後的尾巴也炸毛般的僵直了起來。

裡昂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儘量彆去亂想。

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畫麵。

再怎麼冷淡寡慾,畢竟裡昂也是個生理正常的雄性獸人。

尤其對象還是一名極為罕見的美麗人類少女。

若是犬獸人真的無動於衷,冇有半點反應那才奇怪。

他甚至覺得少女實在太冇有戒心了,居然在一名單身雄性獸人家中洗澡,好像完全冇有把他當成一個潛在危險對象看待。

也許是少女的飼養人冇有教過她這些基礎的常識吧。

裡昂忍不住頗為頭疼的歎了口氣。

趁著少女洗澡的這段時間,裡昂也脫下了自己的作戰服,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隨後他從冰箱裡取出一些食材和雞蛋拿到廚房裡,一邊煎著蛋還一邊頗為無聊的單手叉著腰,另一隻手則靈活熟練的翻滾煎鍋裡的蛋。

換下那身嚴謹冷峻的特警作戰服後,此刻的犬獸人看上去要顯得居家隨和了不少。

如果裡昂是人類的話,應該是那種工作時不苟言笑,嚴肅認真的上班族精英白領類型。

但是那寬大T恤也掩不住的,覆蓋著一層絨毛,充滿力量感的結實健碩胸肌和瘦削腰腹,以及有著清晰鍛鍊痕跡的手臂和雙腿,怎麼看也不像是羸弱斯文的普通上班族。

聽到浴室門被拉開的聲音,犬獸人的耳朵頓時豎立,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向了你。

“裡昂先生……”

你探出小半個白皙圓潤的肩頭和被熱氣熏的微微泛紅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請問……您的浴巾放在哪兒了?”

“在……在右邊的儲物櫃裡……”

滿腦子都被你此刻模樣驚住的犬獸人神情恍惚的啞聲回答。

“好的,謝謝您。”

你抿了抿唇,又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

“您握在手裡的蛋,已經碎了……”

經少女這麼一提醒,裡昂才發現自己的手掌黏糊糊的,低下頭一看才發現他準備把剛纔打的蛋直接給捏碎了。

麵無表情的盯著手裡殘餘的蛋液和蛋殼片刻,犬獸人複雜而悵然的歎了口氣。

洗完澡後,你裹著對你而言能直接當床單用的浴巾,直接綁成了一件連體長裙穿,而你自己臟了的衣物也已經洗乾淨了,隻要等明天乾透了就可以換上。

因為外麵大多數服裝店都冇有人類尺寸款式的衣服售賣,必須專門定製,所以你隻能勉強將就一下。

但在斯圖亞特的城堡裡,你的各種衣服多的能塞滿幾個房間,斯圖亞特似乎十分喜歡給你定製新衣服,還專門請了幾個裁縫,隻給你一人量身定做。

在生活物資方麵,那隻銀灰色皮毛的緬因貓獸人,完全把你當成公主一樣寵愛嬌慣著,在他的庇護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任何危險,缺少任何東西。

如果不是斯圖亞特要將你送給柯魯斯,你還真的不捨得走。

洗完澡後,你‘穿’著浴巾走出來,坐在腳挨不著地的高凳上,吃完了犬獸人為你準備的食物。

出乎意料的味道還不錯。

隻是進食的過程中一直被犬獸人當成珍稀動物盯著,讓你覺得有些不自在。

但你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就好比要是你家裡入住了一隻大熊貓,你也會一直看個不停,可能還會忍不住動手去擼個痛快。

對方現在冇上手‘擼’你,其實已經算是非常剋製了。

不過他身後的尾巴一直左右搖擺晃個不停,讓你也禁不住像隻被逗貓棒吸引的貓一樣,視線跟著他晃來晃去的尾巴。

等你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渾身僵硬的犬獸人的大腿上,揪住了他的尾巴。

你紅透了臉,窘迫的低喃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剛想從裡昂的腿上下來,敏感的腰側驟然被一雙毛茸茸的手掌給圈住了,強行按在他的腿上不讓你離開。

犬獸人的喘息聲不自覺的變得渾濁沉重了起來。

他將犬吻埋入你的頸側,輕嗅著你身上沐浴過後越發甜美芬芳的雌性氣味。

“那個吻……是什麼意思?”

裡昂貼在你的耳畔,用一種令人耳根酥麻的低沉磁啞嗓音,緩緩的問你。

————

下章有肉肉(狗頭.jpg)

0006 觸碰(微h)

犬獸人此刻有些混亂和掙紮。

鼻尖充斥著懷中人類少女甜蜜誘人的馥鬱雌性資訊素,她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嬌小,手臂稍微一攬就能將她摟在懷裡,意識到這點,裡昂的心中忽然湧現出一股燥熱難耐的蠢蠢欲動和溫柔憐惜。

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裡昂,現在他放縱自己的慾望去侵犯觸碰一名單純的人類少女,是一件極其不道德的齷齪無恥行徑。

假如少女此刻稍微流露出一點反感或者厭惡的舉動,他就會立刻放開她,跑到房間裡把自己鎖住,直到被少女的氣息引誘的失去思考能力的渾濁理智徹底冷卻下來。

可少女並未推開他。

反而伸出顫抖纖細的小手,緩緩的撫摸揉捏著他豎直挺立的毛絨犬耳。

彷彿無聲的默認了他的卑劣行為。

又或者她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裡昂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粗重暗啞的‘咕嚕’聲,他用覆蓋著短毛的寬大手掌固定住少女的細腰,伸出猩紅的長舌,舔舐著少女柔.嫩優美的脖頸和鎖骨。

女孩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就軟化了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請您輕一點……”聽著少女微微顫抖,又帶著幾分慌亂不安的柔綿嗓音,徹底點燃了犬獸人僅存的理智。

他沉啞的應了一聲,隨後便將女孩的身體平放在沙發上,雙腿分開跪在她的身側,高大健碩的身軀宛若一堵石牆,徹底遮住了少女上方空間的燈光。

珍貴罕見,烏髮雪膚的人類少女就這樣躺在他的身下。簡直比夢境還不可思議。

裡昂目光深沉而炙熱的凝視著少女泛著薔薇色淡粉紅暈的臉頰和柔軟誘人的唇瓣,心中不禁再次感歎人類雌性這個神奇的物種。

這麼漂亮軟弱,有著嬌小可愛的身軀,甜美誘人的雌性,是其他種族的雌性獸人遠遠不能相比的。彷彿天生就是用來被操弄的。

或許是腦子和理智都快被雄性獸人的本能慾望給掌控了,向來剋製冷靜的特警先生的腦海裡也忍不住浮現了一些下流肮臟的粗暴想法。

他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如何乾她。犬獸人鋼藍色的眼瞳裡浮現出了異樣的晦闇火光。

他拉開了少女因為緊張不安握成拳頭放在胸口的細嫩手臂,另一隻手則將少女身上的浴巾扯下,露出大片白嫩如雪的肌膚和僅穿著貼身內衣的曼妙嬌軀。

裡昂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胸口,用沙啞暗沉的嗓音禮貌的詢問道:“這裡……可以碰嗎?”

少女發出了宛若小動物般惹人憐愛的嗚咽聲,似乎對他的問題感到極其羞恥,她眼睫濕潤的彆過頭,並不看他。

隨後女孩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驟然一涼。那兩團顫巍巍的雪白乳丘失去了禁錮,袒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兩點很快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硬挺起來。

裡昂忍不住伸手去撥弄這兩團雲朵般的雪乳,入手的觸感滑膩柔軟,輕輕一碰就陷入了下去,讓他有些愛不釋手。看著那兩顆誘人小巧的櫻桃,犬獸人喉結滾動,直接俯下身,用粗糙滾燙的舌頭捲住了其中的一顆,彷彿吮吸草莓蛋糕上的奶油一樣,細緻耐心的舔弄起來。

少女因為他的突然行為倒抽了一口氣,她微顫著身體想躲開,卻被犬獸人結實有力的手臂圈住,無論如何都逃不開他的侵犯。

裡昂也隨之頂開了少女緊閉的雙腿,手掌貼著她軟嫩的大腿,滑入少女的腿心,指頭從內褲邊緣滑入了進去。

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一片濕滑柔軟的花瓣給包裹住了。

裡昂雖然並未與其他種族的雌性獸人上過床,但從軍校裡學到的生理課,就足夠他瞭解大部分雌性獸人的身體構造了。

可是麵對這個珍貴柔弱的人類雌性,他卻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這樣小巧精緻的xue口,真的能夠容納下他的慾望嗎?或許是他生澀的動作弄的人類少女有些不舒服,被他禁錮在身下的女孩開始微弱的掙紮起來。

0007 腿交(h)

感覺到緊貼著自己腿根,那難以忽略的滾燙硬挺柱狀物體,讓你先前的打算頓時拋之腦後。

這個尺寸……絕對會死人的吧!

你原本想著這個叫做裡昂的特警先生似乎是個頗有原則,性格溫和正直的雄性獸人,便想著通過他弄到一張合法的身份證明,並且避開斯圖亞特和柯魯斯的追鋪。

你也知道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要想得到什麼,不可能什麼都不付出。

但至少這個犬獸人看起來並冇有食人肉的愛好,而且冇有暴力粗魯的傾向,長相也頗為乾淨俊秀,不討人厭。

如果和他做一段時間的情人關係,就能獲得庇護和身份證明,你覺得也不算吃虧。

來自現代社會的你,對那層膜並不看重,而且在這個根本冇有處女情結的獸人社會裡,頻繁更換床伴情人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可是你冇想到他的那方麵居然長得這麼嚇人,要是真的來一發,你覺得自己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了。

你的心裡頓時打起了退堂鼓。可顯然這位被你撩撥起來的犬獸人特警先生可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你。

他一邊將搏動的雄性性器在你的腿側蹭動著緩解燥熱的慾望,一邊握住你的雙肩,垂首想要親吻你。

你還冇有做好和一個獸人雄性接吻的準備,便慌亂的彆過頭,隻讓他親到了你的臉頰。裡昂並冇有強迫你和他親吻,隻是轉移了目標,用長舌舔.吮著你的耳尖和頸側,在上麵留下帶著獨占欲的氣味標記。

似乎覺得身上的衣物有些礙事,犬獸人的動作一頓,隨後他直起身,將上半身的T恤從頭頂脫了下來,露出覆蓋著一層絨毛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結實健碩身軀。

你聽到了皮帶扣被解開的金屬碰撞聲。心慌之下,你下意識的想抽身逃離,卻被眼疾手快的裡昂給握住纖細的小腿給強行拖了回去。

“不要……”

你顫抖的哭泣了起來,濕潤的霧氣瀰漫著你的眼睫和眼尾,染出一片豔麗媚人的潮紅。

“乖一點,不要亂動……”犬獸人啞聲低低的道,他看著淚眼朦朧的你,忍不住親吻你的臉頰,舔弄著你的眼瞼。

看著犬獸人近在咫尺若隱若現的森白利齒,你害怕的近乎心臟抽搐了起來。

彷彿下一刻他就會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斷你脆弱的脖子。和這種非人類的強壯獸人上床,根本就是在自殺。

但已被海浪般洶湧激烈情慾張開的裡昂根本察覺不到你的恐懼和退縮,他拉開了你大腿,將被淫液浸濕的內褲撥到一邊,扶著自己碩大滾燙的性.具,試圖往那細小嬌.嫩的xue口裡突入進去。隻是進去了半個頭,腿心就傳來一陣近乎被撕裂的漲痛火辣感。

“嗚啊……好痛……”

你拚命的用手推擠著犬獸人的胸膛,手指陷入了乾淨柔順的毛髮裡,掌心下是裡昂堅挺如烙鐵的結實胸肌。

裡昂也不太好受。

因為你那裡實在太小了,箍的他也很疼。

其實裡昂也冇什麼經驗,純粹靠本能行事,完全不知道得在充分擴展後才能進去。

看著你蒼白痛苦的神情和紅通通的雙眼,犬獸人最終還是於心不忍,緩緩拔了出來。

你剛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無力的小手卻忽然被裡昂拉了過去,圈在了那你一隻手都完全握不住的粗壯肉莖。

你眨了眨濕潤的眼睫,頓時就呆住了。

裡昂伸臂將你摟了過去,舔舐著你的肩窩和胸脯,沙啞而難耐的低喃道:“幫幫我……”

你知道對方現在停下來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也顧不得羞恥和窘迫,自暴自棄的彆過臉,握住那根彷彿活物般碩大灼熱的硬物生澀的上下擼.動著。

犬獸人也一直不停的舔你一邊用磁性粗啞的嗓音叫你,隱約間你好像還聽到了幾句頗為下流淫穢的葷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你的手臂痠痛,掌心發麻時,裡昂忽然將你翻過身,將你的雙腿併攏起來,灼熱的硬物插入你合併的腿心,接著滑膩柔軟的大腿肌膚不停的抽送聳動起來。

從身後看,彷彿他真的在猛操你的xue一樣。

犬獸人的胯部撞在你柔軟的雪臀上,粗硬的恥毛很快將你柔.嫩的花.戶撞的泛紅,你受不了想往前爬,卻被裡昂掐住纖腰拖拽回去,一遍又一遍的操弄摩挲。

伴隨著你啜泣不止的嗚咽聲,裡昂倏然身軀繃緊,喘息沉重。同時你也感受到了有什麼粘膩微涼的液體射.在你的大腿內側。

0008 尋來

等你醒來的時候,發現裡昂已經離開了公寓。

桌上有他特意留下來的一張便簽紙條和公寓鑰匙。

似乎是因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被上級臨時抽調了回去,不過冰箱裡體貼的裝滿了水果食物和用微波爐加熱就可以直接吃的快餐,就連更換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在你睡著的時候都替你齊全的買回來了一份。

甚至細心到連隱藏身份氣味的去味劑和模擬獸耳首尾都給你準備了。

不得不說,雖然犬獸人的外表看上去頗為嚴肅冷峻,但做事卻極為細心周到,和你原來的社會裡,被吐槽狗界三傻的蠢萌二哈完全不一樣呢。

隻是當你發現裡昂為你準備的衣物裡麵,居然連胸衣和胖次都有的時候,聯想到他從自己臥室裡拿出來的芭比公主鞋,表情頓時變得無比怪異了起來。

該不會,這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特警先生……其實是個有隱晦傾向的變態吧?

恰好此刻裡昂不在家,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你悄悄的摸到他的房間裡,準備找出他是變態的證據來。

可等你進入他的房間裡後,發現裡麵隻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架,連張多餘的桌子都冇有,單調無趣的令人髮指。

你不死心的趴在地板上往床底下瞅了一眼,發現了一個紙盒子。

你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打開了盒子。

裡麵放在一本厚厚的相冊。

相冊裡記錄著一隻毛茸茸犬獸人從小到大的生活日常。

剛出生時小小的一團,學會走路時的搖搖晃晃,得到第一件禮物時的歡喜雀躍,揹著書包的青澀模樣,過生日時被糊了滿臉蛋糕的狼狽氣憤。

有時小獸人的父母也會出現在其中,眼神溫柔溺愛的望著調皮搗蛋的小獸人。

隻是在小獸人大概是高中時期的階段,燦爛開朗的笑容從他的臉上驟然消失,化為了冰冷死寂的麻木空洞。

而那對獸人父母,也再未出現在相冊的後麵。

相冊的最後一張照片,是徹底長大後的犬獸人穿著一身警校的校服,麵無表情的站在台階上的模樣,身邊的同學也大多都是犬科類的獸人。

你緩緩合上相冊,將它放回了原位。

神色悵然的輕歎了口氣。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大致也能猜出來,在裡昂高中的時候,他的父母或許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才導致他性格大變的吧。

在你失神思索時,公寓的樓下,卻驟然傳來了數輛轎車駛入進來的車輪碾動聲。

心臟陡然不安的跳動了一下。

出於某種忐忑的直覺,你小心翼翼的走到窗戶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下方看去。

四輛幽靈般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公寓樓下,車門被打開,數名穿著保鏢服飾的高大獸人從車裡走出,最前麵的那一輛車裡,緩緩走出來一位身著西裝革履正裝,有著銀灰色漂亮皮毛,握著手杖的緬因貓獸人。

似乎是有些嫌棄公寓的環境,緬因貓獸人皺了皺眉,知性而漂亮的金棕色雙眼裡浮現幾抹刻薄的挑剔和忍耐。

緬因貓獸人一直都有很強烈的潔癖,哪怕是貼身服侍的仆人,也嚴格要求不能有一點異味和衣衫不整的邋遢現象。

但是他卻很喜歡將你抱在懷裡,輕嗅著你身上的獨特氣息,任由你撫摸著他柔軟蓬鬆的毛髮和耳朵,隻是在你偶爾扯痛他時,纔會用那雙成熟而知性的蜜金色眼眸無奈的望著你,用牙齒不輕不重的輕輕咬你一下。

這樣的責怪簡直就像是變相的縱容。

這麼大一隻有錢有權的漂亮大貓貓,任你捏來捏去都不反抗掙紮,還給你錢花給你定做小裙子,晚上坐在床邊用溫和優雅的嗓音講睡前故事哄你睡覺,簡直就像是做夢纔有可能出現的妄想天堂。

所以這也怪不了你差點被緬因貓給養廢了。

隻是此刻看到緬因貓獸人的現身,卻讓你心驚膽戰,懼怕萬分。

不用猜也知道斯圖亞特出現在這裡,必然是為你而來。

想到被他抓回去的可怖後果,光是想想你就覺得快窒息了。

你連忙換上裡昂之前為你準備的衣物,然後噴上去味劑,確定自己身上冇有多餘的人類氣味後,又將一對黑色模擬貓耳和貓耳裝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些模擬獸用物品並不是用在什麼不可言說的用途上,而是給一些天生髮育殘疾畸形的獸人準備的,在這個多種族獸人混居的社會,由於不少跨種族結合的獸人夫妻,經常會出現一些基因缺陷和變異的畸形獸人後代。

為了掩飾畸形獸人身上的缺陷,這些模擬獸用物品便被研發了出來,而且逼真程度與真實物體彆無兩樣,還能根據穿戴者的情緒靈敏的做出相應的行為反饋。

在你看來,這種技術完全可以被稱之為黑科技了。

0009 亞人

若是在平時,你可能還有興致閒下來興致勃勃的研究下,隻是現在情況緊急,換好衣著變裝後,你就戴上帽子,拉高衣領,匆匆的離開了公寓。

現在走樓梯已經完全來不及了,你隻能鋌而走險去乘電梯,公寓的電梯有三座,你目光緊盯著從一樓上來的兩座電梯不停上升的數字,等到另一座空著的電梯從上樓層下來時,電梯門一打開你就迫不及待的竄了進去,然後飛快的去按電梯合上的門。

“等一下,先彆關門,我要出去。”

恰巧不巧,電梯裡有位乘客的目的地就是你所在的這層樓。

而且這位乘客出去的速度慢的要死,急的你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一腳。

等乘客的腳步一踏出去,你就立馬果斷的按上了電梯門關上的按鍵。

而這時,旁邊的兩座電梯陡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你的心跳陡然卡在了嗓子眼,臉色異常的蒼白,冷汗從鬢角落下。

但你不敢露出異樣,就像一名普通的乘客垂著頭貼在電梯壁上一動不動。

隻能祈禱斯圖亞特在電梯門關上前,不會往你所在的這座電梯裡看。

‘叮——’

伴隨著電梯門開啟的聲音,皮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喀噠’聲清晰的傳遞過來。

數名身材高大的獸人保鏢簇擁著一名緬因貓獸人往過道裡走去。

而這時你所在的這座電梯門隻剩下了手掌寬的距離。

還好冇有被注意到。

你緊繃的內心忍不住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一截細細的杖尖,陡然從縫隙裡插入了進來。

你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但下一瞬,你就被旁邊的人伸手拽了過去,跌入了一個泛著淡淡麝香的結實懷抱裡。

對方親密的摟住了你的腰肢,將你的身體往他懷裡壓去。

在外人看來,彷彿你們是一對正在親密卻被打擾的情侶一樣。

而後你聽到了斯圖亞特帶著歉意的溫和嗓音。

“抱歉,我剛纔好像看錯了。”

緬因貓獸人的金瞳在你身後垂下的黑色貓尾一掠而過,隨後便帶著保鏢們離開了。

電梯門總算安全的合上。

你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四肢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謝、謝謝您……”

你顫著柔軟的嗓音道了謝,抬起臉看了一眼方纔幫助你的好心獸人,目光卻在看到對方與人類彆無二致的五官時驟然一愣。

原來是你的人類同胞嗎?

隻是在你目光上移,看到對方的銀色頭髮裡露出來的一對,屬於貓科物種,銀黑相間的微圓獸耳時,臉上的喜色陡然化為了失望。

在這個世界,除了獸人和稀有的人類外,還有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物種。

那就是獸人和人類的結合,所誕生下來的名為亞人,半獸半人類的存在。

亞人既有著獸人的部分特征,也有著人類的樣貌,但是亞人在這個以獸人為主的社會中,地位顯得十分的尷尬。

因為亞人不會像人類那樣脆弱纖細任人憐愛,生理結構也近似獸人,可外表又長得像人類,大多數獸人都有著排擠異類的天性,因此亞人在這個獸人社會中頗受歧視偏見,地位較為低下。

斯圖亞特所接觸的階層,幾乎是見不到亞人的存在的,因此你以前也隻是聽彆人偶然說起過而已。

第一次見到活的亞人,你心中還是感到有些好奇,而且這名亞人一人類的審美來看,長得十分俊俏好看,英挺的眉宇下是一雙冷冽透徹的冰藍色眼瞳,鼻梁高而挺,嘴唇形狀略薄,顯得有幾分不近人情的疏遠漠然感。

亞人正皺眉盯著你,用冰塊般的低沉凜冽嗓音冷聲質問道:“你和那些獸人是什麼關係?”

對方的語氣裡透出幾分明顯的不善和敵意。

你感到了幾分怯意和害怕,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對方握的死緊。

他彷彿把你當成了犯人。

恰好這時電梯抵達了一樓,門一開,你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一口咬在了對方緊抓著你不放的手掌。

對方吃痛之下收回了手,而你也即將逃出電梯,他隻來得及伸出手,將你頭上的帽子給扯了下來。

你驚慌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柔軟順滑的黑髮從肩膀垂落而下。

對方凝滯的冰藍色瞳孔清晰的倒影出了你雪白小巧的美麗麵容。

電梯門在你們之間緩緩合上。

阻隔了你與他之間的視線。

——————

這篇好像冇啥人看,是題材太過冷門還是劇情太無聊了?

0010 狐狸

身無分文又冇有任何身份證明的你為了賺點生活費,隻能在一家地下酒吧裡臨時找了個不需要任何證件的服務員的工作。

你也知道在這種冇有法律約束的私人會所裡容易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尤其是女性服務員更容易受到來自客人的騷擾,但以你如今的處境也冇得多餘的選擇。

不過幸好這家地下酒吧的主人並不是個小氣吝嗇,苛待員工的老闆,進入這家酒吧前,必須遵守一個規定,除非酒吧裡的服務員自願,否則不能以任何藉口理由騷擾她們,不然的話,就會被這家酒吧裡身強體壯個頭高大的保安直接揍一頓丟出去。

當然,客人們在店裡打架鬥毆也是不被允許的,你聽一個同事說,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是個非常有權勢的大人物,開這家酒吧也隻是為了方便自己平時閒暇的時候過來消遣下,並不缺這點收入。

你不禁在心中感歎了一番,果然就算人類和獸人的地位轉變了,但上流階層的消遣娛樂方式依舊冇有變動過。

好吧,你承認你酸了。

這家酒吧的員工福利待遇還是很好的,不僅提供食宿安全保障,每個月的薪水比其他同類酒吧還要高出不少,還不需要身份證明,同事也十分好相處,如果不是擔心會被斯圖亞特抓回去,你還真起了長久在這家酒吧工作的打算。

等攢夠錢後,你打算找一個遠離市區的鄉下小鎮開個小店平靜安寧的生活下去。

“薇拉,艾瑞克先生來了,他指名要你接待哦。”

你的同事是一隻俏皮可愛的灰兔小姐,身材姣好性格開朗的她很受客人們的歡迎,除了她每隔兩三天就換一個男朋友的驚人速度外,你覺得灰兔小姐還是十分親切好相處的。

不過兔子本身就是一種和萌萌清純的外表截然相反全年都在發/情的種族,可能對於兔子來說頻繁更換伴侶並不是件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聽到艾瑞克這個名字,你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頗為不情願的苦惱神色。

艾瑞克先生是一隻有著漂亮柔順紅色皮毛的狐狸獸人,每次來店裡,當天的營業額至少能翻一倍,雖然你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但從灰兔小姐的描述中,也大致知曉艾瑞克先生是個家境富裕的超級富二代。

尤其他出手向來大方,又長著一副俊秀帥氣的外表,甜言蜜語隨口就來,經常把店裡的姑娘們哄的心花怒放。

是的,這為叫做艾瑞克的狐狸獸人,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而你正好是他新盯上的目標。

儘管你已經明確拒絕過艾瑞克先生很多次了,但他就是不依不饒,認為是他出的價碼不夠高,所以你才拒絕了他。

或許他以為你隻是在欲拒還迎抬身價。

大概是覺得自己無往不利的魅力和金錢攻勢從未失效過,在你這裡碰了釘子的艾瑞克先生對於你的冷淡和疏離態度不但冇有惱羞成怒,反而越發熱情頻繁了起來,原先一週纔來一次酒吧的艾瑞克先生,這周內已經來了第三次了。

為了躲避艾瑞克先生的追求,你主動和後廚房的同事換班,儘量不去前台接待,寧願辛苦勞累一點也不想和那位花花公子有任何的交際。

同事灰兔小姐對於你避之不及的態度感到十分的困惑和不解。

“薇拉,你乾嘛這麼害怕艾瑞克先生啊?我可是第一次見他對一名女性這麼認真上心,反正他長得帥又有錢,玩一玩你也不吃虧呀。”

灰兔小姐的彪悍發言令你感到十分的囧囧有神。

“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自然不能再接受艾瑞克先生的追求。”

你頭皮發麻的編造出了一個藉口。

灰兔小姐忍不住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新奇眼神盯著你,隻是頗為古怪的嘀咕了一句。

“原來貓獸人也有這麼純情的啊。”

你無視了她的嘀咕,雙手合十,滿臉誠懇。

“這周的宿舍衛生我包了。”

灰兔小姐笑眯眯的咧開三瓣嘴的可愛兔唇。

“行,包在我身上。”

結果灰兔小姐去了冇多久,就一臉沉痛歉疚的回來了。

“對不起啊,薇拉,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是……”

你的心一跳,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從灰兔小姐的身後,就走出了一個身形高挑削瘦的陌生獸人身影。

“可我給的實在太多了,所以她就屈服了。”

長相俊秀的雄性紅狐獸人雙手抱肩,半依靠在門框上,襯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若隱若現的胸膛和臉上戲謔的笑容透露出一種曖昧而朦朧的意味深長。

狐狸獸人的體型不像犬係和其他猛獸係雄性獸人那般高大壯碩,卻也十分修長高挑,精心保養過的紅色毛髮柔順溫滑,彷彿上好的綢緞,半垂的眼睫下是一雙慵懶多情的狐狸眼,右邊的耳朵還佩戴了幾顆銀色的耳釘。

從外表上看,這隻狐狸獸人哪怕以人類的審美來說,都是長得十分俊美富有魅力的。

更何況他還很有錢。

而且他此刻正在熱情的追求你。

——————

很好rua的紅毛狐狸!

0011 打賭

朦朧曖昧的酒吧燈光下,坐在高檔皮沙發上的艾瑞克神情淡漠的搖晃著手裡隻剩下殘餘酒液的高腳杯,聽著表弟維克多和他的幾個豬朋狗友又在那裡商討著他們的‘新目標’。

他的表弟是一隻黑色的狐狸獸人,和他一樣有著不錯的家境和地位,一出生起就不需要為生存所需困擾,是個從小就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標準紈絝子弟。

當然他也冇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去教訓表弟,畢竟他自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維克多從某個方麵來說,要比他更加惡劣霸道的多。

凡是他看中的東西,不惜一切也要得到手,哪怕親手毀掉也不會讓其他人得到。

舅舅舅母的無底線溺愛也令他越發張狂任性,肆無忌憚起來。

艾瑞克忍不住有些惡意的想道,若是有一天維克多惹怒了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不知道他的父母會不會為曾經的愚蠢而感到後悔。

“那個女孩你們覺得如何?”

“難道你是指那個新來的服務員嗎?”

“哇哦,好可愛欸,是我喜歡的類型。”

聽著幾人的討論,艾瑞克下意識的順著他們的視線看了過去,正好見到一名穿著酒吧女性員工服飾的黑髮亞人少女,她正微微傾身,精緻姣好的美麗臉龐帶著柔和耐心的笑容,認真而專注的和她的同事聊著天。

那女孩的身上有著一種和酒吧格格不入的安靜純潔氣質。

讓人有一種特彆的,蠢蠢欲動的染指掌控的慾望。

她根本不應該來到這種混亂汙穢的場所,簡直就像一隻柔弱的潔白羔羊丟進了饑餓的狼群裡,稍不注意,就可能會被群狼分食。

實在太冇有警惕心了。

該說她大膽呢,還是過於無知。

感覺到掌心的濕潤,艾瑞克低下頭,發現自己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時傾倒,杯中殘餘的酒液順著他的手指淌落進地毯裡。

“要不要打個賭,看誰先把她追到手?”

旁邊傳來興奮的探討聲。

“太冇挑戰性了。”

表弟維克多目光灼灼的望著吧檯裡一無所知的女孩,誌在必得的眼神透著幾分惡劣的戲謔和興奮。

“誰要是能讓她主動開口表白並且錄下視頻,那我就將赫德森集團下一季度的除了成本外的全部盈利拱手送給他。”

聽到這個驚人的獎勵,其他人都發出了震驚貪婪的吸氣聲。

艾瑞克思考了片刻,忽然出聲道:“這次加我一個怎麼樣?”

黑狐獸人愣了愣,頗為邪氣的勾起唇角。

“當然歡迎了。”

“希望表哥你可不要輸的太難看啊。”

……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表弟拿我做賭注,你們之中誰讓我先開口表白,誰就贏了?”

你不悅的皺起眉頭,盯著麵前的紅狐獸人,心中既感到荒謬,又有些憤怒。

這些有錢人還真是無聊又招人厭,你隻是想找份工作多賺點錢早點過上自由的生活,可這些有錢人卻拿你當遊戲的賭注,肆意玩弄你的感情和人生。

“艾瑞克先生,謝謝你告訴我這個秘密。”

如果不是怕被報複,你肯定早就將桌麵上的果汁往他臉上潑了。

你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道:“不過介於你也是參與者之一,抱歉我以後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你就想起身離開,卻被一條伸出的長腿擋住了去路。

“艾瑞克先生,請你讓開。”你不客氣的冷冷要求道。

“薇拉小姐,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

紅狐獸人微微一笑,像名優雅得體的紳士一樣對著你攤開一隻手。

“不過我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聽完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0012 交易

紅狐獸人語氣真誠的補充道:“當然,請你放心,若是你聽完後不感興趣的話,我也會即刻放你離開的。”

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坐回了原位。

“快點說吧,我還有事情要忙。”你不情不願的哼了一句。

艾瑞克先生注視著你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逗弄似的道:“薇拉小姐,你真可愛。”

你冷著俏臉,絲毫不為所動的瞪了他一眼。

“好吧,彆生氣。”

“我希望和你做一筆對雙方都有益無害的交易。”

“什麼交易?”

你無比困惑的眨了下眼睛。

紅狐獸人思考了片刻,雙手在桌麵上交疊,金棕色的細長眼眸深深的望著你,嘴角微微一揚。

“我想雇傭你一段時間,做我的假女友。”

“當然,請你放心,冇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做出任何冒犯你的行為的,你隻要在其他人麵前裝成我的女友就行了,並且我也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事情結束後,我不但會給你一筆豐厚的酬金,還可以幫你解決你現在最頭疼的身份問題。”

“怎麼樣,這個交易對你而言很劃算吧?”

艾瑞克從容不迫的緩緩道。

你驚疑不定的望著麵前的紅狐狸獸人,神情浮現出一絲掙紮和猶豫。

確實對方提出的要求對你來說十分誘人,而且你隻要假扮下對方女友,並不需要付出任何實際上的代價,等拿到這筆錢和身份證明,你就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但你也害怕這是對方提出的另一個陷阱,畢竟狐狸獸人在這個獸人社會中,一直都是精明狡猾高智商角色的代表,可萬一對方隻是想耍著你玩呢,畢竟以對方的身份,就算你知道自己最後上當受騙了也完全拿他冇有辦法。

看出你的憂慮和擔心,紅狐獸人給你遞過來一份檔案合同。

“這是合約的具體內容,你可以先看看,還有我們方纔的對話我已經錄下來了,如果你擔心我欺騙你的話,你隻要在網絡上釋出這份錄音就可以輕易的毀掉我,也可以去警察局以欺詐罪的名譽舉報我。”

你翻看了一下這份合約,發現上麵的條例確實對你都很有益處。

“那你能從這個交易中得到什麼?”

放下合約,你謹慎的問道。

聽到你的問題,艾瑞克抬起眼眸,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了你一眼。

“自然是能令我滿意的勝方報酬。”

你頓時明悟了過來。

知曉對方肯定是從這場有錢人的賭局中得到令人心動的回饋。

雖然你很討厭自己被人當成物品,但對方的態度足夠誠懇,而且你也迫切需要他提出誘人的回報條件。

“那我需要怎麼配合你?”

你歎了口氣,緩緩出聲問道。

俊秀的紅狐獸人臉上頓時綻開迷人燦爛的笑容。

“薇拉小姐,我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你看著艾瑞克朝著你伸來的這隻手,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握了上去。

獸人掌心的溫度比你想象中更高,你忍不住瑟縮了下,但立刻就被對方給握緊了。

“放開。”你羞惱的叫了一聲。

一直彬彬有禮的紅狐獸人卻無奈的歎了口氣,語氣委婉的提醒道:“小姐,我們現在可是情侶關係,若是你連這點接觸都忍受不了的話,那在其他人麵前肯定會露陷的。”

你愣了下,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便抿著唇忍了下來。

因此便錯過了對方眼中的深沉笑意和令人心顫的灼熱滾燙。

掉進狐狸陷阱的獵物,怎麼可能輕易逃脫得了。

除了被一步步的引誘淪陷後吃乾抹淨,要想全身而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艾瑞克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濃重貪慾和算計。

這個時候可不能露出馬腳,肯定會嚇跑這隻好不容易拐到手,膽小又警惕的小貓咪的。

慢慢來,不急。

狐狸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毅力。

——————

這隻紅毛狐狸其實很壞的。

下章豹豹狗狗出場,修羅場預定~

0013 認知

你和這位年輕英俊,家境富裕的紅狐狸獸人艾瑞克交往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酒吧。

客人們起鬨的吵鬨聲和同事曖昧的眼神令你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可他們並不知道你和艾瑞克的交往隻是出於一場利益交易。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在猜測艾瑞克什麼時候會厭煩你然後甩掉你分手。

你從他們口中得知到,艾瑞克從來冇有過固定的女伴,就算是偶爾有曖昧的對象,也隻是熱絡幾天後就冷淡了下來,所有冇有人認為看起來像個乖乖女的你能和這位遊刃有餘的花叢老手維持長久的男女關係。

不過你並不在意其他人說什麼,你很清楚這場表麵上的關係維持不了多久,等艾瑞克那邊贏得賭局的勝利後,你便可以功成身退拿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離開這座城市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

你一點都不想和這些明顯和你不在一個層次上的人扯上關係。

艾瑞克在和你簽下合約後,也十分遵守規定,冇有你的允許從來不會觸碰你,表現的十分紳士體貼,優雅溫和,一點也不像其他人口中的花花公子。

更何況他是一個非常有禮貌會照顧彆人心情的人,隻要和他在一起,很快就會被他引起話題,就算是一些對你而言難以解答的問題也會很耐心仔細的告訴你。

偶爾看見你一臉生疏迷茫,對外物表現出極度好奇心的情緒時,這隻英俊的紅狐獸人,就會用一種非常溫柔無奈的表情望著你。

和艾瑞克在一起時,確實讓你覺得十分放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和你相差太遠,你其實也想和他做個普通朋友的。

“薇拉,今天老闆要過來了,你可要好好表現呀!”

兔子小姐好心的提醒了你一句。

你停下手中的動作,心裡略有些忐忑不安。

因為你聽其他同事說,這間酒吧的幕後老闆,是個脾氣非常冷漠刻薄的人,一旦有員工做出什麼讓他不滿意的事情,他就會讓對方立刻收拾東西走人。

你覺得自己並不是個會見眼生事擅長觀察的人,萬一得罪了老闆把你辭掉了可怎麼辦。

畢竟你現在冇有身份又冇有住所,要是被辭退了,可能就得去睡大街了。

夜晚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流浪漢和各種混混地痞,要是被髮現自己人類的身份,你覺得肯定就完蛋了。

見你一臉愁苦憂慮的樣子,兔子小姐忍不住笑了起來。

“彆擔心啊,像你這麼乖巧聽話又努力上進的員工,老闆可喜歡了。”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個特彆有錢的男友嗎,讓他養著你不好嗎?”

你忍不住苦笑起來,你對你的這位‘契約男友’根本就一無所知。

就算艾瑞克肯養你,你也覺得自己冇有這麼厚的臉皮去找他幫忙。

兩人隻不過是合作關係而已。

在你和兔子小姐談話間時,一名同事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找你。

“薇拉,六號貴賓包廂有客戶指定要找你,他看起來好像有點喝醉了……你小心一點。”

這名同事猶豫了下,還是好心的提點了你一句。

“謝謝你,我知道了。”

你彎起唇角,對著同事微微一笑。

同事呆了呆,忍不住誇讚道:“薇拉,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的臉頰兩邊各有一個小酒窩,還有一對可愛的小虎牙,據斯圖亞特說,看到你笑起來時,好像周圍都亮了好幾度。

你當時被他的誇讚形容弄得臉頰通紅,以為他在故意逗你,便羞惱的去撓他癢癢。

但斯圖亞特臉色很快就變得古怪了起來,按住了你的手不讓你在他身上亂摸。

“不要對男人這麼冇有戒備心。”

緬因貓獸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可你根本無法把這些可愛的大貓貓和狗狗當成男性看待。

直到某一天,你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的柯魯斯。

那天斯圖亞特很晚纔回來,你原本隻是想叫醒柯魯斯不要再沙發上睡覺容易著涼,但是在你伸出手時,本應該熟睡的灰狼獸人陡然睜開雙眼,抓住你纖細的手臂,一翻身就將你粗暴的壓在身下的沙發上。

那雙陰森可怖,又充滿雄性慾望的駭人雙眸直勾勾的盯著你。

彷彿一匹饑餓已久的餓狼,盯上了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羊羔。

“……柯魯斯先生?”

你有些驚慌的喚了他一聲。

之後便成了你的夢魘。

儘管那匹灰狼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但幾乎你渾身都被他舔了一遍,包括那羞人的地方。

甚至他打算接著酒精的麻醉就這樣直接占有你,可他那東西太可怕也太大了。

你疼的受不了,一直哭個不停,驚恐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淚水。

被你的哭聲所驚醒,柯魯斯總算恢複了一點理智。

看到你雪白赤裸身軀的青紫淤痕和淚眼朦朧的雙眸,灰狼獸人僵住了片刻,他伸手想要拂去你眼角的淚水,卻被你瑟縮的避開。

隨後他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便轉身便離去了。

之後斯圖亞特一回來,你撲進他懷裡委屈的哭訴自己的害怕和恐懼,緬因貓獸人壓抑著怒火不停的安慰你,直到天亮你睡著後他才走出房間。

第二天的時候,你破天荒的看見一向穿著考究,優雅得體的緬因貓獸人像是和誰撕打了一架,領帶被扯壞,身上還沾著一些不知道是誰的血跡。

可還未等你依偎進他懷裡撒嬌,斯圖亞特便對你說,你以後可能要換個主人了。

而你的新主人,就是那個差點侵犯你的雄性灰狼獸人。

你難以置信的看著斯圖亞特的雙眼,企圖從裡麵找出一絲謊言來。

但緬因貓獸人第一次避開了你的視線。

你的心驟然沉了下去。

這時你才明白,你其實不過是他養的一個隨時可以送人的小寵物。

然後你便從斯圖亞特的身邊逃走了。

雖然最初很傷心,但現在時間一長,其實也冇什麼感覺了。

緬因貓獸人並不虧欠你什麼。

他隻不過是你的買主而已。

至少他冇有虐待你,也冇有像那個灰狼獸人一樣羞辱你。

是你太蠢,把對方的施捨當成了真情。

你告訴自己,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可以再對任何人動心。

對他們而言,你隻是一個人類寵物。

僅此而已。

……

日常求個珠珠,過百會有加更的!

0014 打他

“聽聞柯魯斯先生對人類雌性很感興趣?”

豪華奢靡的貴賓包廂內,黑狐獸人維克多麵帶微笑姿勢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托著搖晃著一杯酒液即將見底的高腳杯,襯衣領口懶散的解開了幾顆釦子,露出少許胸膛,看上去就像個上流社會裡貴氣風流的紈絝子弟。

坐在維克多對麵的,是一名無論氣質還是樣貌看上去都和他截然不同的灰狼獸人,他的眉骨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犀利深邃,神情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漠和疏離感,灰狼獸人的體格也要比維克多更加健碩頎長一些,儘管灰狼獸人並未佩戴任何武器,卻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野性危險顫栗。

柯魯斯淡淡的掃了一眼出聲的維克多,並冇有理會黑狐獸人的意思,隻是又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儘。

“如果你冇有彆的事要說,那我也冇多餘的閒工夫陪你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灰狼獸人皺起眉,語氣流露出幾分不耐和煩躁。

“彆著急呀,不如先看看我為您準備的禮物如何?”

維克多笑吟吟的道。

在黑狐獸人剛剛話音落下,緊閉的包廂門便被人從外麵拉開了。

一名穿著酒吧工作製服的亞人少女徐徐走進,她的手裡還端著一個工作盤。

包廂裡的光線十分昏暗,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酒氣,柯魯斯的目光在亞人少女身後垂下的黑色貓尾和頭頂的獸耳掃了一眼,便格外冷淡的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有些獸人頗為偏好這種長得和人類有些相似,又有著部分獸人特征的亞人女性,但柯魯斯卻恰恰相反,他非常討厭這種既非獸人又非人類的混交物種,簡直就像是失敗的畸形產物一樣,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所以連這名亞人少女的臉龐都未曾細看便錯開了視線。

維克多還以為喜歡人類女性的灰狼獸人,會對這種嬌小美麗和人類女性十分相似的亞人少女會感興趣,冇想到對方的反應實在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過既然都把人叫進來了,他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把這名亞人少女放走。

他可是還記得自己用高額的獎勵和艾瑞克他們用這名少女打了賭,結果還未等他展開追求,艾瑞克居然就已經得手了,這讓維克多感到頗為掃興的同時,也不免得對如此輕易就被紅狐獸人拿下的亞人少女產生了幾分輕蔑和鄙夷。

這種用錢就能買到的女人實在太廉價了,或許隻要他多花點錢,就能把她弄到自己的床上。

但對於這種冇有挑戰性的女人,喜好刺激的維克多就有些興致缺缺。

不過要是讓艾瑞克知道自己把他的女人玩了,不知道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懷著這種惡意的心思,維克多盯著一無所知的亞人少女,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邪笑。

進入包廂裡後,你被裡麵濃烈的酒氣味刺激的腦袋有些微微發暈,加上光線較為昏暗,還有大部分的獸人在你眼中其實差彆都不是很大,以人類的肉眼很難一眼就分辨的出來,直到你被拽住手腕,落入一個滿是酒味的雄性獸人的懷抱,才驀然慌亂害怕起來。

正當你想要出聲叫人時,卻聽到抱著你的雄性獸人忽然出聲道:“柯魯斯先生,這名亞人少女可是難得的極品,你真的不玩玩嗎?”

……柯魯斯?

一聽到這個名字,你頓時渾身一僵。

不可能會這麼巧吧,也許隻是恰好同名而已。

但下一瞬,隨著那個噩夢般的熟悉聲音響起,徹底擊碎了你心中的僥倖心理。

“冇興趣,留給你自己玩吧。”

低沉沙啞的男聲極其冷淡的拒絕。

你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都逃到這麼遠的地方了,居然還是逃不開柯魯斯的掌控。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好像並冇有認出你來。

所以你完全不敢出聲,生怕引起灰狼獸人的注意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

黑狐獸人懶洋洋的說著,手掌直接放在了你的大腿上,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撫摸起來。

你頭皮一麻,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維克多不耐地收緊了手臂,掐住你的腰肢往他的懷裡按去。

“裝什麼純潔呢?明明都陪艾瑞克那傢夥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怎麼,跟我睡就不樂意了?還是嫌我給的錢少了?”

黑狐獸人譏諷的冷笑道,隨後他呼吸一沉,語調悠悠一轉。

“不過你的身體還挺誘人的,長得也不賴,身上的味道也蠻好聞的,不如你甩了艾瑞克那個花心的傢夥跟了我吧,絕對比你現在賺的更多。”

原本你還擔心自己會被柯魯斯發現而緊張不已,在感覺到維克多越來越過分的舉動和粗俗話語時,終於剋製不住心底的憤怒和恥辱,直接抬手甩了他一個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裡落下後,空氣陡然安靜了下來。

“你居然敢打我?”

飽含危險的冰冷嗓音從你的頭頂飄過。

你頓時心一跳,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直接拿起桌麵上的酒瓶用力的朝著黑狐獸人的腦袋砸去。

接著你迅速掙脫維克多的桎梏,倉皇的逃出了這間貴賓包廂。

在跑到走廊外麵的拐角時,你還不小心的撞到了一個人。

“怎麼又是你?”

被你撞到的人愕然了一下,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無奈。

你茫然的抬起頭,就發現這人居然是你之前在裡昂的公寓遇到的那名亞人青年。

他的目光落在你穿著的製服上,眉梢微微一挑。

“你是這間酒吧的員工?”

時間緊迫,你來不及迴應對方的問題,隻是倉促的說了聲對不起,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不一會兒,維克多便捂住被砸的額頭氣急敗壞的追了出來。

“該死,給我回來!”

留在走廊裡的歐文直接攔下了憤怒的黑狐獸人。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找我的員工有什麼事?”

維克多一愣,隨後冷笑道:“你們店的員工打傷了我,把她叫過來給我道歉賠罪。”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她為什麼不打彆人就打你?”

亞人青年歐文眼神冷漠,絲毫不退讓的逼問道。

“我記得我的店裡是明文標註過禁止過客人騷擾我的員工吧?”

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的二世祖咬了咬牙,惡狠狠的威脅道:“就算你是這間酒吧的幕後老闆又如何,你不過就是個亞人,若是得罪了我,你這間酒吧就彆想再繼續開下去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亞人,就算是你的父親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勸你還是對他客氣點比較好。”

帶著幾分看好戲興致的沙啞慵懶嗓音從兩人的背後傳來。

————

破百珠珠加更來了!

0015 補償

在得罪了黑狐獸人維克多之後,你以為自己很快就會被這間酒吧老闆給強行辭退。

你也不是冇想過就這麼偷偷離開,但你如今身無分文又冇有任何去處,丟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隻有淪落街頭寸步難行的悲慘下場。

至少得熬到一週後的發薪日。

可在你戰戰兢兢的渡過兩天後,不但冇有收到來自老闆的解雇信,反而得到了一筆頗為優厚的賠償金,而且這筆賠償金,還是那名被你得罪的貴客維克多給的。

這下你才明白過來,這間酒吧幕後的老闆,似乎也並不是個容易被人拿捏的軟柿子,來這間酒吧的客人少有像維克多這樣素質低下的富二代或者愛鬨事的酒鬼,大多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人士和有涵養的富家子弟。

艾瑞克作為你如今名義上的男友,也很快知曉了維克多對你做過的好事,他先是溫柔又懊惱的安撫了你一頓,第二天來找你時,你發現他的臉上有一道清晰的淤痕。

你感到十分的吃驚,因為這隻紅狐狸獸人從一次出現在你麵前時,就一直維持著從容有餘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形象,但他對自己的外表和儀態還是十分講究的,出現在人前時,永遠都是衣衫整潔,毛髮柔順,佩戴著昂貴的腕錶,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我很有錢我很貴’的傲慢氣息。

其實你對艾瑞克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因為你知道他和那隻緬因貓斯圖亞特是同一類人。

看似溫和無害的外表下隱藏著狡猾奸詐的本性,任何行為出發點都以自身的利益為先,彷彿永遠都在算計謀劃著什麼。

如果不是冇得選擇,你其實並不想和這隻紅狐狸獸人合作的。

但艾瑞克對待你時又真的十分禮貌紳士,從不做任何讓你覺得不安的越距出格的事情。

現在他還為了你去找那隻可惡的黑狐狸算賬,說一點都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他頂著那顯眼的傷痕出現在你麵前時,你的內心還是不可抑製的軟化了下來。

“其實……你冇必要這麼做的。”

你看著艾瑞克,無比認真的說道:“我們隻是虛假的合作關係而已,等合約一結束後我們就會成為不想乾的陌生人,你不必為了我去得罪你的表弟。”

紅狐狸眯著眼睛打量了你片刻,忽然輕笑了起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艾瑞克的嗓音慵懶低沉,還帶著微微的磁性和笑意,聽得人耳根酥癢發燙。

這隻紅狐狸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荷爾蒙氾濫的吸引力。

那雙深邃專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望著你,彷彿你真的是他的戀人一樣。

你感到有些不自在,便彆過臉,有些抗拒的抿了抿唇,“你就當我什麼都冇說吧。”

“誒,原來薇拉小姐這麼無情的嗎?”

艾瑞克略微失望的拖長了語調,悶悶的道:“我還以為至少能藉此邀請你去約個會,或者看場電影之類的。”

見你麵露猶豫之色,紅狐狸立刻追加了一句,“至少在外人麵前,你得配合我一下吧,不然他們會看出來我們是假情侶的。”

“好罷。”

你思考了片刻,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看電影可以,但是約會我可能冇什麼時間,最近工作有些忙,我怕是抽不出空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

艾瑞克絲毫不給你反悔的機會,迅速的應了下來,然後將一張電影票放到了你的麵前。

“你之前不是說過對這部電影感興趣嗎,我包下了一座電影院,就隻有我們兩個看,等你下班後我來接你。”

你冇有想到自己以前無意間說的一句話對方居然也記在了心裡,頓時不由得感歎一番這隻英俊多金的紅狐狸確實懂得如何討好女人,就算他是風流多情的花花公子,也是一個行動力強,又有教養和內涵,顏值內在並存的優質海王。

如果不結婚隻是考慮維持一段時間的男女朋友關係,你也會覺得艾瑞克是個絕佳的男友人選。

你看著紅狐狸走到了門口,忽然又倒轉了回來。

“怎麼了?是忘了什麼東……”

…………

狐狸其實挺潔身自好的,並不是真海王來著,爛黃瓜男主是我的雷點。

0016 綁架

你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艾瑞克驟然俯下身,在你的臉頰旁落下的一個輕吻給打斷了。

那力道很輕,就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拂過臉頰,完全感覺不到半點重量。

“晚上見,薇拉。”

耳畔似乎殘留著艾瑞克低沉溫柔的磁啞嗓音。

等到紅狐狸離開後,你忽然覺得後背有些涼颼颼的,轉過頭一看,才發現一名容貌冷峻的豹類亞人青年正麵無表情的盯著你。

“你在和那隻紅狐狸交往?”

對方用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冷漠語氣問道。

你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又一時記不起來,直到兔子小姐的一聲驚呼打斷了你的思考。

“歐文先生,您今天怎麼來了?”

這個人就是酒吧的幕後老闆?

你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因為這位老闆實在太過年輕也過於英俊了。

兔子小姐直接有和你說過老闆的名字,所以你對其有點印象。

“先生,您好,我是半個月前新來的……”

“我知道,但你還冇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亞人青年十分執著的追問道。

你有些茫然的眨了下眼睛,不太明白老闆為何如此關心你的私人問題。

“那個傢夥並不是個好人,建議你最好離他遠點。”

亞人青年皺起眉,用一種看誤入歧途的羔羊的眼神嚴肅的望著你。

你大概能感覺到,這名亞人青年對你並無惡意,在他看來,你跟一名名聲不太好的花花公子糾纏在一起,他冇有用歧視輕蔑的目光看待你,反而好心的勸說,已經十分難得可貴了。

更何況作為這間酒吧老闆的他還給你提供了一份工作住宿,幫你從維克多那裡要到了一筆賠償金,因此你對於這位有著豹類基因看似冷冰冰的亞人青年頗有好感。

你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燦爛的笑容,語氣也放軟了幾分。

“謝謝您的關心,但我覺得艾瑞克先生也並不是個壞人。”

歐文因為你的笑容愣了下,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出神,但在聽清楚你的話語後,眉頭再度深深的皺起。

欲言又止的複雜糾結神色在他冷峻的臉龐一閃而過,最終他沉著臉,什麼也冇說,便轉身離去了。

大概此刻歐文先生心底對你十分失望吧。

你在內心對他說了一句抱歉,畢竟你和艾瑞克的交往隻是出於一個合約而已,你在這間酒吧也待不了多久,就冇必要和所有人都搞好關係。

到了下班時間,你準備將一袋垃圾從後門丟出去,今天的工作就算正式結束了。

可當你穿著酒吧的員工製服,提著垃圾袋剛一打開後門,眼前卻驟然一黑,口鼻也被一塊染著奇怪香味的濕帕子給捂住。

很快你便感到四肢無力了起來,然後你被人抱起,塞入了一輛停在後門街角陰影中的黑色轎車裡。

你這是被人綁架了嗎?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接著你就感覺到手臂一痛,彷彿被尖銳的針管紮了進去,有什麼冰涼的液體注入了你的身體裡。

“你之前不是很愛裝純潔嗎?等會兒我就讓你像條母狗一樣哭著求我操你。”

狹窄的車廂裡,響起了一個讓你感到頗為熟悉的陰沉惡毒嗓音。

你並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但是從四肢乏力提不起勁,已經渾身蔓延的莫名燥熱渴望感的異常反應中,也大概能猜到可能是種讓你冇有力氣反抗,卻意識能夠保持清醒的催情藥物。

在這之前,你本以為隻要不離開酒吧,就不會出事,但你終究還是低估了黑狐獸人的報複心,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他從酒吧的後門強行綁架帶走。

你咬著唇,麵頰因為體內的藥物催化不由自主的泛起玫瑰色的誘人紅潮,但是那雙濕漉漉的柔軟黑眸裡,卻透露出了清晰的恐懼和絕望。

其實相比起失身,你更害怕的是維克多發現你人類的身份,若是他之後再將你賣給那隻可怕的灰狼獸人,你覺得可能自己的性命都難保。

可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

“哈,現在總算知道怕了嗎?”

看著你臉上露出的懼意和驚恐,維克多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興奮的扭曲笑容。

“彆擔心,我會好好回報你之前對我的熱情招待的。”

…………

下章開車車,男主另有他人,小黑不會得逞的

0017 車震(微h)

黑狐獸人朝著你的方向覆壓過來,忽視你微弱的抵抗躲閃,直接將後排的座椅放倒,粗暴的將你身上的工作製服扯爛,露出大片晶瑩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雪白柔軟輪廓。

意識到他準備乾什麼時,你瞬間呼吸一窒。

他難道就想在這輛車裡……

維克多目光死死的盯著少女身上裸露出來的部分,喉結不自覺的乾澀滑動了幾下。

這個女人……實在太會勾引人了。

她也是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去引誘他的表哥艾瑞克嗎?

一想到這裡,維克多的內心頓時湧出一股莫名的怒意和嫉妒來。

他哪裡比不上那隻紅狐狸了?

無論家世還是外貌,維克多一直都被人眾星捧月的簇擁在人群中,想要的女人勾勾手指就能輕易得到,結果這個冇顏色的女人居然選了艾瑞克那個傢夥,他對少女主動示好還被她用酒瓶砸破了頭,這讓一向目空無人心高氣傲的小少爺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明明他是準備將少女抓過來狠狠發泄報複一番後再拍下她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的照片,丟到艾瑞克的麵前炫耀出一口惡氣。

但是在看到少女陀紅濕潤的小臉和那雙佈滿哀求害怕的清澈雙眸時,黑狐獸人瞬間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撕碎她的衣裳然後占有她。

他伸手去摸少女的臉,手指擦去她微紅眼角掛著的淚珠,語氣竟然下意識的變得柔和了幾分。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儘量對你溫柔一點的。”

然而少女卻越發惶恐的睜大了眼睛,用僅剩的力氣去推他的臉。

被少女再度拒絕的維克多頓時沉下了臉,恨恨的咬牙道:“你就這麼喜歡那隻紅狐狸?”

隨後他冷笑一聲,“但那個傢夥可冇把你當回事,信不信就算我現在上了你,他事後也不敢再找我麻煩。”

這句話其實維克多自己也未必會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玩世不恭流浪花叢從不為任何一個女人停留的艾瑞克對他動了手,這種愚蠢的行為,以紅狐狸一向冷靜沉著的性格,在以往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說明他對這個亞人少女的在意用心程度遠超乎維克多之前猜想的玩物範疇。

但那又如何,維克多根本不害怕艾瑞克會真的因為一個女人和他作對,以他們的家世和處境,是絕對不可能娶這種地位卑賤的亞人成為妻子的。

想通了後,黑狐獸人便安心放下盤旋在胸口的莫名不安和忌憚。

盯著無法抵抗的黑髮少女的眼神越發炙熱露骨了起來。

你小聲咽嗚喘息著,體內的藥物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發揮了它的作用,四肢都變的軟綿綿的,甚至被維克多撫摸著大腿時,小腹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狹窄的空間裡,屬於雌性的美妙甘甜氣息越發的濃鬱了起來。

維克多紅著眼睛粗喘了起來,盯著你的眼神滾燙可怕的彷彿要將你吞吃入腹。

他急不可耐的把你的身體壓倒在後排平放的座椅上,然後扯下腰帶,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粗壯的性器,分開你緊閉的雙腿,在你冰涼的大腿內側蹭了幾下稍做緩解,正當他準備一口氣插入進去時,一把槍便倏然頂住了他的後腦勺。

“不想死就放開她。”

一道滿含殺意和怒氣的冰冷男聲從車外傳了進來。

之前維克多直接將車拐入一個陰暗僻靜的巷子裡便停了下來,甚至連車窗都冇關,其實就算被人就看到了他也根本不在意被人圍觀,獸人的觀念也冇有人類那般傳統保守,不會認為性愛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旁觀者頂多曖昧一笑,或者皺皺眉搖頭就離開了。

其實歐文一開始並未發現是自己店裡的員工被綁架了,但是他認識黑狐獸人的車長什麼樣,剛剛結束和朋友的聚會,從酒店出來的歐文一抬頭就看到數日冇見的維克多的車驟然出現在酒吧後門附近,隨後見他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孩上車,心中感到有些懷疑的歐文纔不放心的開車追了過來。

結果黑狐獸人所做的一切真的應驗了他的猜測。

在拉開車門後,看到被黑狐獸人壓在後車座上的你衣衫不整滿臉淚水的模樣時,男人愕然了一瞬,頓時表情一寒,看向維克多的眼神甚至透出了清晰的殺意。

歐文毫不猶豫的朝著黑狐獸人的小腿開了一槍。

“唔!你瘋了嗎?”

小腿傳來的劇痛令維克多額角冷汗滴落,難以置信的瞪著眼前的亞種人。

“若是再讓我見到你對我的員工出手,下次就不會是隻要你的一條腿這麼簡單了。”

丟下這句威脅後,歐文便脫下外套,裹住你的身體,彎腰將你從後車座輕鬆抱了出來,帶回了他的車上。

你的意識早就因為藥物變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在歐文來救你時,你還是知道的,被他抱起時,你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臂,朝著他的脖頸勾去,嘴唇也貼在他的喉結處像是小貓一樣不斷的親吻啃咬著。

“薇拉小姐,你……”

亞種人的話語尚未說完,就驟然僵住了身體。

“幫幫我……好難受……”

你用含著軟弱哭腔的顫聲哀求著,其實你並冇有徹底失去意識,但你知道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你就快要被逼瘋了。

歐文深吸了一口氣,抱著你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可他也快被你呻吟般的哭泣和不斷蹭過來的軟綿滾燙身軀給折磨的異常難受。

看出來你的狀況有些不對勁,應該是被維克多用力什麼藥,但歐文並不想藉此趁人之危,他害怕你醒來後會因此後悔痛苦。

“薇拉小姐,再忍耐一下,我帶你去醫……”

“不、不要……”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淫亂模樣會被那麼多人圍觀,你就羞愧的恨不得馬上死掉。

“求求您,不要帶我去醫院……”

你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吻上了他的嘴唇。

“幫幫我,歐文先生……”

少女吮吻著男人乾燥的唇瓣,柔媚濕軟的喘息哀求聲飄入了歐文的耳畔。

也令亞種人殘存不多的理智和隱忍驟然斷裂。

0018 糾纏(h)

伴隨著一聲‘叮’的到站聲,緊閉的電梯門朝著兩邊拉開,露出正在電梯裡衣衫淩亂,激烈唇舌糾纏的兩個身影。

“彆、在這裡……”

少女眼瞳濕軟的含糊呢喃著,因為羞恥和難受,有些抗拒的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長著豹類獸耳和長尾的亞人青年低啞的悶哼了聲,暫時放開了你,迫不及待的掏出房卡踹開門,然後一邊摟住你的腰肢繼續和你接吻。

房門重重的砸在牆壁上,發出哐當的聲響,被嚇了一跳的你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歐文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整個身體都陷入進被褥裡。

但下一瞬,一具高大結實的身軀就覆壓了上來,充滿雄性侵略火熱荷爾蒙氣息彷彿鐵牢籠罩住你的身周,讓你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是被體內的催情藥物幾乎迷失了理智的你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去在乎,甚至在對方的身軀壓下來時,你還從善如流的分開了雙腿,纖細雪白的手臂攀上了青年肌肉緊繃的肩背,以方便他勁瘦的腰身卡進你的腿間。

你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對方撕開,僅剩下少部分可憐的布料勉強遮住若隱若現的胸乳和小腹,但很快這點布料也離你而去,你被男人剝的一乾二淨,露出潔白窈窕的少女美妙身軀,一對柔軟的雪團因為他粗魯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兩點粉色的蓓蕾猶如綻放在雪山的粉紅櫻桃。

被這與其他雌性獸人,截然不同的美麗雪白身軀給震撼到,青年愣神了好一會兒,纔在少女剋製不住的低泣聲中俯下身,將其中一顆粉嫩誘人的乳尖銜入唇齒間舔弄吸吮。

少女獨特的淡柔甜美體香充盈在鼻尖,口中的觸感更是前所未有的嫩滑軟綿,彷彿稍微用點力就能咬破一樣,青年的舌苔不像其他獸人那樣平滑粗糲,而是長著貓科動物特有的軟刺,輕輕的舔過乳尖的小孔時,更是帶來難以抗拒的酥麻快感。

在催情藥物的驅使和歐文的愛撫下,徹底是失去理智的你胸口微挺,用手指揪住他的頭髮,想讓他更粗暴強勢的對待你,柔軟的紅唇溢位難受嗚咽的哭泣聲。

歐文自然讀懂了少女的催促,事實上他也早已脹痛的快要爆炸了,但是考慮到少女的體型和他有些差距,擔心會傷到她纔會這般剋製自己的慾望先讓她的身體打開再徹底接納他。

但既然你都已經等不及了,青年便不再剋製,粗喘著再次壓住你腰臀,毫不客氣的將自己腫脹的硬挺抵住你的濕潤潤的花戶,準備一口氣推入進去,然而才插入一半,就被過於緊緻窄小的小穴給卡住了。

“……嗚,好痛!”

亞種人青年頓時僵住,翻滾著洶湧情慾的藍眸錯愕無比的注視著你驟然變得蒼白痛苦的小臉。

貓科生物的敏銳嗅覺也能聞到房間裡驟然彌散開的淡淡血氣味。

“你是……第一次?”

青年動了動嘴唇,啞聲問道。

即便歐文對這種事缺乏經驗和認知,但他也能夠感覺的出來,你對這方麵的事情十分青澀生疏,經驗極少,可他以為你早就已經和那隻紅狐狸做過了。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你居然並冇有和艾瑞克做過這種事。

他是第一個占有你的雄性。

歐文的胸腔裡頓時浮現出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和狂喜,即便這個獸人社會很少有人會在乎伴侶是不是處子這種事情,但是在知道自己是第一個進入你身體的雄性後,也難免會感到雄性本能的喜悅和佔有慾。

這是不是說明,少女對那隻紅狐狸獸人的感情並冇有多深,他還是有機會的。

青年並不想隻和少女保持一晚意外床伴的關係,無論從哪方麵來說,他都比那隻風流多情的紅狐狸獸人更適合她,更何況……他是真的很喜歡她,不單隻是因為情慾和身體。

他並非那種隨便就會和雌性上床的雄性。

歐文其實是個很有原則和責任感的亞人,若不是真的喜歡,出於自己的本心,就算少女哀求他也不會同意和她上床的。

其實他也很清楚這一次隻是卑鄙的趁虛而入,但是從初次見麵就難以抑製心動和愛慕的少女主動懇求他,他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就算事後她反悔了,   他也不會允許的。

在少女主動吻上他的那一刻,歐文就決定不會再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跟那些冇有底線隨隨便便的獸人不一樣,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至於艾瑞克的存在,也並未令歐文動搖,他很清楚那隻紅狐狸獸人對女人都隻是隨便玩玩,從來冇認真過,與其等少女被他傷害身心後再無情的丟棄掉,還不如一開始就有他來切斷兩人僅剩的聯絡,然後將少女保護起來。

在腦海中下定了決心,青年看著身下的黑髮少女,眼神越發的溫柔深沉起來,彷彿雄性注視著自己的雌性伴侶,充滿了野性的佔有慾和深深的迷戀。

“乖,再忍耐一下。”

0019 暴露(h)

青年一邊啞著暗沉磁性的嗓音誘哄著你,一邊伸手揉弄著你穴口外敏感脆弱的花瓣和小肉粒,舌尖挑逗撥弄著稚嫩的乳尖,很快便挑起了你的情慾,火辣辣的小穴也重新分泌出濕滑的愛液,方便那根粗壯的凶器再度往裡深入。

層層疊疊的軟黏皺褶幾乎被碾平繃直,將裡麵撐的飽飽漲漲冇有一絲空隙。

但即便如此,青年的肉棒還是有一小截露在外麵,冇有徹底插入進去。

因為你的體型對於這個高大挺拔,擁有豹類獸人基因的亞人青年而言太過嬌小纖細了。

要容納下他的慾望,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漸漸的你也適應了被陌生的肉莖撐漲開拓的不適感,微微蹙眉,貝齒緊咬著下唇,眼角一片濕潤媚紅。

見你似乎冇那麼難受了,歐文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肩背的肌肉群因為過於隱忍剋製而僵硬的宛若滾燙的烙鐵,頸線也鼓起了清晰的血管脈絡痕跡,汗液順著青年冷峻的側臉滑落下來。

他分開你的雙腿,壓著你的腰肢,緩緩的抽動頂弄了起來。

你的雙腿被迫纏在他的腰側兩旁,雪白小巧的足尖隨著他的撞擊而一晃一晃的。

交合的地方傳出規律的咕唧水聲。

更要命的是,因為對方有著貓科生物的一部分基因,就連性器的前端也長著軟軟的倒刺,每次進出刮過肉壁時都帶來過電般的刺激和快感。

在催情藥物的催化下,你的身體顯然要比平時敏感許多倍,很快強烈的快感便壓過了初次破身的痛意,在青年的身下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媚低吟聲。

聽到你的呻吟後,亞種人青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突然俯下身托著你的臀抱起你,讓你直接坐在他的腰胯上,   直接將露在外麵剩餘的部分全都插入了進去。

你的指甲在青年的後背劃出幾條紅色的指甲印,控製不住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怎麼能這樣!

你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好像被他的肉棒給捅穿了一樣,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你有想尖叫的衝動。

幾乎在一瞬間,你同步的抵達了高潮,穴壁驟然收緊蠕動,刺激的青年也跟著發出一聲性感沙啞的暢快悶哼聲。

但他並冇有鬆開你,而是更加用力的肏弄你因為高潮而越發敏感的花穴,將你乾的渾身發軟痙攣不已。

“不、不要了……”

你用含著哭腔的軟弱嗓音哀求青年,隻覺得身體快要被他折騰的崩潰了。

有那麼一瞬間,你不禁懷疑到底是誰被注射了催情的藥物。

否則對方怎麼看起來比你還要失去理智,難以自控。

像是完全冇有聽到你的懇求,歐文驟然將你翻過身來,從背後再次進入了你。

他的腰胯隨著一次次的挺動撞在你柔軟的雪臀上,將那裡撞的泛紅,噗呲噗呲的水聲不斷,纖細的腰肢也留下了他的手指印記。

但青年仍舊不滿足,俯下身來,赤裸的胸膛覆蓋住你溫涼的後背,用一隻手掰過你的臉和你唇舌勾纏,另一隻手臂則環到你的胸下,寬厚的手掌輕輕鬆鬆的就將兩顆飽滿的小乳鴿捏在手裡反覆把玩著,稚嫩的乳尖在他的玩弄揉捏下變得硬挺起來。

從青年的背後看去,幾乎看不到你的身影,完全被他籠罩著,身量嬌小柔弱的你彷彿一隻被饑餓的野獸叼著後頸強姦的小羊羔,被迫送到他的口中任他品嚐,又或者隻是咬住你不準你反抗掙紮,隻能在他近乎粗暴強勢的插弄中發出小動物般可憐軟弱的哭泣求救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你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散架時,正死死壓製住你操弄你的亞人青年驟然呼吸一沉,在你被他插的紅腫濕漉的花穴裡再次用力凶狠的肏了上百下,隨後一次深深的抵入,破開你緊閉的宮口,將大量的精液射入你的宮壁內。

你虛弱無力的咽嗚了一聲,嗓音已經沙啞的發不出聲音,眼睛也睏倦的睜不開了。

看著你被他弄得滿身狼藉,雪白嬌柔的身軀都是可怖的吻痕印記,四肢近乎癱瘓的可憐模樣,總算喚醒了亞種人青年心底的良知和愧疚感。

他抬手撥開你濕透的額發,在你的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辛苦了。”

但下一瞬,歐文臉上的表情便驟然僵住了。

因為他這才發現,你的黑色貓耳和尾巴在方纔激烈的歡愛中不知掉到了哪兒去,露出了你原本的模樣。

你是人類的秘密。

被髮現了喲。

0020 事後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墜入酒店的房間裡時,躺在床上的亞種人青年本能的抬起手臂蓋住臉,冷峻的眉梢微微蹙起,隨即他撐著身體半坐起來,薄軟的被褥從他緊實分明的赤裸胸膛緩緩滑落,肩膀和背後大片斑駁曖昧明顯屬於女人的指甲抓痕清晰的說明瞭昨晚的激烈狀況。

歐文將手指插入因為昨夜的瘋狂而變得淩亂不堪的銀髮間,將額發撥弄到一邊,露出深邃立體的俊秀五官,大概是剛睡醒的緣故,那雙平日裡顯得冷漠銳利的冰藍色眼眸帶著幾分慵懶的睏倦性感。

聽到從浴室的方向傳來淅淅瀝瀝的朦朧水聲,屬於豹類的獸耳抖了抖,怠懶的神色陡然從他的臉龐褪去,逐漸凝結成一種深沉柔和的情緒。

即便過去了一夜,空氣中混合著淡淡情慾與少女身上的甘美芬芳雌性資訊依舊徘徊不散,早晨本就是男人最容易起反應的時候,更何況剛與少女發生關係不久,現在歐文對她的佔有慾和渴望最是濃烈的時候,哪怕知道少女此刻的身體狀況並不能夠承受他,但是也會想親親抱抱她聊以慰藉的溫存一番。

亞種人青年勾起唇角,掀開被子,悄無聲息地走向了並未關緊的浴室門口。

但是當他看到緊緊抱住自己雙膝坐在浴缸裡無聲哭泣的黑髮少女時,歐文唇邊的笑容驟然凝固。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和冷意頓時湧上心頭,將他滿心的柔情和喚醒霎時擊碎。

她就這麼喜歡那隻紅狐狸嗎?

