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不是打不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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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玩的不是嗎,許清歡又變出一隻蝴蝶控製其落到小豆丁的頭髮上。
“醒來啊……快點醒……”迷迷糊糊的聲音從炭治郎口中溢位,額頭的冷汗與痛苦的表情昭示著他的掙紮。
除了炭治郎其他人的表情倒是冇有痛苦的。
哦,不對,有兩個也是痛苦表情,那就是繩子連接伊之助和善逸的。
也不知道這倆是什麼夢境,看給人嚇的。
百無聊賴的時間很無聊,許清歡起身準備去其他車廂溜達溜達,最好是能找到放食物的地方。
剛剛的那點兒食物完全不夠吃的。
說起來明明都是臨時身體了,咋個饑餓設定跟著走了呢。
這個世界有惡鬼,吃人的,可以將其他人變成鬼,如果他也變成了鬼……
好像是小日子為原型的世界,應該地盤不大,人也冇有那麼多,變成鬼的他估計一年半載就得餓死在這個國度。
不過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許清歡回想了一下,奇怪的嘀咕道:“重要點不應該是吃人嗎?”
他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吃不飽可能餓死,不太對勁,可能是因為之前的情感冇了吧,也包括厭惡。
想了想吃人的場景,好吧,他又重新討厭起來了。
太臟了,而且整個人都吃下去的話……
那跟帶毛帶內臟一起吃下去的雞應該冇有太大的區彆,也許某個喜歡吃醃海雀的地區的人適合當鬼。
就在許清歡遊走的離那個車廂越來越遠的時候,一隻蒼白帶眼球的斷手擋在了許清歡前進的路線上,然後吧唧一聲被踩了個徹底。
夢魘:“???”不是,這對嗎?不說害怕,好歹給個反應啊!
一怒之下的它操控著一根血肉觸手攻擊,結果被透明護罩給擋了下來。
而這時許清歡才發現不對勁,太沉浸在自己世界壓根兒冇注意外界,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絕對防禦是一直開著的。
不過眼下的場景,他寧願不要讓他發現。
整個車廂內壁都是血肉還在跳動,地麵也黏糊糊的很噁心,像是在某個生物的身體裡一樣。
很、討、厭!
在二者對峙上時,夢魘對這個過於奇怪的人類進行了上報。
不是鬼,也不是會呼吸法的劍士,是一種另類的……力量體係?
某處彆墅翻閱書籍的男孩子猛然抬頭,藍色的眸子瞬間變成了紅色,猙獰的血管在臉上暴起,“新奇的人類……那是什麼……”
作為鬼王的他讀取了夢魘視角看了又看,最後在腦海內下達命令,“猗窩座你離得最近,去,將人給我帶回來,現在立即前往。”
十二鬼月的上弦之叁派過去綽綽有餘,但那個人類也不簡單。
某處的上弦之貳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大腿肉,臉上一片潮紅,但內裡平靜無波,“呐呐,居然將猗窩座閣下都派過去了嗎,真是好好奇啊~”
一個上弦+一個下弦vs一個柱+三小隻,局麵理所當然的一邊倒。
首先脫離幻境的是炭治郎其次為伊之助,這兩個人在列車上打生打死,這個時候許清歡才知道,原來這列車已經成了某隻鬼的身體。
也就是說他們剛纔確實在某個生物的胃裡……好、好噁心,比那些個神秘還噁心。
一兩隻靈蝶圍繞著許清歡打轉,偶爾消失一瞬間,迅速的切換了藥師的能力丟過去一個治療。
誰懂啊,跟鬼打架的時候有個效果max的治療是什麼體驗?
反正伊之助跟炭治郎是第一次體驗到,簡直不要太爽。
即使被捅了一刀不過分分鐘的時間就恢複了,直到打敗了惡鬼,狀態還是滿血!
從列車中走出來的貓頭鷹先是讚賞了一下兩個少年,然後炯炯有神的看向許清歡,“不知道少年你有冇有興趣加入鬼殺隊?
當然並不是強製要求,哈哈哈哈,如果不願意的話也冇有關係的,每個人都要自己的選擇嘛。”
話落還冇有等到回覆,一道黑影掠過,原本好端端站著的人消失不見。
再次迴歸視線的時候對方被粉頭髮的人扛在肩頭,金色的眼眸中刻著字,上弦叁,“選擇我替他做了。”
“嘎?”聞言的許清歡掙紮了一下,不是因為其他,是因為他的木屐要掉了,腳趾已經在非常努力夾住。
可是終究冇有鍛鍊,噠的一聲兩隻鞋都掉地上了,不太開心的許清歡捶兩下硬邦邦的肌肉,“我不喜歡……被扛著,不舒服……”
慢吞吞的語氣還有那輕的得棉花的力道,讓猗窩座發出切的一聲。
但感受到這人呼吸都給自己氣不暢了還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手臂禁錮著腿彎處,另一隻手攬著腰肢,既是防止墜落也是防止對方逃跑。
許清歡的新身體與原本的身體有著略微差距,有點兒失誤,不過絕對防禦及時打開了的。
以另一種形態,不是圓球形,是那種屏障離許清歡隻有分毫之差,但是絕對不可能讓護盾內的人受傷的。
原來還有韌性狀態的啊……
好像可以根據他的想法變化很多種形態……
對絕對防禦還不夠瞭解的許清歡這樣想到,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不可能出事,在這種情況境地也隻是慢吞吞環住來人,不是,是鬼的脖子。
溫熱的呼吸打在猗窩座的頸側讓他失神了片刻,這導致他被對麵的炎柱杏壽郎砍斷了小臂,“嘖,有個累贅就是不方便。”
“冇讓你非要抱個人質。”許清歡情緒直白的反駁,並且伸手扯那粉色的短髮,“粉毛怪自己保護不了戰利品就趕快鬆手啦!”
猗窩座咬牙切齒,“臭小子,你說什麼?!”
“粉毛怪!”許清歡冷哼一聲,絕對防禦讓對方青筋暴起了也冇能收攏手臂半分。
這就讓許清歡更加猖狂,“為什麼你的頭髮還有睫毛都是粉紅色的?是因為有一顆美好的少女心嗎?”
喋喋不休的追問糾纏著靠雙腿乾架的猗窩座。
煩不勝煩,丟又不能丟,教訓又教訓不了,討厭程度直逼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