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這些修仙者,當真是卑鄙無恥,動不動就搶人財物,真以為我們這些聖衛都是吃乾飯的嗎!”
看著突然出現的丁毅,遠處的刀疤男子,臉色慍怒,當即大罵了一聲。
話音一落,便見其再次喝道:
“全員注意,進入戰鬥模式,現在就讓這個狂妄自大的修仙者,看看我們的厲害!”
“是,隊長!!!”
刀疤男子的號召立刻就得到了所有異族的響應。
隨著一陣響亮的呼聲傳來,就見這些穿著奇怪服飾的異族,各個摩拳擦掌,皆是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
定睛看去。
隻見那刀疤男子大手一揮,其餘八名異族立刻朝著四周飛速散開。
他們的身影在空中快速移動。
同時,每個人的手腕處還光芒一閃,當即就見八隻棱角分明的“錐形物體”魚貫而出,浮在了每個人的身側。
這些“錐形物體”甫一出現,便微微展開,中間亮起了一層粉紅色的電光,而在它的後端,則是一陣黃芒閃爍,看上去異常醒目。
很快,這八名異族便各自就位,將丁毅圍在了中間。
他們的身影纔剛剛停下,周身就亮起了一層藍芒,一個球形護盾隨之浮現而出。
這種護盾似乎跟法力凝結的護盾大不相同。
它雖然是一個球形,但卻是由一個個六棱形的光盾緊密地拚接而成,看上去頗有幾分怪異。
而在此時,一陣傳音也再次落入了刀疤男子耳中。
“報告隊長,能量護盾已經開啟。”
“報告隊長,浮遊炮全部準備就緒。”
……
“好,第一波攻擊不要吝惜能量,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此人擊斃!”
“全員聽令,戰鬥開始!”
隨著一道高亢的聲音驟然響起。
下一瞬,便見七十二道白色光束齊齊射出,立刻朝著丁毅洶湧而來。
見狀,丁毅隻是冷冷一笑。
他雖然不懼這些異族,但也冇有站著捱打的習慣。
所以,就在這些光束射出的一刹那,他的身影當即化為一道赤紅之光,瞬間就飛出了眾人的包圍。
若論單打獨鬥,他通常會選擇煉體神通。
但像這種人多的情況,顯然還是靈墟歸元劍陣更為合適一些。
其實,他和對麵的想法一樣,也是起了速戰速決的心思。
畢竟,鬥法的動靜實在太大,很容易引來其他修士的關注。
若是想要儘快搶到玉牌,就必須以雷霆手段,將這些異族全部抹殺。
丁毅目色微凝。
這些異族的速度雖快,但他的本命飛劍更快,就在這些異族找到他,準備發動第二波攻擊時,他的劍陣也已經準備完畢了。
“千幻。”
隻聞丁毅的口中突然發出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此話剛一出口,就見周圍的景色忽然一晃,變成了一片荒漠。
看到這一幕,陣中的這些異族齊齊一愣,臉上俱是露出了一抹驚疑之色。
“幻術,還是一種高水平的幻術。”
那刀疤男子眉頭一皺,他最先反應過來,也是立刻就做出了指示。
“無需慌張,此術雖然玄妙,但其中影響神魂的力量,卻被我等的靈甲擋住了。而此人剛剛施展的劍陣,便是引起幻術的原因。”
“雖說這則幻術,並不影響我們的行動,但陷於此陣當中,還是對我們非常不利。現在,聽我指揮,就按訓練時的方式,以三人為一個組,一人負責攻擊,一人專門防禦,一人尋找陣眼,而我則會對光浪炮進行充能,一旦發現陣眼,必能一擊破之!”
刀疤男子的聲音通過特殊方式傳到了其他人的耳中。
剛剛說完,他便猛然抬起了手臂。
隨著一層白光驟然亮起,下一瞬,就見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層一層的白色光環。
“充能百分之五!”
……
“咦?”
見狀,丁毅突然發出了一道輕咦之聲。
他的這招千幻陣式,能用幻術將陷入陣中的修士隔絕開來。
以前使用此式可以說是百試百靈,但現在的他大眼一看,卻驚奇地發現這些異族似乎並冇有中招。
隻見他們三個三個的聚在一起,暗自警戒著周圍。
而那刀疤男子更是在準備什麼強大的手段,那莫名的力量,竟讓他都產生了一股忌憚之色。
丁毅眼睛一眯。
他當然不允許意外情況發生了。
因此,在略一沉吟後,他便心念一動,再次使出了兩式變化。
“穢靈。”
“重身。”
此聲一出,就見這些異族展開的護盾上,驟然浮出了一層汙穢血色。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上麵就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小孔。
而他們的身體受到強大重力的壓迫,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而,讓丁毅再次意外的是。
這才僅僅過去一息,那層護盾上麵就湧出了一層純白之光,此光不僅修複了全部破損,竟然還將汙穢血色隔絕到了護盾之外。
而他們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更是在一層青光的包裹下,重新穩定了下來。
凝目看去。
他們的臉上並冇有顯露出任何吃力的表情,就像是這股強大的重力根本不存在一樣。
見此一幕,丁毅不由皺緊了眉頭。
不得不說,這幾個異族還真是有些本事,以前無往不利的幾個陣式,現在反而冇有任何效果了。
當然了,他也冇有就此停手的意思。
而是在定了定神之後,再次輕喊了一聲。
“裂空。”
這道聲音剛一出口,整片空間當中便驀然出現了數條空間裂縫。
而在此時,卻見那異族當中的其中一人,雙目猛然一張,緊接著,一道鮮紅的血柱便從他的頭頂噴了出來。
而他的生機也在瞬間戛然而止了。
“隊長,不好。這似乎是某種空間之術,目前靈甲中預存的防禦術式,冇有找到可以防禦此術的,還請隊長儘快做出指示!”
這時,一名異族突然向那刀疤男子發去了一道緊急傳音。
然而,他的這句話纔剛剛傳出去就見包括那刀疤男子在內的所有人,俱是臉色一僵,下一瞬,一條鮮紅的血液便從他們的頭頂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