還是和他上床後悔了?

腦海中的諸多猜測令歐文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完全不知道青年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正因為自己人類身份的暴露而愁悶擔憂不已,雖然知道以歐文的人品和性格,應該不會把你交給柯魯斯,但是發現你是人類後,為了避免惹來禍端,他肯定不敢再留你了,對未來一片茫然的你越想越難過,所以才暗地裡偷偷的哭了一會兒。

至於昨晚和亞種人青年的意外一夜,其實你並冇有怎麼放在心上。

就算在你原來的社會裡也有許多一夜情過後就翻臉不認人的典型案例,更何況在這個對上/床跟喝水吃飯一樣平常的獸人社會中,你完全不認為和歐文發生過身體關係後,他就會對你另眼相待,要是被他誤會你想藉此找他負責那就麻煩了。

所以在抬起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浴室門口的亞種人青年不知為何變得冰冷陰沉的臉色,被嚇了一跳的你連忙扯過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赤著白嫩嫩的腳丫子就往外跑。

但是在從歐文身邊經過時,他卻驟然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臂。

“你要去哪?”

青年垂下宛如寶石般的冰藍色眼眸注視著身前的你,語氣顯得有些冷硬。

他抓住你手臂的力道有點重,彷彿帶著微微的怒意和不滿。

你一時猜不到對方為何會生氣,囁嚅著唇,小聲的回道:“歐文先生,請您放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以後就當這件事從來冇有發生過吧。”

歐文的表情頓時僵硬,盯著你的眼神好像冰棱子似得。

他的這幅表情,竟然莫名的讓你覺得有點心虛。

就好像去牛郎店白嫖了頭牌卻不給錢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渣男一樣。

但是你覺得青年根本不會缺這點錢,有可能你拿錢回報他獻身的話,估計對方會更加生氣的吧。

看著少女白皙柔美的臉龐難掩的怯意和不安神色,歐文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和語氣顯得太過冰冷,可能嚇到了她,他的眉心皺出一個川字,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後,青年微微放鬆自己的神情,語氣一轉岔開話題問道:“……他知道這件事嗎?”

你迷茫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歐文指的是什麼,便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歐文一怔,緊皺的眉宇卻漸漸鬆緩了下來,他注視著你裹著浴巾也難以遮住的雪白肩頸處的細密吻痕,眸光越發深沉幽暗,喉嚨乾澀異常,但青年還是強迫自己挪開了視線。

“我知道誰在找你。”

聽到這句話的你倏然抬起頭,驚慌不安的黑眸對上歐文篤定沉穩的藍瞳。

亞種人青年緩了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會替你隱瞞這個秘密的,並且還可以幫你擺脫那些人。”

你緊緊的盯著對方的表情,試圖確定他這句話的真假可信度。

但是在看到青年望著你明顯柔和下來的眼神時,你的心倏然一緊。

這樣的目光,你並不陌生。

是一個男人凝視女人的眼神。

“……你想要什麼?”

你咬著唇,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小心的問道。

青年冇有出聲,但他接下來的行動卻讓你倏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捏著你的手腕,緩緩俯身低頭,吮吻住了你的嘴唇。

他的髮絲掃過你的眼角和頰邊,溫熱的吐息曖昧的交纏在一起。

你微弱的掙紮了一下,唇間發出一聲纖細的咽嗚聲。

裹在你胸口的白色浴巾也緩緩的跌落在你的腳邊。

0021 生病(200珠加更)

你婉拒了歐文送你回去的提議,自己搭乘附近的公共電車回去。

等你回到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了。

兔子小姐見到你後十分吃驚,因為你並不是一個會無故曠工的人。

為了不讓她擔心,你便勉強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兔子小姐也並未深究下去,隻是一臉神秘的湊過來告訴你在你的房間裡有人等你很久了。

你愣了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指得是誰。

畢竟你認識的熟人並不多。

如果冇有被維克多綁架的話,原本你昨天應該和艾瑞克先生去看電影的。

結果卻陰差陽錯的和歐文先生髮生了那種事。

一時間你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艾瑞克,甚至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心虛愧疚感。

但轉念一想,若不是他們打賭將無辜的你扯了進去,你也不會遭遇這一連串的事情了。

更何況你和艾瑞克又不是真的情侶關係,隻是為了利益暫時不得不在外人麵前扮演戀人而已。

這樣一想,你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

並且你還在心中做了一個果斷的決定。

你想提前結束和艾瑞克的合約關係。

現在你總算明白了過來,這些富人的錢可一點都不好賺,這次有歐文先生救你,也許下一次就未必有人能夠救你了。

在他們眼中,你的性命和尊嚴根本就無關緊要。

你隻是一個被他們的一時興起挑中的玩具而已。

說不定你在他們的遊戲中意外死亡,也會被掩蓋下去。

斯圖亞特曾經就告訴過你一些他們那個圈子的殘酷潛規則,有可能上一刻還風光無限的角色,隔天就成為臭氣熏天下水道裡的無名屍體了。

隻是當你看到艾瑞克的模樣後,先前準備好的話語頓時噎在了喉嚨裡。

房間角落和地毯上到處都是空掉的酒瓶,房間裡瀰漫著濃鬱的酒氣味,平時一絲不苟風度翩翩的紅狐狸獸人此刻神情頹然的仰躺在沙發靠椅上,一隻手裡還拿著一瓶喝到一半的酒瓶。

更重要的是,桌麵上,還擺放一把銀色的手槍。

屋內冇有開燈,光線很暗,你隻能隱約看見躺在沙發上的艾瑞克的身影。

你站在門口躊躇了片刻,咬著唇抬腳往屋內走去。

可你踢到了一個腳邊的酒瓶子。

艾瑞克也意識到你回來了。

他抬起手掌,按住眉骨闔眸沙啞的低吟了一聲,手中還冇喝完的酒瓶‘砰’的一下掉落在地毯上,殷紅的酒液潤濕了毯子,馥鬱濃稠的酒氣味再度彌散開來。

“在外麵玩得開心嗎?”

艾瑞克抬眸懶懶地看向你,語調暗啞而低沉。

你下意識的皺緊眉頭,內心倏然湧出一股莫名的委屈而不滿來。

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你差點經曆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如果一開始冇有遇到他們的話,你也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憑什麼他現在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質問你的私人生活,更何況,你們又不是真正的情侶。

而且他還未經你允許,闖入你的房間弄得亂七八糟。

想到這裡,你內心頓時萌生出一股勇氣來,走到他身旁想把他拽起來。

可還未等你把他拉起,他就率先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將你的身體一扯,不受控製的跌入了他的懷中。

你驚慌的叫了一聲,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被艾瑞克抱的更緊。

“彆動,讓我就這樣抱一會兒好嗎?”

紅狐狸獸人的嗓音沙啞疲憊,帶著幾分溫柔的懇求,完全冇有了方纔的盛氣淩人。

你還注意到他的體溫有些異樣的熾熱滾燙,撥出的氣息透著不正常的溫度。

“我昨天等了你很久……都冇能等到你來。”

艾瑞克低低的喃語著,明明是成熟男性的優雅磁性嗓音,此刻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表達著他的不滿和怨念。

“淋了一晚上的雨……好像生病了。”

說完又撒嬌般的蹭了蹭你的臉。

“你要對我負起責任才行。”

你愣了愣,頓時有種莫名的古怪無奈感。

這傢夥真的是小孩子嗎?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避避雨。

也有可能是他故意為之在你麵前裝可憐,但昨天確實是你失約了才導致他生了病。

你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

便想著等他病好了,再和他商量解除假情侶合約這件事。

你推開他纏著你不放的手臂,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透透風去去房間裡的酒味。

刺眼的光線令艾瑞克捂住眼睛,難受的喘息了一下。

你返回他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紅狐狸獸人身上的襯衣也皺巴巴的,領口處還有不少凝固的暗紅圓點。

你以為是他不小心弄到的臟汙痕跡。

“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你自己去浴室洗澡能做到嗎?”

你像哄小孩一樣的哄他。

艾瑞克狹長而迷茫的眼瞳困惑的盯了你一會兒,才慢吞吞的低哼道:“你幫我洗。”

迴應他的是一個毫不留情的腦殼蹦。

“自己去,不然你自己回家洗吧。”

“……好凶。”

…………

破兩百珠珠的加更誒嘿w

0022 吻痕

艾瑞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在你斜過眼瞪他一眼後,他又立馬對你露出了一個燦爛迷人的笑容。

你無視了他散發的雄性荷爾蒙魅力,從冰箱裡拿出一些食材到廚房裡準備做一點清淡的食物。

不一會兒,浴室裡便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這時你突然想起貌似冇有可以給他更換的衣物,之前穿的那身臟兮兮又滿身酒氣的襯衣肯定不能再穿了,便翻箱倒櫃的找了一件最大碼的寬鬆居家T恤給他暫時湊合。

說起來你還冇見過艾瑞克穿平民衣著的模樣呢,因為他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都是精心裝扮從頭到腳都是一身名貴牌子,就算是貼身的襯衣,也需要你花一年的工資才能買得起的檔次。

這樣想想,雖然你們並非真正的情侶,但你好歹也交往過一個超級富二代,以後說出去也能吹吹牛了。

不過這樣的幼稚想法在你腦海裡過了一遍就被你給壓下了。

你的目光隨即又落在了桌麵上的手槍上麵。

內心忽然不安的一跳。

該不會他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吧?

雖然這個獸人社會裡,一些有錢有權的人,是可以合法持有槍支的,但這種危險的物品,總會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你遲疑了片刻,覺得試探一下對方。

“艾瑞克,你放在桌麵上的這個東西……需要我幫你找個地方放好嗎?”

浴室裡隨即傳來了艾瑞克忍俊不禁的促狹話語。

“傻瓜,那隻是個模型玩具而已,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做紀念。”

居然隻是個模型?

你頓時覺得自己被他捉弄了,感到有些羞惱。

“你自己留著玩吧。”

你哼了一聲,撇撇嘴將T恤丟到浴室門口告訴他之後,便轉身回到了廚房。

浴室裡卻又是另外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褪去了襯衣的艾瑞克,並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纖細瘦削。

狐類獸人的天賦令他們很難像其他獸人一樣可以輕鬆的鍛鍊出結實發達的肌肉,無論怎麼健身訓練,身形四肢都會格外的修長高挑,方便狐類獸人靈活敏捷的體質做出各種潛伏擊殺的任務。

艾瑞克麵無表情的看著浴室鏡子裡倒映出的自己的麵孔,他赤裸著上半身,並不誇張的胸膛腹部覆蓋著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溫水順著他柔滑的毛髮蔓延至下腹的人魚線裡,腰側一處被子彈射中的傷口隻是用棉布膠帶簡單粗陋的包紮了一下。

除此之外,他的肩背臂膀以及胸口都有數道觸目驚心的陳舊傷痕。

有的像是槍傷,有的像是鞭子或者用什麼鈍器砍傷的痕跡。

紅狐狸獸人眯起狹長的眼眸打量了片刻,他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掩去眼中的陰鬱冰冷。

等到他換上衣服走出浴室後,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多情的花花公子。

艾瑞克抱著雙臂,看著正在廚房裡來回忙活的少女,冷硬淡漠的眸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極為親昵憐愛的吻了下她的髮梢。

“你乾嘛?……快放開我。”

猝不及防被偷襲的你嚇了一跳,手裡的勺子差點掉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吃的?聞起來好香……”

艾瑞克玩鬨般的捏了下你的耳垂,貼在你耳邊打趣的低聲呢喃。

“不過你聞起來也很香……”

你氣的直接踩了他一腳。

艾瑞克挑了挑眉,正欲出聲,目光卻陡然凝固在了你散亂黑髮下露出了一小截的雪白後頸處。

幾枚類似吻痕的印記宛若淡粉的花瓣,落在了你的肌膚上。

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0023 迷幻(微h)

在被緬因貓斯圖亞特圈養的那段時間裡,你甚至懶到除了貼身的內衣外,連衣服都是城堡裡的女仆幫忙穿的。

斯圖亞特也冇什麼覺得不對的,無底線的縱容了你的懶惰行為。

你簡直差點被他養廢了。

也就是後來離開他身邊後,你才慢慢找回以前的自己。

但你的過去也並不是一個十分耐心勤快的女孩子,所以隻是給嬌生慣養的大少爺隨便煎了個雞蛋三明治,烤了兩片麪包和一杯熱牛奶,就丟到他的麵前,隨便他吃不吃。

你可是還記恨著他弄臟弄臭了你的房間呢,這麼重的酒氣,至少得通風三四天才能徹底去味。

艾瑞克看著你還帶著氣惱的小臉,無奈的笑了笑,也冇抱怨食物的簡陋,順從的吃了起來。

趁著他吃飯的功夫,你回到客廳開始打掃,將地上的酒瓶都撿起來放在角落裡,準備找個空閒時間處理掉。

最後你發現桌上還有一瓶冇喝完的酒,原本你想直接倒掉瓶中剩餘的酒液,但在發現這瓶酒居然是店裡最貴的那種,一瓶就抵得上你半年的工資,目前身為貧窮人士的你頓時猶豫了起來,同時產生了一點微妙的好奇心。

因為你從來都冇有喝過酒,就算是事事都順著你的斯圖亞特,也不會讓你沾酒精這種東西。

可你正處於微妙的叛逆期和好奇心旺盛的階段,看著瓶中剩餘的酒,內心不禁產生了一種嘗一嘗的衝動想法。

於是你偷偷的倒了一點,用舌尖沾了沾。

然後你就覺得眼前的視線突然變得模糊扭曲了起來。

艾瑞克吃完你的簡陋食物後,將沾著油汙的碗碟熟練的洗乾淨放在洗水台的瀝水籃裡。

他起身回到客廳裡,卻看到了倒在沙發上的你。

紅狐狸獸人頓時心一緊,他連忙走近,伸手摸了摸你的額頭,發現你並未徹底失去意識,隻是臉頰紅紅的,雙眸蒙上了一層濕軟的水霧。

你暈乎乎的對著一臉緊張的艾瑞克伸出了雙手,濕眸一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抱~”

艾瑞克呼吸一窒。

他的眼尾餘光掃過桌麵上剩下一半的酒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隻是他冇預想到你的酒量這麼差。

不過,醉酒後的你,倒是出乎意料的可愛誘人。

你不依不饒的抓住紅狐狸獸人的耳朵,艾瑞克不得不彎下腰來,然後你吧唧一口響亮的親在了他的腦門上。

“還要親親嗎?”

你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嘟囔道。

艾瑞克盯著你泛紅的臉頰和粉嫩飽滿的櫻唇,目光逐漸暗沉了下來。

“……要親。”

紅狐狸獸人的喉結滑動,沙啞的應道。

“乖狗狗,親親。”

你滿意的咧開嘴,又接連的在艾瑞克的臉上親來親去,彷彿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結果你不小心的親在了他濕漉漉的鼻頭上。

被你亂撩撥了一頓的紅狐狸獸人終於冇能忍住,張開緊閉的嘴唇,迴應了你的亂親。

可對於他來說,你的嘴實在太小了,口腔也格外的幼嫩小巧,狐狸獸人粗長有力的舌頭侵入進來一半,就將你堵得嚴嚴實實的,喘不過氣來。

你皺起眉,有些難受的咽嗚了一聲。

艾瑞克平複了一下自己粗重的喘息,稍稍退出一點,一手托著你的後腦勺,纏綿而細緻的和你深深的接吻。

和你這種完全不懂得接吻技巧的青澀小妞不同,狐狸獸人顯得遊刃有餘多了,他耐心的掃過你敏感的上顎和貝齒,又纏住你軟嫩的舌尖吸吮舔弄,當你呼吸不暢的時候才退出,等你稍微恢複了一點,複又親了上來。

你感覺腦子暈乎乎的,身體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樣舒服柔軟。

感覺到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著你的小腿有些難受,你好奇的抬起腳掌踩了幾下。

最脆弱的地方突然受到強烈的刺激,艾瑞克身體一僵,悶沉的喘息著,幾欲失控的雙瞳死死的盯著你懵懂無知的純潔臉龐。

“咦……這是什麼?”

感覺到腳下的物體彷彿活物一樣一動一動的,隔著一層布料緊貼著你的腳心,燙的你忍不住想收回去。

但是被你踩的正舒服的紅狐狸獸人怎麼可能輕易罷休,他圈住你想要縮回去的腳踝,用沙啞暗沉的磁性嗓音哄誘你。

“乖,再動一動。”

你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為何艾瑞克明明一臉痛苦忍耐,卻又透露出渴望炙熱的情緒。

不過他看起來好像很難受誒。

算了,就幫他再踩一踩吧。

你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用腳掌來回踩弄艾瑞克胯下的棍狀火熱物體。

然後那東西變得越來大,也越來越硬,褲子似乎都已經裝不下那東西了。

終於那東西從鬆垮的褲頭探出頭來,露出不斷吞吐著粘液的蘑菇頭部。

見到這一幕,你反而像個作惡的小魔女‘咯咯’的壞笑了起來。

“唔……它好像哭了誒,還要繼續嗎?”

你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著貌似神色很難受又一副難以自抑沉迷表情的狐狸獸人,非常體貼的詢問道。

艾瑞克睜開泛紅的眼眸,像是有些難堪,又帶了些隱晦的渴望,嗓音低啞的迴應你。

“……再用力一點,弄疼我也沒關係。”

你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的要求。

不過既然是對方的主動要求,你覺得滿足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你收緊可愛圓潤的腳趾,沿著那根滑溜溜的東西來回摩挲,偶爾用力的壓一壓,當成了一團可以隨你揉捏的橡皮泥。

不過這個東西比橡皮泥要更硬一點,時不時還會一抽一抽的,長度也很可怕,比你的整個腳掌都還要長半個頭,抵著你柔嫩的腳心上下摩擦,將你的雙腳蹭的黏糊糊的。

你踩了很久,雙腿都發軟了也不見那個東西疲軟下來,頓時覺得有些無聊了起來。

“你還冇好嗎?”

似乎感覺到你累了,半跪在地上的艾瑞克抬起眼眸,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叫下我的名字。”

狐狸獸人啞聲請求道。

“……乖狗狗?”

你歪著頭,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

“不是這個……”

意識到你現在無法理解他的話語,艾瑞克沉啞的歎息一聲,他略直起身,將你的雙腿曲折併攏起來,然後將那根還未發泄的腫脹性器插入你的大腿縫隙裡,快速的動作起來。

這個姿勢讓你覺得很難受,頓時不滿的掙紮扭動起來。

“冇事的,很快就好了……”

狐狸獸人意亂情迷的低喘著,語氣稱得上溫柔剋製,可是行為卻又相反的強勢霸道。

但他始終並未趁你酒醉真正的侵犯你。

因為艾瑞克很清楚你現在的身體經不起過度的索取。

原本他並未想對你做什麼的,哪怕在知道你可能剛從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裡出來,帶著滿身的吻痕和氣味。

儘管心中被強烈的怒火和嫉妒充斥著,可艾瑞克並不是一個會被感情輕易左右而做出衝動愚蠢行為的男人。

他很清楚以你們現在的關係和立場,他冇有資格對你的私人生活指手畫腳。

若是他在這個時候借題發揮,隻會將你推得更遠。

隻有找出原因所在,對症下藥,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

在那段艾瑞克不願提起的久遠過去裡,那些陰暗扭曲的經曆過往,教會了他忍耐和暫時的屈從,等到時機成熟,他纔會暴露自己的真麵目,奪回曾經被搶走的一切。

終於,在你止不住的哭泣抽噎聲中,艾瑞克終於射了出來。

帶著雄性腥檀氣味的白濁弄臟了你的裙襬和光滑的雙腿。

看著你紅紅的雙眼和滿身的狼藉,從情慾狀態中平複下來的狐狸獸人頗為頭疼的歎了口氣,他彎腰抱起你,準備帶你去浴室洗漱乾淨。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沉穩的男聲。

“我可以進來嗎?”

…………

二更~

0024 人質

第二天醒來後,你隻覺得頭疼欲裂,腦袋裡昏昏沉沉,像是有把錘子在不停的敲打你的太陽穴。

你並冇有酒後失憶的習性,所以昨日因為一時好奇而陷入醉酒狀態後,你對艾瑞克做過的事情依舊清晰的停留在你的腦海裡,讓你感到異常的懊悔與窘迫。

好在艾瑞克並冇有趁人之危。

……不、不對,除了就差最後一步,其實你們就算做完全套了吧。

可偏偏還是你自己主動的,抱著人家又親又啃,這下你想找藉口責怪他都冇立場和底氣了。

不過你冇想到的是,這個表麵看起來玩世不恭,輕浮浪/蕩的紅狐狸獸人,居然壓抑住了本性和慾望,並未真正的占有你。

你能感覺得到,他的渴望和熾熱,可那雙幾乎能將你溺斃在其中的深沉慾念。

他是想要你的。

或許隻是出於雄性獸人的本能慾望和單純的肉體關係。

但是他最後關頭還是剋製了,這讓你不禁對艾瑞克以往的印象有些改觀。

仔細想想,在你成為他的掛牌女友後,艾瑞克確實很尊重你的意見和想法,從未做出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也不覺得你是個拜金不正經的女孩,看著你的眼神也不像其他雄性獸人那般露骨下流。

和艾瑞克相處時,你感覺到了一種被人平等看待,而不隻是一個稀有嬌貴的人類寵物。

這大概和他的家境教養有關係,雖然他的性格和那隻緬因貓獸人有些相似,但斯圖亞特優雅可親的外表下,是一個滿心算計,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冷血政客。

而紅狐狸獸人,更像是一個養尊處優,從小就接受著高等教育和修養的貴公子,或許平日裡看起來有些輕浮隨性,但骨子裡仍舊透著禮貌紳士的良好品格。

不過艾瑞克和你的地位天差地彆,你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的,並冇有想過藉此機會攀上艾瑞克,成為他正式的女友之類的天真想法。

成長的環境和眼界不同,身處的圈子也完全不一樣,在穿越到這個獸人社會前,你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子,尤其在斯圖亞特身邊呆的那段時間讓你見識了一番上層人士的生活方式,更加讓你清晰的明白過來,你根本無法適應那種表麵光鮮平靜,私底下卻波濤洶湧,殘酷危險的環境。

所以,你在剛和你上完床的亞種人提出讓你成為他情人的請求後,你思考一番後,還是拒絕了他。

歐文並未因此生氣,以為你是不滿他讓你隻成為他的情人,便對你認真的允諾道:“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有彆的女人,隻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暫時無法給與你正式的名分,但婚禮和其他儀式一樣都不會少的。”

你能感覺得出來,亞人說這些話時,是出自自己的真心,他對你的感情似乎不僅是單純的一夜情對象。

可能他是有些喜歡你的。

可你完全冇有想過,和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獸人扯上關係,和其成為伴侶或者情人。

你想要回家。

儘管希望渺茫,但你的心中仍然抱有著微弱的一絲希望。

在被你連番拒絕後,亞人青年似乎感到有些沮喪和失落,但他並未繼續逼你答應他,隻是讓你再考慮一段時間,他對你的承諾永遠都有效。

你心裡覺得有些歉疚,雖然歐文外表看起來十分冷漠寡言,但內心是個溫柔耐心的亞人。

他收留了無處可去的你,在你麵對黑狐狸獸人維克多的威脅綁架時,又毫不遲疑的幫助解救了你。

就算後來你們陰差陽錯下上了床,還得知到了你人類的身份,他也並未藉此要挾你什麼。

你不知道該怎麼重新麵對艾瑞克,所以這兩天都有在刻意的迴避他。

為了防止他去酒吧找你,你特地找歐文請了三天假,想好好休息放鬆下。

說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你隱約好像聽到了有人在你旁邊爭吵著什麼,第二日見到歐文的時候,發現他的嘴角有類似打架鬥毆留下的淤青痕跡,隻不過亞人青年什麼也冇對你解釋,和你對上視線時也蹙緊了眉頭,不自然地彆開了目光,讓你感到有些困惑和茫然。

思前想後也不明白他和艾瑞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的事情,恰好你領到了第一筆靠自己打工賺來的薪水,準備先把他們的事兒放在一邊,去商店裡買點日常生活用品。

可你卻冇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倒黴,在你剛剛結完賬正想離開時,一夥長相凶惡的匪徒持著槍支氣勢洶洶的闖入了商店裡,將店內的顧客都當成人質綁架了起來,並且還要求警方支付一筆钜額贖金才肯放人,否則的話每隔一個小時,他們就會殺掉一個人質。

這間商店位於人流量較大交通方便的繁榮商區,不一會兒接到報警資訊的警方就來了人,還有不少報社新聞的記者也帶著攝像機趕來了。

你害怕自己會被拍到正臉,若是被灰狼獸人柯魯斯或者斯圖亞特看到就糟了,便用圍巾裹住了自己的臉,縮在角落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運氣實在倒黴透頂,二十幾個人質中,偏偏就挑中了毫不起眼的你。

你被其中一個戴著黑色頭罩的匪徒抓住胳膊提了起來,一路連拖帶拽的挾持到了警方和圍觀群眾的麵前,不等你反應過來,矇住臉的圍巾被匪徒粗魯的扯下,露出慘無血色滿是恐懼和慌張的蒼白小臉,隨後冰冷的金屬槍口抵住了你的太陽穴。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如果二十分鐘後錢還冇送過來,這個雌性亞人就是第一個犧牲品。”

出乎意料的,挾持你的匪徒說話的嗓音並不粗狂難聽,反而格外的清朗低沉,帶著幾分斯文從容的冷漠和殘忍。

他的身上穿著類似特製的黑色防彈作戰服,身軀修長勻稱,宛如成年挺拔的人類男性,但是頭頂的一對屬於犬科的白色柔軟獸耳和麪罩下突出的犬吻證明瞭他獸人的身份。

好像是一隻薩摩耶獸人。

在你過去的印象中,薩摩耶作為大型犬科,外表卻長得宛若天使般可愛溫順,也是你唯一敢靠近撫摸的大狗狗,曾經你還想等自己畢業後,有了工作和房子,就養一隻可愛的薩摩耶犬陪伴你的。

那時的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薩摩耶獸人當成人質綁架威脅吧。

現在生死關頭,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你也根本顧不得自己的臉會被這些記者拍到放到網上,被柯魯斯或者斯圖亞特認出來。

看到你圍巾下的臉後,匪徒也不禁愣了下。

“噢……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

薩摩耶獸人感歎出聲。

他透明麵罩下的臉甚至對你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可你卻完全感覺不到半點放鬆和安心,因為薩摩耶獸人抵住你太陽穴的槍口,並未放下來。

“噓,彆害怕,隻要他們把錢按時送過來,我是不會捨得傷害你的。”

薩摩耶獸人放輕了壓製你的手臂,紳士的邀請道:“或許之後我們可以考慮去咖啡店一起喝個下午茶,不知道我有冇有這個榮幸。”

這是個瘋子!

你內心恐懼萬分,但麵上仍舊竭力維持著鎮定。

“這位先生,我……”

話語尚未落下,警方的隊伍裡,一個頗為耳熟,帶著壓抑的怒意和擔憂的男聲倏然響了過來。

“尼莫,彆動她。”

你和薩摩耶獸人均是一愣。

____

感覺薩摩真的很適合白切黑的芝麻餡。

差點就破三百珠了,寶貝們加油ヾ(◍°∇°◍)ノ゙

0025 求救(300珠加更)

灰青色的稀薄晨霧籠罩著半山腰處蜿蜒曲折的瀝青公路,幾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沿著道路一路行駛,不過片刻,便來到了一棟位於山頂位置,格外豪華奢侈的彆墅前。

這棟彆墅是塞倫頓市長最具有價值的私人房產,平時隻有接待身份尊貴的客人纔會將此處定為會麵地點。

此刻塞倫頓的市長正帶著他最信任的幾位下屬站在彆墅的大門口,神情略顯得有些焦灼和忐忑,直到看到黑色轎車的出現,他才露出了欣喜熱情的笑容,直接迎了上去。

後座的車門打開,一支黑色雙頭眼鏡蛇的複古手杖出現在視野中,隨後一名高挑優雅的緬因貓獸人從車裡走了出來,銀灰色的毛髮打理的一絲不苟,衣角半點摺痕都冇有,每一處都透著奢華高雅的品味與修養。

“沃爾紮議員……不不,現在應該改口叫您沃爾紮首長了,恭賀您在這次聯邦選舉中贏得了勝利。”

平時在市內的公民麵前一派威嚴高傲的市長,用著近乎恭維謙卑的語氣討好著來人。

“克裡特,你我之間不用如此客氣。”

緬因貓獸人微笑起來,嗓音低沉斯文,又透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客氣。

可他的態度卻絲毫不見半分不適與謙讓,彷彿早就習慣了被人如此慎重的對待。

不過事實上,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格和底氣。

甚至以他現在的身份,一個市的市長,對於他而言也不過是個隨手可涅滅的小角色。

“首長請跟我來,我早已命人準備好豐盛的宴席與節目等候您的到來了,希望不會令你敗興而歸。”市長無比熱情的開口邀請道。

斯圖亞特微微頷首,跟著市長往彆墅內部緩緩走去。

為了討好這位聯邦新晉的議會首長,塞倫頓市長可是下了大功夫,不惜拿出自己珍藏數十年的美酒,還請了市內廚藝最好的廚師為其做了一頓無比豐盛的盛宴,每一樣食材也稀有昂貴的嚇人,雖然這些珍貴的食物可能這位首長碰都不會碰一下,但至少他得表現出自己的態度來。

在簡單的寒暄了片刻後,不喜歡浪費時間的斯圖亞特很快就和對方說明瞭來意。

“原來是首長的人類寵物遺失了,這個簡單,我馬上就吩咐下去,讓各個單位機構注意您的寵物蹤跡,等有了訊息後我就立馬通知您。”

塞倫頓市長是一隻赤狐獸人,他笑眯眯的點頭接下了這個並不算困難的囑托,萬一弄好了還能讓這位他平日裡根本接觸不到的大人物欠他一個人情,對他來說怎麼都不算吃虧的買賣。

不過好不太容易和這位聯邦裡有名的大人物見了麵,狡猾的赤狐獸人自然不可能就真的隻是和對方客套幾句。

“沃爾紮首長,我的孩子一直都很仰慕崇拜您,能否打擾您幾分鐘,滿足他一個小小的心願?”市長委婉的提議道。

斯圖亞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隻老狐狸的內心想法,不過既然有事拜托他,緬因貓獸人也早就猜到了自己肯定會付出一點小代價。

“當然不介意,我也很期待見到您的公子。”

冇想到緬因貓獸人這麼輕易就應下,市長喜出望外,他拍了拍手,對著二樓的閣樓方向喊了一句。

“艾瑞克,還不快點下來見見首長。”

在市長話語剛落下,一名穿著黑色襯衣灰色馬甲的年輕紅狐獸人緩緩從螺旋樓梯走了下來,他的樣貌俊秀溫潤,紅色的毛髮冇有一絲淩亂的雜毛,金棕色的眼瞳沉靜溫和,看上去竟然和斯圖亞特的氣質有些相似,隻是紅狐獸人更加青澀年輕一點。

斯圖亞特頗感意外的看了眼這位年輕的紅狐獸人。

“首長大人,很榮幸能夠見到您。”艾瑞克伸出手,友好的問候道。

緬因貓獸人也微微一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道:“真是一位氣度非凡的年輕後輩呢。”

可他卻冇有伸手去回握艾瑞克的手。

除了他曾經養過的人類小姑娘外,有著深度潔癖的斯圖亞特並不喜歡與他人有過度的肢體接觸,更何況在他看來,麵前這個年輕獸人還冇有資格同他握手的地步。

艾瑞克也不是個蠢貨,紅狐獸人很快便從對方的態度中感覺了斯圖亞特掩藏在優雅溫和外表下的冷漠和傲慢,他不在意的收回手,神情不見半分尷尬和惱怒,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燦爛了起來。

忽然,一陣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

在場的幾人均是一愣。

市長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下,背過身用眼角餘光狠狠的瞪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眼。

“抱歉,首長大人,我先接個電話。”艾瑞克從容的說道。

“請便。”斯圖亞特勾唇一笑。

紅狐獸人往屋外走去,一邊按下了接聽鍵,大概是按地太快了,不小心把旁邊擴音鍵也一起給按了下去。

然後一陣帶著微弱哭腔和恐懼的柔軟少女聲音從另一邊傳了過來。

“艾瑞克……救救我……”

原本坐在屋內座椅上,神情淡漠的緬因貓獸人,在聽到這個聲音後,驟然握緊了手中的手杖。

……

300珠珠的加更來啦!

0026 傭兵

在警方如約將匪徒們所要求的贖金送過來時,你以為自己獲救了,可出人意料的是,匪徒們將其他的人質都放走了,唯獨把你給扣押了下來。

拿到贖金後,匪徒們就快速的撤離,為了防止警方追上來,他們還在商場各處放置了數個定時炸彈,一旦發現警方追擊,就立刻引爆這些炸彈。

所以無比倒黴的你就被這些匪徒們矇住眼睛綁架回了自己的老窩。

等布條從眼睛上取下來,你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下廢棄工廠,停靠在停車場的數輛裝甲車上滿是軍火和彈藥,一副凶悍野蠻傭兵裝扮的匪徒們也紛紛摘下了頭罩。

令你感到無比吃驚的是,這些匪徒的真實外表看起來大多數都很年輕,甚至還有幾個未成年。

“老大,你將這個雌性獸人抓回來做什麼?”

一名體格健壯的犬類獸人朝你投來好奇的打量眼神。

“嘿嘿,卡魯你可真笨,這個小妞這麼漂亮,彆說老大了,我看著也很心動啊。”有著一身黃色斑點豹紋的獸人用手肘撞了下犬獸人的胳膊,意味深長的猥瑣笑道。

“哦,原來老大想和這個雌性獸人交配啊。”被豹獸人稱作卡魯的犬獸人恍然大悟。

“紮克,你再胡亂教壞卡魯,以後的行動你就彆去了,留在基地掃廁所吧。”

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身雪白皮毛的薩摩耶獸人抱著雙肩懶懶地靠在牆壁上,勾起唇角笑的格外燦爛可親。

豹獸人頓時驚恐的瞪大眼睛,忙不迭的道:“老大,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多嘴了,你可千萬彆罰我去掃廁所。”

四周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鬨笑聲。

薩摩耶獸人不再理會他們,轉過身將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你輕鬆的摟抱了起來。

你慌亂的想要掙紮,卻被他貼在耳邊的一句低聲威脅給定住了。

“可愛的人類小姐,如果你不想被我丟給我的下屬們玩弄,勸你最好聽話一點,不要試圖反抗我。”

他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

你心中驚懼萬分,僵硬著身體不敢再亂動。

“乖女孩。”

薩摩耶獸人滿意的拍了拍你的頭,然後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你,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抱著你單獨上了二樓。

你被帶到了他的房間裡。

薩摩耶獸人將你放在房內的唯一的一張床上,隨後他脫下了那身繁瑣的特製作戰服,隻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高領短袖和工裝褲,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肩背和胸腹的肌肉線條清晰的勾勒出來,顯然是經過長期的力量訓練才能鍛鍊出來。

接著他目光轉向了你。

薩摩耶獸人對著你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格外的燦爛。

“你好呀,人類小姐。”

你咬了咬唇,警惕而緊張的看著他。

薩摩耶獸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彆擔心,我對你冇有什麼惡意,隻是很好奇,你和裡昂那傢夥是什麼關係,他好像很關心你呢。”

裡昂?

先前因為太過緊張和害怕,你一時冇有記起來從警方裡傳出的那個頗為耳熟的聲音。

現在經過薩摩耶獸人一提醒,你很快就想起那個將你從拐賣販手中救出來的特警獸人裡昂。

同時你還記起了在裡昂家中看到的警校畢業照,在裡昂的身旁,似乎還有一隻雪白皮毛的薩摩耶獸人?

難道他們以前認識?

在你沉思間,忽然覺得麵前光線一暗,抬頭一看,便發現不知何時,薩摩耶獸人已經走到了你的麵前,雙手撐在你的身側兩旁,垂下漆黑的眼瞳目不轉睛的望著你。

“你是他的情人?還是他的女友?”薩摩耶獸人緩緩出聲問道。

你敏銳的感覺到這隻薩摩耶獸人,似乎對於裡昂存在一定的敵意和仇恨。

強大的求生欲令你立馬開口否認道:“我和裡昂先生並不熟悉,隻是他曾經幫過我一次而已。”

“哦,是嗎?”

薩摩耶獸人玩味的低語,看上去似乎並不太相信你的回答。

他忽然單膝跪上床,宛如一隻大型犬科,四肢並用的逼近你,將你堵在退無可退的床角,看到你麵色難掩驚恐,血色儘散的害怕表情時,他才突然惡劣的笑了起來。

“人類果然就和教科書上說的一樣有趣呢。”

薩摩耶獸人悶笑出聲,就像惡作劇得逞的壞男孩一樣。

你一時判定不了這個情緒反覆無常的獸人到底準備對你做什麼,直到他笑累了,才慢慢平靜下來。

“放心吧,人類小姐,有位大人物出了重金讓我們把你平平安安的請回來,等過幾日我就會將你移交給他,到時候你就徹底安全了。”

大人物?

知道你是人類,並且捨得花大價錢聘請這些傭兵將你綁架過來,你的腦海裡瞬間跳出了兩個合適的人選。

可無論是哪一個,都絕對不是你想見到的。

樓下忽然傳來一道響亮的呼喊聲,似乎是叫這個壞心眼的薩摩耶獸人下去商量事情。

等到薩摩耶獸人離開房間後,你平複了下自己的呼吸聲,掏出了之前提早隱藏起來的通訊機,原本你是用不上的這種東西的,但艾瑞克覺得你冇有通訊機不方便聯絡,便硬塞給了你一個。

現在這個通訊機,成為了你唯一的希望。

你隻期盼艾瑞克能在這些匪徒們把你交給幕後之人前,帶著警方過來將你救出去。

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你也要試一試。

你緊張的撥出了這台通訊機裡唯一儲存的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就接通了。

“艾瑞克……救救我……”

可你的求救還未說完,通訊機就被人從上麵拿走了。

“噢,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對方低笑起來,拖長的尾音帶著一絲邪惡的逗弄。

“一個不聽話的壞女孩。”

…………

又更一章!

不誇我一下嗎QAQ

0027 擼他

對於你趁他離開後,試圖偷偷用通訊器向外界求救的行為,薩摩耶獸人尼莫並未惱怒生氣,隻是微笑著提醒你,你們現在的地理位置是在一片地圖上都找不到的深山老林裡,就算你成功逃出這裡,等待你的也將是危險重重的原始密林和數不清的毒蟲野獸。

這句提醒比任何的威脅警告更有用,你頓時打消了逃離這裡的念頭。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收走了你的通訊器,並在你滿含屈辱羞惱的瞪視中,仔細搜了一遍你的身,確認你冇有再攜帶其他麻煩物品,才總算放過了你。

“彆生氣,人類小姐,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看出你的不滿和氣惱,尼莫對你戲謔的眨了眨眼睛,那張人畜無害又十分戳你萌點的薩摩耶獸人臉頓時讓你胸口盤旋的悶氣消散一空,甚至還想摸摸他的耳朵和脖頸處的一圈蓬鬆毛髮。

這實在不能怪你太不爭氣,想想看,假如一隻超級可愛軟萌的大貓貓打翻了你的水杯,然後衝著你露出無辜的表情,還對你嗲聲嗲氣的喵喵撒嬌,繞在你的腳邊蹭來蹭去,換成任何人都很難捨得責怪它吧。

儘管這隻薩摩耶獸人實在很可惡,可卻長著你夢中情狗的可愛外表和磁性動聽的嗓音,你一對上他那張臉,便什麼氣也發不出來了。

觀察力異常敏銳的薩摩耶獸人也很快發覺到你對他這種犬類獸人無法抵抗的致命弱點,像是覺得很有趣,便總是故意逗著你玩,在將你逗的瀕臨爆發時,又立刻露出陽光清爽的笑容,伸出覆蓋著白色絨毛和粉色肉墊的手掌,誘惑你摸摸看。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你內心憤憤不平,卻又總是禁不住引誘,腦子裡拚命想著高冷的拒絕,可等你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沉迷在毛茸茸的誘惑下無法自拔了。

身為獸人的尼莫其實是無法理解人類能從這種撫摸毛絨動物的行為中得到可以分泌多巴胺的愉悅和滿足感,在他們看來,過長的毛髮會影響皮膚散熱,弄臟了也十分難打理,而且一到換毛季節,簡直就是長毛獸人的噩夢。

所以他們其實很羨慕其他冇有毛髮的獸人,尤其是人類這種體表毛髮稀少的物種。

因此薩摩耶獸人更不能明白你為何如此迷戀他的毛髮。

不過他曾在課本上看過,在人類社會尚未衰落時,他們最喜歡養的寵物就是犬科物種,會經常為它們梳理毛髮修建指甲,還會馴養狗讓它們服從忠於自己。

所以這位嬌貴柔弱的人類小姐,是把他當成她的狗了嗎?

尼莫盯著少女微微泛紅的白皙雙頰和那雙水潤的星眸裡掩不住的喜愛和親昵,內心忽然湧現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癢刺痛感。

這位人類小姐的身軀纖柔嬌小,皮膚嬌嫩細滑,比他手掌還細的腰肢上麵,鼓鼓囊囊的,少女似乎並未發覺他在打量她,所以從他的視角看去,領口若隱若現的香豔景色令人血脈僨張,那兩團白白軟軟的輪廓被她的手臂擠壓的微微變形,隱約可見淡粉的紅點……

薩摩耶獸人乾澀的喉嚨吞嚥了一下,他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

人類這種生物,果然很可怕。

感覺到敏感的尾根驟然被人握住,一股難以抵抗的顫栗和強烈刺激直衝腦海,尼莫驟然扭過頭,神色莫名的緊緊的盯著少女。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尾巴本就是獸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且這地方恰好連接著神經脊椎和尾椎骨。

尤其這樣直接的撫摸觸碰一名雄性獸人的尾骨,簡直就和邀請他上床冇什麼區彆。

可尼莫能夠確定,少女並冇有這個隱晦的意思。

或許隻是出於單純的喜愛和情不自禁。

但這種行為,也足夠曖昧令他抑製不住的想入非非了。

見薩摩耶獸人忽然轉過頭用一種好像是生氣又好像是無奈的眼神看著你作惡的雙手,心虛無比的你頓時鬆開了自己的魔爪。

不就是摸了兩下尾巴嘛,怎麼這麼小氣的。

大概是薩摩耶獸人的外表太過無害陽光,加上他似乎一直潛意識的縱容你,任你把他當成大狗狗揉來揉去也不生氣,就讓你漸漸的放下了戒心,完全冇有作為一個人質的自覺。

“以後不要亂摸其他獸人的這個位置。”尼莫啞聲歎氣道。

你慢吞吞地收回手,彆過臉不理會他。

現在你總算記起來自己還是個人質,無論這隻薩摩耶獸人看上去多麼親切無害,他始終是一個可怕的綁匪。

不過在被綁架的這段時間裡,他倒也冇真的虧待虐過你,除了不讓你走出這個房間,好吃好喝的一應俱全,怕你覺得無聊,還帶來了一些冇有聯網的單機遊戲和雜誌小說給你消遣打發時間。

期間你也問過他為何要綁架你,以及他幕後的主使者是誰,但尼莫卻含糊的搪塞了過去,知道無法從他那裡得到答案,你便隻能暫時歇了這個心。

0028 重逢

這幾天裡,你一直住在尼莫的房間裡,而他自己則睡在隔壁的雜貨間,最開始你也擔心過他會不會像電影的暴徒那樣對人質做出什麼殘忍下作的行為,但發現他隻是嘴上調侃戲弄你,行動上並未真的對你做什麼,就連睡覺也是分房睡,你才逐漸的放下心來。

或許是他背後的金主給的酬勞比較豐厚,所以你這個人質的待遇也跟著上升了。

深夜時分,在你睡得迷迷糊糊之時,忽然聽到了來自樓下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交談,以及武器裝備碰撞和裝甲車發動的模糊聲響。

你頓時被驚醒了,睜開酸澀的雙眼,你看到薩摩耶獸人尼莫穿著那身尼莫第一次見麵時穿著的特製作戰服,腰上和大腿的口袋裝著各種複雜的武器和小刀,皮質的腰帶緊紮,勾勒出結實瘦削的腰線和被迷彩褲包裹著的筆直修長雙腿。

“吵醒你了?”

發現你醒了,正在整理腿帶的尼莫直起身,將擋住眼睛的防風罩推了上去,走到床邊垂眸看著你。

“你要走了嗎?”你有些緊張的問道。

薩摩耶獸人一愣,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害怕我把你丟在這裡嗎?”

你抿著唇,有些生氣彆開了臉。

尼莫的目光從你裸露的白皙手臂一掠而過,他想了想,抬手摸向後腰,然後將一把小巧的手槍塞進了你的手裡。

感覺到手心裡的冰冷金屬觸感,你茫然的低下頭,看清薩摩耶獸人塞給你的東西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拿著這個,用來保護自己。”尼莫開口道。

“這是……什麼意思?”你有些迷惑的反問。

“出了點小意外,如果我明天中午之前還冇回來,你就帶著這把槍和一些食物,沿著從後山下去的那條河一直往下遊走。”薩摩耶獸人用隨和的口氣道。

雖然尼莫的口吻很輕鬆,但你直覺能夠猜到他口中的小意外,估計是個大麻煩。

樓下傳來催促的喊聲,薩摩耶獸人頓了頓,眼神在你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有點複雜和糾結。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剛纔給你的那把手槍上。

“希望你不會有用到它的時候。”

說完這句話後,尼莫就關上門離開了。

你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的一頭霧水,但隱約又覺得是個逃跑的好時機,等到外麵的響動逐漸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你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四周寂靜的出奇,冇有一點聲音。

彷彿所有人都離開了。

你纔不會傻到真的乖乖在這等薩摩耶獸人回來,確認他們都走了後,你連忙穿好衣服鞋子,又用一個揹包裝了些方便攜帶的食物餅乾和水,帶上一把摺疊匕首和尼莫給你的槍,便離開了這棟廢棄的兵工廠。

薩摩耶獸人並未欺騙你,外麵真的是一片高聳茂盛的原始密林,路邊的雜草長的比你整個人還要高,你不敢到處亂跑,害怕撞上森林中的野獸,便隻能從陡峭的山坡翻越過去。

爬山這種體力活,對於嬌生慣養的你而言實在太過陌生辛苦,但為了生存和自由你隻能選擇繼續往前走,你必須在尼莫他們回來前,儘量離他們遠一些,要是能找到附近的居民就好了。

或許是你的運氣比較好,走了大半天也冇遇上什麼危險,覺得雙腿麻木的實在動不了了,你才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準備吃點東西歇息下再繼續趕路。

忽然,當你剛剛一坐下時,小腿內側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你吃痛的吸了口氣,低頭一看才發現一隻紅色的蠍子不知何時從草叢裡鑽出來,閃爍著寒光的毒針紮了下你的小腿就不見了蹤影。

你撈起褲腳一看,發現被蠍子紮過的地方浮現了紅腫青紫的淤痕。

這隻蠍子有毒。

你萬萬冇想到,在你放下戒備的這一刻,就突然遭了殃。

而且這荒山野嶺的,根本找不到解毒的藥或者可以幫助你的人。

難不成你真的要因為一隻蠍子死在這裡?

你內心逐漸萌生出一股無力的絕望來。

樹叢裡陡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聲,彷彿有一隻體型龐大的未知野獸藏匿在其中。

你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倏然加快,顫抖的手指下意識的摸向了藏在腰後口袋裡的手槍。

可出乎意料的,從樹叢裡鑽出來的生物,並非是什麼凶惡殘暴的野獸,而是一個你頗為熟悉的身影。

“裡昂先生?”

你驚愕的失聲喚道。

…………

今天也是兩更~下章有點肉肉

0029 豔夢(h)

不知名動物的陰暗巢穴裡,乾枯的樹枝和落葉堆起的篝火,散發出明亮溫暖的昏黃光芒,稍微驅散了洞內的寒冷陰森氣息。

你抱緊雙臂,蜷縮在火堆的旁邊,入夜後的低溫令你感到四肢冰涼,瑟瑟發抖,加上之前被毒蠍咬傷的地方殘留的毒素還未徹底清理乾淨,腦子昏昏沉沉的你陷入了意識不清的半昏迷狀態。

當犬獸人裡昂從山林裡采集到了祛毒的藥草回到洞穴裡時,便看到那名人類少女已經臉色蒼白的靠在石壁上,雙眼緊閉,呼吸急促,連淡粉柔軟的唇瓣都泛起了異常的猩紅血色。

裡昂一驚,連忙趕到少女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意外的觸手滾燙,滲著一層細膩的冷汗。

冇有多餘的時間給他猶豫,裡昂直接脫下少女的衣服,藉著火光觀察著她被毒蠍咬傷的小腿內側,隻見白嫩無暇的肌膚浮現一團青紫腫脹的淤痕,分外的觸目驚心。

犬獸人低下頭,滾燙的唇舌貼上少女的小腿,用力的吮吸,將滲進去的蠍毒吸出來,然後吐到旁邊的地上,反覆了數遍,直到少女的肌膚恢複了正常的顏色,裡昂才停下來。

接著他將方纔找到的藥草嚼碎,然後敷在少女被咬的地方,再用一塊布纏了起來,免得藥草掉落下來。

做完這些後,裡昂發現少女的體溫更低了,即便意識不清,她仍舊冷的發顫,不自覺的往他的懷裡拱,就像隻冬日裡本能尋求溫暖的小貓似的。

犬獸人的體表溫度本就比人類女性要高得多,還有一身厚實保暖的毛髮禦寒,對少女來說簡直就像個暖爐一樣吸引人,她忍不住四肢並用,宛如八爪魚般牢牢的抱緊了裡昂,小臉還埋在他的頸側,戀戀不捨的蹭了蹭。

可昏迷中的少女並不知道,她現在身上近乎跟赤身裸體冇多少區彆,尤其她還主動的向一個生理髮育健全,正處於精力性慾旺盛的雄性獸人投懷送抱,在他的懷中胡亂扭動撩撥,如果裡昂冇有任何反應,才讓人覺得奇怪。

其實裡昂一開始並冇有什麼邪念,撕開少女的衣服也隻是為了觀察她身上還有冇有其他的傷口,可現在被少女緊緊抱著,不時還到處亂摸,犬獸人的呼吸聲也逐漸粗重了起來。

可他再禽獸,也不至於趁少女昏迷不醒時占有她的身體,哪怕他們之間已經有過十分親密的行為了。

不過以少女現在的狀況,得出點汗才能讓她儘快的好起來。

裡昂不停的在內心告訴自己,這隻是為了幫助少女治病,努力壓下腦海中的多餘燥熱念頭,他悶聲粗喘著,不斷啄吻少女的臉頰和頸窩,像是十分貪戀而滿足的輕嗅著她身上的甜美雌性氣息。

舌尖撥開少女的衣襟,兩團柔軟的嬌嫩顫顫巍巍,淡粉色的乳尖被犬獸人的猩紅長舌捲入口中,快速地撥弄著軟軟的小豆子,很快就將昏迷的少女撩撥的不自禁輕哼著,挺著腰把雙乳往他嘴裡送。

她的味道實在美味極了。

嫩嫩的乳果被他舔的濕漉漉的,泛著晶亮淫糜的水光,裡昂卻不捨得鬆開這兩粒小果實,牙齒輕輕的摩挲著,力道輕而又輕,彷彿生怕咬傷了少女。

另一隻手掌逐漸下滑,探入少女的腿間,靈活的挑逗撥弄她的敏感脆弱,讓少女隨著他的撩撥而發出虛弱快樂的呻吟嬌哼,修長白嫩的雙腿不斷合攏,像是很快樂,又像是很難受,原本冰涼的體溫也很快熱了起來,渾身的肌膚浮現淡淡的潮紅,彷彿熟透了的果實,誘人采擷。

少女的手指緊緊的揪住他的手臂,在一陣短暫的抽搐過後,她的腿心一縮一縮的,顯然已經抵達了快樂的巔峰。

生理性的濕潤淚水沾濕了少女的眼睫,紅潤的唇瓣溢位輕輕的微喘,眼角一片陀紅,但是她出了一身的汗,表情也變得安寧舒服了許多。

裡昂抽出自己沾滿少女蜜液的手掌,指尖一片濡濕痕跡,他的胯下已經鼓起一團清晰的慾望輪廓,顯然也被刺激到了,可是他並未藉此機會順勢強占少女,身為軍人的強大剋製力和堅毅本能令他壓下了自身的蓬勃慾念。

他無奈的苦笑了下,垂眸吻了下少女柔嫩的臉頰,雙臂展開將她摟入懷中,在柴火的劈啪聲響中,逐漸闔上了眼眸。

……

你好像做了一個異常香豔旖旎的夢境。

熾熱的唇舌在身上遊走舔舐,胸口的敏感被粗糲溫熱的東西含住反覆欺負逗弄,還有在你腿間作惡的東西,更是不顧你的哭泣哀求,不斷玩弄你的私密之處,讓你氾濫如潮,避無可避,可是又令你感到十分的舒服快樂,而且在你抵達巔峰後,對方就冇有再繼續折騰你了。

這一覺你睡得十分安穩,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你發現自己似乎一絲不掛的被人抱在懷裡,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你腰間,帶著保護和占有的意味。

朦朧的意識逐漸甦醒過來,昏迷前的記憶也湧入腦海中。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還未散去的淡淡吻痕,忽然意識到那個夢境,可能並非隻是一個夢。

0030 女友

犬獸人的聽覺和感知何其的敏銳,在你醒來的時候,裡昂就已經感覺到了。

他睜開眼瞳,目不轉睛的盯著你有些不知所措的白皙小臉,直到你越發窘迫不安時,他才倏然低沉的笑了一下,像是抑製不住自己的喜悅和寵愛般,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下你的額頭。

“還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嗎?”

相比起你的緊張無措,犬獸人就顯得從容多了,對你的態度也讓你感到有些迷茫驚訝。

他好像……把你當成了他的女朋友。

不是對待一隻寵物和床伴,或者居高臨下的俯視關係。

你能發自心底的感覺到這隻犬獸人對你的在意和認真態度,那雙冷峻的灰藍色眼瞳裡,透著難掩的專注和愛憐意味。

可是……明明你們才認識冇多久呀。

其實你冇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重新遇見裡昂,畢竟你一開始,就是懷著利用他的心思才故意引誘他的,而且你連聲招呼都冇打就直接從他家裡離開了,你以為再次相見的話,他應該會生你的氣,或者態度嚴厲的逼問你。

唯獨冇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溫柔耐心的對待你。

甚至你能感覺的出來,他昨晚上並未真正的占有你。

“我很抱歉,冇能儘快找到你,都怪我想的不夠周全,加上任務臨時調動,所以纔沒能及時趕回去。”

在你離開後,隔了幾天結束任務的裡昂才重新回到公寓裡,他也發現了自己的公寓被外人入侵翻找的痕跡,擔心你出事,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動用自己的私人關係到處尋找你的蹤跡。

冇想到再次看見你時,卻發現你被薩摩耶獸人用槍抵著腦袋綁架,他和薩摩耶獸人曾經有過一段恩怨糾葛,裡昂害怕他會將憤怒和仇恨發泄在無辜的你身上,所以纔不顧自身危險,擅長闖入這片區域尋找你的蹤影。

見裡昂突然滿臉愧疚的向你道歉,你感到有些茫然和訝異,一時間覺得這個犬獸人的脾氣實在太好了吧,明明他的外表看起來這麼高不可攀,生人勿進的。

冇想到居然是個很好欺負的老實人。

“啊嘁——”

一陣冷風吹過,讓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這才發現自己冇穿衣服,不由得將目光撇向了罪魁禍首。

“你昨晚高燒昏了過去,為了讓你舒服一點,所以我才脫掉了你的衣服……”裡昂有些底氣不足的彆開了視線。

明明生著高大健壯的身軀,卻好像一隻可以任由你拿捏玩弄的大狗狗。

這感覺讓你覺得十分新鮮,畢竟以前在麵對其他的獸人時,你總是處於下位的那個。

“你好過分。”

你眨了眨眼睛,故意裝作生氣的輕哼一聲。

犬獸人的獸耳一抖,頓時豎立了起來,彷彿犯了錯的大狗一樣,抬起眸小心的看了一眼你的臉色。

“等回去後,我再賠你幾件好不好?”裡昂好聲好氣的哄你。

你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不滿的抱怨道:“那你讓我現在穿什麼?光著身子裸奔嗎?”

犬獸人冇有猶豫,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你。

“先用這個將就一下吧。”

你其實也隻是想試探下他的態度,並不是真的想要為難對方,便順勢接過了外套。

隻是犬獸人的外套穿在你的身上,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衣襬都長的遮住了大腿,隻露出膝蓋和白皙的小腿。

看著你整個人被他的外套裹著,小臉粉嫩,黑眸濕潤,小小軟軟的一團,裡昂的表情也剋製不住的變得柔和了起來。

你費力的將手臂從長袖子裡拱了出來,一抬眼就看到犬獸人一副老父親般看女兒的和藹寵愛表情,頓時一頭黑線。

這個雄性犬獸人,該不會是喜歡養成係的吧。

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你連忙岔開了話題。

“裡昂先生,請問您認不認識一個叫做尼莫的薩摩耶獸人?”

話音剛落,身周的空氣驟然凝固了起來。

————

今天差點冇登上po,好險(擦冷汗)

0031 恩怨

你以為裡昂不會對你說出他與薩摩耶獸人尼莫過去的恩怨糾葛,但在沉默了片刻後,一抹深深的痛苦之色和黯然的回憶神情從那雙灰藍色的眼瞳裡逐漸浮現。

故事並不複雜。

兩個有著同樣夢想和正義感的獸人少年在軍校中相遇結識,逐漸發展成信賴可靠的夥伴和搭檔,但和家境優渥富裕的裡昂不同,薩摩耶獸人尼莫是一個貧困生孤兒,唯一的親人隻有從小相依為伴,疼愛到大的妹妹。

可兩人的家境差距並未阻攔彼此的友情信任,尼莫還將自己的妹妹介紹給了裡昂認識,性格內向靦腆的女孩很快喜歡上了這個高大帥氣,沉穩可靠的哥哥摯友,隻是裡昂這個直性子卻完全感覺不到這個小姑娘對自己的感情,他也隻把女孩當成好友的妹妹看待。

在某個平凡的日子,意外突然降臨。

為了補貼家用,幫哥哥減輕負擔,家境貧困的女孩在一家蛋糕店做兼職,那天輪到她夜班時,身為哥哥的尼莫為了慶祝摯友的生日,所以晚了一個小時去接她,等他在一個肮臟陰暗的巷子裡找到自己的妹妹時,才發現她衣衫襤褸,身上到處都是被折磨淩虐的傷痕,目光空洞而呆滯的望著自己姍姍來遲的哥哥。

等憤怒的尼莫通過各種手段,終於找到傷害自己妹妹的凶手,發現是幾個喝醉了酒的富家子弟見到路邊獨身一人的女孩,一時興起陡然起了邪念。

儘管裡昂和尼莫用儘一切辦法將這幾個罪魁禍首逮捕歸案,可因為證據不足,加上幾個罪犯都有背景和關係網,冇過多久就被安然無恙的放了出去。

不僅如此,這些惡毒的罪犯還對尼莫兄妹倆進行了報複。

甚至再度抓了女孩逼尼莫跪地道歉,女孩不忍心看到哥哥因為自己受製,直接跑到天台跳了下去,整個身體摔成了一團爛泥,猩紅的鮮血染紅了灰色的水泥地。

受到如此重擊,還失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原先開朗陽光的獸人少年性格變得沉默寡言,陰沉仇恨。

不顧好友的勸阻,他退了學,利用自己在學院裡學到的能力和技巧,對那幾個逍遙法外的惡徒進行了瘋狂殘忍的報複,甚至連他們的親人都一個冇放過。

這起可怕的連環凶殺案震驚了整個聯邦,不惜出動了秘密特戰隊的成員去抓捕凶手。

但凶手作為軍校最優秀的學生,十分清楚警方的追蹤手段,他成功逃離了通緝,以新的身份藏匿在暗處,逐漸成為了一個狡詐老練的雇傭兵頭目。

你在聽完這個故事後,久久都未曾回過神來。

命運何其的殘忍荒謬,曾經夢想成為秩序守護者的正義獸人少年,因為親人所受到的傷害和不公待遇,最終淪為了他曾經最不屑的犯罪惡徒。

“都是我的過錯,如果我當時能夠勸阻他,或許我們就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了。”裡昂沉重的歎息一聲,灰藍色的眼裡滿是懊悔與悲傷。

你遲疑了片刻,還是伸出手輕輕的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雖然我冇有資格對你們的過去指手畫腳,但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你已經儘力了,不要再責怪自己了。”

女孩笨拙而生澀的安慰令裡昂微微一愣,他垂眸看著你含著擔憂和關切的濕潤黑眸,僵硬的身軀逐漸放鬆下來,他驀然伸出手,將你緊緊的摟入了懷中,力道大的讓你感到了有些難受。

“讓我抱一會兒,好嗎?”

獸人嗓音沙啞,低低的央求。

你知道他現在需要慰藉,便冇有掙紮,隻是安靜的任由他抱著你。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裡昂平複下來情緒,他才緩緩鬆開你。

“抱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的眼中難掩愧疚和歉意。

你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獸人冷峻的眉眼不受控製的變得柔和起來,他蹲下身,仔細的檢查了下你的傷口,然後道:“這裡不適合久留,我先帶你回去。”

對此你深以為然,荒涼偏僻的野外哪有溫暖舒適的大床舒服,況且這片區域還屬於危險地帶,你自然想儘快的回到安全的地方。

因為你的腿還腫著冇法走路,裡昂便直接背對著你蹲下,讓你爬到他的背上去。

獸人的體格健碩高大,又因常年勤於鍛鍊,手臂肩膀都是飽含力量感的結實肌肉,要揹著一個體重不到45KG的人類少女,對他而言造不成多少負擔。

這種情況你也冇什麼好矯情的,便直接溫順的靠了上去。

“太瘦了。”裡昂輕歎一聲,頗為嚴肅的說道:“你應該多吃點肉才行。”

“也不能怪我呀,我天生就長不胖。”你忍不住小小的為自己辯解了一下。

正說著,你柔軟的胸口忽然壓在了他的後背上,獸人頓時就僵住了。

“其實……也還是有點肉的。”

他突然冇頭冇腦的嘀咕了一句。

————

一更!

0032 勾引

你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頓時臉頰發燙,無比惱怒的揪了下犬獸人頸邊略長一些的毛髮。

“流氓!”你憤憤的說道。

“多謝誇獎。”

裡昂一改之前的正經冷峻,悶笑了一聲,半點也不感到羞愧。

一股異樣的曖昧氛圍在你們之間蔓延開來。

彷彿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小情侶打鬨一樣。

趴在犬獸人寬厚的肩膀上,嗅著他散發著淡淡沐浴露氣息的味道,你也久違的感到一種放鬆和舒適感。

或許是他的職業帶給了你安心,又或者在他麵前你不需要苦苦偽裝,而且他還兩次救過你的原因,讓你對這個叫做裡昂的獸人,發自內心的感到信任和放鬆。

你忽然萌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果未來的伴侶是裡昂的話,你或許會考慮接受。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況且還有個緬因貓獸人和灰狼獸人對你虎視眈眈呢,要是被他們抓到了,彆說自由戀愛了,你覺得自己還能不能完好的活著就是個大問題。

大概是你真的太累了,被裡昂這樣穩穩揹著,冇一會兒你就有些昏昏欲睡,陷入半昏半醒的迷濛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忽然聽到了犬獸人的溫柔輕喚聲。

“醒醒,我們已經快到了。”

你睡眼迷濛的睜開雙眼,發現不遠處出現了寬敞的公路,幾輛軍用的大卡車正停靠在路邊。

總算得救了,你的內心頓時泛起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想到裡昂揹著你走了一路,你覺得十分不好意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你下來。

像是察覺到你的心思,裡昂低笑一聲,側過頭安撫了你一句。

“沒關係,你很輕,我不覺得累。”

聽著犬獸人低沉可靠的嗓音,你莫名的覺得耳根有些發熱。

這種一本正經的情話反而讓你感覺到有點害羞。

於是你便被裡昂就這樣揹著,走向了那幾輛停靠在路邊的車隊。

可是剛走到一半,犬獸人的身軀驟然緊繃起來,氣息也變得粗重壓抑起來,彷彿遇到了什麼可怕的天敵。

從卡車上走下來的獸人並非裡昂的同事,而是有著一身雪白皮毛的薩摩耶獸人。

尼莫的嘴角咧開,對著你們露出了一個分外熱情的燦爛笑容。

“好久不見,裡昂。”

……

被尼莫重新抓回去後,你就被單獨關在一個隻留有小天窗的房間裡,除了每日定時有人通過房門的小洞給你送來餐食和換洗的衣物,連出門散散步的待遇都被剝奪了。

至於犬獸人裡昂,你也並不知道他被尼莫帶到了什麼地方去,以兩人過去的恩怨交情,你覺得他落在尼莫手上可能會吃上一些苦頭,但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在被孤立封閉的環境中彷徨不安的獨自度過了兩天後,第三日清晨時,生鏽陳舊的厚重鐵門被人從外部打開了,緊接著步伐穩健有力的腳步聲踏入了進來。

聽到開門聲被嚇醒的你連忙慌張的坐起身,用毛毯裹住自己的身體,顫栗的縮在床角裡,心驚膽戰的望向門口的高大身影。

你們對視了片刻,對方先開口了。

“休息好了嗎?人類小姐。”

相比起之前的耐心熱情,薩摩耶獸人的語氣明顯冷漠疏離了許多,彷彿隻是在對待一個普通的人質。

犬獸人的瞳孔一般比常人更大,眼白隻有極少的一部分,若是帶著笑容就會顯得十分親切和善,可如果麵無表情,隻是冷冰冰的盯著一個人看,就顯得格外的滲人可怕。

對上那雙看不出情緒的黑色眼眸,你莫名的感覺到心底有些發寒,咬著下唇遲遲不敢出聲。

見你不回答,尼莫便朝著你走了過來。

他走到床邊坐下,然後在你的驚懼掙紮中,將你之前受傷的那條腿給扯了出來。

“不想這條腿廢掉就彆亂動。”薩摩耶獸人冷冷的嗬斥道。

你僵了一下身體,還是剋製住了,任由他把你的腳放到他的膝蓋上。

拆開紗布後,能夠清晰的看到之前被蠍子咬到的地方結了痂,在那一片白嫩滑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尼莫的手掌輕鬆的就圈住了你纖細的腳踝,細軟的絨毛和柔軟的肉墊蹭得你內心泛起一抹異樣的感覺,粉色小巧的腳趾也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唔、嗯……”

真的太癢了,你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一聲。

這下換成薩摩耶獸人身軀微僵,握住你腳踝的手掌也跟著一緊。

尼莫緩緩抬起頭,黑色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著你,眼底似乎盈動著什麼隱忍惱怒的情緒。

“你也是用這樣的表情去勾引裡昂的嗎?”

薩摩耶獸人刻意壓低的暗啞嗓音裡,帶著幾分陰沉的怒意。

你驚愕的睜大了眼睛,莫名的怒氣衝上胸口,讓你一時居然忘記了對薩摩耶獸人的恐懼,直接抬腳踹了他的肩膀一下。

“彆碰我!”

被你這麼踹了一腳,尼莫頓時愣了愣,看著你一改之前的溫順小綿羊,變得凶巴巴的小老虎模樣,他居然也不生氣,反而還低沉的笑了起來。

“踹的好。”

他抬手抓了抓後腦勺,吐出一口壓抑已久的悶氣。

_______

二更來啦!

0033 狼穴

見尼莫表情冇有之前那麼冷漠了,你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的問道:“裡昂……他還好嗎?”

薩摩耶獸人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後頗為不滿的瞪了你一眼。

“難道我會把他吃了嗎?”

你看了眼尼莫的嘴巴和他張口說話時露出的鋒利犬牙,小聲的嘀咕了句,“那也說不準。”

薩摩耶獸人的耳朵動了動,頓時氣笑了。

他眼中惡作劇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後抓住你的一隻手臂,直接張開嘴咬了上去,但並未用力,隻是用牙齒輕輕咬著,彷彿大狗狗在和主人玩耍時的輕柔力度。

你卻被嚇得不輕,臉色都白了好幾分。

“不是你自己說的我會吃人嗎?”

尼莫抬眼看了你一副膽小鬼的模樣,他鬆開你的手,嘲諷的笑了一聲:“現在才知道怕了?”

你看了看濕漉漉的手背和上麵留下的牙齒印記,臉色不大好看。

這隻看上去純良無害的薩摩耶獸人和成熟穩重的裡昂完全不一樣,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壞狗狗。

但經過尼莫這麼一鬨,你們之前的僵硬疏遠氛圍也頓時緩和了許多。

“裡昂和你說了我的事?”薩摩耶獸人忽然出聲問道。

你遲疑的看了尼莫一眼,慢慢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連自己唯一的妹妹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尼莫自嘲的低喃道,眉眼染上了悔恨黯然的低落情緒。

一時間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憋了半天,才勉強憋出一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如果我有一個你這樣的哥哥,一定不會責怪你的。”

你試著偷偷打感情牌,希望尼莫不要把你交給他背後的那個人。

但薩摩耶獸人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奇怪,帶了點脆弱無助,又有些茫然悲傷,彷彿迷途已久,滿身疲憊滄桑的旅人,找不到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你的心底一軟,忍不住伸出雙手,給了他一個不帶任何目的的擁抱。

“如果覺得很累的話,休息一會兒也沒關係。”

“冇有人會責怪你的。”

或許是薩摩耶獸人此刻的表情看起來太過脆弱疲倦,讓你不禁生出一點同病相憐的憐惜和溫柔。

在你輕柔的安撫和溫聲細語下,這個危險可怕的雇傭兵躺在你的腿上慢慢的闔上了雙眼。

睡著的尼莫看起來十分的天真無害,彷彿一隻真正的溫暖治癒的薩摩耶大狗狗,他用雙臂緊緊的摟住你的腰身,緊皺的眉頭卻放鬆了不少。

你不緊不慢的用手指撫摸著他的頭和雙耳,柔柔的低哼著催眠曲般的調子,很快就把他給哄睡了。

等尼莫再次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便發現他正枕在少女的雙腿上,她的一隻手還放在他的下巴處,少女長長的黑髮垂落下來,微微低著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十分睏倦疲憊的模樣。

看起來實在惹人憐愛極了。

薩摩耶獸人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在曆史書上,能夠看到他曾經的同族心甘情願的對人類這種生物奉獻出自己全部的忠誠和愛意,據說在人類這一種族尚未滅絕的時候,狗狗曾是人類最喜歡的寵物,因為它們足夠忠心熱情,一輩子隻認一個主人。

如果他隻是一條普通的狗,能夠遇到這名少女的話,說不定他也會對她獻出所有的愛意和忠誠,一輩子都守衛保護著她。

尼莫慢慢的伸出手,撫摸著少女柔嫩美麗的小臉。

她是這麼的柔軟嬌弱,氣息乾淨甜美,皮膚嬌嫩白皙,冇有一處不可愛完美。

隻可惜……

她並不屬於他。

薩摩耶獸人的表情掠過一絲痛苦的掙紮和不捨,他緩緩收回了手掌。

下一瞬,一陣飛機螺旋槳高速轉動的嘈雜聲響從上空傳來。

尼莫的表情驟然僵硬,他急忙叫醒半迷糊的人類女孩,沉聲叮囑道:“等會無論外麵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被突然吵醒的你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薩摩耶獸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你有些不明所以,屋外紛雜的吵鬨動靜令你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安和忐忑,心臟砰砰直跳,彷彿即將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冇過一會兒,外麵陡然響起了幾聲刺耳的槍響。

你的心跳一緊,下意識的抬起腳往門口跑去。

忽然,大門被人拉開,你以為是尼莫回來了,剛仰起頭,卻在對上那雙駭人而深沉的暗金眼瞳時,驟然渾身冰涼。

“好久不見。”

灰狼獸人彎下腰,伸出手臂將僵硬不已的你緊緊的摟入懷中。

他用的力道很大,讓你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斷喘不過氣來。

冷淡的菸草味和硝煙氣息從他的身上傳遞過來。

你的臉磕到了他胸前的冰冷徽章上,身體不停地發顫,嘴唇都隱隱泛白。

感覺到你的恐懼和驚顫,灰狼獸人不但冇有鬆開你,反而在你耳畔惡意而沙啞的低喃道:“怎麼,不高興見到我嗎?”

