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隻不過是蘇酥不在時候的替代品罷了!’
‘蘇酥小姐可是京圈的白月光,你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拿什麼跟她比?’
她一回國就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我的家人,甚至還搶走了我做了一大半的項目,直接空降成了總經理。
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指責我,讓我大度。我淡淡一笑,轉身帶著新發表的論文進了國科院……“】
葉刑:“……”
這一次的功能介紹小說原文版好長啊,快把她看力竭了。
而且能不能求求這些真千金女主彆再淡淡一笑了?快點把你做了大半的項目搶回來啊!
真的好精神勝利法啊,就這樣淡淡地報複所有人是吧?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完原文之後嗡嗡作響的大腦冷靜一下。
其實使用了這麼多技能,她已經大概明白假千金buff附加技能的運作規則了,看了原文之後心裡有了一些猜測,但還是更想看人話版確認一下。
【人話版:觸發“白月光回國”和“假千金歸來”的雙重疊加效果,除女主外的所有登場角色都會無條件偏向假千金,並且可以觸發“空降摘桃子”效果,定向取代&#的位置,地位越高,取代效果越好。】
葉刑:“……”
激動的心一下子就冷卻了。
為什麼又抽出了一個帶亂碼的技能啊?這個池子是不是要返廠返修了?!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開始橫向比較三個技能,分析利弊。
首先第1個技能實在是冇有任何用處,如果她能讓彆人百分百摔跤也就算了,還能當個攻擊技能用,讓自己摔能有什麼用?Pass!
第2個技能其實挺讓她心癢癢的,但是亂碼太多了,有點擔心,先暫時待定一下。
至於第3個技能,雖然也有一點輕微亂碼,但是她結合上下文也大概能理解,那兩個亂碼無非就是代指女主唄。
而且那個不管怎麼看都是指女主的亂碼,其實一點都不妨礙理解,就相當於給她上了一個除女主外人見人愛的buff——
不再限定為“具有反派屬性的角色”了,而是正派反派男女老少一起愛……不愧是白月光假千金,聽起來段位就很高的樣子。
還有,那個“空降摘桃子”的技能附帶效果也令她很心動。
雖然之前她也能夠在女主的家人這邊取代她們的位置,但是也隻能對“家人”生效,特調局那邊又不會中招,所以用處實在有限——
頂多也隻會讓特調局覺得她想要拿女主的家人來威脅她們。
當然,因為那個自己還不能完全確定的能夠剝奪詭能的效果,現在倒是陰差陽錯讓女主那邊誤以為她隻是故意那樣做來分散特調局的注意力。
但是現在,【白月光駕到,通通閃開!】這個技能讓她看到了進一步狐假虎威的希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技能可以幫助她取代女主的地位,並且這個地位並不侷限於家庭之中的親情之爭,甚至是在職場中的也冇問題。
偽人潛伏在自己的家庭中,和偽人潛伏在專門調查詭異的組織高層之中……光是聽起來後麵這個就更讓人毛骨悚然啊。
而且技能介紹裡還特意強調了“地位越高,取代效果越好”。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譚安旭好像在跟嚴明睿競爭第一支隊隊長的位置吧?
現在的第一支隊隊長年紀大了,準備退休了,基本不太出一線任務,都是在幕後進行指揮。
而在主角團之中,譚安旭和嚴明睿被視為最有希望繼任隊長的。
如果譚安旭成功當了隊長,然後她再發動這個技能……不就可以無痛成為特調局第一支隊的隊長,狠狠威脅一波對抗詭異的中樞機構了嗎?
葉刑簡直要為這個計劃拍案叫絕了。
至於成為第一支隊的隊長之後要出任務什麼的……無所謂,反正技能效果隻能持續一天,她在這之前就搞完事跑路就行了。
確定了接下來的搞事方針之後,葉刑心情極佳地裝備了這個新技能。
雖然裝備了之後那個亂碼依舊存在,但是沒關係,根據以往的經驗,她很確定這個亂碼絕對是指代女主,等她找到機會試一試就知道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葉刑又切回重製版小說的頁麵。
她之前抽技能的時候好像又聽到了更新的聲音,但是當時來不及理會。現在打開一看,發現作者居然淩晨又更新了一章番外。
番外的名字叫做“記一次甜品店的觀察”。
這個名字格式讓葉刑心頭一突,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上次的番外叫做“記一次咖啡店的談話”,內容是她這個新任反派大boss跟前boss的交鋒,但她本人不知情版。
那這一次……她最近唯一去過的甜品店……第1次看就覺得有點奇怪的甜品店店員……
停,彆自己嚇自己,也許這個作者就喜歡這種番外取名格式呢。
而且她現在可是待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就算之前又意外跟什麼超級危險的反派有了交集也無所謂,至少說明當時那一關已經挺過去了。
順利哄好自己之後,她佯裝鎮定地點開了新番外——
【“該死,又來這套……”
剛纔還保持著無可挑剔的禮節服務客人的男店員靠在櫃檯旁,微微弓著身子,用陰鬱而又難以置信的眼神瞟著坐在窗邊的客人。
坐在窗邊的女人正漫不經心地將手掌翻來覆去,逗弄手裡黑色的小玩偶。
難以置信,她明明已經知道了黑耗子和自己之間的關係,居然還特意當著他的麵毫不避諱!這是在暗指他永遠都隻能當一個小寵物,無法翻身嗎?!】
葉刑:“……?!”
他在說什麼啊?她怎麼又知道了?
除了身為反派必須戲弄主角團之外,她平時對待無形之霧都客客氣氣的,也就敢捏捏自家寵物黑耗子出氣了好嗎?!
……
葉刑看著小說裡“黑色的小玩意”,無聲地吞了吞口水。
然後她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膝蓋上已經被擼得暈頭轉向的黑耗子。
“……我等你攤牌已經等很久了,終於忍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