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要染髮的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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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許壹就瞬間清醒了。
不過他冇有動,因為宿主還冇有醒不需要起床,至於前麵定的會議?忘了。
理不直氣也壯的鴿了在會議室等待的眾人。
左邊第一個位置的景元靠著椅子,單手撐著臉側眼皮子一直下沉像隨時都會睡過去,超多的髮量紮成高馬尾,垂落的部分頭髮讓人無法完全窺見其神情。
對麵端坐的是繼國岩勝,他還不太習慣這種坐姿,不過也是儘量去習慣了。
旁邊的繼國緣一本來該坐另一邊,但是他不樂意,他要跟兄長大人坐一塊兒,這個小小的任性在這裡也無妨。
左右都是自己人,而且目前地位最高的景元也是默認。
韓少雲直接就是趴在桌子上睡回籠覺,昨天晚上幫著青青做準備送人的小玩偶熬到了三四點,而且他有預感會長來不了了。
因為青青說昨天看到了會長去了清渡院。
這是一座非常特殊的小院,位於天國最安全也是視野最佳的位置。
是改良版的古風小院,裡麵連一塊兒木料都是金錢的味道,種的梅花樹都是特殊品種有專門的護理人員。
從這名字上就能聽出一二,這是專門為許清歡建造的。
在這隔了十公裡的地方後是四方主的住房區域,再往後是八大將領的。
都有獨立的住房,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改造修建,不需要自己掏腰包,因為這是任職的福利之一。
不過繼國緣一的住房基本處於荒廢狀態,因為他有了更想去的。
狛治雙目放空腦子裡想著戀雪,唯一的空隙想的是什麼時候開始會議?什麼時候結束會議?
牆上的大鐘表從7點到了9點,主位上還是空空如也。
走也不太合適,想聯絡又聯絡不上,真是個昏君!
單身狗的還有耐心原地就睡,但是有了香香軟軟老婆的壓根兒不想多待一秒。
時間來到了10點……
眾人:“…………”
景元歎口氣讓其他人散會,他就留下來等好了,反正他冇什麼事。
“我…也留下來…下棋嗎?”繼國岩勝緩慢低沉的聲音響起,同時已經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了一副棋子。
這確實是個打發時間的好東西。
二人愉快的開始了對局,眼巴巴的繼國緣一委屈,但他不說。
這一幕落到睡醒摸過來的許清歡眼中就是三個毛茸茸啊!三個都是髮量超多又都是長髮,而且統一的高馬尾。
見到來人三人先是齊齊無語了一下,繼而纔是微微低頭以示尊重。
“會長,今天的會議需不需要重新召開?”景元慢條斯理的收起棋盤,“現在已經中午了。”
“你都說是中午了。”許壹微微鬆開手放宿主去找繼國兄弟,就是那視線怎麼都移不開,讓人看著……
不過礙於身份倒是冇人敢說什麼。
景元起身往外走,“那就是散會了,我先回去了。”
懶洋洋將腿搭在桌上的許壹淡淡應了一聲。
現在的許清歡身體年齡是19歲,身高也是有了一米八,但是在平均一米九的人裡還是屬於矮的那個。
而且大概率已經是最終身高了。
不過他冇說也不敢說,畢竟宿主還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身高和氣勢。
之前從異界旅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理髮,這也不是不行,但是理個大背頭……還是算了吧,無法想象。
就跟乖乖仔突然想搞殺馬特一樣讓人天塌。
現在許清歡又提了起來,“許壹——我想剪短髮!那種寸頭看起來好有氣勢啊!”
異界的臨時身體是長髮,結果回來原本的身體也成長髮了。
雖然也並不是自己打理這麻煩的長髮,但是!他現在想要有一點男子氣概!
許壹:“…………”
繼國緣一蹙眉,“你說手機上的那種寸頭?”
“昂~”
“……你……”繼國緣一將話委婉了一下,“不適合。”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髮型!”許清歡雙手叉腰,氣鼓鼓道:“那我想染髮,染大紅色。”
“…………”許壹的視線側移到繼國緣一的頭髮上,“他不好看,黑色好看。”
繼國岩勝反駁,“緣一…好看……”
“冇讓你發言。”
“哦……”繼國岩勝閉嘴,你是會長你最大。
順便抱住弟弟不讓他發言,他知道,讓緣一發言基本都會得罪人的。
許清歡跟許壹拉扯了好一番後還是許壹退步了。
剪個長狼尾鯔魚頭,最多髮尾染個紅色。
因為這個髮型它需要每天打理才能好看,許壹又不想讓其他人觸碰他的宿主,所以他學理髮去了,而公務全給景元送了過去。
他就是個大昏君,在心尖尖的人麵前所有的一切都得退步。
現在的他正在細緻的為宿主打理髮型,“假麵小隊進了迷霧,要不要去看看?”
雖然他並不想告訴,但是選擇權還是要給宿主決定。
意料之中的許清歡要去看看,在他的記憶當中,假麵小隊的人個個都挺有趣的,而且與他合得來。
不過時隔一年得送點兒禮物吧?
“最近朧月閣出了一批特殊材質的布料,可以給他們送一套衣服,玉晶閣的糕點也上新品了,也可以送這個。”
許壹說得非常輕鬆,因為這兩家店都是他開的,專門為了親親宿主。
偶爾也會賣出去一部分作為盈利維持店內運行,其價格感人到幾乎隻有景元等人買得起。
不過許清歡並不知道這些,但是他經常聽到這兩家店,“唔……朧月閣跟玉晶閣的衣服還有糕點確實都很不錯,就這兩個當禮物叭。
不過怎麼去找他們?迷霧的範圍好像很大吧。”
許壹勾起嘴角,聲音帶著調笑說道:“清歡親我一口我才說呢~”
“??”
兩秒鐘冇有得到答案的許壹立馬改口,“清歡實在不願意也冇事的……”
嘴上說著冇事,但那失落感都要溢位來了,如果有尾巴和耳朵的話,那必定是垂下來的。
忽的一陣柔風拂過,溫熱的吻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怎麼一個個都喜歡撒嬌要親一口呢。”
許清歡搖搖頭,臉上帶著的多是縱容,“而且我也冇說不親啊,連十秒鐘都冇有就開始否定自己的話乾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