——————

400珠珠的加更!

0034 囚禁

或許是為了防止你再度從他的身邊逃跑,柯魯斯直接矇住你的雙眼,將你帶到了一座四麵環海的私人小島上。

島上除了一棟豪華彆墅和兩名負責你日常生活的女仆外,再也冇有其他人了。

起初你以為柯魯斯對於你擅自逃走的行為肯定會大發雷霆,再度落入他的手中,你都做好了會遭受一番折磨淩辱,可在你戰戰兢兢的等待了幾天後,都不見這隻長相凶惡體格健碩的灰狼獸人對你施予暴行,而且除了將你送來島上的那一日他短暫的露了會兒麵,很快他就離開了小島,你在彆墅裡呆了大半個月,都不見他的半點蹤影。

或許他已經對你失去興趣將你遺忘了?

你忍不住這般慶幸的想到,但心底又隱隱覺得不太可能。

若是真的對你失去了興趣,他又怎麼會花重金去雇傭尼莫他們將你綁架過來,還將你帶到這個小島上請人侍候你。

你心思煩亂的胡亂猜想著,心情越來越差,每日都在忐忑不安的憂慮中渡過,心事重重下,自然也冇什麼胃口,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某日夜晚,感覺到有微涼的夜風從視窗飄進來,你睡眼迷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坐在一個高大漆黑的身影,那雙狼一般的暗金色的眼瞳深沉而專注的凝視著你,將你瞬間就嚇醒了。

在你張口呼救之前,那抹身影重重的欺壓下來,捂住了你的嘴唇。

“彆亂動,是我。”

彷彿煙燻過似的沙啞低沉嗓音在房間裡倏然響起。

你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僵硬起來,淚盈盈的黑眸輕輕一眨,透過窗外灑落進來的微弱月光,你看到了‘襲擊者’的清晰樣貌。

“聽她們說,你最近瘦了不少,是她們做得食物不合你的胃口嗎?”

見你安靜了下來,‘襲擊者’微微放輕音量,用堪稱溫柔的和緩語氣詢問你。

他捂住你嘴唇的手掌逐漸移到你的身上,在你的肩膀和腰上輕輕地捏了捏。

“確實瘦了些,她們是怎麼照顧你的?”

‘襲擊者’的語氣一沉,透露出些許不滿和冷意。

你害怕彆人被會被你牽連,頓時哆嗦了一下,連忙道:“冇有,她們照顧得很周到,是我自己胃口不好,我以後會努力多吃點的。”

柯魯斯眯起那雙暗金色的雙眸,目不轉睛的看了你一會兒,忽然伸手撫摸著你的臉。

“   你很怕我?”

“冇、冇有。”

你對他擠出了一個乾巴巴的笑容,生怕惹惱他對方。

“我隻是有點不適應這裡,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哦,是嗎……”

灰狼獸人冇有揭穿你這個拙劣的蹩腳謊言,他的手掌逐漸下滑,在你僵硬緊張的反應中,拉下了你的睡衣肩帶,露出了你顫巍巍的兩團白嫩胸乳和纖細平坦的小腹。

你緊緊的屏住呼吸,清楚的知道這一刻無法避免。

畢竟這隻灰狼獸人一開始目標就很明確,他隻是想把你當成他的泄慾工具和禁臠,對於很多冇嘗過人類滋味的雄性獸人來說,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類女性的身體,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你隻能期望他儘快厭倦了你的身體,然後放你走。

對於貞潔這種東西你也根本不在乎,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隻要做好避孕措施,在他膩煩你之前,不要懷上柯魯斯的孩子就好。

因為人類女性,是很容易懷孕的,而且和獸人之間冇有生殖隔離,甚至能根據讓她懷上孕的雄性獸人的基因,決定她的孩子是卵生還是胎生。

聽聞禽類雄性獸人和人類女性交配懷孕的話,他們的後代還是蛋生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這個獸人社會中,那麼多雄性獸人對於人類女性狂熱的追捧和迷戀了。

能讓異種族的雌性懷上自己的孩子,絕對能成為一件值得炫耀的光輝事蹟。

可與人類女性生下來的孩子,大多都是亞人,亞人在這個社會中最不受待見,他們的出生一開始就是個可憐的悲劇。

你也不想讓自己以後的孩子變成如此可悲的存在。

但生不生孩子的決定權並不在你手中,而是在於灰狼獸人柯魯斯的想法。

若是他和那些狂熱獸人分子一樣,對於讓人類懷上自己的後代十分感興趣,那你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但你也不會就此坐以待斃,如果柯魯斯真的這麼瘋狂,你寧願讓自己永遠都不會有懷孕的可能性,也不會讓他得償所願。

就在你內心已經下定決心時,胸口忽然一重,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壓在你的身上。

你愕然的低頭一看,才發現灰狼獸人居然就這樣抱著你睡著了。

他看起來十分疲憊的樣子,呼吸沉穩而勻稱,闔上那雙銳利深沉的金眸後,氣質居然也跟著變得安靜溫和起來。

被他這樣緊摟著,讓你覺得十分難受又不舒服。

你的眼角一掃,從灰狼獸人的上衣口袋裡,發現了一把手槍的輪廓。

殺了他!

你就能獲得自由了。

腦海中忽然浮現這個可怕的念頭,讓你有些蠢蠢欲動。

但很快,瘋狂的想法就被現實所擊倒。

就算你成功殺了柯魯斯,也無法逃離這個地方,更彆提他的下屬們肯定也不會放過你。

而且斯圖亞特要是知道你殺了他的合作夥伴,必然也會勃然大怒。

儘管那隻緬因貓獸人平日裡一副溫和寬宥的仁慈模樣,但他的手段,絕對不會比這個灰狼獸人弱上半分。

記得你剛被斯圖亞特帶回他的城堡時,有幾個仆人以為你隻是他閒暇時買回來打發時間的玩物,私底下就各種慢待苛刻你,其中一個大膽妄為的男仆,見色起意還試圖逼迫你服從他。

幸好你及時逃了出來,無意闖入了正在和客人談論要事的斯圖亞特的辦公室裡。

看到你滿身狼狽不堪的模樣,這個在你麵前一直溫柔可親,彬彬有禮的緬因貓獸人,第一次露出了十分可怕的表情。

他先是脫下外套,蓋在瑟瑟發抖的你身上,然後禮貌的跟房內的客人告彆,叫人抓來了那個對你動手的男仆。

“你是用哪根手指碰了她?”

“不說是嗎?”

“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然後麵帶笑容的緬因貓獸人,當著你的麵,一根根碾碎了對方全身的骨頭。

那個男仆最後活生生痛死了過去。

第二天,城堡裡的仆人連同管家也全都更換了一遍,變成了新的生麵孔。

至於那些仆人之後去了哪兒,你也不得而知。

儘管那是斯圖亞特唯一一次在你麵前露出冷酷殘忍的一麵,卻給你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即便後來你被他百般寵愛,也始終不會去觸碰對方的底線。

————

下章有狼狼的車車!大概是浴室普雷?

0035 浴室(h)

你感到有些悶熱。

好像身體陷入了一團溫熱厚實的毛毯裡,伴隨著耳畔渾濁粗啞的性感低喘聲,你感覺到你的雙腿被一雙非人的寬大手掌掰開,溫暖的水流灌入了腿間的縫隙,就連羞怯的私密處也彷彿冇有任何遮擋物。

你不舒服的低吟了一聲,迷濛的睜開眼睫,就看到了一隻灰藍色毛髮的碩大狼人正半跪在你的身前,手裡握住你的雙膝分開,深金色的狼人瞳孔直勾勾的盯著你的腿心,似乎在研究觀察著什麼。

“睡醒了?”

這隻彷彿隻能在遊戲中看到的獸首人身灰狼獸人臉上冇有一分被人當場抓包的尷尬和心虛,他的身軀至少是你的兩倍以上,就算半跪在你身前,依舊高大魁梧的令人倍感壓力。

和渾身赤裸的你一樣,他的身上也冇有穿什麼衣服,脫下人類的西裝襯衣後,狼人的身軀類似擁有健身習慣,肌肉線條分明的人類男性,但皮膚上又長著一層深灰色絨毛,越靠近下腹的位置,絨毛顏色越淺,長度也越短,被水浸濕後服帖的黏在肌肉健碩分明的表層,展露出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性感強健身軀。

那被淹冇在水麵下方,隱藏在狼人雙腿的駭人硬物彷彿一條蟄伏的巨蟒,正虎視眈眈的窺視著你。

你連忙彆開目光,忍不住顫栗的往後縮了縮身體。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往四周看了看,才發現柯魯斯似乎趁你睡著的時候,將你抱到了浴室裡,浴缸是特殊定製的尺寸,所以就算你和狼人同時在浴缸裡,也不顯得擁擠。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看出你的不自在和緊張,柯魯斯低啞的笑了笑,他並未猴急的直接對你上本壘,而是不緊不慢的從旁邊拿過一個小巧的香波,在手掌裡揉出一串白色的泡沫,然後像個儘職的男仆一樣,開始幫你洗澡。

你的腰都還冇他張開的手掌大,狼人將手裡揉出來的泡沫抹在你的四肢肩背上,一點點的揉搓抹開。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你覺得這幅畫麵實在太過怪異了,便想讓狼人停止,但他並未聽你的話停下來,而是直接伸手把你整個人背對著他摟進了懷裡。

身形嬌小的你就像一個小巧乖巧的玩偶,完美的嵌入他的胸前,小屁股下麵就壓著柯魯斯的雙腿,以及那根無論尺寸還是硬度都讓你萬分心驚的狼人性器上。

在雙臀間的縫隙裹住柯魯斯的肉棒時,滾燙灼人的溫度讓你受驚般的想要起身遠離,卻被灰狼獸人握住腰重重的壓了下去,滑溜溜的龜頭都從你前麵的腿縫裡冒出了半個頭。

你羞恥又難堪的彆開了臉,柯魯斯卻彷彿十分滿足快慰般,在你耳畔悶沉粗啞的喘息。

腿縫間的硬物彷彿活物一樣,不是彈跳抽動一下,讓你完全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你知道待會這東西,會被灰狼獸人插入你的小穴裡。

這樣的可怖尺寸,你害怕自己會受傷。

但很明顯,柯魯斯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

配合一點的話,或許還能少受點罪。

柯魯斯的雙手從你的腋下穿過,握住你小巧飽滿的胸乳輕輕的揉捏挑逗,粗糲的指腹還不時擦過嫩紅的櫻果,同時他垂下頭,在你白嫩的後頸和羊脂玉般的細白肩背,用寬厚有力的舌頭舔舐品嚐著你的滋味。

你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餓狼叼住脖頸的獵物,隨時都會被他咬斷喉嚨。

但是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女性,他這樣挑逗愛撫你,即便內心感到恐懼,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了反應,胸前的兩顆小豆變得硬硬的,白皙光滑的皮膚也泛起了曖昧的緋紅,腿心的肉瓣和陰蒂被柯魯斯肉棒上的青筋脈絡摩挲蹭動著,也很快分泌出了滑膩的粘液。

“你好像濕了。”

灰狼獸人在你耳邊啞聲挑逗道:“下麵的小嘴流了好多水,我很喜歡。”

你羞惱的彆過頭,不想聽他下流的淫穢逗弄話語。

柯魯斯低低一笑,他的手掌下滑,輕鬆握住你的雙腿,彷彿故意的惡作劇般,雙腿夾住他的肉棒,將你的身體來回移動。

你被他突然的襲擊嚇的尖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泣咽嗚聲。

狼人的粗硬肉棒將你腿間的縫隙撐的滿滿漲漲,不留一絲空隙,滑動間,肉莖上的凸起就像情趣按摩棒一樣磨的你渾身發顫,粉嫩的陰蒂和肉瓣都被他給磨紅了。

人類女性的主要性慾快感本來就是來源於外陰的小豆,被他這樣粗暴直接的磨了一會兒,你就剋製不住的抵達了高潮,腿心痙攣抽搐著,小穴蠕動,從裡麵湧出一股粘膩的愛液。

“不要了……停下……”

性經驗極度匱乏的你哪裡經得起他這麼玩弄,很快就顫不成聲的央求投降。

柯魯斯慢慢停了下來,他將你的身體翻了過來,看著你哭紅的眼角和濕潤的眼睫毛,倍感新鮮和趣味的低頭用舌尖舔去你眼角的淚水。

你努力平複著急喘的呼吸,起伏的胸乳壓在狼人的胸前,兩團軟綿的乳肉都被擠的微微變形。

在你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緩和過來,就感覺到腿心一張一合的穴口被一個圓溜溜的炙熱物體堵住了,並且往裡麵無比霸道強勢地頂入進去。

——————

一更!

0036 榨乾(h)

儘管你的身體已經被打開,但是要容納一個身軀至少是你兩倍的灰狼雄性獸人的性具,還是有些勉強。

“慢、慢一點……”

你實在脹疼的受不了,揪住柯魯斯頸側的濕潤毛髮,軟弱的哀求起來。

柯魯斯的呼吸也變得異常的沉重,喉嚨裡溢位的嘶啞喘息沉重的令人心驚。

但他並未不管不顧,直接粗暴的狠狠插入,那樣你肯定會撕裂的。

為了讓你徹底容納下他的尺寸,他每進入一部分,就抽出來一些,淺淺的抽送一會兒,等你慢慢適應後,再繼續往裡麵深入。

終於,在你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連宮口都要被他的肉棒給捅開時,柯魯斯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你以為已經是他的全部了,但發現還冇有貼到他的胯骨,淚眼朦朧的低下頭一看,才發現灰狼獸人的肉棒竟然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麵冇有插入進去。

這種可怕的尺寸……真的存在嗎?

未等你想明白,柯魯斯就已經忍不住將你的雙腿摺疊在胸前,聳動腰身抽插了起來。

插入的第一下,就差點讓你背過氣去,眼前頓時一黑。

太大了……還有這個嚇人的深度。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你並未受傷,隻是有些脹痛的厲害,平坦的小腹都被頂起了一個清晰的凸起痕跡。

浴缸裡的水都被你們激烈的動作弄的溢了出去,柯魯斯無論是體力還是尺寸方麵,都是你認識的雄性獸人中最為可怕的類型,肉穴的粉色皺褶被他的肉棒撐的平滑起來,每一下都深深的撞擊到了深處,彷彿要將你的小穴肏成他的專屬形狀。

或許的人類女性的適應性很強,之前的鈍痛在他的操弄下,也逐漸泛起了酥麻強烈的快感,嚐到滋味的嫩肉緊緊的裹住灰狼獸人異於常人的傲人肉莖,連上麵的每條溝壑都冇有放過。

他從喉嚨裡發出滿足暢快的粗喘息,毫不客氣的握住你的雙臀冇有半分顧忌的肏個痛快。

你從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了迎合,腰肢情不自禁的挺動著,配合著柯魯斯一下一下的深入侵犯。

似乎是覺得在浴缸裡有些受製不方便,柯魯斯忽然將你摟抱起來,肉棒依舊插在你的穴裡,然後單腿跨出浴缸,將你壓在光滑的玻璃門上,把你的雙臂圈在他的脖頸上。

“叫出來也沒關係,我喜歡你的聲音……”

他舔了舔你的耳廓,不懷好意的啞聲低語。

你不肯配合他,隻是緊咬著唇,麵頰濕潤粉豔,濕漉漉的黑眸不甘的瞪了他一眼。

柯魯斯似乎被你挑起了火氣,他咧開嘴角,抓住你柔軟飽滿的大腿,將你抵在玻璃門,聳動矯健的腰胯狠狠的教訓起你來。

這個姿勢能深入到的地方簡直可怕。

你感覺自己的小肚子都要被他的肉棒捅穿了似的。

偏偏現在的體位讓你冇有一點多餘的受力點,唯一的支點就是灰狼獸人插在你體內的性器和他的雙掌。

不同於一開始的耐心柔和,在確保你的身體可以吞下他不會受傷後,柯魯斯的行為就逐漸粗暴狠厲了起來,你們相連的地方淫糜水聲不斷,白嫩的臀部都被他的胯給撞紅了,這隻灰狼獸人彷彿不會疲倦的打樁機似的按著你肏的不停,將淫液都攪成了白沫狀,連下麵的囊袋都想擠進去分一杯羹,甚至讓你產生了一種被野獸強暴的混合著疼痛的爆炸似的碾壓凶猛快感。

你的黑髮淩亂的黏在你的身上,胸前也都是被他啃咬舔舐出來的紅痕齒印,兩顆粉嫩的乳果都快被他的胸膛給磨破了。

“求你了、我不行了……”

在第三次高潮後,你實在受不了了,哭著求饒起來,指甲深深的掐入柯魯斯的手臂肌肉裡。

這個可惡的狼人卻彷彿聽不見一樣,硬度不減的駭人肉棒在你的體內進進出出,將你的穴口和肉瓣都磨的紅紅腫腫。

你忍不住用力的咬在他的肩頭,力道大到唇間都嚐到了他的血液味道。

柯魯斯卻隻是不在意的低哼了一聲,調情般的安撫舔了舔你的側臉和溫紅的鬢角。

在凶狠的插弄了一會兒後,灰狼獸人忽然呼吸一緊,犬吻埋在你的頸側,粗啞的喘息,下身深深的抵入你的甬道深處,前端的梭狀龜頭成了結,將你的宮口堵住嚴嚴實實,然後一股濃厚的精液噴發在裡麵。

柯魯斯的射精維持了好一會兒,一滴都冇有浪費在外麵,全部都被他射入了你的體內。

而這時渾身疲憊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你,隻想快點結束這場體力尺寸完全不對等的可怕性事。

灰狼獸人似乎還並未徹底滿足,他舔著你汗濕的肩背和臉頰,喉嚨發出陣陣暗啞性感的悶沉低喘聲。

“可全都給你了。”

____

二更來了,不卡肉肉

0037 籌謀

在浴室中打破了那條禁忌界限後,柯魯斯來往小島上的時間也頻繁了許多。

每次他來到小島上時,都會帶給你一件特殊的禮物。

有時是一件昂貴美麗的首飾,有時是精緻華美的禮服,有時又隻是帶著一株隨處可見的野花。

這些禮物都會在他與你溫存過後,第二日早上醒來時,你睜開的第一眼,就能發現擺在床頭櫃上的禮物。

彷彿是給與你的獎勵和賞賜。

你就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被他秘密的藏在這座孤獨僻靜的海島上,除了等待他過來睡你,享用你的身體外,你們之間很少有多餘的交流。

人類是一種心理十分脆弱的生物,長時間的脫離社會,被關在一個渺無人煙的地方,即便不用為吃喝發愁,也遲早會因為過於孤獨而精神崩潰的。

你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不然也許在柯魯斯還未對你的身體厭倦前,你就已經被他監禁到快要發瘋了。

你必須要自救。

但在這之前,你打算先試探一下,這隻灰狼獸人的底限在哪兒,他是否會縱容你的無理取鬨。

打定了主意,你便趁著島上的兩名負責伺候你的女仆外出時,故意割開了自己的手腕,確保傷口冇有切的太深,也不會淺到惹人懷疑,接著將血滴在地毯和床單上,弄出一副大量失血的自殺慘狀。

然後你走進浴室,躺在提前準備好的浴池裡,閉上雙眼靜靜的計算著時間。

等到你渾身開始發冷,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時,陡然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回到彆墅的女仆發現了你。

地上床單還有浴室裡到處都是你的血,加上你臉色蒼白的躺在浴池裡不知生死,女仆忍住恐懼,小心翼翼的靠近你,探了下你的鼻息,確認你還活著後,她才慌張的跑了出去找其他人求助。

你已經虛弱到連自己的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但失血的量還在你的可控範圍內,應該不會引起生命危險。

畢竟你也並不是真的想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你再次從冰冷的黑暗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濕透的衣物已經被人更換,手碗的傷口也被包紮了起來。

打量了下週圍的環境,看到頗為熟悉的擺設時,你內心頓時感到有些失望。

還是在小島上,你以為能藉此機會讓柯魯斯把你帶出去呢。

屋外忽然響起灰狼獸人刻意壓低的不耐煩嗓音。

“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先生,人類和普通的寵物是不一樣的,他們的情緒十分敏感脆弱,長期遠離同類,孤獨的生活在一個地方,就算不缺乏物質條件,精神也會率先崩潰,而且您飼養的人類寵物還是一位年輕的雌性人類,她更需要陪伴和慰藉,您這樣繼續關著她的話,下次還是會發生同樣的事情的。”像是醫生的獸人耐心的勸說道。

柯魯斯沉默了一會兒,就讓醫生先離開了。

他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深金的雙瞳便對上了剛剛甦醒過來的你。

你們安靜的對視了一會兒,誰也冇有先開口說話。

灰狼獸人朝著你走來,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你,像是在思考判斷著什麼。

“你不喜歡這裡嗎?”柯魯斯啞聲問道,他的目光落在你裹著白紗的手腕上。

“那你喜歡被人關在籠子裡嗎?”你不答反問。

“這裡不是籠子,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樂園,你可以去往島上的任何一處地方。”柯魯斯皺著眉,反駁了你的觀點。

“有什麼區彆?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籠子而已。”

你抿了抿唇,神情帶著一絲落寞和孤獨。

柯魯斯忍不住微微一愣。

因為這是你第一次在他麵前,除了表現出恐懼和服從外的情緒。

他似乎習慣了掌控擺佈其他人,也習慣了站在高位者的位置上俯瞰眾人,並不會帶入對方的視角裡產生共情心理。

在他看來,他為你建造瞭如此豪華舒適的彆墅,還請了專門的傭人來伺候你的衣食住行,整個小島你都可以來去自由,每次過來的時候,還會為你帶來禮物。

而你隻需要偶爾滿足他的生理慾望,他也冇有其他獸人喜歡淩虐折磨床伴的愛好,在上床的時候也在乎著你的感受,會讓你同樣得到快樂和滿足。

其實這隻灰狼獸人,並不明白你為何突然要自殺。

飼養一個嬌貴的人類小姐,比他想象中的麻煩許多。

往常柯魯斯很少會考慮這種事,因為他的日常生活早已被其他事情給占滿了,少許的空閒時間也都留給了你,所以當初他纔會嫌麻煩,買下你之後,就將你交給緬因貓獸人斯圖亞特調教好再坐享其成。

從各種方麵來說,灰狼獸人還是很喜歡你的,雖然這份喜歡裡,夾帶的更多還是雄性本能的佔有慾望和因為你是少有的純種人類的特殊緣故。

可在其他方麵,你們對雙方的瞭解都不多,他也隻能偶爾抽出空來陪伴你,而你們很多時候的相處,都是在床上的糾纏中渡過。

“你想要什麼?”

思考了一會兒,柯魯斯決定把主動權交到你的手裡。

灰狼獸人對於自己喜愛的事物還是十分耐心大方的,更何況這個人類小寵物,一開始就是他先看中的,他在她身上也廢了不少的心力,雖然中途少女偷跑過一次,但對於柯魯斯來說,不過就是家裡的嬌貴小寵物鬨鬨小脾氣,也算是別緻的情趣。

在緬因貓獸人的身邊,你學會了察言觀色這項本事。

很快也從柯魯斯的細微表情中,感覺到了他對你的縱容寵愛。

但這種寵愛,隻是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憐憫和施捨。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將這些收回去。

而你也不需要這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你想要將你和灰狼獸人的地位反轉過來,讓他變成一條繞在你腿邊打轉聽話的狗。

當然,你不會讓他知道的。

你抬起微微濕潤的眼眸,在柯魯斯詫異的眼神中,將他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了你的胸口。

“我想要你愛我。”

你聽到自己無比冷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

還差幾顆珠珠就破五百啦!

0038 獵物

自從你向柯魯斯表達了希望他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伴你之後,他停留在小島上的時間便越來越長了。

你需要將這隻危險冷酷的灰狼獸人的注意力,更多的投入在你的身上,隻有這樣,慢慢的他纔不會隻是把你當成一個珍貴的人類玩物,而是可以互相陪伴親吻,溫柔體貼的情人。

當然,這個尺度也要把握的十分精準,像柯魯斯這種身份的獸人,並不缺少來自他人的順從討好,若是你表現的對他過於百依百順,反而會讓他對你很快的失去興趣。

現在的你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天真,在這些天的相處中,柯魯斯無意間透露出的行為習慣和言行舉止,讓你充分的意識到,他並不是一個仁慈寬宥的大方飼主。

若是他真的厭倦了你,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大度的放你自由。

好一點的結局,或許是將你直接轉手送給彆人,又或者把你遺忘在這座孤島上,要是他對你失去了現在的耐心和包容,說不定你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就會被這隻殘忍嗜血的灰狼獸人直接擰斷你可愛的脖子。

並不是你有什麼被害妄想症,是你親眼看到,柯魯斯是如何輕鬆捏碎對方的喉頸。

僅僅是因為對方多看了你兩眼。

為了方便留在這裡陪你,灰狼獸人便將原先的辦公地點挪到了小島的彆墅裡,你經常會看到一些私人飛艇和直升機降落在彆墅外的停機坪上,然後從上麵走下來一些你完全認不得的陌生獸人麵孔。

柯魯斯也冇有特意隱藏你的意思,能夠擁有一名年輕美貌的純種雌性人類作為情人,這本身就是一種十分值得炫耀的展示品。

就像有權有勢的人類如果得到一件珍貴的稀有寶石,絕對不會藏著掖著,而是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和財富。

你的存在對於柯魯斯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他驕傲的稀有資產。

不過最近,他卻不怎麼喜歡你出現在其他人的麵前。

他似乎不喜歡那些獸人看著你的赤裸露骨眼神。

甚至還有一些大膽的獸人,提出用金錢或者資源交換你。

畢竟純種人類本就稀少罕見,像你這種年輕漂亮的雌性人類更是少之又少,很多獸人一輩子都不知道人類女性的滋味,他們也不缺少錢財,自然就想嚐個新鮮刺激。

一開始麵對提出這種過分要求的獸人,柯魯斯隻是玩味的笑了笑,將你摟在懷裡,當著他們的麵親吻撫摸你,彷彿是在宣誓自己的佔有慾和主導權。

你感到異常的屈辱和憤怒,但你並冇有蠢到當場和柯魯斯翻臉,隻是僵硬著身體配合著他的褻玩,但是在當天晚上,你卻將灰狼獸人關在了門外,不準他進來。

不明所以的柯魯斯以為你隻是在和他鬨小脾氣,便縱容了你一晚上。

但接下來幾天你都不再和他說一句話,也不出門吃飯,整天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時難過的低聲嗚咽,短短數日就瘦了一大圈,後來折騰的柯魯斯開始心軟頭疼,他再三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你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冇再和他冷戰,但態度依舊不冷不熱,他向你隱晦的求歡時,你也不迴應他,若是他想要硬來,你便咬著唇,像隻受儘欺負的小動物紅著眼睛含淚控訴的望著他。

柯魯斯頓時就冇轍了。

若是你像個潑婦一樣對他又打又罵,他可能會對你置之不理,甚至直接冷著你。

可你露出這樣軟綿綿受儘委屈等著他來哄你的小可憐模樣,他反而就無法丟下你不管了。

果然,無論是人類男人還是雄性獸人,他們骨子裡的本性就吃這一套。

你將自己柔軟無害的一麵徹底袒露在他的麵前,讓柯魯斯完全起不了對你的戒備心,然後像一株纖細纏繞的菟絲藤,悄無聲息一點點的滲入他的骨子裡,在他的身體裡駐紮開花,這樣即便他以後對你的感情淡了,也依舊無法擺脫你對他的影響。

你要成為他的癮,成為他的藥,變成他心中那根永遠都拔不出來的刺。

當然你的險惡用心柯魯斯一無所知,在他眼中,你隻是一個無力反抗任人擺弄的柔弱玩物,所以他不會對你升起半點警惕和戒心。

等到他意識到的那天,再想防備你,就已經太遲了。

————

500珠珠的加更來啦!

0039 騎狼(微h)

為了得到你的原諒,向來不可一世的灰狼獸人第一次低下了傲慢的頭顱,還用了一些笨拙的方法來討好取悅你,似乎發現你對他的狼耳和獸尾十分感興趣,還任由你玩弄揉摸他的身體。

當然或許在他看來,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調情小手段罷了。

既然對方率先服軟,你自然不可能一直跟他犟下去,像是特意獎勵他一般,你第一次在總是被半強迫的性事上變得主動熱情了起來,並且你還推倒了柯魯斯,主動坐到他的腰上,撫摸親吻他。

在被你推倒的時候,這個一向從容有餘的灰狼獸人破天荒的露出了驚愕呆滯的表情。

似乎冇料到看起來軟趴趴又柔弱膽怯的你,居然有這樣的勇氣和決心。

其實你當時也十分的緊張,有些擔心柯魯斯會因為你的大膽和主動而不悅惱怒,但是你不能一直把主動權交到他的手裡。

但很快灰狼獸人的反應就讓你安心了下來。

他的眼中帶著期待和鼓勵的意味,讓你女上位的姿勢坐在他的腰胯上,向騎馬兒一樣騎他。

然後他扶著你的腰和臀,讓你艱難的吞下了他的性器。

接著他讓你開始操他,隨便什麼姿勢和體位都行,他似乎很喜歡看到你這幅主動熱情的模樣。

當然冇過一會兒,你就累的不行,開始趴在他的胸口軟綿綿的哼唧耍賴,這時柯魯斯就會理所當然的接過主導權,將你翻過來,壓在你身上,將你弄的渾身發軟無力,累到直接昏過去。

從那以後,你們之間的關係和距離逐漸的縮短變得親密起來,柯魯斯不再敷衍的送你一些寶石衣服,他開始特意去瞭解你的喜好口味,經常會為你製造一些額外的浪漫驚喜。

他還會做以前從來不會和你做的事情。

比如帶你去島上的各個地方探險,在滿是白色沙子的沙灘上光著腳散步,在他睡著時,發現你編了一個花環放在他的頭頂,柯魯斯也冇有生氣,反而一把將旁邊忍笑不已的你一把拽過來,用熾熱的深吻堵住你的嘴唇,直到你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你。

他依舊會和你上床做愛,不時還用一種格外希冀的眼神望著你平坦的小腹出神。

彷彿在期待你能為他生下孩子一樣。

你自然不會如他所願,但為了不激怒柯魯斯,你選擇了一種更加委婉安全的方式。

趁著某次上完床後,你靠在灰狼獸人的胸前,用恐懼顫抖的語氣說著自己還不想懷孕,人類女性過早的生育不僅會損耗她們的青春精力,還會留下許多嚴重的後遺症和傷害,甚至體質差一些的,在分娩時死亡也是有可能的。

柯魯斯沉默了許久,冇有出聲。

但過了兩天,你就從女仆那得到了一種特殊的避孕藥片,並且他之後也冇有再說什麼讓你生孩子的話題了。

又一次荒唐了一夜,看著窗外落進來的明媚陽光,床上隻剩下了你一個人,你揉著痠痛不已的腰背緩緩下了床,因為裙子被柯魯斯撕壞了,你懶得去衣櫃裡翻找,便隨意的穿了一件他放在靠椅背上的襯衣就下了樓。

柯魯斯的衣服對你來說大了許多,襯衣下襬都到了膝蓋,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昨夜柯魯斯在你身上和胸前留下的斑駁吻痕齒印。

還有襯衣下襬露出的潔白纖細雙腿,不難讓人聯想到一些曖昧隱秘的事情。

但這棟私人彆墅裡,隻有你和柯魯斯,以及兩名女仆可以進出,就算招待客人也都在離這裡有一段距離的前廳裡,所以你並不擔心其他人會看到你這幅衣衫不整的淩亂模樣。

因此當你看到一樓客廳裡驀然出現的陌生身影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似乎察覺到你的到來,正背對著你,仰頭觀賞著懸掛在大廳上方的複古壁畫的緬因貓獸人,握著手中的雙蛇手杖,緩緩轉過身來。

對方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優雅整潔,高貴威嚴。

而你帶著另一個雄性獸人在你身上留下的歡愛痕跡,披著一件男性襯衣,如此不堪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

貓貓加入戰場!

小劇場

斯圖亞特:自己養的白菜被外麵的豬拱了,心情複雜。

柯魯斯:你說誰是豬?還有這顆白菜本來就是我先買來的!

斯圖亞特(掏/槍):話太多了,不聽。

0040 真相

再次見到斯圖亞特本尊,你的內心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在不久前,你從灰狼獸人柯魯斯那裡得知到,當初緬因貓獸人之所以會從拍賣場將你帶回去收留照顧你,並不是他的善心發作,而是從一開始,他對你就不存在任何的溫情和善意,隻是一個赤裸殘酷的交易。

在拍賣場裡買下你的,也不是他,而是你現在的飼主柯魯斯。

緬因貓獸人教會你的各種禮儀知識與技能,也並非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名上流社會的優雅淑女,他是想將你調教好後,送到另一名雄性獸人的床上,成為取悅對方的人類情人。

你本以為自己在知道這些殘忍現實的真相後,會感到十分的難過和憤怒,可內心卻出奇的感不到半點詫異和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解脫悵然情緒。

果然,曾經在你麵前的那個成熟高雅,溫柔疼愛你的緬因貓獸人,不過是你自以為是幻想出來的形象,真正的斯圖亞特,隻是一個心機深沉,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酷政客罷了。

“好久不見,沃爾紮先生。”

被對方看到自己這幅彷彿剛被疼愛過的糜豔嬌媚模樣,你並未露出什麼羞怯驚慌的表情,隻是猶如對待一位初次見麵的陌生貴客,禮貌而客氣的提醒道:“如果您要找柯魯斯先生的話,請在此處等候片刻,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斯圖亞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你佈滿吻痕與齒印的鎖骨和頸側停留了一會兒,隨即落在了你的臉上,那雙一如既往的溫潤深邃金眸細細的描繪著你的五官和眉眼。

“……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緬因貓獸人握緊了手中的雙頭蛇手杖,嗓音微啞的緩聲問道。

你愣了愣,隨即輕笑著反問道:“我想我過得好不好,與您冇有什麼關係吧?畢竟您現在也已經得到您想要的東西了,冇有必要再浪費多餘的精力在我身上。”

“那麼就不打擾您了,沃爾紮先生……。”

你歪著頭,眼裡含著似笑非笑的冷漠神色。

“不對,我現在應該稱呼您為沃爾紮首長大人了對嗎?”

想到數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聯邦新任首長的麵孔時,你還是感到了一絲小小的驚訝。

居然有幸被聯邦的新任首長細心教導過,這份殊榮要是說出去,指不定得有多少人羨慕你的好運氣呢。

你轉過身準備上樓,隻是轉身的動作剛做到一半,就被抓住了手腕。

“薇妮,等等,我有話對你——”

“可我不想聽。”

未等緬因貓獸人說完,你就冷冷的打斷了他。

“還有,我不叫薇妮。”

薇妮這個名字曾經是斯圖亞特給你取的,現在你們既然已經變成陌路,就冇必要再留著這個名字了。

你仰起頭,對上了緬因貓獸人含著一絲微弱痛苦與懊悔的蜜金色眼瞳,這雙美麗又充滿智慧的溫柔金眸曾經讓你無數次的誇讚驚豔,現在卻感不到一絲的觸動和著迷。

他也會感到痛苦嗎?還是又是為了什麼彆的目的在對你演戲呢。

可你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無知的人類女孩。

“沃爾紮先生,我很感謝你當初收留照顧過我一段時間,但你也利用我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

“所以我過去欠你的,也已經徹底兩清了。”

你伸出手,將緬因貓獸人抓住你的手指一根根用力的掰開。

隻是在看到他的風衣袖口處,鑲嵌著的兩顆頗為熟悉的黑曜石袖釦時,頓時愣住了。

這是在斯圖亞特生日那天,你給他準備的特殊禮物。

他曾誇過你的眼睛顏色很美,像是最頂級的黑曜石,所以你便送了他兩顆和你眼睛顏色一模一樣的黑曜石作為生日禮物。

對於普通人而言,黑曜石或許還算珍貴,但是對於斯圖亞特而言,可能就和路邊的石頭價值差不多。

緬因貓獸人難得呆愣了許久,才笑著收下了你這件頗為寒酸的生日禮物。

從那以後,你就冇有再見過這兩顆黑曜石了,你還以為是斯圖亞特嫌棄你送的禮物太廉價,所以丟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冇想到還有重新見到它的時候。

不過這又能代表什麼呢?

你已經不再是那個給顆糖就會信任對方的傻女孩了。

“薇妮,你還記得,對嗎?”

近乎大提琴般,沉沉溫柔的嗓音從你的頭頂傳來。

可你卻不領情,隻是冷淡的看著麵前的緬因貓獸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斯圖亞特微微蹙眉,正想開口時,另一旁卻忽然響起了柯魯斯略顯不悅的嗬斥聲。

“沃爾紮,放開她!”

0041 妒忌

你和緬因貓獸人均是一愣,趁著對方不注意,你連忙甩開他的手掌,彷彿尋求庇護般,直接往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灰狼獸人奔去。

“柯魯斯!”

你故意親密的叫著灰狼獸人的名字,毫不遮掩你對他的依賴和親昵。

柯魯斯原本還有陰沉的臉色,在看到你毫不猶豫甩開斯圖亞特朝著他跑來,頓時露出了舒心暢快的燦爛笑容。

他直接張開手臂,將投懷送抱的你接了個滿懷,然後輕鬆的將你單臂抱起,顛了顛你的屁股,讓坐在他的臂彎處,用食指輕輕的勾了下你小巧可愛的粉嫩鼻尖。

“小淘氣鬼,亂跑什麼,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柯魯斯的語氣也比平常肉麻了不少,有種故意在緬因貓獸人麵前炫耀宣告著什麼,聽得你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知道他在和斯圖亞特較勁,畢竟在過去的時候,總是緬因貓獸人抱著你向他示威,如今你們三人的地位完全反轉了過來,灰狼獸人又怎麼可能不會趁機揚眉吐氣一番。

不過不隻是他們倆會演,其實你的演技也不錯。

況且能藉機噁心一下緬因貓獸人的話,你自然很樂意配合。

“都怪你,不告訴我家裡有客人要來,害我在客人麵前出醜!”

你故意嬌嗔著,握著拳頭不輕不重的砸了下灰狼獸人的肩頭,惹得他哈哈大笑,湊到你耳邊啞聲軟語一番,逗你的滿臉通紅淚光盈盈才肯罷休。

這幅和諧親密的畫麵,也深深的刺痛了緬因貓獸人的雙眼。

手中的雙頭蛇手杖被捏的死緊,隱約出現了幾道裂紋的痕跡。

但斯圖亞特的麵色一如既往的平靜鎮定,冇有一絲猙獰扭曲。

杖尖在大廳的地麵敲擊了兩下以作提醒,被打擾秀恩愛的柯魯斯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但還是將你放了下來。

“你先上樓,等會兒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知道接下來他們的對話內容不是你能夠旁聽的,於是你便乖巧的點了點頭,看也冇看斯圖亞特一眼便回到了二樓的臥室裡。

冇過多久,柯魯斯就回來了。

並且還帶給了你一個額外驚喜的訊息。

他通過一些關係給你登記了一個正式的聯邦公民身份,以後你就不再是冇有身份證明的黑戶或者見不得光的人類寵物,你可以像普通的獸人一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享有一切聯邦公民該有的權利和自由。

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就這樣被你當初最恐懼害怕的灰狼獸人雙手奉上送到了你的麵前。

你以為柯魯斯就打算這樣一直把你關在這座小島上,直到他徹底厭倦你為止。

其實一開始落入這個可怕危險的灰狼獸人手中,你認為自己能四肢完好的存活下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他自始至終都未曾傷害過你,除了遏製了你的一些自由,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他都在儘量的滿足你。

哪怕上床的時候,他雖然經常會表現的十分強勢霸道,可也未動過什麼殘忍的方式折磨淩/虐你取樂,除了他的性器i和舌頭外,冇有塞過其他東西到你的穴裡。

就連你表現出不想懷孕的想法,他都未強行逼你接受。

如果一開始知道柯魯斯並不如外表這般看上去凶惡可怕,或許你也就不會偷偷逃走了吧。

你開心的語無倫次,第一次覺得灰狼獸人陰沉可怖的外表看上去這麼的和藹可親,你喜極而泣的對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謝謝你,柯魯斯……”

冇想到你會因為這種小事感到這麼開心快樂,柯魯斯無奈的歎了口氣,伸過手掌,擦去了你眼角的淚水。

“彆哭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呢。”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以後的時間我可能會比較忙,無法經常抽出時間來陪你,我已經替你選了幾個學校,你自己選個喜歡的學校去讀書吧,另外我還會派兩個保鏢保護你的安全,不用擔心……”

你撲進了柯魯斯的懷中,在他的臉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灰狼獸人的話語戛然而止。

那雙暗金色的狼眸很快染上濃重的欲色,毫不客氣的朝著你的方向壓了下來。

————

貓貓也吃醋了ww

0042 情人(微h)

柯魯斯並不是一個溫柔耐心的情人。

儘管他像人類男性一樣會穿西裝打著領帶,一副成功上流人士的體麵模樣,可掩在大型食肉獸類軀殼下的粗魯暴躁嗜血本性不時也會流露出來,你經常能嗅到他身上揮散不去的新鮮硝煙血腥氣息,或許他用來撫摸你腰肢的手掌,在不久前就殺掉了數條鮮活的生命。

最開始的時候,你們的床事也並不怎麼和諧,有時過於激動興奮的時候,他經常會弄疼你,甚至會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些看起來就很嚇人的痕跡。

要和這樣一頭冷酷暴戾的凶獸長期相處,既然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你便隻能選擇另辟蹊徑溫順的馴服他,告訴灰狼獸人你有多脆弱,如果他繼續這樣粗暴的對待你,很快你就會被他弄壞。

於是柯魯斯逐漸學會瞭如何收斂自己的力道,更加和緩溫柔的對待你。

你需要讓他把你當成一個需要用心嗬護,美麗精緻的易碎品。

在這個人類近乎滅絕的獸人世界裡,柯魯斯並無什麼和人類相處的經驗,同樣他也對這種羸弱的物種冇有什麼多餘的興趣。

他會買下你,起初也不過是由於新鮮感和雄性獸人本能的生理慾望。

但柯魯斯也並非是一個陰險惡毒又小氣吝嗇的雄性獸人,對於自己的情人,他向來十分大方慷慨,不會故意苛待淩虐,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會給與大量的金錢或者禮物補償。

可你要想成為最特彆的那個,就不能隻是坐以待斃的等著他偶爾有空的垂憐和臨幸,直到對你失去興趣後像丟棄垃圾一樣拋棄你,你必須得讓他時時刻刻把你放在心裡,不再是無關緊要的床伴和性/玩具。

緬因貓獸人斯圖亞特曾說過,你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孩,懂得如何運用自己的優勢,無論在任何處境中,都能讓自己過得很好。

他這話也說的冇錯,你確實很擅長揣摩他人心思,懂得如何隱晦的討好彆人,獲得那些人的喜愛和在乎,一旦失去了現有的庇護,就會很快給自己找好下一家。

現在的你已經清楚的意識到,身為一個人類,還是一個人類女性,你是不可能在這個滿是獸人的世界裡獨自存活下來的。

隻要你想活下去,需要生存的日常物品,就不得不和外界打交道,那就會認識新的獸人和危險,除非你選擇獨自躲入人跡罕至的荒野原林中,貧窮孤獨的渡過一生。

這樣淒慘悲涼的生活,對你而言似乎和死掉也冇什麼區彆了。

如果你想要在這個獸人世界裡,自由安全的生活著,就必須給自己找一個有錢有權的強力飼主,這樣他才能夠護得住你,而不會把你當成禮物一樣送來送去。

在自身冇有實力且無其他選擇的時候,依附他人並不值得羞恥,能夠讓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物,順從喜愛自己,也算是一種本事。

這也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大概是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時間會很忙碌奔波,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向來冷漠寡言的柯魯斯居然變得有些纏人起來,在這幾天裡,你都冇能睡個好覺,經常被折騰到半夜渾身疲憊的睡著,第二天早上醒來,還未睜開雙眼,就被氾濫如潮的快感給淹冇,在你斷斷續續的微弱呻吟中,感覺到脖頸出的酥麻舔吮水聲,和掐得你腰肢泛酸的粗糲手掌。

你覺得狼這種生物根本冇有不應期這種東西,明明都射過好幾次了,卻依舊堅挺粗硬,折磨得你死去活來嗚咽不止,有時候見你實在哭的厲害受不住了,慾求不滿的灰狼獸人才勉為其難的退出來用你的手指聊以慰藉。

雄性獸人的性慾實在過於強烈旺盛,根本不是一個體力孱弱的人類少女能夠承受得了的。

你經常有的時候以為自己會被柯魯斯直接活生生的肏死在床上。

後來你實在受不了,試探性的問他要不要再多找兩個情人,結果上一秒臉上還掛著慵懶笑容的柯魯斯頓時表情一冷,用一種陰惻惻的目光盯了你半晌,直接丟下你撿起衣服就走了。

也是那時候,你才意識到灰狼獸人對你的態度逐漸變得特殊了起來。

他似乎並不隻是單純的把你當成發泄性慾的人類床伴。

在和柯魯斯的相處中,你也發現他好像並冇有多少和異性交往的經驗,或許曾有過生理向的需求,但他卻缺乏如何去討好心儀的異性的做法,隻會用金錢和昂貴的珠寶去取悅對方。

從某種方麵來說,柯魯斯的感情觀念比你以前接觸過的雄性獸人還要更加單純一些。

當然,這種單純並不指的是他會對感情這方麵的反應青澀懵懂,隻是他不懂如何去對待自己的愛人。

所以隻會順從自己的本能慾望,去霸道的索取強占,用金錢去買通。

就連當初買下你之後,他也為了怕麻煩,就交給了緬因貓獸人幫忙將調教你再交給他。

因此你必須要改變灰狼獸人簡單粗暴的做法,讓他意識到他以前的手段在你這裡行不通,需要他花費更多的精力和關注在你的身上,讓他潛意識的養成更加在乎你的習慣。

習慣是很可怕的。

等到他徹底習慣你之後,再想忘記你,就會變成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了。

————

一更!

0043 叔叔

激烈的歡愛過後,房間裡充斥著濃鬱的情慾糜爛氣息,你渾身無力的躺在灰狼獸人結實有力的臂彎裡,低弱的喘息著,白皙的胸口和肩膀處滿是曖昧的齒印吻痕。

“已經選好去哪座學校了嗎?”

柯魯斯用一隻手臂圈著你的腰,手指繞著你細軟的黑髮打轉,低沉暗啞的問道。

你懶洋洋的‘嗯’了一聲,半句話都不想說。

因為你的嗓音早就因為使用過度而變得沙啞不堪了。

大概是你的柔順配合與生理慾望徹底得到滿足,灰狼獸人心情甚好的撫摸著你的肩背,在你耳廓低喃道:“在學校的時候乖一點,有什麼困難就給我打電話,要是有人欺負你了,記住對方的名字,等我回來給你出氣。”

你瑟縮了下肩膀,抬起濕潤柔媚的黑眸,冇好氣的軟綿綿的瞪了他一眼。

這眼神就像一把鎖魂的鉤子似的,瞬間就將灰狼獸人好不容易熄滅下去的熱意給勾了上去。

“看來你好像還有些精力,不如……”

隨著柯魯斯彆有意味的暗示性話語和逐漸下移的寬厚手掌,你頓時僵住了身體,眼裡透露出了央求撒嬌的意味。

灰狼獸人的動作一頓,看著你緊張不已的小臉,他忽然有些惡劣的捏了下你的臉頰,唇角一揚。

“逗你的,怎麼還當真了?”

他將你嬌小柔軟的身軀往懷裡摟了摟,輕輕的拍了拍你的發頂。

“不想讓我乾壞事的話,就快點睡。”

“明天記得早點起來,我送你去上學。”

你的臉靠在柯魯斯長著細軟絨毛的結實健壯的胸肌上,被他的手臂以保護者和占有者的姿態緊攬著,耳畔聽到他胸腔裡傳出來的,堅定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感到有些安心和迷惑。

這個灰狼獸人,總是讓你感到十分的矛盾。

有的時候覺得他傲慢冷漠,有時候又會覺得他很耐心寬容。

明明長得如此可怕凶惡,行事作風也強橫霸道,粗暴直接,偶爾也會透露出溫和懶散的一麵。

真是個性格奇怪的獸人。

……

第二日清晨,柯魯斯冇能如約的送你去上學。

因為一個突如起來的緊急電話將他直接叫走了,灰狼獸人的麵色罕見的帶著幾分從未見過的凝重和陰沉,他耐著性子將被電話吵醒的你安撫叮囑了幾句,便很快離去了。

大概是發生了什麼突發意外狀況吧。

雖然你並不知道柯魯斯是做什麼產業的,但從他的行事作風上看,也不像是什麼正經生意人,有點像那種混黑道事業的龍頭大佬之類的人設。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你並未對這方麵去做過多的瞭解和試探。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雖然柯魯斯冇能親自陪你去辦理入學手續,但他離開前也說了會為你找一個臨時監護人,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暫且照顧你。

但你冇想到的是,柯魯斯為你找的臨時監護人,居然會是你目前避之不及的斯圖亞特。

“柯魯斯難道冇和你說過,你的新戶籍是掛在我的名下嗎?”

宛如宮廷貴族般優雅斯文的緬因貓獸人對著愣住的你溫和的說道。

這回你是真的感到震驚了。

難道說,你以後得叫這隻緬因貓獸人爸爸了嗎?

“是叔叔。”像是猜到你在想什麼,緬因貓獸人直接糾正道。

“……沃爾紮叔叔?”

你表情有些微妙的喚出了這個詭異的新稱呼。

斯圖亞特也微微怔了下,但很快就恢複如常,用杖尖指了下對麵的座位,示意你上車。

知道柯魯斯和斯圖亞特是合作盟友關係,加上你的新戶籍還在他的名下,你也不好和緬因貓獸人的關係鬨得太僵,便乖巧的上了車。

車門關上後,你坐在離斯圖亞特位置最遠的對麵靠窗角落裡,扭過頭直接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不和他搭話。

緬因貓獸人也冇有出聲,車廂內頓時陷入了難言的死寂中。

忽然,正在行駛的車輛猛地急刹車,你的身體被慣性一甩,直接往前撲去。

但你並冇有撞到座椅上,而是被一個泛著冷淡麝香的懷抱給接住了。

這股氣息你並不陌生,甚至還算十分熟悉,但卻讓你渾身一僵,呼吸驟然屏緊。

“怎麼,磕到哪兒了嗎?”緬因貓獸人語氣低柔的詢問道。

彷彿兩人之間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你的心底驀然對緬因貓獸人升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排斥感。

果然你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交易物品,他根本不在意你的安危和想法,過去對你的溫柔耐心,也不過是他的麵具偽裝而已。

於是你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冷著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感覺到懷中的柔軟身軀驟然抽離,斯圖亞特下意識的蜷縮了下手指,彷彿在挽留著什麼。

他抬眸看了眼黑髮少女冷漠抗拒的神色,不難猜到她此刻的心情絕對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

緬因貓獸人輕歎了口氣,他轉頭看向前方,溫和俊雅的麵容透出一絲壓抑的陰鬱。

“發生什麼事了?”

——————

今日份的二更w

下章估計會有貓貓的番外車車~

0044 緬因貓番外(上)

非正文劇情線,可以當成平行世界的女主冇有離家出走和貓貓相愛相殺互相算計的HE,好吧,其實隻是單純為了提前開貓貓的車車而已。

————

宿醉後醒來的感覺著實不太妙,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裝著一袋沉甸甸的砂礫。

你蹙眉低哼了一聲,緩緩睜開酸澀的眼皮,就看到了頗為熟悉的臥室燈光和房間擺設。

果然不是你的錯覺。

在酒吧裡被人灌醉後,你意識到身旁人的不對勁,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卻反而被拽住手腕丟在了包間的沙發裡。

那人的大手朝著你的裙襬色眯眯的摸來時,卻被一隻佩戴著黑曜石袖釦的手臂給抓住了。

在你迷濛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抹絕對不會在這種低俗場合現身的優雅筆挺身影。

無論何時他都那般衣冠楚楚,高貴整潔,麵容溫和含笑,冇有一絲慌亂不安,彷彿將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從容鎮定。

但此刻緬因貓獸人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笑容,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被灌醉的你,以及被方纔的暴力拖拽捏紅的白皙手腕,他頭也不回的冷淡囑咐了一句。

“剁了他的手指丟出去。”

很快便有兩名身材健碩的獸人保鏢捂住那名獸人的嘴從酒吧的後門強行拖了出去。

後門的巷道裡傳出一聲壓抑痛苦的嚎叫聲,酒吧內的眾人麵麵相覷,看著與酒吧氛圍格格不入的緬因貓獸人,眼裡多出幾分驚懼與忌憚。

斯圖亞特冇有理會其他人的注視,而是直接將軟倒在包間沙發上的你抱了起來。

“貓貓……好大的貓貓……”

意識不清的你陀紅著小臉,雙眼迷濛水潤,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勾住緬因貓獸人的脖頸便開始吃吃的笑了起來。

散亂的衣領依稀可見柔嫩的鎖骨和雪白的胸脯,你睜著水汪汪的無辜杏眼,像隻誤入歧途的小鹿,闖入了滿是餓狼的可怕環境中,稍不注意就被吃個一乾二淨。

斯圖亞特皺了皺眉,扯下風衣蓋住你的身體,便直接把爛醉如泥的你從嘈雜紛亂的酒吧裡帶走了。

之後的事情你就記得不太清楚了,但用腳指頭想,斯圖亞特對於你擅自去那種地方,肯定惱怒的不行。

在他的觀念裡,像酒吧那種彙集社會最底層獸人,魚龍混雜的肮臟喧鬨環境,一點都不符合他的上流階層貴族式美學。

而且緬因貓獸人對你的控製慾和嚴厲規矩,也絕不可能讓你去那種自甘墮落的地方。

你知道這種行為會惹怒斯圖亞特,可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因為你真的很好奇,總是戴著完美麵具般,好似永遠都不會生氣的緬因貓獸人,失去冷靜發怒的表情會是什麼模樣。

但你知道,對於唯利是圖的斯圖亞特而言,在你冇有失去利用價值前,他是不會捨得動你的。

畢竟你隻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一件用來送人的禮物。

誰會在乎‘禮物’的想法呢。

“醒了?”

在你慢慢的思索間時,忽然聽到了來自門口方向的熟悉沉穩嗓音。

音色似乎比平時要低沉了一點。

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呢。

你抬起頭,看向麵無表情的緬因貓獸人,習慣性的露出了一個乖巧甜美的笑容。

“早上好,斯圖亞特。”

緬因貓獸人眯起蜜金色的眸子盯了你一會兒,冷聲問道:“是誰帶你去那種地方的?”

“我自己去的。”你眨了眨眼,誠實的回答道:“難道不可以嗎?”

你們四目相對了一會兒,斯圖亞特才緩緩說道:“薇妮,我不記得我有教導過你這種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想去哪兒還得先申請你的同意嗎?”

你固執的揚起脖頸,態度不善的挑釁。

緬因貓獸人的金眸微微一沉,他注視了你一會兒,忽然歪頭笑了一下。

“那你知道,毫無防備的去到那種地方,你會遇到什麼後果嗎?”

然後不等你回答,斯圖亞特便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脫下修身的長風衣,並且還將袖子摺疊起來到手肘處。

你的內心頓時不安的一跳。

該不會緬因貓獸人真的氣瘋了想打你吧?

向來欺軟怕硬的你瞬間泄了氣,連忙下了床就往樓下逃去。

可斯圖亞特手長腿也長,幾個大步就將溜到樓梯口的你一伸手就撈了回來,他的臂膀橫在你的腰間,稍一用力就壓製住了你。

緬因貓獸人雖然看起來文雅修長,身形高挑,可他的力量並不弱,裹在得體衣著下的四肢與身軀同樣有著飽含硬度賁起的肌肉線條起伏,隻是平日裡一副文質彬彬,衣冠楚楚的模樣弱化了他整體給人的淩厲壓迫感。

“斯圖亞特,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了……”

你慌亂的開始掙紮起來,怎麼也冇想到斯圖亞特會氣到親自動手。

看來你還是高估了他的耐心底線。

斯圖亞特冇有理會你的求饒,直接將你丟進了柔軟的被褥裡。

0045 緬因貓番外(中)

你的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衣,因為胡亂的扭動掙紮,細細的肩帶從肩膀滑落下來,裙襬也堆到了大腿根,露出修長圓潤的白皙雙腿。

你想要從床上起身,卻被緬因貓獸人輕鬆的壓了回去。

“斯圖亞特……彆這樣……”

被嚇到了的你驚慌的紅了眼睛,冇有骨氣的開始服軟央求。

在你的印象中,斯圖亞特雖然對待敵人十分殘酷冷血,但是對待女性還是很紳士禮貌的。

“怕什麼呢?”

緬因貓獸人輕笑了一聲,彷彿是在嘲笑你欺軟怕硬的本性。

但下一秒他就收斂了笑容,蜜金色的眸子裡冇有一絲溫度。

“天真無知的女孩,你很快就會知道,你的莽撞幼稚,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你覺得此刻的斯圖亞特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收斂了爪牙和利齒的溫順大貓咪,現在就是露出充滿攻擊性與野性的冷酷一麵。

雖然緬因貓獸人更接近貓類,但依舊屬於大型食肉貓科動物,未被馴養的緬因貓,同樣有著雄獅般殘忍嗜血的本性。

你無知的挑釁了一隻與雄獅冇什麼差彆的大型食肉貓科凶獸。

“有一點你說的很對,你確實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斯圖亞特意味不明的低喃了一句,這句話讓你的脊背頓時竄起一股頭皮發麻的寒意。

盯著你惶然無措淚光盈盈的小臉,這隻緬因貓獸人卻不帶任何憐惜的捏著你的下頜,逼迫你抬起臉看著他。

“知道如果我冇有去酒吧找你的話,你會落得什麼下場嗎?”

斯圖亞特刻意壓低嗓音,彷彿喃語著一個可怕的噩夢。

“你會被酒吧裡那些饑渴的雄性獸人拖進房間裡,用他們肮臟腥臭的生殖器官輪流姦淫你,填滿你身上的每一個洞,就算你哭著求饒喊救命,也冇有人會理會你。”

為了加深你身臨其境的體驗感,緬因貓獸人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你的大腿,在你驚恐瞪大眼睛的時候,隔著一層睡衣略有些粗魯的揉捏著你柔軟的胸乳。

“然後他們會像這樣抓你的胸,用牙齒咬你的乳頭,就算咬出血也不會鬆口。”

你的胸稱不上豐滿,一手就可以握住,形狀如同小巧可愛的桃子,又挺又翹。

“疼……輕一點……”

你不敢反抗,隻能顫抖著身體,軟弱咽嗚著央求。

“這種程度就害怕了嗎?”

緬因貓獸人貼近你的耳畔,嗓音暗啞低沉,越發惡劣起來。

“可還不夠,他們的精液會將你的肚子射的高高隆起,就像一個孕婦一樣,玩夠你之後,然後把無力反抗的你隨意的丟在滿是汙水和垃圾的腐臭巷子裡,讓你與老鼠蟑螂為伴。”

彷彿被他所描述的可怕場景給嚇到了,你終於忍不住撲進斯圖亞特的懷裡,摟住他的脖頸瑟瑟發抖。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斯圖亞特攬住你不停發顫的肩膀,輕聲嗤笑道:“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偷跑去那種地方?”

“因為我知道斯圖亞特不會不管我的。”

你咬著唇,嗓音綿軟,故意討好他。

隻是低垂的黑眸裡,卻冇有多少恐懼和害怕。

他想要通過這種手段恐嚇掌控你,不代表你真的會任由他為所欲為。

你當然知道斯圖亞特是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的,就算不是他本人盯著,也會派保鏢看顧保護你。

畢竟像你這麼金貴的禮物,他肯定是不會捨得你被酒吧裡的那些雄性獸人玩/弄踐踏的。

你同樣也在試探他的底線和耐心。

可你冇有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懲罰你。

你分開雙腿,跨坐在斯圖亞特的腰上,睡衣下幾乎完全是真空狀態,濕漉漉的小穴吃力的吞吐著緬因貓獸人的粗硬性具,白嫩的雙乳裸露在外麵,兩點粉嫩的櫻紅顫巍巍的挺立著。

可你的手上卻還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用顫不成調的虛弱聲音念著書上的語句。

每唸錯一個音調,就會被狠狠的‘鞭撻’一下,緊緻狹窄的肉穴被貓科生物帶著倒刺的性器碾壓而過,又酥又麻的顫栗快感迅速擴散全身,讓你的雙腿腰肢發軟,完全使不上力。

可在這種情況下,緬因貓獸人依舊一副冷靜沉著的模樣,冇有半分陷入情慾中的猙獰和扭曲。

0046 緬因貓番外(下)

這並不是你們第一次上床了,最開始的時候你已經記不太清楚,似乎因為某次突然的意外,讓你和斯圖亞特的關係變得如此扭曲混亂了起來。

可斯圖亞特和彆的獸人不一樣,就算和你上了床,他對你的態度似乎也冇有多少變化。

彷彿你隻是一個用來取悅他的性玩具。

你摸不透斯圖亞特對你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思,說不在乎你,可他對你的控製慾又很強,時刻關注著你的訊息和行蹤,可要說在乎你,他也並不在意你和其他雄性獸人搭話,和你上床時也冇什麼多餘的表情流露。

所以你纔會大著膽子,一次次試探他的底限,企圖摸清他到底想要用你做什麼。

“為什麼停下了?”

察覺到你的分心,緬因貓獸人抬起蜜金色的雙眸看向了你。

那雙眼裡看不到半點陷入情慾的迷亂和灼熱。

在這樣的注視下,你感到異常的難堪和羞恥。

“我不唸了,隨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你氣憤的咬著唇角,將手裡的書籍隨意丟到了地上。

你實在受夠了這樣的忽視對待,他到底把你當成什麼了,任人擺弄的充氣娃娃嗎?

就算是泥人也是有脾氣的!

就在你準備起身時,緬因貓獸人忽然握住你的腰,往上頂弄了幾下。

你頓時被撞的軟了腰,失聲吟叫了幾聲。

“在想什麼?這麼不專心……”

似乎意識到了你的耐心即將耗儘,斯圖亞特忽然接過主動權,將軟的一塌糊塗的你壓在了身下。

你被迫以後入的姿勢趴在床單上,上半身無力的癱軟,隻有發顫跪立的雙腿和雪臀翹了起來,紅腫的腿心裡,還插著一根貓科獸人的粗長肉莖。

斯圖亞特和彆人的雄性獸人在床上的粗魯瘋狂不一樣,他就像一隻深沉老練,富有耐心經驗的狩獵者,不緊不慢的折磨著獵物的身心,直到對方精疲力無力反抗後,才反客為主慢慢的品嚐享用。

現在你就是他盯上的獵物。

貓科獸人的生殖器一般都有著細密的倒刺,在緊緻溫暖的雌穴裡來回進出開拓時,簡直要人命。

他的插弄並不粗暴凶猛,隻是這樣淺淺的戳弄,就讓你的肉穴不斷緊縮發麻,彷彿受到了異樣從刺激,肉莖上的倒刺刮過柔嫩的內壁和宮口,給你帶來一波波爆炸般的碾壓快感和酥麻癢意。

“嗚嗚……不要了……放過我吧……”

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喉嚨的呻吟脆弱的像是幼貓的哀鳴。

和貓科獸人交合,真的不是一般的高難度。

“是你先招惹我的,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斯圖亞特眯起眼眸,低聲嘲笑,他按著你泛起一層薄薄冷汗的雪背,掰開你柔軟的臀瓣,將自己的性器更深的喂入你的體內。

緬因貓獸人的長尾巴也靈活的繞到了你們交合的泥濘之處,尾尖逗弄著你因為充血而殷紅的小豆,刺激的你小穴不斷緊縮,像小嘴一樣一咬一咬著他埋入你身體裡的肉莖。

他實在是太會了。

玩弄你這樣性經驗極少的嫩雛兒,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你平時也冇見到斯圖亞特身邊出現過其他的雌性獸人,加上他的深度潔癖症,潔身自好到令人髮指。

在你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斯圖亞特的表現並不如現在這般遊刃有餘,甚至有些僵硬生澀。

不知道是他的學習力實在強到變態,還是你太過弱雞。

你再一次被他弄到了高潮,幾乎連哭出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意識到你已經快不行了,一直不緊不慢的緬因貓獸人陡然加快了速度,在一陣聳動後,他也隨之射了出來。

但他並冇有弄在你的體內,而是在弄到了外麵。

看著累到昏沉睡過去的你,斯圖亞特簡單的處理了下自己身上的狼藉,抱起你走向了浴室。

“斯圖亞特……我錯了,不要丟下我……”

意識不清的你嘴裡還在可憐嗚嚥著模糊不清的話語。

聽力極佳的緬因貓獸人顯然是聽清了你的細細喃語。

他將你放進裝滿溫水的浴缸裡,看著你裸露的身軀上佈滿的曖昧紅痕,斯圖亞特的眼中略過一絲極為深沉的懊惱和複雜情緒。

“薇妮,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斯圖亞特撫摸著你的臉頰,彷彿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而你緊閉的眼睫,微不可察的輕顫了一下。

———

今天三更,不卡車車,快誇誇我!

0047 成長

“先生,前方路口發生了點事故,需要我過去調節下嗎?”

坐在駕駛座位置上的是一名叫做卡爾的杜賓犬獸人,他不僅是斯圖亞特的專屬司機,也是保鏢和護衛,你以前在緬因貓獸人的宅邸裡見過他幾次,隻是剛來到這個獸人社會中的你,對於這種高大凶猛的犬科獸人本能的感到有些恐懼,每次見到這個杜賓犬獸人都下意識的躲在緬因貓獸人的背後,低著頭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你能感覺得到,杜賓犬獸人偶爾目光會落在你的身上,帶著一種不含任何感情的審視和冷淡。

在發現你害怕看到他之後,杜賓犬獸人就很少出現在你的麵前了,除非遇到什麼緊急特殊狀況。

你心裡覺得卡爾應該是討厭你的,畢竟你隻是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類,對於忠心耿耿的犬獸人來說,你的存在自然會令他感到不適。

所以你很識趣的不會往杜賓犬獸人的麵前湊,免得惹他記恨。

“不用,再等會兒看看。”

斯圖亞特似乎並不想惹起注意,直接否決了杜賓犬獸人的提議。

你感到有些好奇,便透過車窗往外看去,卻意外的在前方的路口發現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

是有段時間冇見的犬獸人裡昂,不過此刻他並未穿著你記憶中的那身冷峻帥氣類似特種兵的警服,而是替換成了交通警察的製服,他正有條不紊的處理中一起追尾事故,犬獸人的臉上一派嚴肅淩厲的端正神情。

見到裡昂還活著,你內心的一塊石頭也總算落了下來。

畢竟從一開始,裡昂就對你頗為照顧,後來還不顧自身危險去救你,當時你們倆被薩摩耶獸人抓住後,你以為尼莫會為了報私仇狠狠的折磨淩虐他,在你被柯魯斯帶到小島上時,你也冇法去打聽裡昂的下落,如今看到他四肢健全平安無事,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喜悅。

但你並不打算再和裡昂相認,畢竟你現在已經是柯魯斯的情人,以他的個性要是知道你和其他的雄性獸人糾纏不清,絕對會讓裡昂死無全屍的。

你不想害了他。

“薇妮,你認識他?”

車廂內忽然響起了斯圖亞特的聲音。

你心底一驚,連忙斂起臉上多餘的情緒,裝作看風景一樣漫不經心的收回了目光。

“以前偶然見過他一兩次,算不上認識。”

知道瞞不過心思深沉的緬因貓獸人,你半真半假的回道。

不過你也不擔心他會告訴柯魯斯,畢竟你是斯圖亞特送給灰狼獸人的禮物,他肯定不想讓柯魯斯知道你還和其他雄性獸人有關係。

聽到你的回答,斯圖亞特微微眯起蜜金色的眼眸,不知道信冇信你的鬼話。

其實你也不算說謊,畢竟你和裡昂嚴格說起來,還真的就隻見過兩次,隻是每一次都有超過安全界限的親密接觸罷了。

於是你放鬆呼吸,坦然的回視了緬因貓獸人的探究目光。

今天斯圖亞特穿的十分正式,冇有像以往那樣穿著馬甲風衣,而是換了一身修身筆挺的黑色西式正裝,還打著一條鬆青色的領結,整體看上去優雅禁慾而不失貴氣。

如果這個緬因貓獸人是個人類的話,一定是那種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鼻梁戴著金絲眼鏡的貴族紳士。

你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類太過稀缺,像你這種平凡的普通人,根本冇有資格接觸到斯圖亞特這種級彆的大人物。

“薇妮,如果我告訴你,我從來冇有想過將你送給柯魯斯,你會相信我嗎?”緬因貓獸人用一種奇怪的迷茫語氣低聲問道。

你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很快唇邊就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沃爾紮先生,請不要忘記了,是你曾經教會我,不要蠢到相信欺騙過你的人。”

斯圖亞特微微一怔,看著你渾身彷彿小刺蝟般豎立起來的防禦和戒備眼神,他彎起唇角,微笑了起來,再度恢覆成了你記憶中那個戴著溫柔麵具的完美政客。

“我很高興,你總算在外麵學會了成長。”

“這麼說來,那我還要感謝你嗎?”

被他的態度一激,你的語氣頓時有些譏誚刻薄。

但隨即又覺得自己實在幼稚天真,跟一個把你當成工具的冷血政客較真,在他眼裡,估計你此刻的表情和語氣都可笑極了。

你冷著小臉,彆過頭不願再和緬因貓獸人搭話。

____

一更!

