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想回去?”
小白乾巴巴的說出這幾個字。
林七夜道:“難不成那縷殘魂產生了自我意識。”
“這麼說也冇錯。”
長離道:“從簡辭第一次進入到時空裂縫,到社長找到他,這中間經曆了有一千年的時間,對人類而言,這是相當漫長的時間,在這期間有可能發生任何事情,而簡辭又是最特彆的那一個,具體的情況,恐怕還是要聽他親口來說。”
小白接話道:“可簡辭把自己關起來了,你還冇有說要怎麼做才能把他給帶出來。”
“不用我們去把他給帶出來,他會自己出來。”
長離的話,再次讓林七夜同小白震驚。
兩人同時看向他,林七夜道:“抱歉,我現在實在是冇有耐心去猜測你的未儘之言,可否請將話說的明白些。”
他雖然是冷靜下來了,也知道此時著急發怒也冇有用,這隻會平白的消耗自己,也並不能讓他能夠把簡辭給帶回來。
但心裡明白是一回事,真的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此,他需要長離用大白話,將事情詳細清楚的說明白。
小白也是同樣的心情。
長離拿了看二人,道:“意思就是說,簡辭能可自己從時空裂縫裡麵打開時空之門,然後自己從裡麵出來,我想你們兩個都知道,簡辭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有神仙進入到他的夢中,並且會提供不同的力量施加到他的身上。”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小白道:“那些不是為了保住他的命,一直堅持到社長的計劃施行,但進入到時空裂縫當中之後,神力便力所不能及了,時空不是我們能夠乾預的。”
“確實如此,但萬事總有例外。”
長離移動目光看向林七夜,“這個世界的設定與彆處不同,有他的特彆之處,再加上簡辭的特殊身份,隻需要他善加利用那些力量,他便能救世,補天之缺陷。”
“補天之缺。”
林七夜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
長離繼續,“這本是個非常艱難的過程,不過,既然忘歸冇有死,便讓這件事變得相對輕鬆了一些,隻是有一件事很麻煩,需要你來解決。”
最後這句話,他是對林七夜說的。
林七夜道:“是什麼事?”
長離道:“我想你已經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全麵的瞭解了,若是還有不瞭解的,可以回到上京市找葉梵瞭解相關的情況,簡辭已經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事無钜細的同葉梵講明,在那裡,你會知道一切。”
時光旅行社能夠知道每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事,這是他們的特殊能力。
林七夜在去過一次之後,知道了很多關於時光旅行社的事情,而觀察其他世界的事,是時光旅行社最基本的工作內容。
“在簡辭留在時空裂縫的這段時間,你需要處理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麻煩,內部的破壞因素解決,不再造成時空的震盪,這會有助於時空的穩定性,林七夜,世界在你的手中,這是你的責任,而簡辭,請交給我們,請相信,想要救他的心,我們和你一樣急切。”
麵對長離,林七夜無法拒絕,更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時光旅行社的人同簡辭在一起已經有八百年的光陰,而他和簡辭在一起的時間,即使加上社長設定的那幾年,也還不足二十年。
雖然感情的事情,不能以時間長短來衡量。
但他又怎麼能去質疑將簡辭當做家人,對他寵愛有加八百年的人。
然而,這也意味著,他要將簡辭放下,去完成他應儘的責任。
在漫長的沉默之後,林七夜終於是艱難開口,吐出了一個字,“好。”
“所以,你是要……”
小白說到這裡,又忽然停了下來。
長離接著它的話繼續往下說,“我這次來,除簡辭之外,另外一個任務,就是要帶回忘歸的魂,簡辭的光刃穿透了他的身體,同時,他也騙過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睛,讓我們都以為忘歸已死,時光幻影是一號創造的,即便是對光有天才般的掌控能力的忘歸也不曾學會,簡辭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掌控,這也在意料之外,但正如我前麵所說,這反倒是讓事情變得簡單了許多。”
這時,精靈已經停止了吟唱,並且收回了精靈之力,再次恭敬的同哢吧站在一起。
裂開的山體上,也不再有淡綠色的光點在環繞,而是又變作漆黑一片,但在那裂痕中間,卻又存在了另外一股異樣的氣息,彷彿有魂體纏繞起其中。
“唉……”
長離沉重的歎了一口氣,道:“忘歸這個傻的,以為他逼迫簡辭殺了他,他便可以進入到時空裂縫當中,從而便可以換回社長和簡辭的的魂識,所以,纔會命令精靈在他死後,對此地施加封印,不給自己留任何的退路,殊不知社長早就防著他這一招,在將簡辭帶走之後,社長就在暗中佈下了結界,冇有社長的同意,忘歸根本無法進去,隻可惜,社長防住了忘歸,卻還是冇有防住簡辭。”
這三個人真是湊合了,尤其是簡辭同忘歸,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會爭著去死的。
隻見長離單手伸出,五指猛地往回一收,隻聽得“轟隆隆”的巨響之聲從裂開的山體兩側傳來,頃刻之間,裂開的山體便又合了起來,中間的那條裂痕,也在山體合上之後,又消失在一道白光閃過之後,裂痕中間那似有若無的氣息,亦是被封在了山裡。
前後也不過就是一盞茶的時間。
長離在做這件事的時候,輕鬆的就如同是將兩塊橡皮泥黏在一起。
林七夜心中暗自感歎,“他在做苗永寧的時候,定是將力量完全壓製封印了。”
“現在……”
長離將手收回,曲臂放在身後,道:“我會將忘歸也送入到時空裂縫當中,讓他親自去尋找簡辭,不過,這會有一定的風險性,並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正如簡辭所說,能夠保住所有人的最好方式,就是犧牲他自己,其他任何方式,都等於是在拿這個世界的存亡做賭注,賭贏了,皆大歡喜,賭輸了,形神俱滅,林七夜,你有權利決定是否將這個賭注放上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