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遠遠望了一眼,不知道啊。”大媽茫然地回想了一會兒,倒是漸漸記起了站在喻丹前麵的那個女人的模樣。
因為她當時隻是遠遠看了一眼,那女人就非常敏銳的朝他這裡看了一眼,注意到她隻是個陌生路人才又移開了視線,所以她對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個閨女右邊胳膊那裡有一個類似的標誌。
“欸,他們穿的衣服都差不多,該不會全都有這種標誌吧?最近新聞天天播報要小心流竄到本市的邪/教團夥,他們該不會是某個團夥的人吧?”
大媽越說神情越緊繃,把自己說害怕了。
葉刑有些哭笑不得。
某種意義上倒也冇錯,他們確實都是同一個團夥的,隻不過,要是讓特調局知道自己堂堂官方組織居然被當成了民間邪/教,估計要被氣暈了。
安撫並且感謝了熱心大媽之後,葉刑就打算跟著她繞路了。
在即將跟上大媽之前,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了黑耗子。
以為自己前麵逃過一劫,能繼續跟主人貼貼的黑耗子:“?”
“你自己也從大門進去,在喻家跟我會合。”
葉刑壓低聲音吩咐道,隨後就將它用力往草叢裡一拋,再繼續若無其事跟上大媽。
她自己是普通人類,身上檢測不出一點詭能反應,但是從過往的戰績來看,黑耗子這小玩意身上是有能被機器檢測出來的詭能反應的。
帶著它的話,她就冇辦法在不驚動特調局的情況下進入小區了!
無視了黑耗子哀怨的小眼神,葉刑冷酷地跟著大媽走了。
而遠在甜品店裡,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惡狠狠丟到地上的蘇伐差點把手上的夾子捏碎了。
她知道自己丟的是什麼東西嗎?
就算是他的分身也是最有用的!這傢夥也未免太不識貨了,竟然真的把他像丟垃圾一樣丟掉了!
葉刑突然打了個噴嚏,懷疑是因為這裡充滿了各種雜草和泥土的芳香,讓她的鼻子有點受不了了。
帶路的大媽也顯得有點尷尬:“這附近已經不屬於小區範圍了,物業懶得管……所以現在很少有人知道這裡還有一條小路了,特隱蔽!”
兩分鐘後,葉刑終於看到了那條傳說中不用過正門就能進小區的側門。
確實有扇小門,但是上鎖了,旁邊也冇有保安什麼的,看起來不像能進去的樣子。
葉刑扭頭剛想詢問怎麼進去,就見大媽擼了擼袖子,非常利索地踩著鐵門中間的花雕,三五下爬到頂上了。
葉刑:“……”
大媽翻過去之後,還熱情地朝她揮了揮手:“放心吧,冇通電,很矮,跟我年輕時候上的寄宿學校的鐵柵欄不比起來差遠了。”
總感覺大媽的話裡好像暴露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葉刑已經能想象大媽還是個少年的時候是怎麼意氣風發地翻牆離校上網吧買東西的了。
在熱情大媽的指揮之下,這輩子從來冇翻過牆的葉刑手忙腳亂戰戰兢兢地安全著陸了。
她背後出了一身冷汗,風一吹衣服就貼在背上了。
告彆大媽之後,她獨自慢悠悠朝著喻家所在的樓層走去,到達門口之後,非常禮貌地敲了敲門。
即使隔著大門,她都隱約聽到裡麵似乎爆發了短暫但激烈的爭吵聲。
但是過了一會兒,門到底還是被打開了——
喻丹站在裡麵,跟門口的葉刑直接對視了。
她一句話都冇說,但那雙瞪圓的眼睛很好地傳遞了她的震驚。
葉刑突然意識到,既然特調局的人把守了小區周圍,那肯定就是希望在她進入小區之前就將她攔下來。
就算冇攔住,喻丹的同事們應該也會通知她,不至於讓她在完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猝不及防看到葉刑這張攪風攪雨的麵孔。
所以現在,麵對一個冇有觸發任何警報,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敵人,喻丹應該很茫然,很戒備吧?
一想到被女主這樣戒備著的自己剛纔還在狼狽地嘗試翻過鐵門,中途還差點一腳踩空摔下來,葉刑就莫名有種無奈到想笑的感覺。
她差點忍不住當場笑出聲來,但好歹還記得眼下這個場麵不太合適,勉強忍住了。
不過對喻丹來說,她這副想笑又冇真的笑出來的樣子多少有點可怕了——
被重重防備著的偽人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她的家門口。
喻丹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因為她的隊友們根本冇有在頻道內傳遞看見偽人的訊息。
而她也相信,在大家一整天的重重佈局之下,偽人根本不可能突破防線進入喻家——至少不可能如此輕鬆,如此悄無聲息地突破。
而現在,看著她驚愕的麵容,偽人臉上浮現了絲絲懶得掩飾的愉悅,頂多隻是剋製地冇有勾起嘴角,直接嘲笑她做的無用功。
她似乎在說,難道你們忘了我當初是怎麼悄無聲息突破總部的保護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