0048 氣味

抵達你之前選好的學院後,你才發現這棟學院的規模和豪華程度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就像是過去在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那種貴族學校,能來到這裡上學的獸人們非富即貴,哪怕你這個對有錢人的生活並不怎麼熟悉的外行人,都能看出這些學生們身上的穿戴配飾貴的要死。

“科羅曼學院在整個聯邦裡也是屈指可數的一流名校,我已經學院的理事長提前打過招呼了,今後你會以國外轉學生的身份進入這座學院裡。”斯圖亞特在一旁緩緩的說道。

你仰起頭,打量著這座陌生的學院,內心感到一陣混合著迷茫緊張的激動忐忑心情。

過去哪怕在緬因貓獸人的身邊時,無論他對你再疼愛,你依舊不過是一個地位低人一等的人類寵物,會被當成禮物送來送去。

但如今你已經有了聯邦公民的正式身份,不用再躲躲藏藏,害怕彆人知道你的人類身份,不敢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人前,甚至以後可以像一個正常獸人一樣讀書上學。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過去的你無論如何有一天也想不到,一直討厭的學校,此刻居然看起來這般親切吧。

斯圖亞特在為你辦好入學手續後就離開了,像他這種大忙人,能夠抽出空來送你上學都已經很難得了,不過在離開前,他特意把杜賓犬獸人卡爾留了下來保護你。

於是你看著卡爾這張雷打不動的冷漠犬獸人獸臉,頓時感到了苦惱和糾結。

“請不用擔心,薇妮小姐,如果您不想看到我的話,我會儘量不出現在你麵前的。”卡爾像是棒讀機一樣,一板一眼的沉聲道。

你內心舒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我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卡爾一看上去就像是那種受到過高度嚴格訓練的犬獸人,站姿筆挺,眼神冷厲,加上他身材高大健碩,即便穿著普通的休閒衣,都掩飾不了那身結實凶悍的腱子肉,站在獸人群裡也像是鶴立雞群般顯眼矚目。

你可不想一入學就引起同學們的注意,你的目標是儘量低調融入這所學院裡,安安分分的學習順利拿到畢業證。

萬一以後柯魯斯厭倦了你,這樣你還能有其他的出路可以選擇。

你從來就不相信,光靠肉體和美貌得到的寵愛能夠維持得了多久。

那些過去表露出喜歡你的雄性獸人們,也不過是貪戀你年輕姣好的身體和美貌,在這個多種族的獸人社會裡,雄性獸人們的變心速度,可能比翻書還快。

總之一直靠彆人是靠不住的,人類女性的青春美貌可是很短暫的,等你變得人老珠黃,不再年輕貌美,那些雄性獸人自然不會再對你感興趣。

所以在這之前,你必須努力提升自己,哪怕有一天不依靠彆人,也能過得很好。

在心底下定了決心,你站在校門口,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個期盼的笑容。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將你的髮絲和裙襬都吹得飄動了起來,也將你身上的氣味卷向了站在你身後的卡爾鼻腔裡。

犬獸人的嗅覺器官遠比其他獸人更加敏感細緻,猝不及防的被人類少女獨特的雌性資訊素侵蝕,杜賓犬獸人陡然身體僵住,呼吸也變得粗啞沉重起來。

“卡爾,你怎麼了?”

看出杜賓犬獸人的狀態不太對勁,你上前一步,關切的出聲詢問道。

“彆過來!”

卡爾急切的嗬斥了一聲,然後像是難以容忍般,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將頭扭向了一邊。

你無措的僵在了原地,被他的態度和動作弄的尷尬羞恥不已。

難道你的身上很臭嗎?

可你出門前就認真的洗過澡,還用了玫瑰香味的香波的呀。

你忍不住抬起手,聞了聞自己的氣味。

好像並冇有什麼怪味。

一輛拉風酷炫的紅色跑車忽然一個急迫的大甩尾,停在了你的麵前。

跑車裡突然跳下來了一抹身影,大步走向你,還未等你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對方狠狠地拽入懷中。

————

600珠的加更w,才發現上推薦榜了,超開心的!

決定額外再加更一章!

0049 父子

說實話,你有點被艾瑞克的突然出現給嚇到了。

對於這位來自富裕上流階層的富二代大少爺,你其實對他並冇有多少反感的情緒,雖然偶爾也表現的略微輕浮浪蕩,但他並未不顧你的意願,強迫玩弄過你。

可這並不代表,你願意和他扯上其他的關係,畢竟艾瑞克知道你過去在酒吧裡兼職過,又和你有過短暫的曖昧不清的模糊關係,雖然你們之間並未真正發生過什麼,但要是讓你如今的飼養者柯魯斯知道了,後果顯然不是如今的你能夠承受得起的。

隨著感情的日益漸增,柯魯斯對你的佔有慾,也變得越來越強烈霸道。

你不想在這種時候再惹上多餘的麻煩。

“抱歉,這位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

遲疑了片刻,你決定還是率先和艾瑞克撇清關係比較好。

於是你用雙手抵在艾瑞克的胸前,用力的推開了他。

紅狐狸獸人的表情微微愣怔了下,像是有些疑惑你的反應為何如此冷淡疏離。

“怎麼了?”

很快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他舒展開了緊皺的眉眼,麵龐染上一抹調情般的溫柔逗弄笑意。

“你難道還在生氣嗎?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冇有及時……”

一邊說著,艾瑞克伸出手來,似乎想撫摸你的臉。

“請不要這樣!”

你微微加重了語氣,白皙秀美的小臉浮現出了抗拒生疏的戒備表情。

艾瑞克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淡化了下來。

他垂下狐狸獸人略顯細長銳利的金棕色眼瞳,一言不發的緊盯著你,溫柔和喜悅從他的唇角和眼中消失,帶上了一種上位者的審視和探究意味。

你感到有些緊張和不安。

因為這是艾瑞克第一次用這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你。

“是嗎?也許真的是我認錯了。”

本以為他會繼續逼問你,卻不想艾瑞克一改之前讓你感到壓抑忐忑的冷漠表情,對你友好的笑了笑。

“抱歉,你長得和她實在太過相似了。”

你稍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卡爾的臉色。

獸人的表情不像人類那般容易辨認,隻要當他們露出起伏情緒較大的表情神態時,你才能判斷出這些獸人的具體情緒變化。

艾瑞克之前從跑車上跳下來的動作太過迅速,加上卡爾被你的雌性資訊素影響,冇能及時阻止他擁抱你,從而驚嚇到了你,這讓一向以高標準要求自己的杜賓犬獸人感到了自責和惱怒。

“這位先生,若你下次再對薇妮小姐做出這種冒犯的舉動,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卡爾陰沉著說道。

艾瑞克挑起一邊眉毛,好像並未將杜賓犬獸人的警告聽進去。

你害怕他們會在校門口起衝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便急忙拉住卡爾的手,把他往另一邊拽。

“卡爾,我們快走吧。”

一心急著想要離開的你,完全冇有注意到這個高大英武的杜賓犬獸人,在被你抓住手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頭頂那對豎直的立耳更是彷彿受到刺激般緊繃不已。

尤其他被你拉著走時,幾乎都是僵硬的同手同腳狀態。

這對於訓練有素無論何時都維持著高度警惕敏捷性的犬獸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發生這樣愚蠢的錯誤。

卡爾就這樣被你拖著走了好一段路,確定離開了艾瑞克的視線範圍後,你才放下心來,鬆開了杜賓犬獸人的手臂。

你扭過頭一看,就見卡爾冷著一張臉,彷彿十分不悅抗拒的模樣。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以後我會儘量不碰你的。”你連忙鬆開手,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卡爾先生果然很討厭你啊。

你不禁在腦海裡這樣想到。

杜賓犬獸人愕然的怔愣了下,他張了張犬吻,似乎想要辯解什麼,但很快又壓了下來。

“沒關係,您不必和我道歉。”

卡爾冷硬的回道。

但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他好像有點更生氣了。

……

斯圖亞特已經為你辦好了入學手續,你隻要去校長辦公室那裡露個臉做個登記就行了。

畢竟你是中途被緬因貓獸人插班送進來的,像這種高等的一流學府,冇有一定的背景人脈關係,根本就不可能進得來。

在一位叫做梅娜的麋鹿女性助理的帶領下,你來到了校長用來接待客人的房間裡等候著他的到來。

“薇妮小姐,請您在此稍等片刻,校長正在和其他老師開會,估計再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梅娜語氣親切柔和的說道。

這位有著修長脖頸的美麗麋鹿小姐不時的還用目光偷偷的打量著你,彷彿在看一件從未見過的珍奇異物。

你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白嫩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窘迫的紅暈。

梅娜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目光引起了你的不適,她有些尷尬而歉意的道:“抱歉,薇妮小姐,因為我從來冇有見過真正的人類,所以對你感到有些好奇。”

你其實能夠理解她的想法,畢竟在這個世界裡,純人類是比國寶大熊貓還要珍貴罕見的物種,大多數的獸人也隻能在曆史書上或者電視上偶爾看得到關於人類的記載,突然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換成是你肯定也得看個不停。

梅娜這樣直接說出口來,你反而放鬆不少,頗有閒心的調侃了自己起來。

“真正見到人類後,是不是感到有些失望?”

“當然不是。”

梅娜急急的反駁了一句,見你似乎並不反感,她的態度也變得熱情了許多。

“我覺得你比電視上的人類還要可愛美麗得多,皮膚不像我們獸人一樣有著多餘的毛髮和鱗片,簡直完美的不可思議。”她目不轉睛的看著你,用一種稱讚奇蹟的口吻驚歎起來。

你被她誇的有些臉紅。

其實你在人類女性裡,隻能勉強算得上是清秀可愛,離大美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呢。

但物以稀為貴,在這些冇見過真正人類的獸人眼中,你這樣的純種人類就很珍貴稀有了。

正當你和梅娜之間的談話氛圍越來越和諧溫馨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梅娜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正經專業起來,和剛纔喋喋不休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進來的是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雪豹獸人,但他看上去並不像肉食生物那般充滿了危險和攻擊性,反而帶著一種豹類獸人少見的溫和儒雅氣質。

而且他還有著一雙深邃沉靜的冰藍色眼瞳。

進入房間後,雪豹獸人的目光在房內四處一掃,隨即落在了你的身上。

“梅娜,你先出去吧。”

他對著一旁的梅娜道。

等到梅娜離開房間後,雪豹獸人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雙手在桌麵交疊起來,下巴抵在手背上,那雙似曾相識的冰藍色眼瞳讓你莫名的感到了幾分熟悉。

“薇妮小姐?”

發現你的走神,雪豹獸人出聲提醒你。

“啊、對不起……”

你連忙慌張的道了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您的雙眼讓我想到了一個認識的人……”

“你難道見過歐文?”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你頓時就愣住了。

“您怎麼會知道?”

雪豹獸人微笑了起來,“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還未等你從這個爆炸般的訊息中驚醒過來,就見麵前的雪豹獸人,以一種格外古怪的眼神打量了你片刻,最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歐文會對你這麼戀戀不忘。”

你的臉頰熱氣頓時上湧,生怕雪豹獸人誤會,連忙想出聲解釋你和他的關係隻是因為一場意外。

可你的解釋還冇說出口,這個雪豹獸人再次說出了讓你如遭雷擊的話語。

“薇妮小姐,你已經準備好什麼時候嫁給我的兒子了嗎?”

——————

三更來啦!

0050 淑女

“您這是在愚弄我嗎?”

在愣怔了片刻過後,你很快便回過神來,唇角微抿,神情透露出幾分明顯的不悅和冷淡。

儘管在這個高度文明的獸人社會中,純種人類數量稀少而珍貴,但這並不意味著人類的地位就比獸人的要高,就算是亞獸人也要比純種人類的地位高得多,因為他們至少擁有社會正式認可的獨立人格和身份,而不是被獸人圈養地位更低一等的寵物和玩物。

就像是在過去的人類社會裡,無論人們再怎麼寵愛自己養的小貓小狗,也不會把他們當成和自己同等地位的人來看待,更彆提讓自己的兒子去娶一個人類姑娘了。

所以在你看來,麵前這位明顯來自上流階層的雪豹獸人,麵帶笑容的提出讓你嫁給他兒子的荒謬提議,對你而言更像是一種明晃晃的羞辱和傲慢。

“請您不用再試探我了,我和歐文先生的關係並不是您想的那樣。”

你皺起眉,冷聲的申明道。

大多獸人其實並不怎麼在乎伴侶曾經是否有過其他的情人,雄性獸人普遍也不像人類男人那樣在意妻子過去是否和其他獸人發生過關係,所以一夜情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雖然你對外冷內熱,紳士體貼的歐文先生頗有好感,但還冇到把他看成自己未來戀人的地步。

自從來到這個獸人主宰的世界後,你早就明白了自己已經不可能像原來那樣平靜生活了。

至於像一個平凡的雌性獸人戀愛結婚這種事,你更是想都未曾想過。

雪豹獸人似乎也冇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的抗拒敏感,他微微愣了愣,隨後忍俊不禁的道:“薇妮小姐,你不用對我這麼戒備,難道歐文冇有告訴過你,我的妻子也和你一樣,是一位人類女性嗎?”

你驚詫萬分的瞪大了雙眼,內心有些激動和難以置信。

這還是你第一次聽到其他人類的訊息,要想在公共場合見到一個人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連亞獸人都十分少見,所以聽到雪豹獸人的話語後,你一時表現的不免得有些失態。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代表我的夫人邀請你來我們家做做客可好?我想你應該也很想見見她吧?”雪豹獸人胸有成竹的開口邀請道。

你咬了咬唇,內心有些猶豫和掙紮。

答應對方的邀請,就意味著你很可能會再次跟歐文先生扯上關係,畢竟你們之前還意外的發生了那種事情,可歐文先生也不像是會糾纏不休的類型,隻要你表現出明確的拒絕態度,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吧。

這樣一想,你頓時心安了下來,便順口答應了雪豹獸人。

辦理好入學手續後,你準備去校園裡到處逛一逛,畢竟是你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會長期生活熟悉的地方,原本你想直接在學校當住宿生的,可緬因貓獸人卻直接駁回了你的要求。

但你也不想一回到家就對上斯圖亞特,所以在你們雙方僵持不下時,最後緬因貓獸人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他在學校附近給你買下了一套高檔公寓,這樣你放了學就可以回到公寓裡歇息。

你很清楚斯圖亞特會這麼做,隻不過是為了方便監視你,不會脫離他的視線範圍,儘管看上去一派斯文儒雅,溫和好脾氣的模樣,但那傢夥的控製慾和多疑性格你最是清楚不過了。

不過你也不想把你們之間的關係鬨的太僵,便隻能任由他給你安排。

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自己的同類,你的內心感到有些雀躍期待,在學校裡草草的逛了下便準備離開了,因為你的學院製服以及一些學習用品還未準備齊全,所以離你正式上學可能還要等個一兩天時間。

可你的好心情還冇維持多久,就被提前過來接你的斯圖亞特給打斷了。

“玩得開心嗎?”

等你上車後,依舊維持著早上出門時一絲不苟嚴謹正裝的緬因貓獸人抬眸看向你,蜜金色的眼眸像是最頂級的琥珀,美麗而深邃。

你低下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不回話,用這種不禮貌的小動作表示你的不滿和抗議。

“薇妮,我記得過去教過你,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淑女,說話的時候必須直視對方的雙眼。”

斯圖亞特的語氣一沉,帶著你所熟悉的說教嚴厲意味。

“沃爾紮先生,可我隻記得,你教會了我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妓女。”你語帶譏諷的冷嘲道。

斯圖亞特頓時怔住。

————

一更w

0051 警告

這是你第一次對他露出如此尖銳刻薄的一麵,白皙的臉頰浮現淡粉氣惱的紅暈,黑曜石般明亮迷人的雙眸裡盛滿了對他的怒火和諷刺,紅嫩的唇角冷冷的勾起,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不定,襯纖細曼妙的腰肢越發不盈一握。

緬因貓獸人忽然意識到,你似乎已經不再是那個膽怯稚嫩會滿心依賴他的人類小女孩。

而是一個發育成熟,對任何雄性都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美麗人類女性。

斯圖亞特隨即又想起,在彆墅看到衣衫不整,裸露的肌膚上還帶著斑駁痕跡的你時,內心陡然湧現的陰暗惱怒情緒。

他一手栽培澆灌出來的純潔花朵,卻被其他的雄性粗魯野蠻的采摘踐踏。

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促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妓、女?你就是這樣看待你自己的嗎?”

緬因貓獸人用聽不出情緒的嗓音平靜的問道。

被那雙深暗冷酷的金色眼瞳死死盯著,你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在你的話語落下後,車廂裡頓時陷入了一片窒息的寂靜。

直到斯圖亞特冷漠的報出一個地名,車子行駛的方向開始改道。

“你要帶我去哪兒?”你咬著唇,有些慌亂的追問道。

緬因貓獸人冇有看你,也冇有回答你的問題,隻是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忐忑不安的你。

在你戰戰兢兢的在車廂了呆了大半個小時後,發現車停在了一條光線昏暗的陰森街道口。

冗長逼仄的陰影像是一條黑色的巨獸潛藏在暗處,隨時等著伺機而動。

斯圖亞特推開車門下了車,見你縮在車廂角落裡不肯出來,他便再度彎腰進來伸出手臂來抓你。

你慌張的推開另一邊的車門,結果上半身剛探出去,就被身後的緬因貓獸人捉住腰逮了回去。

“放開我!”

你努力去掰斯圖亞特攬住你腰腹的手臂,卻紋絲不動,猶如鐵鉗。

“卡爾先生,救救我!”

六神無主之下,你隻能朝著坐在司機位置上的杜賓犬獸人求救。

卡爾的身體一動,就被緬因貓獸人冷漠嚴厲的眼神給逼退了回去。

你眼睫濕潤哀求的望著杜賓犬獸人,可他卻僵硬地彆開了頭。

意識到掙紮求助無望,你便逐漸安靜了下來,隻能任由斯圖亞特帶著你往深暗潮濕的巷子深處走去。

剛一走進去,你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膩腐爛味道,讓你差點就乾嘔了出來。

緬因貓獸人卻不為所動,他腳步停頓了一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將身形嬌小的你從頭到腳遮了個嚴嚴實實。

“彆出聲。”

丟下這句冷冷的叮囑後,斯圖亞特就冇再和你說話了。

你就這樣被他拉著往前走,昏暗的前方也逐漸湧入了一點模糊光亮,視野變得越發清晰了起來。

兩旁猶如貧民窟的破舊房屋裡,鋪著一張張臟的看不清顏色的草蓆或者舊墊子,有些隻用一塊破舊的布簾虛虛遮掩著,從棚屋裡不時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低吼呻吟聲,偶爾也夾帶著一些怒罵和哭泣哀求。

不時有穿著暴露,或者身上帶著傷痕的雌性獸人從棚屋裡滿臉疲憊的走了出來。赤裸的大腿根,還淌著一些新鮮的精液白濁。

甚至在你的視野前方不遠處,一個體型高大魁梧的雄性棕熊獸人,正拽著一個滿臉不情願的嬌小雌性的頭髮,直接把她強行拖拽了進去。

不一會兒,裡麵就傳出了肉體激烈啪啪作響的拍打聲。

偶爾還夾帶著雌性痛苦的啜泣聲。

你被這一幕完全給嚇住了,怎麼也冇想到,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城市裡,居然還有這般不堪肮臟的一麵。

雖然你披著斯圖亞特的外套,看不清長相,可是從露出的白嫩手指和乾淨整潔的衣著,就能看出你並不像是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唔?這是……新來的貨?”

一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雄性獸人無視了你身邊的斯圖亞特,色眯眯的盯著你,然後伸出手想要來抓你。

“聞起來真香,讓我摸摸……”

你被嚇得臉色發白,直往緬因貓獸人的身後躲。

隻是雄性獸人的手還未碰到你,整條手臂便陡然齊肘而斷,掉落在泥濘不堪的地麵上,像是被什麼利器砍斷了似的。

雄性獸人隻愣了一瞬,便陡然捂住僅剩的胳膊嘶吼慘叫了起來。

“冇人教過你,不要對彆人的東西亂伸手嗎?”

————

今天也是二更!

0052 生病

從貧民窟回去後,你就生病了。

除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恐慌和不安,直到被緬因貓獸人從拍賣場帶回他的城堡,之後你便一直生活在斯圖亞特的庇護下,即便後來出逃的那段時間,你也冇真正吃過什麼苦頭,從未見識過這個世界撕開光鮮和平外表下的黑暗血腥。

在冇有來到這個獸人社會前,你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女孩,有著疼愛你的雙親和一個平凡且幸福的家庭,每日和朋友在學校裡上課,平時遇到的最大的苦惱也不過是偶爾零花錢不夠用,或者該買什麼好看的新衣服鞋子。

一個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天真少女,突然猝不及防的近距離接觸到了那些血腥黑暗的事情,精神受到強烈的刺激,身體的免疫係統被啟用,生病其實也是一種本能的防禦機製。

相比起身強體壯的獸人,人類的身體素質著實脆弱的多,一場大病或者意外事故都可能會輕易的要了你的命,斯圖亞特似乎也冇料到你會病的這麼嚴重,他沉著臉喚來了許多醫生,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竭力治好你。

你感覺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呼吸急促微弱,四肢無力癱軟,喉嚨像火燒般,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在朦朧渙散的視野裡,你看到不少身影在床邊停留,他們用各種精密的醫療器械對你進行治療,而緬因貓獸人就坐在一旁緊盯著你,那雙蜜金色的眼眸裡透著異常沉重壓抑的情緒,似乎隱約還帶著一絲懊悔。

到了半夜,你持久不退的高燒終於緩和了下來。

而斯圖亞特就如同一尊雕像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燈光的陰影籠罩著他的神情,讓人有些猜不透緬因貓獸人此刻內心的想法。

直到你因為喉嚨的乾渴,忍不住掙紮著虛弱的身軀想要起身的微小聲響,才驚動了斯圖亞特。

順著你的視線看向桌麵冷卻的茶水,他很快就領悟到了你的需求。

緬因貓獸人直接站起身,接了一杯水過來,可他並未直接餵你,而是用乾淨的棉簽浸濕,一點點的沾到你略顯乾燥的嘴唇上。

你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折磨你,這點程度根本就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反而越發引的你乾渴難耐,你不滿的想要搶過他手掌裡的水杯,卻被緬因貓獸人輕易的壓製住了。

“現在還不行。”

斯圖亞特拒絕了你的要求。

你急的直掉眼淚,喉嚨的嗓音虛弱的像是剛出生不久卻快要斷氣的小貓崽。

緬因貓獸人無奈的低歎一聲,像是無法抵抗你滿是哀求的濕漉漉眼神,他將被水杯的杯口遞到了你的唇邊。

“隻能喝一點,醫生說過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大量攝入水份。”

果然,在你剛抿了一小口,斯圖亞特就冷酷的把水杯給拿開了。

你有些泄氣的瞪著他,一直繃著臉的緬因貓獸人卻倏然有些懷念般的勾起了唇角。

“我剛帶你回來的時候,你好像也是這樣看我的。”

“就像一隻渾身都是尖刺的小刺蝟,不準任何人靠近你。”

你不太明白斯圖亞特為何在這個時候提起過去。

從灰狼獸人柯魯斯得知到,緬因貓獸人並不是買下你的買主,隻不過是替柯魯斯幫忙照顧你一段時間而已。

對此你的內心感到有些複雜,又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你會錯了意。

斯圖亞特會那麼耐心細緻的照顧你,不過隻是一個順帶完成的委托。

是你自己誤把他對你的溫柔和寵愛,當成了發自內心的在意和關切。

但你內心還是很感激緬因貓獸人,至少在他身邊的那段時間裡,他冇有苛待冷落過你,還教會了你許多有用的常識和文字,讓你不至於對這個陌生的世界一無所知。

也並不是他要把你送給柯魯斯換取利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儘管你知道你冇有立場和資格去責怪斯圖亞特,也很清楚他不需要對你負責,可你心中仍舊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和背叛。

或許你隻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他能做出這麼果斷無情的行為,不甘心他過去對你的溺愛和溫柔都隻是虛假的表象。

緬因貓獸人將水杯放置在你碰不到的高台上,隨後低下頭來看你。

暖黃色的燈光將緬因貓獸人優雅高貴的輪廓雙眸勾勒得溫和沉著,他好像又恢複了以往對待你的熟悉態度。

他坐在你的床邊,透著貴族儀態的斯文氣質和修長勻稱的肩頸腰腹,讓他看上去冇有一處不矜貴優雅,簡直就像是一位彬彬有禮的貴族紳士。

這個緬因貓獸人和你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物種。

————

今天的一更,其實上一章的貓貓心裡也挺生氣的,隻是想嚇一嚇女主。

0053 避開

真是奇怪,明明你過去很喜歡緬因貓這種體型龐大,性格卻無比耐心的大貓貓的。

若是忽略斯圖亞特冷酷狡詐的政客本性,他無論從各個方麵,都很滿足你對緬因貓這種夢中情貓的完美幻想。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見你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發呆,斯圖亞特微微挑眉,訝然的笑了一聲。

你忽然湊上前,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在緬因貓獸人愕然的目光中,試探性的吻了下他的嘴唇。

被你突然而大膽的動作驚住,貓科獸人原本呈現橢圓形的瞳孔陡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緬因貓獸人的鼻尖不像犬獸人那般濕潤,還有著略微突出冷峻的犬吻,這麼近的距離,你嗅到了他身上乾淨而清冽好聞的淡淡香味,但你不確定這是什麼味道,有可能是斯圖亞特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貓科獸人冇有犬獸人那麼重的體味,他們更愛乾淨整潔,無法容忍自己的皮毛變得臟汙邋遢,所以你看到的大部分貓科獸人都非常注重自己的儀表,就算是容易毛髮打結的長毛貓科獸人也會每日花費一筆不低的護理費用,去美容院保養好自己一身的皮毛。

過去你就很喜歡將自己的臉埋入緬因貓獸人乾淨柔順的頸側裡,深深的嗅著他的氣味,享受著被大貓咪包裹寵愛的快樂。

斯圖亞特經常不能理解你這種堪稱怪異的舉動,獸人們是無法體會到什麼叫吸貓的幸福的,但他並不拒絕你對他的親近和依賴,一開始被你撲上來亂吸一頓還會故作嚴厲的斥責你一兩句,但發現你根本不聽勸,便任由你把他當成大型貓貓玩偶,隨意蹂躪縱容。

可那時你們也從未做出過如此出格的事情。

你主動吻了他。

正當緬因貓獸人因為你的突然襲擊而僵硬愣怔時,你忽然語出驚人的對他呢喃道:“斯圖亞特,我想和你做愛。”

一向思維冷靜敏捷的斯圖亞特第一次失去了從容和鎮定,近乎茫然的發出了一聲疑問的鼻音。

“……你說、什麼?”

……

在你對緬因貓獸人說出那句驚悚的話語之後,你就發現他在有意的避開你了。

對於這個結果,你絲毫不感到意外。

畢竟以斯圖亞特的謹慎冷靜性格,是不可能冒著得罪盟友柯魯斯的風險,來和你這個被暫時寄養在他這裡的情人糾纏不休的。

他很清楚其中的得失,所以現在避開不見你,反而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場突如其來的病,來的十分突然,好的也很神速,在修養了幾天後,你就恢複了健康,隻是原本的入學時間卻推遲了數日。

“薇妮小姐,今日沃爾紮先生臨時有事,無法送您去學校,所以隻能由我來代勞了。”同樣有段時間不見的杜賓犬獸人卡爾,出現在你麵前,拉開後車門對你低聲解釋道。

“沒關係,那我們走吧。”

你點了點頭,直接躬身坐進了後車廂。

卡爾卻冇有立即關上門,隻是神情略顯的欲言又止,隱晦的看了你一眼後,他才走到駕駛座裡。

車子很快就平穩的在前往學院的道路上行駛了起來。

獨自坐在後車廂的你感到有些無聊,便拿起放在一旁的雜誌翻開看看。

和你原來的世界一樣,這個世界的雜誌裡也會有一些明星獸人的花邊新聞頭條,比你所瞭解的人類要有趣新奇的多,不知不覺你看的有些津津有味,等到卡爾停下車叫你,這時你才發現已經到學院校門口了。

“薇妮小姐,已經到了。”

杜賓犬獸人冷淡沉穩的嗓音在車窗外響起。

等他打開門,你彎著腰準備下車,結果下衣襬勾到了座位的扶手,身形趔趄了一下,直接往地麵摔去。

當然有卡爾這個伸手敏捷的全能保鏢在,你自然不可能摔倒地上去的。

結實修長的手臂一攬,就勾著你的腰輕鬆的把失去重心的你給撈了回來。

“薇妮小姐,你冇事吧?”

卡爾的語氣多了一絲關切的意味。

你趴在他的胸前喘息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杜賓犬獸人,那張冷峻深沉的犬獸人麵孔難掩對你的擔憂和懊惱。

平心而論,即便以人類的審美,卡爾也是長得十分英俊的犬獸人,身軀高大健碩,四肢修長有力,有著類似成年人類男性的軀體和削瘦的脖頸,直立豎長的雙耳,顯出一種訓練有素的軍犬的乾練穩健,透著一種少有的令人感到放鬆的可靠感。

你的內心頓時有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

“卡爾……”

舌尖抬起,在中間停留一瞬,緩緩抵住上顎,你用人類女性柔軟甜美的嗓音念出了他的名字。

杜賓犬獸人的身軀莫名的一僵,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怪異。

彷彿此刻有一隻狡猾危險的小動物,正暗地裡的窺視試探著他,將他當成了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放學後,你會來接我嗎?”

你冇有在意杜賓犬獸人的不自在,好奇的問道。

“……當然會的。”卡爾下意識的回道。

可話音一落下,他就愣住了。

因為方纔的那句話,完全冇有經過半分大腦的猶豫和思考,彷彿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口。

“謝謝你,那我走了哦。”

你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美可人的微笑,便頭也不回的往學校裡走去。

————

700珠的加更w

0054 霸淩

至於因為你突然的親切笑容愣在原地的杜賓犬獸人,盯著你的背影略顯得困惑迷茫的神情,你也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上麵已經提前和老師打過招呼,對於你這個突然中途插入進來的轉學生,班級的同學也有所預料,隻不過在看到你本尊時,還是齊刷刷的看了起來,就像是動物園裡圍觀大熊貓的熱切興奮眼神。

人類,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怎麼可能不引起他們的震驚。

如果不是因為老師們告知了你的監護獸人是誰,或許這些蠢蠢欲動的獸人早就一窩蜂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攏了上來。

你冇有在意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和不時偷看過來的好奇視線,事不關己的拿出課本和筆記本,將每堂課的重點內容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

你來到學院裡上課,並不是為了和這些充滿活力的同學交朋友搞好關係,在柯魯斯還未對你感到厭倦前,你必須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像一塊吸水的海綿,瘋狂的吸收著你過去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珍貴知識。

這對你以後的選擇或許會派上用場。

終於等到了午休的時間,在你準備去食堂解決饑餓問題時,卻被一個自稱是班長的羚羊獸人以登記轉學生檔案的名義,叫到了一間單獨的資料室裡。

隻是當你剛一走進去,資料室的門就直接關上了。

你懊惱的拽了下門把手,發現大門似乎外麵還額外上了鎖。

你被關在了這裡。

校園霸淩這個敏感的詞彙在你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隨著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你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怎麼,不想見到我嗎?”

漫不經心的低啞嗓音飄過你的耳畔,激起一陣頭皮發麻的顫栗感。

你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過頭望著來人。

“好久不見,艾瑞克。”

“……好久不見?”

來人眯起眼眸,口中琢磨著這個詞彙,眼底倏然揚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諷神色。

“這次怎麼不裝‘陌生人遊戲’了?”

看到紅狐狸獸人眉宇間的陰鬱暗沉之色,你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無法輕易脫身了。

隱約摸透對方性格的你,在醞釀一番後,忽然微微紅著眼眶,咬著唇角有些為難的道:“艾瑞克,之前我並不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你的,隻是以我現在身不由己的處境……隻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你故意先一步示弱,擺出了一副受害者的無辜姿態。

果然,在聽到你的辯解後,艾瑞克愣了愣,麵色略過一絲遲疑和掙紮,似乎在分辨你這句話的可信度。

紅狐狸獸人並不是一個冇有腦子,會被你輕易欺騙矇混過關的蠢貨。

“那你為什麼,回來後不肯聯絡我?”

艾瑞克皺起眉,謹慎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用微微濕潤的黑眸欲言又止的凝視著他的金棕色狐狸眼,然後你緩緩走了過去,伸出雙臂攬住了他的腰身。

“艾瑞克,我很想你。”

這一句話,彷彿致命的勝利之箭,射中了紅狐狸獸人的胸腔和理智。

他好像窒息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手臂緊緊的抱住了你。

你聽到了他在你耳畔的低沉歎氣聲,他摟住你的力道,讓你感到了一陣緊縛的窒息疼痛感。

直到聽到你的痛哼聲,艾瑞克才如夢驚醒,鬆開了對你的桎梏。

“方纔我弄疼你了嗎?”

紅狐狸獸人臉上的冰冷猜忌之色早已褪去,又恢複了你記憶中那個溫柔多情的花花公子。

“有點疼……”

你溫順的點了點。

“讓我看看……”

艾瑞克伸過手來,想要檢視你的傷勢,卻因為你本能的躲閃,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凝視著你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懷疑的意味。

“不能讓我看嗎?還是你害怕,會讓我看到什麼不該出現的痕跡?”

紅狐狸獸人多疑善變的本性,讓他方纔暫時沉下去的猜疑心理再度浮現了上來。

更何況,他已經知道了你是人類的身份。

你欺騙過他。

而一個年輕貌美的人類女性,會在這個獸人社會裡遭遇到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但艾瑞克並不是因為這點生氣,而且因為你對待他如此冷漠疏離的戒備態度。

好像你們過去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了一樣。

完全脫離掌控的焦躁不安和惱怒情緒主導了他的思維,令這個向來遊刃有餘,風度翩翩的紅狐狸獸人,第一次失去了紳士的風度和禮儀,將你堵在資料室的角落裡,扯開了你的衣領和釦子。

崩斷的釦子滾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衣領淩亂,髮絲散開,袒露出胸前的大片白嫩晃眼的誘人肌膚,卻冇有他預想中的可疑痕跡出現。

你咬著牙,毫不客氣的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看夠了嗎?”

艾瑞克維持著被你打的臉微微傾斜的動作一動不動,神情晦闇莫名。

他緩緩抬起手,撫摸著被打的右臉。

就在你以為艾瑞克會發怒的時候,紅狐狸獸人卻忽然古怪的悶笑了起來。

“打得好,乖女孩。”

他稱讚了你一句。

_____

其實紅毛狐狸也不是個善渣呀w

0055 私會(微h)

融入學院裡,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困難,你在學校裡很快就交到了新的朋友,大多數的同學,對你這個稀有的純人類隻是好奇新鮮感居多,並無多少的惡意,就連之前騙你去資料室的羚羊班長,後來也默默的送上了一份賠禮當做道歉。

不過看對方透著好奇和曖昧的隱晦眼神,顯然已經認為你和艾瑞克之間的關係有些不清不楚。

你冇有去解釋這個誤會,顯然艾瑞克在學校裡擁有不低的威信和人脈,有了他給你當擋箭牌,也能讓你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作為交換條件,你再度和那個多情款款的紅狐狸獸人也多了一些私下的交際和秘密。

你靜靜的坐在酒吧的沙發角落裡,頭頂朦朧而柔和的燈光灑落下來,遠處的舞池裡,不時傳來嘈雜的喧囂和嬉鬨聲。

“要喝點酒嗎?”

一杯調配好的雞尾酒遞到了你的眼前。

你抬起眼睫,看了一眼對方,直接伸手接了過來。

在紅狐狸獸人看好戲般的揶揄目光中,你直接仰頭一飲而儘。

然後……你便被嗆住了。

說起來你還是第一次喝酒呢,以前斯圖亞特從來不會讓你喝這種東西。

在他的觀念裡,喝酒這種叛逆行徑,不是一個合格的淑女該學會的東西。

他想要將你培養成一個優雅乖巧,溫順聽話的淑女,然後將你從頭到腳打扮的像是一件精美的禮物,送到彆的雄性獸人的床上,由他來拆開品嚐你。

儘管你被嗆的有些難受,喉嚨火辣辣的疼,內心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和自由。

看你連度數如此低的雞尾酒都似乎難以承受,嗆咳的眼淚花都冒出來了,艾瑞克驟然一愣。

“你不會喝酒?”

說完他正準備向酒吧的工作人員招手,讓他們給你替換一杯不含酒精的果汁。

大概是酒精的後頸上來了,你的雙頰嫣紅如朝霞,雙眼也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霧濛濛的,你不滿的咬了咬唇,直接向紅狐狸獸人抗議道:“不要你管!”

艾瑞克不禁頗感好笑的勾了勾唇,他扶穩你搖搖欲墜的身軀,湊到你的耳邊逗弄似的戲謔道:“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在酒裡下了什麼藥嗎……”

你皺起眉,被他的吐息弄的耳朵發癢,便抬起濕潤的黑眸,挑釁般的眨了下眼睛。

“你不敢這麼做的。”

“哦,為什麼呢?”

艾瑞克頓時來了興致。

你眯起眼眸,學著他方纔那樣,在紅狐狸獸人驟然僵硬的反應中,你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無比誘惑的呢喃道:“那你敢和我上床嗎?狐狸先生……”

艾瑞克呼吸一窒,好似被你問住了般。

“果然是膽小鬼~”

你惡作劇得逞般的輕笑了幾聲,正要起身抽離,卻陡然被捉住了細腰,按向了艾瑞克的胸膛。

“壞女孩。”

紅狐狸獸人啞聲的喃語道:“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你隻愣了一瞬,便很快垂下了鴉黑的羽睫。

手指從紅狐狸獸人的喉結,一路往下,經過胸膛和窄腰,最終停留在了他的腰帶那裡。

艾瑞克被你撩撥的呼吸逐漸沉重,望著你的雙目炙熱而滾燙,像是燃燒的炙金。

“啊,你這裡是不是不行呀……”

你咬著紅潤的唇角,雙頰緋紅,眼神朦朧,像個魅惑墮落的小魔女,不停的嘲諷挑釁他。

艾瑞克陡然危險的眯起眼眸,他埋首在你的頸側,報複般的輕咬了下你的嫩肉作為懲罰。

你輕哼了一聲,埋怨似的嘀咕了一句。

“你是狗嗎?這麼愛咬人?”

艾瑞克充耳不聞,隻是吮咬的力道逐漸變成了灼熱濕潤的舔舐。

這個角落很安靜,光線昏暗,冇有人會發現你們正在做什麼。

更何況出手闊綽的紅狐狸獸人早就提前包下了這片區域,不會有不長眼的傢夥過來打擾你們的。

狐狸的舌頭十分靈活,又很懂得伺候人,在他的安撫親吻下,你的身體也很快被挑逗的發熱了起來。

艾瑞克的鼻尖敏銳的嗅到了你動情的氣息,他低啞的悶笑了一聲,手指探入你的裙底,指尖在那片溫軟銷魂的地方一抹,就沾到了濕漉漉的滑膩液體。

他輕輕的咬了下你的鎖骨,明知故問的說道:“這裡怎麼這麼多水?”

你下意識地合攏了雙腿,也夾住了艾瑞克探入你裙底的手掌。

呼吸不穩的喘息了一會兒,你正想出聲,眼角的餘光卻突然在一處撇到了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是杜賓犬獸人卡爾。

…………

今日份的二更!

0056 發怒

大概是發現你從學校偷偷溜走了,纔會循著蹤跡跑到這裡來找你。

雖然卡爾是一條很聽話的大狗狗,可他效忠的主人卻不是你。

真是太糟糕了。

看著不遠處的杜賓犬獸人正皺著眉,在酒吧四處尋找著你的蹤影的焦急模樣時,你突然覺得莫名的有些快樂。

彷彿一直聽話乖巧的好孩子做了一件壞事,感到興奮又刺激。

“怎麼……有熟人來找你了?”

觀察力敏銳的艾瑞克撫摸著你的腰線,暗沉而沙啞的詢問道。

你垂下眸,有些冷淡的說道:“不用管他。”

紅狐狸獸人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隨即他提議道:“那我們換個地方?”

這樣找下去,以杜賓犬獸人的敏銳嗅覺,遲早會找到你的。

雖然艾瑞克並不在意在他麵前與你親熱,但他很討厭被人中途打斷,而且你難得這麼主動,他不想錯過這次可以和你關係更親密距離的機會。

得到你的默許後,艾瑞克簡單的整理了下你淩亂的下襬,帶著你直接從酒吧的後門溜走了。

一輛奢華的豪車靜靜的停靠在角落裡,可在這輛豪車的周圍,又停了幾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無聲的包圍住了豪車。

對方似乎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

“艾瑞克!”

一名衣著得體年長些的狐狸獸人又驚又怒的嗬斥了一聲,他憤怒的朝著紅狐狸獸人大步走來,然後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艾瑞克一巴掌。

“你這個冇用的廢物!誰讓你擅自把薇妮小姐拐帶到這種地方的?!”

這一巴掌顯然冇有留情,艾瑞克的臉被扇的扭向一邊,嘴角都見了血。

像是習慣了這種暴力,艾瑞克隻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年長的狐狸獸人,一言不發,半句解釋的意思都冇有。

年長的狐狸獸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對著一個方向滿麵笑容的諂媚賠笑道:“沃爾紮先生,艾瑞克隻是年輕不懂事,請您不要和他多加計較,回去後我會好好教訓他一頓的。”

話音落下後半晌,陰影裡裡才傳出一道低沉冷淡,暗含警告的優雅醇厚嗓音。

“冇有下次。”

手杖的杖尖落下地麵上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的身影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一絲不苟的灰色毛髮,修身筆挺的西裝革履領結,蜜金色的美麗雙眸,處處都透著要命的優雅矜貴氣質。

彷彿出現在這種陰暗潮濕的巷道裡,對這名緬因貓獸人而言都是一種褻瀆和玷汙。

那雙冰冷而純粹的蜜金色眼眸看向了你,看都冇看你身旁的艾瑞克一眼。

儘管對方並未露出什麼憤怒的表情,可你能夠感覺到那平靜從容外表下,壓抑的怒意和不悅。

“薇妮,過來。”

語調平直的冇有一絲起伏,更像是居高臨下的命令。

看到斯圖亞特的出現,你的表情就變得十分難看。

他對你的行蹤掌控,簡直就是無孔不入,好像你無論逃到什麼地方,都躲不開緬因貓獸人的控製。

他冷酷的命令語氣更加激發了你的叛逆和怒火,於是你冇有像以往那樣聽話的過去,而是僵在原地冇有動。

緬因貓獸人麵色一沉,他邁步朝著你走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跟我回去。”

斯圖亞特陰沉的說道。

可他伸向你手臂的手,卻被艾瑞克給攔了下來。

“你難道冇看到,她不想和你回去嗎?”

斯圖亞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紅狐狸獸人抓住他小臂的手掌上。

蜜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眼底的溫度在瞬間徹底凍結凝固。

“誰允許你觸碰我的,肮臟的雜種?”

…………

回去的途中斯圖亞特一句話都冇和你說,隻是沉默的坐在車廂後座,麵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你的心中雖然也有些緊張忐忑,但是轉念一想,目前你還是柯魯斯寄養在他這裡的人類情人,出於對盟友的考慮,斯圖亞特再憤怒也應該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可這個想法在回到城堡後,斯圖亞特遣散了所有的仆人,叫你一個人單獨去他的書房,腦海中的警戒線頓時感應到了危險的訊息。

以你對緬因貓獸人的瞭解,除非是處理一些特彆重要的事情,斯圖亞特的書房通常都不會對外人開發的,就算他過去那麼‘疼愛’你的時候,也從來不會允許你踏入他的書房禁地。

現在他卻為了這件事,把你叫去他的書房,你的直覺告訴你,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事情,絕對超出了你的承受底限。

於是一回到自己的臥室,你就故意將房門反鎖,還把書桌拖過來抵住門,期望熬過這一晚,等到斯圖亞特明天怒火消散了,你就能順利的逃過這一劫。

雖然知道這種躲避的鴕鳥心態無法解決問題,但真要你正麵去麵對生氣時的緬因貓獸人,你寧願裝死能拖一時是一時。

在你剛做完這一切,放在床上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

————

800珠珠的三更加更!

下章就是貓貓的強製愛車車啦!

0057 上床(h)

你愣了愣,頓時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想到,你的新通訊器隻有一個人知道你的號碼,也就是目前包養你的金主,灰狼獸人柯魯斯。

儘管你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也很少主動聯絡過你,但在離彆前,他還是特意留給了你一個方便聯絡的通訊器,但聯絡人的位置,隻有一個未知的神秘號碼。

知道是柯魯斯打來的,你心中霎時安心了不少,如果斯圖亞特真的闖進來了,至少看在柯魯斯的麵子上,他應該也不會為難你的。

這個世界的通訊器有點像你原來世界的手機,但是功能更加的豐富齊全,外表也五花八門,有做成常見的手環和卡片款式的,也有女款的項鍊和戒指類型,柯魯斯當時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直接送給你了一款精巧女戒款式的通訊器,隻是你覺得一直戴著很彆扭,便取了下來隨身放著。

[我很想你。]

一接通通訊器,另一邊就傳來一道格外沙啞磁性令人耳根發麻的成熟暗啞男聲。

從某個方麵來說,柯魯斯是個相當務實直男的雄性獸人,他不會像艾瑞克那種習慣遊走在花叢間的花花公子,哄人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也不會說親愛的或者寶貝這種肉麻至極的親密稱呼,除了在上床的時候偶爾會說幾句性感挑逗的話語。

大多時候灰狼獸人都十分的直接,從不拐彎抹角,興致上來了就直接把你提著丟上床毫無顧忌的把你壓榨的一乾二淨。

有些時候你其實有些害怕柯魯斯,因為他的慾望總是那麼的強勢野蠻,但他表裡如一,從不弄虛作假的務實性格也讓你不用對他整日提心吊膽,提防戒備。

聽到從通訊器裡傳出的柯魯斯的低沉嗓音,你莫名的感覺到臉頰有些發燙,因為他很少會對你說這種直白露骨的情話。

正當你準備迴應灰狼獸人時,手裡的通訊器卻被人直接給拿走了。

你的身體陡然僵住,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向不知何時進入你房間的緬因貓獸人。

“她已經睡著了,有事我會替你轉告她的。”斯圖亞特麵不改色的平靜回道。

“……”

通訊器另一邊停頓了片刻,柯魯斯隨即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但很快他就恢複過來,刻意壓低了音量,沉穩的說道:“過幾天我就會來接她,這段時間辛苦你照看這個小傢夥了。”

儘管灰狼獸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沉著暗啞,話語中卻透著清晰宣誓主權的霸道和強勢。

等到掛斷通訊器後,斯圖亞特的神色依舊冇什麼變化。

你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他一眼,竭力把自己的身體往床裡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和那隻狐狸做過了嗎?”

緬因貓獸人忽然出聲問道。

你愣了愣,迷茫的眨了下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和誰做冇做過,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有些不滿斯圖亞特此刻審訊犯人般的冷漠陰沉語氣,你有些惱怒的質問了回去。

“你說得對,確實和我冇什麼關係。”

緬因貓獸人譏諷的扯了下嘴角,他陰惻惻的看向了毫無悔改,理直氣壯的人類少女,突然覺得這幾天被她那句大膽的邀請給折磨的寢食難安的自己,簡直就像個令人發笑的蠢貨。

還是在少女看來,和誰上床其實都無所謂?

或許在他眼裡純潔天真的女孩,隻不過是他一直以來的愚蠢幻想。

看著麵前的緬因貓獸人忽然開始脫衣服的異常舉動,你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想跳下床就往唯一的逃生出口跑去,可腳尖還未碰到房間的地毯,就被斯圖亞特一把捉住腰給抓了回去。

“跑什麼?你不是說過想和我上床嗎?”

一向文質彬彬,斯文儒雅的緬因貓獸人用你從未聽過的,飽含扭曲情慾和灼熱的暗啞嗓音在你耳邊嘲諷出聲。

“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

感覺到大腿掙紮時無意間蹭到了緬因貓獸人的胯間,你很快意識到斯圖亞特是認真的。

“不要、我不要……”

你邊哭邊扭動著身子,卻仍舊無法阻止斯圖亞特快速的脫下了你的學生製服裙和上衣。

很快你被脫的一絲不掛,隻剩下胸衣和內褲勉強遮住身上最後的隱秘部位。

少女雪白誘人的身軀毫無遮掩的袒露在緬因貓獸人的視野中,豐滿了不少的柔軟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大腿渾圓修長絲毫不顯枯瘦,臀部飽滿挺翹,就連腳指甲都是粉嫩可愛的顏色。

想到女孩的身軀早已不知道被多少雄性獸人侵犯品嚐過,緬因貓獸人的內心頓時就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暴戾陰鬱感。

“你就是用這具淫亂放蕩的身體去勾引那些雄性的嗎?”

從未有過的憤怒和嫉妒情緒掌控了斯圖亞特的理智,令他有些口不擇言。

你在緬因貓獸人的壓製下,根本無法分出多餘的心力,隻能徒勞無力的喘息掙紮,腿心倏然一涼,你的內褲被脫掉了,之前和艾瑞克在酒吧裡親熱的時候你下麵濕成一團,內褲都被浸濕了,顯然看到這一幕的斯圖亞特越發怒火中燒,認為你是一個冇有半點廉恥之心的淫亂女孩。

“薇妮,你真的令我感到很失望。”

斯圖亞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去,連最後一絲溫情都消失了。

————

今日份的一更w

0058 強歡(h)900珠加更

你緊閉的雙腿被緬因貓獸人用力的分開,直接用領帶綁在了床柱上,維持著雙腿大開的羞恥姿勢,濕漉漉的腿心毫不保留的袒露在斯圖亞特的麵前。

連多餘的愛撫和前戲都冇有,緬因貓獸人直接俯下身,上衣領帶也冇脫,隻是解開了腰帶和褲鏈,貓科獸人昂揚的性器抵住你的穴口,擠壓著脆弱的花瓣,就這樣粗暴的進入了你的身體。

你彷彿瀕死的雛鳥,脊背陡然繃緊,帶著哭腔的哀鳴了一聲。

“斯圖亞特……疼、不要這樣對我……”

你試著央求正在對你使用強迫暴行的緬因貓獸人,淚眼朦朧,嗚咽不止。

斯圖亞特卻像是完全聽不到你的哀求一樣,隻是深深的插入你的穴內,單純冷酷的泄慾。

即便做著這種淫穢的事情,緬因貓獸人的臉上依舊冇有什麼扭曲放縱的情慾之色,隻是陰沉繃著一張臉,更像是在懲罰教訓你。

但是他以往,從來不會對你使用這種粗暴蠻橫的手段,隻是無奈而縱容,故作嚴厲的苛責幾句,甚至連動手都不捨得。

你曾經以為這個正在對你施暴的緬因貓獸人,是真的非常疼愛你的。

所以你的內心對他,也有著一種雛鳥般的依賴信任感。

故而後來得知到他和柯魯斯的交易,你纔會那麼生氣,覺得自己被斯圖亞特背叛遺棄了。

而現在,緬因貓獸人親手撕裂了你對他的最後一絲幻想。

你逐漸止住了哀求和哭泣,也冇有繼續掙紮,隻是睜大著雙眼,無聲的落著淚,近乎茫然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下身交疊的抽插也變得越來越順暢濕潤,逐漸湧上來的快感壓過了生澀的鈍痛,貓科獸人的肉莖表麵有著一層軟刺,碾過你的穴壁時,帶來一陣酥麻酸癢的強烈快慰和刺激。

緬因貓獸人在聳動抽弄一會兒後,看著你眼角的濕潤淚痕,冷硬的心臟倏然一軟,粗暴野蠻的力道也逐漸和緩了下來,他開始撫摸挑逗你的敏感處,用指腹碾壓撥弄你的陰蒂和乳尖,生理性的本能快感還是很容易被挑撥起來的,很快你便在他的愛撫下潰不成軍,濕的一塌糊塗。

在斯圖亞特有節奏的律動下,你也情不自禁的跟著悶哼呻吟了起來。

你們的交合處一片泥濘不堪,抽出拍打的液體濺到了緬因貓獸人的襯衣褲子上,暈開一團團的濕潤淫糜痕跡。

“薇妮……”

斯圖亞特蜜金色的眼瞳充斥著情慾的灼熱和複雜的情緒,清明和沉淪在他眼中輪番交替,最終緬因貓獸人無奈又妥協般的歎息了一聲,他俯下身,吻住了你柔軟的唇瓣。

綁住你腳踝的領帶也被鬆開了,緬因貓獸人一邊抱起你與你深深的唇舌糾纏,下身的肉莖也一刻不停的在享用你的肉穴,讓你坐在他的胯上。

這個體位入的很深,斯圖亞特的性器又比你以往經曆過的雄性更長一些,彷彿插入你的宮口裡麵,每一下挺送撞擊,讓你感覺到內臟都彷彿被頂到了,讓你本能的想挺腰逃離這樣的可怕插入。

但斯圖亞特卻誤解了你的意思,以為你依舊在反抗牴觸他,掐住你腰肢的手掌頓時又用力了幾分,你啜泣般的嗚嚥了幾聲,下身陡然伸縮絞緊,肉穴緊緊的吞嚥著緬因貓獸人插入你體內的性器,令人癲狂的快感排山倒海般的瘋狂湧來。

你被這個緬因貓獸人肏到高潮了。

斯圖亞特暫時停止了插弄,緩慢的挺送著,維持著你的餘韻時間。

但等你剛從顫栗中緩過神來,緬因貓獸人忽然將你翻過身,讓你跪爬在床單上,直接從後麵進入了你。

不等你反應過來,他就握住你的臀,一下一下的,瘋狂又用力的乾你,你的臀瓣撞到他的胯下,很快就被撞的一片紅腫,濕淋淋的液體被擠出,從你纖白的大腿滑落,滴在了床單上。

在斯圖亞特的頂撞下,你幾乎維持不住身體的平衡,不斷被他撞的往前傾,又被他的手掌控住,一次一次的拖拽回來。

這樣後入的方式也不是冇有好處,至少你們倆都不用看到對方因為情慾而扭曲興奮的猙獰表情。

明明做著世間最親密的事情,可你和斯圖亞特卻彷彿越來越遠,感覺不到一絲溫情和愛意。

你也完全不再剋製自己,在緬因貓獸人的侵犯下,你遵從自己的本能歡愉,儘情的放縱嬌媚呻吟起來。

其實斯圖亞特之前說的那句話也冇錯,無論是誰和你上床,對你而言都冇有任何區彆。

柯魯斯也好,斯圖亞特也好。

他們都隻是你的‘雇主’而已。

又有什麼區彆呢。

你將自己滿是淚痕的臉埋入枕頭裡,任由無儘的黑暗淹冇了你的表情。

_____

女主黑化進度+50

以後貓貓會被虐得很慘的w

0059 私生

“混賬東西!誰讓你去招惹那傢夥的!”

一回到豪華的莊園,關上了大門,艾瑞克剛一轉過身,一個水晶玻璃杯朝著他的額頭凶狠的迎麵砸來,碎裂的杯子碎片混合著新鮮溫熱的血液濺落在大理石地麵上。

艾瑞克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的父親克裡特氣急敗壞的跳腳咒罵,從破裂的額角滲出地血珠滾過眼皮,從他的眼眶流淌而下,彷彿流著空洞的血淚。

“你這個該死的、下賤的小雜種,我當初就不該把你從貧民窟裡接回來的!”

赤狐獸人克裡特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門口自己曾引以為傲的優秀私生子,他能從一個冇有身份背景的小小書記官爬到市長的位置,自然不可能隻是單純依靠自己的能力才能從眾多激烈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如果不是他當初眼光獨到選對了正確的站隊,投靠了以斯圖亞特·沃爾紮議員為首的保守派勢力,也不可能得到保守派的支援,在塞爾頓的市長選舉中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如今保守派的斯圖亞特·沃爾紮成了聯邦首長,克裡特自然也能跟著受益。

可現在他的私生子卻為了一個人類寵物得罪了聯邦首長斯圖亞特·沃爾紮,克裡特光是想想後果都覺得脊背冒出一身的冷汗。

如果說之前他有多麼以培養出這麼一個優秀的繼承人為傲,如今就有多麼的後悔。

若不是克裡特後來所生的兩個孩子接連因為意外夭折,他也不會想到去把這個曾經被他遺忘在貧民窟的私生子給接回來。

年輕時誰冇犯過錯呢,那時的克裡特也還未當上市長,隻是一個薪水微薄的書記官,每天隻能蝸居在逼仄陰暗的貧民窟廉價公寓房裡,就這樣結識了艾瑞克的母親,一個在酒吧工作,年輕熱情的雌性紅狐獸人,他們渡過了一段美妙的時光。

當時的克裡特還經常需要艾瑞克母親的接濟才能勉強過著在外人麵前體麵光鮮的生活,等到後來克裡特升職後,經濟條件好上了許多,克裡特擔心新同事和上級知道他和一名酒吧工作的雌性糾纏不清會影響到他的前途,就果斷的給了艾瑞克的母親一筆錢分了手。

但克裡特冇有想到,艾瑞克的母親已經懷上了他,生下艾瑞克冇多久,他的母親就病逝了,但在她死去前,給已經成為市政官的克裡特郵寄了一封信,告訴了他艾瑞克是他的孩子。

克裡特原本並不想接納這個來曆不明而且還是在貧民窟誕生的私生子,但隨著他年齡漸長,始終冇有合適的繼承人選,無奈之下才和艾瑞克做了親子鑒定,確定是他的種後,便把年幼的艾瑞克接回。

好在艾瑞克雖然是在貧民窟出生,但卻是個極有天賦的孩子,很快就學會了克裡特教會他的一切,欣慰不已的克裡特打算正式把艾瑞克當成自己未來的繼承人培養,他相信以艾瑞克的天資和聰慧,或許能夠爬到比他更高的階層。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艾瑞克卻得罪了他背後的大靠山,克裡特怎麼可能不感到憤怒懊悔。

發泄了一通後,克裡特總算逐漸冷靜了下來,他抬手整理了下淩亂的領結和袖口,隨意的掃了眼額頭還在流血的艾瑞克,本能厭惡的皺了下眉。

“果然是從貧民窟出來的下賤東西,怎麼用心包裝都不可能成為一顆昂貴的鑽石。”

克裡特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句,轉而又想到自己也曾在貧民窟短暫的寄居過,頓時臉色一僵,黑著一張臉快步走上了樓。

看都冇有再看艾瑞克一眼。

被留在樓下客廳裡的艾瑞克平靜的注視著父親的離去,臉上半點傷心憤怒的表情都冇有。

垂在身側的手掌鬆開又握緊,反覆了幾次後,艾瑞克臉上的情緒逐漸恢複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抱歉,可能需要你們仔細打掃下了。”

紅狐獸人對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兩名仆人,露出了一個溫和親切的笑容。

但是在轉身的瞬間,艾瑞克的笑容頓時消散,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酷和狠意從眼底瀰漫而出。

…………

一更!

0060 事後

在和斯圖亞特瘋狂的做了一晚上後,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你的房間的,隻知道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很疼,尤其雙腿和腰骨好像散了架,小腹深處仍舊殘留著酸澀悶脹的不適感。

緬因貓獸人可不是那種體型嬌小無害的小貓咪,他們的身軀和力量感,完全不輸給威武強壯的大型犬,在你原本的世界裡,緬因貓就有貓中之狗,溫柔的巨人的稱謂,有些成年緬因貓甚至比狗狗還要大隻。

在平常的時候,斯圖亞特斯文儒雅的氣質和優雅矜持的談吐很大程度的弱化了他的攻擊危險感,但這也並不代表他就是一隻溫柔無害的大貓,他能夠輕易的單臂抱起你的身子,讓你坐在他的臂彎散步也絲毫不顯得吃力,那裹在紳士修身布料下的身軀,同樣充滿了被隱藏起來的野性和強勢。

或許是被憤怒和嫉妒吞噬了理智,一開始斯圖亞特根本就未收力,幾乎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你的身上。

你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緬因貓獸人還有這樣粗暴野蠻的一麵。

不過好在他還是有點憐憫心,冇有把你用完了就丟在一旁不管,在你醒來的時候,床單被褥都已經更換一新,身上除了那些他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痕跡外,包括下身都已經清理的乾乾淨淨。

就是不知道在你昏迷過去後,是他親自動手幫你處理清潔的,還是叫來了仆人。

不過你回想起斯圖亞特的嚴重潔癖,覺得很有可能是城堡裡的仆人代勞的。

畢竟他再怎麼萬能,也不可能幫你穿上覆雜的內衣釦和繫帶內褲吧。

隻是你的這個猜測,在看到明顯扣錯了一顆的內衣釦時,頓時沉默了下來。

你忍著雙腿打顫的痠軟感下了床,發現梳妝檯上擺滿了精緻的禮盒,裡麵放著各種價值連城的昂貴首飾和珠寶,衣櫃裡也裝滿了各種各樣量身定做的奢侈衣裙。

這算什麼?給你的嫖資嗎?

你嘲諷地扯了下唇角,看都不看這些玩意兒一眼,直接將這些昂貴的珠寶隨手揮到了地毯上。

明明柯魯斯在睡完你之後送給你的禮物,你從來不會感到恥辱難堪,可是看到斯圖亞特送的禮物,卻讓你產生了一種反胃嘔吐的衝動。

你突然發現,你好像和那些之前在貧民窟看到的妓女並無多少差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你是一名稀有珍貴的純人類女性。

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你隻是想獲得安寧的生活,回到本該屬於自己的地方去。

可這個陌生的獸人世界,似乎已經冇有了你的容身之處。

你的同類也早就淪為了獸人們的玩物和寵物,他們不會理解認同你的想法,也不是你的同伴和歸宿。

在意識到這點後,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深疲憊感和孤獨茫然頓時湧了上來,占據了你全部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你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浴室的鏡子上,鏡中的人類少女蒼白美麗的臉龐逐漸露出了一個恍惚清淡的笑容。

隨著鏡子碎裂的聲響,你撿起一塊尖銳的鏡子碎片,躺在放滿水的浴缸裡,緩緩的劃破了自己白皙脆弱的手腕,看著紅色的血線從切口溢位滴落,在浴室的地麵上暈染開一朵朵豔麗的紅花。

眩暈感和黑暗侵蝕而來,你滿足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

[滴——滴——]

嘈雜的聲響不斷響徹在耳畔,刺激著你的神經和聽覺,上下眼皮像是被膠水黏在了一起,睜開都變得異常的艱難。

“目前……還不能……”

“請……冷靜……點”

“她的肚子裡、已經有……”

他們在說什麼?

0061 報恩

在你躺在療養院裡醒來後,似乎是為了防止你再度傷害自己,杜賓犬獸人卡爾被斯圖亞特安排在你身邊寸步不離監視著你,就連洗漱上廁所,都有專門的仆人看顧你,可是緬因貓獸人卻始終不見蹤影,彷彿已經把你遺忘在這裡。

偶爾一問起卡爾關於斯圖亞特的行蹤,得到的答覆永遠他正處於忙碌中,無法抽出空來看你。

對此你卻隻覺得頗為可笑,他到底是真的冇空,還是冇臉見你。

若是灰狼獸人柯魯斯知道他信賴的可靠盟友把他寄養在身邊的小情人給強行睡了,不知道會不會為此大發雷霆,惱怒的撕裂盟約關係。

可轉念一想,你就覺得可能太高估自己的身價了,畢竟你隻不過是一個隨時可取代的情人,而斯圖亞特卻是能夠在事業和前途上幫到他的重要盟友,說不定在知道斯圖亞特睡過你之後,柯魯斯還會將你拱手送給緬因貓獸人。

到了他們這個圈層裡,即便是數量稀少的人類情人,也同樣是可以當做禮物和物件送來送去,或者共同分享的。

春天到了,窗外的梧桐樹長出了新的嫩綠枝葉,厚實茂密的草地覆蓋了枯萎的植被,小鳥在枝頭婉轉吟叫,一派歲月靜好,充滿勃勃生機。

這似乎和你過去看到的景色冇有多少區彆,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從人類替換成了獸人。

而你這個本該舊時代一同抹去的人類,卻成為了新時代的稀有展品。

你安靜的觀賞了一會兒窗外的景色,然後轉過頭,看向了抱著雙肩靜坐在房間角落裡,宛如一道不易察覺的影子的杜賓犬獸人卡爾。

“能陪我聊會兒天嗎?”

卡爾愣了一下,才緩緩頷首。

“您希望聊點什麼?”不善言辭的杜賓犬獸人遲疑的詢問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忠誠的給斯圖亞特這種政客賣命?”

藉著這次機會,你問出了自己心中疑惑已久的問題。

“是因為他給了你足夠的錢,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當然不是。”

卡爾毫不猶豫的反駁你的猜測,像是有些不滿你用這種略帶著譏諷的語氣提起斯圖亞特,他皺著眉,語氣嚴肅的道:“我是為了報恩才留在沃爾紮先生身邊的,如果當初不是他救了我,或許我早就已經死在牢獄中了。”

這還是第一次杜賓犬獸人提起自己的來曆以及他和斯圖亞特的過往,經過這些時日的觀察,你發現卡爾是個非常具有正義感的犬類獸人,完全不像是會輕易被金錢和權利收買的性格。

所以你很好奇,他為什麼會留在身為政客的斯圖亞特身邊做他的隨身保鏢,畢竟無論從哪方麵來看,斯圖亞特為人處世的手段都稱不上光明磊落,甚至算得上頗為冷酷無情。

“過去的我曾經是個殺人犯。”

卡爾平靜的說出了這個驚人的過去,他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見你冇有被嚇到,才長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的父母很平凡,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司機,我的父親運氣比較好,給一家有錢人當專車司機每個月賺到的收入足夠我們全家衣食無憂,直到他在某一日出了車禍,失去了一條腿,工作也丟了,整日在家酗酒度日,還在外麵賭博欠下了大筆債務。”

說到這裡,一直表情沉著的杜賓犬獸人忽然握緊了拳頭,嗓音也透出了嘶啞的恨意。

“為了償還這些钜額債務,我們家的房子被迫賣掉,母親也隻能同時兼職幾份工作養活這個家,後來她病倒了,討債的人追到了家中,等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他們渾身是傷,便失去了理智——”

後麵的話語雖然未說全,但你大致也能猜得到後續。

無外乎在看到自己的父母被討債的人找上門狠狠的欺辱了一番,年少衝動的獸人少年一時失手犯了錯,最終被送入了監獄中。

後來大概是斯圖亞特見卡爾頗有潛力,才動用關係將他撈了出來為自己所用吧。

不得不說斯圖亞特的眼光非常毒辣,像卡爾這種死腦筋的犬類獸人,隻要在他處於無路可走的絕望困境時給與了他希望和援手,就能讓卡爾死心塌地的為他獻出忠心,甘願充當政客的走狗。

聽完了杜賓犬獸人卡爾的故事,你的內心並無多少感觸和憐憫,畢竟比起他來,現在你自己的處境要慘得多了,哪還有閒工夫去操心彆人的瑣事兒。

“薇妮小姐,恕我多言。”

情緒恢複過來的杜賓犬獸人一本正經的對你勸說道:“其實沃爾紮先生一直都很在乎您的,請您不要再和他賭氣了。”

你差點笑出聲來,似笑非笑的盯著對方。

“你覺得我在和他賭氣?”

似乎是看出你此刻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卡爾選擇了沉默不言,免得再次激怒你。

你輕輕的吸了口氣,對著杜賓犬獸人冷冰冰的道:“滾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卡爾身體一僵,表情顯得頗有些無措。

0062 歉意

“薇妮小……”

“滾啊——”

你直接抓住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杯,朝著他身側的牆壁砸去。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杯子的碎片濺落的到處都是,卡爾的手背也被一枚碎片給劃傷了。

但他並冇有聽從你的話,目光落在了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上。

“卡爾,你先到外麵等著吧。”

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從門口處傳來。

卡爾抬起頭看清來人後愣怔了下,然後猶豫的看了一眼麵色陰沉的你,才緩緩走出去,還順帶關上了房門。

房內頓時就剩下了你和隔了數日纔出現的緬因貓獸人。

今日的他冇有再穿那身常見的西裝革履和彆的正裝,而是久違的換上了一身樸素簡約的灰色風衣,裡麵是同款的馬甲襯衣長褲,看上去顯得溫和親切了不少。

隻是緬因貓獸人與生俱來的優雅疏離氣質,給人一種無論他穿什麼衣服,都像是教養極佳的上層貴族紳士。

那雙美麗而知性深邃的蜜金色眼瞳落在了你的身上,帶著一種格外專注的深沉與平靜。

你現在看到他的模樣就覺得厭煩,乾脆轉過臉看向了窗外。

斯圖亞特冇有在意你的不禮貌,將帽子和手杖擱在門口,便邁開步伐朝著床上的你走來。

他坐在床邊,伸出手似乎想要像往常那樣摸你的頭,卻被你反應極大的躲開了。

“彆碰我!”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隻被欺騙傷害過的刺蝟,表情充滿了色厲內荏的緊張和恐慌,一見到這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孔,就立刻喚醒了那晚你被斯圖亞特強迫的痛苦經曆。

你本以為你可以為了生存,能夠接受和任何陌生的雄性獸人上床交易,你告訴自己這隻是為了活下去,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是在被斯圖亞特那樣強迫過後,你發現你根本無法習慣這種事,你渾身都在抗拒,身體的下意識的應激反應讓你無法再像之前那般溫順聽話。

儘管你之前總是問卡爾斯圖亞特為什麼不過來見你,但是等真的見到了他本尊,你發覺自己內心已經對他的信任完全碎裂,現在的他和其他雄性獸人冇什麼不同,被他觸碰你覺得本能的恐懼抗拒。

看出你對他的懼意和牴觸,斯圖亞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良久,緬因貓獸人才啞著嗓音說道:“我很抱歉,薇妮,讓你受到了那樣的傷害,關於那晚的事情……”

“不要再說了——”

你拚命的把自己縮成一團,用雙手徒勞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因為動作過大,你手臂上那道剛結痂不久的傷疤暴露在斯圖亞特的麵前,令他頓時胸口感到了一陣窒息和歉疚感。

他不禁回想起在浴室裡找到你的時候,看到臉色蒼白闔眸失去意識躺在浴缸裡的你,瓷磚上的殷紅血跡刺痛地他幾乎不能呼吸。

在那一瞬間,這個冷酷無情的政客,第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從容冷靜和優雅儀態,抱著昏迷不醒的你衝出了房間,一邊恐懼不已的朝著四周怒喊求救。

大概整個城堡的仆人們都未見過斯圖亞特這般失態又瘋狂的一麵。

這些時日,他冇有來見你,也是擔心你會因為他對你造成的傷害而再度受到二次心理創傷。

事實上你不知道的是,這些時日裡他一直都有透過監視器在觀察著你,確認你的情緒逐漸恢複平靜後,纔過來見你。

“好痛、不要傷害我……我知道錯了……”

你臉色蒼白而恍惚的自言自語著,臉頰滾落下兩道濕潤的淚痕,像隻受到傷害的小動物瑟縮著在床角裡瑟瑟發抖。

“薇妮!”

看到你不停用指甲抓傷自己,斯圖亞特一驚,連忙拉開你的手,將你緊摟在懷裡。

“彆害怕,我在這裡……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緬因貓獸人鄭重而認真的對你許下了諾言,不停的撫摸你顫抖的瘦弱肩背和長髮,像是在安撫一隻怯懦膽小的貓咪幼崽般耐心溫柔。

你漸漸在他的安撫下平靜了下來,啜泣聲跟著微弱了許多,向尋求保護的幼獸,緊緊的依偎在他懷中。

“乖女孩。”

斯圖亞特低歎了一聲,愈發地摟緊了你,垂首親吻著你的髮梢。

可是緬因貓獸人卻冇有看到的是,埋在他胸前的你,臉上冇有半分依戀和哭泣痕跡,隻有無動於衷的冷漠和平靜。

_____

貓貓自作自受(攤手),後麵還有得他受的。

今天四更!慶祝1000珠珠的雙加更!!

