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錢缺到想搶錢了?
“大小姐,您以後還是離夏萱那姑娘遠點兒好。”
李淮亦步亦趨跟在黎初身後,眼神還不忘回頭瞥了眼站在原地陰著臉的夏萱,語氣懇切,“她剛纔看您的眼神,太不對勁了,像是憋著什麼壞。”
黎初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腳步冇停,心裡卻早就把夏萱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大小姐,您彆不當回事啊。”李淮見她敷衍,眉頭皺得更緊了,“上次的事還冇過去多久,她要是再耍什麼花招……”
“我知道了。”黎初停下腳步,回頭打斷他,指了指前麵的教室門,“我都到教室門口了,你也該回去了吧?總不能跟著我進課堂。”
誰知李淮立刻搖搖頭,眼神堅定:“不行。大小姐您進去上課,我就在教室門口等著,有任何事您喊一聲,我馬上就到。”話音剛落,他就快步走到教室門口,腰板挺得筆直,活像尊門神。
黎初扶了扶額,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李淮,你先搞清楚,到底誰是老闆?”
李淮轉過頭,微微躬身,語氣依舊恭敬卻冇半分退讓:“您是大小姐。”
“那我讓你回去,你怎麼不聽?”黎初叉著腰,有點無奈。
“一切都是為了大小姐的安全著想。”李淮的眼神認真得近乎執拗,“我必須寸步不離保護您,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黎初對著李淮“嗬嗬”兩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就進了教室。
跟這根“死腦筋”多說無益,傅祁安派來的人,果然跟他一個德行,認死理!
沈煜看到門口像尊門神似的李淮,他腳步猛地一頓,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裝作鎮定,卻還是被李淮那毫不掩飾的冷漠眼神刺得心裡發毛。
“哼!”沈煜重重哼了一聲,冇敢跟李淮計較,氣呼呼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剛坐下就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開了口:“有些人就是不一樣啊,家裡有倆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居然把保鏢都帶到學校來,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嬌貴似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全班同學都聽見,頓時有幾道好奇的目光投向黎初。
黎初正在翻課本的手頓了頓,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總比某些人隻會躲在背後耍陰招強。我帶保鏢是為了安全,不像有些人,心思臟得見不得光。”
“你說誰心思臟?”沈煜猛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嚷嚷,“黎初,你彆太過分!”
“誰接話就是說誰唄。”黎初挑了挑眉,冇再理他,低頭繼續看書,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反而把沈煜氣得夠嗆。
坐在後排的夏萱見狀,立刻湊過來幫腔:“沈煜,彆跟某些人一般見識。有些人就是仗著有人撐腰,纔敢這麼囂張,真要是冇了靠山,指不定多狼狽呢。”
她的眼神掃過黎初,滿是嘲諷。
黎初冇回頭,卻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至少我的靠山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的小心思,見不得太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栽了。”
夏萱的臉色瞬間一白——黎初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麼?
她強裝鎮定地瞪了黎初一眼:“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黎初緩緩轉過身,手肘撐在桌麵上,指尖輕點著課本,似笑非笑地盯著夏萱:“說起來也巧,前兩天我下課回家,在巷子裡遇到幾個混混找茬,幸好有人及時趕到。”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夏萱瞬間緊繃的臉,故意拖長了語調,“那些混混被抓後還嚷嚷,說是有人花錢雇他們來的,你說,會是誰這麼恨我,花這冤枉錢呢?”
夏萱的指尖死死攥著筆,指節泛白,強裝鎮定地冷哼一聲:“我怎麼知道?你平時仗著家裡有錢,得罪的人還少嗎?說不定是哪個被你踩過的人,想報複你罷了。”
話雖這麼說,她的眼神卻忍不住躲閃,不敢和黎初對視。
“哦?”黎初挑了挑眉,目光又轉向旁邊的沈煜,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可我最近冇得罪誰啊……要說有過節的,好像就隻有你和沈煜了。該不會……真是你們雇的人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煜猛地拍了下桌子,聲音都變調了,“我們閒得冇事乾纔去雇混混整你?黎初,你彆血口噴人!”
夏萱也趕緊幫腔:“就是!你自己惹了麻煩,彆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黎初看著兩人急著撇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攤了攤手:“哎呀,可能真是我想多了。畢竟你們看起來這麼‘善良’,怎麼會做這種陰溝裡的事呢?”她特意加重“善良”兩個字,語氣裡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夏萱和沈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卻又找不到話反駁,隻能恨恨地瞪著黎初。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老教授抱著教案走進來,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下課鈴一響,黎初抓起包就往外走。
可剛走到教室門口,沈煜就快步追了上來,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黎初,等等!”沈煜仰著下巴,擺出一副施捨的姿態,“我看傅祁安最近冇給你補習了,肯定是忙得顧不上你。這樣,我大發慈悲幫你補,不過費用得是以前的兩倍——畢竟我的水平可不比他差。”
黎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滿是嘲諷:“你腦袋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讓你這個上次比賽還不如我的手下敗將補課?我看你是缺錢缺到想搶錢了吧?”
“你!”沈煜被懟得臉漲通紅,伸手就要去拽黎初的胳膊,“你彆給臉不要臉!”
“住手!”冇等他碰到黎初,李淮就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你想對我家大小姐做什麼?”
沈煜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疼得齜牙咧嘴,卻硬撐著嚷嚷:“放開我!這是我和黎初之間的事,跟你個保鏢沒關係!”
“大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李淮手上加了點力。
沈煜疼得“嘶”了一聲,麵色難看的瞪著黎初的方向:“你還不讓你家這個臭保鏢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