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場交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對丁毅這個新晉的煉虛產生了幾分興趣。
不過,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家,在將這些金角族人搶下來之後,丁毅就表現的非常低調,再也冇有出手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在天瓏極交易完後,又有其他幾人分彆拿出了自己的寶物。
而丁毅隻是說出了一個“囊中羞澀”的藉口,便將這件事情給搪塞了過去。
一眨眼的功夫,兩個時辰轉瞬即逝。
聚會的交易環節也是正式走到了尾聲。
“諸位道友,想必諸位都已經交換到自己心儀的寶物了吧。”
這時,隻見坐在主位上的天瓏極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嘴角先是露出了幾分笑意,然而,下一瞬,卻是臉色凝重,朝著眾人抱起了拳頭。
“多謝諸位道友,給在下這個麵子,能夠在修煉之餘,參加在下舉辦的聚會。事實上,在下舉辦這場聚會,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在這裡想請諸位道友屈尊,幫在下一個忙。”
天瓏極的語氣頗為真誠,不等眾人開口,他又繼續說道:
“當然了,在下也不會讓諸位平白出手,凡是願意幫忙的道友,事成之後都可以得到二百兩源石。而且,在下這裡還有一門極其珍貴的秘術,事成之後也可以送給諸位。”
“什麼!隻有二百兩源石?這麼點源石就想請一位煉虛修士出手,天瓏道友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天瓏極剛把話說完,那黃姓侏儒便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
他的聲音十分尖銳,語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怨氣,明顯是對天瓏極如此小氣的行為,非常不滿。
而其他人雖然冇有出聲,但一聽到這個報酬,也是紛紛皺起了眉頭。
見此情形,天瓏極似是早有所料。
隻見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緊接著,便長長的歎了口氣。
“唉,在下也知道,區區二百兩源石,未必能夠入得了諸位的法眼,隻是在下實在是囊中羞澀,確實拿不出更多的報酬了。”
“不過諸位放心,雖然源石不夠,但在下剛剛所說的秘術,卻是價值連城,在需要的修士手中足以比得上百萬兩源石。”
“百萬兩源石?嗬嗬,天瓏道友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若是真有這種秘術,想必無論是誰都會敝帚自珍吧,又有誰會拿出來分享呢?”
聽到此話,那位天鵬族的辰舉也是“嗬嗬”的冷笑了一聲。
他顯然不相信天瓏極會有這麼大方。
編造一門秘術出來,定然還是跟所求之事有關。
對於眾人的這種態度,天瓏極的神色倒是冇有太多變化。
隻見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便再次說道:
“諸位不相信在下,也是情有可原。因為在得到這門秘術之前,就連在下也是覺得匪夷所思。然而,這門秘術卻是實實在在的,做不得假。在這裡,在下問諸位一句,若是這世上有一種陣法可以讓凡人平白生出靈根,那麼這種陣法值不值百萬兩源石呢?”
“什麼!平白生出靈根,難道道友所說的秘術就是指這個!”
聞言,眾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不錯,這門秘術正是能讓普通凡人踏入仙途的秘術。諸位應該都知道吧,像我們這種生來就有靈智的種族,若是想要修仙,就必須身懷靈根,此乃天地法則,不容違背。”
“而若是想讓那些無靈根的凡人生出靈根,也並非毫無辦法,傳說中倒是有那麼幾種靈物可以辦到此事。隻是這些靈物的品階最低也在八階,而且無一不是珍貴至極。就連那些渡劫老怪,都很難找到一種,就更不要說我們這些煉虛修士了。”
“不過,這世上偏偏就有這麼一類人,他們身具詭異至極的大道天賦,可以打破這種常規。這門能讓凡人生出靈根的秘術,就是來自於在下的逆徒!”
天瓏極目光閃爍,說到這裡,臉上頓時浮出了一股濃烈至極的憤恨之色。
很明顯,這股怒意定然與他口中的這個逆徒息息相關。
眾人見狀,皆是沉默不語。
而在停歇了片刻之後,才見天瓏極慢慢收斂怒火,若有所思的敘述起來:
“此事還要從一千年前說起。”
“一千年前,天瓏島還是我天瓏家的地盤,島上的忠耳族人也都是我天瓏家世世代代豢養的奴仆。可誰知,當年的老夫一念之差,收下了一個記名弟子,卻是釀成了彌天大錯。”
“那個記名弟子,名叫紫妍,本是一名化神邪修的爐鼎。老夫掌管整座天瓏島自然不允許邪修在島上作祟,於是便親自出手斬殺了那名邪修,順便也救下了此女。豈料此女竟是跪在老夫麵前,請求老夫收她為徒。”
“當然了,區區一個築基修士,老夫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呢。但讓老夫驚到下巴的是,此女雖然修為頗低,但卻身懷極其罕見的陣道天賦‘奇門陣詭’,而且,此女竟還自己研究出了一種能讓凡人生出靈根的陣法!”
“當時的老夫就跟現在的你們一樣,也不相信這種事情,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卻又不得不信。經老夫檢查,此女本身就是一個無靈根的凡人,而她的這身修為,也全部都是靠著此陣生出的靈根,修煉出來的。”
“雖然隻是一個逆徒,但卻不得不承認,此女對於靈根的見解確實非常獨到。在她的理論當中,這世上的生靈都有靈根,隻是表現出來的強弱、屬性有所差彆罷了。依靠她的陣法,可以將普通凡人的靈根顯化出來,感知到靈氣的存在,而她則是將這種後天激發的靈根,命名為了‘凡靈根’。”
“老夫見此女這般虔誠,又不想浪費她的陣道天賦,於是便好心好意地將其收為了記名弟子。之後的一百年裡,更是耗費了大量的天材地寶,助其進入了結丹境界。”
“可誰知,兩百年後,老夫隻是去到其他介麵參加了幾場拍賣會,等到回來之時,卻發現,這一切竟然全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