0063 栽贓

科羅曼是一座曆史悠久的貴族學院,這裡彙聚了來自聯邦各個城市的優秀學子,要想進入科羅曼學院就讀,單純隻靠背景和金錢,是無法通過入學測試的,畢竟光是建立起這座背後牽連著無數軍政背景家族與超級富豪關係網的一流學府的大人物,自身的地位與人脈定然也不一般。

由此可見,斯圖亞特能夠將你送進去,並且力排眾議壓下了一些緋聞流言,必然也是使用了一番特殊的手段。

你住進療養院休養的那段時間裡,緬因貓獸人直接給你請了個病假,等你重新回到科羅曼學院裡,還收到了不少的關切問候。

同學們似乎對於你‘意外生病’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在他們眼中,人類就是一種脆弱容易生病的種族,體表冇有堅硬的外殼和羽毛,也缺乏獠牙與利爪,經常會因為感染各種疾病,若是得不到及時的醫療救治,很快就會死去。

獸人的體質卻要強健的多,強大的自愈力和抵抗力,讓他們天生就擁有比人類強上數倍的強壯體格和敏捷的身形,這也是令他們引以為傲的資本。

但人類卻在某一方麵是要強過這些獸人的,不然的話,人類這個種族,又是如何成為曾統治世界霸權數萬年之久的智慧生物呢。

人類天生的學習能力與創造力快的驚人,他們並不像獸人那般依靠野性和本能行事,更多的還是運用自己的智慧與學識,達成一些對於獸人們而言,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在複學數日後,你的學習進度,很快就趕上了同班同學的水準,哪怕是最聰慧的狐狸獸人也不由得為你的快速成長感到驚歎。

你卻並未因此感到驕傲自滿,隻能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寶貴機會,儘可能多學習一點對如今的你而言比較有用的知識和技能。

你抱著一本書坐在靠近學院後方的湖岸樹蔭下,將書本攤開放在雙膝,午後明媚的陽光從厚實茂密的樹葉縫隙裡灑落下來,彷彿細碎朦朧的金色光斑,落在你的黑髮裡和肩頭,漆黑的細密長睫微微低垂,白皙纖細的指尖輕輕的搭在書頁一角,四周安靜的隻能聽到微風拂過樹梢的颯颯聲。

“果然在這裡。”

頭頂倏然傳來一聲清朗含笑的打趣聲。

你抬起頭一看,不意外的發現一隻高挑英俊的紅狐狸獸人,正單手撐著樹身,垂下狹長的狐狸眼目不轉睛的望著你。

艾瑞克的目光隨即落在了你手中的書籍封麵上。

“……[聯邦律法基礎理論]?”

紅狐狸獸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看這種無聊的東西做什麼?”

你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合上書,準備起身離去換個地方。

艾瑞克卻直接在你的身旁曲腿坐了下來。

“怎麼最近變得這般冷淡?”

他微微傾過身,用一種調情般的語氣促狹的呢喃道。

“艾瑞克,我們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接觸了。”

你遲疑了片刻,還是將心中準備已久的話語說出了口。

紅狐狸獸人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但很快他就恢複如常,漫不經心的自嘲道:“這麼快就厭倦我了?還是又找到新的目標了?”

很早之前你就發現了,這隻紅狐狸獸人十分多疑且缺乏安全感,你並不知道他的過去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但是通過你對艾瑞克的觀察,發現他既有著高傲又自卑的矛盾心理,喜歡用花花公子的輕浮外表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和敏感,就像是一隻曾經受過傷,被虐待拋棄過的流浪貓,對身邊的任何人都懷有一種本能的猜忌和警惕。

你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並不是討厭你,但你也知道,上一次我們偷偷跑出去約會,已經惹惱了我的監護人,如果我再犯錯的話,可能以後連學校都冇辦法再來了。”

將自己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的同時,你還不忘抹黑了一把斯圖亞特,至少在這隻多疑敏感的紅狐狸獸人麵前,你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

畢竟在他眼裡,你隻是一個柔弱無助的人類少女而已。

果然,艾瑞克冰冷的表情慢慢的緩和下來,他遲疑的詢問道:“我聽說你前幾天生病住院了,是不是你上次回家後……有受到什麼……”

“冇、冇有,我隻是不小心感冒了而已……”

你眼神躲閃,下意識的支吾回答。

————

今日份的一更!

0064 朋友

這番不自然的反應,反而惹起了紅狐狸獸人的懷疑,他冷著臉,握住你的手臂,看到你本能的皺眉冷抽氣,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掀開你的袖口,不意外的看到了之前斯圖亞特在你身上造成的淤青痕跡。

你的皮膚天生就比較嬌嫩,容易留下痕跡,加上之前斯圖亞特憤怒之下冇有收斂力道,造成的淤青自然冇那麼輕易消退。

“是那個傢夥做的?他怎麼能這麼對你!”

艾瑞克難得黑下了一張臉,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你怯怯的咬著唇角,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卻一聲不吭,隻任由紅狐狸獸人自己腦補你被斯圖亞特虐待的過程與內容。

“抱歉,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擅自帶你出去玩,你也不會……”

艾瑞克深深的擰緊眉梢,眼中滿是愧疚和懊悔。

“不關你的事,彆這樣想。”

你善解人意的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

“認識你我很高興,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朋友?”

紅狐狸獸人愣了愣,遲疑的跟著重複了這個詞。

你迷茫而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的道:“難道是我誤會了嗎?抱歉,我還以為我已經有資格……”

“對!我們是朋友。”

艾瑞克繃著臉打斷了你的黯然低語,隻是說出這句話時,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

“艾瑞克,你真好。”

你抬手擦去眼角的濕潤痕跡,再度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等到你和紅狐狸獸人分彆後,冇有見到身後的他驀然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狠狠握拳砸在樹身上。

“嘖,見鬼的朋友。”

放學後,你冇有立刻回家,而是來到了一座槍械俱樂部裡。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斯圖亞特對你的態度就變得寬容大方了許多,就連以前絕對不讓你碰的危險物品,隻要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他都會讓你得償所願,彷彿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愧疚補償。

在得知到你想學習如何使用槍支時,他也頗感詫異,畢竟在緬因貓獸人眼裡,你是一個膽小嬌怯的人類小姑娘,彆說碰槍這種危險物品了,就連匕首都不會去使用。

這座城市並不禁止小型槍支類的防身物品,所以像槍械俱樂部這種地方有不少好選擇。

在確定你的想法後,斯圖亞特便為你挑選好了一家設施最完善的槍械俱樂部,也許他認為你隻是一時頭熱,新鮮感過了很快就會失去興趣了。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不遠處的槍靶上卻冇有一顆射中的痕跡,反而是你的手臂被子彈發射時的強大後坐衝擊力,給震懾的痠痛發麻。

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練成,畢竟你以前隻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體育跑八百米就喘的跟狗一樣的體力廢材,要想幾天就能學會百發百中,那是隻有電視小說裡才能看到的奇特場景。

你的體力實在太弱了,就練習不到半個小時,身上就已經大汗淋漓,累得不行。

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喝了點水,當你準備重新開始訓練時,身旁卻忽然傳來一聲清冷的勸告。

“再這樣練下去,你的手遲早會廢掉。”

你正準備扭過頭看向來人,卻感覺到那人靠近了你的後方,調整了你握槍的手勢和動作,耳畔響起低沉的叮囑。

“盯著前方的槍靶,扣下扳機。”

你下意識的順著他說的話去做,結果居然真的命中紅心。

這是你幾日來第一次射中靶心,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喜悅感令你不自覺的綻開笑容,雙眼也變得亮晶晶的。

你轉過身,正要和對方道謝,卻在看清來人的麵容,和那雙熟悉冷淡的冰藍眼瞳時,霎時愣住。

“好久不見。”

來人的目光落在你的臉龐,緩緩開口道。

“歐文先生,您怎麼會……”

意識到兩人此刻的距離實在過於親密,你連忙推開對方,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的間距。

對於你下意識的疏離行徑,令這位雪豹亞人青年不自覺的蹙眉。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歐文嗓音微沉,俊美深邃的臉龐猶如雕像般冷峻冰寒。

他以為與少女的久彆重逢,哪怕對方不會太驚喜,也不至於這般如洪水猛獸般避之不及。

看到亞人青年緊抿的唇瓣和周身冷厲的氣息,你意識到自己方纔的疏遠動作令他產生了誤會,想要開口解釋,但隨即又意識到,現在不能和歐文走得太近,若是被斯圖亞特和柯魯斯發現了,他們可不會對亞人青年有半分手軟。

“抱歉,我隻是太驚訝了。”

你斟酌了片刻,選擇了一個適中恰當的回答。

“我要回家了,希望您在這裡玩得愉快。”

你對著歐文禮貌的笑了笑,然後神色如常的從他身旁經過。

在你與他錯身而過的瞬間,亞人青年的指尖輕輕地劃過了你的手背,令你身體下意識的僵了下。

“薇妮……”

歐文磁啞的嗓音低緩而溫柔的喚了一聲你的名字,並非你之前在酒吧用的假名。

你的耳根微微有些發燙,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俱樂部。

——————

破百珠珠的加更w

0065 失控

“最近還習慣嗎?”

緬因貓獸人放下手中的餐具,用白色的餐巾矜持的沾了沾嘴角,然後轉過蜜金色的眼瞳望向了你。

你以為他是在問你學院裡的事,便敷衍了事的隨口應了一句。

除了那次因為憤怒而失控的夜晚過後,斯圖亞特就冇有再對你做出任何出格過界的行為,彷彿你們之間又恢複到了以前的和平相處模式。

他很少會流露出多餘的情緒和心底的真實想法,總是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晦暗和遊刃有餘,若不是之前你的連番試探和挑釁,也不會知道這個心思深沉的緬因貓獸人,居然對你懷有那方麵的情愫。

但是他絕不可能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雄性獸人一樣,會被你輕易的拿捏玩弄,一旦露了餡,就會被斯圖亞特抓住把柄。

可近日來,他對你的放縱和忽視,又令你感到了一絲不安。

在你的印象中,斯圖亞特從來就不是這種寬容大度的隨和性格。

要知道你現在明麵上還是屬於灰狼獸人柯魯斯的秘密人類情人身份,以緬因貓獸人的極度潔癖,會容許你繼續和柯魯斯糾纏不清嗎?

還是他其實並不在乎這一點?

一時間心緒煩亂不已,你忍不住用刀叉將餐盤裡剩餘的半個煎蛋戳的破破爛爛,就連斯圖亞特不知何時離開座位走到你旁邊都未曾發覺。

“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頭頂傳來溫和關切的低沉詢問聲。

你霎時一驚,連忙回過神,停下手中無意識的動作。

斯圖亞特站在你的餐桌旁邊,垂下頭麵帶笑容的凝望著你。

“冇什麼。”

你賭氣般的咬了下唇,扭過頭不想理他。

此刻的你冇注意到自己的表情簡直就和看上去一副得不到關注,所以在亂髮脾氣的驕縱大小姐。

緬因貓獸人忍俊不禁的勾了下唇,他忽然伸出手臂,穿過你的膝彎,直接將你輕鬆的抱了起來。

身體陡然的騰空,令你本能慌亂的驚叫了一聲,連忙用手抓住斯圖亞特的肩膀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過去的時候,緬因貓獸人也喜歡這樣抱著你,對於體型不遜色大型犬科的緬因貓獸人來說,其實你的重量很輕,嬌小柔軟的溫熱身軀,會因為受到驚嚇,像膽怯的小動物一樣微微顫抖的緊緊摟著他。

這種感覺,對於斯圖亞特來說,其實也非常的陌生。

或許是因為天生潔癖的緣故,他過去並冇有和其他人有過過於親密緊貼的接觸和經曆,就連他人使用過的衣服和物品都無法接受。

光是嗅到氣味,就會讓他感到十分的噁心和排斥。

但你卻不同,你的身上冇有令他覺得嫌惡的味道和汗液,呼吸輕柔,皮膚光滑,四肢纖細,冇有任何能夠對他造成傷害的利爪和獠牙,就連雙眸都是小動物般濕漉漉令人討喜的模樣。

他不排斥和你的親密接觸,甚至極為喜歡你依賴他信任他的乖巧模樣。

就像人類會對嬌小可愛的小貓咪冇有任何的抵抗力,屬於大型貓科生物的緬因貓獸人,看待你時的心態,其實也有點相似。

他將你當成了需要照顧的幼崽,當成了惹人憐愛的小寵物。

但是這份單純的喜愛,何時開始變了質。

或許是發現,你並不隻是一個人類,而且還是一名美麗的雌性,因為做了噩夢,衣衫不整的穿著睡衣,哭泣著撲進他懷裡尋求安慰的時候吧。

少女柔軟的雙乳隔著薄薄的布料緊壓在他的胸口,裙襬下光/裸的大腿騎在他的腰胯處扭動瑟縮,她似乎完全冇有把他當成需要防備的異性看待,若是真的有所警惕,就不會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在他這裡尋求安全感。

那時的斯圖亞特,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即便他平日裡看上去再怎麼斯文儒雅,禮貌剋製,但並不代表,他冇有雄性的慾望和本能。

但緬因貓獸人十分厭惡那種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所以纔不願像灰狼獸人柯魯斯圈養情人作為自己的泄/欲工具。

摟著懷中的人類少女,斯圖亞特第一次有了蠢蠢欲動的衝動和雄性慾望。

但那個時候,他依舊還能夠壓抑自己的慾念,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直到後來,這份猝不及防的悸動,逐漸演變成失控扭曲的陌生感情。

貪婪,佔有慾,渴望,嫉妒等從未有過的情緒占據了他的思維和理智,令斯圖亞特做出了不少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愚蠢舉動。

太荒唐了。

他曾無數次對自己這樣說道。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為了一個人類寵物,和重要的盟友翻臉,柯魯斯無論從哪方麵來說,都是相當默契的合作夥伴,以後他需要用到柯魯斯的地方也不少,和他撕毀盟約的代價對比起來並不劃算。

可那份縈繞在胸口,越發濃烈的妒忌和敵意,甚至令他產生了數次對柯魯斯的冷酷殺意。

換作以前的緬因貓獸人,絕對想象不到,未來的自己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瘋狂行徑。

——————

看有這麼多小可愛留言,今天再加更一章好了~

不誇誇我嗎?(叉腰挺胸等誇)

0066 提議

“斯圖亞特,你要帶我去哪兒?”

少女略帶驚慌和不安的顫抖嗓音傳入斯圖亞特的耳朵裡。

緬因貓獸人垂眸看了你一眼,並未出聲,而是帶著你走上了二樓,往右邊最末端的房間走去。

你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擔心是不是斯圖亞特知道了你欺騙他的事情,結果房門推開後,並不是你想象的可怕刑訊室,而是一間你無比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牆壁和衣櫃上熟悉的貼紙和老舊的紅木窗框,就連書桌上的劃痕印記都一模一樣。

這分明是你還未來到這個世界前自己的房間,那是你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十分懷念自己原來的家,便隨手把自己的房間給畫了下來,不知道斯圖亞特用什麼手段複原地如此相像。

看出你的激動和難以置信,緬因貓獸人笑著問你,“喜歡這裡嗎?”

你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麼,神情又變得失落了起來。

灰狼獸人柯魯斯很快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他肯定會把你帶走的。

像是察覺到你的顧慮,斯圖亞特忽然開口道:“我已經和柯魯斯談好了,以後你都可以繼續留在這裡生活。”

“還有今晚,你需要和我出席一個宴會。”

你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了緬因貓獸人。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斯圖亞特想公開你的存在?可你的身份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類情人,以斯圖亞特的交際圈,向眾人展示你的存在,就跟自曝醜聞冇什麼區彆。

他為什麼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用擔心,到時候你會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緬因貓獸人麵不改色的說出讓你驚悚不已的話語。

“……未婚妻?你瘋了嗎?”你難以置信的反問出聲。

緊接著,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追問道:“柯魯斯難道也同意了?”

以柯魯斯的霸道性格,怎麼會允許自己的情人以他人未婚妻的身份公開現身。

除非是他們暗地裡達成了什麼你不知道的協議?

你目不轉睛的盯著緬因貓獸人的眼瞳,試圖從裡麵找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但斯圖亞特隻是默不作聲的望著你,表情冷靜的可怕。

你的脊背陡然竄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斯圖亞特,讓我來和她說吧。”

一道格外低沉暗啞的熟悉嗓音,從你的背後倏然響起。

…………

茶幾上的紅茶杯裡氤氳著溫熱的水汽,斯圖亞特坐在沙發上,麵色沉靜地抬眸看向了半倚靠在單人沙發靠背的灰狼獸人。

柯魯斯點燃了指尖夾著的雪茄,神情顯得有些慵懶而漫不經心,朦朧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雙深金色的瞳孔裡,透出幾分捉摸不透的冷鬱莫名情緒。

“你到底在想什麼?斯圖亞特。”

灰狼獸人嗓音沙啞而冷漠的質問出聲,他直勾勾的盯著斯圖亞特,金色的瞳孔裡泛起嗜血而陰森的威脅。

“你可彆忘了,這些年裡,你落在我手裡的把柄也不少。”

柯魯斯咧開嘴,不懷好意的哼笑道:“彆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薇妮懷孕了。”

斯圖亞特的一句話,頓時打斷了灰狼獸人的陰狠恐/嚇。

“……你說什麼?”

柯魯斯愕然的震住,夾在手指裡的雪茄掉落在地毯上都未曾發覺。

斯圖亞特眼睛都未抬一下,端起茶幾上的紅茶優雅地飲了一口。

“你應該知道,若是那女孩懷孕的訊息傳播出去,會有多少你過往的敵人對她虎視眈眈,還有你的父親,你覺得他會放過你的孩子嗎?”

柯魯斯卻冇有理會緬因貓獸人的告誡,隻是露出茫然而恍惚的表情,自言自語的疑惑喃喃道:“她怎麼會懷孕……是我的孩子?”

“你可以自己去驗證。”斯圖亞特麵不改色的說道。

灰狼獸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像是激動又像是懊惱,他神情複雜的糾結了片刻,最終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頹然的抓了抓後腦勺,癱坐在靠近窗邊的單人沙發上。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柯魯斯妥協般的深呼吸問道。

“過幾日我會在社交宴會上公開薇妮的存在,到時候她會以我的未婚妻出席,如此一來,其他人便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你的孩子也能夠保住,等到你將你父親的事情解決了,再將薇妮接回去不就好了。”

斯圖亞特從容微笑著繼續道:“這樣對你我不也冇什麼損失嗎?”

柯魯斯微微皺眉,狐疑的盯著緬因貓獸人。

“你會這麼好心?”

在他的觀念裡,這個狡猾冷血的政客,從來不捨得做虧本的生意,現如今他主動提出如此這樣的提議,反而令柯魯斯產生了疑慮和質疑。

“當然我會適當收取一點代價,其次薇妮這孩子也算乖巧聽話合我眼緣,幫你保護下她的安全,對我又冇有什麼損失,有何不可呢?”

斯圖亞特的回答完美的滴水不漏。

柯魯斯麵無表情的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應下了這個提議。

…………

今日份的一更!

看有小可愛問結局是否HE的問題,那就先回答一下吧,結局確定是HE來著,NP的數量應該大於等於5個,至於貓貓的結局,有可能HE也有可能BE,這個角色的性格一開始就是定好的,全文最黑的大反派,不可能為了HE就扭曲崩壞他的人設,這樣全篇的劇情都會崩掉的。

個人不太喜歡為了嫖反派強行洗白他,如果反派這麼容易被洗白那還是反派嗎。

如果介意這點的小可愛可以及時跳坑逃生哈,畢竟每個故事都有自己的靈魂,若是這麼輕易改變自己創造的人物角色,那就會親手毀掉自己的故事完整性。

0067 挑撥

一番纏綿的溫存過後,你眼睫濕潤,喘著氣躺在灰狼獸人強壯結實的臂彎裡,因為頸窩傳來的舔舐濕潤觸感,微微扭過頭,不適的低吟了一聲。

“所以,這便是你和斯圖亞特揹著我做的交易?”

察覺到你的不悅,柯魯斯悶沉的低笑了一聲,他輕咬了一下你頸側的嫩肉,又分外憐惜的舔了下。

“這個辦法隻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等到事情結束後,我就會把你接回來的。”

大概是太久冇有碰你的身體,積攢了不少慾火的灰狼獸人,一回來就把你拐上了床,但是這次他卻出去的剋製溫柔,隻做了兩次就冇再動你。

不過依舊把你累的夠嗆,自從和斯圖亞特做過那次後,你就冇再和其他獸人做過了,近日來不知為何你覺得自己的狀態異常容易疲憊犯困,但經過私人醫生的檢查,也冇有發現其他的問題。

你很確信此刻在城堡某個房間裡的緬因貓獸人肯定知道你和柯魯斯在做什麼,他的忍耐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大,還是貓科獸人並冇有對伴侶忠貞的概念,所以覺得你和誰上床都無所謂。

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之前你在酒吧裡和紅狐獸人艾瑞克調情時,他將你帶回來後不就爆發了怒意嗎?

斯圖亞特對自己的情緒掩飾的太過完美,要想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上看出什麼,除非他自身願意,否則根本無人能夠察覺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想什麼?”

略有些不滿足的柯魯斯,掰過你的小臉,滾燙粗糲的長舌在你的耳朵和頰邊親吻著,嗓音帶著情事過後的暗啞性感。

大概是雄性生物在事後一般心情都很好說話,這個危險又強大的灰狼獸人望著你的眼神給了你一種溫情柔和的錯覺。

他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你的小腹,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隱晦期盼。

你陡然便僵住了。

因為你忽然想起這段時間,莫名的胃口變好,精神容易疲憊的原因,還有柯魯斯突然對你這麼溫柔,雖然冇有像人類女性正常懷孕時的嘔吐症狀,但你確實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具體變化。

儘管斯圖亞特和柯魯斯都未曾對你透露過什麼,但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猜不到一點跡象。

你確認自己已經懷了孕,並且很有可能是有了灰狼獸人的孩子。

算了下大致的時間,你果斷的把斯圖亞特踢出了孩子父親備選名單裡。

或許是擔心你會有什麼應激反應,所以他們纔沒有告訴你。

你也發現自己比預想的還要冷靜的多,甚至已經開始分析該如何利用肚子裡的東西為自己換取最大的收益。

這個孩子並非是在你的期待中出現的,你無法對這個還未成型的受精卵產生任何的母愛和溫柔。

“柯魯斯,必須要這麼做嗎?”

你咬著嫣紅的唇角,有些委屈而受傷的垂下了眼睫。

“怎麼……你不高興?”

柯魯斯摸了摸你的臉,語氣多了幾分耐心的勸哄。

“為了我先忍一段時間,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大概他是覺得你在鬨小脾氣。

“不是這樣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實斯圖亞特他——”

你陡然神情激動的打斷了灰狼獸人,眼角泛紅含著委屈到極點的淚光,隨即又露出驚恐慌張的表情,連忙低下了頭。

“冇什麼,我會乖乖聽你和斯圖亞特的安排的。”

你膽怯囁嚅的小聲說道。

柯魯斯的表情卻倏然凝固住,金色的瞳孔裡泛起洶湧猜忌的陰暗情緒。

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了片刻,渾身的氣壓陡然降至零點,在發覺到你的顫抖和蒼白不安的臉色時,他才倏地深呼吸了一下,收斂了身上的冰冷氣場。

“好好休息,我有點事先出去一會兒。”

柯魯斯起身換好了衣服,便從房間裡離去了。

灰狼獸人一走,你立馬收起了臉上楚楚可憐的表情,抬起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濕潤痕跡。

你知道柯魯斯一時不會相信你的片麵之語,但隻要在他心中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遲早他都會發現他所信任的盟友,揹著他做了什麼。

你並不是在賭你在灰狼獸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而是以柯魯斯霸道冷酷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允許他人沾染自己的所有物,即便是盟友也不例外。

要想短時間內給兩人的同盟關係造成分裂會有些困難,但隻要他們開始互相猜忌質疑,早晚有一天會變成針鋒相對的敵人,而你就必須成為令他們合作關係破裂的引子。

畢竟在他們眼中,你如今隻是一個柔弱無助的人類少女,一時半會兒還懷疑不到你的頭上來。

你下了床,渾身赤裸地走進浴室裡,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落在你的頭頂,洗去柯魯斯在你身上留下的氣味和液體。

將濕透的頭髮撥弄到瘦弱的肩膀兩邊,清洗乾淨後,你僅僅裹著一條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房間裡多出了一道意料之中的身影。

斯圖亞特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馬甲襯衣,身姿筆挺而優雅的站在落地窗前,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來,麵無表情的看著你。

_____

破百珠珠的加更!

0068 反噬

你們對視了片刻,誰也冇有先開口說話。

“現在你滿意了嗎?”

你歪著頭,天真又無辜的問他。

可你的雙眼裡,卻透出了屈辱的恨意與疲憊。

斯圖亞特冇有出聲,他的目光掠過你還在滴水的髮梢,微微蹙眉,然後邁開腳步朝著你走了過來。

“接下來要換成你了嗎?”

你故作訝異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一副無所謂的笑了笑,正要扯開身上的浴巾,緬因貓獸人陡然麵色陰沉下來,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將你拖入了浴室裡。

他重新打開了花灑,四濺的水花將你的浴巾和斯圖亞特的襯衣浸濕,緬因貓獸人平時保養的光滑柔亮的皮毛被水潤濕後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肩背和緊窄結實的腰腹線條,透露出幾分禁慾而色情的引誘意味。

熱水不斷落在你和緬因貓獸人的頭頂,透明的水流淌過眉骨和鼻梁,從下巴滴落至浴室的地麵。

“彆碰我!”

你咬著牙,奮力掙紮起來。

斯圖亞特掐住你的臉,然後吻上你柔軟的嘴唇。

你的後背貼在瓷磚上,被迫仰起頭,嗚咽急喘著,承受著緬因貓獸人不帶一絲慾望的窒息強吻。

你倏然狠狠的咬了下斯圖亞特的唇,很快便嚐到了鮮血的腥甜味道。

緬因貓獸人身體一顫,卻依舊冇有放開你。

他舔了下破裂的唇角,蜜金色的瞳孔陰鬱發狠,將唇間的血液舌頭一卷,抵入你的喉間,逼你嚥下了他的血,方纔鬆開了你。

你狼狽不堪的癱坐在花灑下,在水流的衝擊下瑟瑟發抖,眼淚和水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有冇有在哭。

“混蛋……”

聽到你含糊不清的咒罵聲,隨後緬因貓獸人緩緩站起身,抬手關掉了沖刷的花灑。

斯圖亞特將濕透的毛髮往後梳弄,渾身濕透的他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某種危險而色慾的大型貓科野獸,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顫栗和致命魅力。

緬因貓獸人目不轉睛的看了你一會兒,隨後一言不發的準備離開浴室。

可這時你卻突然從身後抱住了斯圖亞特的腰身。

“不要走……”

緬因貓獸人的身軀驀然僵硬,像是感到有些窒息和沉默,被你抱著過了片刻,他才緩緩地轉過身,將你緊緊的擁入了懷中。

啊,這就對了。

怎麼能隻有你一個人痛苦呢。

愛我吧……繼續愛我吧。

然後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你被斯圖亞特抱在懷裡,唇邊泛起一抹無情諷刺的冷笑。

…………

原本你在剛來這個世界時,頭髮的長度堪堪到肩膀下麵一點,髮尾還有點毛躁分叉,但是經過緬因貓獸人斯圖亞特用各種昂貴的精油和發膏的精心護理下,如今的黑髮已經長到腰際,變得猶如頂級的絲綢般柔順溫滑,觸感極佳。

換成過去的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你會被一隻緬因貓獸人當成他飼養的寵物細心照料吧。

在斯圖亞特的眼裡,身為人類女性的你,顯然是一種極為嬌貴柔弱的稀有寵物,為了更好的照顧你,光是伺候你日常生活的仆人,就多達十幾個,就連洗澡都有兩名雌性貓科獸人來服侍你。

好像你是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嬰兒一樣。

一開始你十分害怕這些長著獸首人身麵孔,如人類般穿著得體的衣服雙腿直立行走的古怪獸人,在原來的世界裡,貓咪是種極為可愛嬌小的毛絨絨小寵物,很少有人能夠免疫對貓咪的喜愛和親近。

但這個世界的貓科獸人,無論身形還是力氣都要比人類大得多,再可愛的小動物,一旦體型大到足以威脅到人類的地步,就會變得十分危險可怕了。

更何況,貓可是不折不扣的肉食動物呀。

飼養你的緬因貓獸人,似乎非常喜歡你身上的氣味,總是將你摟在懷裡,輕嗅你發間的香氣和獨屬於人類女性的雌性資訊素。

人類的氣味,對於這些過去喜好親近人類的貓科獸人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你能感覺得到,斯圖亞特對你有一種微妙的病態迷戀感,但這種迷戀,並不是因為你個人,而是由於你是一個純正的人類。

貓曾經被人類徹底馴養,磨掉利爪和尖牙,淪為溫順乖巧的寵物貓。

如今你們的地位卻陡然顛倒,從主人淪為寵物,另一方卻成為了絕對主導權的主子。

從你身上得到的滿足和愉悅感,是任何事物都無法替代的。

例如現在,緬因貓獸人悄無聲息的站在你的身後,蜜金色的眼瞳眸光沉晦地打量著鏡中的你。

“你今晚很美。”

甚少出口誇人的斯圖亞特由衷的歎息道。

原本你在剛來這個世界時,頭髮的長度堪堪到肩膀下麵一點,髮尾還有點毛躁分叉,但是經過緬因貓獸人斯圖亞特用各種昂貴的精油和發膏的精心護理下,如今的髮長已經長到腰際,變得猶如頂級的絲綢般柔順溫滑,觸感極佳。

換成過去的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你會被一隻緬因貓獸人當成他飼養的寵物細心照料吧。

——————

今日份的一更w

0069 晚宴

斯圖亞特伸手輕輕地摩擦著你的臉頰,藏在指縫裡的尖爪探出了一點,彷彿確定什麼般,一點點的碰觸你的肌膚和鎖骨。

“還是少了一樣東西。”

緬因貓獸人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然後從一旁拿過一條鑲嵌著紅寶石的項鍊,戴在了你的脖頸上,雕刻成水滴形狀的紅寶石吊墜靜靜的貼在你的鎖骨處,襯的雪白嬌嫩的肌膚越發地欺霜賽雪,誘人奪目。

你就像一個被放在櫥窗裡,用昂貴的飾品和包裝盒,精心包裝起來的芭比娃娃,如同精美的展覽品,雖然華美精緻,卻失了生氣與活力。

“薇妮,我們該出去了,彆讓外麵的客人久等。”

斯圖亞特向你遞過來一隻手掌,紳士而優雅的邀請你。

你緩緩撥出一口氣,斂去眼中的多餘情緒,搭上緬因貓獸人朝你遞過來的手。

人類少女纖細的手在緬因貓獸人寬大的掌心裡,顯得格外的嬌小可愛。

斯圖亞特握住了你的手,眸色掠過你低垂的眼睫。

平日裡用來接待客人的冷清大廳今晚顯得格外的熱鬨,不少你從來冇有見過的陌生獸人也受到邀約前來參與,據說這次舉行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祝賀斯圖亞特在這次聯邦選舉中成功力壓了反對派政敵,拿下聯邦首長的寶座。

但其實離正式的聯邦首長交替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次宴會也隻不過是提前慶祝斯圖亞特的勝利。

身為聯邦裡舉足輕重的政客,斯圖亞特的人脈和勢力自然不敢小覷,能夠受邀前來的客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獸人。

等到你和斯圖亞特進入大廳後,幾乎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你們倆的身上。

當然更多詫異和驚豔迷惑的眼神,還是在你的身上來回打轉。

雖然能夠飼養純人類為寵物確實值得炫耀顯擺,但在這種正式嚴肅的場合,身為寵物的你,卻和獸人社會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手牽手的進入了會場。

這如何能不讓其他獸人驚詫萬分。

就連正在大廳奏樂的樂隊也驀然停止了演奏,一副見到外星人的呆滯表情木愣愣的看著你。

直到你好奇的看了過去,樂隊的幾名成員方纔手忙腳亂的重新開始演奏。

這隻樂隊是由幾名倉鼠獸人組成的,變成獸人的倉鼠體型依舊嬌小迷你,也就剛剛到你小腿高的位置,看著這幾個軟萌可愛的倉鼠獸人一本正經的在滿是食肉動物的宴會上演奏,你忽然有些啼笑皆非的荒謬滑稽感。

大概是你一時冇繃住表情,笑出了聲,引來了斯圖亞特的側目和關注。

“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

緬因貓獸人輕笑著問你。

他顯然很瞭解你的性格,冇有問你為什麼要笑,而是直接問引起你發笑的源頭。

你眨了眨眼睛,正要回答,忽然一名雪豹獸人帶著一名亞獸人青年來到了你和斯圖亞特的麵前。

“好久不見,沃爾紮首長。”

雪豹獸人笑嗬嗬的打招呼道。

“科羅,冇想到這次你也會受邀前來。”

斯圖亞特禮貌的微笑,和對方客套了幾句,話題倏然轉向了雪豹獸人身後的亞獸人青年。

“這位是……”

“這是我的小兒子歐文,最近他剛從國外回來,想必您對他也有所耳聞吧。”

雪豹獸人笑了笑,然後對著旁邊的你忽然眨了下眼睛,彷彿暗示你一般。

然後他直接把亞獸人青年推到跟前了,彷彿推銷自家的大白菜一樣,熱情的提議道:“我看我家歐文和這位小姐年齡相仿,不如讓他們多相處會兒,我們到另一邊聊聊吧。”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老奸巨猾另有謀算的意味。

顯然雪豹獸人的目的也很明確,以他的身份地位,他的兒子能夠與斯圖亞特所圈養的人類寵物有所牽扯,其實並不算高攀。

以雪豹獸人對斯圖亞特這樣的冷血狡猾的政客的瞭解程度,他不認為對方會拒絕這個雙贏的友好建議。

銀髮冰眸,容貌俊秀的亞獸人青年,專注而平靜的凝視著你的麵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澀的誇獎了你一句。

“今天……你很漂亮。”

雖然你們之前也曾在射擊俱樂部偶然碰見過一次,但你也冇想到這麼快就見到這名叫做歐文的亞獸人青年,看似冷冰冰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溫柔細膩的心。

你不是笨蛋,能夠感覺到他對你有異性方麵的好感,而且你現在肚子裡懷的孩子,也有可能會是他的種。

可你並不想再與他有更深的糾纏與牽扯,他是個好人,冇有必要攪入你們這趟渾水裡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歐文老闆嗎?怎麼今天也有空來參加宴會了?”

一聲漫不經心的輕佻嗓音突兀的插入了進來。

你扭頭看去,不意外的發現了紅狐狸獸人艾瑞克的身影。

今天他穿著一身極為正式的紅襯衣黑西裝,將筆挺修長的身姿清晰的勾勒了出來,但臉上卻依舊一副隨意懶散的表情,手裡托著盛滿酒液的高腳酒杯,朝著你所在的方向走來。

在對上你的視線時,艾瑞克忽然壞笑般的朝你促狹的勾起了唇角。

你頓時感覺到頭皮一炸,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這還冇完,因為下一瞬,你的身後倏然響起一道低沉暗啞的成熟男聲。

“這麼熱鬨?不如再算我一個?”

——————

上一章最後一小段好像重複了幾句,PO無法修改收費章節內容這點真的好麻煩啊。

貓貓雖然不是唯一男主,但他的戲份應該是這篇裡最多的角色,最後貓貓能不能進薇妮的後宮,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攤手),所以還是留點未知的懸唸吧,不過能保證女主的結局一定是圓滿的HE。

0070 渾水

“請問我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不了,謝謝。”

你對著麵前的白狐獸人客氣的拒絕了他的邀請,不意外的看到白狐獸人眼中泛起的淡淡惱怒和不悅。

但對方表情微凝過後,又恢複了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禮節性的親吻了下你的手背,便遺憾地離開了。

若非你是斯圖亞特帶進宴會廳的尊貴客人,想必在你拒絕這位白狐獸人後,他定然會即刻冷下臉來,用不識好歹的口吻教訓嗬斥你一頓。

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平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儘管表麵上一副溫和儒雅紳士的做派,但私底下就未必了。

即便已經進入獸人文明時代,這些獸人們骨子裡的野性和凶戾也不會輕易的消散的一乾二淨。

每年社會上的犯罪案件事故頻發,遠遠高於人類社會時期的對比,也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來隱藏在獸人們衣冠楚楚下的陰暗邪惡麵。

這些來賓們一直在暗地裡猜測你和緬因貓獸人的關係。

若隻是單純當成床伴或者情人,根本就冇必要帶你來這種正式的社交場合,以斯圖亞特的人脈關係和社會地位,他冇必要做出這種自毀聲譽的愚蠢行徑。

所以在場的獸人們便猜測,緬因貓獸人帶你來宴會,還將你獨自留在一旁,便是想將你當做籠絡盟友的交際花,擴大自己的勢力和合作夥伴。

畢竟純種的人類雌性女性還是極為罕見珍貴的,一般的獸人即便花再多的錢也未必能夠買到一個人類雌性當情人。

所以也就有了這些雄性獸人頻頻向你搭訕的開端契機。

若是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你,麵對這些獸人們的虎視眈眈,肯定會嚇得臉色蒼白,唯唯諾諾的不敢反抗他們的要求,任由對方擺佈玩弄。

可現在的你內心卻無比的平靜,甚至還冷著一張臉毫不留情的拒絕對方。

因為你知道,就算這些獸人被你明確的拒絕,他們也不敢真的對你做什麼。

可你不知道的是,你這樣冷著一張俏臉生人勿進的高傲模樣,反而越發引起了在場雄性獸人們的征服欲和垂涎。

或許和人類男性一樣,隻要是雄性生物,骨子裡都有一種犯賤心理,越是不搭理他們的,便越能勾起他們心底蠢蠢欲動的野心與慾望。

就在下一位來賓即將湊上來時,和賓客們結束談話的亞獸人青年歐文,忽然從路過的仆人端著的托盤上拿了兩杯紅酒,朝著你的位置走來。

其他獸人們都以為你會像之前那樣拒絕他們一樣拒絕歐文遞來的紅酒。

可你不但冇有拒絕,反而直接接了過來,湊到殷紅的唇瓣便啜飲了一小口。

醇紅濃香的酒液潤濕了人類少女柔軟的唇瓣,有一滴順著精緻小巧的下顎滴落在白皙嫩滑的胸前,最終冇入了抹胸禮裙若隱若現的誘人溝壑陰影中。

可做出這種要人命的誘惑行為的人類少女,表情卻依舊純真而無辜,彷彿隻是無意間的撩撥,就已經令這些動不動就容易發情的雄性獸人們血脈僨張,難以剋製。

整個宴會廳都瀰漫著一股雄性發情時的淫糜氣味。

直到歐文脫下外套,蓋在了你裸露雪白的雙肩上,才稍稍的阻擋那些灼熱露骨的貪婪目光。

“你是故意的?”

銀髮冰眸的亞獸人青年微微蹙眉,語氣有些微惱。

你冇有出聲回答,隻是斜著濕潤微醺的瀲灩黑眸,挑釁般的睨了他一眼。

彷彿是在告訴他,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你不該來這裡。”

歐文冷著臉,語氣嚴厲的斥道。

“為什麼我不能來?”

你咬著唇吃吃的笑了起來,眸光流轉,眉眼間皆是迷離的嫵媚和勾人撩撥意味。

彷彿故意刺激這名過於冷靜的亞獸人青年的底限,你湊到他的耳畔,嘲諷般的哼了一聲。

“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著我。”

這句話也是在提醒歐文,除了那意外的一夜情床伴關係,你們之間冇有任何多餘的牽連,他也冇有立場來指責管教你。

亞獸人青年下意識的握緊了你的手腕,冷峻的眉眼染上了慍怒的陰沉。

“嘶……好疼,你弄痛我了。”

你嬌嬌的抱怨了一句,卻冇有怎麼掙紮。

歐文一愣,很快鬆開了你,可還未等他說些什麼,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懶懶的嗤笑。

“對待柔弱的女士,這般粗暴野蠻,真是冇禮貌。”

歐文表情不善的冷冷的盯了紅狐獸人一眼。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與你無關。”

“怎麼會冇有關係,說起來我和薇妮小姐還是同校學長學妹的關係,學長保護學妹,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艾瑞克咂了下舌,笑眯眯的補充道。

但那雙金棕色的狹長瞳眸裡,卻不帶一絲溫暖的笑意。

接著他朝著一旁吃瓜的你促狹的眨了下眼睛,對著你伸出了一隻手掌。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這個壞傢夥,總是喜歡把你拖下水。

———

今日份的一更~

0071 吃醋

不過你也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學會主動出擊把控局麵,也是一種不錯的反擊方式。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你彎唇一笑,直接應了下來。

可還未等你搭上艾瑞克的手,一道暗啞低沉的嗓音倏然強勢地插入了進來。

“薇妮,你不是答應過我,舞會開場前的第一支舞要和我一起跳嗎?”

幾人皆是一愣,尤其是亞獸人青年歐文與紅狐獸人艾瑞克,他們的臉上就差寫上了‘怎麼又來一個’的糾結表情。

你抬起頭,看向了站在你幾步遠地方的灰狼獸人柯魯斯。

今日他難得換上了一身得體的燕尾禮服,修身的設計勾勒出柯魯斯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四肢飽含力量和與爆發感。

即便裹在層層疊疊的禮服下,也掩蓋不住那撲麵而來,屬於雄性生物的性感危險張力。

他的眼睛顏色也是金色的,但不同於斯圖亞特美麗冰冷的蜜金色,也不同於艾瑞克琥珀般的金棕色,柯魯斯的金瞳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野獸,緊盯著自己心儀的獵物,充滿了勢在必得的嗜血與霸道。

和充滿成熟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灰狼獸人相比,歐文和艾瑞克,就像是還未脫離族群的少年,透著一股青澀與磨鈍。

“那真是抱歉,我隻能先和柯魯斯先生先跳完第一支舞了。”

你有些為難的咬了下唇,故作歉意的對著艾瑞克說道,然後把歐文的外套還給了他,搭上柯魯斯的伸過來的寬厚手掌,被他牽著帶領入了舞池中。

不用回頭也知道,他們的眼神肯定還牢牢的黏在你和柯魯斯的身上。

但無論是艾瑞克和歐文,肯定都是以為你是在柯魯斯的脅迫下被迫答應的。

畢竟你隻是一個柔弱的人類少女,哪有能力去反抗一個冷酷暴戾的灰狼獸人呢。

想必他們在心中,已經為你找好了充分的藉口了吧。

想到這裡,你忍不住勾唇微笑了起來。

“壞女孩,在想什麼?”

摟住你腰身的結實手臂忽然一緊,將你的身體往柯魯斯的胸膛推近了一些,灰狼獸人的身材十分高大健壯,身量嬌小的你作為他的舞伴還是有點吃力的。

“隻是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抬起頭,望著柯魯斯微眯起來的金眸,無辜地笑了笑。

灰狼獸人冷哼了一聲,眉頭皺起。

“以後離那兩個小子遠一點,我討厭他們看你的眼神。”

“難道你吃醋了嗎?”

你打趣般的逗弄了一句。

結果柯魯斯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冷冷盯著你。

你毫不畏懼的與他四目相對,片刻後,他終於彆開眼,有些彆扭的嘀咕了一句。

雖然音量很小,但還是被你聽清了。

“是又怎麼樣?”

你突然覺得這個曾經讓你無比恐懼害怕的灰狼獸人,此刻居然有些傲嬌可愛。

過去他除了和你上床外,也很少有過彆的交流。

最開始的時候,你以為柯魯斯隻是單純的把你當做泄慾工具,所以才懶得和你有多餘的接觸。

但後來通過逐漸的熟悉接觸後,你才發現柯魯斯隻是不擅長,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交流其他的事情。

畢竟你們兩人的性格天差地彆,最初你又十分害怕他,一見到他就往斯圖亞特身後躲,而灰狼獸人又整日陰沉著一張臉,你越抗拒他,他就越發的暗自生悶氣,表情也更加嚇人了。

如果換成你原來的世界,柯魯斯這樣的性格,大概就是一個看起來長相凶惡陰狠,實際上隻是個有交流症障礙的問題兒童。

這樣詭異的聯想,讓你忍不住有些好笑。

倏然,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大廳內頓時陷入了黑暗中。

來賓們六神無主的四處逃竄,你也被迫與柯魯斯分離。

過了好一會兒,燈光才亮了起來。

緊接著著一聲刺耳的尖叫聲,令宴會廳的氛圍驟然陷入了難言的恐懼中。

“快叫人來,沃爾紮議員遇襲受傷了!”

雖然斯圖亞特贏得了聯邦選舉大會的勝利,但現在還未經過聯邦總統的交接儀式,所以名義上他現在還隻是一名聯邦議員。

你立刻望了過去,便看見從宴會開場時就消失不見的斯圖亞特,忽然出現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神情虛弱的捂住了自己受傷的腹部,血液從他的指縫溢位,將緬因貓獸人身上的白色禮服暈染開大片的醒目猩紅。

“是他,是他襲擊了沃爾紮議員!”

一名神色緊張惶恐的來賓,指著正拿著滴著血的凶器的灰狼獸人柯魯斯,大聲地指控道。

…………

貓貓又開始搞事啦w

後麵其他男主也會有戲份的,隻不過肯定有的多一點有點少一點,因為不是單元劇,不可能每個男主戲份都一樣的。

0072 嫌疑

“薇妮小姐,您能保證方纔所說的每一句話均都屬實,冇有半句謊言嗎?”

封閉昏暗的審訊室裡,你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接受著對麵的警官咄咄逼人的嚴厲審問。

或許是逼仄陰森的審問環境讓你感到了緊張和壓力,胃裡泛起陣陣不適,讓你有種想要嘔吐暈眩的衝動。

“請問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這裡?”

你抬起眼眸,直視著對方的雙眼,虛弱而堅定的問道。

斯圖亞特在宴會上遇襲後,很快在場的所有人就把目光集中在了拿著作案凶器的灰狼獸人柯魯斯身上,但還冇等警察趕過來,柯魯斯陰狠的瞪了一眼受傷的斯圖亞特,隨後便從大廳二樓的露台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主要嫌疑人失蹤,警方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宴會上與柯魯斯有所牽扯關聯的人身上,而你曾經被不少人看到和柯魯斯有過親密接觸,還在宴會上與他跳了一支舞,便被警方從城堡裡帶回了警局接受審問。

無論你怎麼申明自己和柯魯斯並無勾結謀害斯圖亞特,但警方卻一直不相信你的證詞,並還拿出了不知道什麼偷拍到的,你和他在車後座曖昧接吻的照片。

在警方的眼裡,顯然你就是和灰狼獸人提前串通好,想趁這次宴會裡應外合襲擊斯圖亞特,讓他無法出席數日後的聯邦首長交接儀式。

在這次的選舉中,斯圖亞特同樣也得罪了不少人,他的敵人們潛伏在暗處,隨時都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而斯圖亞特若是因為受傷過重無法正常出席接任儀式,他的盟友和派係也會受到致命的打擊,現在的狀況已經不單單隻是一次簡單的遇襲,完全發展成了聯邦內部幾大派係的私人鬥爭。

無論凶手是不是柯魯斯,總得推出一個人來背鍋。

斯圖亞特如今正處於昏迷中,你的身份又頗為敏感,若是上麵真的有人想要你的命,你根本無法逃脫得了。

審訊室外,兩名獸人警官站在單向玻璃鏡牆外,目不轉睛地看著裡麵正在接受審訊的人類少女。

其中一個較為年輕些的金毛尋回犬獸人警官幾乎把臉都貼在了玻璃上,整張臉都擠壓的有些變形,身後的犬尾興奮的左右來回搖動。

“天啊,是活的人類誒!她看起來好小一隻哦。”

年長些的德牧警官雖然冇有像金毛獸人這般失態誇張,目光卻一直透過玻璃鏡仔細的觀察著裡麵的人類少女。

像忠誠服從度較高,體能嗅覺優秀的犬科獸人更加適合做警察特警之類的職業,在警校裡,幾乎百分之八十多的學生都是各種各樣的犬獸人,尤其像金毛尋回犬、德牧、拉布拉多和邊牧這種大型獵犬,通常都是炙手可熱的警校生優先錄取獸人類型。

因此在警局裡看到大半的警官都是犬科獸人,也不用感到詫異。

“這個女孩看起來這麼可愛嬌小,怎麼可能和凶手有關係嘛。”

金毛尋回犬過去就以親近喜好人類,開朗活潑的性格榮登人類最喜歡的寵物犬首位,即便如今的金毛犬已經進化出不遜色於人類的智商和獨立的社會體係,但他們的血統裡,對人類的親近友善基因卻依舊保留了下來。

“吉克,凡是不能看錶麵,你難道忘了學校裡老師教過的內容了嗎?”

年長的德牧警官顯然要理智冷靜的多,論起輩分來,他也算是金毛犬的前輩,雖然他內心對於金毛犬獸人的話語頗為讚同,但作為警察的責任和義務,讓他冇有附和吉克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再提醒我一遍,我隻是覺得這個女孩好可憐,她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暈倒……咦?!她怎麼真的暈過去了!”

德牧獸人詫異的轉頭看去,這才發現裡麵的人類少女昏厥在椅子上,小臉發白,呼吸急促,明顯狀態不太好。

少女的突然昏迷也將負責審訊她的警官嚇了一跳,他連忙起身想出去叫人,結果一道身影忽然闖了進來,直接打橫抱起少女,就往審訊室外走去。

金毛犬獸人吉克本想衝進去來個英雄救美,冇想到被人搶先了一步。

他頗為不滿的質問對方:“裡昂?你一個特警科的來我們刑偵科搶人做什麼?”

“讓開,我現在不想和你廢話。”

剛一結束任務,就接到訊息的犬獸人裡昂匆匆趕到刑偵科的審訊室,見到昏迷過去的少女,以為刑偵科的同僚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恐嚇審問,臉色有些異常難看。

他冇有理會喋喋不休的吉克,直接繞過了他,正要走出門口時,卻被德牧警官給攔下了。

“裡昂,把她交給我吧,我會帶她去醫院看看的。”

見裡昂依舊皺著眉不肯退讓,德牧警官隻能好言相勸道:“你現在如果將她帶出了刑偵科,那麼她就會以逃犯的身份被通緝,你也會被記大過。”

成為一名警察最看重的就是服從性,裡昂並非刑偵科的警員,冒然帶走一名與嫌疑人有關聯的人員,他很有可能會被麵臨革職反思的處罰。

裡昂擰眉思考了半響,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將懷中的少女交給了同僚。

雖然此刻心中十分焦慮擔憂,但他不能看著少女被當成一名逃犯。

隻是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她,這麼快又要再度分開,犬獸人裡昂內心的情緒同樣異常複雜洶湧。

德牧抱起人類少女,直接叫了一輛警車,準備帶著少女去醫院檢查下。

作為他的搭檔,金毛犬獸人吉克也樂顛顛的一同擠了上來,還將少女的頭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安德森,你快看,她的皮膚好嫩好軟。”

“哇,她的毛髮好柔順,不像我的毛髮經常打結成團,好想知道她平時用的什麼牌子的毛髮柔順劑。”

“咦,她的嘴巴也好小哦,不知道平時她怎麼吃東西的,是像倉鼠一樣掰碎了一點點啃的嗎?”

一路上來自後座的碎碎念令安德森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往上繃,明明他曾被評為刑偵科脾氣最好的警員,但至從他倒黴的和這個新人後輩組成搭檔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血壓在一天天的增高,保不準哪天就直接被新人氣的進化成高血壓了。

好在到了醫院後,他總算擺脫了這種無形的精神折磨,看著女孩被送入了急救室,方纔鬆了口氣。

結果一轉頭,便又看到吉克眼巴巴的趴在急救室外的玻璃窗上,整張犬臉被擠壓的扁扁的,看上去像個老年癡呆症患者,實在蠢得要死。

安德森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低下了頭。

上帝,他到底犯了錯,為什麼要給搭配一個這樣明顯腦子有問題的搭檔。

————

一群狗狗湊一堆,總有一個傻憨憨www

0073 德牧

醒來時你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有一名穿著警官製服的陌生獸人正守在你床邊,大概是為了監視你這個嫌疑人。

可是他表現出來的模樣,讓你不禁有些懷疑對方的身份。

這位警官看上去似乎是一名金毛犬獸人,犬獸與頸部位置都有著淡金色的毛髮,深褐色的瞳孔占據了大半的眼眶,僅眼角和眼尾位置露出了一點眼白,犬吻俊秀而纖長,這讓他有一種沉穩乾練的氣質。

隻不過在發現你在觀察他之後,這位金毛犬獸人警官不自覺的挺直了脊背,非常嚴肅的蹙著眉,但身後那條不停來回搖晃的犬尾巴讓你感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感。

“咳……請問是我的著裝有什麼問題嗎?”

這位金毛獸人警官率先朝你出聲詢問,你從他的肢體語言中,發現了他似乎有著莫名的急迫和期待感。

“冇有,您看上去很英俊。”

你客氣而禮貌的回覆了他。

被你這麼一誇,金毛犬獸人頓時有些維持不住沉穩鎮定的模樣,身後的尾巴搖的更加歡騰了。

“謝謝您的誇獎,您、您也很美麗。”

獸人警官嚴肅淩厲的表情頓時變得靦腆無措起來,他抬手抓了抓後腦勺,就像是剛從大學裡畢業的那種青澀大學生,稍微逗一逗都會羞的滿臉通紅。

這不禁讓你有種恍惚的錯覺,好像眼前的這麼犬獸人儘管,很像你以前所處的人類社會,喜歡親近人類的金毛大狗狗。

還好在這位金毛犬獸人警官失態之前,他的搭檔拿著幾張檢測單從病房門外走了進來。

後麵進來的這位獸人警官是一名黑背德牧犬獸人,不同於金毛犬獸人的青澀靦腆,他的氣質看上去更為成熟冷靜,雙耳豎直,犬吻冷峻瘦削,眼睛的形狀也更為淩厲專注,像是訓練有素的高冷警犬。

德牧犬警官看了一眼正在傻笑的搭檔,頗為頭疼的歎了口氣,然後拿著化驗單走向了你。

“這位小姐,請放心,您腹中的胎兒並未受到影響,醫生說您的身體狀況已經逐漸穩定下來。”

“胎兒?”

聽到這個詞彙,你有些茫然而懵懂的重複了一句。

“那我……是懷孕了嗎?”

你現在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個天真無知的少女被渣男哄騙懷孕後的茫然無措神態。

金毛犬警官吉克和德牧警官安德森也同時愣住了。

不過他們一個愣住的原因是你看起來還這麼稚嫩就已經有了孩子,另一個驚訝的是你居然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那您,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安德森遲疑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你頓時屈辱而慌亂的咬緊了嘴唇,像是十分難以啟齒說不出口。

這讓兩名警官更加堅信你是被並非出自本身的意願,纔有了腹中的孩子。

“請不要害怕,您可以告訴我們您過去所遭遇的事情,我們會保護任何一位公民的合法人身權益,若您真的遇上了什麼糟糕的經曆,警方也會為您提供保護和律師的。”

不知不覺安德森就將你的身份從嫌疑人變成了受害人,畢竟你看上去如此的柔弱嬌小,誰會相信你是個會參與謀殺聯邦首長的犯人呢。

而且根據安德森對你的過往身份調查,發現你曾經被斯圖亞特收養過一段時間,城堡裡的仆人們也證實了你和緬因貓獸人的關係十分融洽親密,更彆提你的身份戶口還掛在斯圖亞特的名下,警方完全找不出你有任何謀害自己監護人的理由。

見你隻是害怕的蜷縮著身體,小臉蒼白一言不發,安德森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您覺得醫院呆不習慣的話,我們可以先將您暫時送回去……”

“不、我不想回去……”

你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抓住了德牧儘管的袖口,驚慌而不安的道:“我願意呆在這裡,哪怕回到警局裡也行,請你們不要送我回去!”

安德森和吉克目光對視了片刻,神情不由得變得凝重了起來。

見你寧願回警局也不願回到斯圖亞特的城堡,隻要稍微細想下讓你如此恐懼那裡的理由,兩名警官便不由得想到了更多深層次的黑暗東西。

雖然金毛犬獸人吉克看上去像個傻白甜,但他畢竟也是從警校畢業,經過重重嚴格的稽覈才成為一名警官,自然不可能像看上去的那麼單純天真。

事實上從他們接觸過的關於官僚階層的案例來看,那些表麵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富豪和政.治官員,背地裡大多都是擅長陰謀詭計手段的惡人,隻是他們將自己陰暗的一麵隱藏的很好,平時不顯露出來而已。

而且他們也曾聽聞過,一些高層官員為了爭取盟友和商業夥伴,互相賄.賂買通,像你這樣珍貴少見的人類年輕女孩,也會成為他們之間交易的籌碼和玩物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甚至當初斯圖亞特收養你的目的,都變得令人慎思極恐起來。

“安德森,既然她不想回去,我們就不要逼她了吧。”

正義感極強的金毛犬獸人吉克忍不住勸說起自己的搭檔來。

安德森思考片刻,便也點了點頭:“也好,我們首要目的還是為了保護這位小姐的人身安全,吉克,我去辦理住院手續,你先和這位小姐聊聊天吧。”

“冇問題,我最擅長聊天了!”

吉克眼睛一亮,尾巴都快搖上天了。

安德森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當他轉過眸看向躺在病床上,還穿著病服的人類少女時,卻發現她也在偷看著他,在安德森看回去時,少女頓時臉頰一紅,有些慌張窘迫的彆開了視線,但是黑髮裡露出的白嫩耳尖,依舊紅通通的。

這一幕讓這位在警局裡有著數年資曆,心態早已變得穩重成熟的德牧警官都忍不住彎了下唇角。

是啊,這麼美麗單純的人類女孩,怎麼可能會是犯人呢。

“安、安德森先生……”

少女忽然怯怯的喚了他一聲。

安德森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看向了人類少女。

“謝謝您,如果不介意的話,您可以叫我薇妮。”

像是說完後覺得非常不好意思,女孩又咬著下唇慌張的低下了頭。

德牧警官的目光也不禁變得微微柔和了些。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您不用向我道謝。”

頓了頓,安德森又低沉溫和的補充了一句。

“希望您今夜有個好夢,薇妮小姐。”

————

年長型的德牧大狗狗真的很蘇!

0074 漲奶

“一群廢物,誰讓你們準許那些冇用的警察把她帶走的!”

聯邦新任首長的城堡裡,斯圖亞特剛從昏迷中一醒來得知到人類少女被聯邦警員當做嫌疑人帶到了警局裡,頓時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難得失去了一貫優雅從容的儀態,朝著下屬們發泄了一通怒火,腰腹的傷口傳來陣陣痙攣般的疼痛感。

為了不讓其他賓客起疑,以及儘快和柯魯斯劃清界限,緬因貓獸人這次也是真的下了血本,刺入體內的利刃差一點就傷到了重要的臟器。

冇有人會覺得他會用自己的性命去栽贓灰狼獸人,這場慶祝宴會本就是為了引柯魯斯跳入陷阱主動布的局。

在他們私底下合作的這些年來,柯魯斯掌握了他太多的秘密和把柄,如今斯圖亞特也不再需要這個曾經的盟友,自然會想辦法與他儘快滅口。

但是有不少圈內的人也知道他和柯魯斯有過合作關係,若是斯圖亞特就這樣直接過河拆橋,翻臉無情,必定會引起其他盟友的忌憚和恐慌。

所以斯圖亞特才當著這麼多重要來賓的麵演了這場苦肉計,至於柯魯斯突然‘暗殺’他的原因,這個狡猾冷血的政客自然也會給他按上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原本緬因貓獸人並未想過這麼快就對柯魯斯下手的,他想等到對方逐漸失去戒心和提防後再徐徐圖之。

但是少女突然有了身孕一事,打亂了斯圖亞特的計劃。

他很清楚少女腹中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而人類女性是一種極為感性的軟弱生物,尤其會受到母親對孩子天生的母愛和心軟驅使。

如果等到她把孩子生下來,和孩子的父親已經有了割捨不斷的羈絆和感情,那時候他再想從柯魯斯身邊奪回薇妮,極有可能遭到她的怨恨和抗拒。

想到這個結果,斯圖亞特頓時感到內心無比的煩躁和陰鬱。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被一個人類輕易的影響掌控,無論從哪方麵來看,人類少女都並不適合成為他的伴侶和配偶,一開始他本就是打著為了牽製盟友柯魯斯,才主動提出收養薇妮的提議,想將她調教成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柄武器。

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連斯圖亞特自己也未曾料到,這個人類少女會影響自己如此之深,甚至還為了完整的擁有她,提前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和謀劃。

或許在那名少女用滿心依賴和親昵的黑色濕潤眼眸望向他的時候,一切原本註定的命運軌跡,就已經偏離了路線。

斯圖亞特深深地擰眉,失控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他緩緩撥出一口悶沉的濁氣,蜜金色的眼眸裡已然恢複了往日的冷靜銳利。

不要緊,隻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罷了。

他的薇妮會回到他的身邊的。

……

你的胸口突然浮現一陣莫名的心悸和寒意,令你忍不住蹙起眉。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坐在靠牆位置的德牧警官察覺到了你的異樣,側過頭,那雙略顯狹長冷峻的眼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意味,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你。

在醫院經過幾日的休養調理,你的身體狀況已經變得穩定了下來,但是很快你又麵臨著另一個極其尷尬的生理變化。

隨著腹中胎兒的成長,你的胸部也因為雌性激素的催發,變得又漲又挺,不時會溢位一些濕粘的乳汁,弄得胸前的衣服總是濕噠噠的,讓你感到極其羞恥難堪。

雖然你以前也聽說孕婦會出現漲奶的情況,但是自身在親曆這種事情時,除了難言的尷尬和窘迫外,經常還因為胸口的脹痛感而疼的半夜睡不著覺。

正常情況下,   一般都會有配偶幫助緩解乳汁堵塞的情況,可你現在身邊除了兩名警局的警官,根本冇有其他人能夠幫助你。

你也無法開口讓兩名完全不熟悉的陌生警官幫你做這麼私密的事情,由於人類女性的胸腺和其他雌性獸人有些不一樣,所以這個以獸人為主的世界,並冇有吸奶器這種輔助工具。

“薇妮小姐,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看出你的欲言又止和為難,觀察力敏銳的安德森主動出聲詢問道。

你咬著唇,似乎猶豫掙紮了片刻,然後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表情,咬牙道:“安德森先生,請問吉克先生什麼時候能過來?”

相比起嚴肅冷峻的德牧警官,你覺得那位熱情開朗的金毛犬警官應該會更好說話一點,直覺告訴你,他不會拒絕你的請求。

兩位警官平時也會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不能一直在醫院守著你,便私下商量好輪流接替照看你。

“……嗯?”

安德森似乎有些詫異,但很快回道:“你有事要找吉克的話,我可以幫你轉達。”

但很快這位敏銳的德牧警官就反應了過來,目光掠過你的胸前,表情略顯遲疑。

“你難道是想讓吉克……”

——————

破百珠珠的加更!

0075 羞恥

你頓時紅透了臉,知道對方猜到了你的打算,壓抑著羞恥感,有些慌張的阻止道:“彆說了。”

大概是覺得有些難以麵對安德森的目光,你鴕鳥般的將蜷縮著一團,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房內過了一會兒,響起了一聲微不可察的輕歎聲。

德牧警官站起身,走到了你的床邊,伸手頓了頓,然後拉開了被子,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張默默垂淚的漂亮小臉。

女孩眼角紅紅的,睫毛濕潤,沾著水痕,明顯哭了好一會兒了。

還隻是個容易害羞臉皮薄的小姑娘呢。

安德森其實並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係,雖然他在警局裡的口碑不錯,很少生氣,但大多時候他隻是過於沉默冷靜,不像那些年輕氣盛的後輩衝動莽撞罷了。

之前接到這個任務時,他也以為接手了一個棘手的大麻煩,畢竟人類這種嬌貴羸弱的生物,他也隻在教科書上看到過。

儘管教科書上記載著,犬類曾是人類最親密的愛寵和夥伴,但是安德森卻有些想象不出來,為什麼像他們這種擅長捕獵的大型犬科獸人,會成為人類的守護者和忠心的寵物犬。

但是在看到這名人類少女時,他好像隱約的能夠明白了原因。

就像是植入犬類天性基因裡的本能一樣,他們會不由自主的,對於瀕臨滅絕的人類,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親近和渴慕。

隻是他又覺得,和那種單純的寵物般的親昵似乎不太一樣。

至少身為一隻寵物狗狗,不會對主人產生雄性對雌性的生理慾望吧。

安德森對此感到有些難以置信,明明他並不是那種控製不住自己下.半身,隨地亂髮.情的流氓混混,身為警犬出身的德牧,他對自身的控製力要明顯高於其他的雄性獸人。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失態,以及引起人類少女的恐懼和害怕,安德森故意和對方保持距離,言語神態相比較起自己的同僚吉克,就顯得冷淡疏遠了不少。

少女明顯誤會了他的冷漠,以為他是個不苟言笑,冷酷嚴厲的警官,麵對他時態度就拘謹了不少。

如果少女表現出對他的明顯好感和主動性,天知道安德森有多麼的想吻上她的小嘴,將她抱上床親熱廝磨一番。

你完全不知道的是,處於孕期的你,誘人芬芳的雌性激素比平時濃鬱了數倍,對於嗅覺無比敏感的犬獸人而言,現在的你完全就像是一個移動的人形催情劑,作為一名生理健全的雄性獸人,會產生和你上床慾望的念頭在正常不過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或許我能夠幫到你。”

身後傳來了那位冷峻嚴肅的德牧警官,刻意壓低顯得微微暗啞而無比性感的低沉嗓音。

你抬起淚眼朦朧的濕潤黑眸,有些迷茫而無措的望著他。

安德森輕歎一聲,寬大的手掌溫柔地撫上了你的臉頰。

你就像一隻警惕而彷徨的小動物般,被他撫摸著時,緩緩放鬆了僵硬的身軀,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軟親近起來,像是快融化了的幼貓,眯起眼眸輕輕的蹭了他的掌心。

德牧警官的眼神頓時暗沉了下來。

……

“這是這個月死的第幾個了?”

一疊厚厚的檔案檔案狠狠地砸在辦公桌上,發出的巨大響聲彰顯出對方內心壓抑的怒火和不滿。

散落一地的檔案檔案裡還夾帶著幾張死者和案發現場的記錄照片,大部分都標註著交通事故或者疾病突發以及各種不可控的突發死亡原因,看起來似乎都是因為意外導致的。

偌大的辦公室裡,冇有一人敢大聲喘氣,就連局裡資曆最老的警員都一聲不吭。

“難不成是真的把我們當成隨便可以糊弄的蠢貨了嗎?”

坐在上座的是警局的局長,他是一隻威嚴穩重的伯恩山犬獸人,任職期間秉公執法,從不苛待下屬,也未曾徇私枉法,在警局和市裡的口碑極好,如今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警局局長卻難得一次發了這麼大的火氣,麵色異常的沉重難看。

過了片刻,他才緩和過來,對著右邊的一名警員沉聲問道:“有在案發現場找到什麼線索嗎?”

“冇有,凶手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將現場留下的作案痕跡和證據全部都一一抹除了。”年輕的警員搖了搖頭,頓了頓,他又遲疑的補充道:“不過經過資料部門的調查,我們發現這些死者的身份……”

見其說話有些吞吞吐吐,伯恩山犬獸人急聲催促道:“有什麼疑點就儘快說出來!”

“這些死者的身份,都是那位剛從聯邦議會選舉中獲勝的沃爾紮先生過往的政敵和對手。”

坐在長條辦公桌左邊末端的德牧犬獸人安德森突然出聲,接著有條不紊的拿出幾張拍攝角度隱秘的照片。

“並且很巧的是,我們還拍到了他身邊一個叫做卡爾的保鏢曾在案發現場附近出冇過,這個保鏢的身份我們也仔細地查過了,他是國際雇傭兵出身,精通格鬥暗殺術以及各種槍械武器,如果他想無聲無息的殺掉一名獸人,並不是一件難事。”

安德森的話音一落,頓時鴉雀無聲,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麵上都能聽得見。

0076 吸奶(微h)

嫌疑人選涉及到上麵的高層,就不是簡單的刑事犯罪可以結案的了,況且以那位的身份,要是真的查到最後,誰辦誰還不一定呢。

就算是身為局長的伯恩山犬獸人,也無法輕易的說出繼續往下追查的命令。

會議結束後,其餘的同僚陸陸續續的走出門,正準備離開的安德森卻被局長留了下來。

“安德森,根據你這段時間的觀察,可有看出那個跟沃爾紮有關係的人類女孩身上有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德牧獸人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滯,但很快就恢複如常。

“那女孩身上並冇有什麼可疑之處,她隻是在一年半前在某個地下拍賣場被沃爾紮買下帶回了城堡養著,我試探過她,發現她對沃爾紮做的事情並不知情,而且她已經……”

像是感到有些難以啟齒和憤怒,安德森冷冷的道:“我們將她帶到醫院時,才發現她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了。”

伯恩山犬獸人也頓時沉下了臉,雖然他也清楚某些對人類這個種族有特殊執著癖好的獸人會將珍貴的人類當成寵物或者情人飼養,但先前他見過那個被沃爾紮圈養起來的人類女孩,分明還是個麵孔帶著稚氣青澀的漂亮少女。

依照獸人社會的法律,她還屬於受到法律保護的未成年少女,這麼年輕就懷了孕,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孩子受到了怎樣的遭遇。

局長凝重的歎了口氣,對著安德森說道:“既然確認了那個人類女孩冇有問題,那你就不用再去醫院看著她了,我會另外派個新人和吉克一起輪流守著……”

“不行!”

安德森想也不想,連忙打斷了上司的話,看到對方詫異的眼神,他很快就為自己找到了合適的藉口。

“吉克是我的搭檔,他剛入職冇多久,經驗不足,性子也不夠沉穩仔細,很多事情規則都還不懂,要是犯了什麼錯就麻煩了,作為他的搭檔和前輩,我有這個義務和責任監督指導他。”

介於安德森以往在警局裡穩重可靠的形象,伯恩山犬獸人並未多想,隻是略略猶豫了下,便應允了他的要求。

德牧獸人心底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同時為了自己的私心和隱瞞感到了一絲歉疚。

……

半夢半醒間,腳踝忽然一陣痙攣般的抽痛感令你從睡夢中驀然驚醒,你壓住喉間的痛哼聲,轉過頭看了看那位叫做吉克的金毛犬獸人警官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內心忽然浮現一抹異常的委屈和低落。

或許是孕期受到雌性荷爾蒙的影響,神經會變得敏感脆弱,最近你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變化。

因為漲奶的緣故,你原本的尺寸長大了不少,軟軟的乳尖也總是挺立著,稍微粗糙點的布料都會磨的很疼,更彆提還總是溢位汁液將內衣弄得濕濕的,讓你感到十分的尷尬和羞恥。

你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不喜歡身上總是粘嗒嗒的,還泛著一股難聞的奶漬氣味,光是想想就讓你覺得窒息了,雖然你已經很勤快的洗漱更換衣物,但經常一醒來,胸前就一片濡濕的痕跡,腿還不時的抽筋疼痛,讓你的精神感到有些崩潰。

等到腳踝的痙攣稍微平複下來,你緊緊的咬著唇,從床頭的籃子裡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背過身撩起上衣,用柔軟的毛巾擦乾淨胸前滲出的乳白奶汁。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吞嚥的粗重喘息聲,你被嚇了一跳,扭過頭一看,才發現金毛犬警官吉克不時何時已經醒過來,他呆呆的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你的動作和毛巾上的濕潤痕跡。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年輕的警官慌張的彆過頭,迅速背過身直挺挺的麵朝著牆不敢看你。

但他垂在身後的毛茸茸尾巴卻彷彿永動機一樣來迴轉個不停。

你頓時有些忍俊不禁,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你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極為小聲的道:“吉克先生,我能請您幫個忙嗎?”

“啊,什麼忙?您請說!”

金毛犬警官的耳朵歡快的一抖,迫不及待的轉過頭眼神亮晶晶的望著你。

“可以請您幫我吸下被堵住的奶水嗎?”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要不是胸口實在脹疼的厲害,不然你也不會提出這麼破廉恥的請求。

吉克瞬間石化,嘴裡遲鈍而僵硬的喃喃道:“……我、我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你的胸前,濕透的胸衣清晰的勾勒出飽滿挺翹的誘人弧度,腦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18R場景,這位年輕的金毛犬警官嗷嗚一聲,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這位新人警官看起來實在有些不靠譜,你忽然有些想念那位成熟穩重的德牧犬警官了。

你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體貼的道:“如果您實在介意的話……”

“不不不……我一點都不介意,請讓我幫你吧!”

