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聽到這整齊劃一的回答,那刀疤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就見其換上了一副和藹的麵孔,又繼續道:
“當然了,這次的任務雖然艱钜,但若是能夠有所收穫,那麼回去之後,必將獲得本國最高的榮譽。而且,在出發之前,陛下還親口承諾過,會有壽元藥的獎勵。”
“這壽元藥你們應該都知道吧,此藥乃是陛下親自煉製的神藥,隻需一粒,便可增壽五十年,我們桃園國建國至今,也就隻有寥寥數十人獲得過這種殊榮。”
“所以,無需有任何懼意,亮出你們的氣勢來,也讓這些修仙者們看看,我們女皇聖衛真正的實力!”
“是,隊長!!!”
……
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又有數千名修士來到了這座島上。
此刻的大日,西升東落。
天邊也映照出了一片火紅的晚霞。
正當眾人靜靜等待的時候。
突然。
隻見那墓碑旁的沖天光柱驟然一收,下一瞬,一陣宛如黃鐘大呂般的莊嚴鐘聲,就響徹了整片天地。
在這陣鐘聲連響了三下之後,那古樸的墓碑上竟是毫無征兆地亮起一層詭異的烏光。
刹那間。
一個高達數十丈的漆黑漩渦便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是墓穴入口,快衝啊!”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此聲剛落,那些率先反應過來的修士們,便紛紛化為遁光,以迅雷之勢衝進了漩渦之中。
不過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在場的修士就已經去了大半。
而在此時,卻見丁毅微微皺起了眉頭。
出於謹慎考慮,他並冇有第一時間衝進墓穴。
因為,按照常理來說,一名高階修士坐化,若是死後不想被人打擾,肯定不會在自己的墓穴外麵,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現在,既然這位玄元尊者這麼乾了,還引得各大異族紛紛前來,想必定然是有所圖謀。
丁毅暗暗沉思。
他倒是想到了幾種可能。
好一點的猜測。
那位玄元尊者所屬的矮元族已經滅族了,為了不讓自己一身的本領失傳,他便在自己的墓穴中設下了考驗,以此來選擇一些傳承者。
壞一點的猜測。
那位玄元尊者在回到詛咒海域後,發現滄瀾界的各族不僅對他們矮元族見死不救,還封禁了整片海域,出於報複心理,便打算通過這種方式殘殺各大異族。
當然了,這裡還有一種更壞的可能。
以大乘修士動輒十幾萬年的壽元來看,那位玄元尊者可能並未坐化,而是躲在了墓穴之中,或許想要藉此機會,尋找一個奪舍對象,也並非冇有可能。
想到這,丁毅的目色不由猛然一凝。
其實,隻要稍稍深思一些,就會發現,還是第一種猜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若是那位玄元尊者想要報複各大異族,根本不需要采用這種方式,以他大乘期的修為,在整個滄瀾界幾乎無人可擋。
而且,剛剛丁毅也掃了一圈,發現滄瀾界那些排名靠前的種族,這次卻並冇有來人,若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打擊報複,那就實在是太愚蠢了。
至於奪舍的可能性自然也不是很高。
若是想要奪舍,當年就已經奪舍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況且,這裡就隻有區區幾萬名修士,資質也是良莠不齊,又怎麼能跟整個滄瀾界相提並論呢?
所以,綜上所述,丁毅認為,這裡還是留有傳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這也是現場大多數人的一致看法。
丁毅輕輕的摸著下巴。
然而,就在他舉棋不定,不知道該不該現在衝進去的時候。
突然之間。
他的耳邊竟是響起了一道震人心神的聲音。
“嗯?看樣子,老夫還是來晚了一些,想不到已經有這麼多人趕到了此地。”
抬頭遠望。
就見那晚霞之中,一個長有四條手臂、鼻頭碩大的醜陋老者,一閃現出了身形。
那老者根本就冇有任何隱藏,甫一出現,一身合道境界的強大威壓便瞬間覆蓋了方圓千裡。
“合道聖君!”
感受到這股令人震顫的恐怖威壓,那些還在觀望的修士們,臉上頓時浮出了一股凝重之色。
下一瞬,便見數十人身形一晃,竟是突然化作遁光,朝著遠處飛走了。
“哼!區區螻蟻,也想染指大乘遺物,當真是不知死活!”
見此情形,那醜陋老者當即大喝了一聲。
他的雙目銳利無比,透露出一股淩厲至極的冷漠殺意。
話音剛落,就見其不由分說地抬起了四條手臂。
刹那間。
數不清的黑色絲線頓時從他的掌心之中爆射而出,宛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這些絲線不僅數量難以計數,速度也是快到令人髮指!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方圓千裡內的天幕就染上了一層漆黑之色。
一股沉重的壓迫感驟然降臨,不禁讓在場的眾人心頭一凜。
然而,更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
這些絲線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就像是一條條凶狠的毒蛇,下一瞬,便從天幕當中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麵對這種滔天之威,即便是化神修士,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不過,可惜的是,在這些絲線強大的力量麵前,修士們全力展開的防禦法罩卻是脆弱的如同紙糊,一個照麵便被全部貫穿了。
“……”
此刻的丁毅眉間緊凝。
他雖然想過這裡可能會有合道修士前來,但卻未曾料到,這前來的合道修士竟然根本就不講一點道理。
剛剛出現,就對他們所有人展開了血腥的屠殺。
那黑色絲線之中似乎蘊含著一種道蘊的力量,甫一接觸,他的身體就被削掉了一層皮肉。
也是在催動了紫虛環後,他這才勉強擋了下來。
當然了,連他這種化神後期都抵擋的如此吃力,其他人那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一時間。
墓穴四周,慘叫連連。
許多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那黑色絲線無情地洞穿了身體。
鮮血四濺,斷臂橫飛。
不過短短數息,原本還在觀望的數千名修士,就隻剩下十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