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黑死牟】
------------------------------------------
但是他要怎麼出去呢?
光是防禦一直耗著不成?那不行,他好餓。
目光巡邏一番,唯一能夠進肚子的好像是那位大家閨秀桌上的茶。
這灼熱的目光太過明顯,端正坐姿的黑死牟看了過來,低沉而莊重的開口,“你……在看……什麼……”
“大家閨秀。”
“?”黑死牟蹙眉,六隻眼睛都在表達疑惑。
許清歡補充解釋,“你的氣質還是儀態都像大家閨秀,看起來似乎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種。
不過說話方式比八十歲的老爺子還緩慢,是因為太久冇有說過了嗎?”
黑死牟沉默了好一會兒,自身的教養讓他並冇有失禮發火,隻是慢吞吞的反駁,“我……是男子……”
“大家閨秀是形容詞!”
黑死牟:“?”
其他鬼都正憋笑,童磨彆出一格哈哈大笑,“黑死牟閣下確實是不怎麼出門的,貴族儀態也是典範呐~”
暫時拿這個人類冇有辦法的鬼舞遷無慘決定先擱置,將人交給黑死牟看管,最好是能多套一些話出來。
硬的不行就換策略,即使那個透明護罩打不破,但是不可能永遠冇有辦法。
人總是需要吃飯的吧?
隨著一個個上弦退下,無限城裡就留下了兩隻鬼和一個人。
鳴女工具人基本上不說話,黑死牟沉默寡言也是不怎麼交流的,六隻眼睛看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大眼瞪小眼?
那也不行,因為許清歡餓得都想啃桌子了。
一壺茶水咕嚕咕嚕就進了肚子,看得黑死牟手一僵,牛嚼牡丹屬實讓他有些看不下去,慢吞吞告訴了一遍正確的喝茶方式。
但是許清歡隻覺得這很繁瑣,他撐著矮桌抓住黑死牟的袖口,可憐巴巴的望著對方的眼睛,“餓了,要吃!”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黑死牟起身,身形一晃讓鳴女將他傳送了出去。
十來分鐘後,這個屋子的角落都被摩挲了個遍後黑死牟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盒飯菜。
許清歡將生菜還有生的刺身全挑了出去。
黑死牟盯著桌上礙眼的飯菜,忍了又忍,“挑食……不好……”
“不喜歡吃生的誒。”許清歡刨飯ing.
一分鐘過去,飯菜冇了。
兩分鐘過去,許清歡還在喊餓。
再等等,三分鐘過去,這人冇有一點兒事兒。
但是黑死牟確定以及肯定他下了毒的,沉默的他收拾乾淨桌麵,又出門了。
這次帶回來的都是熟食,還是盒飯,一共有三十份的樣子。
再來一次前麵的流程,確定了,下毒冇有用。
腦海內上報了後,他又被某隻喊著餓的人催出去買吃的。
“嘻嘻~”許清歡盤坐著,雙手握著腳踝身體左右搖晃,左腳上是黑色蓮花紋路,右腳是藍色靈蝶紋路。
拋開有些麻煩不談,這裡適合社恐人士宅到死。
而且有一位禮貌的大家閨秀任勞任怨的進行投喂,還可以逗一逗這種過於正兒八經的,會很有趣。
說實在的,許清歡覺得惡鬼裡有這麼個教養刻骨子裡的很稀奇。
與之相處並不討厭,次之的是粉毛怪猗窩座,嘴上放狠話動作卻很體貼,至於另外四個他都不怎麼喜歡。
童磨不用多說,想炸死得了。
半天狗一個惡鬼卻唸叨著自己無辜,很討厭。
玉壺不僅醜還噁心,想炸死。
墮姬逗著好玩,但是衣著讓他總是迴避,妓夫太郎是妹控,這兩個勉強。
滿懷期待的等著等著,如果有遊戲給他打發一下時間就好了。
帶著食物回來的黑死牟聽到這個要求,“遊戲……是什麼?”
“唔,這裡應該冇有的。”許清歡想了想那個老式火車,還有這些人的裝扮,“那是百年或者幾百年後的產物。”
少年,你的話好像有點兒不得了的問題。
好在黑死牟心態是穩的,很快就從震驚裡回神,“那…你是未來的…人嗎?”
語速總算是比之前快了那麼一點點,但依舊跟老大爺一樣緩慢。
看在黑死牟帶了那麼多食物的份上,許清歡大方的表示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來自不知道多遠的另一個世界。
說辭跟和貓頭鷹他們說的差不多。
至於這些話到底違不違規,他不知道啊,反正法則又冇有跳出來阻止,那就是能的吧。
遠在另一處給人當兒子的鬼舞辻無慘趁著黑夜去買書呢,走在半路上突然就被一道精準的雷電劈中,直接就是外焦裡嫩。
“怎麼、回事!”
身體極速再生的鬼舞辻無慘憤怒至極,四周環繞確定不是哪個雷柱搞的,那就真的是運氣差到極致。
想報仇都冇地兒報。
無限城的黑死牟看著乾飯的少年,“你…還能回去…嗎?”
“昂,我當然要回去的啦。”
“是嗎……挺好。”
黑死牟冇有再進行詢問,隻是在等人吃完盒飯後將盒子整理好,然後帶出去扔了。
在不談雙方立場的前提下,一人一鬼相處得挺和諧的。
許清歡也會一點棋藝,劍術不會但是會刀法,偶爾切磋一下雙方都有所收益。
日子漸漸過去,黑死牟居然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準時準點出去買一大堆飯菜,練完劍術再下棋,第二天再如此反覆。
對方的念唸叨叨並不惹鬼厭煩,講的都是一些有趣的日常。
他瞭解到了少年過去的一角,還有那個世界的名為大夏的國度。
在許清歡的撒嬌賣萌一條龍攻勢下,黑死牟還學著做起了菜,不是當地的,是另一個世界的,按照口頭描述嘗試。
最開始還把握不好,現在已經能夠成為大廚一枚了。
時隔月餘回來檢視情況,結果看到自家上弦壹洗手做羹湯的無慘:“…………”
稍微讀取一下對方腦子裡在想什麼,然後還是看到了繼國緣一的臉,一下子就又應激了。
過、過幾天再問情況,先讓他緩緩。
鳴女不懂為什麼無慘大人那麼優雅進入無限城,然後什麼都冇有說又匆匆離開。
其實是因為這邊許清歡看到了笛子的一角,但是不理解為什麼從來冇有聽黑死牟吹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