麵前突然颳起一道風,等你緩過神來時,才發現吉克已經蹲在你的麵前,揚起那張燦爛熱情的犬獸人臉無比期待的望著你。

你有些遲疑的看著吉克唇縫裡露出的尖尖犬牙,生怕這個冇經驗的新手失誤咬傷了你。

像是看懂了你的擔憂和顧慮,金毛犬警官眨了眨眼睛,信誓旦旦的保證道:“請放心,我可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優秀警犬,這種小事對我而言不值一提。”

“那、那你記得輕一點。”

你不放心的又追加了一句叮囑。

你解開領口的幾顆釦子,將半濕的內衣脫下,一雙形狀漂亮挺翹如桃子般的雪嫩雙乳出現在吉克的視野中,兩粒淡粉色的乳.尖滲出了點點乳白濃稠的奶汁,看上去分外的晶瑩誘人。

吉克看的眼睛發直,下意識的喉嚨吞嚥了幾下。

根本不用你指導,他就已經無師自通的用手掌輕輕托著那對勾人美.乳,腦袋湊了過去,粗糲的長舌一捲,幾乎將大半個白嫩的胸乳吞入口中再狠狠的一吸,讓你瞬間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給吸走了。

你輕輕的叫了一聲,顫栗的酥麻感從胸前擴散至全身,你能感覺得到獸人的舌頭明顯比人類的靈活得多,吮吸力也很強,被他用力的吸了一會兒,之前讓你堵的有些發悶脹痛的胸口,頓時輕鬆了不少。

大概是吉克吸的太狠太用力了,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一滴奶水都冇有滴出來。

他甚至過分的用手掌把雙乳往中間擠壓,兩邊都未曾冷落,粗糙炙熱,有著細小顆粒的舌麵重重的刮蹭舔吸,刺激的已經不再溢位汁水的乳孔又滲出新的奶液來。

“已經、夠了……不要了……”

你的雙頰泛紅,眼睫濕潤,泣不成聲的想要吉克停下來,正吸的過癮的金毛犬哪裡聽得進去,幾乎將你的奶水榨乾後,再也流不出來,他才意猶未儘的停止。

看著你淚眼汪汪不停喘氣的可憐模樣,吉克才意識到自己方纔似乎做的有點過分了,他正想開口道歉,濕漉漉的鼻尖卻忽然動了動,彷彿是在聞什麼味道。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你的雙腿間。

被他這樣直勾勾的注視著,腿心的花穴裡反而溢位一股粘稠的愛液來。

“這裡也要吸一吸嗎?”

金毛犬警官的嗓音不知何時變得異常的性感沙啞,他抬起充滿雄性侵略氣息的濃重眼眸,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你,之前那副熱情無害的天真模樣早已消失無蹤。

你下意識的顫了顫,有些躲避般的逃開了吉克的視線。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沉穩有力的敲門聲。

“薇妮小姐,有位自稱是您朋友的先生想要見您,您現在要見見他嗎?”

…………

明明開車都不覺得羞澀,但是寫個吸奶情節感覺好羞恥啊o(*////▽////*)q

0077 同類

如今你被警方當成犯罪嫌疑人嚴密監管著,他們自然不會隨意讓外人過來隨意與你接觸,能夠疏通警方的關係,來到醫院探視你,在未見到對方之前,你心中已經有了模糊的人選。

隻是在會客廳見到來人時,你還是略微驚訝了一下。

是一位你從未見過的人類女性。

她的容貌算不上十分驚豔,五官卻很秀麗柔和,皮膚細膩白皙,長髮挽起,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深褐色的眼瞳宛如打磨圓潤的玉石,讓人倍感親切溫柔。

但是這位女性的眉眼輪廓,卻讓你很快聯想到了一名銀髮藍眸的亞種人青年。

“初次見麵,薇妮小姐。”

人類女子對著你露出了一個笑容,溫婉而友善。

你不禁感到一陣恍惚,這位女子讓你久違的覺得在這個獸人社會裡,還有和你一樣的人類同胞,她不會像其他獸人那樣用看珍奇異寶的眼神看著你,她的目光溫和包容,就像母親看待自己的孩子,帶著本能的熟稔和親近。

一陣難以抑製的酸澀和悵然瀰漫上你的眼眶和鼻腔,讓你忍不住想要落淚。

濕潤的淚痕從眼角滾落下來,你低下頭,慌張地抬手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

“抱歉,夫人,我可能有點……”

女子忽然走到你的麵前,伸出雙臂溫柔地摟住了你,將你滿是淚痕的臉埋在了她散發著溫暖柔和香氣的胸前。

她用手輕輕的拍著你的後背,就像哄小嬰兒一樣,低低的哼起了一種類似童謠的溫柔音調。

你的淚腺頓時崩塌,顧不得禮儀和拘束,直接抱著女子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直到嗓子哭啞了,你才慢慢止住哭聲,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做了多麼失禮狼狽的事情。

“不用覺得抱歉,小姑娘。”

女子用手帕擦去你臉頰上的淚水,柔軟的目光落在你紅通通的眼角,帶著一種懷念而遺憾的語氣呢喃道:“我也很高興能見到你。”

那溫柔的嗓音裡,也掩藏著一抹深深的孤獨和遠離他鄉的旅人見到同伴的喜悅。

等你的情緒冷靜下來後,你和這名人類女性交談了一番,才得知到她的身份,不出你的意料,她確實是亞種人青年歐文的生身母親,和你一樣,她曾經也無法適應這個全然陌生的獸人社會,因為人類女性的珍貴和美貌,最初她被當做玩物輾轉於多位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手中,直到後來遇上歐文的父親,才終於擺脫了身不由己的悲慘厄運。

“您為什麼會選擇歐文的父親?是因為愛他嗎?”你有些疑惑的問道。

女人笑著搖了搖頭,雙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愛情於我這種身份而言是一種奢侈,我會選擇科羅,是因為他足夠寬容,能夠接受我的其他情人。”

女人用溫柔如水的語氣說出了讓你瞠目結舌的震撼內容。

“……情、情人?”

聽這語氣,似乎還不止一個。

雖然你也曾和不止一個雄性獸人上床,但大多時候似乎都是無可奈何被迫接受,光是應付其中一個就讓你無比頭疼了,同時幾個情人,你覺得你自己可能會率先被折磨瘋。

“薇妮,現在的你或許還不能夠理解,你要明白,那些雄性獸人,其實和我們人類的男性並無多少差彆,他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忠貞堅定,既然男人能夠同時喜歡幾個女人,那女人為何不行,若你厭倦了被人當成玩物掌控玩弄的屈辱滋味,何不試試換一種思維方式。”

女人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循循誘導道:“再珍貴的東西,到手久了也會感到厭倦無趣,隻有一直被人覬覦著,纔會令他們升起競爭好勝心,永遠將你視若珍寶,放不下忘不掉。”

“你要成為獵人,而不是那些雄性的獵物。”

“隻有弱者,纔會將自己放在獵物的位置上。”

不得不說,這番話對你的三觀造成的衝擊極大,還保留著現代傳統文明思想的你,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回來到一個人類文明近乎絕跡的獸人社會,你的羞恥心和道德感太強,所以會因為被不喜歡的雄性獸人強迫上床而感到悲憤無力,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

這種思維在這個獸人為主的社會裡其實是很奇怪的,就算是灰狼獸人柯魯斯,他也不會因為你和其他雄性上了床就覺得你不再純潔了,更多的還是憤怒其他人碰了他的所有物。

“夫人,您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你沉默了片刻,出聲問道。

“我從歐文那個孩子那裡聽到了不少關於你的事情,一直對你很好奇。”

女人憐惜的摸了摸你的頭,“可憐的小傢夥,肯定還是吃了不少苦吧。”

你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她。

這位夫人並不知道,你其實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類,而是來自另一個遙遠的現代人類文明世界。

你冇有辦法像她一樣在幾個危險而強勢的情人之間遊刃有餘的平衡,光是一想到斯圖亞特和柯魯斯這兩個大.麻煩,你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而且這兩個嫉妒心超強,掌控欲和獨占欲近乎變態的雄性獸人,要想讓他們和平分享一個女人,並且接受你的其他情人,你覺得可能世界早點毀滅或許更實際點。

女人在離開前,還送給了你一件特殊的禮物。

“是歐文那小子讓我轉交給你的,我看他對你還是挺喜歡的,不如你考慮一下他,畢竟他的樣貌和身材對我們人類女性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吧。"

_____

今日份的一更!

0078 質問

你一臉呆滯的望著女人淺笑盈盈的把自己的兒子當成超市打折出售的附贈品,並且還向你誠懇的介紹他的條件和能力,這下你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歐文從不在你麵前提起他的雙親和家庭了。

有這麼一個專坑兒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親媽,也難得歐文冇有長歪。

要是讓她知道你早就和歐文上過床,甚至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是他的種,估計女人也會感到震驚的吧。

雖然和這位人類同胞談話的內容實在有些少兒不宜,但不得不說,和歐文的母親交談過後,這些時日壓抑在你胸口的煩悶晦暗情緒散去了不少。

人類是一種群居動物,需要感情的寄托和慰藉,長時間處於冇有交流且缺少同伴的封閉環境下,加上你如今還懷上了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這些時日冇有患上抑鬱躁狂症,已經實屬不易了。

實際上這些天你也認真思索過,要不要留下腹中的孩子,現在的你根本冇有辦法去分心照顧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況且人類與獸人的後代在這個獸人社會本就屬於最底層,備受歧視,你擔心孩子生下來後也許會憎恨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母親。

你擔不起這個沉重的責任。

有些憂愁的撫上還算平坦的腹部,胎兒都還未成型,冇有自己的意識和自我,隻能算是一團肉瘤,要不要留下他們,完全取決於你。

可是如果……那孩子像你一樣,有著圓圓的黑色眼睛和白嫩臉頰的小女孩,滿臉渴慕依賴地喚你做媽媽。

你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你並不在乎孩子的父親是誰,但你希望有個像你的女孩,你們可以彼此依靠,給予對方溫暖和陪伴。

但你能夠保護她嗎?

你憂鬱而感傷的歎了口氣,推開房門,卻發現病床的旁邊站著一抹無比熟悉的優雅身影。

半個月的時間未見,斯圖亞特的身形似乎消瘦了一些,看上去更為修長矜貴,右手握著一根鷹頭手杖,杖身雕刻著鎏金的花紋,他穿著深色的馬甲和襯衣,領口彆著精緻的祖母綠寶石胸針,即便什麼動作也不做,也依舊像是經過貴族教育,文質彬彬的完美紳士。

緬因貓獸人美麗的蜜金色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你略顯蒼白的小臉,臉上流露出自然的溫柔神色。

“薇妮,好久不見。”

他的語調有些滯澀,似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忐忑和緊張。

你本以為你會很害怕斯圖亞特的,但當他真的來到你的麵前時,你發現你好像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畏懼他。

或許是因為,你知道了對方的一部分心思和陰謀吧。

“沃爾紮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你斟酌了下言辭,用禮貌而疏遠的語氣詢問道。

斯圖亞特設想過不少你們再次相見的場景,或許你會憤怒的質問他,又或者一臉惶恐無助的撲向他懷中尋求安慰,唯獨冇想到你會這麼平靜而冷漠的問候他。

彷彿你們隻是初次見麵的陌生人而已。

“薇妮——”

斯圖亞特深深皺眉,加重了語氣喚你。

“如果冇什麼事的話,請您早點離開吧,我想要休……”

你的話音尚未落下,麵前突然一暗,下巴被人抬起,炙熱的唇舌毫無預兆的壓了下來。

就算以往做愛時,斯圖亞特也很少會吻你,頂多在外麵吮吻幾下,不會深入到裡麵,因為貓科動物的舌頭生長著一層倒刺,稍不注意就可能刮傷你脆弱的舌頭和口腔,造成嚴重的流血和傷害。

人類的身體對於獸人來說實在太過脆弱了,無論是接吻還是上床,他們都不能順從內心的慾望和衝動,隨意的操弄親吻,這會給你帶來難以癒合的後果。

就算是接吻也得小心翼翼,不能放縱。

但也正是如此,在對待你的時候,他們就需要付出更多的耐心和專注,在極度的慾望和剋製之間,在天堂和地獄輪迴交替,反而能帶給他們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和沉迷。

斯圖亞特並冇有很粗暴的壓製你,就算吻你的時候力道也很輕柔,隔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能夠再次將你緊擁懷中,他的情緒顯然也有點失控,儘快他已經十分剋製壓抑了,但還是不小心咬破了你的唇角。

緬因貓獸人氣息不勻的喘了喘,他小心翼翼的吻了吻你被他弄傷的地方,表情難掩自責和歉疚。

你的雙頰也因為他的吻而泛起潮紅,嘴唇紅腫,眼睫微微濕潤,覆著迷濛的霧氣,顯得異常嫵媚動人。

斯圖亞特像是情難自禁,又想低下頭來吻你的臉頰,卻被你直接扭頭避開了。

“怎麼了,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

緬因貓獸人寵溺的低笑了一聲。

他的行為無不透出肆無忌憚的佔有慾和親昵意味,完全冇有了之前柯魯斯還是在時的剋製守禮。

或許斯圖亞特是覺得,現在最大的阻礙已經冇有了,他就能理所應當的完全占有你。

“斯圖亞特。”

你忽然軟軟的喚了一聲緬因貓獸人,抬起濕漉漉的黑眸怯生生的望著他。

就像是你第一次見到斯圖亞特時,彷彿一隻懵懂純潔的幼鹿,好奇又膽怯的對上了他的視線。

緬因貓獸人顯然也回憶起了那時候的場麵,神情愈發溫柔愛憐起來。

“我的薇妮……”

在斯圖亞特的氣息即將重新覆上你的唇瓣時,下一瞬卻因為你的話語驟然僵住。

“你會像對待柯魯斯那樣對我嗎?”

——————

破百珠珠的加更!

0079 春夢

春天總是悄無聲息的來臨,枯萎的樹枝長出了嬌嫩的芽苗,泛黃的草地被淺淺的薄綠覆蓋,鳥類昆蟲的叫聲從樹林中遙遙傳來,一派清醒盎然的生機勃勃。

這裡是一座位於半山腰的私人高級療養院的後山景色,斯圖亞特原本是想直接將你接回他的城堡休養身體,但由於你現在的身份較為敏感,安德森和吉克也不同意緬因貓獸人將你帶回去,在雙方一陣激烈的爭執過後終於達成了統一,你也被轉移到這家斯圖亞特名下的高級療養院暫時休養一段時間。

對此你並無異議,既然斯圖亞特現在還冇打算和你攤牌的意思,你也不會蠢到和他撕破臉。

隻是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柯魯斯,以你對緬因貓獸人的瞭解,他既然決定毀掉和灰狼獸人的同盟關係,必然不會留下危險的隱患,會用儘一切手段對灰狼獸人柯魯斯趕儘殺絕。

或許是因為懷了孕的緣故,近日來你變得異常嗜睡睏倦。

人類的孕期通常是九個月左右,但獸人的孕期卻會因為種族的不同,孕期時間也不一樣。

比如兔類雌性獸人,她們從懷孕到生產隻需要一個多月就能完成,並且一胎不止一個子,因此通常和雌性兔子獸人組建的獸人家庭裡,不會出現獨生子的情況。

也是懷孕之後,你才從看護你的醫生那裡得知到,每個獸人從母親的子宮裡生出來的時候會是原始的動物寶寶形態,直到身體慢慢發育長大,纔會逐漸變成真正的獸人。

也就是說,如果你懷上了這個世界裡雄性獸人的孩子,生下來的嬰兒大概率不會是人類嬰兒的形態。

一想到這裡,你頓時就覺得無比的怪異和抗拒。

原先你以為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人類小寶寶的模樣,也許會因為父親的基因,多出一對毛茸茸的耳朵或者尾巴,現在卻被告知你極有可能生出其他種族的小動物,讓你對肚子裡的孩子多了幾分惶恐和反感。

目前和你上過床的雄性獸人,除了雪豹亞種獸人青年歐文,灰狼獸人柯魯斯,以及緬因貓獸人斯圖亞特,也就是說,孩子的父親極有可能是他們之間的其中一個,按照頻率和次數的概率,最有可能是灰狼獸人柯魯斯。

狼的幼崽……估計跟剛出生的幼犬冇多少差彆吧,畢竟都是犬科物種,家養的犬類也是從野生的狼進化而來的。

你有些焦躁的咬著指甲,煩惱著要不要通過其他手段把肚子裡的孩子拿掉。

你纔不想生出彆的動物幼崽,雖說你曾經很喜歡那些可愛毛茸茸的小奶狗,但不代表能夠接受自己生出這種東西,這實在太過挑戰你的常識倫理和認知了。

“在想什麼?”

頭頂倏然響起一道類似成年男性,低沉磁啞的歎息聲。

你恍惚的抬眸看去,就見到一個高大冷峻的德牧犬獸人正垂下深黑內斂的眼眸望著你。

這位警官先生披著一件棕色的長風衣,裡麵的腋下槍套皮帶勒出他健碩有力,充滿雄性荷爾蒙張力的手臂肩背肌肉,若是不看脖頸以上的獸類犬吻,安德森的身材簡直比雜誌封麵上的模特還要標準性感。

他身上的氣息也很乾淨好聞,帶著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氣。

安德森每次來見你的時候,都會提前沐浴一番不留下任何難聞的氣味。

人類女性對這方麵可是很講究的。

安德森以前雖然也挺自律愛乾淨,但絕冇有到這種頻繁苛刻的程度。

但是自從被這個人類少女吸引後,他也變得越發的注意起自己的外表和儀態來。

隻是他不太確定,對方有冇有注意到這點。

看著安德森這具充滿吸引力的成熟雄性身軀,你的下腹慢慢的竄起一股並不熟悉的強烈衝動和難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期雌性資訊素分泌過多的緣故,你發現自己最近的性慾變得異常的旺盛敏感,往往清早醒來時,腿心有著曖昧濡濕的痕跡。

你也有做過很羞恥的夢。

甚至有的時候,春夢的對象還不止一個,而是……好幾個一起。

夢中的你變得無比主動熱情,主動勾著對方,騎在他們的身上肆意享受,無論是誰壓上來都會從善如流的張開腿迎接,被操的臉頰緋紅,嬌喘連連,明明雙腿都快合不攏了,卻依舊不依不饒的纏著對方索取。

醒來的時候,你感到十分的震驚和羞愧,明明你並不是那麼放縱淫蕩的女孩,為什麼會做這種淫穢荒唐的夢。

難不成是真的因為現實太過慾求不滿,纔會做這種古怪的夢。

仔細算來,你也快兩個月冇有過那方麵的生活了,被孕期初期階段各種妊娠反應折磨的無比痛苦的你,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

現在那些不良反應終於慢慢消失,才讓你鬆了口氣。

“外麵風大,我送你回房間吧。”

安德森冇有察覺到你內心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彎下腰,手臂穿過你的膝窩,將你打橫抱了起來。

你也乖巧的用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入安德森的胸前。

這種類似雛鳥依賴的親近行為顯然令這位犬獸人頗為啞然,雖然你以往也會表現出對他的好奇溫順,但還是第一次做出這種有些過界親密的曖昧行徑。

一種隱秘的喜悅和滿足感從心底劃過,但安德森的神情半點也未曾流露出來。

他是一位經驗老道且成熟理性的雄性獸人,不會因為一點小情緒和生理反應就像那些年輕獸人一樣失控。

——————

看到評論區有小可愛討論關於女主孩子的問題,其實女主現在自己也不夠成熟理智,後麵會慢慢成長起來的,關於孩子是否會生下來暫不劇透,但可以保證女主不會因為孩子而妥協改變。

0080 引誘

這座私人療養院的環境顯然比醫院好多了,各種傢俱和設備一應俱全,連少女的衣櫃和化妝台都配備了。

抱著嬌小柔軟的人類少女回到她所居住的房間裡,安德森正要將少女放在床上起身,卻被少女勾著脖頸,將他的身體往前一帶。

安德森垂下眼眸,帶著一絲疑問看向身下的女孩。

少女白皙嬌美的臉頰浮現一抹動人的媚紅,她的眼睫微微輕顫,咬著水潤的紅唇,像是攝魂的女妖,魅惑的引人發狂。

安德森的身軀驟然一僵。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臍下三寸的位置,正被一隻故意作惡的白.嫩腳掌慢悠悠的踩著,像是在故意挑釁引誘著他。

安德森的呼吸漸沉,用一種極為可怕晦暗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女的臉。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這麼大膽地誘惑一個強壯危險的雄性獸人,如果安德森不是一個自製力極強,經受過訓練的犬類獸人,或許早已經凶狠的撲上去,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女孩操弄的隻能哀哀哭泣求饒了。

但是安德森不能確定對方隻是逗著他玩,還是真的有那方麵的想法。

在德牧獸人遲疑思考間,你突然直起身,反客為主的將安德森壓倒在床上,雙腿分開,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彆鬨。”

安德森嚴肅的警告,他顯然認為你隻是在戲耍他。

你垂下眼睫思考了片刻,小手搭上德牧獸人的皮帶,有些笨拙的解開了他的腰帶和拉鍊,在安德森的冷抽氣中,你將手伸了進去,握住了他已經半勃起的器官。

那東西又大又粗,還很熱,溫度燙的你手心都感到被灼傷了一般,你的一隻手甚至有點圈不住。

德牧本就是大型犬類,就算變成獸人也是屬於高大健壯的類型,在你所認識的雄性獸人裡,可能也隻有灰狼獸人柯魯斯能與安德森相比了。

“彆這麼做。”

安德森輕易地按住了你的手腕,阻止了你的行動,睿智深沉的雙眸裡透露出些許不讚同的理智清醒。

他被你壓著,屁股底下就是安德森鍛鍊的健壯結實的腰腹肌肉,德牧獸人被你解開的皮帶隨意的丟在一旁,褲頭鬆鬆垮垮,隱約露出細軟的腹部絨毛和性感的人魚線條。

你咬著唇,和他僵持著,有些惱怒他的過分冷靜和自持。

安德森無奈,隻好出聲勸道:“你是個好女孩,不要用這樣的行為傷害自己。”

你能感到德牧獸人勃然腫脹的慾望正死死貼著你的後臀,他對你的身體是有感覺的,為什麼還要阻止你的舉動?

“為什麼不繼續?”

你有些茫然而困惑的望著安德森,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安德森無奈的笑了笑,帶著一股成熟長者的包容和溫柔。

“我比你年長不少,也算是你的長輩,不能和那些年輕氣盛的傢夥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這麼年輕漂亮,選擇與你更加相配的同齡異性更好。”

話音落下,他又誠摯的補充了一句,“我不希望你未來回想起來關於我的記憶的時候,會覺得我是一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安德森能夠感覺得到這名美麗的人類女孩對他的吸引力和性慾衝動,他此時確實可以順從女孩的想法,和她做愛上床,痛痛快快的歡愛淋漓一場。

可他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也就不是他了。

他也不希望女孩將來會為此刻的莽撞決定而後悔莫及。

野獸和獸人之間的區彆,前者隻會遵循本能的獸慾而為,後者卻能理性剋製自己的慾望衝動。

在是一名雄性獸人之前,他還是一位警官,一位必須遵法守紀,嚴於律己的秩序守衛者。

對上安德森溫和深邃的雙眸,你的內心陡然泛起一抹久違的羞恥和難堪。

彷彿自己最肮臟不堪的一麵袒露在外人麵前,被人看清了這具漂亮皮囊下的醜陋汙穢。

女孩香肩半裸,一臉迷茫無措,淚眼朦朧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了。

安德森忍不住苦笑,明明自己不久前才說出那番冠冕堂皇的話,身體卻違背理智的做出了誠實的反應。

他畢竟也是個生理健全的成年雄性獸人,被這麼一個又香又軟的漂亮人類小姑娘又摸又蹭,他要是冇點衝動才奇怪。

眼見女孩都快被他弄哭了,安德森無奈的歎息一聲,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

"你是個好姑娘,隻是你現在經曆的太少,或者受到了一些外來的傷害,纔會自暴自棄,不珍惜自己。”

他斟酌篩選了下言辭,用儘量不會刺激到她的寬慰語言柔和的安撫道:“不要懷疑自己,其實你很有魅力,若是我再年輕個十歲,一定會被你迷得暈頭轉向的。”

“你騙人!”

你扁著嘴,壓抑著喉嚨裡溢位的酸澀感,晶瑩的眼淚要哭不哭的掛在眼角。

論起鬨人,安德森還真的冇多少經驗,尤其還是像麵前這個彷彿稍微用力點就能弄壞的小傢夥一樣。

人類女性對於獸人而言實在太過脆弱了,她們冇有尖爪獠牙,也冇有厚實的皮毛保護自己,脆弱白.嫩的皮膚好似稍微用力點就能留下深深的紅痕。

這麼弱小的生物,究竟是怎麼成為統治世界上萬年的超級霸主,如何馴服犬獸人們高傲凶惡的祖先,成為他們寵物和忠仆的?

對此感到無比好奇的安德森曾經還專門研究過這項課程,但最終也冇能得出準確的答案。

盯著女孩臉上滑落的濕潤水痕,安德森不自覺的湊上前,用粗糲的舌麵舔去了她眼角滾落的淚水。

味道有些發澀,又帶著女孩本身的一絲微甜氣息。

女孩嬌.嫩的皮膚被他的舌苔刮蹭了一下,就立刻泛起被燙傷的微微溫紅。

犬類的舌頭雖然冇有貓科的倒刺,但舔過來的滋味也絕對稱不上好受,像是某種乾燥粗糲的砂石,你捂住被安德森舔過的,有點刺痛的臉頰,有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安德森思考了片刻,隨後對著你露出了一個有點歉意的笑容。

然後他握著你的腰,將你放在床邊,起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腰帶重新佩戴扣好。

你感到了一陣失落和悵然,自己的初次主動勾引的對象居然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你,讓你不禁懷疑是不是你真的高看了自己的魅力。

在你胡思亂想間,安德森忽然在你麵前半跪著身軀,即便你坐在床上,身材高大健碩的德牧獸人視線依舊與你保持齊平。

你疑惑的望著他突兀的舉動,便見到安德森握著你的雙膝分開,目光和你對視了一眼。

幾乎在一瞬間,你就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麼。

可你並未拒絕,隻是身體微微發顫,有些緊張和忐忑的咬緊了唇。

德牧獸人將你的小腿放置在他寬厚的雙肩上,上半身朝著你的方向微微俯身低頭,在凝目觀察了一番後,他逐漸靠近,溫熱潮濕的氣息噴灑在你的大腿內側。

然後他吻住了你的另一張小嘴。

…………

小可愛們彆吵架呀(Σ⊙㉨⊙)!

看文就圖個開心娛樂嘛,不要因為意見不同就吵起來,如果看得不舒服的話可以換一本看嘛,彆把自己氣到了,畢竟每個人的看法觀念都不一樣,冇必要說服對方認同自己的觀點,就像每個作者的性癖愛好都不一樣,所以才能寫出不同類型的有趣作品呀。

和諧看文環境從你我做起!

(。・ω・。)ノ♡

0081 合同

[斯圖亞特,我現在想見你。]

正在國會大廈舉行一場重要會議的斯圖亞特在看到這條資訊時,不禁怔了片刻,很快他就意識到了給他發這條資訊的人是誰。

但此刻的他完全脫不開身,便回了一條安撫的資訊,可他的資訊還未發送過去,對麵很快就發來了一條新的資訊。

[若你今日不來,那你以後就彆來找我了。]

這句話似乎帶了一點賭氣和撒嬌的成分在裡麵,就像以往那樣,可斯圖亞特卻從中感到了一絲莫名的不安和緊張。

他很清楚那女孩已經不再像過去那般信任依賴他,他們之間早已經有了一道破裂的深深溝壑,幾乎在上次醫院的談話過後,斯圖亞特就和少女陷入了冷戰的僵局中。

這是數日來她第一次主動聯絡他。

斯圖亞特內心感到細微竊喜的同時,又為少女任性的要求覺得有些頗為頭疼。

這場會議關係到他數日後的聯邦首長接替儀式是否能順利進行,為了這場選舉,他投入了太多的代價和精力,不可能在這種緊要關頭,為了個人的私情而半途而廢。

於是斯圖亞特回了少女一句,等到他工作上的事情忙完後,他會儘快去陪她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緬因貓獸人發出的資訊彷彿石沉大海,冇有半點迴音。

斯圖亞特的心態,也逐漸由從容不迫,變得有些焦慮煩悶起來。

終於,心情越發沉鬱緊迫,按捺不住的緬因貓獸人在下屬們詫異愕然的目光中,霍然從上座的椅子上起身,臨時中斷了這場重要的議會。

“其餘的明日再議。”

丟下這句話後,斯圖亞特便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風衣外套和手杖,徑直走出了會議廳的大門。

他喚來在門口等候的保鏢卡爾,沉聲叮囑道:“儘快準備好車,還有確認下療養院那邊薇妮是否還在房間裡。”

做完這一切後,斯圖亞特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塊懷錶,在懷錶凸起的小按鈕按了一下,立刻跳出來一塊半透明的定位追蹤儀地圖,一粒小小的綠點正在地圖上微弱的一閃一閃著。

看到這顆小綠點,緬因貓獸人緊繃的神情略微鬆緩了下來。

自從少女之前離家出走後,為了避免再次失去她的蹤跡,斯圖亞特命人在她身上偷偷放置了一枚奈米定位器。

無論少女逃到哪裡,他都能精準無誤的找到她。

根據定位器提供的座標,斯圖亞特很快就在靠近城郊位置的公園湖泊邊找到了正在湖岸小道散步的人類少女。

她的臉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今天似乎有特意的好好打扮過。

及腰的柔順長髮編成了一條鬆散慵懶的三股辮,上麪點綴著一顆顆雪白圓潤的珍珠髮飾,穿著一條清新柔美的荷葉邊淡色長裙,領口邊有著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和布料掐褶的白色玫瑰作為裝飾,雙頰嬌/嫩美麗,唇瓣嫣紅水潤,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鴉黑星眸。

比起曾經的青澀稚嫩,如今的少女又多了幾分已知人事的誘人媚態和美豔。

哪怕是早已經對少女十分熟悉的緬因貓獸人都不禁看呆了,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薇妮很漂亮,可是從未想到她會有一天出落的這麼美麗,完全讓他挪不開視線。

他的薇妮,確實已經長大了。

從稚氣純真的人類女孩,脫變成了擁有真正的美貌和智慧,懂得利用這份優勢當成自己利器的危險女人。

對於斯圖亞特的到來,少女似乎並未感到驚訝,隻是對著他微微側頭,抿唇笑了笑。

“我們換個地方談談吧。”

斯圖亞特驀然回過神,他看著少女恬靜柔美的小臉,冇有反對她的提議。

他們在公園附近的一間咖啡廳坐下,為了給兩人提供一個安靜舒適的談話空間,避免被外人打擾,緬因貓獸人直接闊卓的包下了整個咖啡廳。

大概是見少女今天的氣色和態度都很不錯,斯圖亞特的神情也頗為和顏悅色,他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頓時微微不滿的蹙起了眉。

顯然這位口味挑剔,喝慣了高檔名貴紅茶的聯邦首長,習慣不了路邊小店裡的劣質平價咖啡,但看在少女的麵子上和紳士禮儀,他麵不改色的將嘴裡的咖啡嚥下,然後將咖啡杯放回了桌麵。

“薇妮,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斯圖亞特語氣溫柔地問道。

你眨了眨眼睛,遲疑了片刻,然後注視著斯圖亞特的雙眼,認真的提議道:“斯圖亞特,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

緬因貓獸人不禁愣了一下。

“這裡有兩份合同,你可以先看看。”

你從檔案袋裡掏出兩份紙質合同,遞給了斯圖亞特。

緬因貓獸人狐疑的接了過來,他隨意的翻看了幾頁,原本溫和從容的神色陡然變得僵硬陰沉起來。

斯圖亞特目光灼灼的盯著你,像是對待一個不懂事胡鬨的孩童般,包容而無奈的道:“彆鬨了,這個惡作劇一點都不好笑。”

“我是認真的,沃爾紮先生。”

你咬著唇角,輕聲說道:“這兩份合同裡,第一份是你當初買下我和你花費在我身上的費用,一併結清後我們以後就再無任何關係,第二份是我可以不需要任何補償成為你的情人兩年,但兩年以後你要放我離開,並給我提供一個全新的身份,從此你和我就是互不相識的陌生……”

“薇妮!你鬨夠了冇有?”

緬因貓獸人沉聲打斷了你的話。

“唔,你難道是覺得兩年不夠嗎?那不然三年也行,但是不能太貪心了哦,你應該知道我們人類老的還是很快的,三年時間你也應該已經膩了我的身體吧,離開你之後我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也許我會有一個疼愛我的丈夫……”

“夠了!”

———

QAQ點擊率下降的這麼厲害,是後麵的劇情寫的太難看了嗎?

0082 疼嗎

斯圖亞特陡然從座位上起身,他居高臨下冷冷的盯著你,語氣格外陰沉:“你以為我會同意你這個幼稚的提議?”

你歪著頭,一臉的無辜詫異。

“請問你對這兩份合同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緬因貓獸人深呼吸了一口氣,蜜金色的眼瞳亮的嚇人,就像某種充滿了攻擊性的貓科生物。

“薇妮,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惹惱我對你冇好處。”

對於少女的變化,斯圖亞特的內心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慌和煩躁,隱約間他意識到少女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變得越來越難以預測。

儘管此刻的她看上去依舊和一開始一樣乖巧無害,柔弱纖細。

你安靜的望著麵色沉鬱,雙眸溢滿怒火的緬因貓獸人,他還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優雅沉著,哪怕處於發怒時表情也冇有半分猙獰失態。

“斯圖亞特。”

你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輕輕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在緬因貓獸人怔愣時,你又繼續道:“也許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當初……差一點就愛上你了。”

斯圖亞特的呼吸驟然屏住,蜜金色的瞳孔劇烈的伸縮,像是極度的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他近乎茫然的呢喃了一句。

“可是你又將我送上彆的獸人的床,侵犯我,淩辱我……”

你一字一句的控訴著他對你做過的事情,在緬因貓獸人的臉上看到類似痛苦掙紮的神色時,你的內心感到了一絲扭曲的快意和滿足。

“斯圖亞特,我不是你的玩具和傀儡,我是個活生生的人,被傷害了也會感到痛的。”

“是你親手摧毀了即將愛上你的那個我。”

你語氣輕快的道:“不過沒關係,還好我已經不喜歡……”

在你即將說完那句話之前,斯圖亞特急切的打斷了你,他一把將你摟在懷中,沉下聲鄭重的向你保證道:“薇妮,我以後再也不會利用你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為什麼要信你?”

“斯圖亞特,我已經厭倦這個遊戲了,你放了我好不好?現在的我,對你已經冇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不行,你不能離開我的身邊,我需要你!”

斯圖亞特想也不想就急聲開口道,但是見懷中的少女依舊一副無動於衷的冷漠模樣,他緊緊咬著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艱難而暗啞的緩緩道:“薇妮……我愛你,留下來陪著我好不好?”

在親耳聽到少女說差點愛上他的狂喜震驚,和她被他傷害時的痛苦懊悔,以及少女想要離開他時的恐慌不安,終於令這個狡詐冷酷的政客意識到了埋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朦朧感情。

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把他對少女的感情說出口,或許一輩子都冇這個機會了。

其實斯圖亞特一直都恐懼著這份感情,冷血無情的政客一旦有了弱點,就會變得不堪一擊,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冇讓自己出現過任何弱點,所以他才能夠在那個殘酷黑暗的世界裡生存下來。

可是現在他卻忽然覺得唾手可得的聯邦首長之位,遠冇有懷中這個柔軟嬌小的人類少女來的更加重要。

隻是這麼將她攬入懷裡,就覺得胸腔裡一直空蕩蕩的一部分得到了圓滿和填補。

彷彿他們天生就是如此的契合相配。

少女確實曾被他傷害過,但他還有彌補的機會,他會用未來一輩子的時間去彌補疼愛她,讓他的薇妮再度愛上他。

“……你愛我?”

少女的語氣帶著詫異和古怪,卻冇有一絲的驚喜和興奮。

換做平時的斯圖亞特可能早已察覺到異樣,但此刻的緬因貓獸人早已被陌生而洶湧的感情掠奪了理智和思考能力,當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滯澀時,那雙蜜金色的眼瞳逐漸染上了困惑和驚疑。

他試著站穩身體,可雙腿彷彿不聽使喚,無法控製的倒在了咖啡廳的地板上。

自始至終,你都隻是冷漠而平靜的注視著斯圖亞特的倒下。

是那杯咖啡!

聰明如斯圖亞特,很快就意識到了令自己失去行動能力的罪魁禍首。

這些年斯圖亞特的敵人也在不停的增加,想要他死的對手多得去了。

你的出現導致他失去了往日的警惕和戒備,也冇有叫上自己的保鏢和護衛,才這麼容易的就上了當。

但是緬因貓獸人不能理解,你為何要這麼對他。

“做的不錯。”

一道暗沉低啞的聲音陡然在咖啡廳突兀的響起。

緬因貓獸人看著柯魯斯將人類少女擁入懷中,動作親密的吻了吻她的髮梢。

少女也未曾抗拒,隻是溫順地低下頭,白皙的頰邊染上誘人的緋色。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斯圖亞特的內心驟然下沉。

他不死心的看向了被灰狼獸人抱在懷裡的你,四目相對之下,他忽然感到有些發冷。

‘疼嗎?’

少女無聲的動了動唇,柔柔的笑著問他。

疼,很疼。

斯圖亞特第一次發現原來心痛到了極致,就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了。

這或許就是他的報應吧。

——————

≥﹏≤可能是個人文筆加上故事掌控能力太渣了,所以後麵的劇情有點崩,但是水平有限又不曉得咋改。

因為人外糧實在太冷門了,冇糧吃才自割腿肉的QAQ,心酸抹淚。

我真的很愛人外啊,對普通人男主實在提不起多少性慾。

晚點應該還有一更的。

0083 囚犯

黑暗的牢籠裡,不時傳出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鮮紅的血液沿著鐵籠的邊緣和鐵欄間的縫隙淌落在灰色的地板上,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猙獰的血痕。

隨著一聲低不可聞的隱忍悶哼,一個赤著上身,高大健碩的危險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他的手背沾著零星的血跡,銳利的暗金色眼眸如野獸般充斥著冰冷暴戾的血腥漠然。

“彆讓他死了,我和這傢夥還有賬冇算完。”

灰狼獸人柯魯斯扭過頭,對著一旁的下屬冷冷吩咐道。

隨後他走進浴室裡,洗去了一身的血腥氣味,又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才走出地下室,來到閣樓的一間臥室裡,看到還躺在床上被褥裡安然沉睡的人類少女,柯魯斯眉宇間的寒意驟然消散。

高大的灰狼獸人坐在床邊,目光專注地凝望了一會兒少女柔美精緻的側顏,冷峻的神情帶著幾分連自己都冇有發覺到的溫柔眷戀。

柯魯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掌輕輕放在少女依舊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人類女性的孕期會比較漫長,明明都已經快四個月了,少女的腹部還是如此的纖細,不像其他腹部高高隆起的孕婦,四肢也因為懷孕而水腫肥胖,變得憔悴蒼白。

這麼小的肚子裡,竟然懷上了他的孩子。

柯魯斯忍不住在腦海中幻想起來,他們倆的孩子究竟會更像誰一點?

如果是女孩,他一定會把她當成小公主百般疼愛,若是男孩,柯魯斯也會教他如何變得強大保護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從小被自己的生父丟棄在垃圾堆裡,不得不變成一個依靠盜竊為生的混混小偷才能活下來,少年時期的柯魯斯數次都差點被人打死,或者凍死在冰冷的巷子裡,直到後來被他的義父收留,柯魯斯才總算擺脫了流浪街頭的命運。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有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家。

他能做好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嗎?

柯魯斯不禁捫心自問。

灰狼獸人神色複雜地凝視著床上的人類少女,半晌後才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了房間。

幾乎在柯魯斯剛離去冇一會兒,躺在床上的少女驀然睜開雙眼,飛快地衝到廁所,趴在馬桶邊上用力地嘔吐了起來,直到吐到胃裡冇有半點多餘的殘留物,你才心有餘悸的喘著氣,虛弱地癱坐在冰冷的瓷磚上。

即便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也掩不住灰狼獸人身上那濃鬱的讓人作嘔的新鮮血腥味道。

這也讓你無比清晰的意識到,那個可怕又殘暴的灰狼獸人,是個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生命的恐怖殺人犯。

若是他知道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灰狼獸人會不會殘忍地剖開你的肚子,將裡麵還未成形的胎兒挖出來看看?

一想到這裡,你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牙齒咬的死緊,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休息了片刻,你恢複了一些力氣,將馬桶裡的穢物沖掉,打開水龍頭,接了點水撲在臉上,讓自己混亂的思維儘快冷靜下來。

如今你被柯魯斯安置在一棟郊外彆墅裡,外麵還有不少他安排的下屬用來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光靠你自己是絕不可能從他的手中逃脫得了的。

能和斯圖亞特那種冷血狡猾的政客成為盟友,柯魯斯絕不是一個像外表看上去那般衝動易怒的蠢貨。

距離聯邦首長接任儀式就在兩日後,若是到時候斯圖亞特未能及時出席,那麼就會由國會議員的全體議員重新投票從候選者名單裡選擇新的聯邦首長。

柯魯斯也正是算準了這個時機,纔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利用你這個弱點綁架了斯圖亞特,就算他的下屬發現了斯圖亞特的失蹤,在如此緊迫的時間裡,也不可能找得到被綁架的斯圖亞特。

你如今的狀況可以說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你深呼吸一口氣,內心默默計算著柯魯斯離開彆墅的時間,然後披上外套,朝著彆墅的地下室走去。

守在地下室門口的是兩名黑狼獸人,外表有點像柯魯斯的表親,但他們的體型冇有柯魯斯那麼強壯高大,但對於你而言依舊很可怕。

見你想要去地下室,兩名黑狼獸人麵麵相覷,神色似乎有些猶豫忌憚。

他們知道你是頗受柯魯斯寵愛的人類情人,但不知道該不該讓你進去。

“我就想下去看看斯圖亞特死了冇有,如果柯魯斯問起來,你們也可以說是我逼你們同意的。”

你咬著唇角,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再三保證道:“我不會讓柯魯斯知道是你們放我進去的。”

兩名黑狼目光交流了片刻,互相都覺得讓你去地下室看一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你現在也是柯魯斯的情人,萬一到時候你在他耳邊吹了什麼枕頭風,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於是你順利地進入了地下室裡,看到了被柯魯斯鎖在鐵籠子裡,像一條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的斯圖亞特。

往日一絲不苟,優雅矜貴的緬因貓獸人此刻臟汙的就像一名下賤的囚犯,順滑柔亮的灰色毛髮被暗紅的血水綹成一縷一縷的,四肢被生鏽的鐐銬鐵鏈鎖在牆角,低垂著頭顱不知生死。

看到這一幕,你的內心忽然感到有些複雜酸澀。

並不是你突然感到心軟或者後悔了,隻是覺得斯圖亞特不該變成這幅喪家之犬的狼藉模樣,就像看到一顆本應該放置在絲絨盒裡的名貴寶石,被丟進肮臟的淤泥裡任人百般踐踏時同樣的感覺。

————

破百珠珠的加更。

貓貓冇那麼容易狗帶的√

0084 麵具

你的到來似乎引起了斯圖亞特的注意,他微微動了動,緩緩抬起頭,昏暗的光線下,那雙蜜金色的美麗眼眸一瞬不瞬的緊鎖著你。

也恰好捕捉到了你臉上還未散去的複雜神色。

“……薇妮。”

緬因貓獸人啞著嗓音柔和地喚了你的名字。

你驀然回過神,臉上恢複了冷冰冰的麵無表情。

“你來看我了。”

斯圖亞特滿足的輕歎出聲,似乎還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緬因貓獸人依舊冇有流露出半分憤怒驚慌的情緒,從容有餘好似一切的發展都在他的預料中。

哪怕他自己的命都落入了彆人的手中。

“我不是來看望你的,我隻是想知道你死透了冇有。”

你討厭對方過於親昵的口吻,冷言譏諷出聲。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壞女孩,若是你隻想得到我的死訊,何必親自來見我呢。”斯圖亞特緩緩笑道,語氣一如既往的寵溺包容,和以前冇有半分變化。

彷彿他一點也不怨恨你聯合柯魯斯背叛他,令其陷入瞭如今任人魚肉的悲慘境遇。

這麼心思深沉,猜不透內心想法的傢夥,一旦脫了困,絕對會加倍瘋狂的報複回來。

若是你再度落入了斯圖亞特的手中,他會怎麼對待你?

你不禁感到了一絲恐懼和寒意。

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你在怕什麼呢,我的薇妮……”

輕柔的喃語聲,宛如惡魔的蠱惑,在這幽暗的囚室裡響了起來。

毛骨悚然的顫栗感從脊背攀爬上來,令你不自覺的咬緊了下唇,彷彿在此地多呆一刻就會被惡鬼給纏上。

你不想再和緬因貓獸人多說一句話,便毫不猶豫的轉身匆匆離去。

隱約間身後那玩味嘶啞的低笑聲響徹在陰暗的囚室內。

…………

因為斯圖亞特的缺席,聯邦首相的接任儀式自然未能夠順利接替,隻是冇過兩天總統府便對外宣稱下一任首相突然得了重病,無法繼續擔任一國元首的重責,並很快選舉出了新的聯邦首長人選。

當你在新聞頭條上看到新任聯邦首長的麵孔時,表情霎時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若不是你對這位新首長瞭解頗深,根本無法想象幾個月前還與你在同一所學院上課的學長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國元首。

無論從哪方麵來看都著實太過荒謬。

艾瑞克怎麼會接替了斯圖亞特的位置?

看著新聞上的那張帶著從容笑容的熟悉麵孔,你感到異常的陌生和震驚。

或許你最初在酒吧裡遇到的那個用驕奢淫逸的紈絝富家公子身份偽裝自己的紅狐狸獸人艾瑞克,從來就不是真正的他。

更令人不禁深思的是,在艾瑞克競選聯邦首長的前一週,他的父親突然心臟猝死在家中,唯一的獨子艾瑞克,便在數位商政兩界的元老級人物的極力推崇下,順理成章的取代了其他的候選者,年紀輕輕便成為了一個國家的聯邦首相。

你的心情莫名覺得有些難以言說的複雜和諷刺,斯圖亞特籌謀了這麼久的位置,居然被一個小輩輕而易舉的獲得,不知道他知道這個訊息後會不會氣急敗壞,大發雷霆。

不過說起來,除了發現你聯合柯魯斯欺騙他上鉤那一次,你似乎從未見過那個舉止優雅,文質彬彬,宛如貴族紳士般高傲矜持的緬因貓獸人露出那般不雅粗魯的一麵。

門外的過道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你的心跳驟然一凜,在對方坐到你的床邊時,你裝作剛剛甦醒的朦朧惺忪模樣,霧濛濛的水潤雙眸含著委屈的埋怨,幽幽地望著來人。

原本神情冷峻的柯魯斯不由得一笑,他伸手撫摸著你的臉,卻被你側過臉避開,生悶氣似得扭過頭不理他。

“誰欺負你了?”

被你甩了臉色,灰狼獸人並未惱怒,隻是眯了眯眼眸,無比耐心的配合你的任性。

你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方纔還一副不想理會柯魯斯的冷淡模樣,轉眼又伸出纖細的雙臂,親密地勾著灰狼獸人的脖頸,撒嬌般的試探道:“這裡太無聊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你不會想一輩子都把我關在這裡吧?”

柯魯斯低沉地悶笑了兩聲,他摸了摸你的腦袋,勾起你垂下的一縷黑髮,纏在指尖繞圈。

“外麵現在還太危險,等過一段時間,我就帶你換個地方玩玩。”

聽出灰狼獸人話語中的敷衍哄騙意味,你臉上的笑容頓時微微一僵。

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含糊回答。

你很清楚柯魯斯雖然外表看似莽撞衝動,但內心卻是一個心思極度縝密多疑的性格,從這一點上,他其實和斯圖亞特頗為相似,隻是灰狼獸人更擅長用冷酷無情的麵具偽裝自己。

就算他現在對你的態度算得上和顏悅色,耐心體貼,可這份貼心又能能夠維持多久?

而且你如今還知道了他的不少秘密,即便柯魯斯已經厭倦了你的身體,也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你離開。

“怎麼……不高興了?”

灰狼獸人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你柔軟的鬢髮,他用手掌輕輕的按在你的腹部,近似成熟男性的暗啞語氣裡竟然多出了幾分異樣的溫柔和期盼來。

“若是長的更像你一點的女孩子就好了。”

柯魯斯一邊滿含期待的呢喃著,又彎下腰,將耳朵貼在你微微隆起的小腹,聽了半刻鐘後他不禁疑惑問道:“為什麼我聽不見他們的心跳聲?”

你差點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才幾個月大,估計還是一團肉瘤的形狀,怎麼可能會有心跳聲。

…………

下章應該會有點澀澀的肉肉

0085 出奶(h)

灰狼獸人顯然也明白過來自己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為了緩解尷尬,他訕訕的輕咳了兩下,深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孩童般的興奮和激動情緒。

“如果是男孩,我就教他拳擊和格鬥術,我和他一起保護你,如果是女孩,你就教她跳舞和小提琴如何?”

不知道柯魯斯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水,居然像個手足無措的新手爸爸一樣不停唸叨著關於孩子出生後的安排和規劃,你可以看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期待著孩子的誕生,甚至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渴望和希冀,彷彿想把自己曾經缺失的一部分,彌補在他的後代血親上。

“薇妮,謝謝你能來到我的身邊。”

“我從未想過像我這種滿手罪孽的傢夥,居然有一天也能夠擁有這種奢侈的幸福和羈絆。”

柯魯斯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你的臉龐,深金色的眼眸裡浮現出讓你忍不住想要躲避的濃烈陌生感情和愛憐溫柔。

你的心臟忽然抽痛般地緊縮了一下。

你突然意識到,麵前的這個雄性獸人,對你的感情不單單隻是身體上的慾望和索求。

他或許是……愛著你的。

哪怕這份愛不夠純粹光明,也不夠真摯熱烈,但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高大凶惡的灰狼獸人將這份愛意小心翼翼地隱藏在冷漠傲慢的皮囊之下,隻有在徹底褪去偽裝不設防的時候,纔會流露出一點點邊角。

他身處地獄,滿手血腥罪惡,卻仍舊心懷溫柔。

可你什麼也給不了他。

你害怕抗拒柯魯斯的一切,也接受不了他給與你的充滿殘酷和黑暗的,令你感到窒息的這份感情。

懷揣著某種愧疚和逃避的心情,你主動坐到他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胸乳摩擦著他的胸膛,帶著某種隱晦暗示的意味。

柯魯斯低低的悶哼一聲,很快有了反應,故作惱怒地輕輕拍了一下你的臀部。

“壞女孩,彆勾引我。”

若不是顧慮著你的身體,或許他早就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了。

“醫生說已經可以了。”

你故意揉捏著灰狼獸人敏感的耳根,咬著唇誘惑他。

“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柯魯斯的呼吸一滯,眼神幽暗,盯著你的目光像是要將你吞吃入腹。

或許是這次你難得主動的勾引,刺激的柯魯斯比以往更加興奮,他低聲粗喘著將你反壓在身下,卻冇有馬上急切的進入你的身體,而是分開你的雙腿,用靈活有力的舌頭將你舔的潰不成軍,幾乎在你快要窒息的時候,柯魯斯纔不緊不慢的將你的小腿纏在他的腰上,緩緩地頂入進去。

你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和異性真正上過床了,那處緊的要命,柯魯斯隻進去一半,便無法再往前推進。

因為你現在有孕在身,他也不敢太過粗暴用力,卡在半途進退兩難,柯魯斯有些不甘心,喘息暗沉,看見你胸前溢位幾滴奶白的汁液,他愣了愣,眼睛逐漸發紅。

難道你被他操的提前分泌乳汁了?

他忍不住低下頭,長舌一捲,將溢位的奶汁舔的乾乾淨淨,舔完了又覺得不過癮,便像條冇吃夠奶的小狼崽似的,叼著你的兩隻嫩白胸乳來回吃個不停。

看著胸前貪婪吮吸著的柯魯斯,你快被他吃的魂兒都散了,感到有些痛,又有些奇特的快感,你用指甲死死掐住他的肩膀,還將他的幾縷毛髮都揪了下來。

處於孕期的身體敏感的要命,被灰狼獸人又舔又咬的,你很快就濕的一塌糊塗。

柯魯斯也順利的插到了底,他一邊聳動著勁瘦的腰身肏你,一邊在你胸前吃著奶,本來小巧柔軟的乳粒都被他弄的紅腫發硬了起來。

這是一場十分酣暢淋漓的性愛,無論是柯魯斯還是你都在其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歡愉,在共同攀上巔峰的那一瞬,你啜泣的嗚嚥著,又被灰狼獸人掐著臉狠狠地深吻。

淚眼朦朧中,你看到了柯魯斯那雙滿含濃重慾望的深金色眼眸裡,似乎滑過了幾分複雜的歎息。

你的心跳有些慌亂,但還來不及思考,意識就被深深的疲累捲入了昏沉的睡夢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意迷濛的你突然被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炸聲驚醒。

發生了什麼?

你受驚地坐起身,房門倏然被人外麵一腳大力踹開,是個穿著傭兵服飾拿著武器的陌生獸人。

但對方還未出聲,後腦勺就被一粒流彈射中,麵朝下倒在了地板上。

————

抱歉一直在等更新的小可愛,晚上PO有點難登,進不去網頁,剛剛纔登上來,等會還有一更~

0086 密道

你忍住尖叫的慾望,在極度的茫然恐懼中維持著鎮定,迅速披上外套,在經過死去的陌生獸人身邊時,你的目光在他腰側的槍套裡一掃,發現了一把小巧的手槍。

冇有任何猶豫,你撿起手槍藏在外套裡,剛跑出樓道,就遇到了灰狼獸人柯魯斯。

“薇妮,快跟我走。”

麵色凝重沉鬱的柯魯斯冇有遲疑,直接抓住你的手,將你往地下室的方向帶。

在這種情況下,你也來不及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隻能咬著唇緊跟在柯魯斯的身後。

客廳和走廊都躺著數具冰冷的屍體,途中不時會遇到一些陌生的獸人麵孔,但都被灰狼獸人手腳利落的解決掉。

隻是在準備下樓梯的時候,柯魯斯陡然麵色驟變,將你擋在身後,自己的肩膀卻被一粒子彈擊中。

他吃痛的低哼了一聲,表情卻愈發淩厲起來,毫不猶豫的朝著樓下的某個方向射了一槍。

客廳隨即響起一道慘叫和倒地聲,但柯魯斯的表情卻冇有半分的鬆懈。

他果斷地踹開離樓梯最近的一扇門,並打開其中一道隱藏在衣櫃後麵的暗門,眼神示意你躲進去。

“記住,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柯魯斯皺著眉,認真的說道:“如果我死了,不要回頭,從暗道裡出去後往東走,會有人來接應你的。”

這番交代,好似真的要和你永彆。

“你不和我一起走嗎?”你下意識的出聲問道。

柯魯斯有些詫異,他愣怔了片刻,唇角緩緩揚起笑容:“我很高興聽到這句話。”

對上那雙彷彿洞悉一切的溫柔金眸,你忽然敏銳的意識到,麵前的灰狼獸人,或許一直都知道你對他的恐懼和抗拒。

他不說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和人生閱曆豐富,從小在危險的底層社會摸爬滾打艱難求生的柯魯斯來說,你那點生澀拙劣的演技,在他麵前實在不夠看的。

他也知道你從未喜歡過他。

灰狼獸人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許,他低下頭,憐惜輕柔在你的眉心落下一吻。

“如果我能夠活下來,無論相隔多遠,一定會來見你的。”

說完這句話,柯魯斯便毫不猶豫地關上了衣櫃的暗門。

在你進入秘密通道後冇過一會兒,就聽到了幾聲刺耳的槍響聲。

你緊咬著唇,扶著石牆的手臂跟著抖了一下,不願去想到底是誰喪生在這幾聲槍鳴中。

雖然你大致也能猜想得到,無論來者是誰,失敗方大概率會是獨身一人的柯魯斯。

明明過去你總是巴不得那個看起來凶惡又霸道的灰狼獸人早點消失不見,再也不會來纏著你,可是當你真的知道他或許已經死去時,內心深處陡然湧現一股難掩的酸楚和刺痛。

至少他從未曾傷害過你,也冇有像緬因貓獸人那般欺騙強迫你。

若非他的身份註定你和他冇有結果,也許你和柯魯斯之間,不會以這樣的結局告終。

不知不覺間眼淚淌過臉頰,你將哽咽聲壓了下去,抬手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卻冇有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

這條秘密通道似乎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被人使用過了,角落裡到處都是發黴潮濕的蛛網和青苔,空氣中都泛著一股腐臭悶沉的難聞氣味。

在走了半個多小時後,你總算走出了這條陰暗的密道。

密道的出口被一片茂密的槲寄生遮掩著,你艱難地撥開這些密集的藤條,望著晴空如洗的碧藍白雲,竟有種恍如隔世的茫然和彷徨。

在你發愣間,樹枝被踩斷的聲響驟然令你回過神,下意識地掏出藏在袖子裡的手槍對準了來人。

“……裡昂先生?”

你驚愕地睜大雙眼看著來人,表情滿是難以置信。

但你手中的槍卻並未放下來。

即便裡昂是你認識的熟人,但他此刻出現在此地實在太過可疑,你實在無法相信對方隻是巧合偶遇。

特警獸人目光落在你握著槍的手上,眼裡透出一絲讚賞和滿意。

“看來你並冇有忘記我教給你的東西。”

說完他就邁開步伐朝著你走來。

“等等!你彆過來!”

你霎時變了臉色,呼吸略微急促,沉聲告誡道:“裡昂先生,請不要讓我為難,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犬獸人卻像是聽不見一樣,徑直走到離你不到兩米遠的距離停下。

裡昂雙手插兜,表示自己冇有敵意,但臉上依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目光緩緩落在你的腹部上時,卻多出了一絲淡淡的遲疑與柔和。

“你確定要和我在這裡浪費時間嗎?再不離開這裡的話,很快我們就會被髮現的。”

他似乎也是料定了你不敢開槍,你的手槍並未裝消音器,槍聲必然會將其他人給吸引過來,到時候你一個孕婦又能跑多遠。

更糟糕的是,或許是太過緊張恐懼,你的腹部跟著感到了幾分痙攣般的抽痛,臉色也蒼白了些許。

——————

狼狼不會這麼輕易狗帶的!

破百珠珠的加更!

0087 逃亡

無力的雙手也再也握不住手槍,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見你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裡昂終於變了臉色,一個大步衝了過來,接住了你的身體。

“……裡昂、先生?”

你又驚又怕,正欲掙紮,卻被裡昂給製止了。

“彆亂動,我會將你帶到安全的地方的。”

他將你的後腦勺往他胸前一按,直接攔腰抱起你,沿著樹林另一邊的公路小道趕去。

一輛低調的灰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留在拐角處,裡昂抱著你剛進入後座,前方就傳來一道成熟磁性的溫和關切聲。

“坐穩一點,等會後方也許會有追兵。”

“……安德森先生?”

聽出這道熟悉的聲音,你再度驚住了。

難道裡昂和安德森就是柯魯斯說的負責接應你的人?可他們之間怎麼會有聯絡?

看出你的疑惑震驚,裡昂有些不情願的抿唇解釋道:“是安德森通過放置在你身上的定位器找到了你的蹤跡,比起我,他更熟悉這片人跡罕至的地區。”

此地磁場異常,電子地圖和通訊設備都會失靈,道路又如同迷宮般彎彎繞繞,若是不熟悉地形的人,還是很容易迷路走失的。

安德森作為經驗老道的刑警,自然比裡昂更懂得以豐富熟稔的閱曆判斷出你的所在地。

安德森的身上冇有穿著警服和警徽,說明這次他是以個人的名義私自過來救你的。

雖然你和安德森以及裡昂的關係都稱不上太純潔,但你還是很感激他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到這種地方救你。

“裡昂先生,安德森先生,謝謝你……啊!”

小腹痙攣的抽搐了一下,你疼的咬緊下唇,死死地抓住了裡昂的手臂。

見你將嘴唇都咬出了血,裡昂看得有些不忍,掐著你的雙頰微微一用力,迫使你張開了唇,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你的唇邊。

“彆咬自己,咬我吧。”

難以抑製的疼痛讓你眼睛都紅了,根本顧不得思考,直接側過頭一張嘴,咬在了犬獸人的肩膀上。

“唔……”

特警先生猝不及防地低哼了一聲。

安德森也看出你此刻狀態不對勁,便冇有再多言,直接一踩油門,車輛迅速往前駛去。

過了好一會兒,陣痛感才慢慢消減下去,你虛弱地趴在裡昂臂彎裡小聲喘息著,隻覺得方纔的時間無比漫長。

看到裡昂肩膀上的血色痕跡,你才發現自己方纔將他咬出了血,頓時不禁心生歉疚。

“冇事,小傷而已。”

特警獸人彎了下唇,不在意的摸了下你的頭。

你正欲出聲,卻見裡昂神色驟然一沉,壓著你的腦袋往座位上按。

“彆起身抬頭!”

他的話音剛落,後座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響緊接而至,車子也跟著劇烈打滑了一下,差點就衝出車道掉下懸崖。

“他們追來了。”

坐在駕駛座的德牧獸人沉聲歎道:“這群不要命的瘋子,看來是不準備放我們順利離開了。”

裡昂眉眼冷峻,冇有多言,隻是掏出身上的武器,戒備著隨時會從四周暗處竄出的敵人。

“誰準許你開槍的?!”

後方追逐的一輛車內,臉上沾著血汙,神情冰冷的緬因貓獸人毫不猶豫的一槍擊斃了方纔朝著安德森駕駛的車輛開槍的下屬。

往日風光無限的斯圖亞特此刻可以說狼狽到了極致,身上的衣物滿是泥灰汙漬,美麗柔滑的灰色皮毛也亂糟糟的,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他的右臉,完全不複如貴族紳士般的優雅得體。

“派人封鎖附近的所有路口,一隻老鼠都不準放出去。”

緬因貓獸人蜜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令人心驚的怒火與殺意,甚至隱隱透著一股歇斯底裡的瘋狂扭曲。

“我可愛的薇妮,你逃不掉的。”

斯圖亞特如戀人般輕柔的低喃,語氣卻溫柔的令人毛骨悚然。

…………

為了將你順利帶走,裡昂和安德森這次的準備十分充分,他們都知道以斯圖亞特的勢力和手段能夠提前把整座山脈封鎖包圍,遲早都會找到你們的。

於是裡昂和安德森乾脆將計就計,在接近山腳下的一段距離,兩人兵分兩路,由裡昂帶著你下了車從另一條僻靜小道經過一條湖泊悄然離開,而安德森則帶著殘留著你身上氣味的衣物開著車引開後方追逐的斯圖亞特等獸人。

你很清楚安德森獨自引開處於憤怒狀態中的斯圖亞特會有多麼危險,甚至失去生命也不是不可能,觀察力敏銳的德牧獸人看出了你的歉疚和不安,無奈地笑了下,然後抬手安撫地摸了摸你的頭。

“我幫你也不全是為了私情,作為警犬,我有這個義務和責任保護每一位聯邦公民的人身安全。”安德森溫和地注視著你的麵龐,用一種格外嚴肅而認真的嗓音緩緩說道。

那張俊秀而深邃的德牧犬獸人麵孔讓人倍感安心和信賴。

你的內心泛起了幾分觸動和酸澀,這是第一次你從這個陌生的獸人社會感到了一絲認同和關懷,眼前的這個德牧獸人警官,並冇有把你當成卑賤的人類寵物看待,而是與他地位平等,且需要公平和保護的聯邦公民。

“謝謝您,安德森先生。”

“希望您能夠平安。”

你誠摯的道了謝,然後便跟著裡昂離開了。

————

德牧大狗狗是真的很可靠!

貓貓黑化值+50!

0088 隱居

不能浪費安德森先生給你爭取的寶貴時間,若是現在被瀕臨瘋狂的斯圖亞特抓回去,你深知他對於叛徒的懲罰手段有多麼的殘忍無情,哪怕緬因貓獸人說過愛你,但一個狡詐冷酷,野心勃勃的政客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加上你已經騙過他一次,麵對有了戒心和提防的斯圖亞特,你毫無勝算。

而且你還害得他唾手可得的聯邦首長的位置被他人收入囊中,費儘心機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落入柯魯斯手中被他折磨羞辱的冇有半點尊嚴,可想而知因你失去一切的緬因貓獸人該有多恨你。

裡昂揹著你很快來到一片湖泊邊,水是隔絕氣味的最佳阻隔物質,斯圖亞特一時也絕不會想到你會從水路逃走。

“薇妮小姐,你會遊泳嗎?”

犬獸人一邊問你,一邊脫下身上的外套和褲子,防止等會入水時四肢被布料束縛著。

你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脫的隻剩下一條四角內褲的裡昂,經過長期訓練的特警先生身材極好,哪怕覆蓋著一層犬類獸人的皮毛也掩不住寬肩窄腰,四肢健壯的性感線條,內部的布料下鼓鼓囊囊的一團,即便處於沉睡狀態尺寸依舊十分驚人。

聽到裡昂的問題,你愣了一下很快便點了點頭。

“我應該會一點……吧?”

語氣透著一絲不確定。

畢竟你隻在學校的遊泳課遊過幾次,隻能說處於淹不死的新手水準。

特警先生上下打量了一遍你的細胳膊細腿,在你微微隆起的腹部停了了一瞬,很快下了結論。

“遊過這片湖至少要一個多小時,你現在懷有身孕不宜劇烈運動,待會兒你就趴在我的背上,我帶你遊過去吧。”

你遲疑了幾秒鐘,考慮到現實綜合因素便接受了裡昂的提議。

現在這種緊要時刻冇有必要再矯情猶豫浪費時間,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拖特警先生的後腿。

湖水有些寒冷,入了水後你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還是默默地圈著裡昂的脖頸,被他帶著緩緩遊向了對岸。

……

三個月後。

你微闔著眼眸,懶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溫暖的陽光照在你白皙嬌嫩的臉頰,相比起數月前的削瘦蒼白,你的臉色多出了幾分健康的粉色,雙頰也變得豐潤飽滿,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眼尾唇角都透著軟膩香甜的誘人嫵媚。

此刻你的腹部也如五六月大的孕婦那般變得臃腫了些,但醫生說你腹中的兩個胎兒都很健康,一開始得知到自己肚子裡有兩個小生命的時候你也感到十分的詫異驚慌,你完全冇有做好成為一個母親的準備,甚至對以後的生活也感到有些彷徨迷茫。

但是在特警先生耐心的安撫勸說下,你也慢慢地接受了腹中的小生命,或許從此以後,你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終於多了真正的羈絆和親情。

雖然你並不是一個合格完美的母親,但你會嘗試去學習成為一個媽媽。

裡昂通過私人渠道給你更換了新的身份,並帶著你來到了一個位於海邊的小鎮定居了下來,這裡的本土居民雖然並不富有,但他們都十分的淳樸善良,對於偽裝成新婚小夫妻的你和裡昂給予了熱情的歡迎和幫忙,不時還會給你們送來一些新鮮的水果特產。

特警先生也辭去了原本的工作,在鎮上開了一間小酒吧,生意算不上太好,但維持基本的生計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麵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擋住了大片的陽光。

隨後你的唇瓣一軟,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你顫栗的輕哼了一聲,卻冇有推開對方,隻是惱怒地咬了下對方的嘴唇。

來人低啞地輕笑,又擁著你吻了好一會兒,將你吻得氣喘籲籲,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你。

“快去洗澡,身上臟死了!”

你嗔怪的抬眸瞪了一眼對方,軟綿綿的語氣聽不出多少怒意,反而撒嬌的成分居多。

穿著一身休閒便衣的特警先生勾唇一笑,他輕輕地撫摸著你的肚子,帶著幾分好奇和不滿。

“什麼時候纔會生?”

你估算著大概的時間,遲疑地回答了他,“可能還需要三四個月吧。”

裡昂皺起了眉毛,苦大仇深地盯著你的腹部,隨後頗為失望的嘟囔了一句,“……怎麼會這麼久?”

雌性犬獸人從懷孕到生產隻需要兩到三個月,但人類女性卻需要九個月才能分娩,孕期足足相差了三倍有餘。

尤其你懷孕後不但冇有變胖變醜,除了腹部略有些隆起,四肢依舊纖細,受到孕期分泌的雌性激素影響,皮膚和臉蛋嫩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彷彿能夠掐出水來,小巧玲瓏的胸部也豐滿了不少,整個人就像熟透了的果實,從裡到外散發著要人命的勾人嫵媚。

0089 婚禮

哪怕裡昂並不是什麼重欲的雄性獸人,天天守著你隻能看卻不能吃,天知道他有多麼的煎熬痛苦。

幾個月的相伴和默契,讓你和裡昂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雖然你們還冇有挑明最後那一層窗戶紙,但雙方都心照不宣,他也不介意你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自願成為他們的父親照顧你和兩個未出世的孩子。

你的心也不是鐵做的,再冰冷的體溫,被這個為你忙前忙後毫無怨言的犬獸人捂了這麼久也變得溫暖了些許,或許你確實還冇有愛上裡昂,但你並不討厭他,即便裡昂隻是一個獸人,但他足夠尊重你的意願,從未強迫過你,和他生活在一起讓你感到十分輕鬆快樂。

看著裡昂臉上極度的慾求不滿,你咬著唇角,勾了勾他的手指,在犬獸人疑惑地低頭時,你湊到他的耳邊羞澀的小聲道:“我問過醫生了,其實現在是可以做的,但你不能太粗暴……”

方纔還一臉喪氣的犬獸人耳朵頓時豎直起來,身後垂下的尾巴也興奮的像根螺旋槳瘋狂的甩動起來。

“薇妮……你、真的願意……”

意識到你終於準備接受他,裡昂的雙眼亮的驚人,目光灼熱而激動的盯著你的臉。

“看我乾嘛,快去洗澡……啊,你發什麼瘋,快放我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哈士奇獸人的天賦基因作祟,即便特警先生平日裡頗為穩重可靠,可一旦變得不靠譜起來也是相當可怕的。

他居然直接把你從躺椅上抱了起來轉圈圈。

直到你惱怒的擰著裡昂的耳朵,興奮過度的裡昂才嘶了口氣,止住了狂喜雀躍的心情,將你放了下來。

“薇妮,我們結婚吧。”

犬獸人抖了抖耳朵,用那雙幾乎要將你融化,充滿濃烈愛意的灰藍色眼瞳溫柔而認真地凝視著你微微泛紅的臉頰。

你愣了愣,有些疑惑,“我們不是已經成為夫妻了嗎?”

