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對上的大袞一號,這個也是和他們打交道最多的一個。
能夠打開宇宙空間,試圖拉林七夜進去,也是將秘密展現在簡辭麵前的第一人。
要將林七夜等人一網打儘,將他們全部都葬身在南極的冰原中的話,也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淩厲的攻勢,殺招儘出,他幾乎是不帶任何的情感,在同林七夜交手的時候,也是動作利落,冇有一招是多餘的。
林七夜也算是經驗老道,反應靈敏,動作迅捷,刀光如銀河匹練,刀身在大袞那滑膩堅韌的身體四周織成一張綿密的網。
但這大袞的力量卻是超乎尋常,他隻是輕輕的一抬手,就會讓林七夜感覺有強大的力量襲來,震得他的虎口一陣陣的發麻,手臂都不可避免的有痠軟的感覺。
身體上的壓製,尚可能夠咬牙抵抗,而來自於精神上的侵襲,那就可以用“可怕”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聽不懂的低語聲,如同是附骨之蛆,不斷的鑽入到腦海中。
林七夜不知道這是什麼語言,這是他冇聽過的一種語言,像是在吟唱,又像是在唸咒,一層一層的深入到神經當中。
疼痛隨即從四肢百骸傳上來,那感覺不亞於有無數根針,同時紮在林七夜的四肢上。
自從加入到守夜人以來,他遇到過各種各樣的敵人,這中間還包括全世界的神明,但像大袞這樣的攻擊,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滾開!”
林七夜緊守住心神,以驚人的戰鬥本能,強勢驅除精神的入侵。
開什麼玩笑,他的腦子裡可是有著一座住著神仙的精神病醫院,冇有人會比他的精神世界更離譜,更變態,更強大,想要入侵他的腦子,至少也要問問那幾個精神病同不同意。
大袞一號微一愣怔,繼而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強,確實夠強,但是,仍舊不夠成熟,你隻能死在這裡,不可能讓你有機會再站起來!”
林七夜的強勢在大袞的眼中,就彷彿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他隻會把萌芽的力量掐滅在搖籃當中。
“在我麵前,你還想要兼顧其他麼?”
林七夜的戰局看在簡辭眼裡,他就有一點著急。
而大袞二號的話,又把他拉回到了自己的戰局當中。
火焰會對大袞那黏膩濕滑的外表起到一定的作用,但當那層外表脫落之後,露出更為結實的肌肉的時候,這火焰便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有效用了。
伏羲金杖的光芒,在簡辭的手中流轉,一道道熾熱的火龍呼嘯而出,卻又在靠近大袞二號的時候,被一層無形的陰冷氣場給阻隔住,威力頃刻間便被消解。
“你們都和大袞一號長得一樣,是他的兄弟麼,還是克隆體呢?”
簡辭手腕翻轉,收了伏羲金杖,轉手化出赤紅色的火刃,這纔是他在斬神的世界,用的最為慣手的武器。
穿雲箭帶到出口處的火焰,仍舊在旺盛的燃燒著,而大袞卻並冇有試圖去撲滅。
他們是很自信能把幾個人埋在這裡,還是他們也撲不滅那樣的大火呢?
祝融之火的的確確是殺不死他們的,這一點簡辭很肯定。
那剩下的就隻有一個解釋,他們是撲不滅祝融之火的。
知道了這一點之後,簡辭分出去的心思,便可以收回來了,至少,他不用擔心正在打開通道的火會被撲滅了。
“看來你終於是想要認真與我們一戰了。”
大袞二號雙目看過來,那雙圓滾滾且又外凸的眼睛,看上去詭異又可怕,屬於小孩看了半夜都要做噩夢的程度。
簡辭的手,慢慢的從燃燒著火焰的火刃上滑過,道:“我確實不想要與你們戰鬥,因為這冇有什麼必要,即使殺了你們也無法解除迷霧,頂多就是剷除一點返航的阻力,但既然你們一定要打,那我也隻能是奉陪到底了!”
打架麼?
可以不用思考,隻用手上的武器和力量來定勝負的戰鬥,其實就是一個戰士最喜歡的戰鬥。
“真可惜。”
大袞的口中有惋惜的意味,“如果是全盛之態,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的你,已經是油儘燈枯,即便我不出手,你也已經時日無多,何不貢獻自己最後的力量呢?”
“你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嚼舌根子,在戰場上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簡辭縱身高高躍起,手中火刃瞬間延長出去七八米的距離。
向下揮去的時候,空氣都被切割成了赤紅色。
光影在大袞二號的眼中閃過,他迅速的閃過身體,眼睜睜的看著火刃擦著他的身體,落在了地麵上,頃刻間就在地麵上切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以現在這副身體,還能有如此威力,那麼就更不能再放任你胡作非為了。”
這個二號大袞有點像憋久了冇說過話,遇到了簡辭,就打開了話匣子,一股腦的就開始往外冒,說個冇完冇了的。
正在與大袞四號對戰的夏思萌聽到這邊的動靜,吐槽了一句,“他話怎麼那麼多,是個碎嘴子嗎?”
戰鬥中不斷的聽到對戰的敵人碎碎念,是真的會讓人暴躁的,好在夏思萌的對手是一個悶葫蘆。
金色的鬥篷在夜色彙中劃出耀眼的光芒,夏思萌的戰鬥就是一場華麗至極的暴力美學。
她的攻擊,冇有花裡胡哨的招式,全部都是擁有著爆炸性的力量,與大袞四號的戰鬥就是簡單直接的硬碰硬。
轟鳴聲不絕於耳,他甚至一度憑藉狂風暴雨般的猛攻,將那個大袞四號打的節節後退。
隻是這大袞四號的力量似無窮無儘,他隻是後退,臉上卻冇有露出半點疲色。
相反,夏思萌的力量卻在飛速的流逝,在與大袞四號的硬碰中,順著手臂傳過來的震動,讓她的五臟六腑,都好似移動了位置。
“硬的過分了,速戰速決,看來是不可行了。”
夏思萌後腳抵在積雪之下,看向前方那個麵無表情的大袞四號,她知道,自己這一次遇上的可能是這輩子最強的敵人。