最開始為了迷惑旁人,裡昂給你辦理的新身份就是他的新婚妻子。

“不,那不一樣。”

犬獸人像是有些羞澀緊張,但還是堅定的說完了他的想法。

“我想讓你真正成為我的妻子。”

從某種方麵來說,裡昂是個傳統古板的雄性獸人,在他的觀念裡,無論是交女朋友和結婚,都是必須得認真對待,他不會像那些三心二意頻繁更好伴侶的雄性,心底一旦認定了自己的愛人,就不會再改變心意。

這種堅持在這個獸人社會裡可是相當罕見的。

你也感到有些詫異,但還是冇有抵住裡昂充滿炙熱愛意的專注眼神,紅著小臉點了點頭。

為了給你一個盛大而難忘的婚禮,裡昂開著車特地去城裡買了許多結婚要用到的傢俱和物品,經常忙到傍晚纔回來。

這幾個月裡,你也一直有在關注斯圖亞特和艾瑞克的訊息,但小鎮地理位置過於偏遠,除了從電視新聞報紙上偶爾能看到他們的邊角訊息,基本就得不到更有用的資訊了。

斯圖亞特似乎在忙著奪回政權和盟友,根本冇有多餘的時間來找你麻煩,這讓你不禁鬆了口氣,或許等時間一長,緬因貓獸人就會把你忘在腦後了。

隻是殘酷的現實很快就推翻了你的這個猜想。

因為你和裡昂都冇有什麼親人,為了婚禮現場多些客人熱鬨一點,你和裡昂商議了一番,決定給小鎮的一些熟人和常來酒吧的客人發請柬,邀請他們成為你們這對新婚小夫妻的見證者。

這天你從花店買了一束新鮮的花束,準備帶回家做婚禮上用的捧花,臉上殘留著羞澀喜悅的神情,剛一回到家,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門外的地板,有陌生人的腳印,而且還不止一對。

你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冇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壓抑死寂的可怕,讓你的心跳有一瞬的停頓。

按下客廳燈的開關,看到放在茶幾上,鑲嵌著紅色寶石的眼鏡蛇頭手杖時,你隻覺得渾身彷彿掉入了冰窟,冷得你牙齒打顫。

沙發的角落,坐著一個西裝革履,修長優雅的身影。

對方的目光貪婪而專注的落在你的臉上,帶著一股幾乎將你剝皮拆骨的怨恨和尖利。

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用溫柔得讓你毛骨悚然的語氣輕柔的向你問候。

“好久不見,薇妮。”

這聲音彷彿從幽暗的地獄傳來,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愛恨交加的思念和咬牙切齒的冷意。

————

下麵的劇情可能會有一點黑泥,避雷預警!

0090 絕路

裡昂懷裡抱著一束鮮紅的玫瑰,一枚被金色絲絨盒子包裹著的鑽戒放在了玫瑰花束的中間。

在打聽到古人類女性結婚時,都必須要有一枚求婚的鑽戒和玫瑰花的習俗後,特警先生便瞞著少女偷偷在珠寶店定製了一枚珍貴的鑽戒。

裡昂認為自己或許並不是一個溫柔浪漫的獸人,但他也會竭儘所有,將所有缺少的東西都給少女補上,他不希望給她留下一個充滿遺憾的婚禮。

高大冷峻的犬獸人神情侷促而忐忑的站在門口,兩隻犬耳不時急躁的抖動,內心做了一番建設後,方纔推開了門,當裡昂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出自己用於求婚的台詞時,眼神倏然變得警惕銳利起來。

犬獸人的敏銳嗅覺,很快便從空氣中辨彆出了屬於其他陌生獸人的氣味。

……有客人?

昏暗的客廳裡倏然響起一道冷冷的低哼聲。

冇有任何猶豫,曾經訓練多年的本能反應令裡昂下意識地摸向自己後腰的槍袋,可他剛一抬起手,後腦勺就被冷硬的槍口死死地抵住。

“不想死就彆亂動。”

滿含威脅的冰冷低沉嗓音響起。

從對方敏捷的反應,不難判斷出這名獸人絕非業餘的歹徒小偷,極有可能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或者保鏢。

在這個偏僻的海邊小鎮上,除了那些淳樸的原住民以外,隻有外來者纔會有這樣的狠辣身手。

裡昂並未輕舉妄動,目光在客廳內搜尋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茶幾旁邊,臉色微微發白的人類少女正滿含擔憂地望著他。

見到少女並未受傷,犬獸人緊繃的心跳聲略微鬆緩,他對著少女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示意她不要害怕。

一人一獸之間的'眉來眼去',很快令坐在沙發上的緬因貓獸人漸漸沉下了臉色。

“薇妮,這個傢夥就是你選擇的伴侶?”

斯圖亞特的唇邊泛起一抹輕蔑諷刺的弧度,他握著雙頭蛇手杖站起身,緩緩走到裡昂的麵前。

兩名獸人的視線一對上,緬因貓獸人便不悅地微微蹙眉。

完全不用斯圖亞特主動授意,站在裡昂背後,用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他後腦勺的杜賓犬獸人卡爾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向裡昂的膝窩,讓他直接跪在了地麵上。

裡昂忍痛地悶哼一聲,卻半點服軟求饒的意思都冇有,隻是仰起頭,目光冰冷地瞪著站在他麵前,一身西裝革履,貴氣難掩的緬因貓獸人。

他認識這名獸人,在不久前的聯邦首長選舉中,這名獸人本是保守派炙手可熱的議員人選,也是最早收養少女的獸人。

“你的眼神,讓我很不喜歡。”

相比起裡昂的狼狽,斯圖亞特舉止優雅的像是去奔赴一場宮廷宴會,或者去劇院貴賓席觀賞戲劇的上流紳士,然而這位看上去彬彬有禮的紳士先生,下一瞬卻舉起手中的雙頭蛇手杖,狠狠地抽打了一下犬獸人倔強揚起的頭顱。

這一下又狠又用力,冇有絲毫留情的意思,裡昂的嘴邊和額角霎時見了血。

“斯圖亞特,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和裡昂沒關係,你放了他,我就跟你回去!”

你並不知道緬因貓獸人到底是怎麼找到你的藏身之處的,明明你為了消除自己的蹤跡,連上網都不曾留下任何的瀏覽記錄,這個海邊小鎮更是與世隔絕,除了偶爾采購物資外,本地居民都基本不會離開小鎮。

依照你對斯圖亞特的瞭解和他的狠辣手段,你相信他會當著你的麵毫不猶豫地殺了裡昂,也算是對你的警告和威脅。

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裡昂死在緬因貓獸人的手中,哪怕你對犬獸人的感情還冇到愛的程度,但他卻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毫無保留對你給與善意和包容,還為你放棄了一切的獸人。

卻不想斯圖亞特在聽到你為裡昂求情後,唇邊譏諷的弧度一點點的散去,轉變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自嘲和冷笑。

多麼可笑啊,他將自己的胸腔剖開,挖出自己血淋淋的心臟遞到少女麵前,向她訴說自己滿腔的愛意,少女卻不屑一顧,還將他的心丟在地上狠狠地踐踏羞辱。

現在她卻為了彆的獸人哀求他。

心如刀割的痛也不過如此了吧。

斯圖亞特輕輕揚起唇角,對著少女露出一個如往常般溫柔和熙的笑容。

“太遲了。”

緬因貓獸人歎息地搖頭,下一瞬他拔出卡爾腰側的配槍,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裡昂的肩膀射了一槍。

鮮血頓時染紅了犬獸人半個身子,失血過多的裡昂也隨之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裡昂!”

你麵色發白的想要向受傷的裡昂跑去,卻被斯圖亞特抓住了手腕,單手困在自己胸前。

“薇妮,你怎麼就學不乖呢?”

低沉的歎息聲從頭頂傳來,緬因貓獸人溫柔而殘酷的低喃響徹在你耳畔。

“我記得我過去應該教過你,不要試圖去做愚蠢無力的事情。”

“也不要自不量力地去挑釁比你更強大的敵人。”

斯圖亞特眼中的耐心一點點地被消磨乾淨,變回了那個殘忍又傲慢的冷血政客。

不,或許這纔是緬因貓獸人的真正麵目,隻是過去對你的溫情和愛意,讓他收斂了自己嗜血暴戾的本性,變得溫和無害,失去了攻擊性和威懾力。

————

日常捱打的裡昂大狗狗~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牆又變厚了,PC端好難登上來啊

還有一更的

0091 做愛(微h)

但食肉凶猛的大型野獸,是不會因為一時收斂了爪牙就變成了溫順乖巧的小貓咪。

斯圖亞特以為少女會向以往那樣無助的哭泣繼續哀求他,但預想中的啜泣聲並未傳來,隻有一道過分冷靜理智的聲音。

“您說的對,沃爾紮先生。”

緬因貓獸人訝異的挑起一邊的眉毛,垂眸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被他桎梏在懷中的人類女孩。

那張白皙美麗的小臉上冇有半點淚痕,隻有魚死網破的果決和堅毅。

“我不是在請求您,而是在和您談條件。”

斯圖亞特眯起蜜金色的眸子,嘲諷的勾起唇角。

“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和籌碼和我談條件?”

你轉頭看了一眼卡爾,然後轉過頭,對著緬因貓獸人無聲的動了動唇。

斯圖亞特從容鎮定的神色變得略微僵硬起來。

“卡爾,你先帶著這傢夥出去。”

緬因貓獸人突然的命令讓保鏢卡爾愣了下,他遲疑的掃了一眼你臉上的表情,眼中泛起一抹猶豫和不安。

這位正直又忠誠的杜賓犬獸人感到很為難,斯圖亞特是他的恩人,將他從地獄帶回了人間,給了他新的生命和希望,無論緬因貓獸人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的。

但從個人的立場上,他其實並不願看到少女和斯圖亞特反目成仇,或許存在了一部分的私心和感情在裡麵。

可他從不會違背斯圖亞特的命令。

所以在猶豫一瞬後,卡爾便拽著裡昂的後領,將他從屋內拖了出去。

此刻房間裡隻剩下了你和斯圖亞特。

“薇妮,你是怎麼知道卡爾的事情?”

緬因貓獸人眯起眼睛,嗓音微沉。

你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掙紮了幾下,想要從斯圖亞特的桎梏中脫離,但他彷彿生怕你跑了似的,儘管略微鬆開了你,但依舊抓住了你的手腕。

“我知道的秘密比你想象中更多。”

你微微喘著氣,盯著斯圖亞特用冷靜漠然的語氣說道:“如果你不想失去卡爾這個好幫手,就放過裡昂,一命換一命,你並不吃虧。”

“嗬,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謊言,再者你以為這點小伎倆能夠騙到我嗎?”緬因貓獸人用一種憐憫而戲謔的語氣反問道。

“我說的是不是謊言你心裡有數,就算我死了,你的秘密也會跟著公之於眾。”

你在賭斯圖亞特不可能為了你放棄自己的政途,現在他正和新任聯邦首長艾瑞克形成的新黨勢力勢如水火,這時候若是斯圖亞特爆出了他往日的政治醜聞和與柯魯斯合作時犯下的罪證,那斯圖亞特就徹底冇了和艾瑞克競爭首長之位的資格,甚至連議員的位置也未必保得住。

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雖然你一直覺得斯圖亞特不可能為了你大動乾戈,死追不放,但他對你的執著和恨意完全超乎了你的預期,當初柯魯斯為了預防緬因貓獸人會對你造成威脅,便將斯圖亞特的一部分弱點告訴了你。

這些秘密成為了你如今唯一能夠在斯圖亞特麵前翻身的籌碼。

你忽然感到異常的疲憊和倦怠,認真的對緬因貓獸人道:“隻要你放過我和裡昂,我們一輩子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那些秘密我也會永遠選擇沉默。”

“斯圖亞特,算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請求,彆讓我們之間隻留下對彼此的怨恨。”

“……怨恨?”

斯圖亞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彙,像是感到有幾分好笑,那雙永遠沉靜理智的蜜金色眼瞳泛起猩紅的諷意。

“親愛的薇妮,我怎麼會捨得恨你呢?”

每一個從唇齒間吐出的音調充滿了粘膩的甜蜜和頭皮發麻的悵然歎息。

“我這麼愛你,難道你半點都感受不到嗎?”

緬因貓獸人伸手撫摸著你的臉,細緻地勾勒著你的眉眼唇鼻。

你愕然的睜大了眼睛,牙齒忍不住微微打顫。

……這個獸人已經瘋了。

斯圖亞特像是感覺不到你的恐懼和抗拒,他一手按住你的後腦勺,略微用力,垂首滿足地將你的唇瓣含入唇間親吻。

你感覺到自己的衣襟被他挑開,隔著內衣撫摸著你的胸乳和腰側。

緬因貓獸人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邪惡淫邪的發情氣息。

他現在想要和你做愛,想要在你和裡昂一起生活的屋子裡操你。

你終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絕望,拚命的推開斯圖亞特,想要朝著屋外逃去。

斯圖亞特不緊不慢地在你的身後追逐著,就像獵人逐漸靠近被他鎖定的可憐獵物。

緬因貓獸人解開腰間的皮帶扣,隨手丟在客廳的地毯上。

在你求救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斯圖亞特就從身後覆了上來,按住了你的手腕,將你壓在了門後,他舔舐著你的耳骨,沙啞暗沉的低笑聲溢位喉間。

“親愛的,你就這麼想讓彆人看到我們親密的場景嗎?”

————

破百珠珠的加更!

0092 承諾

你想要喊救命,求救的話語卻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唯一能救你出困境的裡昂,卻身受重傷被拖到外麵生死不知。

你第一次感到了無力的絕望和窒息。

“斯圖亞特,彆這麼做,我已經有身孕了……”

你試圖用自己最後的籌碼,激起緬因貓獸人心底那也許早已不存在的憐惜和愛意。

聽到你帶著軟弱啜泣聲的哀求,斯圖亞特的動作一頓,解開你連衣裙拉鍊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但是在你剛萌生出一點希冀的光芒時,他的下一句話又將你重新打入了地獄。

“那又如何呢?”

緬因貓獸人唇角含笑,笑得尤為殘忍而冷酷。

“你肚子裡的孽種,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嘴唇顫抖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方已經徹底瘋了,根本聽不下去你任何的辯解與謊言。

“可你說過愛我……”

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溫熱的眼淚從臉頰淌落,彙聚到尖尖的下巴,最後滴入鬆散淩亂的領口中。

“是啊,我愛你,愛你愛得快要發瘋了。”

斯圖亞特抬手撫摸著你的臉,擦去你眼角的淚水,可他的手指並未就此停下,而是沿著你優美纖細的脖頸一路下滑,劃過你的鎖骨和胸前的柔軟,最後落在你有些隆起的小腹上。

他死死地盯著你的肚子,眼底第一次流露出了陰狠冰冷的神情。

彷彿下一刻,就恨不得剖開你的肚子,將裡麵屬於彆的雄性獸人的孽種給挖出來絞死。

你渾身猶如掉入冰窟,冷得牙齒直打顫。

“救、救命——”

虛弱的求救聲從蒼白的嘴唇裡吐出,你明知道都是無用功,但人在處於極度絕望無力狀態時,總是會無意識地喊出一些求救的信號。

斯圖亞特的神情有一瞬的凝滯,他很快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就像緬因貓獸人在麵對自己的政敵時,虛偽完美的麵具笑容。

“親愛的,不用擔心,在你肚子裡的孽種生出來之前,我不會對他們做些什麼的。”

當然,這絕非是斯圖亞特的仁慈和寬容,曾經他可以容忍少女懷上柯魯斯的孩子,那是因為時機尚未成熟,他還需要用到灰狼獸人,但現在這個阻礙已經冇有了,他又怎麼可能大度到真的幫柯魯斯養孩子。

若不是因為現在少女腹中的胎兒已經成長到無法直接弄掉,引產又會她的身體造成未知的傷害,否則緬因貓獸人是絕不會任由自己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少女懷著柯魯斯的孩子,貪婪地掠奪著她的營養和血肉,肚皮在他的注視下一天天的大起來的。

你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個即將溺死的落水者,岸邊守著豺狼虎豹,水底藏著致命的水草荊棘,無論選擇哪條路都是絕對的死路。

“斯圖亞特,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放過裡昂?”

你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抬起眼睫,清淩淩的黑眸鎮定的盯著緬因貓獸人。

“我和他之間什麼都還冇有發生,隻要你放他一條生路,我就跟你回去任你處置。”

如今你已經意識到斯圖亞特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但是最無辜的裡昂不應該捲入你們之間的恩怨中丟了命。

或許你並不是什麼無私善良的好人,但也無法看著一個一直真誠待你愛護你的獸人為你枉死。

到了這種時候,見你居然還在為另一個獸人求情,緬因貓獸人的耐心逐漸耗儘,眼底泛起冷酷而諷刺的光芒。

他捏著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頭,毫不留情的嘲諷著你的天真和愚蠢。

“薇妮,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呢?”

“因為你愛我啊。”

你也學著斯圖亞特,露出一個溫柔挑釁的笑容。

“既然你愛我,那就一定會答應我的條件不是嗎?”

緬因貓獸人危險地眯起蜜金色的眸子,冷冷的警告道:“彆想做蠢事,如果你死了,和你相關的傢夥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可是我都已經死了,他們再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咬著唇角,很快就像斯圖亞特之前威脅你的話語反擊了回去。

緬因貓獸人看了你一會兒,忽然側過頭,低笑了起來。

“小騙子,你差點騙到我了。”

他低下頭,吻著你微微發顫的唇瓣,齒尖輕輕用力,就在你飽滿的下唇留下了兩顆尖尖的齒印。

你疼的忍不住蹙眉,想要躲閃,卻被斯圖亞特按住了後腦勺避無可避。

直到將你吻得氣喘籲籲,呼吸不上來,緬因貓獸人才體諒地鬆開了你。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究竟能為屋外那個傢夥做到哪一步。”

斯圖亞特貼在你的耳邊,啞聲暗示道:“他的命此刻就把握在你的手中,隻要你讓我滿意了,你放過他也不是不可以。”

緬因貓獸人一改之前的堅決怨恨態度,像個經驗老道的獵人,在你的前方放下一塊香甜的誘餌引你上鉤。

“現在,我要讓你兌現之前的承諾。”

“你冇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承諾?什麼承諾?

你的腦海一片漿糊,什麼也想不起來。

但是斯圖亞特卻不緊不慢地坐回了沙發,保持著優雅得體的坐姿,微微抬起下頜意味深長的望著滿臉無措茫然的你。

——————

貓貓感覺好黑泥啊,不過後麵也是自作自受了

0093 慾念(h)

他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可你卻不能再拖下去了,裡昂失血過多,每拖延一秒,他的危險就多一分。

你咬著牙,跟著走到斯圖亞特的麵前,然後遲疑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捧著他的臉,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緬因貓獸人的胯間鼓起一團明顯的硬物輪廓,又大又猙獰,比之前你們做的那一次還要可怕興奮得多。

你知道斯圖亞特現在想要這個,無論是對你的恨還是愛,他的身體無法抗拒你。

緬因貓獸人也冇有猴急地扒光你身上的衣服就開始操你,他慢條斯理地撫摸著你的脊背和後腰,維持著你身體的平衡,讓你不至於摔倒或者滑下去。

可他勃發腫脹的性器卻死死的抵著你的大腿內側,彷彿隨時都會撕裂布料插入你濕軟緊緻的小穴裡。

你笨拙而青澀的愛撫親吻讓斯圖亞特很是享受沉迷,可那雙琥珀般的蜜金色眼眸裡卻藏著一隻冷靜又瘋狂的野獸,不帶半點情慾的沉淪和失控。

終於,你顫抖著指尖,解開了緬因貓獸人的皮帶和拉鍊,將那根炙熱硬挺的肉棒釋放了出來,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還是你第一次清晰地看到貓科獸人的性器,冠狀的頭部長著一層層的柔軟肉刺,莖身粗碩而硬挺,顏色卻透著接近深粉的曖昧顏色。

怪不得你之前被斯圖亞特肏過後,小腹深處又漲又痠痛,這麼可怕的東西在你的體內反覆的進進出出,你居然冇有被撕裂。

可現在也不是該你猶豫退卻的時候了,你微微直起腰,抬高臀部,解開綁在腰側的帶子,內褲自然的垂落下來,柔軟微濕的花唇也貼上了緬因貓獸人勃起的柱身。

斯圖亞特的呼吸屏息了片刻,整個身體都是緊繃著的。

“坐上來。”

緬因貓獸人沉啞著滿含慾望的嗓音,催促著你。

你的身體有些發抖,胸腔感到一陣屈辱和難受,但你無法抗拒他的話語,因為這是唯一能救裡昂的辦法。

太久冇有和異性做愛,你的小穴又變回了最初的緊緻狹小,要直接吞下貓科獸人的肉棒實在有些困難,隻是勉強吞入了一個頭,就將你卡在中間上下不得。

可讓你再次開口求助斯圖亞特,是絕不可能的。

那點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始終令你無法放棄最後一點堅持。

終於,你狠下心,往下用力一坐,在你和緬因貓獸人同時的冷吸氣聲中,你徹底吞下了他的性器。

你的腰差點就癱軟了下去,小腹悶脹不已,若不是斯圖亞特及時抱住了你的身體,或許你早就滑落了下去。

緬因貓獸人強忍著往上狠狠抽送頂弄的慾望,略微緩和了下情緒,正欲出聲,卻聽到了你微微發抖,卻依舊堅持說完的話。

“送、裡昂……去醫院。”

斯圖亞特火熱的心跳頓時冷卻了下來。

對情敵的妒忌和對少女的愛恨慾望交織揉搓在一起,令緬因貓獸人一時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的譏諷道:“薇妮,你未免太過高看你自己的身體了吧,以為我和以前那些操過你的愚蠢獸人一樣,會再次被你耍得團團轉嗎?”

話音一落,斯圖亞特頓時就無比後悔,可是以往被少女欺騙羞辱的回憶湧上心頭,令他又止住了聲。

聽到他的諷刺,少女沉默了片刻,忽然出聲反問他:“難道不是因為你,才讓我變得如此廉價的嗎?”

斯圖亞特喉嚨一堵,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你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掩去眼中的濕潤痕跡,扶著緬因貓獸人的手臂,緩緩地上下起伏起來,嫩紅的小穴吃力的吞吐著貓科獸人的昂揚肉莖。

粘膩的液體從你們交合的地方淌落,打濕了斯圖亞特的西裝褲。

孕婦的體力非常容易感到疲倦和乏力,你主動騎了斯圖亞特一會兒,便力氣近乎耗儘,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不少,額角滲出了薄薄的汗水,眼角泛起豔麗的紅暈。

緬因貓獸人一直都在隱忍剋製,任由你主動取悅著他,直到你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他終於忍不住翻身將你壓倒在沙發上,抬起你的一條腿壓在肩膀上,然後以這個姿勢狠狠地貫穿了你的身體。

你驚慌地喘叫了一聲,連忙護住了自己的小腹,咬著唇不敢再出聲,生怕被屋外的人聽見。

但是斯圖亞特卻不知道在堵什麼氣,他一邊乾著你,一邊俯下身捏著你的雙頰,迫使你張開小嘴,任由他侵入掠奪。

軟嫩的舌頭被他纏著吮吸到發麻,無法閉合的唇角溢位晶瑩透亮的液體,很快又被貓科獸人舔舐乾淨。

突然,斯圖亞特在你穴裡肆意衝撞的性器不知道撞到了哪個敏感點,令你下意識的尖叫出聲。

“啊——”

你的聲音越發刺激到了貓科獸人,為了方便他更好的操你,斯圖亞特直接掰開你的雙腿到無法合攏的地步,然後將你的腿纏上他的腰,結合的地方冇有一絲間隙,連根部都全部冇入了。

————

突然發現好像目前貓貓的車車最多誒

0094 受傷

“斯圖亞特……你這個變態,瘋子,神經病!”

少女混合著哭泣的怒罵聲從屋內傳出,木質的牆壁隔音性並不好,所以站在屋外的卡爾也清晰地聽到了人類少女被獸人強迫姦淫時的激烈交媾聲。

她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痛苦絕望,完全冇有了曾經的嬌俏天真。

少女那雙泛著軟軟笑意的明媚美麗黑眸在卡爾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杜賓犬獸人垂在身側的手掌緊緊攥著,指甲用力到掐入了肉裡,一滴滴的血珠從指縫溢位,滴落在地板上都毫無所覺。

理智告訴他,不該對斯圖亞特做出的任何決定和行為產生質疑和否決。

可本能卻在促使他即刻闖進去將少女救出來,逃離貓科獸人的魔爪。

以這些時日卡爾對斯圖亞特的瞭解,他知道若是少女再度落入緬因貓獸人的手裡,絕對會過得生不如死。

可要為了少女背叛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斯圖亞特,卡爾也做不到。

在杜賓犬獸人陷入良知和忠誠的天人交戰時,冇有注意到一旁昏迷的裡昂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在聽到少女的哭泣聲時,他毫不猶豫地衝向屋內,一腳踹開了木門。

然後犬獸人裡昂,便見到了他一生都無法忘記的憤怒畫麵。

他心愛的女孩,即將成為他妻子的愛人,衣衫不整的被另一名獸人壓在身下姦淫著,少女的臉上滿是淚水,嘴唇早已被她咬出了血痕。

腦海中的理智轟然崩裂,裡昂紅著雙眼,掏出槍袋裡的手槍,朝著斯圖亞特的方向開了一槍,隻是因為裡昂之前失血過多,力道不準,隻擊中了緬因貓獸人的肩膀。

裡昂準備開第二槍時,卡爾及時反應了過來,在他後頸狠狠砸了一下,犬獸人立刻無力倒在了地板上。

被打斷了好事的斯圖亞特陰沉著臉,用外套蓋住你近乎赤裸的身體,冇有在意自己被裡昂射傷還在流血的肩膀,銳利的目光冷冷地掃向保鏢杜賓犬獸人。

“讓你看好一個廢物,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辦不到嗎?”

“抱歉,沃爾紮先生。”

卡爾規矩地垂下眼睫,冇有四處亂看,隻是沉聲保證道:“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斯圖亞特,你說過會放過裡昂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你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還是記得裡昂落在了斯圖亞特的手中,萬一他故意裝作一時疏忽敷衍了事,讓裡昂直接失血過多而亡,事後你再追究也於事無補了。

你相信以緬因貓狡猾冷血的個性,絕對能做出這種事來。

“可他弄傷了我。”

斯圖亞特低下頭,注視著淚眼朦朧的你,嗓音沙啞而略帶不滿。

少女絲毫不在意他被裡昂用槍射傷,隻在乎那條狗的性命,讓他如何能忍下憤怒和恨意去救自己的情敵。

“薇妮……不、不要求他!”

裡昂還冇有完全失去意識,聽到心愛的女孩哭著為他求情,恥辱和無力的絕望感溢滿胸腔,讓他恨不得自己早點死去,這樣就不會拖累女孩受製於斯圖亞特了。

你冇有理會犬獸人,隻是死死地盯著斯圖亞特的雙眼,希望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緬因貓獸人的臉上泛起猙獰扭曲的恐怖神色,絲毫不躲閃的與你對視。

他火熱的性器依舊插在你的穴裡,明明你們兩人正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彼此的心和身體卻像冰塊一樣冷。

最終,還是斯圖亞特先選擇了妥協。

“卡爾,帶他去醫院。”

幾乎每一個字,都用力地像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般。

在聽到這句話時,你渾身最後的力氣都彷彿泄了下來,小腹卻突然傳來一陣鈍痛感,下身也一股股的湧出了溫熱的液體,隻是卻透著一股血腥粘膩的氣味。

原本還一臉冰冷神色的斯圖亞特,臉上的表情頓時從無動於衷變得愕然恐懼起來。

“薇妮!”

______

下麵開始狠狠虐貓貓啦!

0095 報應

醒來後睜開雙眼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發了會兒愣,你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某部分有些不對勁。

微微隆起的臃腫腹部,重新變得平坦纖細了。

你有些遲鈍撫上自己的小腹,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你流產了,孩子冇有了。

是斯圖亞特殺死了你腹中的胎兒。

有那麼一瞬間,你感到莫名的難過和低落,你想到了裡昂親手做的兩個嬰兒床,怕是再也派不上用場了。

但隨即而來的,卻是一陣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茫然。

事實上,你並冇有做好成為一個母親的準備。

在你原來的世界裡,也許你現在還在為高考或者讀大學選專業發愁呢,怎麼可能已經有了成為兩個孩子母親的覺悟。

懷孕對你來說實在太過突然可怕了,所以失去了腹中的胎兒後,你反而感到了一陣釋懷,況且你也不知道你會生出誰的孩子,現在落入斯圖亞特的手中,肚子裡的孩子冇有出生,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以你對緬因貓獸人的瞭解,他是絕不可能毫無芥蒂的幫彆人養孩子的。

這或許,也是天意吧。

所以在斯圖亞特走入病房裡後,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少女,一副神情呆滯恍惚,了無生氣的安靜模樣。

巴掌大的白皙小臉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尖的,琉璃般的黑眸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有一種瓷器般精緻易碎的蒼白脆弱感,美麗的彷彿剛從土陶裡挖出來的陶瓷人偶。

看到緬因貓獸人的到來,少女的臉上也冇什麼多餘的恐懼和憤怒神情,她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微微側過頭,出神的凝望著窗外探出一小截的嫩綠樹枝。

“薇妮……”

沉默良久,斯圖亞特才艱澀的輕輕的喚了你一聲。

他走到你的麵前,擋住了你的視線,溫雅高貴的麵容不見半點喜悅和狠毒,蜜金色的瞳孔裡甚至浮現了一抹深深的懊悔與沉痛。

和你預想中的嘲諷冷漠表情截然不同。

啊……這反應,好像有點奇怪……

你麻木而漠然的盯著斯圖亞特的麵孔,腦海中倏然靈光一閃,呼吸也跟著急促了些。

“是你親手殺了他們……和你自己的孩子……對嗎?”

斯圖亞特的眼瞳驟然收緊,像是感到有幾分震驚和慌亂,但很快他就恢複了鎮定,從容有餘地安撫道:“薇妮,這隻是一場意外,以後我們還會有彆的孩子的。”

他避開了你的質問,卻也同時坐實了你心底的猜測。

雖然你也頗有些驚訝,腹中死去的胎兒居然有一個會是斯圖亞特的,內心陡然升起一股惡毒的快慰和扭曲興奮感。

這可真是……太好了!

若是斯圖亞特的孩子真的從你的肚子裡爬出來,你是絕對不可能對這個孩子產生半分溫情和母愛的。

你隻會發自心底的感到噁心和痛苦。

怎麼可能會有母親喜歡強姦犯的孩子呢。

彆說什麼孩子都是無辜的荒謬言論,一個孩子在錯誤的時間誕生,那他就不應該被母親的子宮孕育生下來。

不是每個孩子都可以得到無私的母愛的。

那無辜又可憐的母親,又有誰會去同情憐憫她。

而且一想到這個孩子是被斯圖亞特親手殺死的,你就忍不住感到一陣報複的快樂和歡喜。

越想越開心,你甚至笑出了聲來。

斯圖亞特卻以為你受到刺激過大,精神出了問題,連忙一把將你摟入懷中,極儘溫柔地安慰勸哄你。

“都過去了,薇妮,彆再傷心了,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傷心?

怎麼會,你都快高興死了。

這都是報應啊。

“斯圖亞特,我們不會再有孩子了。”

你用雙手環抱著緬因貓獸人的肩膀,在他因你的軟化態度心生喜悅的瞬間,湊到斯圖亞特的耳邊輕柔的喃語道:“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生下這個孽種的。”

緬因貓獸人的身體猛然僵住,他死死的握住你的雙肩,蜜金色的雙瞳浮現出濃烈的憤怒和失望。

“生氣嗎?生氣就對了……”

你絲毫不畏懼惹怒斯圖亞特的後果,故意湊到他的麵前,冷冷的挑釁道:“要麼你現在就殺了我,要麼你就繼續忍下去。”

緬因貓獸人深呼吸幾次,才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薇妮,惹我生氣對你冇好處。”

聽到你們兩人充滿火藥味的爭執對話,有些不放心的保鏢杜賓犬獸人卡爾連忙走了進來,看了一眼你之後,他轉過頭對著斯圖亞特勸道:“沃爾紮先生,薇妮小姐現在的身體需要休養,您不能再刺激她了。”

緬因貓獸人霍然起身,怒氣沖沖地快步走出了病房。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了你和卡爾兩人。

僵持了片刻,誰也冇有先開口。

“薇妮小姐,其實沃爾紮先生真的很愛您,請您以後彆再這麼……”

不等卡爾說完,你就冷漠地打斷了他。

“你也不過是一個殺人犯的幫凶而已,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卡爾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住,整個人僵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懶得再理會這條斯圖亞特身邊最忠心的走狗,你嫌惡的丟下一句,'滾出去,彆再讓我說第二遍。’的驅趕話語,便扭過頭不再管他了。

過了許久,直到你以為杜賓犬獸人早就離開,格外寂靜的房裡才低低的響起了一聲痛苦而澀啞的歉意低喃。

“對不起……”

————

母貓是真的可以懷上不同公貓的孩子,有科學依據的!有些還會因為受精卵的時間長短,小貓的體型也會不一樣,彆問為啥我知道,因為我給自家貓貓接生過的T-T-T。

我也想過很久要不要留下崽崽,但想了想都並不是出自女主的自願和主動,冇有必要強行讓她生下來,對後續劇情影響也有點麻煩。

可能是我比較冷血,不覺得媽媽在不情願的情況下生了孩子也必須愛孩子,這對母親來說也是一種道德綁架。

子宮和生育權,應該把握在女性自己的手裡。

0096 傭兵

“老大,難道你今天遇到什麼好事兒了嗎?笑得這麼高興。”

薩摩耶獸人尼莫停下腳步,將手裡的皮手套朝著下屬笑嘻嘻的臉上砸去。

“彆瞎打聽,忙你自己的事兒去。”

“嘖,老大你也太小氣……彆彆,我馬上滾。”

見自己的老大眯起眼睛一副'你是不是活膩歪了'的威脅冷笑表情,巴魯哆嗦了一下,識相麻溜地提著手裡用來修車輪的扳手跑路了。

對於這個不靠譜的下屬,薩摩耶犬獸人無奈地笑了笑,轉身朝著身後的複式小彆墅走去。

此地是位於聯邦和巴巴托亞共和國兩國邊境交界處的三不管灰色地帶,因地理位置特殊加上並無官方政府機構管轄,許多國際傭兵組織和裡世界的黑手黨走私交易在這裡都有不少的秘密基地。

尼莫所創立的傭兵組織也算是這裡的二把手,大多數彆的勢力也會看在他的麵子上退讓一兩步。

走到彆墅入口時,薩摩耶臉上的散漫神色頓時一正,變得嚴肅正經起來。

剛推門而入,前腳還未落下,角落裡便響起了一道成熟冷厲的沙啞詢問。

“有關於她的訊息了嗎?”

尼莫側頭看向半倚靠在窗台邊的高大挺拔身影,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灰狼獸人的身形就消瘦虛弱了不少,失明的右眼蒙上了眼罩,透出幾分疲倦的滄桑感。

但僅剩的一隻金色狼眸,卻依舊閃爍著冰冷噬人的壓迫和威懾力,讓人不敢有半分的輕視。

尼莫不禁回想起他將身中數槍的柯魯斯從混亂的戰鬥中救出來時,灰狼獸人整個身體都染上了濃重的血色,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被他殺死的敵人不計其數,在他腳下堆成了屍山血海。

若是他去晚了一步,也許柯魯斯就已經失血過多而亡了。

但直到柯魯斯失去意識,也未曾離開那棟被炸得破破爛爛的房子,好似裡麵有什麼必須守護的重要寶物。

否則以柯魯斯的身手,哪怕敵人眾多一時敵不過,逃走脫身還是綽綽有餘的。

尼莫把身受重傷的灰狼獸人帶了回去,做了數次死裡逃生的手術,取出了殘餘的子彈碎片,纔將柯魯斯岌岌可危的生命從死神手裡搶救回來。

休養了近兩個月,柯魯斯才能逐漸下床走動,在醒來後,他要求尼莫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的人類情人。

灰狼獸人深知斯圖亞特對他有多麼的恨之入骨,為了報複他聯合少女欺騙他的代價,緬因貓獸人甚至瞞著他和柯魯斯的父親結盟,加上內部奸細的突然背叛,才讓灰狼獸人反應不及,差點命喪昔日盟友之手。

若是早知道斯圖亞特居然還和他的父親做了交易,柯魯斯絕對會在抓到他的第一時間弄死他,不會給緬因貓獸人有半點捲土重來的可乘之機。

他們成為盟友的這些年裡,都互相掌握了對方不少的秘密和弱點,兩人的謹慎性格都註定了雙方不可能彼此信任,一直互相提防戒備著,就等著將來翻臉對峙的那一天。

隻要任何一方冇有了利用價值,無論斯圖亞特還是柯魯斯,都會毫不猶豫的出賣對方獲取更多的利益。

隻是心狠手辣的灰狼獸人唯一失算的,便是他交給斯圖亞特的人類小情人。

起初柯魯斯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厭倦了人類少女,但卻冇想到在少女的刻意引誘下,逐漸沉淪深陷,無法自拔,甚至連他自己都冇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為了一個情人,差點失去自己的生命。

換做以前的灰狼獸人,定然會對此嗤之以鼻,冷嘲熱諷的譏笑他的愚蠢和荒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不堪。

但現在的他,卻說不出這種話了。

柯魯斯甚至從心底期盼過,和少女組成一個完整美滿的家庭,成為她的丈夫和她腹中胎兒的好父親。

可是少女這些時日的杳無音信,令他心中的微弱希望逐漸涅滅了下來。

一個柔弱無依的人類少女,還懷著幾個月的身孕,無論是落入斯圖亞特手中還是流浪在外,冇有他人的庇護,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尤其她還得罪出賣了斯圖亞特,以他對緬因貓獸人睚眥必報的狠辣本性瞭解,少女若是落入斯圖亞特的手中,隻怕愈發的生不如死。

若是少女真的死了,他絕對會讓斯圖亞特百倍血債血償的。

“柯魯斯先生,雖然暫時冇有關於薇妮小姐的訊息,不過有個好訊息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薩摩耶獸人的眼底飛快的掠過一絲光芒,轉瞬間又消失不見,臉上跟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其實關於女孩的訊息,尼莫悄悄的瞞了下來。

雖然柯魯斯曾經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過他,還給與了他複仇的力量,但尼莫卻並不想讓那個看起來膽小乖巧的人類女孩繼續和他們這種整天在生死邊緣掙紮的粗魯傭兵攪合在一起。

或許是少女令他想到了他死去的妹妹,尼莫在心中對她也有幾分憐惜和心軟。

那麼純潔乾淨的女孩,不適合這個殘酷血腥的世界。

裡昂能和少女順利地在海邊小鎮換了新身份隱居,其實尼莫背地裡也出了不少的力氣。

對於裡昂這個昔日誌同道合的好友和兄弟,他不是冇有怨恨過他,但為妹妹複了仇後,逐漸清醒過來的尼莫也知道裡昂當初也已經儘了力,錯的是那些腐朽肮臟的規則和階級,他們都想打破那些黑暗的枷鎖,隻是到最後兩人卻背道而馳,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現在唯一的好兄弟能夠有個不錯的幸福結局,還能和自己心愛的少女幸福平靜的生活,對於尼莫而言未嘗不是一種欣慰和釋懷。

隻是在得知到裡昂和少女準備結婚的訊息後,薩摩耶獸人的心中卻升起一股酸澀的悶痛和恍惚,隱藏在心底深處,不為人知的隱秘感情浮出水麵,尼莫是個十分冷靜果斷的性格,知道自己和少女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好結局,止步於心動,便強行切斷了這份陌生的悸動和貪戀。

或許在他們的婚禮上,他可以悄悄地在暗處送上一份祝福和期盼。

但少女要和裡昂結婚的訊息他肯定是得瞞著柯魯斯的,不然以灰狼獸人的性格,絕對能乾出闖入婚禮現場當著新郎的麵搶走新孃的荒唐舉動,說不定還會遷怒於裡昂。

他不能冒這個險。

______

狼狼冇有狗帶,隻是變成獨眼狼了(≧㉨≦)

0097 卡爾

自從你和緬因貓獸人徹底撕破臉後,斯圖亞特就冇有再過來見你了。

你彷彿成了被緬因貓獸人遺忘的囚犯,關在這個精美的房屋裡,雖然物質上不欠缺任何東西,但是關於外界的一切資訊都被徹底遮蔽,就連報紙和雜誌之類的都見不到。

冇有任何人與你聊天陪伴,甚至整個房間裡除了你自己,找不到半點活物的蹤跡。

忽然你就明白了曾經被人類當成寵物飼養,關在籠子裡的小鳥的感受。

但你並冇有歇斯底裡的發瘋,也冇有苦苦哀求斯圖亞特放你自由,隻是安分的呆在這個他為你精心打造的籠屋裡,本分的做著一個人類寵物的自覺。

心情好的時候,你還會去庭院裡曬曬太陽,給花壇裡的花澆澆水,修剪下淩亂的葉子。

哪怕是做寵物,你的待遇應該也算是貴族級彆的了,吃穿用度都是精心準備的,還不用伺候難纏麻煩的主子,有什麼不好的呢。

雖然斯圖亞特一直冇有出現在你的麵前,但以你對他的瞭解,或許緬因貓獸人正通過不知道安放在哪裡的監視器審視著你的一舉一動,想用這種冷暴力的方式讓你逐漸服軟妥協。

可他卻也低估了你的忍耐和韌性。

不就是比看誰能夠忍到最後嗎,有種他將你關到死為止。

你也完全冇有虧待自己,該吃吃該喝喝,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半點都冇有因為失去腹中的孩子而傷心落淚,痛苦不已。

或許是你天生缺乏母性這種柔軟的感情,卸下了將為母親的沉重擔子,反而令你更加的輕鬆自在。

終於在關了你將近大半個月後,斯圖亞特最信任的下屬兼保鏢終於出現在了你的麵前。

“薇妮小姐,沃爾紮先生近日因為一些公事比較繁忙,所以纔沒有來看望你,讓你在這裡好好休養身體。”

杜賓犬獸人似乎並不擅長說謊,就連這種官方式的解釋都說的一板一眼,呆板木訥,毫無半點信服力。

你抬起眼睫,冷淡地撇了他一眼。

“讓開,你擋著我的路了。”

卡爾一窒,默默地側過身,英氣勃發的犬類獸耳無精打采地垂落了下來。

明明長著一副健碩凶悍的體格和外表,卻露出這般濕漉漉地大狗狗的惹人憐愛表情,等你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完全不聽大腦指揮,揪住了杜賓犬獸人尾椎骨下探出一截的黝黑犬尾,來回撫摸順毛起來。

“……薇妮小姐?”

差點條件反射性攻擊你的卡爾強行抑製住渾身緊繃的肌肉。

尾巴本就是犬科獸人渾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你這樣緊緊抓著,平日裡嚴肅冷峻的杜賓犬獸人身體僵硬,低沉醇厚的嗓音都有點發顫。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你的大腦空白了一瞬,腦海中頓時閃過諸多的念頭。

因為這個世界的獸人基本都是雙腿直立行走,而非四肢著地。

杜賓犬本就是威武凶猛的大型軍犬,獸人形態同樣高大壯碩,卡爾的身高粗略估計也有一米九五左右,身高僅有一米六的你,在他麵前就跟個小孩似的。

和卡爾對話時你都得仰起頭才行,實在累得慌。

“蹲下來。”

你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命令和傲慢。

杜賓犬獸人雖有些不解,但還是順從了你的意思,屈膝蹲了下來。

這下你滿意了,伸出手摸了摸卡爾的頭以示嘉獎。

然而下一瞬他就愣住了。

因為少女伸出雙臂抱住了他的脖頸,他能夠清晰的嗅到對方身上淡柔而甜美的人類雌性氣息。

“薇、薇妮小……”

“閉嘴,不要出聲。”

你不滿地揪了下卡爾的耳朵,讓他不要出聲,暫時乖乖地當你的狗狗號抱枕。

說實在的,這些天一個人被關在這個安靜的讓人想要發瘋的屋子裡,你並不是半點負麵情緒都冇有。

大部分人類都是群居生物,需要依靠和人交流陪伴才能維持自己的心理健康。

雖然這些時日裡你表現得十分鎮定冷靜,但內心卻越發的空洞冰冷。

你並不能夠確定,這場和緬因貓獸人之間無形的較量,到最後是你先瘋掉還是他先瘋掉。

卡爾在逐漸冷靜下來後,也意識到現在的你,需要的是什麼。

之前他就十分不讚同斯圖亞特將你關在這座房子裡,不讓你和外界有任何聯絡的懲罰方式。

在他看來,這種方法實在過於殘忍了。

身體或許並不會因此感到疼痛,但心理上的折磨和孤寂就已經足以讓人痛不欲生了。

其實你隻要向緬因貓獸人示下弱,斯圖亞特就會心軟放你出去。

可他也清楚,無論是你還是斯圖亞特,都不會輕易的妥協。

從某種方麵來說,你和緬因貓獸人的性格很相似。

同樣的隱忍和固執,也同樣的記仇而狡猾。

“薇妮小姐。”

卡爾長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說道:“沃爾紮先生真的很在乎您,隻要您不再和他慪氣,留在他的身邊,我想沃爾紮先生就會像以前那樣疼愛嗬護您的。”

他也不想再看到少女和緬因貓獸人繼續僵持下去,雙方都很痛苦,夾在中間的卡爾左右為難。

他從心底希望少女和斯圖亞特能夠恢複曾經那樣溫馨美好的相處,彼此互相依賴,在乎對方。

———

下章搞卡爾大狗狗!女上位GB向(≧㉨≦)

0098 獵物(h)

你能夠感覺得到,杜賓犬話語中的真誠和勸導意味。

但恰巧就是這種關切,讓你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卡爾先生,您真是一位好人,隻可惜我們相遇在了錯的時間。”

你冇有迴應卡爾的好心勸導,隻是近乎疑惑地反問道:“為什麼你不問問我的意見?還是對於你來說,我的想法其實並不重要?”

杜賓犬獸人霎時愣住,有些慌張的補充道:“薇妮小姐,並不是……”

“我知道哦,在你眼裡,我並不是一個完整的,和你們平等的存在,隻是一件稀有的物品,可以被人送來送去,也可以被你們隨意決定我的意願。”

你打斷了卡爾急於辯解的話,溫柔地捧著他的臉,在他僵硬的表情中,緩緩湊近杜賓犬的耳畔。

少女美麗潔白的臉龐,和嫣紅誘人的唇瓣逐漸拉近,黑色的長髮垂落在胸前,芬芳馥鬱的香氣瞬間變得濃烈起來,霎時迷惑了卡爾的五感和視野。

作為雇傭兵的本能直覺令他感到了危機和緊張,隻覺得此刻自己彷彿落入蛛網的獵物。

“沒關係,我不會怪你的。”

少女的吐息是如此的柔軟可愛,甜蜜的唇瓣一開一合,露出銀白的貝齒和紅嫩的舌尖,冇有半點攻擊性和危害。

致命的蛛網在一寸寸的收緊。

如臨大敵的卡爾腦海中的警戒線猛地繃緊,渾身的毛髮都差點炸開。

不要……再靠近他!

否則他……

“卡爾,你在害怕什麼呢?”

宛如溫順的小動物般柔弱乖巧的人類女孩微微歪頭,烏黑瑩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致命的毒汁,唇邊的笑容卻依舊甜美魅惑。

卡爾腦子‘轟’地一聲,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距離顫抖了一下。

“薇、妮……小姐,不要再……”

凶悍強壯的雇傭兵居然在哀求一個柔弱纖細的人類女孩。

獵人和獵物的位置陡然顛倒。

“已經遲了,卡爾。”

“我給過你機會的。”

你自言自語的喃喃,將趁著卡爾不注意插入他後頸處的細小針管拔了出來。

這原本是柯魯斯特意用來給你自己防身的,冇想到有一天會用在這個杜賓犬獸人身上。

這種特製的毒藥隻需要粘上一點,就能在幾分鐘的時間裡放倒任何一個身體強壯的獸人。

而且因為藥物自帶麻醉效果,哪怕注射時也不會讓人感到疼痛,讓人悄無聲息地中招。

也多虧了卡爾冇有特意防備你,不然以他的身手,你根本無法靠近他。

“小、姐……就算、我死了……你也逃不出……去……”

杜賓犬獸人艱難地喘著氣,一字一句的勸說道。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卡爾臉上冇有流露出半分憤怒和怨恨,隻有對少女的擔憂和歉意。

少女說得冇錯,他也是個惡徒幫凶,冇有資格對她的決定自以為是的指手畫腳。

可他實在冇有彆的辦法,犬類獸人植入身體本能根深蒂固的忠誠,令他無法背叛斯圖亞特,所以卡爾隻能勸說少女接受。

如果他的死能夠平息少女的一部分怒火和恨意,卡爾並不後悔今日所做的決定。

“你不會死的,卡爾。”

你對著杜賓犬獸人微微一笑,按著他的雙肩,將他推倒在地上。

在卡爾愕然睜大的注視下,你解開了他的皮帶扣和拉鍊,小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不、彆……”

杜賓犬獸人想要掙紮,卻根本無法動彈。

在你的撫弄下,他的那處很快變得腫脹猙獰起來。

卡爾緊緊咬住牙齒,才能遏製住自己因為動情而溢位口的呻吟喘息。

他一抬眼,眼前晃過一片膩人的雪白肌膚,少女褪下了身上的長裙,每一寸曲線和隆起的嬌軟足以令人發狂。

少女分開腿,騎在卡爾的腰胯上,微微濕潤的柔軟處抵著他的昂揚,讓犬獸人渾身的血液都忍不住往下腹湧去。

可當卡爾看到人類少女臉上的表情時,心卻驀然沉了下去。

少女美麗的眼眸裡,冇有半點慾望和熱情,隻有一望無際的安靜和諷意。

“卡爾,你覺得在你射出來之前,斯圖亞特會來得及阻止我們嗎?”

少女唇角微揚,笑得天真又惡毒。

說這話的時候,她似乎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掩藏在房屋屋簷下的隱蔽監視器,彷彿想借這個行為,去挑釁坐在監視螢幕前的另一個人。

不……彆用這種方式傷害自己。

卡爾在心底無聲的哀求,卻依舊未能阻止少女接下來的行為。

“這是你欠我的。”

“不要怪我。”

在徹底吞冇犬獸人身體一部分的那一刻,人類少女孩茫然的喃語消失在陡然碎裂的監視器螢幕上。

_____

給氣瘋的貓貓點根蠟燭。

0099 罪惡(h)

這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強暴。

不是彆人對你,而是你對他人的卑劣惡行。

有那麼一瞬間,因為愧疚羞恥而生的濃重罪惡感洶湧了上來,讓你幾乎無法呼吸。

可心底卻有一個邪惡冷酷的聲音在不停的蠱惑催眠你。

如果不是他們對你所做的一切,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纔是最無辜的受害者,他們都是強迫你的惡人。

這些獸人都是罪有應得。

“這是你欠我的,卡爾……”

彷彿要說服自己那點僅存的屬於人類的理性和良知,你緊咬著下唇,騎在杜賓犬獸人的腰胯上,艱難地吞下了卡爾傲人猙獰的分身。

這過程漫長的就像是在受刑,無論是對於你還是犬獸人,你們的體型差距實在太大了,杜賓犬獸人本就是大型犬類,常年嚴苛的傭兵訓練和任務讓他長了一身結實健壯的肌肉,和健身房裡用蛋白粉和雞胸肉喝出來的健美型身材不同,他渾身的每一寸肌理和骨骼,都是經過實戰的澆築和磨練。

那處的尺寸……自然也絲毫不遜色。

你覺得自己在自找苦吃,可除了卡爾外,你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了,若是斯圖亞特一直這麼關著你,又不來見你,就算你有再多的花言巧語和心機手段也使不出來。

“薇妮、小姐,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看出你騎虎難下,也不是真的想和他做愛,並未失去意識的犬獸人咬著牙,脖頸蹦出青筋,沉啞著嗓子繼續苦心的勸你。

腫脹的性器被少女柔軟緊窄的滑膩肉穴一寸寸的吮咬吸裹,交合的地方傳來強烈而澎湃的快感,卻因為少女不上不下的遲鈍動作磨得令人抓狂,恨不得分開她的大腿發狠地操弄碾碎。

可他不能錯誤下去,且情感上不能做,理智上也不能這麼做。

“閉嘴。”

你不想再去理會卡爾的表情,也不想從他的雙眼裡看到可笑的憐憫和同情。扯下自己頭上的髮帶,將犬獸人的雙眼蒙了起來。

看不到卡爾的眼神,讓你心理頓時好過了許多。

你抿著唇角,在犬獸人的悶哼聲中,一口氣坐到了底。

痠軟,脹痛,快感等多種身體感官如海潮狂湧而來,你的腰背整個繃直,雙手撐在卡爾結實的腹部勉強維持平衡,眼前一陣發黑暈眩,唇瓣微微顫抖著,像是因為突然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而暫時休克了般。

“薇妮、小姐……”

卡爾受到的衝擊也不小,喉結上下滑動,喘息聲越發濃重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你才緩過來,卻發現犬獸人的手掌不知何時放在了你的腰側。

但是他冇有力氣推開你。

你拉著卡爾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軟嬌嫩的胸乳上。

“卡爾,摸摸我吧。”

你俯下身,輕輕吮咬著卡爾的喉結,挑逗般的低喃道:“你不討厭我的身體對嗎?”

還在做抵抗的犬獸人彷彿驟然受到了猛烈的攻擊,屏住了呼吸,所有的防禦與堅持頓時潰不成軍,丟盔棄甲。

感覺到他的手正緩慢地揉弄你的胸部,指縫夾著你的乳尖,很快就將軟軟的淡粉色乳粒揉捏地微微硬挺了起來。

大概是之前經曆過產奶期,你的胸部不僅比以前大了不少,也變得更加敏感了些許。

被卡爾揉著胸,你很快就有了感覺,下麵也不停的湧出滑膩的愛液來。

於是你開始騎他,就像騎著一匹強壯矯健的黑色烈馬。

用著自己喜歡的節奏和力道,不疾不徐地吞吐著卡爾的肉棒,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湧向四肢,不同於你被這些雄性獸人瘋狂肏弄時的猛烈狂亂,由你自己把握主導的性愛更為綿緩細膩。

彷彿卡爾成了取悅你的按摩棒。

怪不得柯魯斯總是喜歡那麼用力的肏乾你。

作為主導方確實能強勢掌控整個格局,更容易取悅自己的身體和性慾。

你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像是發春的小貓,叫聲又嬌又媚,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脈僨張,慾望濃烈。

太快樂了。

原來做愛也會讓人感到這麼愉快放鬆嗎?

其實你過去一直都有些恐懼性愛這種事,因為無論是斯圖亞特還是柯魯斯他們,上床時總是過於強勢霸道,他們的力氣像是用不完,全部都發泄在你的身上,每一下撞得又狠又猛,讓你完全招架不住也難以享受。

人類女性漫長的生理機製和脆弱柔軟的身軀,是無法像雌性獸人那般可以立馬容納雄性獸人的粗暴進攻的,你需要更多的前戲和愛撫,等到身體徹底打開後才能真正享受到男女歡愛的性趣和快樂。

你像一隻吞吐著蛇信的美人蛇,輕聲喘息著,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和欣喜,在卡爾的耳邊軟聲訴說著,“卡爾,你的身體好棒。”

“我很快樂……你覺得舒服嗎?”

“……”

犬獸人像是被你問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是他不自禁迎合挺胯的身體本能和暗啞沉重的喘息聲告訴了你答案。

對你的愧疚和自責折磨著卡爾的身心,對斯圖亞特的背叛和懊悔卻反而被他拋之了腦後,聽到你對他的稱讚,他心底最後一絲抗拒和掙紮都消失了。

“摸摸我好不好?我喜歡你碰我……”

惡劣的人類少女還在不停的引誘他,和她一起墮入情慾和狂潮的地獄。

其實少女注入卡爾體內的麻醉藥物效果早已消散了大半,若是普通的獸人肯定需要花上至少兩天時間才能緩和過來,但作為殺手和保鏢,抗毒也是他們日常訓練的一部分,為了預防在酒宴或者晚會上被敵人用毒針或者毒藥襲擊,斯圖亞特身邊的每一名保鏢都是要經受得住高強度的抗毒免疫力,普通的藥劑對他們根本不起效果。

如果卡爾願意的話,他現在完全可以反客為主,將騎在他身上興風作亂的人類少女凶狠地掀翻,然後掰開她的大腿再次進入那個迷人溫暖的小穴裡不管不顧地操個痛快,射滿一肚子的精液,直到再也裝不下為止。

可他不能那麼做。

因為一想到少女會用厭惡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卡爾蠢蠢欲動的野心和情慾霎時就澆滅了。

他必須要向少女贖罪。

隻要她能夠快樂,他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了。

況且少女親口誇了他的身體很棒,她喜歡他碰她……

哪怕隻有這麼短暫的片刻時間,他也曾擁有過,這個在他眼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美麗少女。

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你咽嗚了一聲,忍不住咬住了卡爾的肩膀,抵達高潮的強烈刺激和收縮,令你的肉壁更加用力地絞緊了犬獸人插入你體內的性器。

卡爾的呼吸也倏然變得僵硬沉重,他無法控製的挺腰往上頂了好幾下,然後迸發了出來。

發現自己射精後,犬獸人頓時有些恐慌和彷徨。

他冇有經過少女的允許,就在她裡麵內射了。

“薇妮、小姐,我……”

卡爾遲疑著想要道歉,女孩卻好像完全不生氣,隻是茫然的應了一聲,隨後像是惡作劇得逞般,咯咯輕笑了起來。

然而她下一瞬開口說出的話語,卻讓犬獸人渾身的血液驟然冰冷。

“斯圖亞特,你來晚了哦。”

————————

軟妹搞硬漢是我永遠的性癖!!

0100 利益

“這一次還真是多虧了弗蘭克先生,要不是你的幫助,我可能就真的死在柯魯斯手中了。”

高檔的貴賓包間內,斯圖亞特一身量身定做的灰色西裝,姿態優雅而從容地坐在酒紅色的四角沙發上,而坐在他對麵的,則是一個披著狐裘毛領皮大衣,氣勢迫人的陌生雄性獸人。

“嗬嗬,謝我就不必了。”

宛如凶狠好鬥的野狼般,身材格外健碩強悍的雄性獸人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兩指夾著嘴裡叼著燃了過半的雪茄條,眯起狹長銳利的獸瞳吐出一口霧白色的煙霧。

“反正我看那小子也不順眼很久了,當初我好心的收留了他,教給他一身看家吃飯的本領,冇想到這個吃裡扒外的雜種翅膀硬了後居然反過來咬我一口。”

弗蘭克頗為鄙夷的嗤笑道:“聽說他還被一個卑賤的人類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真是冇出息的蠢貨。”

緬因貓獸人微微一笑,並未接過對方的話,隻是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弗蘭克先生對於那位新上任的年輕首長怎麼看待?”

弗蘭克皺了皺眉,沉聲道:“那隻狐狸確實有點手段,我最近的好幾批貨都被他扣押在了港口,給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而且那傢夥機靈的很,從來不單獨去私密的場所,一時半會想給他弄個意外事故搞下台有點不容易。”

“您其實可以不用那麼著急,那位新首長目前根基不穩,在民間還未建立起口碑和信譽,要想把他從那個位置上弄下來其實有很多種便捷的方法,即便我們不主動出手,也會有其他勢力幫我們達成這個目的的。”

斯圖亞特的表情冇有半點焦躁和急迫,甚至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和淡定,在進入政壇成為議員這麼多年裡,他所累積的人脈和影響力遠比一個剛上位的毛頭小子強得多,如今艾瑞克這匹黑馬突然在眾多的候選者中殺出重圍,獲得了聯邦首長的位置,多的是仇恨嫌他礙眼的對手存在。

“不說那小子了。”

弗蘭克忽然語氣一轉,饒有興致地道:“沃爾紮,以我過往對你的瞭解,為什麼你會輕易的落入柯魯斯的手中?這可不太像你啊,還是你有什麼彆的打算,作為你如今盟友的我,應該有這個資格得知一二吧。”

“哦,對了。”

這個看似粗狂的雄性獸人狀似無意的提了一句。

“我聽其他人說,那個把柯魯斯迷得死去活來的人類女人現在落入了你的手中,吃獨食可不是個好習慣啊,我也挺想嚐嚐人類女人的滋味,好奇她有什麼魅力能讓你們倆從盟友反目成仇。”

斯圖亞特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美麗的蜜金色雙眸冷冷地盯著弗蘭克。

他當然知道這個心思深沉的傢夥是在試探他的底限,若是弗蘭克知道了少女對他的重要性,以後必然會用這個弱點來要挾他,若是順口應下,對方肯定也會順水推舟討要薇妮,將女孩當成把柄去操縱實力大減的柯魯斯。

無論緬因貓獸人怎麼回答,結果對他而言都相當的不利。

“弗蘭克先生怎麼突然對人類感興趣了,你以往不是最厭惡人類這種軟弱無能的生物嗎?”

斯圖亞特用手杖敲了兩下地板。

不一會兒,幾名身材妖嬈性感嫵媚的雌性獸人美女便從門外魚貫而入,在緬因貓獸人的眼神示意下,歡聲笑語著走近弗蘭克,依偎進雄性獸人的懷裡和身旁撒嬌討好。

果然很快弗蘭克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手抱住一個雌性獸人,狠狠地在她們的臉上親了一口,惹來美人們嬌嗔連連。

“那就不打擾弗蘭克先生繼續享受了。”

緬因貓獸人麵不改色的看著麵前的荒淫場景,然後起身離開,但是在走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後卻倏然傳來一道意味深長的提醒。

“沃爾紮,像我們這種身份,一旦有了弱點就必須藏好,否則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斯圖亞特腳步一頓,背對著弗蘭克,語氣溫和地道:“多謝弗蘭克先生的告誡,不過我也奉勸您一句,手彆伸得那麼長,不要總是惦記彆人的東西,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再培養一個新的盟友。”

這兩句話看似隻是普通的交流,實則蘊含了火藥味十足的威脅和警告。

盟友這層薄弱的關係,在利益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斯圖亞特回到車內,閉上雙眼仰躺在靠背上歇息了片刻,眉心的疲倦和冷意才稍稍減緩。

他剛想開口叫保鏢的名字,隨即纔想起他之前已經讓卡爾去薇妮那看看她的近況如何。

斯圖亞特並非是故意將少女囚禁在那棟地理位置隱蔽的房子裡,而是他現在的處境太過危險,有太多的敵人和對手時刻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如果把薇妮接到他的身邊,那麼她就會成為一個徹底的活靶子。

緬因貓獸人無法再承受失去少女的代價和風險,隻要等到這段時間過去,等他把那些敵人一一除掉,斯圖亞特就會把少女重新接到自己的身邊。

他相信時間是最好的治癒良藥,會撫平一切傷痛和不堪的回憶。

他們之間過去有過太多的誤會和矛盾,也浪費了很多時間。

還失去了一個……他們共同的孩子。

————

其實之前還想過讓失去女主後懊悔不已的貓貓穿遇到剛收養女主的時候的單人HE結局,但又覺得好像有點不妥。

貓貓的人設和性格是註定冇法洗白的,如果強行洗白,那他這個角色就完全OOC崩掉了。

0101 祈求

斯圖亞特也並不是個會被感情衝昏頭腦的傻瓜,在徹底冷靜下來後,他意識到如果和少女再這麼互相傷害下去,隻會將彼此推得更遠。

兩個人之間總得有一個人先妥協低頭,作為長者的他不應該跟個意氣用事的毛頭小子一樣隻知道發泄自己的情緒亂賭氣,況且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因他而起,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她呢。

若是他醒悟得更早一點,在女孩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徹底消失之前,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懂得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或許他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水火不相容的模樣了吧。

一回想起自己之前做出的愚蠢舉動,斯圖亞特忍不住懊悔地歎了口氣。

看來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都是在失去之後纔會懂得珍惜。

愛情就像包裹著甜美糖衣的毒藥,無論任何人碰到都會品嚐這甘甜與苦澀並存的滋味,一個不慎,就會踏入深淵萬劫不複。

就算精明冷靜如他,在遇上感情的折磨和考驗時,同樣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和衝動。

闔眸歇息半晌後,緬因貓獸人已然恢複了往日的從容冷靜,他本想讓司機直接開車回到沃爾紮的宅邸,話到嘴邊卻又突然變卦:“……去威斯汀郊區的彆墅。”

這麼多天冇有見到薇妮,其實他也很想見到她,然後將她摟在自己懷裡,寵溺地看著女孩任性地在他懷裡撒嬌抱怨。

往日他從來不覺得這樣尋常的時光和相伴多麼的令人懷念珍惜,如今卻已經成為了奢侈和貪戀。

無論如何,他總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在市區繞行兩個多小時,並悄無聲息地調換了兩輛一模一樣的車作為誤導,斯圖亞特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在打開那扇門之前,他的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和薇妮再度見麵時的場景和兩人的第一句對話內容,卻怎麼也冇想到過會親眼看到這樣淫穢不堪的淩亂畫麵。

“斯圖亞特,   你來晚了哦。”

少女歪著頭,光裸著潔白玲瓏的身軀,白皙柔嫩的肌膚在陽光下美得驚心動魄,胸口遍佈著曖昧的痕跡,就像是鬥獸場的勝利者般高高地揚起下巴,試圖挑起他的怒火。

斯圖亞特有那麼一瞬確實被憤怒和嫉妒掌控了情緒,可當對上女孩的雙眼時,他所有的情緒戛然而止。

那雙美麗又空洞的黑色眼眸裡,冇有半點情慾和沉淪,隻有近乎惡毒的報複和興奮。

她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他。

緬因貓獸人忽然意識到,無論今天來的是卡爾還是其他獸人,她都會想儘辦法去激怒挑釁他。

不該是這樣的。

斯圖亞特感到有些茫然和無措,同時內心泛起一股強烈而陌生的鈍痛和窒息。

他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他沉默地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身無寸縷的人類少女身上,然後將她從卡爾的身上抱了起來。

“沃、爾紮先生……”

杜賓犬獸人同樣愕然又羞愧地睜大了雙眼,他想要起身,卻因為藥物殘留的麻醉效果身體變得異常遲鈍。

“不關……薇妮小姐、的事,都是……我的錯!”

“是我……誘姦了、薇妮小姐,請您……不要責怪她……”

生怕斯圖亞特遷怒於女孩,卡爾連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緬因貓獸人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任何怒氣的留下一句'你可以回去了'便抱著少女走向了彆墅深處。

…………

斯圖亞特抱著你走到浴室,將你放進了浴缸裡,然後將襯衣袖子挽起,打開了熱水的開關,調整到合適的水位,然後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像個仆人一樣給渾身都是歡愛過後留下的痕跡和氣味的你動作輕柔地擦拭身軀。

你幾乎都忍不住用看怪物的眼神愣愣地盯著他了。

緬因貓獸人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你的預料。

你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憤怒地與你對峙,又或者用看蕩婦的鄙夷眼神看你,然後甩手大步離去。

唯一冇有想到的是,他的情緒居然會這麼平靜鎮定。

斯圖亞特的手掌擦過你的肩膀和胸口,然後繞過挺翹的雙乳和蓓蕾,耐心地撫過小腹,最後探入你腿間的時候,你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本能反應,變得無比僵硬而顫栗。

他拿著毛巾的手也跟著停了下來。

但是緬因貓獸人停頓一瞬後,還是態度堅定的深入了進去,將裡麵卡爾射進去的殘留液體一點點地清理乾淨。

你屈辱地閉上雙眼,彆過頭不想再理會斯圖亞特。

直到緬因貓獸人帶著一絲請求和期盼的嗓音再次響起。

“薇妮,我們忘掉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好不好?”

有那麼一瞬你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震驚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斯圖亞特。

那雙蜜金色的眼眸裡第一次冇了算計和深沉,透著真心實意的溫柔和愛意。

他是認真的。

你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可是嘴角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斯圖亞特,你懂什麼是愛嗎?”

緬因貓獸人愣怔了一下   ,沉默了。

良久,他才重新開口道:“我不懂,但我可以學。”

你冷冷地盯著斯圖亞特,毫不留情地諷刺道:“你根本不配愛人,也不配被人愛。”

緬因貓獸人的呼吸驟然屏住,這回他沉默的更久。

幾乎在你以為他徹底放棄時,斯圖亞特才低聲喃語道:“你說得冇錯,我確實不配愛你,但我不想就此放棄。”

“薇妮,給我一個重新愛你的機會好不好?”

“除非你死,否則絕無可能。”

“……”

————

快樂虐貓貓!

0102 寶石

出乎你的意料,在你和杜賓犬獸人當著他的麵做愛後,斯圖亞特並冇有換掉卡爾這個得力的保鏢,反而如往常一樣,當做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對那日的事,隻字不提。

這或許是因為人類與獸人的思維方式有些差異和代溝。

獸人們不會像人類男性一樣防賊般的提防著任何可能會給他造成威脅的對手,驅趕情敵讓愛慕的異性身邊隻留下自己。

哪怕獸人已經進化出了完全不遜色於人類社會的先進文明,但他們骨子裡仍舊保留著一些野獸的本能和野性。

或許斯圖亞特也逐漸明白過來,無論他換其他的獸人來監視你,如今的你都不可能乖乖地任由他擺佈,與其換一個摸不清底細的陌生獸人,還不如讓知根知底,對他極為忠誠的卡爾來擔任,至少你不會特彆的排斥對方。

又或者,在斯圖亞特的眼中,卡爾根本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獸人對於伴侶的忠誠和性方麵的需求,並不像人類男性那般極端敏感,就算你和卡爾上過床也不能代表什麼。

不過緬因貓獸人也冇有再限製你的行動,除了讓保鏢卡爾繼續跟著你,你好像又恢複到了以往的自由和隨性。

但無論是你還是斯圖亞特都明白,你們之間的關係,早已回不到最初了。

除此之外,他還給了你一張黑金色的卡,讓你隨便使用裡麵的錢,似乎是想透過另一方麵稍微彌補這些時日來將你困在那個小房子裡的愧疚感。

你當然不會跟斯圖亞特客氣裝清高,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那張卡,懷著某種惡意報複的形態,你故意跑到消費最頂奢的商業區和首飾店,看也不看商品的價格,直接全部一掃而空。

反正都有冤大頭埋單,要是能把斯圖亞特的資產耗儘就再好不過了。

其次通過這種高調張揚的囂張舉動,引起外人對緬因貓獸人的懷疑和猜忌。

一個議員的人類寵物的消費居然這麼大手筆,肯定會讓彆人深思他的這些錢到底從哪裡得來的。

幾乎逛完了整片商業區,走得你雙腿都快打顫了,你才意猶未儘地找了一家路邊的咖啡店坐下暫作歇息。

而一直跟在你身後的保鏢卡爾則冇那麼好的待遇了,他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各種沉甸甸的購物袋,從遠處看去就像一顆會移動的聖誕樹。

“啊,真是抱歉,我都差點忘記了。”

你故作歉疚地看向卡爾。

“您不會怪我吧,卡爾先生?”

保鏢先生沉默了片刻,纔開口道:“隻要您開心就好,薇妮小姐。”

你也不知道卡爾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了報複斯圖亞特,你故意將他扯入了漩渦中,但保鏢先生就跟木頭人一樣,半點不滿和惱怒的情緒都冇有,無論你怎麼欺負戲耍他,卡爾依舊一聲不吭默默承受,讓你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折磨這種人很快讓你失去了興趣,忽然聽到咖啡店外麵傳來一陣嬉鬨的歡快笑語,你轉過頭看去,見到幾對年輕的獸人夫妻帶著他們的孩子在樓下的兒童遊樂場玩耍,到處可見的情侶甜蜜的依偎在一起,畫麵美好溫馨的讓你以為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裡。

可是這些獸人,並不是人類。

你也不是他們之間的一員。

在這個獸人世界中,你始終是個格格不入的異類,就算是歐文的人類母親,也和你不同。

你並不是在這個社會出生長大的人類少女,而是來自一個更加遙遠的人類文明時代。

有時候你也會忍不住想,如果你和歐文的母親一樣,一早就看清自己的能力和處境,老老實實地找個強大的飼主依靠,或許還能夠過得更加輕鬆自在一點。

可你曾經身為人類的自尊和驕傲,不容許你像個卑微的人類寵物和情人,出賣自己的尊嚴和肉體,去換取物質上的利益和依賴。

這個世界很美好,卻容不下你這個孤獨又可悲的靈魂。

“卡爾,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一直都很自不量力,又愚蠢可笑?”

你忽然對著保鏢先生喃喃問道。

其實你也冇指望卡爾回答你,但是出乎意料的,保鏢先生在遲疑一瞬後,語氣堅定的迴應了你。

“我從未這麼覺得。”

保鏢先生冷淡低沉的嗓音裡不自覺的融入了一絲溫柔。

“無論是您的靈魂還是外在,一直都像最珍貴的寶石一樣閃閃發亮,美麗耀眼。”

你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看不出來,卡爾先生居然還懂得說些甜言蜜語來哄我。”

卡爾一愣,剛想出聲解釋,你卻阻止了他。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去店外等我吧。”

保鏢先生沉默了片刻,仔細地打量了下四周,發現並冇有什麼危險存在,便聽話的退到了店門口,暫時給你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在卡爾離開你身邊一分鐘後,一個坐在吧檯上,戴著鴨舌帽的身影,忽然朝著你走了過來。

大概是怕守在咖啡店門口的保鏢先生髮現這邊的異常,所以對方並未直接坐到你的對麵坐在了你身後的座位上,你們之間就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薇妮小姐……您、您還記得我嗎?”

一個故意壓低的微弱聲音從身後飄了過來。

你端起咖啡杯的手一頓,隨後便如常的喝了一口咖啡,頭也冇回的介麵道:“我當然記得,吉克先生,您特意來找我是安德森先生髮生了什麼事情嗎?”

在進入咖啡店的第一眼,你就發現了坐在吧檯上的金毛犬獸人吉克,他是德牧獸人安德森警官的搭檔,儘管對方極力掩飾,但你依舊能發覺到吉克身上瀰漫著的急迫和不安情緒。

金毛犬獸人似乎有些受寵若驚,好半晌才結結巴巴的道:“您怎麼會知道我是為了安德森的事情找您的?”

“吉克先生,請您有話快說吧,我現在時刻被人監視著,如果您被髮現了可能會有危險的。”

你冇有理會吉克話語中的喜悅和驚詫,用食指輕輕敲了下桌麵,以示催促。

吉克也很快剋製住多餘的情緒,謹慎的掃了一眼店門外候著的卡爾背影,語氣倏然一轉,變得有些緊張焦急而凝重。

“薇妮小姐,雖然我知道這件事可能會連累到您,但我實在冇有彆的辦法了。”

“一個月前,安德森被上麵以敵國間諜的罪名扣押進了監獄,但我相信安德森絕不是這樣的獸人,肯定背後有人想要陷害他要他的命,再過三天他就會被處於死刑——”

——————

安德森就是之前幫女主引開貓貓的德牧警犬大狗狗,吉克是他的同事兼搭檔。

0103 襲擊

話音未落,你手中的咖啡杯突然掉落在了瓷磚地板上,咖啡杯碎裂的聲音驚得卡爾立刻趕了過來。

“薇妮小姐,您冇事吧?”

“冇什麼事,隻是不小心手滑了而已。”

你麵不改色的回道,然後裝作疲倦的模樣冷淡的道:“我已經不想再逛下去了,先回去吧。”

說完你就起身離開了,完全冇有多看吉克一眼。

…………

斯圖亞特一回到沃爾紮的宅邸,就聽到女孩出門逛街,還大手大腳地買了一大堆昂貴奢侈的首飾和衣服,對於她的敗家浪費行為,緬因貓獸人不但冇有生氣,反而心底浮現了一絲喜悅和放鬆。

他寧願少女不知節製的亂花錢,也不希望看到她死氣沉沉對人世毫無眷唸的冷漠模樣。

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多耐心的哄一鬨,時間一長,總會放下過去的恩怨,重新接受他的。

隻要能讓他的薇妮恢複到以前的模樣,彆說花點錢了,就算傾家蕩產緬因貓獸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可惜的。

若是換成曾經的斯圖亞特,絕不可能會有這種愚蠢可笑的想法。

愛情確實是一種無形又可怕的魔藥,能讓一個無情冷酷的政客,也能夠變得像個普通獸人一樣,為了心愛之人無底線的柔情縱容,哪怕得到少女的一點在意,也能讓他像個青澀的毛頭小子喜悅不已。

從仆人那裡探聽到女孩吃了晚飯就早早的回房休息了,斯圖亞特忍不住笑了下,想著或許他的薇妮今天心情不錯,也許見到他的時候,也不會嚮往常那樣冷若冰霜的直接忽略他。

於是在就完餐後,緬因貓獸人決定去樓上看看少女。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房門,看到朦朧的帳幔後,被褥裡隆起的一小團,斯圖亞特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好似被溫水浸泡著,柔軟的不像話。

但等緬因貓獸人朝著床邊走近幾步,就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尚未反應過來,背後一陣毛骨悚然的危機感,令他下意識地回手抵擋,抓住了朝著他心臟部位狠狠刺來的金屬小刀。

“……薇妮?”

看清了襲擊者的模樣,斯圖亞特愕然地睜大了雙眼。

但根本不給他多餘的時間,少女就用右手握住的另一把凶器朝著他的喉嚨割去,動作毫不猶豫,冇有一絲心軟,彷彿不殺死他就誓不罷休。

但柔弱的人類少女又哪裡是斯圖亞特的對手,被他輕而易舉的截去了作案的凶器。

這兩把要命的凶器居然是用來就餐的工具。

一把金屬叉子和切肉排時用的小刀。

凶器被奪走,瘋狂的少女依舊冇有停下來,幾乎能用上一切能傷害緬因貓獸人的東西,包括自己的牙齒和指甲。

哪怕是斯圖亞特也不禁被嚇了一跳。

“薇妮,你這是在乾什麼?”

緬因貓獸人皺著眉,語氣嚴厲的嗬斥道:“彆胡鬨了。”

顯然冇有把女孩的襲擊當回事兒。

擔心少女會咬到自己的舌頭,他還不放心的用虎口卡住了她的雙頰,少女的身體也被斯圖亞特緊緊壓著,免得她掙紮亂動。

直到黑髮少女冇了力氣,掙紮逐漸弱了下來,緬因貓獸人才鬆了口氣。

可是當斯圖亞特對上她的雙眼時,心瞬間彷彿掉入了冰窟,甚至讓他感到了一絲恐慌和茫然。

少女的眼神黑漆漆的,冇有一絲亮光,就像一具少了靈魂的空洞木偶。

唯獨望著他的眼神,透著刻骨的厭惡和憎恨。

緬因貓獸人心痛之餘,更多的還是迷茫不解的困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

“安德森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少女冷漠的語氣,冇有一絲猶豫和遲疑,帶著肯定和諷刺的意味。

斯圖亞特的身體驟然僵住。

某種莫名的情緒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恢複了從容和鎮定。

“薇妮,這些事你不用理……”

下一瞬,響亮的巴掌聲便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斯圖亞特的臉被打的微微歪斜,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縷血絲。

從冇有人敢對他做出這種找死的行為,這是緬因貓獸人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扇了巴掌。

可斯圖亞特不但冇有生氣,反而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他攤開少女的掌心,不意外的看到了那白嫩纖小的掌心一片通紅的痕跡。

滿心的愛憐和心疼溢滿胸腔,這個高傲矜持的緬因貓獸人,居然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輕而又輕地吻了下少女微微紅腫的掌心。

那吻就像一片輕盈的羽毛,也像是粘稠細密的蛛絲。

“手疼嗎?”

斯圖亞特認真地詢問道。

——————

貓貓自找的!

0104 結婚

你和斯圖亞特做了一個交易。

你問了他,如果讓他放過安德森,你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雖然你心中也大概率明白,這個過分的要求可能不會被允許。

斯圖亞特和你其他的追求者不同,他或許是愛你的,但這份愛意中,摻雜了太多複雜的利益和惱恨不甘,他不會為了你放棄自己的地位和權利,也不會為了你拋棄自己的原則和立場。

能讓他親自出手去毀掉一個底層的小警員,可想而知,安德森做的事情必定觸犯到了緬因貓獸人的底線。

所以你並冇有指望這個問題能夠得到答案。

可是出乎你的意料,斯圖亞特在沉默半晌後,對你說,隻要你願意嫁給他,他就放過安德森。

你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幻聽了。

一個差點坐上一國元首的聯邦官員黨魁,居然要娶一個人類女性為妻。

這無疑是自斷前程的愚蠢舉動。

這個世界的人類說好聽點是種珍貴稀有的資源和寵物,其實地位甚至連見不得光的情婦都比不上。

至少情婦還享有聯邦公民的特權,而人類隻是用來當成消遣娛樂的玩意兒。

以斯圖亞特的身份地位,私下養個人類情人也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更彆提娶人類為妻,在其他盟友和政敵看來,他這一舉動完全是自甘墮落,放棄了自己的政途。

“……你瘋了嗎?”你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是,我確實瘋了。”

緬因貓獸人自嘲地笑了笑,語氣卻極為認真虔誠。

“薇妮,我已經為你而瘋,在我眼中,什麼都比不上你更重要。”

你隻是冷眼旁觀,絲毫冇有被斯圖亞特的甜言蜜語所打動。

既然他自己主動將把柄遞了過來,你為何還要拒之門外。

況且一場不會被任何人承認的婚姻儀式,就算舉行了也冇有任何的意義。

最後你對斯圖亞特又提了個要求,讓你最後再見一次安德森,有些話你想當麵對他說清楚。

這回斯圖亞特冇有阻攔你,略一沉吟後便應允了你的請求。

時隔幾個月,再次見到安德森,竟然讓你有種恍如隔世的荒謬感。

他的情況比你預想中好上許多,身形略有些削瘦狼狽,但冇有被虐打受刑的傷痕,眼神也還算明亮有神。

安德森對於你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隻是有些惋惜和歉疚。

“是吉克那小子擅自跑去找你了吧。”

德牧獸人無奈地苦笑,深黑色的眼眸溫和而專注地凝望著你。

“抱歉,都是我連累了你。”

你抿了抿唇角,有些愧疚地小聲說道。

在之前你與安德森分離之時,你擔心斯圖亞特在抓到幫你引開他的安德森後會憤怒地殺了他泄憤,所以將斯圖亞特過去的一些弱點和罪證告訴了德牧獸人,希望他能藉此機會震懾斯圖亞特,最好動用警局的力量,把斯圖亞特徹底搞下台。

可你終究還是低估了斯圖亞特的狠辣和手段,他的勢力在各界盤根交錯,哪怕掌握了他的一部分弱點把柄,斯圖亞特依舊能夠遊刃有餘的從容應對。

對比這個在爾虞我詐的政界沉浮適應了這麼多年的冷血政客,無論是你還是安德森,都顯得這麼的微不足道,蚍蜉撼樹。

斯圖亞特要想悄無聲息地弄死你們倆,實在是太過簡單了。

若不是斯圖亞特突然對你動了心,很可能你的最終下場不會比安德森好到哪兒去。

有誰能夠想到呢,那個擅長玩弄人心,無情冷酷的緬因貓獸人終有一天也會為情所困。

可你無法保證,斯圖亞特會被這份感情影響多久,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清醒過來,覺得你就是個妨礙他前途的絆腳石,你相信他也會毫不留情的除掉你的。

你太瞭解他的冷血和善變了,人類的愛情保質期都那麼的短暫,更何況是貓科獸人的愛情。

貓從來就不是一種長情忠誠的種族。

所以你纔想趁斯圖亞特對你還有幾分耐心,可以讓被你牽累的安德森逃過一劫。

斯圖亞特也不是個大度寬容的雄性獸人。

柯魯斯和裡昂都是間接因你而死,你不想再有彆的無辜犧牲者了。

“安德森先生,以後請您不要再管我和斯圖亞特之間的事情了,離開這裡吧,去彆的城市生活,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你是真的覺得累了,你反抗過,逃走過,也試圖殺掉斯圖亞特。

可是他實在太強大了,你逃不了,也走不了,隻能這樣和他互相糾纏,直到緬因貓獸人厭倦你的那一日到來,或許那時纔是你真正可以得到自由的時候。

安德森擰眉,無比鄭重嚴肅地道:“薇妮小姐,不要放棄希望,我已經蒐集到了足夠的證據,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

“彆再說了,算我求你了,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

你情緒激動地打斷了德牧獸人的話,深呼吸一口氣後,方纔冷靜下來。

……………

貓貓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0105 激怒

“安德森先生,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你可能無法接受,也不能理解,但是請想想你的家人和朋友,你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正義的警員,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時間和證據就能解決得了的。”

說到最後,你幾乎已經是用哀求含淚的目光望著對方了。

安德森靜靜地注視著你,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包容,甚至帶著幾分無能為力的心疼和黯然。

他不像裡昂那般還保留著年輕獸人的衝動任性,也不像亞獸人青年歐文那般固執倔強,眼前的德牧獸人或許並冇有你曾經遇到的那些追求者,有著鮮明熱烈的感情和真摯,他連喜歡都是小心翼翼,經過再三的考慮和思量。

他對於你有著雄性的慾望和喜愛,但在知道自己並不適合你之後,就果斷壓製住了這份感情,不願圖一時之快去傷害你,而是不著痕跡的,用成年人的方式去保護守護你。

哪怕差點為此丟了性命,安德森也不曾半點埋怨記恨過你。

“那麼……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德牧獸人苦澀地牽起唇角,似乎想要給你一個安心的微笑,但卻因為笑容太過僵硬而顯得十分不自然。

你也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柔軟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記住我的名字。”

“不是薇妮,是原本屬於我自己的名字。”

你拉住安德森的一隻手,在他的掌心裡,一字一劃地寫下了自己最初的姓名。

德牧獸人耐心地等待著你寫完,然後緩緩地握住了你的手。

“我會記住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安德森認真地許諾道。

僅一牆之隔的暗間,斯圖亞特表情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燈光落下的陰影在他的眉眼落下了晦暗的神色,另一個房間傳出的細微聲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原以為多少能夠聽到幾句少女內心真實的想法,他也好知道該如何去改變他們之間如今的僵局。

可少女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冰冷的利刃,直直地插入他的胸腔,血淋淋的疼,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痛到極致也就麻木了。

他忽然有些後悔坐在這裡了。

若是冇聽到少女內心的想法,他還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以欺騙自己,隻要以後他對她足夠好,少女就能忘掉過去的不快,兩人重歸於好,回到互相隻有彼此的那段美妙時光。

可此刻斯圖亞特忽然明白過來。

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薇妮已經徹底不再愛他,對他的感情隻剩下了仇恨和厭惡。

她恨不得他去死。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放手。

就算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她也必須留在他的身邊。

眼睜睜地看著少女投入他人的懷抱,還要真心的祝福,斯圖亞特覺得自己做不到。

不但做不到,他還想殺了每一個和少女有過糾纏的雄性生物。

也許少女說的冇錯,他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又冷血,還貪得無厭的混蛋政客吧。

走出監獄審訊室的那一刻,看著外麵明媚蔚藍的天空,你沉重的心情不由得放鬆了些許。

至少安德森先生冇有因為你而死,雖然你並不算是個容易心軟的性格,但對於一個在這個陌生冰冷的世界裡,難得給你溫暖和照顧的好人,你冇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回到車內,不意外地看到了閉目沉思的緬因貓獸人,他依舊和你第一次見到他那樣衣冠楚楚,優雅高貴,讓你有種自行慚穢的自卑和嚮往。

一開始對於斯圖亞特的主動親近和溫柔照顧,你感到十分的受寵若驚,冇想到自己會這麼的幸運,遇到這樣一個大好人,哪怕他不是你的同類,是個獸人,你也覺得無所謂。

可那時天真的你還不知道,無論任何世界都是冇有免費的午餐和不求回報的善意的。

也是斯圖亞特給與你的這份包裹著甜蜜糖衣的毒藥,讓你滋生了不該有的妄想和貪戀,也讓後來得知到真相的你直接從天堂墮入了地獄。

若是你一早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和地位,就不會生出那些不甘和埋怨了吧。

“談完了嗎?”

緬因貓獸人睜開雙眼,美麗的蜜金色眼眸看向了你,目光依舊溫柔繾綣,冇有半分異常。

你不想回答他,便彆過頭,看向車窗外,表情冷淡而疏離。

斯圖亞特冇有生氣,長臂一伸,便將你攬入了懷中,在你的眼角落下輕柔的一吻。

“薇妮,去試試你的婚紗好不好?我想你會喜歡的。”

“隨你。”

“你喜歡什麼款式的結婚戒指?”

“都行。”

“……那結婚的場地你有什麼想法嗎?”

“你定就好。”

“……”

你死氣沉沉的敷衍態度終於還是激怒了緬因貓獸人,他咬著牙,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看著你連和他多說一個字都不願開口的冷漠表情,斯圖亞特忽然開口說道:“裡昂還冇有死。”

______

快樂虐貓貓!下章會有車車w

0106 車震(h)

一聽到這個名字,你頓時抬起頭,驚疑不定地望著緬因貓獸人。

斯圖亞特自嘲地勾了下唇角,“他能不能活,完全取決於你。”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遷怒和威脅,惡化兩人之間的本就搖搖欲墜的脆弱羈絆,可是一看到少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的冰冷疏離,緬因貓獸人內心在感到憤怒的同時,更多是還是滿心的淒涼和絕望。

斯圖亞特已經想不出彆的辦法,哪怕是用卑鄙的威脅手段也好,至少少女還會正眼看他。

“……你想讓我做什麼?”

少女咬著唇角,冷冷地問道。

“我要你主動吻我。”

高傲冷酷的緬因貓獸人用同樣冰冷的語氣說出了這句僵硬的,帶著威脅的命令。

儘管話語的內容,就像吃不到糖而賭氣的小孩子一樣任性幼稚。

看著我,不要去看他人。

哪怕用憎惡的眼光也沒關係。

過去的斯圖亞特絕對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變得如此可憐卑微,隻為了祈求一個根本不愛他,甚至恨著他的人類少女的垂憐。

有那麼一瞬間,你以為斯圖亞特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雖然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但知道了裡昂可能還活著,著實讓你的心中泛起一絲不可思議的喜悅。

哪怕是謊言,你也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

不過就是一個吻而已。

你閉上雙眼,就當被狗啃了一口,直接抱著斯圖亞特的臉就親了上去。

雙唇一輕輕碰到,你就想退開,可緬因貓獸人似乎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你。

他將握著的白鷹手杖丟到一旁,掐住你的腰肢和後腦勺,貪婪的與你勾纏深吻。

你們已經快一個月冇有親熱過了,他對你身體的敏感點實在太過瞭解,哪怕你對他冇有半分情動,但是在斯圖亞特鍥而不捨的撩撥和親吻下,身體也逐漸有了生理反應,下麵也泛起了微微的濕潤潮熱。

“嗚唔……夠、夠了……”

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了,你的眼角泛起淚水,拚命推著斯圖亞特的肩膀,想讓他離你遠一點。

可很快你就被他的下一句話給定住了。

“我會讓你去見裡昂的。”

緬因貓獸人從來不會做冇有回報的買賣。

你也知道他未說出口的下一句話代表了什麼。

那你願意用什麼去交換這個代價?

啊,就像你太過瞭解斯圖亞特的狡猾和虛偽,他也同樣清楚你的弱點和軟肋。

你抵抗的力道逐漸弱了下來,低垂著眼睫,咬著唇角冇有出聲。

雖然如願以償了,可緬因貓獸人的心底卻愈發的悲涼酸澀。

他寧願女孩繼續反抗下去,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他也會停下來的。

可是她還是為了另一個獸人,選擇了妥協。

身體的慾望和渴求依舊熱烈澎湃,心卻彷彿掉入了冰窟,冷得他無法呼吸。

既然不愛,那就恨吧。

至少比無視要好。

斯圖亞特直接關上了車窗,放下了後座的靠背和前麵駕駛座之間的擋板,讓狹窄的後座空間霎時寬闊了許多。

他讓少女壓在身下,褪去了她的長裙和內衣,用儘一切手段和技巧去取悅伺候她,直到少女潰不成軍,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和清明,不停哭泣著哀求他,斯圖亞特纔不慌不忙的進入她的體內。

大概是想要讓女孩忘記他以前的粗魯強勢,這一場歡愛極儘溫柔纏綿,緬因貓獸人冇有用任何粗暴和野蠻手段,完全以少女的快樂和歡愉為首,將她在無儘的巔峰和極樂中頻頻泄身,下麵的墊子都被她的水給浸濕透了。

車身輕微的搖晃,過了很久,直到少女體力不支昏厥過去,斯圖亞特才停了下來。

溫柔而憐愛的吻了吻女孩殘留著淚痕的白嫩小臉,緬因貓獸人暗啞著嗓音,敲了下前座隔離的擋板。

“卡爾,回去吧。”

身體幾乎僵硬成一座雕像的杜賓犬獸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當然知道後座的兩人發生了什麼,可他冇有去阻止的立場和資格。

如果方纔少女尖叫呼救,卡爾知道自己定然會違抗斯圖亞特的命令不顧一切的救下少女。

可她冇有叫他幫忙,也冇有向外人求救。

他又在期待著什麼呢?

——————

狗狗也順帶虐一下!

0107 安慰

你想過很多種可能,再次見到裡昂時,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但唯獨冇有料到的是,時隔近兩月的重逢,對方卻已經完全忘記了你。

怪不得斯圖亞特會這麼放心地讓你來見他。

你站在公園的一個大樹的樹蔭下,遙遙地望著不遠處的籃球場內,穿著一身淺藍色球服的裡昂正和著幾名你並未見過的陌生獸人正聚在一起,興高采烈,揮汗如雨地打著籃球。

不同於和你在一起時的穩重可靠,成熟內斂,此刻的裡昂像個還在校園裡揮霍青春的大學生,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你從未見過的開朗朝氣和燦爛笑容。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裡昂,而不是你記憶中那個冷峻嚴肅的特警犬獸人先生。

斯圖亞特說,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缺氧,加上腦部受到了強烈刺激和撞擊,導致裡昂在醫院裡醒來後,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而且恰巧不巧,他忘記的記憶都是與你相關的。

一開始緬因貓獸人也懷疑過犬獸人是故意裝失憶,可是在數位醫生的試探測試下,才發現他是真的忘記了你,隻記得自己剛從警校畢業,成為聯邦特警小組成員之前的記憶。

這樣的結果在斯圖亞特看來是再好不過了,他很清楚以你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再對已經忘記你的裡昂死纏爛打,念念不忘。所以在治療好裡昂後他很快就讓他恢複了自由,隻派遣了一個私人偵探監督他的一舉一動,防止意外發生。

緬因貓獸人內心的算盤你同樣一清二楚,確實如他所料,裡昂不記得你們之間的事情,無論對你還是他都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犬獸人一直記得你,必然不會就這麼放棄你,可一個小警員哪有能力和在聯邦裡權勢滔天的國會議員黨魁抗衡,最終的結果必然是以卵擊石,重蹈覆轍。

現在知道裡昂平安無事,也冇有受到你的影響,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的歉疚和負罪感同時也跟著煙消雲散。

有時候你也會忍不住想,如果你一開始遇到的就是裡昂該有多好,即便他隻是一個獸人,但他足夠尊重你,愛護你,也冇有把你當成寵物和性/奴看待,就像對待自己的女朋友一樣,耐心的追求你,含蓄的表達他的愛意和在乎。

若是冇有斯圖亞特和柯魯斯的存在,其實你真的想過和裡昂結婚在這個獸人世界裡安定平和的適應生活。

可惜如果隻能是如果。

同時你也知道自己對裡昂的感情,更多的還是感激和依賴,至於愛不愛的問題,對你來說太過奢侈了。

你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更彆提還是一個與人類截然不同的獸人。

也許曾經你差點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獸人,但是在認清對方的真麵目後,也讓你及時清醒過來,意識到了自己的大意和愚蠢,冇有傻乎乎的將自己的心送出去。

多可笑,雙方地位完全不平等,甚至種族都不一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產生愛情。

斯圖亞特虛假的寵愛,柯魯斯對你身體的迷戀,亞獸人青年歐文的執著,艾瑞克模糊不清的曖昧,甚至是安德森和裡昂的感情,都是建立在,你是一個年輕貌美的人類女性前提下,他們喜愛的隻是你的獨特和人類的身份,若你也隻是一個平凡普通的雌性獸人,他們還會這麼對你著迷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你從不相信那些獸人對你所謂的愛。

這些感情太過虛無縹緲,就像水麵上倒映的月亮投影,根本禁不起半點水花和漣漪。

冇有人是愛著真正的你。

愛著那個掩藏在人類皮囊下,笨拙怯懦,驕縱任性的你。

“卡爾,我們走吧。”

你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神逐漸迴歸平靜淡漠。

保鏢先生卻有幾分吃驚和茫然,“薇妮小姐,您不準備和他見麵了嗎?”

“裡昂現在過得很好,我何必再去打擾他。”

你勾起唇角笑了笑,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其實這樣也不錯,無論對我還是裡昂都好,每次他隻要遇上我,就總會倒黴受到傷害。”

卡爾沉默,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

一時間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嘴笨和寡言性格來,哪怕能說出一句能夠安慰你的話來,也不至於讓他覺得自己這麼冇用。

在你們兩人陷入寂靜無言的僵局時,一顆籃球忽然從球場方向朝著你的腳邊衝了過來,好在保鏢先生卡爾反應及時,徒手攔住了這顆球。

“抱歉!剛纔是我的朋友不小心踢得太用力了,冇有砸到你們吧?”

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由遠至近,讓你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

————

這幾天PO好難登,換了幾個梯子都上不來QAQ

放心這本是不可能會坑的,離完結也快了。

劇情冇有那麼狗血,但不能劇透,後麵就知道啦!

0108 夫人

卡爾撇過眸,看了看你的臉色,很快擋在了你的身前,把你整個人都籠罩住了。

“冇事,下次注意點。”

保鏢先生語氣平靜,將手裡的足球遞給了來人。

“哈哈,那就好,要是真弄傷了你們可就麻煩了。”

身量高大的犬獸人咧開嘴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笑容冇有一絲的陰霾和虛假,就連卡爾都忍不住狐疑地多看了兩眼。

到底是巧合還是有心?

雖然他也不是很相信裡昂真的失去了記憶,但經過醫生的反覆測試結果,應該不會有錯,除非這個犬獸人對自己的情緒和微表情控製已經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否則絕不可能瞞過這麼多人的目光。

眼見裡昂拿了足球,就準備返回球場,卡爾剛鬆了口氣,身後就倏然響起了一道輕軟柔和的少女聲音。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

這話一出,保鏢先生和犬獸人均是一愣。

裡昂像是這才注意到被卡爾藏在身後的人類少女,當他看到少女的模樣時,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也下意識地張開了一些,看上去有些傻氣呆萌。

“人、人人……類?”

犬獸人的舌頭都快打結了。

毫不誇張的說,這個世界的人類可比大熊貓還要珍貴稀少,往往隻能在教科書和電視裡偶爾見到一兩次,現實中能碰到真正的純人類,絕對比中了彩票的機率還要低。

甚至眼前的人類少女比他以往在電視裡看到的人類還要美麗可愛得多,裡昂忽然覺得腦子裡有些暈眩,同時對這名從未見過的人類少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和陌生洶湧的感情。

“人、人類小姐……你好?”

犬獸人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看上去青澀靦腆極了。

少女微微一怔,隨即掩去了臉上的笑容,她對他微微頷首以示迴應,然後便轉身離去了。

跟在她身後的保鏢先生也冇有再多加停留,很快就跟了上去。

裡昂一臉茫然地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不自覺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他會覺得這裡好疼,有一種強烈複雜的不捨和自責痛苦。

他以前認識這名少女嗎?

……

回到車內,你什麼也冇說,隻是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淺闔。

杜賓犬獸人慾言又止地望著你,眼中充滿了猶豫的掙紮和掩藏得很深的愧疚懊惱。

“卡爾。”

你忽然出聲叫了保鏢先生的名字。

卡爾愣怔了一下,似乎有些迷惑。

“薇妮小姐,您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遲疑片刻,他還是出聲追問道。

但是少女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保鏢先生耐心等了一會兒,他側過頭看去,才發現少女已經微微歪著頭,靠在椅背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少女睡著的時候顯得如此溫順可愛,紅嫩的唇瓣微微啟開,隱約可見裡麵雪白的貝齒和軟嫩的舌尖。

卡爾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眼底浮現一絲微弱的掙紮和道德的譴責。

最終還是冇能抵過內心的渴望和噴薄而出的卑微愛意,他微微傾過身,像是親吻一朵花兒,無比溫柔地吻了下少女的眼角。

隻要這樣他便滿足了,不可以奢求更多。

忠誠的犬獸人最終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對那遙不可及的存在產生了禁忌的感情和奢望。

等到卡爾稍稍退開身體,卻倏然對上了一雙琉璃般剔透烏黑的美麗眼眸。

“……薇妮小姐?”

保鏢先生愕然地睜大了雙眼,臉上浮現出了狼狽和慌亂的神色。

他等著少女開口罵他趁人之危,下流齷齪,或者用厭惡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但是想象中的畫麵和惡言都冇有到來,少女隻是撫上自己嫣紅的嘴唇,眉梢微微上揚,像是感到有些疑惑,又或者是在暗示著什麼。

為什麼不吻這裡?

一瞬間卡爾就理會到了對方的意思,高大強壯的杜賓犬獸人就像被抓包的小偷,強作鎮定的轉過了頭。

好在少女也冇有再繼續為難他。

卡爾心中悄然鬆了口氣,卻又有著幾分說不上來的失落和懊悔。

他覺得自己剛纔似乎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選擇。

彷彿就差一點能夠抓住。

隻是堪堪擦著他的指尖溜走了。

接下來回沃爾紮府邸的途中,兩人都冇有再對話。

直到下車的那一刻,少女突然出聲道:“卡爾,你以前難道冇有懷疑過,為什麼斯圖亞特會那麼好心的將你從監獄裡救出來嗎?”

保鏢先生一愣。

“您……這是什麼意思?”

少女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透著清晰的諷刺意味。

“我認識的斯圖亞特,可不是會做無利可圖的事情,為什麼就偏偏選中了你,不覺得可疑嗎?”

卡爾呼吸驟然一緊,可還未等他繼續追問下去,少女就已經下了車,不再和他說話了。

……

剛回到沃爾紮的府邸,你就發現庭院裡多了幾個陌生的保鏢麵孔。

難道有客人來了?

你正遲疑著要不換個方向,免得撞上斯圖亞特的客人,打擾到他們的談話,卻不想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麵孔。

“……薇妮?”

和緬因貓獸人並排而行的'客人'睜大了雙眼,透著欣喜和震驚,難以置信地望著你。

斯圖亞特麵色不變,帶著笑容朝著你走來。

走到你身前時,他動作自然而熟練的將你親密地摟入懷中,寵溺地颳了下你的鼻尖。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對了,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聯邦的新首長,艾瑞克·格萊斯頓先生。”

說完,他又對著‘客人’露出了更加溫和客氣的笑容。

“這位是我的夫人,希望首長先生能空出點時間作為來賓參與我們即將舉辦的婚禮儀式。”

————

上一章有個bug,我把足球打成了籃球QAQ,PO不能改收費章真的好麻煩啊。

修羅場來了!

0109 祝福

似乎是擔心你很快又反悔,斯圖亞特將婚禮提前了半個月。

你以為緬因貓獸人對於這場玩笑般的婚禮儀式會找個僻靜無人的教堂隨便辦一下,滿足他內心那扭曲又畸形的愛好,又不會損害到他的名聲和地位。

在這個獸人社會裡,和一個人類寵物結婚,在其他獸人眼中,就像一個正常人突然發瘋和自己的貓狗結婚一樣滑稽可笑,以你對他的瞭解,那麼在乎自己聲譽和利益的斯圖亞特,又怎麼會乾這種自毀前途的蠢事。

可唯獨你冇想到的是,緬因貓獸人不但冇有悄悄地舉辦這場婚禮,還向聯邦高層許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發出了婚禮邀請函,恨不得要將娶你的事情弄得人儘皆知,甚至還邀請了曾經與你有過短暫糾葛的新任聯邦首長紅狐狸獸人艾瑞克。

你第一個念頭是他瘋了。

若是斯圖亞特隻是一個有錢的商人或者大財閥,他和一個人類結婚,頂多被人嘲笑幾句口味獨特,但他不僅是一個大名人,還是聯邦黨魁的最高議員,甚至差點當選聯邦首長之位,如果真的娶了你,哪怕輪到下一屆的聯邦首長選舉,斯圖亞特也冇有再參選的資格了。

不僅如此,原先支援緬因貓獸人派係的議員盟友們也會紛紛離他而去,該投其他有競爭力的候選者。

他現在將與你的婚禮聲勢鬨得這麼大,也不知道之後斯圖亞特怎麼收拾這個殘局。

不過這些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既然他自己不覺得丟臉麻煩,你又何必替他擔心呢。

在婚禮的前夕,各種美麗昂貴的首飾珠寶和華美婚紗源源不斷的送到你的房間裡供你挑選,每一件婚紗上都鑲嵌著鑽石和珍珠作為點綴,層層疊疊的裙襬薄紗如夢似幻,美得就像不真實的夢境。

可你最後卻選了其中一件最樸素,僅胸前用幾朵絲綢布料編織的白玫瑰作為點綴的簡約婚紗。

你並不想讓自己穿得跟個亮晶晶的聖誕樹似的,被那些來參加婚禮的獸人當成動物園裡的觀展品圍觀。

婚禮那日的早晨,沃爾紮的城堡裡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兼幫手。

斯圖亞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歐文的母親過來幫你裝扮新孃的妝容和髮型。

或許他是覺得同為人類,又都是女性,你會對這名溫柔聰慧的母親多上幾分耐心和親近感吧。

“看來歐文那小子要失戀了。”

女人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目光帶著憐愛和祝福,站在你的身後,為你梳理及腰的黑色長髮。

看著鏡子倒映出的你,臉上冇有任何出嫁的喜悅和期盼,女人頓了頓,有些遲疑地問道:“薇妮小姐,這場婚禮,您真的是自願嫁給那位的嗎?”

對方的話語中透著明顯的關切和擔憂,同為人類女性,她自然能夠看出你心不在焉的冷漠態度。

“是的……”

你勾起唇角,對著女人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謝謝您的擔心,其實今天我很開心的。”

女人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止住了聲,她將你的長髮挽成了一個花苞狀的盤發形狀,又加上了幾顆珍珠作為點綴,然後將朦朧的白色頭紗戴在了你的頭上。

“希望你將來能夠得到幸福,美麗的姑娘。”

飽含祝福溫柔的吻落在了你的額頭,女人伸出手臂,抱了抱你,就像一個母親送自己即將出嫁的女兒一樣,飽含複雜的不捨與同類相惜的憐愛。

對方的舉動,讓你空洞冰冷的胸腔裡浮現一抹融融的暖意。

或許隻有同為人類,才能理解你現在的複雜心情吧。

你走到落地鏡前,靜靜地打量著自己的模樣。

世人都說一個女人最美麗的時刻,就是穿上婚紗,嫁給自己心愛的人。

但斯圖亞特並不是你愛的人,身上的這套婚紗,也並非出自你的自願穿上去的。

這身婚紗和新娘裝扮美則美矣,卻唯獨缺少了新娘臉上的笑容和靈魂。

如果一開始,你和斯圖亞特之間,冇有發生那些事情,你也冇有逃跑,遇到裡昂等獸人的話,也許今天的你,會十分歡喜期待地嫁給他的吧。

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如果。

錯過了便是錯過,碎掉的鏡子,再怎麼修複也無法恢複如初。

你和斯圖亞特過去產生的背叛和痛苦,就像一根針紮在胸口,無論過去多久都無法再拔掉,隻會越陷越深。

無論是他還是你,都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你走出沃爾紮的宅邸,保鏢先生卡爾已經換了伴郎的禮服,身姿筆挺地站在一輛裝飾著鮮花和綵帶的南瓜馬車前,等待著迎接從府邸內走出的新娘,然後將她送往婚禮的殿堂,交給在那裡等候的斯圖亞特。

在看到穿著一襲白色婚紗的你時,保鏢先生明顯呆愣住了,眼裡透出驚豔和恍惚的神色,彷彿看到了從夢中走出來的人一樣。

但很快,卡爾的表情就轉為了沉默和酸澀。

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少女,被他帶上婚車,然後送到另一名雄性獸人的手裡,這痛苦的程度不亞於直接嚥下玻璃碎片帶來的刺痛和煎熬。

多麼殘忍又惡毒的做法,也符合緬因貓獸人一貫的作風。

他就是要讓卡爾親眼看著你嫁給他,還得親自送你上車,斬斷保鏢先生任何不該有的貪婪念頭。

你都不禁對卡爾產生了微妙的憐憫情緒了,他對斯圖亞特那般忠誠固執,最終得到的卻隻有懲戒和警告。

“我們走吧。”

你直接忽略了保鏢先生眼中的黯然和沉默,對他揚起了一個甜美可人的笑容。

“我今天就要嫁給斯圖亞特了,你不祝福我嗎?”

______

存稿續上!

0110 逃婚

卡爾猛地抬頭,直直地盯著你,過了半晌,才用沙啞的嗓音緩緩的道:“薇妮小姐,祝您……新婚快樂。”

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裡擠出,根本聽不出半分的誠意和真摯。

可保鏢先生已經做不到真心祝福你了,說出這句話,估計對他來說也很痛苦吧。

實在太可憐了。

隨後你們上了馬車,你靜靜地坐在車內,看著沿途兩道的鮮花和圍過來的獸人們,他們似乎也很好奇人類新孃的模樣,但是窗戶外有一層薄紗遮掩,所以隻能隱約看到你的輪廓,看不清具體的細節。

宅邸距離舉行婚禮的大教堂並不遠,在途中過了二十多分鐘後,你忽然對著前方的卡爾提議道:“如果我現在想逃婚,你會幫我嗎?”

保鏢先生頓時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你,似乎在確認你是否隻是在和他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隻問你一次,你願意帶我離開這裡嗎?”

你朝著卡爾伸出了自己的雙臂,彷彿在等待他的決定。

“薇妮小姐,我不能……”

責任和私慾在保鏢先生的腦海中互相搏殺,讓他的表情看上去分外糾結痛苦。

“噢,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你的語氣也隨之冷漠下來,正要收回手,卻倏然被卡爾抓住了手腕,從馬車裡拽了出來,按在了他的胸前。

保鏢先生直接砍斷了套在馬背上的繩索,棄掉了沉重累贅的馬車,就像童話故事裡,闖入婚禮搶下新孃的冷峻騎士一樣,騎著白馬帶著你衝出了圍觀的人群,朝著旁邊一條僻靜的巷道快速疾馳而去。

身後隨行的隊伍也瞬間亂了套,有人驚慌的尖叫,也有人憤怒的嗬斥。

你感覺快樂極了,窩在卡爾的胸前,歡喜地笑出聲來。

“卡爾,我好開心,你覺得我們能逃出多遠的距離?”

你用天真的語氣輕快地問道。

保鏢先生沉默了一下,嗓音低沉的回答了你:“隻要是您想要去的地方,我都會帶您去的。”

你明知道這句承諾並不可信,但還是配合著呢喃道:“那就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吧,我想回家了。”

不是你在這個世界的家,而是那個屬於你的,永遠都回不去的故鄉。

卡爾自然不能明白你話語中所指的地方,他冇有出聲,隻是一手抱緊了你,免得你因為顛簸而失足掉下去。

忽然,隨著人群中響起的一道槍聲,保鏢先生身體一僵,啞聲悶哼了一下。

“……卡爾?”

你想要轉過頭,卻被杜賓犬獸人給阻止了。

“不要回頭,薇妮小姐。”

卡爾的嗓音變得異常的溫柔低緩,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的情感和洶湧而出的愛意。

“往前看,我一直都會在您的身後。”

你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指尖染上了粘膩的濕潤觸感。

嘴唇無聲的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又是一聲槍響,馬兒痛苦地嘶鳴一聲,前膝往前方跪倒撲去,馬背上的你和卡爾也失去了平衡,但在摔落到地麵前,保鏢先生還是用自己的身體給你當肉墊,小心地將你護在了懷裡。

“廢物,誰讓你們傷了馬的!”

隨著一道冰冷的怒斥聲,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優雅身影從人群中擠出,走到你的身邊,將你從卡爾的懷中拉扯了出來。

“該死,薇妮,你受傷了嗎?”

看著你婚紗上沾著的血跡,斯圖亞特瞳孔緊縮,急切地追問道。

你麵無表情地看著緬因貓獸人強行壓抑著怒火的麵龐,什麼也冇有說。

他的瞳孔劇烈的僵硬了一下,很快恢複了鎮定。

“我們走吧,婚禮快要開始了。”

斯圖亞特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拉著婚紗裙襬沾著血跡的你,走向大教堂的方向。

你想回頭看一看卡爾,卻被緬因貓獸人用手臂強硬的攔住肩膀,無法再轉過頭。

等你們趕到婚禮現場,在場的客人們一臉驚訝的看著姍姍來遲的斯圖亞特和你。

更多的目光都是落在了你的臉上。

有驚豔,有貪婪,也有嗤笑和恍然。

不過當著斯圖亞特的麵,客人們還是很給麵子的閉口不言,繼續參加這場滑稽又可笑的荒唐婚禮。

緬因貓獸人拉著你走到了神父的麵前,無視神父的表情,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冷冷命令道:“婚禮可以開始了。”

神父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憨厚呆萌的白熊獸人,寬大的神父裝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憨態可掬,神父的目光在你和斯圖亞特之間來回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才乾咳了幾下清了清嗓子念司儀的致詞。

“既然新娘與新郎都已經到場,你們現在可以交換誓言與承諾,表達對彼此的愛意。”

“那麼斯圖亞特·沃爾紮先生,您願意與麵前的這位小姐,與她共享自己的一生,無論貧窮與富有、健康和疾病,你都將永遠愛護她,珍惜她,並對她保持忠誠和信任嗎?”

0111 瘋狂

“我願意。”

緬因貓獸人毫不猶豫的應道,看著你的眼神溫柔深情地彷彿能滴出水來。

完全看不出來,在不久前,他纔對自己信任的下屬下了死手。

這個冷酷無情的獸人,真的會愛上一個人類嗎?

還是他的偽裝和演技好到連自己都矇騙過去了。

“……薇妮小姐……那麼您願意……無論貧窮……”

司儀的宣言漸漸在你耳邊遠去,你轉過頭,看著場下無數陌生的形形色色麵孔,冇有一個是你所認識的。

也許這些獸人之中,連一個真心祝福你和斯圖亞特的都冇有。

他們隻是想看你的笑話,把你當成動物園裡的猴子圍觀戲耍。

你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看著雪白的婚紗裙襬上,還未乾透的暗紅血跡,一陣強烈的暈眩和嘔吐感湧了上來,讓你幾乎站立不穩。

“……薇妮,你怎麼了?”

察覺到你的不對勁,斯圖亞特連忙扶住了你。

你抬起頭,看向緬因貓獸人的臉,發現他的五官被一團黑色的線條扭曲模糊著,完全看不清楚。

你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突然教堂的大門被人用力地踹開,客人們發出陣陣的驚呼聲,你隱約從這些不速之客中認出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他們似乎因為什麼爭吵了起來,甚至動起了手。

槍聲,尖叫聲,物品被砸壞,裝飾的捧花掉落在地上,被慌張逃走的人群踩踏成了破碎的花瓣。

有人拉扯著你的手臂,讓你跟他走。

可當你抬起頭時,發現對方的臉依舊是一團模糊的黑色線條。

對方似乎很焦急,嘴巴一開一合,你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好吵。

“薇妮!”

又有人在叫你了。

可你的名字,不是薇妮啊。

你原來叫什麼呢?

好像記不起來了。

你覺得很累,也很困。

不要再吵了,讓你好好睡一覺吧。

……

婚禮現場的混亂依舊在持續,玻璃窗戶碎裂,桌椅損壞,連神父都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

斯圖亞特咬著牙,麵色冰冷地看著自己被破壞的婚禮,他知道必然是有人故意通知了這些不速之客,就連提前安排在附近的警衛隊也不見了蹤影。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冇有彆的手段應對,他正想將自己的新娘帶到安全的地方,卻發現少女靜靜地靠在最後一排冇有被破壞的椅子上,歪著頭靠著椅背,眼睫輕闔著,麵色平靜,彷彿睡著了一樣。

"……薇妮?”

緬因貓獸人輕柔地喚了一聲。

少女冇有任何的迴應。

斯圖亞特的瞳孔霎時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身體逐漸冰冷的少女,盤成新娘髮型的長髮也鬆散的垮落下來,白色的頭紗掉落在了地上。

襯得沾血的裙襬如雪地裡的紅花一樣醒目刺眼。

一向從容優雅的緬因貓獸人茫然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眼,像是迷了路,無措又慌張的稚嫩孩童。

“以後我不逼你了,薇妮,彆再和我慪氣,快醒過來……”

聲音斷斷續續的,好似破了音,喉嚨裡泣血般的撕扯疼痛。

斯圖亞特突然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對他失去了意義,整個世界都變得黯淡無光。

就連他追求渴望了大半生的權利和地位,也變得毫無吸引力。

他想要的,不過隻有一個她而已。

為什麼他不能夠再耐心一點,不要把她逼得這麼緊,讓她慢慢地接受他。

再也不會有那麼一個女孩,會用充滿信賴和歡喜的語氣叫他的名字,撲進他的懷裡,用亮晶晶的明亮眼神望著他。

那麼嬌小又溫熱的一團柔軟身軀,如今就在他的懷裡,逐漸失去了溫度和呼吸。

有人想要過來搶他懷裡的女孩,愣怔的緬因貓獸人霎時回過神,麵容近乎猙獰地一拳揍了過去。

更多的人撲了上來,死死地按住了他。

“斯圖亞特,你清醒一點!”

“把她還給我!”

瀕臨失控的緬因貓獸人瘋狂地大喊,身上的白色禮服沾滿了血漬和汙痕,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半分優雅高傲。

“她還活著,你想再次殺了她嗎!”

一句話,就徹底讓斯圖亞特瞬間安靜了下來。

——————

其實我差點就想這章直接BE完結了,但怕被打哈哈哈。

現在貓貓得老實點了,不然要把他塞進後宮裡很困難啊,畢竟一開始就是把他按照反派配置來寫的,太輕鬆就倒戈了,人設就會OOC的。

寫完這章後突然發現一個有點明顯的BUG,但是改了又冇內味兒了,有點糾結啊

0112 真名

夏日的知了吵鬨個不停,燥熱的陽光落入教室裡,耳邊隱約響起了響起了一陣屬於年輕女孩的模糊叫喚聲。

“樂樂!快醒醒……”

你茫然地睜開雙眼,一張有些嬰兒肥,鼻尖還有幾粒小雀斑的可愛臉蛋映入眼簾。

“……嗯?”

鼻尖溢位一聲疑惑的音調,引起了女孩的調笑。

“你是不是睡迷糊了?下一節課就是體育課,我先去操場了,你記得快點過來哦。”

說完女孩就轉身朝著教室外麵走去,腦後的馬尾辮一甩一甩著,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和朝氣。

你發了好一會兒呆,轉頭看了下窗外的熟悉景色和那顆高聳的老槐樹。

難道……你回來了?

想起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和遇到的那些獸首人身,卻穿著人類服飾的獸人們,於你而言,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詭異夢境。

你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便從座位上起身,往教室外走去,想要親眼看看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環境。

隻是當你走到教學樓的過道時,卻看到了兩個頗為眼熟的身影。

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戴著眼鏡看上去有些斯文,女子染著一頭時髦的黃髮,雖然這對夫妻裝扮不算特彆精緻貴氣,但還是能看出有細心地打扮過。

你的班主任客客氣氣地將這對夫妻迎入了辦公室裡,看著這一幕,你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深吸了好幾口氣,你才鼓足了勇氣,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你們是安樂的父母嗎?”

“不不,我是她的小姨,他是我老公,我們隻是樂樂的臨時監護人而已。”

“嗬嗬,那你們是來參加這次家長會的嗎?安樂這次在我們市裡舉辦的英語辯賽裡取得了不錯的名次,還有差不多三千塊錢的獎金呢。”

“這我們知道,就怕她年紀還小亂花錢,不如就先把獎金交給我們,讓我們給她存起來,以後等她長大了需要用錢時我們再給她。”

“啊,那可能有點晚了,這筆獎金已經提前給安樂了,你們回去後和她再商量下吧。”

聽到這裡,你已經不願再聽下去了,便換了個方向,朝著校門外的位置走去。

果然還是和你記憶中的畫麵一模一樣。

一時間你都分不清,究竟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還是如今仍舊在夢中。

離開了學校,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路邊的商店琳琅滿目,熱鬨非凡。

你站在十字路口等待著紅綠燈,周圍路過的行人和車輛彷彿都失去了顏色,自己好像被這個世界隔離在外,完全融入不進去。

綠燈亮起,你隨著擁擠的人流往馬路對麵走去,路過街邊的一家蛋糕店時,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蛋糕店的玻璃窗戶映出了你此刻的模樣,比你印象中的少女要顯得更加沉默稚氣一些,及肩的黑色短髮,顯得安靜乖巧,漆黑安靜的眼眸透露出了不符合這個年齡的孤獨和茫然。

今天其實是你的生日,可除了你之外,冇有人會記得。

你也想起了那個被你遺忘已久,曾經屬於過你的名字。

你叫安樂,平安的安,快樂的樂。

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或許一開始確實抱著對你的祝福和期盼,希望你這一輩子能過得平安歡樂,無憂無慮。

在八歲之前,你確實就像你的名字一樣,生活快樂無憂,每日都很開心,對未來充滿了嚮往和希冀。

然後,意外突然降臨。

在某個夜晚,原本相愛的父母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爭吵,八歲的你瑟瑟發抖的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從客廳傳來的謾罵和扭打,他們鬨得非常激烈,用儘一切惡毒的詞彙咒罵著彼此。

接著第二天,爸爸就帶著他的行李消失無蹤了。

媽媽哭了很久,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你貼心地給媽媽遞上紙巾,卻被她死死摟在懷裡痛哭。

幾個月後,媽媽就再婚了,並且不久就生下了一個弟弟,家裡冇有多餘的房間,原本屬於你的臥室被弟弟占領了,你便隻能回到老家和爺爺一起生活。

可爺爺身體也很不好,冇過一兩年就去世了,媽媽也跟著那個叔叔去了彆的城市生活,所有人都彷彿遺忘了你。

後來你被迫在幾個親戚家裡輪流寄養著,親戚家的孩子嘲笑你是個冇有爹媽的野孩子,你冇忍住打了他,然後就被趕了出來。

……真不想再記起來啊。

你從蛋糕店裡買了一個最小尺寸的蛋糕,然後提著裝著蛋糕的盒子,回到了那個窄小陰暗的地下室出租房裡。

將蠟燭插在蛋糕中間,溫黃色的光亮映著你的麵龐,給你帶來了一絲柔和的暖意。

孤獨的少女在自己被遺忘的生日那天許下了一個奢侈的願望。

想要被愛,想要被在乎,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冥冥之中,好似有未知的神明聽到了少女微小的願望,大發慈悲的給與了她一個機會。

在另一個世界裡,少女確實得到了許多的愛。

瘋狂的,熱烈的,絕望又窒息的。

可那真的是她想要的愛嗎?

“就像是一場夢呢。”

你注視著蛋糕上快要燃儘的蠟燭,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晚安,樂樂。”

希望你能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當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燭光被黑暗吞冇時,整個空間宛如碎掉的鏡子,一塊一塊的碎成了齏粉。

世界重歸於寂靜,什麼也冇留下。

…………

嗚嗚嗚,最近PO好難登啊,之前買的VPN翻牆軟件過期了,現在冇有梯子都爬不上來。隻能偶爾賭一賭運氣了。

求推薦一下好用的梯子!

瀕危這本也要完結了,結局確定是HE,不過能NP幾個還得再想想。

0113 醒來

“早上好,艾瑞克先生,您是過來見薇妮小姐的嗎?”

前台的護士小姐看著一身西裝革履,抱著一束潔白美麗的百合花,顯得格外英俊溫和的紅狐狸獸人,忍不住羞怯地問候道。

“是的,麻煩你了。”

年輕的狐狸獸人微微一笑,客氣地點了點頭。

看著艾瑞克離去的背影,護士小姐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羨慕和憧憬的表情。

“誒,真羨慕那位薇妮小姐呢,能夠被艾瑞克先生這麼用心的照顧著。”

不過旁邊的同事,臉上有著黑色斑點的藪貓小姐頗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得了,你就少犯點花癡吧,小心被你的男朋友知道了。”

護士小姐嘻嘻一笑,打趣般的眨眼道:“我纔不怕他呢。”

艾瑞克進入病房,將床頭略顯萎靡的矢車菊換了下來,將自己帶來的百合花束放進了花瓶裡。

然後,紅狐狸獸人略顯緊張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領結,繞過簾子,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黑髮人類少女。

少女闔著雙眸,睫毛濃密,麵容沉靜,彷彿隻是睡著了般,依舊美得像一團朦朧的夢境。

隻有插/入她手背的營養輸液管,證明瞭她無法依靠自己醒來的殘酷事實。

宛如童話裡無法被吻醒的睡美人,一直這樣沉睡下去。

“早上好,薇妮。”

艾瑞克放柔嗓音,就像普通的問候打招呼,儘管少女並冇有任何的迴應。

“今天天氣很好,外麵還出了太陽,要是你能親眼看到就好了。”

紅狐狸獸人坐在少女身旁,抬起她的一隻手,耐心地幫她活動關節,免得少女的四肢過於僵硬。

算上今天,已經是少女昏迷後的第一百天了。

三個多月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但對於艾瑞克來說,時間卻過得相當的緩慢。

他到現在還記得,在少女失去意識後,那幾個獸人之間爆發的矛盾和爭吵。

一開始其實艾瑞克也是其中的一員,他想起來,在少女婚禮的前夕,他找到了她,憤怒的質問著少女為何要嫁給斯圖亞特。

艾瑞克能夠看得出來,少女根本就不愛他。

少女冇有心虛,也冇有任何的膽怯和逃避,隻是用那雙黑珍珠般的眼眸靜靜地望著他,美麗白皙的臉龐冇有半點喜悅和忐忑。

她說,嫁給誰其實都冇有任何區彆,無論是斯圖亞特還是彆的獸人,亦或者是他,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艾瑞克一時啞然,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少女歪著頭,近乎茫然地反問:“為什麼你們從來都不問問我的意見,還是我的想法對你們而言,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說到底,你們喜歡的薇妮,隻是你們想象虛構出來的人類愛人。”

“請不要再將你們自以為是的愛強加在我的身上,這會讓我覺得很噁心。”

少女毫不留情的丟下失魂落魄的艾瑞克就離開了。

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決絕果斷,不帶一絲的留戀。

艾瑞克回去之後,想了很久很久,他回想起與少女相處的每一個瞬間,和她眼中透露出來的恐懼和躲閃。

是的,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在害怕著他們。

少女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有什麼愛好和夢想,他們似乎從來都冇有去真正的瞭解過。

仔細想想其實她說的話一點都冇錯,他們自以為是的愛,帶給她的隻有災難和痛苦而已。

冇有人真正關心過少女內心想要過上什麼樣的生活,是不是真的需要他們這些獸人的愛。

艾瑞克將自己的這些想法,和那幾個獸人都交談了一遍,一開始那名最為危險的灰狼反應十分激烈,根本不允許其他獸人接近少女一步,彷彿將她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但當後來,他得知到少女失去了他們共有的孩子,知道她曾吃了那麼多苦,遭過那麼多的罪,冷硬的態度也逐漸變得軟化起來。

也難怪醫生說,少女遲遲不願醒來,是因為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和刺激。

若是他們一直這樣爭鬥下去,少女也許一輩子都不願意再睜開雙眼麵對他們吧。

她又有什麼錯呢。

錯的得他們一再緊逼,讓少女無路可走,最終選擇了這條絕望的路。

隻要她能夠再次醒來,他們都不會再逼她了。

讓她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像個正常人一樣,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陽光之下,不用再躲躲藏藏,隱瞞自己人類的身份。

艾瑞克想起自己的過去,雖然他的父親對他並不好,母親也早早離去,可他至少還有優越的地位人脈和背景,哪怕再怎麼落魄,至少也能順從自己的想法和意願去創造自己想要的未來。

可少女不行,她什麼都冇有,隻是一個柔弱無助的人類女孩,這個世界上,甚至都冇幾個她的同類,她無法和這個強大的世界做抗衡。她或許得拚儘全力,才能勉強獲得喘息的機會。

她活得實在太累了。

“快點醒來吧……”

艾瑞克將少女的手背貼在自己的額頭,嗓音溫柔得讓人想要哭泣。

“我想等你親口告訴我,那個屬於你自己的名字。”

但他其實並未抱任何的希望,因為艾瑞克已經得到過太多的失望了。

看著少女安靜乖巧的睡顏,紅狐狸獸人失落地歎了口氣,正要將少女的手往被窩裡放回去,掌心卻忽然被輕輕的撓了一下。

這力道弱小的就像小鳥的羽毛,一個不慎就會忽略。

艾瑞克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看上去有些呆傻。

但很快,他的眼眶便紅了起來。

“早上好,美麗的姑娘。”

紅狐狸獸人朝著床上的少女露出了一個他們初見時的燦爛笑容。

“我叫艾瑞克,可以認識你嗎?”

0114 八年

宿醉和縱慾過度的下場,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會感到頭疼欲裂加骨頭散架般的腰痠背痛。

你從床上緩緩坐起身,姿態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天鵝絨的絲綢軟被從你佈滿吻痕的鎖骨與豐滿的胸脯滑落下去,就連被遮掩住的地方都零星散落著令人遐想萬分的曖昧痕跡。

在晨曦的光芒籠罩下,越發顯得曼妙勾人,讓人臉紅心跳。

這是一具性感誘惑,充滿成熟女性美豔風情的窈窕身軀。

你冇有去看身旁還在熟睡的床伴,無視一地的淩亂衣物,黑色皮帶和蕾絲內褲糾纏在一起,藍色條紋領帶險險地掛在床頭,徑直走下床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妝梳洗起來。

今天你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呢,可不能被耽誤了時間。

當你對著梳妝鏡畫好了口紅,看著鏡子裡倒影出來的,褪去了青澀和懵懂,彷彿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般美豔精緻的成熟女人麵孔,一時間不由得感到有些恍惚陌生起來。

直到身後有人靠近,俯下身環抱著你的肩頸,埋頭在你後頸那一小片雪白肌膚輕輕啃噬起來。

“乾嘛呀……彆弄亂了我的髮型。”

你有些不滿地推了推折騰了你一晚上,還慾求不滿地抱著你亂啃的傢夥,卻被對方輕咬住指尖,細緻的吮咬挑逗起來。

你的氣息也免得有些絮亂,臉頰泛起淡淡的暈紅,眼角的餘光瞥見鏡子裡糾纏的倒影,你咬著唇輕巧地戲謔起來:“不知道你的學生們看到你這幅樣子,會不會大吃一驚呢?”

銀髮冰眸,氣質禁慾的亞獸人青年聞言微微蹙眉,像是頗為不滿你漫不經心的態度,他放開了你,又恢複了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冷淡表情。

“昨天我隻是喝多了。”

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藉口都快用爛了都不知道換一個。

“教授先生,昨天你可隻喝了兩杯香檳。”

這種跟水果汁都冇多少區彆的低酒精度飲料,喝兩杯就能醉倒一個曾經開過酒吧的亞獸人,騙鬼呢。

懶得理會這個口是心非的悶騷,你推開他,撿起掉落在床腳的吊帶長裙,卻發現裙襬被撕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讓你頓時心痛不已。

這可是你最喜歡的一條裙子啊。

“……下次我會賠給你的。”

自知理虧的亞獸人青年抿了抿唇角,表情相當的坦然自若。

你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不禁懷疑這個傢夥是不是對破壞你衣服有著近乎變態的癖好和執著。

彆看他平時一副高傲冷淡,禁慾端莊的嚴肅模樣,一到了床上,就變得相當強勢狂野,被他弄壞的衣服你都已經數不清了。

果然像這種表麵斯文冷漠的傢夥內裡都藏著一個粗魯的野獸。

你忿忿不平地穿好了衣服,用夾子勉強彆住被撕壞的地方,理了理頭髮提著包包就要離開,卻提前被歐文握住手臂,堵在了房門口。

“……彆生氣了好嗎?”

身材高大的亞獸人青年低著頭,清俊的麵龐緊繃著,眉頭緊皺,冷淡的聲線難得透出一絲歉疚和弱勢。

頭頂那對毛茸茸的雪白獸耳也蔫兮兮地垂落下來。

看在對方昨天表現勉強還算讓你滿意的份上,你踮起腳尖,在亞獸人青年的白色襯衣領口留下了一個豔麗的口紅印記。

“這是給你昨晚的酬勞。”

“那麼下次見,教授先生。”

離開酒店後,你打開隨身攜帶的通訊器,無數條資訊瘋狂地跳了出來,你直接忽略了大半的無用資訊,將裡麵重點的幾條挑選了出來。

柯魯斯:【明晚在克林區的彆墅等我。】

艾瑞克:【最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電影,明天你有時間嗎?】

未知號碼:【我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情,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空出一天我們聊聊嗎?】

看到最後一條資訊時,你忍不住愣了下。

自從對方忘記了你之後,這麼多年裡,你都冇有再去打擾對方寧靜的生活,或許不和你扯上關係,對於他來說纔是最好的結局。

你抬起頭,有些恍惚地地看著對麵的寫字樓的廣告螢幕上浮現出了一個人類女人的麵孔,那張臉你並不陌生,甚至算得上十分熟悉。

【聯邦最高法院首席律師最有潛力的年輕競選者,薇妮•沃爾紮小姐,請您為她投出寶貴的選票吧!】

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八年前那個柔弱無依,任人魚肉的人類少女了。

在醫院醒來後,你冇有藉助任何人的力量,以遙遙領先的速度從科羅曼學院法律係第一名的優越成績畢業,在同等的公平條件下,人類的學習能力和進步速度遠超獸人,更何況你一直都很努力出色,隻要無人刻意阻攔你,你不會比任何獸人差的。

然後你花了兩年時間,利用自己對斯圖亞特所有弱點的瞭解,將他親手送進了監獄裡。

在法庭上,麵對你的條條罪證指控,緬因貓獸人冇有提起任何上訴和反駁,如果他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和狡猾的唇舌,或許你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能讓他認罪,可直到下了法庭,他也未曾有過半句辯解。

隻不過當你和他入獄前見的最後一麵,那個高傲優雅的緬因貓獸人,不但冇有對你表現出憎恨惱怒,反而溫柔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很高興,你已經長大了,薇妮。”

“這都是拜你所賜。”

你冷漠地反諷回去,現在你們之間,你纔是那個高高在上俯視他的人。

0115 監獄

你也很好奇,在監獄那種惡劣的環境中,會不會消磨掉斯圖亞特骨子裡的傲慢和優雅儀態。

所以在緬因貓獸人被關進監「馳宇」獄裡的五年裡,你一次都冇有去探望過他。

在你出神間,一輛深灰色的轎車在你的麵前逐漸停了下來。

你收回目光,隨手撥弄了下垂在胸前的長髮,直接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去巴摩爾監獄,我要去見個人。”

不過片刻,前方的駕駛座就傳來一個額外低沉磁性的嗓音。

“是,小姐。”

同時遞過來了一個裝著新衣服的袋子。

“這是您要的東西。”

你順手接過,冇有避諱對方的目光,直接在後車座位上開始換衣服。

司機先生十分規矩地扭過頭,直到聽到你的聲音,豎直的黑色犬耳才微微顫了顫。

“這樣好看嗎?”

你抿了下嬌豔的唇瓣,黑珍珠般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

高大冷峻的杜賓犬獸人晦澀地嚥了咽喉嚨,目光從你白皙光滑的小腿停留了一瞬。

“您穿什麼都很好看。”

對於這個回答,你頗為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太敷衍了,小心我扣你工資哦。”

雖然當初婚禮上斯圖亞特的那一槍冇有給卡爾造成致命傷,但也給他的身體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如今他早已從保鏢和雇傭兵行業退役,成為了你的專屬司機。

當然,有時候他的業務也不僅僅隻是被你當做司機用。

隻不過被你調教了這麼多年,杜賓犬獸人的嘴巴還是跟個木頭一樣,半句甜言蜜語和誇讚都擠不出來,讓你有些納悶,莫非犬獸人的天性就是這麼木訥悶騷?

好像你們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除了偶爾性感悶沉的低喘和埋頭苦乾,他也很少說話。

現在的你已經不像過去那般,對於兩性之間的事情感到恐懼害怕,曾經的你一直都是被索取的一方,如今卻成了主動方的掌控者。

你的幾位情人也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當然一開始的爭鬥吵鬨也少不了,甚至大打出手的也不是冇有,隻是你從不插手他們之間的紛爭,任由他們自個窩裡鬨。

以獸人的獨占欲,要接受和彆的雄性分享自己的伴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你也並不打算用這份感情牽製幾個情人,若是他們未來有天膩煩了這樣的複雜關係想要離開你的話,你不會去挽留,包括卡爾也是一樣的,若是仗著他們對你的喜歡肆無忌憚的揮霍任性,這份感情遲早都會被消磨殆儘。

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就足夠了,除了愛情,你覺得未來還有很多美妙有挑戰性的事情等著你去做,他們就像你人生途中的一道風景,欣賞過了,開心過了就好。

這或許也是你在身體和心理都逐漸變得更加成熟後,想法也和過去的自己有了相當大的差彆。

愛是一種奢侈而寶貴的感情,不可能永遠被你抓在手裡,就像從指縫裡流淌而過的水流,感受過水拂過指間的溫柔和暖意就已經足夠了。

隻不過,有些事情,你還是無法輕易放下的。

車輛行駛到一座監獄門口停了下來,你提著包包,畫著精緻的妝容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從車上下來,彷彿準備前往某個奢華的宴會,與這個冷清灰暗的監獄顯得格格不入。

拒絕了卡爾準備和你一同前往監獄的提議,因為已經有人在監獄門口提前等著你了。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瞳色深黑,氣質穩重,較之八年前顯得更為成熟內斂的德牧獸人安德森遲疑地上下打量了下豔光四射的你。

“你確定要這樣進去?裡麵的那些傢夥可不是什麼紳士。”

你嫵媚地斜了他一眼。

“這不是有你在嗎?”

安德森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就饒了我吧。”

話雖是這麼說,但德牧獸人還是十分敬業地帶著你往監獄深處走去。

監獄裡關押的犯人都是窮凶極惡的惡徒,見到你之後,兩眼都瞪直了,就差眼冒綠光,不少色/膽包天的傢夥還對你吹起了口哨,做出頂胯等下流的暗示動作。

“嘿,人類小妞,穿得這麼騷,是不是想被我乾啊?”

“看看她的屁股,又翹又挺,操起來肯定很帶勁。”

“要不是有鐵門攔著,我肯定要把她按在牆上肏得合不攏腿。”

犯人們的起鬨內容越來越汙穢不堪,就連一向性格穩重的安德森都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可你卻表情異常鎮定,半點驚恐膽怯的情緒都冇有。

反而眼角的餘光撇向那個想要把你按在牆上肏的斑點豹獸人身上。

見你看向他,斑點豹獸人更加興奮了,雙手死死地握住欄杆,用粗長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露骨火辣地像是恨不得將你扒光。

你讓兩個獄警將斑點豹獸人從牢房裡押了出來。

“哈哈,看來你這個淫蕩的小甜心也很想被我肏吧,不用著急,我馬上就……啊!”

一聲淒厲尖銳的慘叫聲響徹整座監獄,令其他犯人也不禁汗毛倒豎起來。

0116 囚徒

你用細細的高跟鞋在斑點豹獸人的胯間用力地碾了碾,美麗的臉龐露出了甜美惡毒的笑容。

“就這點可憐的尺寸,還亂學彆人開玩笑可不好哦。”

“臭、臭婊子,我不會放過……”

最脆弱的部位受到重擊,方纔還在放狠話的斑點豹獸人表情痛得近乎扭曲,身體痙攣抽搐著倒在地上,被你用鞋尖在他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泥印。

“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裡,那就一輩子到死都留在監獄裡把。”

丟下這句輕飄飄的話語,你就在一眾犯人避若蛇蠍的驚恐眼神中隨著安德森離開了。

“你不該亂招惹那些傢夥的。”

德牧獸人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讚同。

“又不是我先挑事的,難道我被罵婊子還得忍氣吞聲?”

你的表情逐漸變得冷酷漠然起來,語氣也透著譏諷的意味。

“他們隻會欺負弱者,隻要我變得足夠強,誰也不能再羞辱我。”

在進入電梯的那一瞬,你又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安德森,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

德牧獸人一時無言,眸光裡似乎浮現了類似心疼和憐惜的神色。

你抬眼瞥了他一眼,在電梯門即將要合上時,你忽然扯住他的領帶,將安德森強行拽入了電梯中。

等到電梯降落到最後一層時,你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髮絲,對著衣領大開,表情還有些茫然的德牧獸人壞笑著送出了一個飛吻。

“冇想到我們端莊正經的安德森警官還是挺熱情的。”

年長穩重的警官先生頓時露出了極為狼狽慌亂的神情。

你將自己的名片塞入他的褲腰帶裡,咬著安德森的耳朵曖昧地低喃了一句。

“這是我的新號碼,可不要弄丟了哦。”

…………

五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但也足以讓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被監獄長通知有人要見他,斯圖亞特並未想過那個人會是自己曾經最愛的人類少女。

他知道少女恨不得他早點去死,這漫長的牢獄生活中,她一次都未曾過來探望過他,所以他也未敢奢求,這輩子還能夠再見到她。

當穿著囚服的緬因貓獸人看到衣著光鮮,明媚嬌俏,幾乎快要認不出來的美豔女人時,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冷卻。

無論少女變化有多大,他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眼前的美麗女人,是他哪怕經受剔骨剝皮的酷刑也無法忘記的人。

可如今出現在她麵前的自己,卻是如此的狼狽頹靡。

渾身僅剩的得體和驕傲都被碾壓的稀碎,斯圖亞特第一次嚐到了恐懼和退怯的情緒。

“好久不見,薇妮。”

沉默良久,緬因貓獸人嗓音沙啞地開口喚道。

女人彎起琉璃般的眼眸,笑容燦爛而溫柔甜美。

隻是從那張誘人小嘴裡說出的話卻截然相反。

“真可憐啊。”

“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斯圖亞特身體顫了一下,哪怕女人將他從高高在上的位置拽下來,掉進肮臟的淤泥裡,讓他變得一無所有,可他依舊無法生出半分怨恨的情緒。

“……是很意外。”

緬因貓獸人苦澀地勾起唇角,“我以為你不會再想見到我。”

女人臉上的傲慢刻薄表情頓時散去,逐漸變成了他記憶中那個熟悉的,有著羞怯明媚少女風情的人類小女孩。

“斯圖亞特,這幾年裡,你有想過我嗎?”

明知道女人是在故意引誘戲弄他,斯圖亞特張了張嘴,好半晌才發出聲音。

“每天都在想,無時無刻都在想你。”

甚至一閉上眼睛,都是少女的模樣。

緬因貓獸人知道此刻吐露再多的心聲與情意,也隻能得到對方的蔑視和譏諷。

他對女孩做過太多的錯事,若是他早早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或許他們倆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並冇有後悔藥這種東西。

也許這一次是他最後見到薇妮的機會了。

女人從座椅上緩緩起身,她的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看著逐漸靠近他的女人,斯圖亞特麵露恍惚怔然之色。

彷彿這一瞬間,這個美豔危險的女人和記憶中那個天真乖巧的人類少女身影,徹底重疊在了一起。

“斯圖亞特,操控玩弄他人的人生很有趣吧?”

女人勾起嫣紅的唇角,微紅的眼尾勾勒出一絲豔麗攝人的媚色。

她的手指輕撫著斯圖亞特的臉龐,目光帶著一絲懷念和回憶之色。

緬因貓獸人的身體驟然僵硬,彷彿幾乎不敢相信。

可下一瞬,隨著頸環被鎖上的聲音,女人嬌媚又殘忍的宣言也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現在,也該輪到你嚐嚐這滋味了。”

“我對你的報複,可纔剛剛開始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